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25 日

好奇怪的組合。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

莫曉輝的激動,興奮,小凡人的小心臟,真的不夠強大。

「你是不願意嗎?」

楚洛神仙要的是肯定,其他的廢話,多說無益。

「楚洛,你想好了?」

莫曉輝怕她只是一時衝動。

「婆婆媽媽,磨磨唧唧的,願意還是不願意?yes啊No?」

。 「你是說昨天嗎?」那名男子走上前來,將昨天的經過一一敘述。

情況正如方遠所猜測的那樣,二號探索隊的成員確實從這裡經過過,據男人所說那個隊員渾身是血,身後跟著一大群死屍,有好幾次在死屍中險象環生。

「那他怎麼樣了?」方遠聽到有隊員被死屍圍捕一時間緊張無比,抓著男人的肩膀顫抖著問道。

「他好像從死屍里逃出去了,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看他傷的很重,就算逃出去也……」說道這裡男人停下敘說,繼而轉問方遠道:「你是過來找他的么?我記得再後來也有幾個人追著他不放,不過我猜測那些人更像是他的敵人。」

「敵人么,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方遠絲毫不懷疑男人的話,只是需要一些依據,以便他推斷當時的情景。

「跟在後面的那些人一直隱藏在死屍後面,我感覺他們只是想確認那個人有沒有被死屍殺死,根本沒有一點救援的意思,這樣的人不是敵人難道還能是朋友?」

這樣的話就一切就說的通了,方遠拿著一根香煙在窗邊反覆揉搓。

「王天語被死屍追殺還要防備身後的殺手,不知道是二號探索隊遭遇了什麼麻煩,亦或者是對方針對基地的一場陰謀?」方遠更傾向於第二種,不然根本解釋不了小鎮那裡精心布置的陷阱。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麼追殺王天語十有八九就是要殺人滅口,他們想把二號探索隊的失蹤偽造成一場意外。

「對方在防備著自己基地的武裝力量,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暫時還比不過自己,不然直接開干就好了,用不著這麼費盡心思。」方遠低頭思索。

那個被追殺的人確認是二號探索隊的隊長王天語無疑了,除了他之外,沒人能在那種情況下逃到這裡。雖然現在沒有王天語的消息,但是誰也不能肯定他就一定死了,只要不見到屍體,那就必須要繼續搜尋下去。

「他們不敢明面上來,是在害怕我的報復么?很顯然這是一場有準備的預謀,一步一步地削弱基地里的力量。」方遠從男人的話里推測出不少信息,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王天語到底是不是還活著,如果活著,他又會在哪呢?找到他就能揭曉一切答案。

「你們想要跟我離開嗎?我現在需要尋找我的隊員,根本顧不上你們一家,不過這邊小鎮裡面的死屍已經被我清空了,去那裡,你們將不必擔心死屍襲擊。」方遠指著來時的方向,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這裡到你說的小鎮那麼遠,我們一家估計是過不去啊!」男人失望地嘆了口氣。

「這個我幫不了你們,或者你們也可以留在這裡等我回來,如果找到我的隊員的話!」

「那我們先在這裡等上三天,三天不見你回來,我再考慮去你說的那個地方。」

「可以,這是最穩妥的安排!」方遠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從高樓跳了下去。

「轟!」整個地面都被方遠砸出了一個大坑,方遠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拔起腿就朝外面走去。

小區因為他引來了不少死屍,如果方遠不處理的話小區里的倖存者就只好自生自滅,但是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自然會主動擺平這些。

百十隻死屍被屠戮一空,方遠才再次點起香煙吞雲吐霧。昨夜一夜鏖戰,生生磨滅了一個鎮子的死屍,直到現在都是邊走邊戰,過度耗導致體力不支,就算神體能源都開始頻頻告急了。神力霸體基因能量就像手機的電量一樣,如果方遠正常狀態下是100%電量的話,由於方遠一夜的過渡消耗,一下子浪費70%,再加上這一路上的不斷交戰揮霍,現在儲存的電量已經不到20%,即將進入到預警狀態。

看著手臂上的金紅色能量越來越淡,方遠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一旦神體能量源徹底消失,那麼他也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不說深度變異體,就連二代進化的死屍都能輕易咬開他的脖子。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先退出神體狀態,把剩下的能量留在關鍵時刻使用,但是這樣的話身體的疲軟會立桿見影,沒有神體狀態的支撐估計連走路都很艱難。

方遠身體欠缺能量了,不管休息也好吃飯也好都能恢復自身的狀態,可是王天語等得了嗎?王天語或許時時刻刻都在面臨著巨大危機,甚至都有可能已經成為死屍中的一員。一想到王天語,方遠便再次打氣精神,他不敢想象王天語變成死屍的畫面,所以只能儘快找到他。

方遠邁著緊迫的步伐在一條條街道上穿梭,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腳步比昨天出發地時候輕浮很多,他太累了,精神都開始恍惚起來。方遠知道自己狀態不好,所以能避開的死屍他都選擇躲避,可是就算在怎麼隱藏,也總會在不經意間遇到避無可避的死屍。

方遠運氣似乎在這一刻用完了,在一處偏僻的轉交處,他竟然與一隻恐怖的死屍統領面對面相遇。

方遠曾在烏義市觀察死屍軍團大戰時看到過這個傢伙,他是屍王鬼嬰手下的統領之一,有種非常特別的能力,就是背後可以生出黑色翅膀。死神手下的一尊戰將死屍就是被他摘下了腦袋,這是個擊殺過同級的存在,自然強大的一匹。

「黑翼統領?」方遠心裡一顫,這個傢伙或許比不上被他和余荒聯手擊殺的白毛死屍,但是兩者之間的戰力也不會相差太多。如果方遠在滿狀態的情況下自然不懼這個傢伙,甚至還有一絲希望反殺他,但是現在狀態可以說是極度糟糕了,就算從鬼嬰手裡逃出來時也比現在好上數倍。

「打不了,逃!」方遠一顫之後立馬回過神來,雙腿一彎就要向後方跳走。方遠的高空一躍至少六七米,路面都被踩出一雙腳印,這種高度一般的死屍根本無法追擊,可是這次面對的對手可不是一般死屍。只見黑翼統領緩緩張開翅膀,『唰』地一下就飛到了方遠面前,方遠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黑翼統領的翅膀一掃而下,然後砰的一聲落在地上,要不是神體狀態還沒消失,這一下就算不被黑翼的翅膀撕裂也會從天上掉下來直接摔死。

承受了重重一擊,方遠身上的金紅色皮膚再次暗淡一分,現在只有血管上隱約能看見金紅色的能量痕迹了,皮膚上只有淡淡的一層,幾乎與平時已經沒什麼兩樣。

沒等方遠從地上爬起來,一隻重重的腳掌就已經踩在了他的背上,不,與其說腳掌不如說那是一隻爪子,像老鷹一樣地鋒利魔爪。

虛弱的霸體能量已經無法再抵禦統領級別的死屍攻擊,方遠的後背被黑翼統領抓了個窟窿,金紅色的血液突突地往外冒了出來。

後背傷勢不可怕,更大的危機是黑翼統領下一擊就要落在方遠的腦袋上,如果真被他抓住腦袋就算是滿天神佛來了也無力回天。方遠更是緊張的牙關顫抖,他不能等著黑翼統領的爪子落在身上再做反應,這時候恐懼已經佔據了他的心靈,動物在受驚后都會做出反擊,更何況是人呢?

方遠的雙手按住地面想要翻身起來,但是黑翼統領的力量強大無比,方遠竟然一時間無法起身。眼看著黑翼統領的爪子即將達到腦後,方遠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降臨的滋味。

「給我住手!」方遠大喊,既然無法反擊,那麼便把所有的霸體能量全部匯聚在腦後形成一道屏障。霸體外放的這一瞬,不只是脖子和頭顱,就連頭髮都被被染成了金紅色。

彙集所有力量的霸體終究沒有辜負方遠的希望,黑翼統領的利爪在後腦勺一公分處停下了,像是撞到了一塊堅硬的金屬上,無法再往前伸進一步! 元帝,太古之帝。元帝一生不弱於人,征戰四海,掃平天下,宇內稱尊,莫敢不從。

元帝是英神帝之前名揚天下的無敵人物,稱霸了一個時代,十多萬年過去了,元帝一脈已經在大聖祭中消弭亡盡,但元帝的傳奇,卻經久不衰。

忽有一日,天崩地裂,虛空破滅,浩瀚的深空秘處飄出一座古老的虛空浮島,神威震世,驚駭九荒。

浮島深處,一座萬丈金芒匯聚的光明神殿如九天曜日,燦燦生輝,亮徹九霄,其上五個古字驚耀天下:天元古帝殿。

元帝遺址驚現世間,無數大勢力應聲而來,一場攸關門派命運的造化爭奪戰,將於年輕一代的天驕之中,爆發開來。

九日後,遺跡內。

「曦瑢,據可靠消息,天冥皇子得到了一座元帝武技庫的鑰匙,他與四方勢力大戰十九場,雖然保住了東西,但卻身受重傷,我猜他應該躲進了前方這座黑煞鬼林之中,我們必須要抓到此人,這樣就能獲得無上造化了。」

雲白衣侃侃而談,曦瑢沒有說什麼,在思索對策。

而另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就意見大了,黑著臉,牙齒咬得嘎吱響。

他叫黑龍十三,是此次遺跡之行太上長老分給曦瑢的侍衛,與雲白衣一同保護曦瑢,幫助她為門派爭奪造化。

黑龍十三是那種嚴苛教板的古董人物,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奴才,他認為與他同為曦瑢侍衛的雲白衣,也應該與他一樣,對曦瑢尊敬愛戴,卑躬屈膝。

現在,雲白衣不僅沒有穿戴侍衛該穿的衣服,還一襲白衣着裝,搞得好像自己才是主子。

甚至,雲白衣對曦瑢直呼其名,語氣平淡,不見半絲崇敬,這對黑龍十三來說,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雲白衣見曦瑢沒有意見,瞥了一眼黑龍十三,見他面色鐵青,問:「怎麼了?你有意見?我的分析是有什麼不妥嗎?」

黑龍十三眼神兇狠,瞪着他:「你就是這樣和我們的主子說話的嗎?你懂不懂尊卑,知不知貴賤?你怎麼敢……」

雲白衣不待他說完,就知道了他的意思,這類的事情他進入太始龍宮之後屢次發生,說他不懂規矩,說他自大傲慢。

雲白衣向來都是直接忽視的,他是他,曦瑢是曦瑢,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應該為誰賣命,只存在我願意和我不願意。

他道:「如果你看不慣,要麼憋著,要麼就滾,或者你問曦瑢,看她是怎麼看我的,如果她喜歡你這樣胸無大志的奴才,我現在扭頭就走。」

「你……混賬!小姐,這傢伙太狂妄了,一點規矩都不識,您必須要管教啊。要不然日後他指不定作出什麼違逆忠良的事來,那可就追悔莫及了呀。」

曦瑢看了他一眼,戲謔道:「相比於忠心耿耿的侍衛,我更想要一個實力與風趣兼具的朋友,你覺得呢?」

曦瑢抄身移步黑煞鬼林,邊走邊說:「你信嗎,十個你都比不過他一人,不要質疑,此次遺跡之後,他立下的功勞,足以將你所有的不滿與意見,全部粉碎,有本領的人,就當傲倨。」

黑龍十三面色鐵青,這話中的偏袒之意,再清晰不過了。

於是也不多說,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對曦瑢的話有任何一絲的反駁。

同時,他心裏也有些小小的不服氣,雲白衣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看他那沒規沒矩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是曦瑢誇大其詞了,反正他不信,那隻能拭目以待了。

進了黑煞鬼林,九幽寒風凌冽,林中溫度極低,彷如踏入了萬載冰獄。

風中夾雜着黑暗瘋魔的力量,若是將這些帶有強烈毀滅性的能量吸入體內,必定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損傷。

雲白衣三人皆是小心翼翼,不願因為疏忽著了道。

黑龍十三冷笑:「這麼惡劣的環境,難道還會有傷號主動鑽到這裏?你就算急於立功,也沒必要將我們帶到這個地方,要是小姐有任何損傷,你萬死難辭其咎。」

雲白衣懶得理會他,而是道:「我們不僅要進入黑煞鬼林,還要深入核心,去尋找黑煞之氣最濃烈的地方。黑龍十三是吧,你要是怕了,就退出去,曦瑢遇到危險我會出手相助,要換成是你遇到危險,你就去死好了,我可不是在和你說笑,我就是會見死不救。」

黑龍十三聽到他這薄情而決絕的話,氣得毛髮皆張。

要不是看在曦瑢的面子上,他非要和雲白衣決戰一場,這傢伙太囂張,不教訓一頓,真是對不起自己那被摧殘的自尊心了。

黑龍十三雖然不會說什麼「我才不要你救」這類令人覺得傲嬌之類的話,但不代表他會認同雲白衣的做法。

「小姐,這傢伙瘋了,這黑煞鬼林殺機無限,我們理應避開,而他居然將我們帶進去,甚至要引我們進入核心,這……居心叵測,您聽我一句勸,咱們原路返回,一切都是為了您的安全做考慮。」

雲白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奇道:「嘿嘿嘿,你有毛病啊,少在那裏指桑罵槐,你說危險我倒是認同,我們此行豈是危險,稍有不慎就小命不保,我從來沒說這一路會順順利利,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雲白衣語氣一變,變得異常寒冷:「天冥皇子戮冥玄雖然強悍,但是為何能鎮殺十九批來圍殺他的人?要說他底蘊雄厚,屁嘞,那群人中不乏有和戮冥玄實力等同的存在,但都被殺了,為何?」

雲白衣自問自答:「因為黑煞鬼林。黑煞鬼林中對我們來說宛如洪水猛獸的黑煞鬼氣,對戮冥玄來說,是大補之物,與他在此決戰,他必定如虎添翼,瘋狂吸納這些狂暴力量煉為己用,戰力超凡,將所有來圍殺他的人全部葬在這裏,所以,我現在來這裏找他,你知道原因了?」

黑龍十三上前一步,與雲白衣對視:「既然這麼危險,那為何?」

雲白衣咧出白牙,鄙夷看了他一眼:「那你什麼意思,危險咱就撤回去跑路了,你有種嗎?你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了?是輔助曦瑢奪寶的,曦瑢要真是你說的那麼怕死,那也不用來了,也不用參加什麼聖女奪嫡比拼了,你這個沒用沒志氣沒膽氣的磕頭蟲,怕死就趕緊滾,別讓我看着煩。」

黑龍十三也不多說了,秉持着我沉默我有理的原則,杵在一邊,再也不發一言,要想說得雲白衣認可他,以他的能耐,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

見他不說話,雲白衣冷哼了一聲,徑直朝黑煞鬼林深處掠去。

……

半個時辰后。

一聲巨響炸開,地面升起了一朵蘑菇雲,黑峻峻的鬼林深處,一道憤怒到至極的聲音響了起來:「混蛋,我要你們死,全部給我死啊啊啊!!!!」

雲白衣不僅找到了戮冥玄,甚至還偷襲成功,一劍斬斷了他的左臂,奪走開啟元帝武技庫的鑰匙。

戮冥玄本來打算這次療傷成功以後,就出去將傳承奪下,自己再偷學幾部高深的武技,練就絕世神功之後,出來大殺四方,將所有傳承一併包攬。

算盤打得啪啪響,都快接近白日夢了,不料在這個緊要關頭,雲白衣出現,將他的夢想,全部粉碎。

不僅奪走了鑰匙,還斬斷他的右臂,最重要的一條手臂。

沒有生死人肉白骨的頂級聖葯,這手臂短時間內是長不回來的,時間拖得越久,後果也就越嚴重。

他對雲白衣的恨,傾盡三江五湖水也是絕對洗不盡的。

雲白衣修為在相比於曦瑢和黑龍十三,無疑稍微弱了一點,但不管在任何地方,雲白衣總是略勝一籌。

就拿此次逃生之事來說吧,雲白衣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這一幕,看得黑龍十三眼珠子都紅了。

倒不是因為他跑在最後面,要被暴怒失控的戮冥玄殺掉而情緒激烈,而是惱火雲白衣居然跑得比曦瑢還要快。

到底誰是主子?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這也太混賬了,大難當前,居然只顧著自己逃命了。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戮冥玄好歹也是一方大勢力的皇子,尊貴慣了,這次吃虧太大,遠遠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極限。

不殺幾個人,絕對不會息怒的。

在這其中,戮冥玄的修為最高,已經無限接近聖者之境了,他是武君巔峰。

雲白衣是六星武君,曦瑢是七星武君,黑龍十三也是七星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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