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6 日

就連原本躲在書房裏暗自垂淚傷心的董明月。聽到外面的歡呼聲,也很好奇,外面到底在搞什麼?

舉辦法王大會嗎?

……

人羣安靜下來。

賈環站在篝火前,光芒四射……

他慢慢波動那把改動後的吉他的琴絃,一串明快的和絃響起。

“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長的好看又善良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

……”

這是一個簡單的時代,這是一羣容易滿足的人羣,也是一羣容易感到幸福的人羣。

一張張黑黝黝的臉,一雙雙充滿好奇、興奮和喜悅的眼睛。

無數敬仰、信任和誠摯的眼神,打動了賈環。

他沒有視他們爲奴,沒有將他們看作牲畜一般的勞力,所以他給了他們尊重,也得到了他們的回報。

“在回城前的那個晚上,我和她來到小河旁。

從未流過的眼淚,順着小河淌。

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

一曲罷,在一雙雙狂熱但澄淨的眼睛的注視下,賈環點了點頭,卻說出了一番和小曲兒意境極爲不符合的話來,他道:“謝謝,我要謝謝你們,讓我擁有了這個世上最好、最能幹也是最忠誠的莊戶,還有最好的匠戶。你們不只是我賈環的莊戶、匠戶,還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希望我們能長長久久、世世代代的相處下去。”

“嗷!!!”

“三爺!”

“三爺!”

“三爺!”

這一刻,衆人對賈環的熱愛,似乎轉變成了信仰。

沒錯,就是信仰。

……(未完待續。)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嘖嘖,看到了吧?咱們這位兄弟,不是一般人。對人心的感化……”

一旁處,牛奔頗爲感慨的低聲對韓家兄弟說道。

韓大笑了笑,道:“奔哥兒,我覺得你倒是想多了,環哥兒,他並沒有想太多,他是真心的。”

韓讓也點點頭,附和道:“莊民們並不是傻子,越是簡單的人,越能感受出真假。阿大說的沒錯,環哥兒是真心的。”

韓三也樂呵呵的點點頭。

牛奔鄙視道:“不懂了吧?這纔是最可怕的,他連他自己的心都能擺平……算了,跟你們幾個木頭說不通。不過,你們也應該看出來,給這小子做家臣,保準你們虧不了。”

韓大又搖搖頭,道:“奔哥兒,我們沒想那麼多。環哥兒什麼都不計較,大把銀子灑出,幫我們兄弟三個買參買藥材,他是真把我們當可以託生死的兄弟。所以,我們沒想過虧不虧。”

“得得得!趕緊給我打住!”

主繼承者們 花開緩緩歸 見韓讓和韓三又要附和,牛奔氣呼呼的攔住,道:“我又沒有惡意,瞧你們幾個,護的什麼似的?再說了,你們屁股是不是沒坐正?咱們兄弟幾個認識比和那小子認識的時間長多了,怎麼我瞧着,你們都站他那邊兒去了?”

韓三哈哈笑道:“奔哥兒,不是你啜叨着讓我們做環哥兒的家臣嗎?我們這是按照你的意思辦啊!你瞧誰家的家臣不向着主家?不向着主家的家臣,那還叫什麼家臣?”

牛奔聞言頓時詞窮,一拍腦門兒,哀嘆道:“真是……唉,作繭自縛了!”

賈環抱着吉他走了回來,看着牛奔道:“奔哥兒,你不能被我比下去了,要不要也來一首?”

牛奔比中指,笑罵道:“我來個錘子! 萬靈城主 傻子才取短對長呢!老三,你成啊。日後要是日子過不下去了,你去酒樓裏賣唱都能活下去。”

賈環也不惱,懶洋洋道:“對,那會兒你要是在街上討不到飯。別忘了來找我,兄弟爲人仗義,有我一口乾的,就少不了分你幾粒兒米粒熬粥喝!”

小小小男傭 韓家三兄弟在旁邊很笑。

牛奔也明智的不再和賈環鬥嘴,正色道:“這次回來。不再折騰了吧?老三,不是哥哥說你,你這種習武的態度完全不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什麼時候才能煉骨? 楚少的二嫁閒妻 根基打不牢固,全都是虛妄。”

韓家三兄弟也都附和了兩句,很誠懇的給出了勸誡。

賈環都接受了,道:“這次回來就再不出門了,三年之內,外事全都不理,只專心和幾位哥哥們練武。我家老祖宗那裏我都請好假了。除了她老人家的壽誕和過年賈族宗祠祭祖外,我也不用再回府忙活。”

牛奔這才高興起來,道:“這纔對嘛,咱們武家世勳子弟,說到底,武功纔是根本。我先前還擔心,你襲了爵後,會不會待在寧國府不願來了。”

賈環笑道:“我在你眼裏就這麼沒出息?”

牛奔鄙視道:“你神氣什麼?要不是你這些日子一直跟着哥哥受教誨,被薰陶的出息了,我敢擔保。你絕對就留在那寧國府裏高樂去了。老三,我跟你說,你那寧國府裏的丫鬟最好都換了。那賈珍在公侯街裏的名聲,絕對是……嘿!別的不說。貪花之名實在讓人不恥。”

這種話,不是至親都不好說。

韓家三兄弟有些擔憂賈環會不會真惱。

賈環卻明白牛奔是真心爲了他好,便點點頭道:“已經勞煩我大嫂開始打發了,該打發的全都給些銀子打發掉。前院兒一羣蛀蟲也都讓我收拾了,放心吧,城裏不收拾利索。我也不放心待在這裏,還計劃一待就是三年。”

牛奔對韓家三兄弟道:“看吧,我就跟你們說,別替這傢伙擔心。我爹都說了,這小子沾上毛,比那猢猻都賊精!兄弟我雖然已經是世間少有的聰明人了,可跟他一比,嘿嘿,就強那麼一點!”

“艹!”

賈環並韓家三兄弟一起給這個厚顏無恥的人豎起中指!明明就是他的廢話最多好吧!

……

“公子……”

“公子……”

昨夜喝了大半宿的酒,賈環就沒回後宅歇息,直接在書房的臥房裏睡了。

可是,感覺還沒睡一個時辰,賈環就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喊他。

賈環當然不會理這煩人的聲音,可誰想,沒安靜多一會兒,一陣冰涼感就侵襲到臉上。

一個激靈後,賈環睜開眼,大怒道:“誰?”

待看清是誰後,賈環稍稍壓下怒氣,自己拿手擦了擦臉上快融化的冰雪,無奈道:“明月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淘氣?你也沒睡好吧,來來來,我往裏擠一擠,咱們一塊兒歇了吧……呃……”

一柄明晃晃、涼涼冰冰的寶劍徹底讓賈環清醒過來了,一臉驚喜的賠笑道:“喲,原來是明月姐姐,我還道是小吉祥又在淘氣呢,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董明月懶得和他廢話,收起寶劍,冷聲道:“穿衣,出來。”

賈環無語道:“你總得說清楚是什麼事吧?就算是死,也得讓我當個明白鬼不是?”

董明月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睛亦是冷清的看着賈環,道:“練功。”

賈環徹底……徹底瓜兮了。

他這纔想起,他曾經給董明月說過,讓她幫他練功,好早一日達到先榮國公的水平,然後救她父親。

這不過是一句飄邈的諾言而已,賈環自己都不信。

誰料……

沒辦法,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賈環只能認栽,可是……

賈環揉了揉眉心,頭痛道:“明月,這是不是太早了些……練功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吧?我還是一棵稚嫩的幼苗兒,不可操之過急。太早起牀,對我的身體發育和習武都不利,是不是?總要講科學嘛……就算要練,也總得天矇矇亮吧?”

董明月微微轉過頭,看向門外蔚藍的夜空,輕聲道:“我在你這個年紀,每天寅時二刻就會起來習武了。從武之輩,若是怕苦怕累,永遠都不可能有大成就。《白蓮金身經》是世間第一等的練體武學,我爹爹倚之成爲天下第一武宗。

但,正是因爲它爲天下第一等的武學,所吃的苦,也是天下第一多的。我爹說,只想收穫卻不想付出,世上從來沒有那麼好的事。你之前答應了要救我爹爹,我很感激你,所以,我願意成爲你的丫鬟,只要你救出我爹爹,我和白荷一樣給你做小妾都成。

只是,想救出我爹爹,你就得先成爲大高手。所以,你不能偷懶。”

這是董明月第一次用這種平和的語氣跟賈環說話,話中的意思,讓賈環小小身軀內的雄性激素暴增!

和白荷一樣……

當小妾!!

娘希匹,不就是吃苦吃累嗎?

前世老子就是累成死狗,也沒可能找到這個層次的妹紙,更別說人還答應甘願當小四……小五……

幹了!

賈環一個骨碌翻身站起,大聲道:“明月,你別說了,我幹了!不就是每天少睡幾個時辰嗎?怕什麼?明月你能做到的事,沒道理三爺我就做不到!我……”

“呸!”

董明月簡直羞惱交加,恨不能一劍將那……將那醜物給斬了。

實在待不下去了,一轉身,腳尖輕點,董明月跟仙女一樣,就那樣急匆匆的飄走出去了。

留下原處,賈老三光着個屁股,在炕上耀武揚威的發誓……

這孫子果睡不果上面,果下面,真他孃的……絕了!

……

或許是因爲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所以,董明月在看到賈環人模狗樣的走出來後,除了耳際微紅外,其他倒也沒什麼異樣。

賈環衝她嘿嘿一笑,絲毫沒有誠意的道歉道:“明月,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正是長身體長個子的時候,尤其是晚上,不好太拘束着它……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俗事了。那麼,從今天起,咱們就一起聞雞起舞,修練武功吧。”

“譁!”

一桶井水被董明月很有仙氣的倒在了賈環的頭上,然後,將他淋成了落水狗……

賈環只當她是在報復,所以也不惱,擦了把臉笑道:“明月,我發誓,剛纔真的是意外……”

“把衣服脫了。”

董明月淡淡的道,只是,耳際的紅暈漸漸擴大了。

賈環聞言一怔,打了個激靈,道:“明月,這個天兒還是數九寒冬裏呢,你這出口氣差不多就行了,真要滅了我……”

董明月蹙起秀眉,道:“《白蓮金身經》是練體功夫,最需在極致的環境裏打磨根骨。我爹和我都是這般走過來的,你不要囉嗦了。”

賈環的重點沒有放在功夫上,而是賊兮兮的看着董明月的衣服,小聲道:“明月,你當初也是脫了衣服練的嗎……哎喲,別激動,別拿劍抽我誒!”

……

賈環的苦日子算是開始了,每天凌晨三四點,就被董明月鬧起來,除了用冰冷的井水淋身外,還要跳進雪地裏打滾,那滋味……

要不是董明月教了他一套很怪異的拳法,打完後身體裏到處都是嘎嘣嘎嘣的響聲,賈環都會懷疑是不是董明月在故意整蠱他。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賈環每日寅時(凌晨三點)起牀,和董明月練習到卯時末(早晨七點),然後吃一頓早餐後,再和牛奔等人繼續練武。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

白駒過隙間,三年一晃而過。

……(未完待續。) “砰,砰砰,砰砰砰!”

賈家城南莊子內一處由水泥鋪就的巨大空地上,兩道人影飛快的交着手,發出陣陣悶響。

空地周圍,還有三個身着單衣,氣息沉穩的年輕人在觀戰。

“砰!”

“我艹!”

隨着又一次的接觸,發出一聲巨響後,戰場上其中一個身材圓滾的胖子怪叫一聲,倒飛而出,“噗”的一聲摔在地上。

不過他人只一沾地,而後又跟球一樣的彈起,一雙綠豆小眼兒死死的盯着對面面帶騷.包笑容的年輕人。

“環哥兒,你這個變.態!”

綠豆小眼兒的胖子咬牙切齒的看着對面嘴角擎着一抹壞笑年輕人,狠狠的罵道。

那被罵的年輕人卻也不惱,只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道:“奔哥,咱們以開碑手對開碑手,你技不如人,有什麼辦法?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減肥吧,老兄。這開碑手是凌厲的功法,你一身胖肉,練彈棉花手更適合!”

“哇呀呀!牛小爺和你拼了!”

綠豆眼兒的年輕人哪裏能受得了這種“侮辱”,只見他粗腿一蹬,整個人如同飛豬一般衝向對面的年輕人。

而對面那人卻避也不避,反而愈發高興道:“奔哥,你傻了吧?敢和我對拼!哈哈,放馬過來吧!”

那綠豆眼兒的胖子聞言,腳下猛然剎住,慣性帶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好容易在撞上對面那興奮的年輕人前停住,而後風輕雲淡道:“今兒先放你一馬,你奔哥餓了,打的不順手!”

我成了領主流放者 “哈哈哈!”

相比肉.球來說,瘦的多的但也精壯的多的年輕人聞言大笑,衝他比劃了跟中指!

“環哥兒”、“奔哥”……

這二人不是賈環和牛奔二人,又是何人?

只是彈指間。三年眨眼而過,兩人的形象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首先,就是身高。

充足的營養,以及超強度的鍛鍊。讓兩人的身高在這三年中猛長。

按照賈環的算法,他今年不過十一歲多,卻已有一米七的身高,已然算是半個大人的少年了,不能再稱之爲稚子。

而牛奔今年十五歲。也有了一米七二的身高,不過他主要是在橫向生長……

至於更加年長的韓家三兄弟,更是已經達到了正常成年武人的身高,均在一米八左右。

三載光陰,一千多日夜的苦練,賈環臉上的青澀和稚嫩雖然還有些殘餘,但已然不多了。

臉上依稀還有舊年的清俊秀氣,但更多卻是英武和朝氣。

如劍黑眉下,是一雙點星一般漆黑明亮的眼睛。

炯炯有神的眼睛下,則是筆直挺拔的鼻樑。

再加上時刻掛着一抹壞笑的嘴角。和隨意紮起在腦後,一甩一甩的馬尾……

放在後世,妥妥通殺八十以下,八歲以上所有的女性。

喘着粗氣,牛奔十分想不通:“環哥兒,咱們一起練武,你也沒見比我勤快多少,我還比你早練幾年。怎麼……怎麼你骨頭煉的比我們還硬?

現在居然還和我們一起突破三品,成了四品。

這簡直太沒天理了!

你才練了幾年?趕緊說說,你那套藏着不給我們看的功夫。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有這種神效用!”

賈環撇嘴道:“你管它是什麼來頭?總之是不能和哥哥們分享。這要是我賈家的武功,小弟絕不會藏私。小弟也幹不出這邊學着鎮國公府的開碑手,那邊練着定軍伯府的定軍槍,還私藏自家武功的事。

我賈環是那樣的人嗎?實在是這套功法的來路有些……干係甚重。而且小弟也答應過那人,絕不可外傳。你就別問了行不行,煩都煩死了!”

韓大已經過了變聲期,嗓音沉厚,他對牛奔道:“奔哥兒,環哥兒都說那麼清楚了。你就別再追問了。在一起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信不過環哥兒嗎?在外面最好也不要提這件事,環哥兒說了,關係甚重。”

牛奔無語道:“誰信不過他了?我也不傻,別說外面了,我連對我爹都沒說過。不過就是心裏不忿的慌,咱們比他練武還早,你們仨更是比他勤快一百倍,誰成想,現在倒讓這個老幺後來居上了!真是……到哪兒說理去?

不行,咱們不能就這樣算了!環哥兒,反正明天你也要回城,後天是你那便宜老子的生辰……

咱們兄弟五個,如今都突破了三品,築基也算築完了,日後就不能再只指着苦練提升,還得用心去感悟,以求早日能感悟到勁的存在。

這個只能靠個人,再聚在一起練,意義就不大了,感悟一道,誰也幫不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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