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4 日

她發誓,這絕對是她今生看過最震撼人心的畫面!

「絕老,他是誰?」彌心然止住噁心的衝動,問道。

彌絕道:「【九冥】的四長老,彌閑!」

「彌閑?!」彌心然一愣,隨即又問道:「那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彌絕道:「我喂他吃了chun葯。」

「chun……chun葯?!」彌心然一個哆嗦,防狼似的看著彌絕,指著他道:「絕老,你不會有特殊愛好吧?」

彌絕撇了撇嘴道:「別胡說,這老傢伙想拿出chun葯迷暈你和那小子,結果被我看見,我就制住了他,然後把chun葯灌進他肚子里。然後,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那他為什麼會用那東西……對付我們?」彌心然不好意思問道,想到這東西如果真讓自己和彌塵著了道,那可就真的玩大了。本來還很同情彌閑的彌心然,現在恨不得再多給他灌上幾斤。

「我哪知道!不過,這東西只對靈師之下的人有用。」彌絕道。

「那他怎麼會變得如此?」彌心然不解問道。

「他實力被我封住了,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對他也有效。好了,該走了,但是,得留個人在這裡。」彌絕神秘道。

「誰?」彌心然道。

彌絕手一揮,一個穿著火爆的女人便是出現在彌絕的手上,但明顯已經暈了過去。

廢材逆天:最強王妃 ,然後屈指一彈,布置在彌閑身上的禁制便是「嘣」「嘣」幾聲解開。

被解開禁制的彌閑,彷彿一頭重新復活的野獸,狂吼一聲撲向身穿火爆衣服的女人,隨後便傳來一陣撕衣服的聲音……

而這個時刻,彌絕早已帶著彌心然離開了……

這場活chun宮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堪堪結束,這個時候,彌閑與那火爆女人已經是**相對。

看著懷裡同樣一臉迷糊的火爆女人,彌閑拍了拍頭,頭疼道:「小六,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不是讓你在家好好獃著的嗎?」

長寧帝軍 ,羞怯道:「我是被人抓來的,現在我才知道,抓我的人原來是老爺你。老爺你也真是的,想的話,直接通知一聲不就行了嗎?偏偏老爺就喜歡這樣捉弄小六,難道這就是老爺口裡常說的打野戰?」

看著女人一臉天真的問,彌閑真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他記得明明是追蹤彌塵那混小子來的,可是現在人不但弄丟了,還莫名其妙的和自己的第六房小妾在這裡打野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真像小六說的那樣,自己擄走自己的小妾,然後在這裡尋求更高層次的刺激。

彌閑犯昏了,他可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特殊愛好。他雖然人好sè了點,甚至三妻四妾他都佔全了,可是一直以來他也沒想過尋求什麼刺激啊?

這時,小六盪著一臉chun意,對著彌閑嬌滴滴道:「老爺,小六還想要。」

老爺彌閑黑線環繞:「……………………」 「前輩,你來了。」

看到來人正是絕老,彌塵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這位大高手不會來了呢。

彌絕看了眼彌塵身後站的侍衛,正是那ri跟隨彌心然去的那個,彌絕點頭道:「答應的事,自然會履行承諾。走吧。」

彌塵應聲點頭,便和兩人一起上路了。彌鳩和彌涯約定的地點是在彌族一個巨大森林裡,那裡被彌族的人定為不歸之森,意思是進去之後很難再出來的森林。

不是裡面有什麼厲害魔獸,而是那裡有著一個巨型迷陣,便是靈神強者進去了,都不一定能安穩走出來。

不過,彌塵他們這次去的,不是不歸之森的裡面,只是外圍,那裡的迷陣不是太厲害,只要小心一點,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不歸之森嗎?還真是一個遙遠的辭彙!」聽到彌塵此行的地點,彌絕發出一絲感嘆,眼裡似乎閃爍著一些回憶,複雜無比。

「怎麼了?那裡有什麼不對嗎?」彌塵問道。

彌絕擺手道:「沒有,不歸之森最厲害的地方是在最深處,外圍就和平常住的地方一樣,沒什麼危險。只是想起當年的人,也是進入不歸之森后,差點困死在裡面,有些感嘆罷了。」

彌塵點頭,又問道:「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前輩你的實力在什麼境界?」

跟在彌塵身後的侍衛也是豎起耳朵聽,畢竟對於這個看不透的中年男子,他可是十分忌憚的。

彌絕淡望了他一眼,道:「神!」

神!

只是一個字,便是讓彌塵驚喜起來,本來這中年男子至多也就靈聖的實力而已,哪知道竟會是一個靈神強者!

是的,靈神強者!至於天神,彌塵壓根就沒想過,在彌族是不準天神隨便出手的。所以排除天神這個可能,而絕老又說了一個神字,不是靈神強者又是什麼?


那名護衛也是激動起來,想不到這不起眼的男子竟會是一名靈神強者,這下他們這方的勝率,肯定會上升很多!

只是,高興的兩人卻是沒看見,彌絕眼中閃過一絲深深地不屑。看著兩人神情,彌絕就知道兩人一定把他猜測成靈神了。

不屑,是對靈神的不屑!

新婚夜未眠 ,他一巴掌下去,可以拍死好幾個!

不過,彌絕不是那種喜歡暴露自己實力的傻子,他們理解錯誤,正好也不必他去解釋,圖個清閑。

到了一個山谷口,見到一身白衣的彌鳩已站在那裡恭候多時了,彌塵還未開口,那你就就是一臉笑容的走來,笑道:「塵兄果然守信,我的那些擔心倒是多餘的了。」

「答應的事,我自然不會毀約。」彌塵同樣抱拳笑道。

彌鳩點了點頭,又看向彌絕,知道這是彌塵從彌心然那裡請來的幫手,笑著恭敬道:「彌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名諱?」

彌絕淡淡道:「我的名字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給你攤上更大的麻煩。好了,不談這些了,知道對方有什麼階層的強者嗎?」

彌鳩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笑道:「這倒是難辦了,彌涯不是笨蛋,他不會把自己帶的人暴露出去。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出現靈神,但靈聖應該不少。」

「哦,沒有靈神……嗎?」彌絕抬頭一眼,仿若望穿了千萬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來。

看樣子,對方準備的很齊備嘛!彌絕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來。

只是這種笑容僅僅出現了一瞬間,沒有任何人捕捉到。


「喂,塵兄,你請的這個人實力怎麼樣?」將彌塵拉到一邊,彌鳩悄悄在他耳邊問道。

彌塵笑了一下,道:「靈神!」

「當真?」彌鳩一把抓住彌塵的手不放,眼中透露的儘是驚喜。

靈神,在這場戰鬥中,已經能夠決定整個戰場的走向了。如果彌塵請來的這個高手真是靈神,那這場約戰他是贏定了!

彌塵翻了翻白眼,道:「我騙你幹什麼?」

「說的也是,倒是我小家子氣了。」彌鳩打了個哈哈,不說彌塵現在是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出了意外,他逃不了,彌塵同樣也是逃不了。

這種時候,請靈神過來是最適合不過了。只是,彌鳩也沒有想到彌塵竟然能從彌心然那裡弄來一個靈神,看樣子,這兩人的關係,恐怕比傳聞中還要更親密一層。

「你們也出來吧。」隨著彌鳩一聲吩咐,二十幾道人影全部顯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上全是帶著恐怖至極的力量,看得彌塵也是有些發麻。

彌鳩笑著道:「這些是我的親信,三位靈聖,二十五位靈尊,為了這場戰鬥,我可是把底牌全部拿出來了。」

「三位靈聖,二十五位靈尊?!」聽到這麼多高手的數量,彌塵也是感到驚震無比,想不到僅僅是一場約戰,就搞成這副樣子,還真是強大!再加上護送自己的那個靈聖,這裡恐怕已經有了四個靈聖了吧!

「走吧,想來彌涯那傢伙已經到了吧!」彌鳩一聲冷笑,眼裡閃過一道殺光。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不歸之森前行。

越過這個山谷,不歸之森的全貌就顯現在眾人面前。

一座被霧氣籠罩的世界,看到的僅僅是只有那高聳入雲的巨樹輪廓,一眼望去,竟是要被這股神秘力量給深深吸引進去!

看到的,除了霧氣還是霧氣,那些樹木盡皆藏在最深處,無法窺視。

這裡好像看不見盡頭,到處是霧氣,沒有其他的生命。

只有一行人緩慢走動的腳步聲,壓抑在所有人的心頭,難以釋懷。

倒是彌絕一臉平淡,從始至終,眼皮都沒抬一下。忽的,彌鳩對著彌塵說道:「塵兄,你和那位前輩暫時隱蔽起來,到關鍵時候再出其不意制勝。」

彌塵還未發話,彌絕聽后卻是什麼也不說,一揮手,把彌塵提在手裡,身體融在虛空之中,不見蹤影。

彌鳩也是整理一下波動的情緒,帶著一眾侍衛繼續前行。

而在前方不到三五里的地方,同樣積聚著一伙人,三十人左右,領頭的是一個少年,穿著紫衣,面白如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妖異。在他的懷裡依偎著一名妙齡少女,柔柔弱弱,神情哀憐,一雙委屈的眸子里,透著死氣沉沉的灰白。

紫衣少年正是彌涯,此刻他正對著懷裡的少女一臉邪笑道:「賤人,你的相好馬上就要來了,你說我要是在他面前,當面羞辱你的身體,你猜他會不會被氣死?」

少女聽后,渾身一個顫抖,眼裡已經有水珠落下,換作其他人自然會好好憐愛一番。可是,他面對的是彌涯,彌涯捏住她的下巴,然後毫不猶豫撬開她的唇口,狠狠咬住她的舌頭,再是抓起她的秀髮,冷笑道:「你還真是一個賤人,我都沒叫你這麼做,你就主動把舌頭伸出來了。如果彌鳩看見你這個樣子,一定會氣得發瘋吧!不過,你越是下賤,我就越是想折磨你,我要折磨的你體無完膚,讓你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

少女緊咬著唇口,淚水如泉涌,再是抑制不住,從她兩邊的臉上玉膚滑落,緊附的青sè衣裙,更顯得她的無力掙扎,彷彿被刺刀狠狠刺進,卻不能有絲毫的反抗!

彌涯捏玩她的下巴,邪笑道:「這個樣子,可比你平時那副臉耐看多了。」

說著,對身後的一眾侍衛道:「到時候,你們給我狠狠的殺,殺到他們一個人也沒有!」

「是,少爺!」

「嗯!」彌涯滿意點了點頭,看著天上映照地面的月光,勾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來。

「彌鳩,今天這一晚,我不但要當著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還要親手把你葬在這個地方!」


「好好享受一下最後一刻死亡的恐懼吧!」

等了大約半個鐘頭,彌涯終於看見一群人從外面走來,於是手一揮,只留下兩個人在這裡,還有懷中的少女,其他人按照先前的吩咐全部隱藏起來。

「終於是來了啊,彌鳩……」 「彌涯!」

遠遠望見彌涯站在那裡,懷裡抱著一名少女,彌鳩眼中閃過一道厲光,恨聲道。

「鳩兄,久違!」彌涯懶洋洋的道,手裡把玩著少女的青絲,適時輕嗅了一口少女發間的香味。

「哼!有什麼條件你就直說吧,我可不想和你啰嗦!」彌鳩直接開門見山道。

「鳩兄何必如此著急呢,不如坐下來你我好好喝過一場再說也不遲啊!」彌涯輕笑一聲,說道。

「我是怕你在酒里下毒!」彌鳩冷笑道。

彌涯「哦」了一聲,笑道:「你說的不錯,如果你敢喝,本少爺還真的會下毒!」

彌涯掃過彌鳩身後的一群侍衛,眼裡沒有一絲懼怕,玩味笑道:「這就是鳩兄養的奴才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鳩兄把小命交給他們這些人保管,我可是擔心的緊呢!」

彌鳩冷笑連連,並不為彌涯的話感到任何的憤怒,甚至冷靜的可怕,彌鳩道:「你要怎樣才能放了竹兒?」

「放?為什麼不放?我彌涯向來大度,從不做強迫人的事。只是這個女人總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我,讓我羞辱她,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很下賤?」彌涯yin冷笑道。

彌鳩手指握緊,拳頭髮出骨頭摩擦的聲響,一雙眼睛忽變得冰寒起來,狠聲道:「彌涯,不准你說她賤!要是你是個男人,就堂堂正正戰過一場!」

「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怎麼和我打?竹兒,你說給他聽聽,不然他還以為你是個好女人呢!你說你是不是很下賤?」彌涯柔聲對著竹兒道,好像剛才對她進行羞辱的不是他一般。

竹兒一聽,臉sè頓時變得慘白無比,沒有絲毫血sè。嬌軀忍不住在寒風中顫巍抖動,一雙明眸無一絲生氣。

見竹兒不聽自己的命令,彌涯再次柔聲道:「為什麼不說出來,難道你還以為你是個乾淨的女人?像你這樣的女人,就該被送去調教,讓全天下的男人去滿足你!」

雖然彌涯的聲音很輕,很柔,但是聽在竹兒的耳里,不亞於這世上最恐怖的聲音,讓她無處可逃!

「為什麼不說!還是說你不管你父母的死活了?」彌涯的語氣陡然一厲,威脅道。

聽到自己的父母,竹兒臉sè更顯得蒼白無力,苦苦哀求的看著彌涯,希望他能夠可憐她!

她只是個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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