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地下宮殿內傳來將軍暴怒的吼聲,「不要停,繼續打!」但是將軍話音剛落,就聽一個黑衣人驚恐地嚷道,「將軍,那……那水……水池裡的水……水……」

將軍憤怒地揪起那人的前胸,「你說什麼?」

那人語無倫次地又說道:「水……水漫……漫上來了……」

將軍鬆開那人,疾走幾步,來到地下宮殿那兩個寒冷的深不見底的水池邊,唐風循聲望去,只見水池裡有水漫出,漫出的水冒著寒氣,緩緩向四周恣意流淌。眾人正在疑惑,羅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盯著那深不見底的水池和漫出的水看了許久,突然驚恐地沖將軍說道:「不……不好了,凶獸復活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將軍怔住了。

「據我所知,党項人將最後一批隗蘷封在了這水池下的千年寒冰之中,我估計可能……可能是沒藏皇后的咒語喚醒了隗蘷,千年寒冰開始融化,所以池中的水漫了出來!」羅教授說著,本能地向後退去。


將軍恨恨地回頭朝高台之上的黑雲望去,「你以為我們死了,你就能逃得掉嗎?」

「我跟你們不同,我能驅使隗蘷,而你們再聰明,也只是凡夫俗子!」黑雲話音剛落,地下宮殿猛地晃動起來,與此同時,漫出水池的水量開始加大,越來越多的水流淌出來,地下宮殿晃動了兩分鐘后,一聲巨響從遙遠的地下傳來,緊接著,又是一聲,同樣的巨響不斷從水池下面傳來,伴隨著這聲聲巨響,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猛地躍出了水面。



看著那黑色的怪物,唐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與他看到的骨骸一樣,那黑色怪物比熊還要高大,卻異常敏捷,一聲撼人心魄的長嘯,隗蘷沖向了密集的人群。

不用將軍下令,黑衣人紛紛舉槍射擊,隗蘷發出陣陣怒號,但是卻被強大的火力阻擋,不能上前,就在這時,又一頭隗蘷從另一個水池裡躍出,從後面一把就掀翻了幾個措手不及的黑衣人。

一部分黑衣人調轉槍口,對這頭隗蘷射擊,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第三頭,第四頭,第五頭,第六頭……越來越多的隗蘷躍出水面,黑衣人招架不住,不斷向後退去,隗蘷已經擋住了眾人的退路,眾人只能背水一戰了。

唐風和韓江使勁掙脫身上的繩子,可是繩子很緊,根本無法掙脫,葉蓮娜和馬卡羅夫也被反綁,一陣慌亂中,唐風瞥見了梁媛,梁媛驚恐地看看隗蘷,又看看唐風,極力要掙脫李國文,來給唐風和韓江解開繩索,可是李國文卻死死抓住梁媛,不讓梁媛過來,梁媛哭叫著,「唐風,唐風……」被李國文強行拉上了高台。

隗蘷很輕鬆地將一個黑衣人撕成兩半,又一把甩出兩個黑衣人,將軍也抬起一挺輕機槍,向兇狠的隗蘷射擊,一頭隗蘷被打成了篩子,但還在長嘯不止,將軍不敢放鬆,又是一陣猛射,才將那頭隗蘷擊倒在地。

斯捷奇金邊戰邊退,他準確地扔出了兩個*,掀翻了兩頭隗蘷,又敏捷地上前補了幾槍,擊斃了那兩頭隗蘷,斯捷奇金和將軍對視一眼,兩人似乎又找回了當年在克格勃時的歲月,一陣血戰後,六、七頭隗蘷倒了下去,但是黑衣人已經折損大半,而隗蘷卻越戰越勇,不斷向前撲來。

唐風再次試圖掙脫繩索,又被勒得生疼,「啊——」唐風絕望地大喊一聲后,聽見韓江咒罵:「媽的,我們竟然要死在這群怪獸手下!」

「不——不會的,我不能死,我要帶梁媛離開這裡!」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兒女情長!」

韓江剛說完,忽然眼前閃出一個人,韓江驚道:「你是誰?」

唐風循聲回頭望去,更加吃驚,「嵬名大叔!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那人並不回答,先幫唐風和韓江解開繩索,這才一把撕掉了腮幫子上的鬍子和假髮,道:「我不是什麼嵬名大叔,真正的嵬名大叔早在三十多年前就被將軍給殺了,我是K5。」

「什麼?你就是K5?」唐風和韓江同時驚道。

「其實,我們在賀蘭山的旅店中就見過面!」

「賀蘭山旅店?」唐風再仔細觀察那人面目,忽然想起在賀蘭山旅店中遇到了那對年輕夫婦,還有賀蘭山邊出現的神秘腳印。

K5指了指那邊正在給葉蓮娜和馬卡羅夫解開繩索的女子,道:「她是K6,我們一直以夫妻名義活動,你們或許還不知道老K其實還有另一套人馬。」

「另一套人馬?就是你們倆嗎?」韓江問道。

「不,還有K1。」

「K1?」唐風和韓江一直不知道K1究竟是誰!

「我們和你們本來分頭行動,但是後來K1犧牲了,我們只好改為配合你們行動,在暗處保護你們!」K5解釋道。

「K1究竟是誰?」唐風追問道。

K5剛要回答,這時,一頭隗蘷向他後背撲來,唐風大叫道:「小心!」K5並不回頭,舉起手中的*,「噠噠噠——」一梭子彈打出去,那怪獸哀嚎一聲,重重地倒在地上,但是仍然在掙扎,這時,已經解放了葉蓮娜和馬卡羅夫的K6上去補了兩槍,那頭隗蘷才絕了氣。

6

又有數頭隗蘷朝唐風他們衝過來,韓江,唐風,葉蓮娜和馬卡羅夫隨手拾起身邊散落的槍支,一起向這些怪獸開火,韓江更是怒吼著,向隗蘷射擊!

與此同時,將軍那邊已經潰不成軍,徹底敗下陣來,斯捷奇金在炸死了一頭隗蘷后,沒注意到身後又有一頭隗蘷襲來,那頭隗蘷猛地抓起了斯捷奇金,斯捷奇金驚恐地發出一聲哀嚎,便被那頭隗蘷撕成了數截。

羅教授見狀剛要逃走,卻被這頭隗蘷追上,羅教授被隗蘷的巨掌一拍,整個人飛了出去,直甩到一根石柱上才停了下來,羅教授口吐鮮血,掙扎著從地上摸起一直*,慌忙中,卻怎麼也無法弄響這支槍,這頭隗蘷又逼了過來,就在隗蘷抬腿準備把羅教授踩成肉泥時,羅教授終於弄響了手中的*,子彈射中了隗蘷,隗蘷發出一聲哀嚎,仍然重重地落下了粗壯有力的大腳,羅教授瞬間成了一堆肉泥。

幾個黑衣人一起向這頭已經受傷的隗蘷射擊,這頭隗蘷終於倒下,但是,這幾個黑衣人也僅僅多活了半個分鐘,半分鐘后,另一頭隗蘷衝上來,鋒利的爪子瞬間捅進了那人的胸膛,再猛地一陣撕扯,那人的前胸頓時血肉模糊,那人的神志仍然清晰,絕望地喊著,叫著,直到隗蘷將他的身體拋在石柱上。

忽然,有一頭隗蘷向高台上的寶座衝過來,李國文趕忙拉著梁媛躲避,並大聲沖黑雲喊道:「你不是能控制他們嗎?」

「不,我不知道!」黑雲也驚慌起來。


徐仁宇首先覺出不對勁,「我們趕快撤吧,看來黑雲也不頂用了!」

「閉嘴!你怎麼敢冒犯我!」黑雲怒斥徐仁宇。

徐仁宇卻管不了那麼多,他見李國文還在猶豫,一把舉起玉石製作的寶座,猛地拋向那頭衝過來的隗蘷,這頭隗蘷靈活地躲過寶座,寶座重重地落在地上,頓時摔成了幾十塊碎片,不過,此時已經沒有人關注這些了。

那頭隗蘷躲過寶座,直奔徐仁宇而來,徐仁宇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竟忘了開槍,李國文在一旁大聲喊道:「開槍,開槍啊!」

可等徐仁宇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舉起槍,就被那頭隗蘷高高舉過了頭頂,徐仁宇撕心裂肺地叫著,黑雲也面露驚恐之色,那隗蘷最後竟將徐仁宇直接拋向了黑雲,黑雲趕忙躲閃,慌亂中,她手中的頭骨滾落在地,一直滾到了梁媛面前,此時,那頭骨彷彿有了生命,正怔怔地盯著梁媛,梁媛也在看著皇后的頭骨,不覺渾身一顫。

徐仁宇被摔得半死,李國文果斷開槍,槍槍打中隗蘷的要害,那隗蘷轉過身,眼露凶光,盯著李國文和梁媛,卻已經沒有力量對他們發起進攻,隗蘷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后,重重地向後面倒下,正把徐仁宇給壓在了身下。

唐風等人且戰且退,不斷向堆放寶藏的地宮退去,將軍也帶著殘兵敗將向地宮退去,將軍率先帶人退入了石門,將軍看看左右,命令道:「關上石門!」

唐風和K6發現了將軍的詭計,忙去爭奪石門,誰料,將軍舉槍就對他倆射擊,「小心!」K6推了一把唐風,唐風的身體撞在一側的石門上,而K6卻中彈倒下,韓江和K5見狀,怒不可遏,舉槍就要向將軍射去,恰在此時,一頭隗蘷沖了上來,一頭撞在另一側石門上,直接將那一側的石門撞翻,正在關門的三名黑衣人被壓在石門下,頓時氣絕。

石門前,混戰成一團,一頭隗蘷衝進石門,抓住了將軍,韓江和K5打死了撞翻石門的隗蘷,又指揮剩餘的人關上了另外半邊石門,那頭隗蘷的屍體擋住了半側石門。韓江反過頭來舉槍朝那頭闖進來的隗蘷射擊,唐風,K5,馬卡羅夫,葉蓮娜,和其他黑衣人也都向那頭隗蘷射擊,十餘支槍射向隗蘷,隗蘷在倒地的最後時刻,暴怒地嚎叫著,一把將布爾堅科撕成了兩半,然後才重重地倒在寶藏上。

布爾堅科的身體已經斷裂成了兩截,但他似乎還心有不甘,強撐著上半截身體一點點從隗蘷身上爬下來,一點一點爬到馬卡羅夫腳下,抬頭看著馬卡羅夫,終於絕望地說道:「伊萬……伊萬,當年我……我欺騙了你,今天就由你來給……給我最後一槍吧……」

馬卡羅夫閉上了眼,緩緩地舉起槍,沖著布爾堅科心臟的位置連開了三槍,將軍這才氣絕身亡。

7

這半截石門抵擋不了多久,果然,沒過兩分鐘,那半扇石門就被撞開了,剩餘的黑衣人見將軍已死,無心念戰,韓江振臂一呼,「為今之計,只有齊心合計,或能衝出去!」

黑衣人只好聽從韓江的指揮,眾人一擁而出,大廳內的黑衣人已經基本全部被隗蘷消滅,只剩下高台上的黑雲,李國文,梁媛三人。

韓江領著眾人衝出來,又是一陣混戰,黑衣人全部戰死,韓江被一頭隗蘷抓住,幸虧眾人死命射擊,隗蘷才甩掉了韓江。韓江受了傷,葉蓮娜和K5架著他,剛剛奔到一根石柱下,K5卻被一頭隗蘷追上,唐風,葉蓮娜,馬卡羅夫趕忙朝那頭隗蘷射擊,隗蘷嚎叫著,將K5拋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水池中,唐風絕望地衝過去,還沒到水池近前,逼人的寒氣就讓唐風渾身顫慄。

兩行熱淚從他臉頰上滾落,這時,他的身後傳來葉蓮娜和馬卡羅夫的聲音,「小心,唐風!」

唐風回頭望去,幾頭隗蘷一起向他圍攏過來,唐風靈機一動,乘幾頭隗蘷衝過來時,敏捷地從一頭隗蘷身下穿過,那幾頭隗蘷速度太快,竟無法停下,撞在一起,全都摔落池中。但唐風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仔細,又有一頭隗蘷向他衝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高台之上的梁媛忽然抱起了那個滾落在他面前的頭骨,緩緩地從嘴裡冒出一些經文,說來奇怪,皇后的頭骨又開始動起來,跟著梁媛的嘴唇也一上一下動起來,黑雲和李國文驚異地看著這一幕,本來要來抓唐風的隗蘷竟停下了腳步,唐風也注意到了梁媛正在誦念的經文,就是梁媛曾經多次念過的那一段,隨著梁媛的誦念,隗蘷全都安靜了下來,靜靜地佇立在了廊柱下。

唐風沖梁媛大喊道:「媛媛,快,乘這些傢伙沒反應過來,快過來!」

李國文拉著梁媛,小心翼翼地向玉門退來,那些隗蘷整齊地佇立在廊柱旁,李國文緊張地注視著這些被黑雲喚醒的怪獸,眼見就要闖過廊柱,突然,最後一頭隗蘷猛地將梁媛抓了起來,李國文一驚,再回頭看去,為時已晚,梁媛驚叫著,唐風忙舉槍射向這頭隗蘷,隗蘷疼痛難忍,拋出了梁媛,唐風想去接住梁媛,但一切都是徒勞,梁媛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梁媛手中的皇後頭骨也滾落在一旁。

唐風心疼地趕忙撲到梁媛近前,輕輕抱起梁媛,不住地呼喚,「媛媛,媛媛,你堅持住,我會帶你走出去的。」

李國文見狀,也撲到梁媛近前,「媛媛,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

唐風看看李國文,厭惡地一把推開李國文,怒道:「你有什麼資格作媛媛的父親?」

「對,唐風,你罵得對!我沒有資格,如果……如果你們能出去,我希望……希望你能照顧好媛媛!」李國文這個硬漢也落下了淚水。

唐風的心忽然軟了下來,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快,你們快出來!」葉蓮娜又在後面催促道。

葉蓮娜話音剛落,那兩個深不見底的水池突然噴出了十餘米高的水柱,地下宮殿也開始晃動起來,那些剛剛安靜下來的隗蘷又開始蠢蠢欲動。唐風和李國文一起,將梁媛給抬出了玉門,唐風回頭望去,黑雲還佇立在那高台上,此刻,他看見黑雲身上那件黑色的長袍,一直籠罩在他心頭的恐懼,早已蕩然無存,在他眼中,那件長袍竟變得如此滑稽可笑!唐風不忍黑雲再執迷不悟,沖黑雲喊道:「黑雲,你難道想和這裡一起被埋葬嗎?」

「不,我屬於這裡,我不會被埋葬的!」

「你……」唐風無奈地搖搖頭,地面上的水越來越多,唐風只得退出了玉門。

8

葉蓮娜和李國文,馬卡羅夫一起關閉了玉門,眾人向金門退去,但是玉門顯然無法經受洪水和隗蘷的進攻,隗蘷暴怒著幾下就擊碎了華麗的玉門,沖了出來,緊跟著,洶湧的洪水也涌了出來,唐風一下子明白了一切,「我明白了,地下宮殿內的水是與往生海相連的,往生海的水開始湧入地下宮殿了!」

地下宮殿劇烈搖晃起來,不斷有碎石墜落,唐風抱起梁媛,快步奔到了金門,他看看堅固的金門,「或許這裡可以暫時抵擋住洪水和這些凶獸。」

「不,那是不可能!」馬卡羅夫說道。

「除非讓水達到比較高的水位,淹死這些凶獸,否則,金門也抵擋不住他們的力量!」李國文迅速判斷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葉蓮娜問道。

馬卡羅夫看看眾人,「韓江,你出去后,一定要照顧好葉蓮娜,我不準備出去了!」

馬卡羅夫的話語異常平靜,卻讓眾人震驚,「老馬,你……」唐風和韓江都被老馬的話給噎住了。

葉蓮娜眼含熱淚,上來要拉馬卡羅夫,「不,我決不能把你留下。」

「我這麼大年紀,已經走不動了,我現在死在這裡,能讓你們出去,也死而無憾了!」說著,馬卡羅夫用力推了葉蓮娜一把。


梁媛睜開眼睛,看了唐風一眼,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來,梁媛虛弱地想抬起手,李國文一把抓住梁媛的手,「媛媛,你有什麼話?」

「我……我不怪你……」梁媛說完這句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唐風和李國文嚎啕大哭起來,洶湧的洪水咆哮著,不斷從破碎的玉門中噴湧出來,數十頭隗蘷也爭先恐後地想從玉門內衝出,但是他們巨大的身軀顯然受制於玉門狹小的空間,一時竟被掐在其中,葉蓮娜舉槍想打死前面兩頭隗蘷,但就在他舉槍的時候,前面幾頭隗蘷已經衝出玉門,朝他們奔過來,葉蓮娜扣動扳機,沖在最前面的隗蘷一頭栽倒,但是後面的隗蘷不斷地湧上來,葉蓮娜知道,自己是無法擋住這些凶獸的。


李國文抱著梁媛的屍體痛哭不止,當水位已經淹沒他的小腿時,他知道是該最後決斷的時刻了,梁媛的死已經讓他萬念俱灰,他擦乾眼淚,將梁媛的屍體交給唐風,「我對不起媛媛,也對不起你們,我是個罪人,就讓我來贖罪吧!」

「你……」

「我也留下來,至少可以為你們爭取一些時間,就權當是贖罪吧!」李國文鎮定地說著,忽然,李國文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對唐風說道:「你們知道K1是誰嗎?」

「誰?剛才K5要說,可還沒來得及說,他就……」

「K1就是梁雲傑!」

「什麼?梁雲傑是K1?」唐風和韓江都無法相信。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梁雲傑在收到米沙的那封信后,自知力量不夠,他不想讓我卷進來,便主動請纓,開始組建最初的老K。」

「這麼說,我是梁老爺子推薦給老k的?」唐風突然明白了一切。

「沒有時間了,水位再上漲就沒法推動金門了!」馬卡羅夫大吼了一聲,猛地推出葉蓮娜和唐風,然後重重地關閉了金門。

葉蓮娜,唐風和韓江全都怔住了,不大一會兒,門內就傳來連綿不斷的槍聲和隗蘷恐怖的嚎叫,三個人的心裡都是一墜,進而全都落入了深深的谷底。 “喂,廢物,站住”,放學的秦少傑正抄小路準備回家,剛轉進衚衕,就被幾個小混混攔住。小混混他熟,是他家這片出了名的混子。


靠,怎麼這麼倒黴,又遇到這王八蛋了。秦少傑心中一陣腹誹。自從上高中開始走這條路,就讓這傢伙在這條路堵了三年。堵三年也就罷了, 偏偏每次對方跟他‘借’錢的時候,他都相應了恩格斯的號召“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悲劇的是,反抗都以失敗結束。由此,他利用三年時間,得了個終極稱謂—廢物。

“想什麼呢廢物同志,還不麻溜的把錢交出來,都一個星期了,也該交這星期的保護費了吧!”爲首的小混混看着秦少傑說道。

秦少傑聽不下去了,三年了,老子給你上供的還少嗎?還保護費?你哪次保護過我,打我的,也都是你。越想越憋屈。不由破口大罵“我靠,黑子,你還好意思說保護費?哪次打我的不是你,告訴你,老子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也別想着我再給你錢。”

……幾個小混混都傻了。這小子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斷藥了,每次不都是啥話不說,先打起來,最後他老老實實的交錢麼。今天咋還頂嘴了呢?

幾位正琢磨秦少傑今天是咋了,秦少傑轉身,擡腿,邁步,然後火燒屁股般的就跑。

“靠,我還說這小子能耐了,原來是跟咱幾個逗悶子呢。還不追”

看到秦少傑跑了,幾個混混才反映過來。也立刻追了上去。

“呼….呼”秦少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心裏暗暗偷笑,丫的,還好老子這次聰明,先麻痹你們,然後開溜。不然又要破財還不能免災了。

剛高興還沒十秒,悲劇就出現了。

曾經有位古人教育我們說“打不過,就跑”。也有位古人教育我們說“跑時候看好路!”

顯然,秦少傑沒有看好路, 跑進了死衚衕。後面的幾個混混也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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