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姜妍咬著唇,「就不能換一家談嗎?」

「沒有比尚美更合適的了,我們新公司,需要一個好的開始。」

「只是因為這樣?」姜妍看著他,不錯過一絲他神色的變化,「你還喜歡她嗎?」

楚河皺起眉,「你胡思亂想什麼,我跟她已經是過去了。」

說著將她從身上拉下來,「讓你平時多出去走走,別總呆在工作室,就愛胡思亂想。」

姜妍心中涼了一下,楚河說話的時候,避開了她的眼神。

這是他撒謊時候的小動作,他自己從未注意過,她卻將這些銘記心底。

他在撒謊。

姜妍一顆心絞在一起,「你騙我。」

她聲音很低。

楚河動作頓了頓,認真的看向她,「沒有,我對她沒有任何情分,如果有,就只有恨,你最清楚。」

只有恨……

沒有愛,哪裡來得恨?

姜妍攥緊手指,指甲將掌心掐得發白。

楚河已經重新關了燈,帶著疲憊說了句,「早點睡」就再也沒有任何話語。

姜妍徹夜難眠,天快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沒多久就被噩夢驚醒。

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醒來的時候,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水,一睜眼,天便亮了,旁邊位置已經空了,楚河不在。

姜妍慌慌張張從床上爬起,拉開卧室門就看見在客廳講電話的楚河。

「好,一會兒見。」他唇角掛著笑,眸中有某種情緒在流轉,等她相看清楚時候,他突然轉過頭,眼中的光芒與唇角的笑容一併消失。

她聽見他淡淡道,「我先去公司了,想吃什麼,打電話讓阿宇買。」 沈月歌的助理親自給他來了電話,約在了咖啡廳,楚河駕車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坐在鄰窗座位上的沈月歌,她低頭看著手機,唇角時不時掛起微笑,那是即便跟他在一起時,都不曾有過的溫柔。

跟他聊天的人是喬錦年嗎?楚河攥緊方向盤,你為了他背叛我,憑什麼還能若無其事的幸福著,沈月歌,你有心嗎?這三年,你可曾為當初的絕情後悔過?

他升起車窗,駕車離開。

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快半小時了,楚河時間觀念很強,就算有事耽擱,也不會這麼久沒有消息,除非故意晾著她,而他肯定也是篤定,心懷愧疚的她,不會就此離去。

沈月歌心中苦笑,這麼多年,他們還是這麼了解對方。

咖啡換了兩杯,第三杯端上來的時候,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出現在了眼前,月歌抬頭,公式化的露出一個微笑,「楚總。」

她情緒控制的很好,半點沒有因為他的遲到,露出不悅,嗓音溫和的問他,「喝點什麼?」

楚河盯著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良久,卻只是說了句,「美式冰。」

月歌頓了頓,抬眸,「天冷了,還是喝點熱的吧。」

楚河唇畔勾起一抹笑,卻有些譏諷,「沈經理是以什麼離場勸我,是客戶,還是曾經的戀人?」

沈月歌身形一僵,抿緊了唇,「抱歉,」回頭對服務生道,「一杯美式冰咖。」

楚河腸胃不好,一直不太能吃冰的,但他本身又喜歡冰咖啡,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楚河點冰咖,她都要強行換成熱的,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卻沒有立場對他的喜好指手畫腳,她跟楚河之間,註定不可能成為朋友,她早該清楚的。

咖啡上桌,沈月歌沒有過多的寒暄,單刀直入,「我仔細的考慮了一下,你之前說的,我可以將《歌盡天下》的發行權交給貴公司,如果可以,我希望兩周之內你能給我一個比較完善的發行計劃,至於分成比按行內老規矩來,你覺得怎麼樣?」

楚河挑眉,「據我所知,有人開出了二十億的保底的保底,你跟我開分成,會不會太虧了?」

「我對我們的電影有自信,」沈月歌抬眸,「而且,這樣一個提升貴公司業內實力的機會,我相信你也會賣力去做。」

「只是這個原因?」楚河逼視是她,「對我來說確實是好事,但是對你有什麼好處,發行權給誰,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吧,你未婚夫同意嗎?若你告訴他你跟我的關係,他還會同意嗎?」

「為什麼不同意,」沈月歌掀起眼帘,「他不是那種會把個人感情夾在工作中的人,我也不是。」

她情緒控制的很好,楚河從她臉上除了淡然,看不到任何別的情緒,這就是沈月歌,利益大於一切,他早該明白的,江河影聯有前身公司的資源傍身,本身實力就不容小覷,沈月歌清楚這一點,她非但不會賠,還能順水推舟送他個人情,她把一切都算得一清二楚,這樣的人,要什麼心?

「好!」楚河攥緊的拳頭,倏地鬆開,臉上重新掛上微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那我就多謝沈經理青睞,兩周內我會把計劃方案發給你,到時候還請沈經理指教。」

沈月歌彷彿沒有聽出他話里夾槍帶棒的譏諷,伸出手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楚河看了一眼她的蔥白纖細的手,幾秒后才伸手握住。

他的手掌泛冷,不想喬聿北的手,什麼時候握都是一片火熱,如同他的人,張揚而熱情。

「合作愉快。」

他薄唇輕啟,與此同時鬆開了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劃過她的手背,留下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蹙了下眉,手指輕輕攥住。

「我去買單。」

「我去吧。」楚河起身。

沈月歌沒有同他爭,等楚河結賬完,才開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

「不用,我開車來的。」

楚河望著她,「跟我在一起多呆一秒就讓你那麼難受嗎?」

沈月歌抿緊唇,良久才開口,「楚總,不管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我們先現在只是合作夥伴,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很樂意跟您談,其他,我想我們沒有接觸的必要,不管是對你未婚妻也好,還是對我未婚夫也好,都是一份尊重,您說呢。」

楚河卻笑了,「即便是合作夥伴,也可以是朋友吧,你這麼避嫌,會讓我以為……你還在意我。」

最後一句話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沈月歌皺起眉,後退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在我這兒,分手了就不是朋友。」

「不見得吧,你跟封錦堯不是處得挺好,怎麼對我,就連朋友都不是了?」

沈月歌心中一沉,楚河話里透出了一個重要信息,他早就調查過她國內的關係,甚至接觸過封錦堯,封錦堯知曉她跟喬聿北的關係,那楚河知道多少?她不敢往下想。

楚河依舊一副紳士姿態,「有時間跟你未婚夫,一起出來吃個飯吧,早晚都要見面的。」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離開,沈月歌擰著眉,許久,撥通了封錦堯的電話。

「月歌?」接到她的電話,封錦堯顯然很意外,不過聲音里還是透著些許愉悅。

沈月歌多少有些尷尬,平時不常聯繫,如今有了事才找,就好像利用封錦堯這份好感一樣,讓她不自在。

「是我,」她輕聲道,「你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還是老樣子,」封錦堯放下手頭上的文件,拿著手機走到窗邊,「你呢,你……你們都還好吧。」

「好,」沈月歌沒有避諱,「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

「你說。」

「你跟楚河認識嗎?」

「大明科技的楚河?趙家的侄女婿嗎?」

「大明科技?」沈月歌有點懵,但是姜妍是趙家的侄女,楚河也確實是趙家的侄女婿。

「國外一個華人公司,最近在跟我們談業務,這個公司喬宇有投資,你不知道嗎?」 「國外一個華人公司,最近在跟我們談業務,這個公司喬宇有投資,你不知道嗎?」

接二連三的消息,砸得沈月歌有些回不過神,江河影聯只是楚河手上一家公司,他手上還有另一家企業,並且這家企業喬家有投資,到底怎麼回事?楚河怎麼會跟喬家扯上關係?各種念頭往外冒,月歌心中騰起一絲不安,好久才壓下去。

「喬宇內部的事,我不太清楚,我只負責尚美。」

「怪不得,之前我跟我爸去還有其他幾家公司的老總,參見了一個飯局,楚河也在,當時坐我旁邊,他主動跟我提了你,我才知道你們認識,就跟他聊了兩句,算不上多熟悉。」

「那你……跟他說了什麼?」

封錦堯何等聰明,月歌這一個停頓,他就知道她的意思,心中泛起苦澀,嘆道,「我就是那麼不值得你信任的人嗎?」

沈月歌啞然。

「縱然不是戀人,我也不會心生嫉恨,陷你於不義,月歌,我比誰都希望你幸福,哪怕給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沈月歌有些羞愧,「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我只希望你能把當成一個靠得住的朋友。」封錦堯頓了頓,「楚河是不是喜歡你?」

沈月歌一怔,「我……」她想否認,但是封錦堯能問出這句話,說明一定察覺了什麼,月歌嘆了口氣,「我們以前交往過,後來分手,鬧得不太愉快,是我傷害了他。」

封錦堯對沈月歌的事情並不是一無所知,他多多少少聽朋友提起過,沈月歌跟喬錦年訂婚前,在國外有一個交往很久的男朋友,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回國跟喬錦年訂婚了,有關那個男友,卻甚少有人知道,只是聽說家裡條件一般,很會讀書,沒想到居然是楚河。

一個家境普通的人,三年時間,擁有資產過億的公司,實在有些匪夷所思,尤其他的公司有喬家入股,封錦堯直覺事情不太簡單。

「他這次回國,應該不只是為了擴展公司,他有跟你接觸過嗎?」

沈月歌只道,「見過面。」

「盡量避開跟他接觸吧,我總覺得他目的不太單純。」

沈月歌腦子有些混亂,無意中想起剛剛見面時候,她提出把發行權給他的時候,楚河臉上似乎沒有什麼太驚訝的表現,為什麼不驚訝,是早就篤定她會這麼做?為什麼篤定?除非,他一早就知道姜妍跟她見面的事,他知道她一定會愧疚……

她不敢往下想,如果是這樣,楚河的心思真的太深了,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月歌?」封錦堯的聲音,讓她回過神。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我還有事,先掛了,改天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出了咖啡館,沈月歌做了個深呼吸,定了定神,才上車。

惡魔老公放過我 合約一簽,她欠楚河就算還清了,以後便再無瓜噶。

QG的比賽排到了晚上,這會兒整個戰隊都在後台觀戰,隊員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畢竟以前他們從來沒打過這種局,但是喬聿北卻很鎮定,觀賽的時候,還會跟他們講解某些戰隊的作戰風格,以及個別隊員的進攻弱點。

「小北哥,你這會兒講這些,我們也聽不進去多少啊。」不止張影,其他隊員也是,兵臨城下,誰還有心情去研究對方家的情況,還不如趁機多磨磨自己的槍杆子。

喬聿北瞥了他一眼,「聽不進去你待會兒替補。」

張影嘴角抽了抽,閉上了嘴。

喬聿北繼續道,「戰隊賽,不是看個人的表現,是團體配合,說過多少遍?全國幾百上千號戰隊,能打到這個位置,技術方面,拉不開太大差距,要的就是配合跟耐力,這點耐性都沒有,早點回去上學,考個大學,出來找份工作,比你呆在戰隊有用!」

一番話下來,沒人敢吱聲,他們這群人都是從青訓隊篩選出來的,沒有誰差到哪裡去,誰當初來這裡都不是來混日子的,只是這兩年的團隊管理的鬆散漸漸讓他們懈怠下來,如果只是為了混日子,哪裡不好,非得來戰隊?喬聿北出現的第一天,就明確了目標,他要的就是一支冠軍隊伍,覺得自己沒能力,可以退出。

現在他們只不過是打了幾場勝仗,就已經有點摁不住耐心,以後拿什麼去競爭冠軍。

媚妖嬈 「還有誰聽不進去現在可以退出。」

一直沉默不言的黎展突然開口,「有人退出的話,我能替補嗎?」

張影嘴角抽了抽,小聲沖他道,「你小子就嫌火燒得不夠旺是吧!」說完又厚著臉皮附和喬聿北,「想聽想聽,北哥你繼續講,大家興緻高著呢,就我嘴欠,打完比賽,你可勁兒踹我。」

正說著,旁邊突然插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呦,這不是之前來我們俱樂部應招的小子嗎,叫什麼來著,黎,黎展是吧,被我們刷下去,跑QG來了?」

說話的小子,正是win戰隊一位主c,遊戲昵稱叫King,實力不容小覷,這小子是QG初成立的時候,第一批選手,熊sir培養了大半年,結果突然就被win挖走了,非但如此,還找人在圈裡四處傳播,說是熊sir剋扣他薪水,那段時間,QG在圈裡的形象差到了極點。

可是氣也沒有辦法,這小子的確有實力,再加上長得不差,拿過冠軍之後,就被win營銷包裝成門臉,網上吸引了一大波不明真相的粉絲,熱度猛增,這一年來更是囂張,win傳出好幾次隊內衝突都跟他有關係,不過win公關做得好,對外沒人知道這小子的真實秉性,營造的就是個冷漠孤傲的人設。

張影黑起臉,「什麼被你們刷下來,你他媽會不會說話?」黎展這小子雖然話少氣人,冷得像塊冰,平常他們自己也吐槽,可是自家是自家,打一頓都沒關係,別人說就不行,再說黎展技術半點不比win這幫傢伙弱。 「我說的是事實啊,」King挑起唇角,他染了一頭灰發,斜挑著眼角帶著輕蔑,「你以為到你們QG的都是什麼貨色,萬年淘汰王,圈裡誰不知道,不過他去你們隊,也算是對自己的定位有所認知——垃圾選手,當然配垃圾隊伍。」

「我操你大爺,你他媽再說句試試!」張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剛要衝過去,被喬聿北攔住,「坐下。」

喬聿北聲音平靜。

張影急了臉,「你聽那小子說我們什麼!」

「呦,這就是你們新教練啊,長得跟個花瓶一樣,男的女的呀。」

「我操你——」

「坐下!」喬聿北加重語氣。

張影梗著脖子,臉都氣紅了,他不明白喬聿北為什麼要吃著窩囊氣。

「忘記我之前說過什麼了?」喬聿北臉色發沉。

張影猛地想起之前喬聿北的話,對選手來說,賽場就是戰場,你不能讓任何事情影響你的發揮,如果在比賽中不能控制好情緒,最先死的就是你,然後就是你的戰友。

張影咬了咬牙,甩手坐在了原處。

King見自己的挑釁沒有起到預期的作用,不由得興緻缺缺,「換了教練也一樣,爛泥就是扶不上牆。」

喬聿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King猛地打了個激靈,拿到眼神,就像猛獸盯著自己的食物一樣,殘暴,無情,只是一個眼神,他甚至驚出了一身汗,後背毛毛刺刺,針扎一樣。

再看,喬聿北已經收回了視線,錯覺吧,King活動了一下肩膀,丟下句子「垃圾」離開現場。

張影還因著剛剛的事,怒氣難消,突然聽見喬聿北道,「拍好了嗎?」

黎展懶懶的晃了晃手機,「全在裡面。」

「啥?」張影有點懵,其他隊員也懵了,「什麼拍好了,拍啥呀?」

黎展懶懶的晃了晃手機,「全在裡面。」

「啥?」張影有點懵,其他隊員也懵了,「什麼拍好了,拍啥呀?」

黎展掃了他一眼,「打遊戲也是要腦子的,憨貨。」

張影嘴角抽了抽,「你小子真是欠收拾,剛剛小爺是為誰出頭,你丫還說風涼話!」

這時旁邊有隊員看到了屏幕上的東西,瞪大了眼睛,「你把剛剛King挑釁的話全錄下來了?」

「什麼?我看看!」張影趕緊湊過來,一看還真是,從King開始挑釁,黎展就打開了錄像,剛剛那小子囂張跋扈,譏諷人的姿態,全都記錄在了手機里。

張影興奮道,「你小子也太陰了,趕緊髮網上,讓他那些粉絲,看看這傢伙私下裡醜陋的嘴臉!」

「現在不急,」喬聿北淡淡道,「讓他再囂張一會兒。」

張影皺眉,「人都蹬鼻子上臉了,我們還不急?」

喬聿北撩起眼皮,「摔跤的時候,怎麼摔最痛?」

他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張影傻眼了,「哥,你別逗我,這會兒跟我討論什麼摔跤,我現在只想看這傢伙摔跤!」

黎展輕聲接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其他人被一點撥,全都明白過來,連帶著剛剛被挑釁起來的怒氣也都消失了,老大就是老大,蛇打七寸,一擊致命。

只有張影還在懵逼,「你們都明白什麼了,一個個哦哦的,誰能告訴我啊!」

黎展丟了一瓶「六個核桃」給張影,「補補吧。」

這回張影一下就反應過來,「黎展,你大爺,你才腦殘!」

尚茜的婚禮,舉辦的非常簡單,沈月歌到尚家的時候,家裡零零星星,只有幾個親戚,還有她一個關係交好的發小。

她發小已經為人婦,剛生完小孩兒,孩子才三個月,但是一聽說尚茜結婚,也顧不上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急急忙忙趕來參加。

孩子太小,兩三個小時就要喂一次奶,她丈夫就把孩子也帶來,尚茜化妝的時候,她發小就去隔壁房間給孩子餵了一次,沈月歌注意到,尚茜看她的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羨慕。

她突然想起喬聿北之前說的話,尚茜為傅景安打過兩次胎,她是想到了什麼吧。

月歌幹了口氣,從化妝師手裡接過梳子,幫她梳起頭髮,「梁豐幾點過來?」

尚茜回過神,笑了下,「說是六點半,應該在路上了。」

「他父母那邊……」梁豐好像是孤兒,那男方這邊是不是沒有長輩在場。

「他一個退休的老首長過來做證婚人,昨天我們已經見過面了,很和藹的一個老人。」

「他想的真周到。」梁豐看似粗獷,但考慮事情真的很仔細,即便是小型婚禮,他也沒有因此輕怠尚茜,這樣的人在一起,哪怕不是因為愛情,也必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火影神樹之果在異界 「那位首長,是他前女友的父親,當時因為他,跟家裡鬧得挺不愉快,後來好不容易熬到要結婚了,她出了意外,火災,救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燒得不成樣子了,他說他那時候將我救出來,就好像見證了她的重生。」

沈月歌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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