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 日

天奇繼續道:「站在你的立場,我能想得到你這個死心眼的女人會離開我!可語詩,這個時候的林天奇最困難最無助,你真的忍心離開他、拋棄他,你忍心看見你最愛的人再來三年的沉寂,冷漠,沒有一點人情味嗎?你忍心嗎?」

是啊!莊語詩忍心嗎?她不忍心!她那麼愛天奇,怎麼會捨得讓天奇再來一次三年。 「哎,別吐!」顧忘扶著周陽,站在門口等著山貓的到來,一邊一直在注意著周陽,就怕她又像上次一樣,吐了自己一身。

「大哥,你說他們是不是很壞?」周陽迷離著雙眼嘀咕著。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忍一下啊,山貓很快就來了。」顧忘附和著。

「嗯,你讓他來做什麼?不行,不能讓他看見我這副模樣,他會生氣的,太丟人了,我不要!」說著周陽就要跑。

「喂,你去哪裡!」

大概是顧忘的聲音太大,被剛剛離開的趙以諾聽見了,忍不住好奇,趙以諾還是轉過身子,看著不遠處的那對男女。

「你就別折騰了,我告訴你,周陽,你在這裡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準離開!」男人憤怒的吼道。

真是一茬接著一茬!

「哎,顧忘,你凶什麼啊?山貓都還沒有凶過我呢,你怎麼這麼粗魯!」女人不悅的喊著。

他粗魯?他已經很有耐心的在對待她了好嗎?要不是因為山貓,他早就將她扔到馬路邊上了,誰還管她?

「大哥,你生氣了嗎?別啊,我還指望你幫我創立一番新事業呢,大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兄弟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行不行?」說著,周陽直接抱住他的腰部,怎麼也不放手。

「你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做什麼呢這是,趕緊的,我可是有家庭的人。」顧忘扯著她的小手。

可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哪裡來的勁,他死活掙脫不開。

算了,反正趙以諾也不在這裡,就讓她這麼折騰吧!

顧忘鬆了口氣,眼睛里有些許放鬆,他太清楚了,他越是掙脫,這個女人越是來勁,索性直接放棄得了。

可是這場景,卻被趙以諾看到一清二楚。

如果說那次接吻只是一個意外,那麼這次呢?就任由她這麼一直抱著?趙以諾冷笑了一下。

這就是她的老公,這就是一直說愛著自己的顧忘!

人生怎麼這麼可笑?她還一直在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試圖去原諒那個男人,可是現在倒好,沒有了自己,他反而過的更開心,更幸福,自己都只是一個多餘罷了。

「啪!」趙以諾直接扔掉手裡的東西,忿忿的離去。

「喂,你給我清醒一點!」不遠處顧忘說道。

「不要,我想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山貓還是來了,可是看到面前的畫面,他的眼睛里閃現一絲狐疑。

這是怎麼回事?周陽抱著顧忘,顧忘沒有反抗?這是在上演著兩情相悅的戲碼?山貓的心裡一陣憤怒。

他明明有自己的家庭,明明有老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這個周陽?就算他是自己的大哥,但也不能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麼為所欲為吧?

無量劫主 「哎,你別多想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趕緊送她回去,回頭我再向你解釋,趕緊的。」說著,顧忘直接將懷裡的女人塞進了山貓的車子里。

「不是,大哥,那你呢?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我沒有喝酒,一直都是她喝,這個女人太瘋狂了,下次我要是再和她一起吃飯,我就去撞牆!」顧忘大聲吼道。

頓時車子里的山貓偷偷笑了一下。

能讓顧忘這麼氣急敗壞的,也就只有周陽這個丫頭了,不過他相信大哥剛才的那番話,相信他們倆之間確實沒有什麼。

將女人送回家,安頓好一切以後,山貓便直接離開了。

辦公室里,顧忘還在翻閱著文件,處理著公司里的事情。

「大哥,不回家嗎?」山貓敲了敲門說道,直接走了進來。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還有很多事要解決。」顧忘連頭也沒有抬,直接回答。

「哦。」山貓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許久,顧忘抬起頭活動自己的脖頸時,才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一個山貓。

「哎,你怎麼沒走?」顧忘問道。

「哦,我在等你的解釋。」山貓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回答。

什麼解釋?顧忘有些狐疑。

「那個你和周陽之間……」

原來是這件事。

「你放心吧,你山貓是我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理我還懂。再說了,我和周陽已經變成了兄妹,不用擔心啊,以後我還等著吃你們倆的喜糖呢。」顧忘笑道。

果然是兄弟!山貓的嘴角處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就知道,顧忘對周陽不會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也一定不會拋棄自己和趙以諾。

「那嫂子那邊嗎?她怎麼說?」

頓時顧忘有些泄氣了。

已經很久了,不知道趙以諾有沒有氣消?

「最近我沒有聯繫她。」他緩緩回答。

而此時的趙以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里全是周陽依偎在顧忘的懷裡的場景。

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招惹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蜷縮著身子,低聲啜泣著。

原來,愛情也不過如此,原來誓言也可以反悔。

人性啊,為何如此複雜!

人生啊,為何如此現實!

她緊緊抓著被角,像是在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狠狠地搓著。

突然,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趙以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立馬接起電話。

「我聽說,你要和上官娜娜一起去旅遊?」凌辰輕聲問道,有一絲期待。

「嗯。」她回應了一句。

僅僅是簡單的一個字,凌辰就已經聽出了各種不對勁。

「趙以諾?你怎麼了?是不是哭過了?」凌辰著急地問道。

「沒有,我就是感冒了,一會兒就好了。」她立即回答。

她又在欺騙自己!明明就是一個很脆弱的女人,卻要偏偏假裝成很強大的樣子!

男人嘆了一口氣,半眯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又沒吃飯?我去給你……」

「凌辰!」突然,趙以諾抬高聲音打斷他的話。

「真的不用,不要過來,我現在很好,可以照顧自己,放心吧,我累了,先睡了。」說著,趙以諾便立馬掛了電話。 「天奇….我…過不了良心這一關!」嘶啞嗓音,莊語詩抽噎著道。

「小姐….姑爺罵你是死心眼,一點都沒錯,姑爺已經說了,事實也證明,你們都是受害者;再說了,三公子中長白可是你父親的生死之交,當年為了替三公子報仇,你的父親是不惜一切代價,如今你公公婆婆他們生死未卜,你不但要完成你父親的遺願,更傾盡全力助姑爺顛覆中長風等勢力,一來是報仇,二來幫姑爺奪回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莊語詩的語氣有了緩和,寧姨立即幫忙!而這一解釋,莊語詩心裡好受多了,也容易接受了!

「語詩,你可以繼續堅持,我不會阻攔,可我更希望前方的荊棘征程有你陪伴,報仇之路野茫茫,沒有你,你讓我這顆殘缺的心靈上了戰場如何取勝?握不住的流沙,勉強別去牽挂,但如果你懂我,定會留下並排走過雪花。」

她也不想離開,再聽著身旁大男孩的沙啞聲,作為一個女人!心只要是鐵鑄的,都會被感動。

一個女人,擁有這樣的男人!你還奢求什麼?

哭腫的美眸眨動一下,鼻息更加酸楚,潸然模樣,不知有多少人跟著她心碎。

「小姐…人生就像一場夢,所有理由是假的,姿態也是假的,唯獨彼此相愛才是真。」趁熱打鐵,寧姨道。

……

很久…很久……足足三個小時。

「叮叮叮…..」

刺耳門鈴打破客廳沉悶氣氛。

「誰啊?都這麼晚了有人來外面的人也知道通知一下。」呢喃自語嘀咕一聲,寧姨起身去開門!

猝然,天奇和莊語詩心頭均是一顫!一種即將離別的錐心疼意襲遍全身。

開門。

一位帶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整潔西裝,手中除了一個公文包,還有一小盒子。畢恭畢敬的站著。

「你是….」

撿來的萌寶:億萬首席寵甜妻 「你好寧女俠,我是京都民政局長,庄小姐讓我過來一趟。」

聞言,寧姨愣然,旋即,面色一沉。道:「你老家哪兒的?」

龍祺庄小姐的後勤老大寧女俠,京城權貴人物沒有不知道的。可忽然間被問自己老家哪兒,這位局長大人雖然迷惑,可也老實回答。

「皖州。」

「我家小姐姑爺拌嘴,氣頭上的事,現在他們都已經休息了!你今晚沒來過這裡,不然從京都到皖州也不遠,風水也好!」寧姨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態,隨即威脅起來。

「是是是….我走錯路了,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寧姨的話很簡單,敢出去瞎囔囔!送你回老家,風水寶地。而一個小小的民政局長,豈敢得罪華夏經濟女皇,這個女皇,她的權勢大得驚人吶….

客廳天奇與莊語詩聽得清清楚楚,莊語詩沒有起身去阻攔寧姨,這就是答案!而回到客廳的寧姨,面頰陰霾一掃而空,都是聰明人,有些答案不用明說。

「小姐,那民政局長被我轟走了,你現在去追還來得及….」寧姨笑呵呵的坐在對面沙發,戲謔的道。

「寧姨….你…..」

「好了小姐,這麼好的姑爺寧姨我可不想你犯傻。姑爺….」說罷,寧姨朝神色淡然,嘴角掛著笑意的天奇使眼色。

天奇莞爾。

寧姨突然猛拍額頭,起身道:「對了,差點忘了!姑爺的房間好久沒人睡了,雖然乾淨,可那床單被子有異味,寧姨我得趕緊洗….不然姑爺沒地方睡。」

寧姨再次聲音戲謔,那意思在明白不過了!

天奇語塞。

莊語詩妖媚面頰輕然浮上一抹嬌羞的酡紅,令絕代紅顏倏地更加撫媚動人,緋紅面頰宛如破曉晨光那一縷彩霞,

「哦….還有,姑爺,你跟小姐再好好聊聊,去小姐的房間聊,這裡我要重新收拾一下,把晦氣全趕走….」

「寧姨….」

聽著莊語詩這嬌嗔聲,寧姨呵呵一笑!臨走還不忘給天奇使眼色。

客廳,一下子沉寂下來。莊語詩的堅持是有了緩和餘地,可天奇心裡清楚,婚雖然不離了,可有些事必須坦白,徹底打開兩人的心扉,不然還會再起波瀾。

「去你房間吧!」良久,天奇磁性聲線響起。

莊語詩側過傾城臉頰,美瞳閃爍幾下,誘人溫潤紅唇輕輕蠕動,點點頭。

失而復得的感覺,漸漸替代心底的傷痛,在這個時候,不管是林天奇還是莊語詩,都深深的明白真要放棄對方,彼此之間沒有一點關係,他們都會生不如死。

兩人的感情,刻骨銘心,這一次的風雨,若能並肩攜手走下去,相信沒有人能把他們坼散。

卧室。一個能夠承載主人夢境的地方。

隨手把門帶上,腳踏柔軟地毯,訴不盡的舒適之感。

環顧瞧著描金雕花的卧室傢具、帶有流蘇的美麗檯燈、閃著絲綢般光澤的帷幔、迷幻床單……在這種氣氛中,唯美卧室里,天奇想著,恐怕連夢境都會變得如童話般美妙。

佇立在檯燈側的曼妙曲線背影,高貴、華麗,人世間的美妙,用在她身上一點都為過。

舉步,落地窗前,斜坐。

幾縷柔和芒光,溫馨而恬靜。

心跳聲依稀聽得見,呼吸略微急促。

半響之後,傾世美人吐出胸間沉悶灼熱氣息,胸前的一對豐滿划起驚心動魄的弧度,一掠三千青絲,香風撲鼻而來。

「原以為我能控制自己感情,能夠狠得下心離開你,可是…真到那一瞬,我才發現,你已經在我心裡紮根,拔不掉。」酥麻嬌膩的輕靈聲,忽然的在天奇耳邊響起,讓得他心尖略微顫了顫。

目光從中間那張昂貴軟床略微移到身旁佳人水蛇細腰上,清冽眸子不由一陣愕然。又一次領略她的超俗絕容。

成熟嫵媚,焉熙的俏臉之上,一雙驚鴻秋水般的狹長美眸,無聲敘述著對天奇情義。

天奇目光悄然順勢而下,修長優雅的白皙玉頸,乳白溝壑悄悄散發著她的妖嬈,水蛇般的柳腰,傾斜之間,完美曲線猝然成形。

「一個人一生中能夠遇到可以相濡以沫的伴侶,怎可以放棄!語詩,這一次你讓我明白,原來我也可以把一個人愛得那麼深。」

「你是可以….但你的愛不完整。」語氣忽然清泠下來,莊語詩一雙水吟吟美瞳凝望天奇。

驀然,天奇神情攜帶一抹懨懨,心底湧起難以用語言來替換的悱惻之感,平視莊語詩誘人眼瞳,嘴角掠過苦澀笑容,道:「這件事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語詩,父命不可違!中長家的規矩,現在的我無力去改變。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今生今世,我中長天奇如背叛莊語詩,負她,我中長天奇的靈魂將…..」

猛然,手腕宛如傳來灼熱餘溫,似被鉗子夾住!

莊語詩皙白皓腕緊緊握著天奇白皙手腕,秋水美眸含情望著盡在咫尺的人,輕搖杏臉。溫潤紅唇輕輕啟動。道:「你挽留我,就該肩負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如果你有什麼不測,你現在的挽留就是對我的不負責。」

一個女人,如果她真的不能自拔,她所付出的,遠遠超越一個男人。

「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選擇飛蛾撲火,後宮的事,我不會插足左右你的思想。但是天奇…有一點你要明白,齊家治國平天下。」

一番話,落在天奇耳里,宛如千萬隻螞蟻啃噬著他的心靈。

莊語詩抿著粉唇,唇角苦澀的弧度令人心醉。又道:「天底下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接受一份不完整的愛,包括我;可你偏偏是隱世家族的人,你說你….你這身世…」

莊語詩心中的酸楚,有多少人知道呢?狹小美瞳輕微凝了一下,眼紋流波泛起迷離眼神,輕柔酥線再次響起。

「既然不能改變這個鐵一般的事實,我就接受。但你要征戰天下,就必須把後方所有能令你戰場上有變動的事全部擺平,一旦大軍出動,那就是軍令如山。對誰,你都要一視同仁,即便是你的女人違背軍事命令,該殺就殺,該斬的必須斬。荊棘之路,必須有鐵血手腕!」

「我能想象前方道路會是累累白骨,這方面的事我會處理。」鋒利語氣一變,天奇聲線落了下來,道:「夏蘭還在禁閉中,我去…看過她。」

如今,莊語詩最強對手就是夏蘭,天奇忽然間提到這事,她嬌軀一顫。

天奇埋頭,語氣淡淡的道:「沈滔的話你都聽到了,過去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我沒有時間與他們每一個坐下來談心。我被他們從狄家手中救出來后,當夜夏蘭的哥哥去到山莊,我略施小手段就*他告訴我實情,但他只告訴我我們的父親是結拜兄弟;原以為夏蘭只是姐姐,沒想到….」

「夏蘭一直都在你身邊,你會察覺不到她對你愛意?」 「那個,顧忘,對不起啊,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喝醉的。」周陽低著頭,小聲說著。

還不是故意的?自己偷偷將茶水換成白酒,她竟然還說自己是無心的?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三歲小孩呢?顧忘一臉陰霾,不想搭理面前的這個女人,一直翻閱著手裡的文件。

「哎呀,你別這樣啊,你和我說說話唄。」女人直接跑到他很少低聲說著,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愧疚。

「我正忙著呢,你去找山貓玩吧。」顧忘連頭也沒抬,直接說道。

這是什麼邏輯?她明明就是專門來向他道歉的好么?還把自己往外推,她又沒有做過對不起山貓的事情,憑什麼去找山貓。

「顧忘,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那麼小氣做什麼?我不就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嘛,幹嘛啊這是,還不帶搭理我的。」周陽嘟了嘟嘴,撒著嬌說道。

對,就是不想和她說話!顧忘別過臉去,不再看她。

難道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么?別人不開心的時候,自己當然要給人家一點緩衝的時間。

「顧總,那你說嘛,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啊?」女人繼續說道。

怎麼這麼煩人!顧忘突然有些頭疼。

「你出去,立馬消失在我的面前,就足以讓我解氣了,好么?」顧忘一本正經的說道。

本來手裡的工作就多,現在這個女人又在這裡沒完沒了,他確實有些憤怒。

「哎,好了,趕緊出去吧。」說著,旁邊的山貓直接將周陽推出辦公室。

「哎,他這是怎麼了?感覺心情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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