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7 日

容馨像是失了神,聽到玉瑾讓她回房,轉身挪步,腳下便是一滑,身體像后傾去,當容馨快要接觸地面時,玉瑾伸手,一把摟住容馨,抱入懷中。

「玉瑾,你又出腳絆我了。」

「馨兒,我沒有。。。是你失了神。」

「你以前經常絆我,總是等我快倒地時,才將我抱起,明明就是。。。唔。。。。。。嗯。。。。。。」

容馨話沒說完,玉瑾低頭便吻了下去,這一吻,蘊含了十六年的情和意,又帶著即將分開而不能相見的思念。玉瑾的吻很溫柔,唇輕輕的碰觸著容馨的唇,生怕懷裡的容馨有絲毫的驚嚇。

容馨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心愛之人,心裡想:玉瑾知道自己是女兒身,難道他早已知道了?這次回京的路上危險重重,能否順利回京還未知,容馨寧願玉瑾從來都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容馨心裡又一陣酸楚,再也掩飾不住眼裡的霧氣,眼角沁出了一滴淚。

玉瑾的唇輕輕的移開,吻去容馨眼角的那滴淚水,吞入腹中,說道:「我的身體里有了馨兒的眼淚,上京路上自是不會孤單,馨大可放心,此次回京亦是順利的。」

容馨一副嬌羞之相,微紅臉頰浮起了一抹笑容,掩飾去心裡的不舍。

「馨兒,這是瞬間,也是永遠;未來的時間,便是誓言。」說完玉瑾又吻向了容馨,這一吻不像剛才那麼輕柔,玉瑾霸道的撬開容馨的貝齒,吸吮著容馨的香舌,時而鬆開,時而輕挑,逗的容馨渾身酥麻,身子軟軟的依偎在玉瑾的懷中。

天空中升起了一輪明月,玉瑾抬手摘掉容馨別在秀髮里的玉簪,一頭秀髮如瀑布般灑落在纖細的腰際,皎潔的月光灑在容馨俊秀的臉上,使容馨多了幾分妖嬈。

「馨兒,入京后換回女兒裝吧,馨兒的美貌全天下無人能相之聘美。」說完,玉瑾將容馨打橫抱起,走回房中。

玉瑾把容馨輕放在軟榻上,左手一揚,白袖隨之畫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房門便被關上。右手輕撫容馨額前的髮絲,手順著髮絲向下滑過臉頰,撫上容馨前胸的柔軟之處,使得容馨渾身一陣酥麻,從頭傳到腳底,心砰砰的跳著。

玉瑾附身在容馨的眉間落下一吻,另一隻手則握住容馨的手,十指交纏,深情地看著容馨,用輕柔又帶著點霸道的語氣對容馨說:「馨兒,我想讓你的身體里,留下瑾的子嗣,那樣馨兒回京路上,便也不會寂寞。」

容馨的臉更是紅的厲害,紅暈已染上了白皙的脖頸。

玉瑾眼裡已帶有**,仔細的看著容馨,把容馨的美,一一盡收眼底,等待著容馨的應允。

容馨羞澀的抿了抿唇,說道:「馨兒日後,會著女兒裝,伴瑾左右。」

玉瑾嘴角上揚,一抹優美的笑容掛在臉上,目光炙熱的看著容馨,再次吻了下去,順著容馨的耳際慢慢的吻向脖頸,玉瑾伸手扯去了容馨的衣物,伸手握住容馨渾圓的酥胸。

「馨兒的肌膚如雪,甚是誘人。」

容馨不語,看向一身雪衣的玉瑾,依舊俊美高貴,感覺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容馨對玉瑾愛意甚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眼前之人。

玉瑾吻過容馨胸前的每寸肌膚,香舌滑過容馨渾圓的酥胸,在高處的紅暈上輕輕的一咬,使得容馨悶哼了兩聲。

「瑾。。。。。。?」容馨的身體被玉瑾吻得明顯有了**。

「恩?」

「瑾。。。。。。」

「恩。」

玉瑾退去身上的白衣,用腿輕輕分開容馨的雙腿,附身壓壓下,隨之傳來重重的喘息聲。

次日卯時,天剛剛亮,容馨起身,發現玉瑾未在身邊,空氣中仍遺留著玉瑾獨有的氣息,容馨下床將衣物穿好,剛邁出房門,便看到方丈。

方丈手裡拿著一封信和一個極為精緻的木盒,木盒以上等的小葉紫檀雕刻而成,一看便知這是女子用的首飾盒。

「容馨,玉瑾夜裡以離開,這封信和這個木盒是他離開時,托我轉交給你的。」

玉瑾連夜離開了?容馨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急忙打開信封,看到信上寫著:玉鐲為環,玉佩為心,此是一對;玉鐲隨馨,一年之約,玉佩隨瑾,環在心在。

好一句「環在心在」,這明顯是在威脅容馨?倘若容馨有不測,那瑾。。。。。。容馨不敢想下去,只怕是太傅的安排,玉瑾早已知道。

容馨打開木盒,只見一塊晶瑩剔透的五色玉佩,青、黃、赤、白、黑五色呈橘瓣狀散開,五色之間毫無摻雜,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玉鐲依然是青、黃、赤、白、黑五色緊緊地環繞著玉佩,像是融為一體。

方丈接著說:「此物乃太子母親麗妃生前之物,當年聽麗妃提起,玉鐲玉佩本是一體,若二人有緣,此玉鐲會與玉佩脫離,女子飾玉鐲,男子飾玉佩。如此寶物,世間亦是獨一無二。」

容馨想拿出玉鐲,卻發現玉鐲與玉佩是相連在一起,未能將玉鐲取出。

「命中之人,命中之事。」方丈說完,轉身離開。

辰時,皇上派人接太子回京,容馨一身華服離開相國寺。

太傅本想用容馨假扮太子,掩人耳目,暗中秘密護送玉瑾回京。然而玉瑾連夜起程,帶著身邊一直以來保護他的一千死士離開相國寺。玉瑾的舉動完全出乎太傅的預料,殊不知玉瑾已將身邊五百死士留下,暗中保護容馨回京。

玉瑾連夜啟程回京,一是為了容馨能夠安全回京,提前在路上解決呂丞相等人派來的刺客,二是要儘早見到七王,想聯合七王一同揭發呂丞相勾結鄰國、圖謀不軌的罪行。

容馨一路上並未遇到刺客,但看到不少黑衣屍體。一切都如玉瑾所想,順利的進行著。

玉瑾與七王匯合后,得知七王早已掌握呂丞相勾結鄰國,一圖謀反的證據,回京后二人聯手將呂丞相及餘黨一併殲滅。

但有一件事出乎玉瑾預料之外,容馨在抵達京城北門外的石林時,突然發生山崩,亂石橫飛,而容馨下落不明。

玉瑾得知此事,派人搜林,但只找到玉瑾留給容馨的那隻木盒,裡面放著一塊五彩玉佩,玉瑾心痛不已,下令將石林挖地九尺,運回京城,按石林原貌放於皇宮。

次年,玉瑾登為帝,其白日理朝,夜宿石林,這一住便是六十年,不曾立后。 容馨開著車,得知自己在義大利a『設計大獎賽的中獲獎,開心不已,容馨是一個全能的設計師,服裝、珠寶、平面、建築樣樣都精通。義大利a『設計大獎賽是每年舉行一屆,到今年已是第四屆了,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涉及設計領域最多的國際設計大獎賽,是為了表彰全球各個創意領域中最優秀的設計師。

在今年的大獎賽中,一共有來自208個國家的12536件作品參與了本年度的大賽。經過幾個月的篩選和評審,最終有來自77個國家的74個不同設計領域的758名設計師,獲得了今年大獎賽的各級獎項。

容馨剛拿起手機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閨蜜齊雪時,手機便響了,順手接聽了電話,聽到齊雪的聲音:「容馨,我哥今天回國了,他這次回國,會在國內做兩年的律師,你是不是很開心?哈哈哈。。。」從電話里傳來歡快的笑聲。

「是嗎,齊遙幾點的飛機,我們去機場。。。。。。」

「不用,我哥有事要處理,晚上會來我這裡,你也直接來cheese。」齊雪說完便掛了電話。(『cheese』是齊雪經營的一家甜品店。)

「死丫頭,我還有話沒說呢。」從小到大齊雪總是這麼急性子,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耐心,每天肯花十幾個小時來做蛋糕。

齊遙回國了,這是容馨今天聽知道的又一件好消息。

五年前,齊遙問十八歲的容馨「容馨,你有何打算?」

「我要去法國ifm,念設計。」容馨一臉甜甜笑容,看著齊遙。

「來法國那一定是因為我。」齊遙淡淡撇了容馨一眼,眼裡充滿了寵溺。

「哈哈。。。因為你那裡隨時可以品嘗到美味的料理。」

「來貝桑松大學,做我師妹如何?考慮好念設計了嗎,你不是從小就想做一名律師?」

「我已經拿定主意了,做律師。。。那是兒時的夢想,或許是兒時看港劇留下的後遺症,記得電視劇里的律師一身法官袍,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只能用一個字形容便是-帥。現在我痴迷於設計,這是我現在努力奮鬥的目標。」

時間一晃五年過去了,一切彷彿就像發生在昨天。現在容馨已畢業,在設計領域已小有名氣。想著想著容馨突然聽到『吱。。。。。。』的一聲,容馨條件反射猛踩剎車,瞬間輪胎摩擦地面的剎車聲驚醒了容馨,天吶。。。。。。闖紅燈撞車了,這下慘了,駕駛證里的分已經不夠扣了。當容馨看到眼前被撞的車時便傻了眼,即便是一眼,那耀眼的橘黃色,讓她有種想要棄車逃逸的衝動–騷包的蘭博基尼aventadorlp700-4最新款。前幾天,容馨剛去車展參觀過此車,v12發動機,其最高速度為350公里/小時,0至100公里/小時加速時間僅需2。9秒,沒想到這麼巧,才過幾天就讓她在路上碰上了一輛。

這是一個十字路口,容馨開車從南向北行駛,蘭博基尼由東向南轉彎,由於容馨闖紅燈,撞到蘭博基尼的駕駛室,兩人迅速向右調整方向,兩車相擦而過。上開門的蘭博基尼被容馨這麼一撞,車門自然是打不開了。

容馨恍惚了兩秒鐘從驚嚇中回過神,除了頭磕到方向盤,有輕微的疼痛感,身體其他部位都沒有受傷。

容馨趕緊下車,看到自己心愛的小白前保險杠已經斷裂,左前方的大燈脫落,被電線連著在車前頭晃來晃去。容馨大步朝蘭博基尼走去,從蘭博基尼的車尾走向駕駛室,邊走便猜想蘭博基尼的主人會是風情萬種的少婦?還是靠拼爹的「二少爺」?快走近駕駛室時,容馨表示歉意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我。。。非常抱歉,您有沒有受傷?」

容馨見車內人並沒回答,抬起頭帶著一臉歉意的看向車內,只見一雙有神的目光冷冷的射向容馨,容馨覺得一陣寒意襲來,身邊溫度瞬間像是降低了兩度,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的氣場好強。

車裡人動了動唇「打122,你闖紅燈,全責。」

容馨愣愣的站著,如此好聽的聲音是從車裡的那個人說出的嗎?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容馨暗自打量著車裡的人,身穿一件prada的銀灰色西裝,西裝裡面配了一件prada的白色小領的襯衫,均是限量版的,做設計的容馨對時尚十分的敏感。這個人有著似明星般的長相,又帶著掩不住霸氣,就好像在哪裡明明見過,卻想不起是誰。

車裡的人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角。

容馨趕緊從手袋裡拿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給了車裡的人:「你好,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報警,我駕駛證里的分已經不夠扣了,我的意思是。。。。。。我。。。。。。」

車裡的人接過容馨手裡的名片,看了一眼,說:「改日我再聯繫你」。說完便轟了一腳油門,開車離開了。

容馨轉身,看到呲牙裂嘴的小白,嘆了口氣,「小白啊小白,即便是把你全部賠上也不夠aventador的一扇門吧。」


容馨重新回到車上,發動了車,把小白停在馬路邊。容馨突然想起,即便剛才不報警,應該還是可以給保險公司打電話過來處理車禍理賠的,現在蘭博基尼走了,又沒有聯繫方式,就只能等對方來電話聯繫容馨了。

容馨打電話叫了拖車,把小白暫放於停車場,打車去了cheese。

剛一進門,一股濃濃的芝香迎面襲來,刺激了容馨的味蕾,「齊雪。。。。。。來五碟。」說完容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窗戶旁邊,身著一件淺藍色襯衫、一條象牙色休閑褲,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目光膩的連芝士都失去了味道。


一張清新俊逸的笑臉上鑲著兩條十分有型的眉毛,一雙極美杏眼,如一泓清澈的湖水,齊遙嘴角一扯浮出一抹上揚的弧度,洒脫帥氣中帶著一絲不羈。

容馨走上前去,坐在齊遙對面,妖孽的笑了笑:「遙,你這麼悠然的坐在這裡,吃甜品的客人、看著你會膩的吃不下去了。」

「容馨,五碟,都不夠膩,來十碟如何?這樣下去,體重增長几公斤,就沒人娶你了。」齊遙說完,臉上仍然掛著獨有的微笑。

「齊遙,你是真心的?還是存心的?」

齊遙笑著眨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這時齊雪給端了個托盤走了過來,「哥,cheese這裡的甜品都是只有賣相,沒有分量,以口味獨特、小巧精緻為招牌,容馨這種怎麼吃都不胖女生,十碟對她來說都是小菜了。」齊雪邊說便把托盤裡的馬卡龍、蒙布朗、香波爾泡芙、法式乳酪、提拉米蘇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mont-blanc蒙布朗,容馨的每次來都要吃的一道甜點,其外形像歐洲第一高峰白朗峰,是一種底部墊有meringue(蛋白餅或蛋白糖霜,用打發的蛋白加砂糖烘烤而成),秋冬季節的白朗峰因樹木枯萎常常呈現褐色,加上山頂長年積雪,所以蒙布朗的上面擠滿了褐色的栗子奶油,散發著綿密的栗子香甜,最後又在頂上撒下白色糖粉。

齊雪靠著容馨坐下,「容馨,我哥這次回國可是律師咯。」

「你不是在貝桑松念經濟,選修法律了?」容馨疑惑的看著齊遙,一邊慢慢品嘗著蒙布朗,一邊說著。

「恩,但是國內從事法律工作,想要拿律師資格證是需要通過司法考試。」齊遙拿出了證件晃了晃,補充說道「還需實習一年。」

容馨,用一種懇求又夾雜著希望的目光看向齊遙,說:「齊遙。。。。。。我想你帶我一起。。。。。。」

齊遙輕輕的轉頭,看向窗外,故意裝作沒聽到容馨的話。


容馨起身靠近齊遙,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瞪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湊向齊遙。

齊遙順勢身體后傾靠在了椅背上,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橫在兩人之間,開口:「容馨,法院開庭你是去不了,會見當事人時,我可以帶你一起。」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

容馨目的達到了,十分開心,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她知道齊遙回國做律師應該是為了自己,齊遙這麼做是想幫容馨實現小時候的夢想。

齊遙看到容馨額頭上有輕微的紅腫,伸手輕輕的剝開容馨額頭前的劉海,心疼的皺起了眉頭:「容馨,你的額頭怎麼了。」

容馨怕齊遙擔心,不想說自己剛剛在撞車時碰傷了頭,隨便找了個借口:「我的額頭是被毒蚊子咬的。」

「被蚊子咬的?那隻蚊子肯定變異了,殺傷力竟然這麼大。」齊遙雖然知道容馨說的不是實話,但他覺得既然容馨不想說,他也就不再多問了。 一連三天過去了,容馨早上出門準備去自己的設計室,容母疑惑的喊住了容馨:「馨馨,你怎麼這幾天都是打車出門,你的小白呢?」

容馨撇了撇嘴,撒嬌的回答:「媽。。。小白毀容了。」

毀容?小白撞車了?容母仔細的看了看女兒,發現容馨並沒有受傷,鬆了口氣,又說:「小白在哪兒,給我看看。」

容馨:「媽,你是看中醫的,只會把脈、針灸、下藥,現在還會整容了?」

「你個頻嘴的小丫頭,小白什麼修好?」

「暫時沒期了,還放在停車場,沒送去修呢。媽,我叫的車到了。」說完容馨拿著包出了門。

容馨身高167公分,體重不過百,凹凸高挑的身姿妙曼至極,配著一張淡雅清秀的臉。容馨平時習慣素顏朝天,給人感覺十分的水靈秀氣,又散發著一絲的迷人妖嬈。

容馨的設計室位於市中的澳門路,與齊雪cheese店同在一條街上。澳門路是一條繁華的金融街,一座座形狀各異的高樓像是藝術品似的矗立在寬敞的馬路兩邊。整條街最奪目建築的便是rz集團的108層高樓,rz集團上世紀80年代末成立,涉及地產、娛樂、進出口貿易。

三年前rz集團的少東龍謹鋒回國,成為新一任總裁,這幾年龍謹鋒把rz的進出口貿易擴大,新增了兩條rz自營的航線,通往歐美和南非。近期由rz投資拍攝五部影片,其中三部影片獲奧斯卡最佳電影提名,並有兩部獲獎。收購東南亞及國內幾十家地產公司。rz在龍瑾鋒的經營下變得更加國際化。

各種財經雜誌、訪談節目也頻頻出現龍謹鋒的報道,rz總裁龍謹鋒雖不是明星,但在雜誌上比明星「出場」次數還頻繁。就連娛樂周刊也時不時刊登出龍謹鋒近期與某藝人出席公益慈善活動,與某某集團千金乘私人遊艇出海度假,近期更爆出龍謹鋒與影后蘇祺經常成雙出入,並刊登兩人喝下午茶的照片。

前段時間容馨為了參加義大利a『設計大賽把手上的工作交給了助理,目前手上並沒有任何工作。

容馨悠閑的站在19樓設計室的窗前,向窗外看去,蔚藍的天空上浮著幾朵雪白的雲彩,微風輕輕的吹過時,白雲懶洋洋的被風帶動著飄向遠處。容馨看向樓下來來往往的車輛,源源不斷,想起蘭博基尼的車主一直沒有打來電話,他不需要修車了嗎?或許他不著急修車,畢竟開豪車的人身邊是不止一輛車的,可容馨還著急維修小白呢。

這時手機響了,齊遙打來的,容馨帶著笑意接起電話,「遙大壯。。。。。。」

「容馨,有一個離婚的案子,我的委託人是女方,帶著你比較方便,是否有興趣?」

容馨咯咯的笑了兩聲說:「超級感興趣。」

「你在哪?過會我去接你。」

齊遙剛回國並不知道自己的設計室在哪裡,容馨想了想說:「我在設計室,離齊雪的cheese很近,我在那裡等你吧。」

齊遙抬手看了看錶,「現在九點一刻,我十點鐘到。」

掛了電話,容馨迫不及待的出了設計室。

從容馨的設計室步行到cheese需要十分鐘,容馨途中路過rz集團時看到許多人在樓前議論紛紛。

「rz要招聘首席設計師。」


「如果成為rz集團的首席設計師,名譽和金錢全都隨之而來。」

容馨停下腳步,看到rz集團大樓的led顯示屏上打出招聘rz首席設計師的字幕,然而容馨的設計毫無拘束,很是隨性,在各個領域的設計風格均是不同的,大集團的首席設計師不適合她,容馨看了兩眼,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

走近cheese時,一道刺眼的金光射來,一輛橘黃色的蘭博基尼停在cheese門前。這是被她撞到的那輛蘭博基尼嗎?但是車門為什麼會完好無損?容馨好奇的走到車頭前面,看了看車牌,這輛車的車牌號不是被她撞的那輛。容馨笑了笑,心想今夏主打的橘黃色,連車都可是流行了。

正當容馨圍觀的蘭博基尼的時候,從cheese走出兩個人,一個正是當紅影后蘇祺。蘇祺身穿一條淺綠色連衣裙,未過膝蓋,腳穿了一雙prada的白色鑲水晶的涼鞋,果然是大明星,連走路的姿勢都是美麗至極,容馨突然有種上去想要簽名的衝動。另一個人一身prada休閑裝,又是prada。。。。。。容馨看到另一個人的臉時愣了兩秒,那是。。。那天蘭博基尼的車主?容馨的小白終於可以整容了,等了三天沒來電話,竟然讓他在大街上碰到了,容馨心裡頓時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龍謹鋒也認出了容馨,微微點了下頭,像是打招呼。

容馨微笑著說:「你好,我是容馨,我們的車。。。。。。」

容馨話還沒說完,龍瑾鋒拿出了車鑰匙按了一下,容馨身邊的蘭博基尼車門自動解鎖,「被你撞的那輛,已經返廠維修了,托你的福,我換了一輛新車。」

容馨一時沒消化龍瑾鋒的話,愣愣的站在原地。

旁邊的蘇祺看著容馨點了下頭,又面帶微笑的看著龍瑾鋒,說:「我在車上等你。」蘇祺是一個公眾人物,時刻都注意自己的形象。

龍瑾鋒點了點頭,看容馨還傻站在那裡,眯起了眼睛對容馨說:「容小姐,撞車那天你說怕扣分,現在打算如何處理?」

容馨突然想到眼前面熟的這個人正是各大雜誌頻繁報道的rz集團總裁龍瑾鋒。

「龍總。。。。。。你要不要這麼有錢,把被撞的那輛蘭博基尼直接返廠維修了,我本來打算由保險公司處理我們之間的理賠事宜,可現在出事車輛沒了,又沒給現場拍照片,保險公司肯定是不會理賠了。」容馨帶著埋怨又有點氣憤的看向龍瑾鋒。

「設計師容馨?剛剛在義大利a『設計大獎賽的中獲獎。」龍瑾鋒雖然沒聯繫容馨,但在撞車那天,龍瑾鋒通過容馨的車牌號查到容馨的所有資料,並看過容馨獲獎的房屋建築構造的設計圖,而且龍瑾鋒十分喜歡容馨的設計風格。

「若容小姐不想直接賠償,你可以來rz工作,rz現在需要優秀的首席設計師。」龍瑾鋒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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