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9 日

大家再看安貝的送貨車,也沒多少好印象了。公司高層都不好,產品又能怎麼樣?這種破公司,她們不稀罕。

不管是買誰的貨物都是買,不喜歡的賣家,她們纔不會去照顧生意。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好奇,現在的直銷員是誰。

這就算是搶了李夢雨的兼職工作,在這些人看來,有點缺德。

大家好奇的看過去,結果就見安貝的車在廣場附近的16號樓旁邊停下了。接着,一個大家認識的人抱着孩子從樓上下來,跟安貝的送貨員打了招呼。

李夢雨一看到下來的人是程楠,臉色立刻就變了。

別人或許不認識程楠,但她卻是認識的。

她怎麼都沒想到,會是程楠這個投訴她害的她丟了兼職的人搶了她的活。

難不成之前都是程楠的預謀,都是爲了搶走她直銷員的活?

李夢雨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氣憤的站起來,直接衝着安貝的送貨車就過去了。

鄰居看她這麼氣憤,趕緊跟上去,想看看她要做什麼。

程楠正讓人把東西搬到車庫裏去。

她跟李夢雨不一樣,是個很細心的人。就算是貨物不多,也還是把車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買了新的架子,讓人幫忙把貨物都擺在架子上。

這都是孩子用的東西,擺在地上總會讓人覺得髒。放在架子上,纔會顯得更乾淨,也更能吸引客戶。

她盤算着整個社區的人員以及孩子數量,算着每個月的營業額範圍,想着該怎麼多賺點錢。

她不是個盲目只知道售貨的人,當然得做好打算,纔好開展工作。

只是,她打算的正好的時候,李夢雨就衝過來了。

豪門情劫:杠上冷情惡少 我說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你這個小人。你在羣裏攪和,說我賣給你的產品是長毛的。 妖臣撩人:皇上請您自重 ,你真卑鄙。” 李夢雨跟程楠鬧起來,大喊着說是程楠搶了她的兼職。

在她的嘴裏,程楠就是那卑鄙無恥的,看着她賣嬰幼兒用品賣得好,就想辦法搶她的生意。

因爲安貝怕同小區的直銷員搶業務發生爭執,所以每個小區都只找一個直銷員。

而程楠爲了搶工作,就先污衊她,再趁機跟安貝要條件,把活搶過來。


“你敢做不敢當。你要不是提前預謀,怎麼會那麼巧,你先舉報我,後來我的工作就成你的了?”

李夢雨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大冬天的凍的臉色慘白,還抱着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程楠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冷靜的從車庫裏拿出拿兩包紙尿褲,遞了過來。

“這就是你賣給我的紙尿褲,當天晚上我沒看清楚,第二天一早才發現,裏面的東西一股臭味都要長毛了。你也是當媽的,你把這種東西賣給我,你還有良心嗎?

我投訴你,那也是應該的。你今天能坑我,改天也能坑別人。你還在小區裏羣裏說我害你,要點臉行嗎?

你敢不敢把你家的地下室打開,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把貨物擺在什麼地方的?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家地下室長的毛跟臭味?”

她一番辯駁,說的也是有理有據的。

就算李夢雨哭的可憐,但她也沒生氣,只是冷靜的分析着。有些話說的難聽,但卻心情平靜,絲毫不被對方的言語跟情緒影響。

李夢雨還是哭着喊着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程楠一樣冷靜的問:“那你敢把地下室打開給我們看看嗎?你敢把我們的聊天記錄發出來給大家看嗎?”


李夢雨當然不敢,要是真的做了,那就是露餡了。

“現在科技那麼發達,誰知道你又弄出什麼來污衊我?你這種喪良心的,等着瞧,卑鄙,無恥。”

李夢雨抱着孩子哭着跑了,看起來可憐無比。

不這樣做,後邊的事她沒辦法解釋。吵架的時候她只會胡攪蠻纏,可沒有程楠那麼好的邏輯性。

而程楠也一改剛纔冷靜霸道的態度,跟圍觀的鄰居們嘆了口氣。


“實在抱歉,因爲我的事讓大家看笑話了。我沒想搶誰的東西,這個直銷員就算我不做,安貝那邊也不可能讓她再做了。”

這時候,送貨員實時的站出來解釋。

“我們公司總部先是解除了李夢雨的直銷員資格,才找上了程楠。而我們這樣做,也是爲了保證大家拿到的貨物都是安全可靠有質量保證的。”

他還拿着其中一箱紙尿褲指給大家看:“如果大家對我們的貨物有任何意見,可以撥打投訴電話,或者去公司總部投訴。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兩人一通解釋,還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樣子,倒是讓小區裏的人更信了她們幾分。

雖然李夢雨看着可憐,但她始終不敢把地下室打開給大家看看。衆人家裏也有地下室,想想自家地下室那個潮溼陰暗的樣子,還有難聞的氣味,再對比一下,心裏也有了定論。

把給孩子用的東西擺在地下室裏,就算隔着包裝,但還是想想就噁心。

再看程楠,人家的車庫是向陽的,而且打掃的乾淨又清爽。車庫裏擺着架子,地上鋪着塑料的地板革,怎麼看都乾淨又可靠。

在這樣的地方買東西,她們才放心。

……

等送貨員回去後,就去跟王秀和顏愛蘿報告了今天的事。

王秀聽說程楠沒跟李夢雨爭吵,只是平靜的把事情處理了,不禁佩服。

“這個程楠好厲害啊。她被人冤枉了,又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陷害,但還能這麼冷靜的處理。她就是你說的那種吧,處理事情的時候不把情緒外露,先把事兒處理了再說。”

顏愛蘿笑道:“是啊,所以我說選她來做鑫泰社區的直銷員,沒錯吧?也就她這樣的人才能治得了李夢雨。等她以後能上班的時候,要是能來我們公司工作就好了。”

這麼幹練的員工,也不好找啊。

王秀也跟着點頭:“確實啊。等她孩子大點了,問問她。”

之後,李夢雨還是在小區裏各種貶低程楠,到處說自己是冤枉的。但是程楠始終不爲所動,只當沒看見沒聽見,也不跟她吵。

她安安心心的賣自己的貨品,跟各個寶媽好好相處。她還會帶着孩子去跟人聯絡感情,探討帶孩子的各種心得。

一個在小區裏鬧的各種雞飛狗跳,另一個則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事,時間長了大家自然能看出來誰更正常點。

一個個都是帶孩子的,誰也不想讓孩子跟一個滿身戾氣的人接觸,自然而然的就疏遠了李夢雨。

而程楠的生意就做的越來越好,還拓展到了周邊的幾個小區。

顏愛蘿見她做得好,就把那幾個小區劃給她了。

“沒想到啊,一個不好的直銷員走了,來了一個更好的。真是物超所值。”她笑嘻嘻的跟鬱子宸說着程楠的業績,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鬱子宸看都沒看她手裏的表格,直接指了指地上被她不小心碰掉的書。

她跑進來的時候衝太快,把他的書給撞到地上了。

顏愛蘿笑着彎腰把書撿起來,還拿着桌上的溼巾給擦了擦封面,然後纔給擺在桌上。爲了貼合他強迫症的特點,還給他擺的特別正,跟桌面呈完全的垂直樣。

鬱子宸不甚滿意的點點頭:“照片拿來一張,我給你簽名。”

顏愛蘿的手抖了抖,真是聽見照片就頭疼。

鬱子宸隔一兩天就給她籤個名,讓她做一件事,把她耍的團團轉。

顏愛蘿現在一聽見照片就頭疼,想着哄男人高興果然不是個好活計,傷神傷力的,跟打苦工一樣。

她不情不願的拿了張照片出來:“給,又要我做什麼事啊?”

鬱子宸給照片上籤了名,然後難得笑了。

“櫃子上放着一套衣服,你明天就穿這身衣服,要穿一整天。”

又是什麼操作? 鬱子宸買的衣服是一套漢服,特別端莊的漢服。但端莊歸端莊,也太招搖了點。

顏愛蘿打開一看,就覺得這衣服就是給古代宮裏人穿的。

“這,看着怎麼那麼像拍戲時候公主穿的衣服啊?”她大感不妙。

要是她穿的跟個古代高端的公主似得在外面晃一天,人家還不得說她太高傲又臭屁?看看,真當自己是公主那?

鬱子宸點頭:“就是仿照古代公主的宮裝做的。你明天穿一天,好好穿。”

顏愛蘿是真不明白,這麼折騰是爲什麼?

“爲什麼?”


鬱子宸看她一眼:“哼。”

就一個哼字,也不給解釋,又生什麼氣呢?

顏愛蘿百思不得其解,當然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而鬱子宸其實是想起了她在某一天爲了兒子特意穿漢服還跑去幼兒園的事。

她都能爲兒子穿了,當然也該爲他穿。

顏愛蘿拿着衣服,過來商量:“能不能換一套?我那裏還有別的漢服呢,不比這套難看。”

“不行。”他就是要她穿這一套,穿他選的。

顏愛蘿無奈,只能抱着衣服跟着回去。

她是來接鬱子宸下班的,兩個人都說好了,要是下班時間確定,就一塊回去。

鬱子宸很滿意的看着她捧着衣服跟捧着個水晶盒一樣,還伸手攬住她,好讓她更醒目點。

員工們果然很好奇,一邊打招呼,一邊在心裏八卦。

兩位總裁做什麼呢?怎麼一個看起來有點高興,另一個看着分外可憐呢?鬧矛盾了?

不過也沒人敢問,只能在心裏各種猜測。

他們下樓來的時候,正遇到沐君兮也下樓。她拎着個帆布包,能看到裏面有兩本書,墜的包直直的。

她現在還是在自學,沒有去報成、人班。

顏愛蘿跟她談話之後,她回去確實是想報個班好好學學,她連學校都聯繫過了,就差交學費。

顏愛蘿爲了讓她好好學習,還答應每天讓她早點下班,好早點去學校。

沐君兮當時很高興,說一定好好學。她還買了畫材回來,每天練習素描等,要把之前學過的畫畫技巧都練起來。

何伯很高興,覺得她對未來有了計劃,生活有了目標,這是好事。等她見識的多了,看的多了,眼界拓寬,以後說不定就看不上卓偉了。

只可惜,他們想的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沐君兮第二天醒過來就變卦了。

她說現在去報班還太早,她還是打算先自學,多練練素描等畫畫的技能。等自己瞭解的夠多了,自然會去學校學習。

顏愛蘿見她變卦,有點怒其不爭,又勸了兩句,就什麼都不再說了。

人家自己不想去,難道別人還能逼着去嗎?再說了,路是自己選的,也只能自己去走,別人又怎麼幫她?

何伯也有點生氣,那一整天看着卓偉都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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