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1 日

宋風晚拿了不少特產過來,取了一些糖果和糕點塞給他。

「聽說你有新弟弟了,恭喜。」懷生嘴甜,宋風晚對著他的腦門還親了一下,惹得一側的傅沉頻頻側目。

她回京后,看到自己也沒如此熱情啊。

對著一個吃齋念經的小和尚親什麼?出家人戒女色!

懷生臉紅透,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腦袋。

阿彌陀佛,罪過了。

不過姐姐身上可真香,手也香……

親得他臉都紅了,果然師兄們說的不假,女人是洪水猛獸,需要離遠點。

不然影響修為。

「你母親恢復得怎麼樣?身體還好吧?」老太太拉她到自己身側坐下。

「挺好的。」

「那就成,她這年紀需要好好養著,月子千萬不能馬虎。」

「嗯,奶奶,我給你看一下弟弟的照片。」宋風晚又開始獻寶般的打開手機相冊。

傅沉提起霸佔了一個單人沙發的貓,將它放到地上。

「喵——」年年不滿的沖他叫著。

傅沉淡淡看了它一眼,「回你的貓籠子里。」

年年只得乖乖聽話。

宋風晚的這些照片,他都被迫看了無數次,看樣子以後要防著點這個小舅子。

他自己就是老來子,雖然頭上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名義上是同輩,但三人真的是把他當親兒子在看,他就擔心宋風晚對這個弟弟也是如此態度。

長姐如母,這話是有道理的,況且宋風晚比這個弟弟還大了十八歲。

而傅家飯桌上的話題,全部都是關於小孩子的,傅沉神色如常,即便心底鬱卒也掩飾得很好。

兩人關係在家裡小範圍曝光后,平素在老宅,基本都是同處一室,老太太曾說這樣不大好,給宋風晚安排了客卧。

可是一轉身,某人一早就從客卧走了出來。

當真是沒羞沒臊。

兩人去傅沉卧室后……

「你先洗澡?」傅沉伸手按著她肩頭,俯低身子,柔聲詢問。

「今晚……」宋風晚稍許有些忐忑。

「你不想,咱們就只聊聊天,純睡覺。」傅沉輕笑,「你要不去洗,我先過去。」

「好。」

然後她就瞧見,傅沉雙手交叉捏住毛衣邊角,輕鬆脫掉衣服,他身形看著偏瘦,卻非常結實有料,尤其是肩膀與腹部的肌肉輪廓,如此動作時,肌肉張弛……

看得她有些眼熱。

她是學美術的,自然清楚他身體比例分割得多完美。

他伸手隨意撥弄了一下頭髮,他好像根本不知,這樣的動作,多麼性感撩人。

緊接著手指按在腰側皮帶上,「咔嚓——」解開,正打算脫褲子的時候,忽然抬頭,與宋風晚視線相撞。

「還看?不是不想要我?」

他聲線低沉沙啞,透著譏誚得笑意。

宋風晚臉剎那紅透,垂頭不說話。

數秒后,她聽到浴室關門聲,待水聲響起,她才長舒一口氣。

又不是沒見過,動不動就臉紅,太不爭氣了。

待傅沉出來時,本以為宋風晚可能在玩手機或者發獃,沒想到她正抱著手機視頻。

「……看到姐姐沒?」她站在牆前方,避開了房間所有擺件物品,還示意傅沉別說話。

「他還挺喜歡你的,剛才還在睡覺,聽到你的聲音就醒了。」喬艾芸聲音傳來,隱約還能聽到小孩子呀呀的聲音。

兩人又聊了五六分鐘,才掛了電話。

「和姐姐再見。」喬艾芸柔聲道。

「再見,么么!」宋風晚對著手機親了兩下,待對方掛斷,才戀戀不捨的收起手機。

「捨不得?」

傅沉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溫熱潮濕的氣息噴在她臉側,嗓音低沉溫柔,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得。

宋風晚一愣,手機瞬間被奪走。

「……」

「吃味了。」傅沉直言。

「你和一個孩子吃什麼味啊。」宋風晚聲音柔軟。

「你和我視頻通話,怎麼不會么么噠?」

宋風晚緊抿著唇,被他盯得後背發麻,「我去洗澡。」

她剛要走,胳膊被人拉住,整個人都被扯了回去,尚未反應過來,他已經強勢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齒,咬住她一截溫熱的小舌……

「唔——」宋風晚試圖掙扎,可是那感覺又疼又麻,說話也是含糊不清。

傅沉伸手的吻從唇角一路蔓延到耳側,舌尖一挑,勾住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聲音越發嘶啞低沉。

「噓——不隔音的。」

著了火的嗓子,蹦出來的字眼都像是帶著火星,濺落在她皮膚上,火辣滾燙。

如果兩人不曾有過那般親密的舉止,傅沉或許不會太惦念,一旦食了葷,就難戒掉了。

「嗯!」宋風晚氣結,這人明知道不隔音,還如此粗暴,這不成心的嘛。

傅沉之間變得溫柔起來,慢慢廝磨著她,直至她身子軟了,雙手只能無力得攀附著她,才直接將她抱起。

「啊——」宋風晚身子失重,下意識驚呼出聲,身子被壓住,鋪天蓋地的吻封住她的呼吸。

傅沉也算是經驗豐富的人了,十分嫻熟的一邊吻著她,一邊脫掉兩人的衣服,宋風晚稍微掙扎,「你爸媽還在隔壁,懷生也在……」

「那我們小點聲……」

傅沉咬著她的耳朵,低啞曖昧的說了五個字。

「……給我,好不好?」

宋風晚本就受不住這個,他每次壓在他耳邊,這般作為,她身子軟了一半,連心都被揉碎了,怕是此刻傅沉想要她的性命,都是肯給的。

傅沉呼吸越來越重,見她沒動靜,懲罰性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狠狠一吸……

「唔!」

他與宋風晚之前在南江,雖有親近,卻不敢這麼造作,在她身上留下半點痕迹,就連接吻都小心翼翼。

宋風晚低呼出聲,想也知道,絕對留下印子了。

之前還覺得他是清高禁慾系的人,都是騙子!

鬼知道他上了床之後,有多少種法子折騰她。

他年紀也不小了,居然腰好,腎好,身體好,附帶精力旺盛!

*

而睡在隔壁的傅家二老,老太太本來就躺下了,就傅老迎著燈光,戴著老花鏡還在看書。

忽然聽得隔壁傳來一聲驚呼,然後就湮沒無聞了……

老太太翻了個身,長嘆一聲,「還是年輕啊,血氣方剛的,你這年紀大,沒這個精力,學年輕人熬什麼夜,趕緊睡覺!」

傅老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這是嫌棄他老了,不能動了?

------題外話------

師兄很難受,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為什麼留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還是師兄弟,有同窗情誼,卻無半點義氣可言,好生氣啊,哈哈^_^

哈哈,最遭罪的還是師兄,枕邊人啊,不折騰你折騰誰,而且還是月子期間,你只能捧著伺候著【捂臉】

師兄:滿月酒的時候,都會來的。

三爺:……

舅舅:……

表哥:…… 小孩子出生后,都是一天一個樣兒,嚴家許久沒有新生命降生,老太太對這次的滿月宴非常重視,廣發喜帖。

甚至早早定下了南江最奢華的頂級酒樓承辦喜宴。

之前嚴望川與喬艾芸結婚辦酒,一切從簡,只邀了至交的親友,大部分都是南江人,老太太一直想大辦一次,所以此次的請柬,直接發到了京城。

段家與京家都收到了邀約。

「我去,京寒川,你們家什麼時候與嚴家有交情了?」段林白本想和他炫耀,能去看望傅沉的小舅子,結果人家直接把請柬甩他臉上了。

「你丫簡直深藏不漏啊。」

「我們家林女士是嚴家老客戶,才得了這麼張請柬,你哪裡來的這東西!」

林女士自然是段林白母親。

「我父親為了討好我媽,找嚴家定製過花旦頭面。」 封天妖尊 都是唱戲時候戴在頭髮上的裝飾物。

「你爸還真是豪氣。」

段林白不是票友,但也清楚,這唱戲的頭上佩戴的飾物繁多,要是真的拿珠玉寶石訂做,肯定價值不菲。

「你又不是不知,外界傳聞他是個典型的寵妻滅子之人,會在乎這點錢?」

京寒川笑著調侃。

其實他父母就是典型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的,就他一個兒子,怎麼可能到達什麼寵妻滅子的程度。

「那你要去南江嗎?」段林白知道他不愛遠行。

「去啊,近來正好無事,去看一下傅沉家的小舅子多可愛,我還得給他好好準備一份滿月禮物。」

段林白咋舌。

*

嚴家邀請的人篩選得非常嚴苛,能夠受邀,都能說出去炫耀一番。

外界稱呼嚴望川嚴先生,有媒體笑稱他兒子是小嚴先生,所以大家私下就這麼叫開了。

小嚴先生這場滿月酒,嚴老太太像是要用盡傾城之力般,場面之盛大也是罕見,幾乎成了開年後的第一場盛事,也讓大家第一次對嚴家的實力有所認知。

嚴老太太年紀大了,她這輩子怕是等不及看孫子成家立業,此時還有心裡操持這樣的宴會,肯定用盡了全部心力。

而想去湊熱鬧,趁此建立人脈的人也不在少數。

賀家就是其中之一。

在經歷了認親宴被當眾打臉,賀奚被辱,賀詩情形象崩潰等一系列醜聞后,賀氏集團股票大跌,差點就倒閉了。

不過這種大企業,通常都與許多企業合作緊密,一家倒,萬人受難,最後還是託人找關係,從銀行貸款,又買了一些不動產,才勉強維持運轉。

段林白曾問過傅斯年,何必乘勝追擊,直接踩死他們。

傅斯年只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為了不相干的人,這麼耗費心神。」

「你不覺得膈應?」

「他們如果不掙扎,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多慘,垂死掙扎,終有一死,看著他們蹦躂,不是挺好玩的?」

段林白當時後背就涼透了。

尼瑪!

還好玩?

傅家是狐狸窩吧,專出肚子里裝壞水兒的,不過偶爾基因變異,也蹦出了一個傻白甜傅聿修。

其實傅斯年不動手,也有其他顧慮,賀家本就雪上加霜,這種時候落井下石,難免被人詬病。

況且怎麼說都和余漫兮有割捨不斷的血緣,放之任之即可,免得有人臆測,說他所謂,是余漫兮授意,怕是要將她塑造成一個能手刃父母的無情之人,畢竟……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賀家得知這次滿月酒將會宴請哪些人,自然動了歪心思。

腹黑萌寶:爹地別玩我媽咪 這讓賀詩情有些焦躁,旁人不知,她卻一清二楚,自己落得這般天地,都是宋風晚所為,兩人已經交惡,怎麼有臉去嚴家。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