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姜天逸看著小白沉突然發飆,小聲地說道:「好了,師兄我不問了,快睡覺。」

姜天逸沒有再說話,小白沉深吸了一口氣,倒頭就睡。

翌日,一早。

「你們兩個懶豬,起床了,喂喂喂。」小公主在茅屋外高喊道。

小白沉聽著小公主在外面大喊大叫,捂著耳朵,惡狠狠地罵道:「這個該死的女娃娃,吵死了。」

剛想再睡一會兒,外面小公主的小公主跟打了雞血似的,不依不饒的繼續喊道:「兩個懶豬,起床了,再不起小姑奶奶我要放火了。」

「老子昨晚經受了姓姜的不折不撓的摧殘后,早上還要經受小公主鬼哭狼嚎的叫聲,老子怎麼這麼倒霉,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小白沉心裡默默地想到。

撇頭一看,發現姜天逸還睡得死死的,小白沉頓時火冒三丈,伸出手朝著姜天逸的臉上就是一個大耳光。

姜天逸突然坐了起來,坐起來這速度著實把小白沉嚇了一跳。看到一臉震驚的小白沉迷迷糊糊的問道:「師兄,怎麼了。」

「你聽外面。」小白沉指著外面小公主的聲音說道。

「原來是小公主叫我們起床啊,可是我的臉怎麼這麼疼啊。」姜天逸捂著臉,朝著小白沉疑惑的問道。

小白沉聽姜天逸這麼說,有絲做賊心虛,隨口說道:「可能有蚊子飛你臉上,你自己在睡夢中打了自己一巴掌。」

「可我們上山時就已經立冬了,怎麼會有蚊子。」姜天逸撓著後腦勺,疑惑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突然打了自己一耳光,把我都嚇一跳。」小白沉臉色一紅,佯裝生氣的說道。

姜天逸聽小白沉說話時有絲生氣的口吻,於是有些尷尬地說道:「額,好吧。那我們快起床吧。」

說完便穿起了衣服,小白沉見姜天逸竟信了自己的鬼話,便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氣,聽到小公主還在外面大喊大叫,便對著外面大聲喊道:「白芷,你大早上的打雞血了啊,給小爺我閉嘴。」

白芷一聽這話,不樂意道:「你個臭小子說什麼,給本姑奶奶我滾出來,看姑奶奶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小白沉不甘示弱地說道:「你給小爺我等著,小爺我穿好衣服就出去。」

小公主剛要說什麼,聽到另一間茅屋內傳來了白燕飛的聲音:「大早上的,吵什麼吵,都給老子安靜,還讓不讓人睡覺。」

這時小白沉跟姜天逸已穿好了衣服,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小公主氣鼓鼓的站在了滿足外面。

「嚇小爺一跳。」小白沉剛準備關門,小公主卻趁空溜了進來。

「你要幹嘛。」小白沉吃驚地說道。

小公主死死盯了一會小白沉,好一會兒才說道:「等會再跟你算。」

說完便打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小白沉望小公主走出去的背影道:「神經病啊。」

過了約半個時辰后,茅屋內傳來了白燕飛的聲音:「籃子已經給你們放在門口了,食物按你們的分量也分別放在籃子中,快出發吧。」

「是。師傅,叔叔。」說完,兩個茅屋內傳來了恭敬地回答聲。

刺眼的陽光撒在了通往山頂的路上,一路上小白沉跟小公主打打鬧鬧,而姜天逸靜靜地跟在後面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后。「終於到達山頂了,累死我了。」姜天逸躺在山頂的一塊巨大的石頭上,懶洋洋的說道。

反而這次小白沉倒是平靜的厲害,無論小公主再怎麼挑釁,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站在山崖邊上,目不轉睛地望著奔騰的洛江,一金一藍的眼眶中似乎有眼淚在打轉,反而引起了小公主的關懷。

「白沉,你怎麼了?」小公主關懷的問道。

姜天逸聽到二人的對話,也看出了小白沉的不對勁,走到小白沉的身邊,關懷地說道:「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可以說出來啊,師弟我可以幫你分擔。」

小白沉聽到二人關懷的聲音,心頭微微一暖,鼻子一酸,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知道嗎,師傅說,我的家在遙遠的夏國,順著洛江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洛江的盡頭,才能到我家。」

姜天逸拍了拍小白沉的肩膀,安慰地說道:「師兄,等我們長大了我就陪你回家。」

「正好本公主也要領略一下夏國的風光,白沉,等你回去的時候帶我一個。」小公主望著二人,擺出了一個關懷的笑容,說道。

小白沉留著眼淚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洛江,帶著絲絲憤怒,殺氣四溢的說道:「師傅說我的家人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殺光了,等將來我定要回去為我的家人報仇。」

小白沉身上所散發的殺氣,猶如森森的惡鬼一般,周圍似乎都被這殺氣給降了溫度。

姜天逸似乎被這股殺氣壓得說不出話來打了一哆嗦,不過依舊站在小白沉的旁邊,不緩不慢的說道:「師兄,不論如何,師弟我幫你。」

小公主離的遠些倒沒被殺氣所干擾,不過倒是被二人的氣氛給感染了,拍著還沒發育胸膛說道:「不僅只有小姜,還有我、師傅等人也會幫你,所以你要記住,你的身後有我們。」

身上的殺氣漸漸散去,小白沉拉著姜天逸走到了巨石旁,躺在巨石一旁的草地上,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談談我們的將來有什麼打算吧,如何?小姜你先說。」

「師兄,其實我跟我的母親在齊國並不怎麼受我父王的待見,只有我的叔叔對我跟我的母親很是照顧,而且我前面有兩個哥哥,所以我也對王位沒抱任何幻想,我只想等日後學好劍術,等日後分封的時候能夠保護好我的母親。」姜天逸望著天空,苦笑地說道。

小白沉望著心思單純的姜天逸,嘆了一口氣,微笑地說道:「可憐英雄已末路,奈何生在帝王家。師弟,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不論如何,師兄幫你。還有你呢,小公主?」

小公主抬頭看了看天,望了望地,突然對著小白沉說道:「我的婚姻我做主。」

小白沉一聽小公主的未來的打算,嗤笑一聲說道:「好。」

小公主劍小白沉聽到自己的說法,居然笑了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笑什麼笑,那你說說你呢?」姜天逸也跟著起鬨道:「對啊,師兄,你說說你呢,將來準備如何?」

小白沉淡淡一笑,站了起來,笑笑地說道:「師弟你不一直問我的眼睛嗎?」

「嗯。」

小白沉望著天空,散發著一種萬物沉浮的氣場,傲然地說道:「自古以來天下各國便四處攻伐,弄得百姓民不聊生,每天都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每天都會有人因為戰爭妻離子散,妻子沒了丈夫,老人沒了兒子,孩子沒了父親。預言說『異瞳現,天下亂,天地哭,王者出』所以我要這天下不再有戰爭,我要這天下人不會在有妻離子散,我要這世間千萬年後也要記的我名。」

總受美人長無衣 姜天逸跟小公主二人感受著小白沉所散發的氣場,感覺壓得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大冬天的竟然大汗淋漓,覺得就是他們的父王身上所散發的氣場,也比不上小白沉所散發氣場的十分之一二。

姜天逸感覺壓迫的氣場已經散去大半,擦了擦汗說道:「師兄,下次說話時你能不能收起身上所散發的氣場,壓得很讓人難受。」

小白沉一聽,回頭看到二人已經是大汗淋漓,姜天逸正在擦汗,小公主正在朝著自己翻白眼,頓時散去所有的氣息,繞起了後腦勺。尷尬的說道:「我們還是趕緊採藥吧,不然回去晚了中午就沒飯吃了。」

「也對,還是先採葯吧。」姜天逸附和著說道。

說罷三人便兵分三路朝著西、南、北三路采起了草藥。

快到中午時,三個人每人都背著滿滿一筐草藥,朝著住處出發。

「師兄,那個,你能告訴我,預言中的『異瞳出,王者哭,』是什麼意思嗎?」姜天逸突然好奇的又問了起來。

「你這個獃子。」小白沉惡狠狠地說道。

看到旁邊既傻笑又期待的姜天逸后,捂著頭說道:「剛才我說的還不清楚嘛。」

姜天逸點了點頭,不加考慮的說道:「不清楚。」

小白沉惡狠狠地大聲說道:「我們房間裡面有好幾本書,回去后自己去看。」

姜天逸淡淡的「哦」了一聲低下了頭不在說話,這倒惹得旁邊的小公主笑了起來。

這時小公主解圍道:「別說了,趕快走吧,不然回去晚了,可真的沒東西吃了。」

一路無話,一人笑嘻嘻的,一人低著頭,最後一人黑著臉回到茅屋外。 ?外茅屋外,傳來了白燕飛的聲音:「回來了。」

名門寵婚,首席的情意綿綿 「師傅,叔叔,幸不辱命。」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白燕飛打開屋門,淡淡地說道:「好,午飯時間還沒過,趕快進來吃飯吧,正好我給你們考了只山雞。」

三個人忙了一頭午了,早就餓的不行了,一聽還有山雞,手都沒來得及洗,便跑進了屋內,一邊吃著,嘴裡還帶著說不清楚的話:「謝師傅,叔叔。」

白燕飛做飯的技術白帝王宮人盡皆知,從小就在御廚里幫忙,與王宮的御廚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材料齊全,這山雞定然比這王宮內的食物好吃。所以小公主在山上白瀚文一點也不擔心。

屋內傳來「嗝」的聲音,屋內還傳來小白沉恭維的聲音:「師傅做的飯太好吃了,好想再吃一碗。」

「對,太好吃了。」聽著聲音肯定又是姜天逸在跟著小白沉附和呢。

屋門外的白燕飛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話,淡淡一笑,嚴肅地說道:「吃飽了,休息一會,去後山練劍。」

屋內傳來了小白沉疲憊的聲音:「師傅,今天就讓我們休息休息好不好,太累了。」

「不行,我在後山等你們。」白燕飛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說罷便朝著後山走去了,遠遠的聽到小公主幸災樂禍的聲音:「哈哈哈,快去吧,等本公主睡醒了就去監督者你們。」

「算了,師弟,準備出發。」小白沉瞥了一眼小公主,對著姜天逸無奈的說道。

倒是姜天逸有絲興奮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嗯。」

後山。

白燕飛手持龍鱗劍望著二人,淡淡地說道:「今天為師把自己的看門本領教給你們,看好了,這便是為師的成名絕技『凌殺』。」

白燕飛屏神靜氣的閉上了眼睛,四周的劍氣開始蔓延了起來,周圍的樹也因劍氣的影響發出了「莎莎」的聲音,林中的鳥兒也在飛了出去。劍氣越來越加濃郁,此時的白燕飛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神猶如死神一般,右手緩緩起劍,給人一種人就是劍,劍就是人的感覺。

「師兄,這就是人劍合一的境界嗎?」姜天逸長大了嘴巴吃驚地問道。

小白沉點了點頭,儘管臉上一副吃驚的樣子,可依舊淡淡地說道:「嗯,接著看。」

這時龍鱗劍猶如雷電一般,朝著百米開外的大樹飛了出去。一顆,兩顆,三顆,……穿過去直至插在第五顆樹上。

「這就是師傅的劍嗎?」姜天逸伸過手去死死的抓著小白沉地胳膊,滿臉吃驚的說道。

「原來這就是師傅的劍,當年師傅在十萬魏軍中去敵軍首級,傳言不假。」小白沉默默地說道。隨後感覺胳膊一疼,回頭一看,原來是姜天逸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胳膊。

「啪」朝著姜天逸的後腦勺便是一巴掌。

姜天逸回過頭,一臉懵逼的說道:「你幹什麼啊師兄。」

「你看你的手。」小白沉惡狠狠地說道。

姜天逸見已經把小白沉的胳膊給捏紅了,趕緊鬆開手撓了撓後腦勺,臉色略帶尷尬地說道:「師兄,不好意思啊,我沒注意。」

「算了。」小白沉不在意的說道。

「徒兒,你們悟出了什麼。」這時白燕飛收起了劍,轉過身緩緩的向著二人走來。

二人慾言又止,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白燕飛見狀,笑了笑,說道:「你們二人的天分比我要高,若你們二人刻苦練劍,不出十年肯定會超越我。」

白燕飛轉過身,淡淡的笑道:「天逸八年即可。」

小白沉看了一眼姜天逸,疑惑的問道:「師傅,為什麼啊?」

白燕飛抬頭望著天空說道:「通往的山頂的路,崎嶇難走,你們上山時,為師一直跟在你們的身後時刻保護著你們,看到了你所散發的氣息,你的氣場強大的令我驚訝,書中記載,上古三皇五帝到現在八王所散發的氣場,也沒有你的氣場強大,所以你將來的路,我教不了你,也無人可教你。」

小白沉不明白的問道:「師傅,那我該學些什麼?」

白燕飛搖了搖頭道:「為師也不知。」

白燕飛見小白沉失落的低下頭,安慰地說道:「沉兒,你可以頭午學習兵法,下午學習劍術,待日後必然可以走出自己的路。」

小白沉聽著白燕飛的話,失落的心情頓時消失不見,反而轉變成堅定的目光,斬釘截鐵地說道:「是,師傅,徒兒明白了。」

白燕飛看著小白沉堅定的眼神,欣慰的笑了笑。

三人一個教兩個練直到傍晚才回到了茅屋旁,而小公主好像是睡過頭了,一下午沒有來後山。

時間一晃,四年過去了。

三個小娃娃也已經九歲了,小白沉年齡最大,姜天逸比小白沉小了十多天所以排名第二,白芷比這小白沉正好小了整整一個月所以排名第三。

白帝宮。

「報,大王,大事不好,襄王正率領十萬叛軍聯合魏國十五萬大軍,分南北兩路殺來,邊疆守城的將軍已經戰死,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兩個月,定能到達白帝城。」一名滿身血污的將士,急急忙忙的跑進大殿急匆匆地說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白瀚文閉上了眼睛,默默地說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逍遙王跟司空將軍都不在這,還有誰能夠禦敵。」朝中的大臣們開始議論了起來。

「劉將軍,要不你去。」一位衣冠堂堂的文臣,對著一名身著戰袍的武將說道。

「我恐怕不是對手,我看張將軍文武雙全,他去最為合適。」那位身著戰袍的武將,指著旁邊的一位武將說道。

「我自己有幾分分量,還是清楚的,對付燕世成恐怕我也不是對手,依我看還是劉將軍出戰更為合適。」這位武將又對著後面的武將說道。

……

大約過了一分鐘后,白瀚文睜開了眼睛,對著大殿中炸開鍋的朝臣們大聲喝道:「都給寡人閉嘴。」

大王息怒。」眾臣安靜了下來。

「你先下去吧。」白瀚文對著這名士兵淡淡地說道。

隨後盯著群臣,淡淡地說道:「不知哪位將軍能否替寡人出戰。」

眾臣相互看了看,竟無一人敢說話。

白瀚文盯著朝臣,憤恨地說道:「難道我堂堂大燕,竟無一人敢出戰不成。」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臣說道:「大王息怒,司空將軍正率領著十萬大軍抵抗著魏國十五萬大軍,依老臣看目前最為合適的人選還是去白帝山請逍遙王最為合適。」

「逍遙王,逍遙王,凡是都請逍遙王,那寡人還要你們何用,都給寡人散了。」白瀚文勃然大怒道。

「還望大王息怒,臣等告退。」眾人行禮后,都退出了大殿。

白瀚文對著大殿內的小太監跟宮女說道:「還有你們,也都退下吧,寡人想一個人靜一靜,不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僅一小會兒,大殿內只剩下白瀚文一人。

白瀚文用手撐著頭,側躺在大殿的王座上,默默地說道:「如今的燕國還有救嗎,難道白家真要毀到寡人的手裡嗎?」

冷情媽咪酷酷爹 白瀚文打發走的小太監,其中有人已經跑到後宮里把大殿內的情況告知了王后。不一會兒,王後來到了大殿外。

「啟奏大王,王后求見。」門外的一位小太監恭敬地說道。

大殿內沒有任何動靜,小太監剛要繼續說,卻被王后打斷了,對著周圍的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宮一人進去就好。」

推開門,見到白瀚文已經坐到王座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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