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2 日

就在這時。

天險關方向,喊殺聲四起。

一支騎兵隊從城內衝出,席捲狂風而來!“蘇校尉在何處,徐孟達,謝廣福,焦文亮前來接應!”

霧氣之中,三杆碩大的將旗飛舞,上書“徐”“謝”“焦”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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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喊道:“我們在這,我們在這!”

風起,霧動,陰雲籠罩。

鴉鵲關外的喊殺聲漸漸退出,城頭的佛朗機炮通體通紅,也漸漸熄火進入冷卻。城門大開,明軍出城打掃戰場。城外戰場上,到處豎着的是“明”字大旗,足以見得,是明軍一方得了勝。


翌日,後金軍再度攻城。

已經打出氣勢的明軍,再次用幾千支燧發槍在城頭招呼,原本已經撤出天險關的北路軍和西路軍的兩支精銳,在聽說打了勝仗後,也都開赴回來加入守城以及反攻。

這第三天,金軍依然沒有拿下天險關。

憑藉【強化之石】和【復刻鏡玉】兩樣逆天的隱藏道具,明軍全部裝了強大又先進的燧發槍,領先於這個時代200年的火槍,令攻城的騎兵吃盡苦頭。

每一次排隊射擊,就有大片騎兵倒下,裝填極快,威力和射程也大,而且射速很快,不受雨雪天氣影響。

至於糧食問題,也通過【復刻鏡玉】解決。

原本糧食緊缺的天險關城內,被陸寒復刻出大量的糧食。

軍隊有了糧食,軍民有了底氣,不少民衆補充到軍隊中,充當兵源,被分發很好使用的燧發槍,在城頭對金兵進行射擊。

祕境發佈的守城任務有條不紊的進行。

對於陸寒幾人來說,依然沉浸在幾名玩家在祕境中戰死的事件中。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真身進入祕境,在這裏戰死真的會現實世界被抹去。起初抱着玩遊戲心態進來的人,都輕鬆不起來了。

以目前的明軍實力來看,守住城池10天問題不大。

那100萬點祕境任務的經驗是穩拿的。可選的祕境任務是擊殺一個名叫巴圖的金軍大將,這個難度就大了。

剩下就這麼幾個玩家,而且還有帶傷的,如果不早點結束任務出去,這些帶傷的可能會死在這裏。

經過幾個人的決定,一致通過放棄可選任務,在守城十天後就出去。

……

又過了六天。

這六天,衆人在城頭的守城中度過,打退了金兵的無數次進攻,金兵已經後撤。

遊戲語音播報道:“天險關之戰祕境主線任務已完成,獎勵積分覈算中——”

“隊長可選擇是否繼續完成可選任務——”

地主院牆內,還剩下李兆,地主青年,劉薇,金髮女孩等四人。前些日子的作戰,,牛仔褲和另一個家丁中箭身亡。那個前胸中箭的侍女女孩當天夜裏因爲挨不住劇烈的疼痛,而且由於止不住血,經過軍醫醫治後無效,也流血而亡。還有兩個女生在這幾天戰死。 七天後,陳汐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一個清秀可愛的小丫頭,身穿獸皮,正拿著一個粗糲的大碗朝自己嘴中送湯藥。

藥水很苦,陳汐仔細體會了一下,這湯藥中幾乎沒有靈藥的成分,除了讓自己補充一些必要的水分,根本沒半點用處。

但是小丫頭卻像捧著一碗稀世神珍,小心翼翼遞在自己唇邊,似是生怕會灑漏一滴。

「這是哪裡?」

陳汐開口,聲音沙啞之極,像從沙礫中磨礪而出,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旋即,他就沒精神理會這些了。

渾身再次湧上來一股猶如萬蟻噬心的劇痛,疼得他眉頭緊蹙成一團,額頭都浸出一層冷汗。

他這才感覺到,渾身上下的爆裂傷疤,已經被一層柔軟的獸皮纏裹了起來,血肉皮膜內枯竭一片,別說巫力,連血氣、生機都仿似枯竭。

而體內的情況更為嚴重,經脈寸寸斷裂,五臟六腑破損,暗淡無光,就連丹田內,都像龜裂的大地,空蕩蕩枯竭一片,混洞世界已碎裂崩潰得尋覓不到。

可以說,現在的他幾乎和一個廢人沒什麼區別。

「啊,他醒了,蒙維大叔,莫婭阿姨,這位大哥哥醒了!」

那身穿獸皮,樣貌清秀可愛的小丫頭一呆,一溜煙跑出了帳篷,脆聲大叫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她依舊死死抱住那隻盛滿湯藥的大碗,沒有灑落一滴,如抱著一碗世間罕見的珍饈美味。

「蒙維?莫婭?」陳汐皺眉,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打量四周。

這是一個獸皮帳篷,簡陋之極,幾乎沒有擺設,只在中央位置點燃著一截木頭,發出昏黃搖曳的光。

這裡的一切,都原始而古老、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後味道。

起碼在修行界中,修士皆以月光石、烈焰珠來照明,就是凡人,大多也是以各種蠟燭、油燈照明。

而這裡,住的是縫製粗糙的簡陋獸皮帳篷,照明工具也都是一截柴火,就連人??連人們所穿的衣物、熬制的湯藥、都是那麼的粗陋簡單,處處都是那麼落後。

帳篷掀開。

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健壯之極,一塊塊如岩石般的肌肉,令其充滿了極具張力的爆發力。

而女的身段高挑,曲線凹凸有致,容貌俏麗,氣質幹練。

和剛才那個清秀小丫頭一樣,兩人也身穿著獸皮,男的背著一張漆黑的獸角大弓,女的腰間纏著一條獸筋軟鞭。

顯然,兩人都是身懷武力之輩。


看見兩人,陳汐頓時就知道,那小丫頭口中的蒙維和莫婭,只怕就是這兩人了。

「你醒了。」蒙維大步上前,看著睜開眼睛的陳汐, 田園空間之美夫悍妻

「哼!浪費了我們這麼多食物和藥材,若再不醒,就是祭祀大人怪罪於我,我也非殺了他不可。」莫婭冷哼,看向陳汐的眼睛卻充滿敵意,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憎之色。

陳汐怔然,為了食物和藥材,就要殺了自己?

這若換做以前,他若聽到這話,非感到不可思議不可,畢竟,像他這樣的修士,哪還需要食物來果腹,光吞吐靈力,都足夠活上很久了,就是受傷,也幾乎用不上什麼普通藥材。

可現在,看著那莫婭認真肅殺的神情,他隱隱感覺到,或許對於他們而言,食物和藥材關乎到生存和生命,這讓他愈發感到,這次自己出現的這個地方,似乎和以往自己所熟知的都完全不相同。

「夠了,莫婭!」蒙維皺眉,低聲斥責了莫婭一句。

莫婭卻是無動於衷,臉上的敵意更沒有消退一分,倔強而執拗。

這就是陳汐和蒙維、莫婭的第一次見面,氣氛尷尬,談不上愉快。

又是七天後。

陳汐已經恢復了一絲力氣,勉強可以站起身體了,但渾身的劇痛卻依舊存在,體內嚴重破損的傷勢,也沒有一絲好轉。

原因很簡單,他的混洞世界不在了,而肉身也缺乏血氣,生機幾乎枯竭,根本不足以令他去修鍊恢復。

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那一株蒼梧幼苗依舊在丹田中,吞吐著仙靈之力,在一點點修復自己那斷裂的經脈和筋骨。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完全可以能夠正常行動,不過,一身修為卻是很難修復了。

畢竟,那混洞世界被冰釋天一拳打爆,早已碎裂不再,等同於抹殺了他的道基,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修鍊。

除非,他能夠重塑道基,凝練出一個新的混洞世界。

可惜,古往今來,道基被毀之後,幾乎沒有哪個修士能夠再次重塑,也很難尋覓到這樣的先例。


這太難了,因為道基就是修士立身天地的根本,是從踏上修行第一步開始就奠定的基礎,一旦被毀,想要修復又豈止是說說那麼容易。

「冰釋天!」

陳汐感受著身軀的狀況,恨得牙齒都快咬碎,臉色陰沉如水,這一切,都是拜冰釋天所賜,來日他一定十倍奉還!

自修行至今,他還從沒如此瘋狂地恨過一個人,若非小鼎最後一刻相助,他差點就徹底殞命當場了。

「毀我道基,就以為可以奪回秀衣了!想都別想,只要活著,我陳汐一定可以重塑自我,重臨大道之中!」

陳汐眸子中閃過一絲狠色,堅韌卓絕,想要讓氣餒,就此認命,絕無可能。

深吸一口氣,陳汐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起身朝帳篷外走去。

在這些天中,他早已從蒙維口中了解到,此地名為「九幽」,是一個他極為陌生的地域,就是《玄寰經》上都沒有九幽的描述,仿若一片被遺忘之地般。


而蒙維他們,則是九幽之地的原住民,自封為九幽遺民,光是從這個稱呼中,就讓陳汐體會到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更多的消息,陳汐卻並未了解到。

他如今也只觀察到,蒙維他們正在日夜跋涉,似乎要前往某一個地方,每天都行進數千里之地,只留下短短几個時辰吃飯休息。

並且這一支隊伍中,只有**名精銳護衛,幼童、少年的人數卻佔了絕大多數,每天都在趕路,就像在逃難一般。

此時,這一支隊伍已趕了一天路,駐紮在一片荒蕪的石灘地上。

當陳汐走出帳篷,就看到一群少年和幼童在練武。

而蒙維則負責教授這些小傢伙功法,他顯然是這一支隊伍的首領,相當有威信,驍勇強健,深受其他人的愛戴。

「注意你們的步伐,在你們學會飛行之前,步伐就是你們能夠唯一能夠利用的!」

「力量!說多少次了,力量必須凝聚如一,發如迅雷,收如閃電, 球場教父 !」

「對!就是這樣,你們要記住,所有招式的目的,都是殺敵,要快,更要狠,決不能有任何猶豫,否則,死的就可能是你!」

陳汐一眼就看出,蒙維所傳授的東西都是一些非常基礎的內容,他雖然修為不再,但目光還是毒辣得很。

蒙維的實戰經驗應該非常豐富,傳授的這些基礎內容,都相當的紮實實用,就連陳汐,都感覺獲益匪淺。

他從修鍊至今,幾乎都是自己一路摸索過來,罕有人親口指點他什麼訣竅,尤其是現在修為不在,陳汐聽蒙維講解傳授,往往若有所得。

他甚至開始審視自己,修習了那麼多驚天道法、掌握了那麼多無上神通,可卻每一樣專精的,雜而不純,反而不能發揮全部的威力。

「或許,自己也可以嘗試著將道法、神通梳理一遍,摒棄繁瑣,若能融合貫通,凝練出屬於自己的東西,威力應該會更強大……」

陳汐絕對是個武痴,腦海中剛有這個念頭,登時就怔在那裡,陷入了沉思之中。

「夠了,小岑你回來!以後不准你再給那個廢物送食物和藥材!」

片刻后,陳汐突然被一聲呵斥驚醒,抬眼一看,就見在遠處地方,小岑正雙手抱著一大碗熱騰騰的湯藥,朝自己這邊走來。

可惜,她瘦小的小身板,卻被臉色充滿怒容的莫婭攔住了。

「可是,這是祭祀爺爺吩咐我這麼做的,再說,那位大哥哥好可憐的。」小岑低著小腦袋,弱弱囁喏道。

啪!

莫婭抬手一掀,直接打碎了那一個葯碗,怒斥道:「夠了!咱們已經浪費了太多食物和藥材,難道你想讓咱們族人都餓肚子趕路嗎?難道你想讓受傷的族人,因為沒有藥材救治而最終喪命?」

被如此呵斥,小岑小嘴一抿,大眼睛中淚水充盈,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莫婭,你在做什麼!」蒙維沖了過來,皺眉沉聲道,「小岑還是個孩子,你怎能把火氣發現在她頭上?」

那一群習武的少年、幼童也都圍攏上來,看著哭泣的小岑,以及那神色慍怒的莫婭,都是默然不語。

只不過,他們望向陳汐的目光,卻充滿了敵意,似乎認為,正是因為這個外來人的出現,才會讓他們的莫婭阿姨變得如此憤怒。

陳汐怔了怔,抬腳就走了過去,擠過人群,低身抱住正在啜泣的小岑,輕輕拍著她的背部,柔聲道:「小岑不哭,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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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覺得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朋友吧! 陸寒在他的臥房內,從曹變蛟送的那箱子金銀珠寶裏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物品,那些物品有一個共同的屬性,顯示:【可帶出當前祕境】

其中有一尊小金佛,十幾釐米高,非常精緻,像是小一號的樂山大佛。

一個碧綠的翡翠手鐲。

一個羊脂白玉有着青花的小瓶子,不到手掌大小,握感溫潤如玉。

除了這三樣物品,還有一堆金元寶,金條,金塊,銀元寶等等,都顯示【可帶出當前祕境】。

陸寒找了個包袱把這些都包起來,拿在手裏,出了臥房到庭院裏。

院內,李兆長舒一口氣,對剩下的衆人道:“互相認識一下吧,別到最後離開了還都不知道名字。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咱們互通名字?大家都是【幻境之地】的玩家,以後也有照應。當然,我信任諸位,不會對彼此做不利的事。”

李兆說的不利的事,大家都明白,那就是像有關部門舉報,直接帶人去抓。

畢竟,活捉一個【幻境之地】玩家,是相當有價值的。

李兆道:“我作爲本次祕境的隊長,已經選擇了中止任務,剩下的可選任務不做了。如果不想姓名地址的,現在就可以退出祕境了。咱們有緣再見。不過,即便是會在下個祕境裏遇到,相信也不見得能互相認出來,大家應該都是易容過的吧。”

嗡!

話音剛落,一個人離開了祕境。

看來是不想互通姓名,還是隱私要緊。

嗡!

另一個人也離開了。

只剩下李兆和陸寒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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