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7 日

如此的肆無忌憚,自然是招致那黑衣女孩的厭惡和憎恨,白眼石頭吃了不少,但彼此之間一般都不會出現交集,所以他也就沒有過多的考慮什麼,只不過隨著觀察時間的延長,三營的學員們中便有著某些流言傳播開來,也引起了一直隱忍未發的柯鵬鵾的注意。

被綁在手術台上進行的多項檢查,可是讓他吃了不少的苦頭。

原本在血族事件中獲救的感激之情,也便因此而淡化不少,覺得自己是遭受了出賣和侮辱的柯鵬鵾,雖然之後也了解到此事跟少年石頭無關,但他卻是固執的認定那少年該為此負責。

雖然後來礙於情面,柯鵬鵾不得不帶領這手下去表示感謝,但對於擁有著世家背景的他而言,事情是一碼歸一碼的,既然他已經公開表示了感謝,那麼血族事件也就算是完結了,該報的仇還是需要報的,只不過他需要進行更加周密的策劃,以確保一次便能夠將對方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才可以。

知恥而後勇,將這句話當做自己格言的柯鵬鵾在聽到三營所傳出來的流言之後,便也開始注意那有著一頭長發的黑衣女孩陌礫。


在訓練營內有著高層的照應,所以柯鵬鵾很快就知曉了這個名為陌礫的黑衣女孩身份有些特殊,屬於絕對不能招惹的對象。

直面過死亡威脅的柯鵬鵾,非常清楚的知曉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所以他也終於發現自己是真的很怕死,怕得要命,一想到自己曾經一度觸及到了死亡的邊緣,他就不寒而慄、驚懼萬分。

所以他對於來自於巴士底訓練營高層的告誡,也就深以為然,立刻打消了之前想到的那些辦法靜觀其變,等著不自量力的少年石頭自己招惹出麻煩來。

在訓練營外緊內松的態勢之下,許多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少男少女們因為階梯教室的原因,終於有了相互間接觸的可能。

雖然營房間的交流是一概不準的,可是男女生之間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辦法避過教官和宿管注意的,因此短短的一個月下來,就有不少的男女生之間有了朦朧的感情萌生,雖然不具備更深的交往可能,但彼此之間碰碰手、遞遞紙條之類的現象,卻是相當的普遍。

注意那黑衣女孩陌礫長達一個月之久的少年石頭,倒是沒有採取任何行動的跡象,就連他的那幾個朋友都有些看不下去想要幫忙,可是都被少年直接拒絕且阻止。

這麼一來,可就令知曉著那黑衣女孩陌礫不好惹的柯鵬鵾,很是有些坐不住了,將他手下最為精明的花蛇叫來,想要商量出個辦法,能夠讓那少年主動去招惹他招惹不起的黑衣女孩陌礫。

知曉了那黑衣女孩身份之後,花蛇也犯了難,商討到最後依然還是覺得機會難以把握,因此最終花蛇也只能是建議柯鵬鵾稍安勿躁,早晚都是可以有機會收拾那小子的…… 距離校慶還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

聯邦軍在前線所展開的報復性打擊,令血族所控制的幾座礦場被摧毀,但也直接導致魔宴同盟的茨密希家族參戰。

也許是因為情報有誤,所以聯邦軍將本不該出現在前線的茨密希家族也牽扯了進來,反倒是令散布『聖裔降世』謠言的勒森布拉家族騰出精力,全力展開對聯邦軍內部的非軍事目標實施定點式的血洗,在最初的那段時間令聯邦軍部大感頭疼。

幸好聯邦軍的後方也並非是完全不設防,在情報機構的誘導之下,勒森布拉家族接連兩次的偷襲都損失慘重,因此之後的兩周時間內,聯邦的大後方便再也找不到勒森布拉家族活動的跡象,按照以往雙方的交戰規律而言,勒森布拉家族顯然是不願意再獨自承受偷襲失敗的損失,報復行動應該算是告一段落、無需過多的擔心了。

聯邦軍士氣大振,在這樣的局勢下訓練營中最著名的巴士底訓練營的校慶,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和必要,進行大張旗鼓的慶祝。


從巴士底訓練營畢業的學員,可是聯邦軍中級軍官的搖籃,一些能夠抽出時間過來參加校慶的往屆畢業生們,都可能在校慶前趕過來,這讓在巴士底訓練營任職多年的李正民士官長,每日里那刻板的表情中多了淡淡的笑意,令他顯得不再那麼的嚴苛和兇殘,很是讓這一期的學員們眼珠驚掉了一地。

作為巴士底訓練營的總教官,李正民可並非是只擔任行政性的職務。

擁有著軍部所頒發的『英勇級』勳章的李正民,在大部分學員都達到了一級戰兵的時候,終於親自給學員們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公開課。

容納了三個營全體學員的射擊位區,顯得有些擁擠。

「聯邦制式武器之上,便是能夠更加有效發揮出你們源力實力的『源力武器』,但因為製造源力武器的稀有金屬只存在於巫師所佔據的星球,所以一般來說只有達到六級以上、擁有著特殊射擊天賦的戰兵,才有資格去申請試用源力武器……」

站在射擊線外的李正民士官長,簡單的介紹完武器的分類之後,便舉著三枚外殼色澤不同的子彈。「這是三枚不同類型的子彈,它們的名稱依次為鈦鉑彈、鎳鉑彈及鉻鉑彈!

鈦鉑彈能夠擊殺普通血族,鎳鉑彈能夠擊殺勛爵級血族,而最後這一枚鉻鉑彈,則是能夠擊殺子爵級的血族,但再向上能夠擊殺伯爵級血族的鎢鉑彈,其內部結構和使用方式都存在著極大的差異性,這是你們所必須牢記且絕對不能混淆的基礎概念……」


三枚7.62型子彈,在熒光燈的照射下閃耀著不同的光澤,對於槍械學習已經有了近三個月時間的學員們來說,對這三種子彈的了解都僅僅停留在文字和圖片上,實物幾乎沒有誰見到過。

當然,對於第一種子彈而言,站在十二號營房前端的石頭除外。

「軍隊的制式武器,是用來配合這些子彈使用的,但隨著子彈威力和類型的變化,槍械自身的強度也存在著差異性,雖然短時間內對你們來說無需考慮槍械承受力的問題,可是當你們達到了七級戰兵的水準之後,普通的制式武器已經無法承受子彈威力提升所帶來的影響,那時你們必須配備聯邦的專用槍械,否則就算是你們手裡有著擊殺高階血族的子彈,你們也無法用普通的制式武器將子彈發射出去……」

在燈光照映下的那三枚子彈,隨著李正民士官長的介紹而逐漸顯得神秘起來。

只不過給眾學員們上公開課的李正民,並不准備採用營房教官們的教授方式,讓學員們對這些子彈進行更深的了解。

簡單的敘述后,脫掉上衣只穿條軍褲的李正民,便讓三個營的教官選出各營里射擊成績最好的五名學員,給這些學員每人一把裝有著粉劑彈頭子彈的戰術手槍。

同樣取了一把戰術手槍的李正民,卸下彈匣檢查之後便宣佈道。「規則很簡單,你們的目標只有我一個人,只要能夠擊中我便算是勝利!而被我擊中則視為出局!」

被三營教官最先挑出來的少年石頭,聽到這裡時跟身側的眾學員一樣的吃驚。

靶場的面積相當大,空曠且沒有任何遮掩視線的障礙物存在。

如果說十五個學員對李正民在靶場內開戰,石頭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可以讓李正民有獲勝的可能。

只不過站在一旁的各營教官,表情中卻是帶有著憐憫的意味,這讓石頭覺得營房教官們所憐憫的對象,一定不會是李正民士官長,那麼士官長一定有著某種依仗,可以讓由學員們所組成的隊伍獲勝無望。

果然,隨著李正民的一個手勢,伴隨著機械齒輪的咔撻、咔撻的聲響,原本空曠的地表便陸續升起了一些障礙,很快就將整個靶場變成了地形複雜的環境。

木質的柵欄,低矮的模擬灌木叢,像是硬紙質地的單薄掩體,令視野的範圍變得狹窄起來,再也沒有之前的空曠之感。

「給你們三分鐘進行隱蔽,如果想要採用集中的方式我也沒有意見,只不過那樣一來。你們不超過五分鐘就會被全部被判出局,所以現在是你們展現合格戰鬥意識的時刻!」

一身彪悍肌肉的李正民,掃視著被選出來的學員們,雖然他開口時似乎是在微笑,可是臉上那道傷疤隨著他的開口蠕動了起來,令在場的學員們沒有來由的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三營被選出來的五人之中,只有澤洋跟泥鰍為石頭所熟悉。

既然李正民已經宣稱人員集中會落敗的更快,因此沒有想過對其他學員們進行溝通、說服的少年石頭,也就在計時開始后帶著泥鰍跟澤洋搶先沖了進去,要求他們在三分鐘之內將地形進行熟悉,最後在靶場正對面的位置集合。

帶著傻娘去種田 ,已經徹底變得面目全非。

低矮的障礙物不多,而能夠完全遮擋視線的各種人工障礙物的數量也很少,可以隱蔽的位置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

迅速進入靶場中間位置的石頭,對於一路經過的那些並不能夠完全藏身的稀疏障礙群,很是不解。

十五個學員對李正民一個人,即便使用的是低射速、無殺傷力的粉劑子彈,但在這樣的環境中想要對李正民士官長形成一定程度的包圍可並不難,只要是使用集火的方式進行壓制就能夠勝算大增。

可是按照這樣的思路來說,學員們一方最為忌諱的便是兵力分散無法形成合力,難道說李正民之前說的乃是反話,他故意想讓學員們別集中起來?

進入巴士底訓練營至今,李正民士官長在全體學員面前現身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少了,石頭不清楚這個總教官的戰鬥風格,更不清楚他所擁有的覺醒能力的有效範圍多大,所以在進行環境記錄的同時,他也在迅速的思索著對策。

等他來到集合位置時還是沒有想不明白,以靶場內現有的地形來說,想要做到一對十五的全勝,根本就不可能啊!

每個人持有的都是戰術手槍,只要排除被李正民士官長近身肉搏的可能,石頭覺得李正民幾乎是處於絕對的劣勢。

李正民士官長是人類,就算覺醒了異能也不至於強大到可以做到完全控場,那麼他採用的戰術到底是什麼?

想不明白,可時間已經到了。

觀察完環境跟石頭有著類似想法的學員並不少,大家都顯得有些猶豫,只不過在時間到了的時候聚集在靶場最里端的學員,已經有了十人之多,顯然即便學員們持有這懷疑態度,但還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方式。

仰起頭來,石頭看到了位於靶場頂部的那些攝像頭,顯然整個過程將會被拍攝下來以便時候進行播放。

李正民應該不會藉助於這些攝像設備的便利,來對學員們的位置進行定位吧?

存在於心裡的疑惑,很快就被石頭排除了。

以巴士底訓練營總教官的身份,應該不至於在這樣的對抗中作弊,顯然李正民有著必勝的信心和手段。

嘭嘭嘭!


天影

半自動的射擊的方式,顯然是某個學員開始了射擊。

靠近靶紙的這片區域,有著三個可以供多人藏身的掩體,以及六個能夠完全隱蔽單人的藏身之地,持有著疑惑的石頭沖澤洋和泥鰍使了個眼色,便沖向了角落裡的一個掩體,躲好之後他便在掩體偏下的位置上敲擊著,很快就找到了薄弱點開始了鑽孔。

一人多高的半環狀木質掩體,隔板的材質強度並不高,所以一個窺視孔很快就被石頭摳了出來。

外面的槍聲逐漸密集了起來,半自動的發射模式,令粉劑被釋放之後形成了白色煙霧所瀰漫的區域非常顯然,讓躲藏在靶紙區的學員們可以輕易的判斷出戰局變化。

槍聲一陣稀疏、一陣密集。

處於靶紙區域最角落的掩體之內的石頭,很快就覺得不對勁了。

過於密集的射擊方式,一定是學員才會採用的。

混雜在密集槍聲之中的那種單髮式的槍響聲,一定就是李正民士官長在開槍。

僅僅是兩分鐘,那單調的單髮式槍聲便迅速接近了靶紙區,伴隨著一處掩體內學員震驚的呼喊聲,被粉劑所覆蓋的那掩體內的少年們,便狼狽的逃了出來,然後便被幾顆從不同角度襲來的粉劑子彈所擊中…… 掩體內所徒然間揚起的粉劑,令躲在其內的學員們不得不迅速撤離。

可是那掩體本身是半環狀的,藏身其內的學員們本身是不該遭受到攻擊的,但這粉劑子彈所揚起的位置竟然是掩體的正中心,這子彈是如何射入到那位置的?

按照最初的規則而言,掩體本身材質雖然強度並不高,可是就算那粉劑子彈的彈頭可以擊中正中的位置,但也不能將這掩體完全的擊穿。

因此蹲在掩體之後的石頭透過那窺視孔所看到的範圍之內,李正民士官長絕對不可能有適合的射擊角度,令這顆子彈擊中掩體後面的某個學員。

可是,隨後發生的一幕更是匪夷所思。

分散逃離那掩體的四名學員,他們被陸續擊中的方式也非常奇怪,雖然每個學員的中彈位置各不相同,且其中一個學員所採用的躲避方式還極其的巧妙且刁鑽、且藉助於同伴身體的掩護令自己根本就不存在暴漏的可能,但這學員還是跟其他學員一樣被粉劑子彈擊中,不得不立刻停止了逃離站在了原地。

可是,以李正民士官長所藏身的位置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可以射擊的角度啊!

三個可供多人隱藏的掩體,到了此刻也就只剩下了兩處沒有遭受到攻擊。

找不到目標,自然也就無法開槍。

距離另外一處掩體只有十米距離的石頭,讓泥鰍使用那窺視孔進行觀察,而他則是面向不遠處的那掩體,按照記憶中那掩體所可能存在的被攻擊角度,稍稍探出頭進行再次的核實。

距離石頭掩體最遠的那被攻破的掩體中的五名學員,沮喪的開始了離開,對他們身體上著彈點位置進行觀察的石頭,此時已經可以斷定那射擊的角度一定有問題。

除非李正民能夠令子彈的軌跡進行偏轉,否則他剛才絕對無法完成對那五名學員的射擊!

子彈的軌跡會發生偏轉?

可能嗎?

就算是低射速的粉劑子彈,想要讓子彈發射之後的軌跡產生偏轉在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在實際操作中想要達到,那幾乎不現實的啊!

戰術手槍的槍管只有十五公分,想要在子彈被激發后的短時間內令其射擊軌跡產生偏轉,那麼在開槍瞬間所進行的偏轉作用力,就必須非常的大!

那麼就是說,在抵禦住子彈發射時的後座力以確保其射擊精度的同時,還需要通過某種方式令子彈在出膛后發生適當的偏轉,以達到改變其最初的直線射擊軌跡,最終以某種控制后的弧度擊中目標。

力量、技巧加上精確到極點的計算,任何的疏漏都會導致子彈最終無法命中,難道真的有誰能夠達到如此精妙的操控?

想到這裡的石頭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有的。

槍斗術!

唯有槍斗術才能夠做到。

少訓所的特訓教官曾經隱晦的提及,聯邦軍中有著一些非常特殊的精銳,他們可以通過常年的艱苦訓練,達到令發射出去的子彈偏轉方向和角度,以近乎於不可思議的方式,將那些沒有任何射擊角度的敵人一槍擊斃!

嘭、嘭嘭……

連續三聲槍響,讓石頭本能的縮回了掩體。

緊跟著連續不斷的槍聲便不絕於耳。

三連發的半自動射擊,是藏在掩體內學員們所展開的覆蓋式攻擊,負責通過那窺視孔觀察的泥鰍,也壓低了聲音彙報起了情況,原來剛才李正民冒了下頭,便被旁邊的學員們的火力給壓在那掩體之內了。

湊到那窺視孔上看到了被學員們集火的那一處藏身之處,在腦海里構建出學員跟士官長位置對比之後,石頭髮現雙方都不具備擊中對方的射擊角度。

「如果說士官長用的是槍斗術,那麼這些掩體就是失敗的根源……」

喃喃自語起來的石頭,令泥鰍和澤洋都莫名其妙,但隨著他的解釋二人立刻便震驚了。

心裡有了想法的石頭也不再過多的解釋,他立刻俯下身開始給二人講解自己的思路,告訴二人等李正民再次出手,那麼三個人便需要立刻展開行動。

可不等石頭解釋最後的攻擊方案,嘭的一聲槍響之後,不遠處那半環狀的掩體內竟是徒然揚起了粉劑的煙霧,一個中槍的學員還發出了愕然的驚呼之聲。

一直盯著那邊戰況的石頭,依稀看到之前被學員們火力壓制的位置亮了一下,因此他判斷那在掩體內部揚起的粉劑一定是會令還沒有中槍的學員開始撤離,於是當即便做出了衝鋒的手勢,令泥鰍跟澤洋從兩側展開包抄,而他自己則是猛然躍出了掩體,抬手一槍便射向了李正民藏身的地方!

果然,想要躲避掩體內瀰漫揚撒開來的粉劑煙霧的學員們,開始了撤離,他們一邊繼續向著李正民藏身的區域射擊,一邊尋找著就近的藏身位置進行躲避。

可是根本就沒有露頭的李正民,卻是在他的掩體之內用點射的方式開著槍,槍聲之中那些剛剛進入單人掩體的學員愕然發現,自己雖然處於完全隱蔽的狀態,可是那子彈卻不偏不倚的擊中了自己!

驚詫而沮喪的嘆息之聲,夾雜著混亂的槍聲之中很是刺耳。

從掩體兩側衝出來的泥鰍和澤洋,按照石頭的要求不再進入那些掩體進行躲避,而是彼此之間以相互交叉的方式快速前進,手中的戰術手槍不斷的點射著李正民藏身之處的兩側,以杜絕他離開那位置的可能。

李正民藏身的那掩體的兩側,因為不斷爆裂開來的粉劑子彈而被瀰漫開來的煙霧所遮擋,進入靶場與其進行對戰的十五名學員,此時已經只剩下石頭、泥鰍和澤洋。

通過實時反饋回來的影像數據,處於射擊區內學員們此刻卻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因為從開始到現在,進入交戰區的李正民士官長所開的每一槍,就沒有一顆子彈遵循著正常的射擊軌跡,都是以令人無可置信的弧旋方式,擊中了藏在掩體內根本就不具備射擊角度的那些學員!

精準且詭異的射擊方式,顛覆了在場絕大多數學員們的認知,也讓學員們在發出了不滿的抱怨之後,逐漸產生了質疑,並進而提出了抗議。

在場的三名教官,卻是對於這樣的情況早有預料,他們並沒有出聲制止,而是湊在一起盯著面前的那些監控器,進行著客觀且認真的點評。

覺得大局已定的一營趙教官開口道。「就剩下三營的學員了,主動出擊是正確的,只不過規避的動作還是過於僵硬,應該還是體能方面稍差!」

三營的劉教官搖了搖頭。「不一定是體能的問題,石頭的體能是目前為止營內最強的,你有沒有注意到他規避的動作相當細膩,我倒是覺得跟士官長有些類似,都是喜歡在小範圍內進行持續的擺動,讓身體處於隨時可以規避的狀態……」

剛說到了這裡,一陣『作弊!作弊!士官長在作弊』的呼吼之聲,便從教官們的身後響起,相視苦笑起來的三位營房教官轉過臉來時,立刻便板著臉一通喝罵,令那呼吼之聲迅速消失。

只不過就在三位教官轉身的那一剎那,躲在掩體之內的李正民卻是連續開了兩槍。

槍聲的瞬間,正在跟澤洋交換位置的泥鰍只覺得自己腳踝一痛,斜向衝刺的巨大慣性令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導致本該擊中澤洋的那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大腿外側,瞬間爆裂開來的粉劑葯霧,將泥鰍籠罩在了其中。

知道自己輸了的泥鰍,踉蹌著停止了前沖的勢頭,站穩之後便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出局…… 激烈的戰事,還在繼續。£∝,

因為巧合以及泥鰍的掩護,剛巧躲過了那顆子彈的澤洋還在以不斷變向的方向在衝刺,但他實際上是茫然的。

在掩體內石頭所交代的戰術,是讓他以側面襲擊的方式去掩護泥鰍,最後在靠近之後讓泥鰍配合石頭形成兩面的夾擊,將李正民士官長從那掩體內趕出來。

可是現在泥鰍的意外中彈,澤洋也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處理,所以他在保持衝刺的同時,不斷的看向少年石頭,希望對方能夠儘快的給予他指示,以便能夠配合對方完成對李正民士官長的包抄。

對於泥鰍的提前出局,石頭也是非常遺憾的,他在繼續前沖的同時也在思考,當發現澤洋即將提前靠近那掩體時,察覺到戰機到來的石頭當即便決定放棄原本的計劃。

他沖著澤洋揮手做了個跳躍的戰術手勢,於是澤洋毫不猶豫的便騰身跳起,準備從上方躍入那掩體。

見澤洋完全按照自己的指示在行動,心中大定的石頭當即便揚聲大吼了一聲『你左我右』,僅比澤洋稍慢了了一拍,向前一個飛撲便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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