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太狠了。”

……

一旁的工作人員小聲的竊竊私語。

“蘇薇兒你沒事吧?”

導演俯身去拂蘇薇兒,說道:“剛纔你們都很有感覺,也讓我很驚豔,所以不忍心喊停,你還好嗎?”

不等導演扶起蘇薇兒,安然已經撲了過去,將蘇薇兒拉了起來,在她身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圈,一臉的心疼,問道:“薇薇,你沒事吧?”

蘇薇兒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兒,雖然說第一場很憋屈,但不得不說演的很真實。

她強忍着心中委屈,搖了搖頭,“沒事。”

“你就是太傻了。”

安然氣的腦殼疼,回頭看着裴珊妮,怒道:“裴……”

“安然,我想喝水了,你帶我去喝水吧。”

蘇薇兒一把拉着安然從人羣中走了出去,牽着她走了老遠。

“哎呀,你鬆手行嗎?你沒看見裴珊妮在公報私仇嗎?”安然氣的直跺腳。

蘇薇兒鬆開了她,站在她的對面,一臉的淡然,“但你沒覺得我這一場發揮的出奇的好嗎?”

如果不是裴珊妮那麼用力的打,她沒法做的全身心投入,肯定不可能一條過。

安然氣的雙手叉腰,“氣死我了。你說說你,現在怎麼變了這麼多,以前你那火辣的性子,怎麼能忍受這一口窩囊氣?”

“說明我成長了。”

蘇薇兒挑了挑眉。

跟着安然聊了一會,蘇薇兒緊接着跟裴珊妮進行第二場戲。

但因爲蘇薇兒扮演的於桑的性子軟軟弱弱,所以全程都趴在地上不擡頭,並不怎麼考驗演技,也就三條就過了。 “這樣子?咱們不都是在影城酒店嗎,還有房間,隨時可以定房。”

祁文淵非常的熱心。

蘇薇兒有些不適應,但還是表示了感謝,“謝謝你的好意,明天我請你們吧。今兒我想回去休息了。”

折騰了一天了,她必須得回去了。

何況,她還得回去趕緊背臺詞,不然的話怎麼能行?

“薇兒姐,你可一點面子也不給。”

祁文淵無奈的聳了聳肩,“那行,我找別人去了。”

他走了。

蘇薇兒看着他的背影嘆了一聲,“其實,跟我想象之中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來這兒之前,我還以爲處處都是勾心鬥角的。但是有你和祁文淵這樣心性單純的人,還是很輕鬆的。”

蘇薇兒覺得大抵真的是否極泰來。

過了那麼多糟心的事情,現在終於能輕鬆一些了。

正說話間,手機響了起來。

蘇薇兒拿出手機,是一萬的電話。“怎麼了,什麼事兒?”

“蘇小姐,你爸爸的骨灰已經找到了,你趕緊回來一趟。”

一萬說道。

“什麼?真的嗎?好,我現在立馬回去。”

得到令她振奮的消息,蘇薇兒喜出望外,當即跟安然說道:“安然,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情先回去了。今天晚上也不會開工,我明天一早就會過來的。”

“怎麼了,什麼事情那麼着急?”

發現蘇薇兒神色異樣,她很是擔心。

“沒,沒事的。我先走了。”

跟安然揮手道別,蘇薇兒直接跑了出去,驅車朝着B市奔了回去。

一路上速度極快。

她恨不得能插上一雙翅膀,直接飛回去。

奈何,根本不可能。

只是……

一萬他們都能查出來的事情,爲什麼陸家老宅那邊沒有任何一點消息?

蘇薇兒一個人開車一個多小時之後抵達了B市。

別墅門口,一萬和二萬都在門口等候着蘇薇兒,三萬和四萬一人守在伊娜的病房裏,一個人負責調查了打傷伊娜的幕後主使。

七界傳說正傳 “我爸爸的骨灰呢?”

暗夜之變 蘇薇兒剛剛抵達了B市,想要詢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關於爸爸的骨灰。

天知道,於她而言那有多麼的重要。

“放在大廳裏了。”

一萬見到她心急如焚的樣子,立馬安撫着說道:“人已經找到了,我們將他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了。”

“好,知道了。”

蘇薇兒微微頜首,對於幕後的那個人很在意,但是更加在意的是爸爸的骨灰現在在哪兒。

繞開一萬,直接進入了別墅,小跑着進入了大廳。

大廳的大理石桌子上擺放着一個用黃綢子包裹着的東西。

蘇薇兒步伐一怔,目光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東西,緩緩走了過去,顫抖着雙手慢慢的探向那隻包裹的完好的方盒。

到當她觸碰到那冰涼的溫度的那一剎,蘇薇兒又好似觸電一般的抖了一下,立馬伸手打開了。

黃綢子打開,熟悉的盒子模樣落在面前,骨灰盒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雖然蘇薇兒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就是那個骨灰盒,但至少也有九層是確認的。

因爲那一天購買的骨灰盒上有一處有瑕疵,雕花上有一黑點,當時無意中發現了。

“蘇小姐,是這個骨灰盒嗎?”

一萬擔心自己找的東西不對,所以刻意詢問蘇薇兒。

“是,就是這個。”

蘇薇兒雙手輕輕地覆在骨灰盒上,摩挲着,然後俯身,臉頰貼在了上面,閉上了眼眸,說道:“爸爸,對不起,是女兒不孝,讓您到死都不能走的安寧,對不起。” 有些事情,陸少宸會盡量幫蘇薇兒去做,但也會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

在蘇致遠的事情上,陸少宸真的非常的內疚,只是現在不管怎麼說都彌補不了蘇薇兒的心裏創傷,這也是陸少宸心中的隱痛。

“少宸,我知道你爲我做了很多,謝謝你。”

她握着筷子在碗裏挑了一筷子米飯,拌了半晌,至始至終都沒有吃上一口。

沉默了片刻,她接着又說道:“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我都需要自己親自去處理。你呢,現在就好好地在公司裏忙吧,我也不能幫上你什麼忙,反而還給你添麻煩。”

公司現在四面楚歌,她很多時候想要幫助陸少宸,但陸少宸不讓她插手公司裏的事情,蘇薇兒也不好去插一腳。

畢竟風成集團是她的,陸少宸在幫她搭理,如果她現在回到了公司,必然會對陸少宸產生一定的影響,在公司的形象上也挺不好。

“傻丫頭,胡說什麼呢。”

陸少宸無奈的搖頭一笑,夾了青菜和肉放在她碗裏,“多吃一點。”

蘇薇兒低着頭沒說話。

陸少宸面色微閃,“我答應你就是了。以後,你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你必須保證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要告訴我。”

“好,沒問題。”

她耷拉着的小臉終於擠出了一絲牽強的笑意,陸少宸似乎被那笑容渲染,也跟着笑了起來。

方纔還陰沉的氣氛瞬間活躍了很多。

“對了,你今天在劇組怎麼樣?聽說……”

“沒事啊,都挺好的。我覺得自己很厲害,拍攝的時候第一條直接就過了,導演還誇我來着。”

蘇薇兒擡起頭,笑完了一雙美眸。

她知道陸少宸要說些什麼,但是劇組的事情不想麻煩陸少宸,也不想讓他壓力太多。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在劇組不習慣。多吃一點,劇組裏的盒飯可沒有家裏的味道好。”

如果不是蘇薇兒比較喜歡那一行,陸少宸還真的不願意讓她從事演藝事業。

“那是當然啊,我跟你講,我今天在劇組倒是吃飯了,味道跟家裏比起來,簡直……”

蘇薇兒搖了搖頭,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的,但是陸少宸已經想象得到是什麼情況了。

兩人用餐之後,陸少宸去了書房忙碌,而蘇薇兒則跟着一萬一起離開了。

車上,一萬專心致志的開車,蘇薇兒坐在副駕駛座上,冷漠的問道:“有沒有問出來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儘管蘇致遠已經去世了,可是除了內部的人員,基本上沒有多少人知道蘇致遠的情況。

所以,排除一點,那就是不可能是方雪嫣的粉絲報復,所以挖走了骨灰。

“問了,他不說。不過……”

一萬有些猶豫,閉嘴沒有在說了。

蘇薇兒蹙了蹙眉,“有話直說。”

“我……我怕說的不對。”

“怕什麼,儘管說就是了。”

至少,她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分辨能力的。

“我看着那個人身手不錯,言行舉止不像是沒有組織和紀律的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服從於某人或這組織,專門爲其辦事的。”

聽着一萬的分析,蘇薇兒就更加的疑惑了,甚至覺得不知道該猜疑是誰了。

“除了陸家就是方家,目前爲止,不會再出現別人。”

話雖這麼說,但蘇薇兒心裏還是在犯嘀咕。

陸家不可能做這種卑鄙的事情,方家呢,就更加不可能了。

如果這些事情是方家做的,那在陸家離開的那一天方勤國堵住了她,就不會放她離開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小姐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一萬自從跟了蘇薇兒之後,對她倒也算是忠心耿耿,那性子在幾個兄弟裏面是最穩妥的,比較受用。

“知道了。”

蘇薇兒依靠在車座上,閉目假寐,嘆了一聲,問道:“那……伊娜那邊呢,到底什麼情況?查出來了嗎?”

“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結果。” 嘭嗵——

一聲響,聲音很沉,男人往後一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摔的生疼。

“哎呦,疼死老子了。”

他連連倒抽一口氣兒,想要掙扎,但被五花大綁,根本掙扎不了。

每個人都有底線,蘇薇兒現在的性子早已經不如當年的暴脾氣,否則的話,她一定會手刃了面前的混蛋!

但是爲了調查幕後的人,她必須要忍着。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她隱忍着心中的怒火,輕聲的問着。

躺在地上的男人疼的面容扭曲,嗷嗷直叫,“我都說完了,你還要讓我說什麼啊?沒人指使我,我就是覺得裏面應該有值錢的玩意兒,所以才挖開了的啊。哎喲,疼死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嗷嗷的叫着。

“值錢的東西?”

蘇薇兒走了過去,擡腳踩在椅子上,俯視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如果僅僅是對東西感興趣,你拿走我爸爸的骨灰做什麼?不覺得晦氣嗎?”

死人的東西,一般人都不會去拿,更遑論是骨灰了。

說着,她一腳狠狠地踩在那個人的腿上,往凳子下面壓着。

男人捆在凳子上,又倒在地上,被蘇薇兒這麼踩着小腿,膝蓋彎裏卡着板凳,疼的開始大聲嗷嗷叫着。

“哎呦,疼疼疼……疼死了。”

蘇薇兒聽着他的哀嚎聲,並不在意,又問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我說真的,真不知道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說,我就廢了你這條腿。你想清楚了,看看你現在都被抓了,根本沒有人來救你,沒人管你,你還爲幕後的人保密,何苦呢?不是自找苦吃嗎?”

她循循善誘。

“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姐,你饒了我吧,對不起,我錯了,你饒了我好吧,我就犯過一次錯,你大人有大量,成不?哎喲,喲,疼……太疼了。”

男人不停的哀嚎着,似乎真的疼的有些無法承受,他緊咬牙關,疼的面紅脖子粗,額頭青經暴起。

蘇薇兒也不說話,就那樣控制着力道,腳踩在他的腿上,聽着他不停地叫疼。

終於,過了好幾分鐘之後,男人似乎真的忍不住了,立馬說道:“哎喲,我說,我說,我說……”

聽他一言,蘇薇兒方纔鬆開了腳,站在了一旁,冷聲道:“說,到底是誰?”

“是……是慕行之,慕行之啊。”

他疼的汗流浹背,額頭汗水一個勁兒的往下淌着,虛弱的說着。

“慕……慕行之?”

如果換做是任何人,蘇薇兒覺得都非常的有可能,偏偏那個人不可能是慕行之。

她對慕行之的感覺沒有之前那麼的好,但也不會認爲他是那樣卑鄙的男人。

“別跟我扯淡,我不想聽你胡說。”

她揮了揮手,“二萬,人交給你了,明天給我結果。出了事兒,我扛着,你放心做!”

撂下一句話,蘇薇兒當即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剛剛走了不多遠,就聽見身後如同殺豬一般哭嚎聲響起。

一萬緊隨其後,但是他對慕行之並不是很瞭解,只是見過幾次面。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蘇小姐,你覺得他在說假話?”

“至少,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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