2020 年 11 月 17 日

差不多等了二十多分鐘,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蘇韜付完錢后,從車內走出,站在門口望了許久,越智淺香從屋內走了出來,面帶微笑,靦腆地朝蘇韜招了招手。

蘇韜帶著笑意伸出手,越智淺香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挽住了蘇韜的胳膊。

「這個賤人!」小泉由美咬牙切齒地說道。

父親剛去世沒多久,越智淺香就和一個年輕男人如此親密,小泉由美憤怒無比,越發相信自己父親被越智淺香玩弄了。

「是他?」小泉宇野眉頭緊緊皺起,他對蘇韜自然刻骨銘心,如果不是當初蘇韜出手逼迫自己,小泉冶平如何能脫離自己的控制? 蘇韜沒好氣道:「我是幫你出謀劃策,你竟然說我陰險。」

越智淺香連忙道:「我當然知道。你知道嗎?我們國家的女人,都喜歡那種壞壞的男人。」

島國女人都喜歡那種長相有點邪氣和憂鬱的男人。蘇韜的形象比較陽光,其實不太符合這種審美。

蘇韜聽越智淺香這麼一說,心情頓時變好,「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其實任何國家的女人都是如此。」

越智淺香笑道:「因為壞男人能給女人帶來滿足感。」

蘇韜好奇道:「哦?為什麼呢?」

「征服一個壞男人,是很有成就感的。」越智淺香笑著解釋道。

「不可控的,才是最美好的。」蘇韜點頭認同道。

兩人沒有邊際地聊著天,不知不覺已經抵達那棟位於山腰的別墅。

越智千秋早已等待多時,微笑著站在門口歡迎,蘇韜心中有些溫暖,他對越智千秋的印象不錯,如果拋開民族來看,是一個很睿智的老者

越智千秋在溫暖的房間里,準備了熱茶,木門打開,望著雪景品茶,自然有一種獨特的意境。

越智千秋笑著問道:「三味製藥的產品,我已經使用過,效果非常好,你讓我很吃驚。」

越智千秋是岩田製藥的顧問,作為主要競爭對手,所以越智千秋對三味製藥一直保持高度關注。

蘇韜笑著說道:「我更希望聽到您的批評。」

越智千秋點了點頭,很滿意蘇韜虛心的態度,耐心地說道:「三味製藥的產品,無論材料和配方都讓人眼前一亮,但對醫典的改動很大,如此一來,會不會有問題?」

蘇韜笑道:「看來您對三味製藥的中成藥研究得很深刻。之所以對名方進行改動,主要有這麼幾個原因。首先,古方都是進過前人的積累和研究,蘊藏著豐富的實踐和經驗,一般來說,不能隨意改變,但現代人和古人的情況已經大不相同。現代人的物質生活很豐富,古代人的物質很匱乏,所以現代人對藥物的吸收能力,比古代人的吸收能力也有所不同。其次,很多古方中的藥材,隨著中草藥量產、催熟,藥效與以前已經不一樣,所以在劑量上也要進行更改。」

越智千秋微微沉吟,頷首笑道:「原來有這些用意,我沒有想到這些,看來是我太古板了。」

蘇韜連忙笑道:「您這是嚴謹。」

越智千秋哈哈大笑,道:「跟你聊天很開心。我這輩子都在研究漢醫,大部分時候都是獨自摸索,當初與你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有種親切感。」他頓了頓道:「不過,這次邀請你來做客,並非是為了探討學術,而是為了我的女兒。」

蘇韜連忙正襟危坐,語氣很凝重地說道:「我請求您同意,讓越智淺香移居華夏。」

越智千秋微微嘆了口氣,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說心裡話非常不舍。」

蘇韜誠懇地說道:「我會幫你照顧好淺香的。如果您願意,也可以搬到華夏。」

「我不會離開這個國家。」 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 越智千秋搖頭苦笑道,「我尊重淺香的意思,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她的未來。因為我知道你無法給淺香一個承諾。」

蘇韜微微一愣,沉默片刻,無奈苦笑道:「我必須承認這一點。但是,我不能讓淺香繼續留在這裡,因為我必須保護她,還有她腹中的孩子。」

越智千秋微微一愣,驚愕地望著蘇韜,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他旋即反應過來,自嘲地笑道:「我差點忘記一件事,你的望診之術已經登峰造極,淺香懷孕的事情,瞞不過你的眼睛。」

蘇韜其實第一次見到越智淺香,就心生懷疑,後來接觸的時候,故意表現得很親密,他早就跟越智淺香偷偷地切過脈。如今為了說服越智千秋,他必須給出一個理由,所以說出了這個秘密。

然而,從越智千秋的反應來看,越智淺香早已告訴過自己的父親。

蘇韜繼續道:「事情的經過,淺香想必已經跟你解釋過,雖然那是一次誤會,但我心中早就住進了她,而她心裡也有我的存在。雖然我無法給她承諾,但我會為她們遮風擋雨。」

越智千秋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輕聲道:「淺香,你聽見了嗎?」

蘇韜微微一怔,意外地望向右手邊的木牆,「嘩啦」一聲輕響過後,沒想到那道木牆被拉開,露出越智淺香那張精緻無匹的臉蛋,淚水如同銀線從面頰滑落。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越智淺香在旁邊一直聽著自己和越智千秋的對話。

越智千秋嘆了口氣,嘴角浮出淡淡的笑容,「這是一個考驗,我希望淺香能了解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你通過了考驗,比想象中要誠實。」

蘇韜苦笑道:「我的答案並不完美。」

按照常理而言,蘇韜在越智千秋面前承諾,要給越智淺香一個名分才算滿分答案。

越智千秋搖頭道:「正因為答案不完美,所以我才會相信你的誠意。」

當然,越智千秋之所以會接受蘇韜的想法,是因為越智淺香明確表態,打過預防針,不需要蘇韜給自己名分。

蘇韜嘆了口氣,走到越智淺香身邊,輕輕地將她用在自己的懷裡,低聲說道:「我會照顧好你們。」

越智淺香輕輕點頭,道:「我相信你。」

越智千秋嘆了口氣,望著躺在蘇韜懷裡的女兒,輕聲與蘇韜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她了,請你一定不要騙她,你來和我說,沒關係,我會接她回家。」

蘇韜微微一怔,突然覺得鼻子有些泛酸,相對於越智千秋的父愛而言,自己無疑太過於渺小了。

蘇韜凝視著越智千秋的腹部,琢磨著裡面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如果當自己成了父親,是否也會變得如此呢?

得到越智千秋的認可,讓蘇韜鬆了口氣,為了表現一下,所以蘇韜自告奮勇準備了一頓午餐。

越智千秋雖然喜歡漢文化,但幾乎沒有嘗過中餐,對蘇韜的手藝讚不絕口。

越智淺香見父親對蘇韜很滿意,心情也豁然開朗,她知道父親的良苦用心,對蘇韜充滿善意,是希望蘇韜不要傷害自己。

越智千秋對自己的女兒很了解,她太痴情了,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所以再次包容了女兒的固執。

吃過晚飯之後,因為雪越下越大,早已無法下山,所以蘇韜留宿在別墅中。在越智千秋的默許之下,蘇韜和越智淺香住在了同一間屋子。蘇韜先洗好澡,躺在床上,等了許久之後,越智淺香才緩步進入,她穿著一件紫色的絲綢睡衣,雙腿修長顯得纖細,完美流暢的曲線盡顯誘人風情,順著這條曲線看下去,在盡頭遇到一小片雪白晶瑩的皮膚,圓潤的腳踝露出少許。

烏黑柔順的長發有些散亂地披在雙肩上,珠圓玉潤的耳朵,白裡透紅的臉蛋,再加上那個秀氣的小鼻子,渾圓嬌俏的臀部與纖細的腰肢,側面看去,漂亮的臉部曲線盡收眼底,小巧的下巴與微張的紅唇顯得有些憨厚可愛,唯一不足之處,只是那小腹微微隆起,但在蘇韜看來,卻是最美的地方,因為那裡住著自己與她的生命結晶。

越智淺香緩緩上床,蘇韜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為什麼不主動告訴我這件事?」蘇韜微笑著問道。

「因為我不希望這件事讓你心煩。」越智淺香低聲說道。

「我為什麼會心煩呢?你真是太傻了。」蘇韜無奈苦笑道。

名門寵婚:陸少的掌上嬌妻 「因為他的出生不在你的計劃之內。」越智淺香嘆息道。

「雖然是一個意外,但我會勇敢地接受這個事實。」蘇韜很認真地說道,「難道你打算一輩子瞞著我?」

三國之鬼神無雙 越智淺香想了想,如實說道:「我原本是有那個打算。」

蘇韜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腹,低聲道:「那樣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越智淺香頓了頓,低聲道:「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解釋,這個孩子,我不打算讓他姓蘇。」

「為什麼?難道姓小泉,我堅決不同意。」蘇韜立即反對道。

越智淺香對蘇韜的態度早有預料,她耐心地解釋道:「我希望這個孩子跟我父親姓,因為那樣才能緩解我對冶平的愧疚。」

蘇韜嘆了口氣,道:「好吧,跟你父親姓,也能勉強接受,但是絕不能姓小泉,那是底線。」

越智淺香忍不住笑道:「你還真霸道。」

蘇韜微微一笑,道:「男人不霸道,那還能叫做男人嗎?對了,我們是不是要探討下你前夫的遺產問題。雖然我對錢並不在乎,但總得為咱倆的孩子做打算。如果他有了這麼一筆財富,以後這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越智淺香雖然知道蘇韜是在故意開玩笑,緩和氣憤,但還是被弄得哭笑不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如果冶平知道你這麼說,泉下有知,唉……」

蘇韜嘿嘿一笑,旋即又嘆了口氣,遺憾道:「他如果泉下有知,肯定氣得想從墓穴里爬出來,揍我一頓吧?」

…… 在山中別墅過了一個溫暖的雪夜,第二天醒來時,蘇韜下意識摸了摸床邊,越智淺香已經悄然離去,只留下屬於她的淡淡香氣,論勤勞賢惠,島國女子比起華夏女子要更勝一籌,蘇韜起床之後,走到衛生間,發現越智淺香早就幫自己擠好牙膏,臉盆里有熱水。

蘇韜洗漱完畢之後,越智淺香聽到動靜,站在門外等候,給他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大衣。

她輕聲道:「外面太冷了,你得注意保暖才行。」

越智淺香穿著一件淺白色的和服,胸口點綴著數朵鮮艷的臘梅,她頭髮紮成了丸子狀,露出了瑩白的耳朵,耳垂帶著一粒小巧精緻的珍珠耳釘,臉上沒有濃妝,但白皙緊繃,宛如天仙般的出塵。

蘇韜目光落在越智淺香和服裙擺處,她穿著一雙厚厚的白色布鞋,包裹住了腳踝,說不出的可愛。

蘇韜將大衣從自己身上脫下,披在越智淺香的肩膀上,笑道:「這麼冷,你還是得先照顧好自己才是。」

越智淺香連忙道:「我等下就去添衣服。」

蘇韜摁住了她的柔荑,笑道:「我得鍛煉身體,穿著大衣不方便。」

言畢,蘇韜走出溫暖的房子,來到了院子里,因為時間還是清晨,地上厚厚的積雪還沒來得及清掃,所以踩在腳下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很柔軟也很舒服。

蘇韜做了個起手式,然後開始練習脈象術,越智千秋也站在門口,面帶微笑,觀看蘇韜的一招一式。

蘇韜的脈象術每個動作都很緩慢,一點也不流暢,沒有絲毫的美感,甚至會給人一種如鯁在喉的錯覺,但他打得很認真,將每個招式都做得很到位。

脈象術與巴西柔術、瑜伽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是通過不斷地研究人體極限,而創造出來的一種技法。

脈象術與眾不同之處在於,除了鍛煉肌肉的柔韌性之外,對體內十二經脈及穴位進行鍛煉,這是與天截手相輔相成的一套功法,類似於武功秘籍里的心法。

天截手是招式,脈象術是催動招式的心法,是真氣的來源。

為何天截手難以普及,甚至差點會流失,因為脈象術的練習非一日之功。

等蘇韜打完一套脈象術之後,身體四周出現一圈氣體,看上去極為驚人。這是體表的熱氣遇到外面的寒氣霧化的效果。

越智千秋迎上前,笑道:「這套脈象術我一直在練習,看你打了一遍,發現只是學了個皮毛。」

蘇韜連忙解釋道:「脈象術我從三歲就開始練習,至今練了近二十年,也只是初窺門徑而已。」

越智千秋讚歎道:「華夏的健體術也是博大精深,值得好好研究。我自從練習脈象術,身體明顯好了不少。」

蘇韜笑道:「我正準備打算將脈象術簡化一番,成為類似於太極拳和五禽戲這種能夠普及的健身功法。」

越智千秋眼睛一亮,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創意。」

蘇韜其實早就有這個打算,已經規劃好了脈象術的改造方案,「現在最普及的健身術是印度的瑜伽術,主要是因為符合女性減肥瘦身的需求,所以脈象術想要迅速普及,也得迎合這部分的主流市場進行改造。」

越智千秋點了點頭,笑道:「如果脈象術能夠和減肥瘦身結合起來,那絕對會有很大的市場,也便於傳播。關鍵是要動作簡單,具備一定的美感,同時學習起來不叫方面,門檻不能太高。」

蘇韜笑了笑,道:「只是個不成熟的想法,還得靜下心來研究一番才行。」

想要弘揚中醫文化,不僅要繼承傳統,還要迎合市場需求,現在不少基層中醫,主推的是中醫祛斑祛痘,能起到美容養顏的效果,以及針灸減肥的概念,通過針灸腧穴達到燃燒體內熱量的效果。

其實中醫的發展,可以是多維度的,比如將脈象術簡化成類似於瑜伽的健身瘦身的功法,就能讓更多的年輕人自發地加入傳播中醫的隊伍中來。

洗了個熱水澡之後,蘇韜在餐廳里吃了個早餐,手機響了起來,蘇韜走到屋外接通電話,裡面傳來顧隱焦急的聲音,「華商會所在的那個酒店遭遇襲擊,目前酒店所在的整棟大廈都被人封鎖,包括老穆在內,都被控制住了。」

蘇韜皺眉,冷聲道:「他們竟然膽子這麼大?哈姆扎安排的人手,不是很多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對方早就有準備,哈姆扎安排的人手死傷過半。」顧隱搖頭苦笑道,「不出意外,施泰因在哈姆扎手下的身邊安插了眼線,所以施泰因對哈姆扎方面的情況了如指掌。」

蘇韜沉聲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島國警方沒有介入嗎?」

顧隱無奈道:「我們已經與大使館聯繫過,不過島國警方暫時也束手無策,酒店的人數眾多,施泰因控制的人質之中,除了華商會的成員之外,還有一些其他非富則貴的大人物,害怕激怒施泰因,濫殺人質,所以只能以安撫為主。」

蘇韜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施泰因簡直喪心病狂,他這是準備自絕於人類嗎?」

顧隱苦笑道:「對於這些亡命之徒而言,他們可不會顧慮那麼多。」

蘇韜沉默片刻,沉聲道:「他們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想必是要達到一定的目的。」

顧隱道:「要求很簡單,提供兩百億美金的贖金。」

蘇韜分析道:「山口組有了這筆資金,將可以擺脫現在的困境,而華商會也將徹底失去抄底山口組項目的機會,是一箭雙鵰的計劃。」

顧隱無奈道:「此次參加會議的華商會成員都是影響力極大的元老級人物,損失任何一人,都是讓人心痛的。他們的價值難以用金錢來衡量,所以為了防止施泰因惱羞成怒而撕票,我們已經安排人和施泰因進行商議,看是否能夠降低贖金。」

蘇韜也認可顧隱的做法,道:「人的生命最為珍貴,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什麼都是徒勞。」

顧隱頓了頓,嘆息道:「施泰因還提出另外一個要求,他點名要你進入那個大廈,如此可以置換出十個華商會成員。」

蘇韜自嘲地笑了笑道:「他還真瞧得起我。」

顧隱緩緩道:「他對你的敵意明顯,我們不會同意這個方案。」

「不。」蘇韜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必須去見他。」

「這樣會很危險。」顧隱拒絕道,「如果你被他控制起來,肯定會遭遇不測。雖然十名華商會成員的自由很重要,但也不應該犧牲你作為代價。」

蘇韜搖頭道:「現在他們佔據主動權,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等下我會前往酒店,在那裡會合吧。」

蘇韜掛斷電話之後,表情如常,與越智千秋輕聲道:「我等會有點事情要處理,得立即離開。」

越智淺香點了點頭,道:「那我開車送你吧。」

蘇韜搖頭笑道:「不用,隨便安排一輛計程車來接我吧,現在外面下著雪,山路難行,你身體特殊,開車的話,我不太放心。」

越智千秋認同道:「我讓一個朋友接你下山吧,他是個老司機,技術很好。」

美人策:傾世謀女暗妖嬈 言畢,越智千秋給那個朋友打了個電話,十來分鐘之後,朋友就開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過來,蘇韜坐在副駕駛之後,搖開車窗,朝越智淺香和越智千秋擺了擺手,隨後越野車發動,沿著山路,車速不算太快地駛離。

越智淺香獃獃地望著越野車碾壓的車輪印,覺得眉心跳動,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酒店正門和後門的約五十米處,拉開警戒線,十多輛重型卡車形成一個包圍圈,十來米之外,警車排成一排,警察穿著防彈服和頭盔,手裡拿著手槍,警惕地瞄準遠處的卡車。

卡車那邊顯然氣勢洶洶,12.7毫米的高平機槍殺氣騰騰地架在車頭旁邊的簡易據點,幾名戴著綠色帆布帽的傭兵肆無忌憚地坐在沙包後方,他們身穿軍綠色的戰鬥服,有些人正在抽煙,還有些人挖著軍用罐頭,嘻嘻哈哈地聊天。

這幫傭兵見慣了這種局面,知道對面不敢輕易動手,因為酒店裡大約有近千人的人質,如果一旦對方先開火,會有許多大人物跟自己一起陪葬。

數輛美式卡車從遠處駛來,車上坐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一個身材魁梧的美國少校從車上跳了下來,跟警視廳官員交流了幾句,那美國少校皺了皺眉,不滿地罵了幾句,旋即再次爬上車。美式卡車很快離開了現場。

警視廳官員鐵青著臉,怒道:「這幫美國佬,一點也靠不住。」

旁邊的手下沉聲問道:「現在怎麼辦呢?剛才裡面已經發出消息,每過半小時就會殺一個人質,直到我們答應他們的條件為止。」

官員有點惱怒地說道:「我們答應不答應他們的條件,無關緊要。必須要華商會那邊給出贖金才行。」

手下憂慮地說道:「兩百億美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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