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5 日

在高達幾十丈的一間屋子裏,正坐着幾個賦皇,當中一人五十來歲左右,正是金沙堡堡主陳一鳴。

他們幾個人正在練習一門陣法。

由於地勢較高,秦風又控制了上下樓的通道,他們對地面的變故並不知情。

秦風走了進去,陳一鳴和衆手下大驚,一名賦皇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裏是金沙堡禁地,任何人不得撤擅入。”

林天平一掌把他擊飛。

秦風問道:“誰就是金沙堡的堡主陳一鳴,給我站出來。”

陳一鳴平靜下來,知道此時已是凶多吉少,站起身道:“老夫便是陳一鳴。”

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

秦風道:“我就是天星閣長老張變,現在外面打得很熱鬧,你們金沙堡馬上就要變成一片廢墟,如果你不想你手下死得太難看,勸你還是快點投降吧。”

陳一鳴笑道:“要我投降,得先過我們這一陣法。”

只見屋中人影閃動,以秦風之眼力,也看不出這是個什麼陣。

林天平冷笑:“我倒要見識見識你的什麼狗屁陣法。”

率先向陣裏衝去。

不料他一衝進陣裏,陣里人影閃動他竟不知從哪裏下手爲好。

而且陣裏的壓力越來越大,他以賦尊之實力,竟突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祝一同風勢不妙,慌忙也向陣裏衝去。

這套陣法是陳一鳴創造的,威力無比,可以把其他人的能量集中在一個身上進行抵禦。

一會兒,秦風帶來的人就覺得吃力異常。

秦風見這些賦皇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賦皇八九級,賦皇四五級的人也不沙。

心念之間,吞噬天賦發出,向衆人籠罩而去。

一些賦皇正專心地發動陣勢對付天星閣的人,突然覺得全身難受之極,全身血肉好像要爆體而出。

轟轟幾聲響,幾名較低天賦的人已倒在地上,血肉模糊。

一有人倒在地上,陣法立破,陳一鳴嘆了一聲,知道再反抗已沒什麼意義,當下道:“算了,我服輸。”

秦風道:“還是堡主明事理。”

陳一鳴道:“老夫有個問題想問你們。”

秦風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們是怎麼進來這堅如鐵桶的金沙堡的?”

陳一鳴道:“正是。”

秦風道:“你這堡這麼大,當然是希望賦皇越多越好。”

陳一鳴道:“原來你們是混進來的。”

秦風道:“不錯。我也有件疑問想請陳閣主回答。”


陳一鳴道:“現在我已經是你的階下囚,還客套什麼,問吧?”

秦風道:“我們天星閣準備攻打浩天閣的時候,爲什麼你們要突然攔截我們?”

陳一鳴道:“這段時間我在研究陣法,所以每天我都會派人出去,看看有沒有可練陣的好對象,你們的人那麼多,我手下認爲是最好的實驗品,便偷偷把堡裏許多人都叫出去,我手下要不是想把你們當實驗品,你前面那幾百人早死光了。”

秦風恍然道:“原來如此,我說你的隊伍怎麼那麼整齊,打起戰來也是有條不紊,原來你們是在練陣法。” 林天平道:“陳堡主,還是請你到樓下去吧。不然你的兄弟都死差不多了。”

事實是兩邊各有傷亡,不過林天平故意避重就輕,目的是讓陳一鳴去止戰。

陳一鳴嘆了口氣,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衆人下得樓來,只見雙方猶混戰不休,金沙堡內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秦風大聲道:“大家都住手。”

陳一鳴也道:“大家都住手吧。”

兩邊的首領發話了,衆人都停下手來,驚愕地望着下來的幾人。

碧玉仙令 :“金沙堡今後向天星閣投誠。”

既然堡主已經發話,衆人也不再有意見。

這一戰下來,金沙堡損失慘重,天星閣也死傷了不少弟兄。

秦風在這一戰和上一次和金沙堡的戰爭中吞噬了大量賦者的能量和賦技,由此晉入了賦皇八級,在張變那裏,衆人看到的是賦皇四級。

由於金沙堡的防守堅固,秦風便把臨時指揮所放在了這裏。

“諸位,”秦風取出一份註解明細的地圖對大家道,“現在我們天星閣在西部的征戰到了最艱難的時刻,接下去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和我們差不多,甚至比我們更強的對手。”

這是他這些天命人打探的結果。

衆人看地圖時, 侯爺寵妻:重生庶女狠囂張


名稱:水月閣。

閣主:蔡天培。

等級:賦尊二級。

擅長天賦及技能:雪冰及馭水。

勢力:副閣主一名,章勻,賦皇九級。賦皇兩百名左右。

名稱:炎炬堂。

堂主:崔炎。

等級:賦尊二級。

擅長天賦技能:赤火。

勢力:副堂主一名,賦皇九級,手下賦皇幾百,其他賦者不明。

名稱:天蘭宗。

閣主:張珊。


等級:賦尊二級。


擅長天賦技能:旋風天賦。

勢力:副閣主一名,賦皇九級;長老若干名。手下賦皇幾百,其他低級賦者無數。

秦風接着道:“從難度上看,水月閣的勢力較小,從距離看,天蘭宗離我們最近。大家說說先攻打哪裏爲好?”

林一平道:“我覺得還是兵分三路爲好,這樣速度太慢了,我得到消息,有一股不明勢力正向我們西部進發,我們要趕在他們到來之前完全控制西部。”

祝一同也覺得應該這樣。

重生之天使特工 ,皺眉不語,憑心而論,如果一個一個地來,勝算較高,但速度確實慢了點,而三路一齊進發,卻是要難得多。

金沙堡堡主陳一鳴剛加入天星閣,雖然前兩次戰爭和天星閣是敵人,但畢竟雙方死傷了不少人馬,天星閣的人對他還是心存芥蒂的,他本人也對前兩次戰爭心存歉意,此時正是他改變衆人對他看法的時機,當下道:“如果張長老信得過老夫的話,老夫願帶一路人馬前去征伐水月閣。”

秦風深知他的陣法之能,喜道:“陳堡主能出馬,必定手到擒來。”

林天平和祝一同搶着道:“我帶一路人馬去征伐天蘭宗。”

秦風考慮了下道:“這樣吧,林天平帶一路人馬去征伐天蘭宗,祝一同協助陳堡主攻打水月閣,本長老帶一路人馬去攻打炎炬堂。”

當下商議完畢,陳一鳴帶領原本堡人馬,林天平帶着原天星閣人馬,秦風帶着妖獸軍團分別向目標出發。

藍月回到追月盟主持防禦工作。

秦風這樣安排自有他的目的,過去他許多天賦和賦技在衆人面前礙手礙腳不好使出來,如今他帶着完全服從自己意志的妖獸軍團就不需有這些顧慮。

另外,赤火天賦是秦風的拿手天賦,秦風最希望碰到的也是赤火天賦賦者。

炎炬堂大廳。

崔炎正在和屬下商談如何應對天星閣大軍的進攻。

副堂主道:“天星閣這次派出的是四長老張變,聽說這小子很厲害,一個來月就把我們周圍的勢力攻打得差不多了。”

一名屬下道:“聽說金沙堡固若金湯,一下子就被他們攻下了。”

另一名屬下道:“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們還是投降算了。”

衆人紛紛提意見,有的主戰,有的主和。

崔炎道:“如果他們直接全力來攻打我們,我們自然不是他們對手,說不得也只好投降。不過,我剛得到最新消息,天星閣分三路進攻我們和水月閣和天蘭宗,哼,他們胃口倒不小,想一下吞併三家,我看這正是我們消滅他們的好機會。”

他接着道:“來攻打我們這一路的是張變自己,不過我聽說他天賦只有賦皇四級,哈哈,是來找死的。”

副堂主道:“堂主不可輕敵,據說這張變曾打敗過多名天賦比他高的人。”

崔炎笑道:“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賦皇四級,我若怕了他,恐被天下人恥笑,所以我們一定要把他消滅。等他一死,他的手下必亂,到時候我們和其他人把他這段時間攻下的地盤瓜分了,豈不一件大的美事。”

衆人以崔炎的話爲準,見堂主如此有信心,主投降派不再說話。


說話間,有人來報:“啓稟堂主,外面有許多人向我們堂殺來。”

崔炎一怔:“來得好快。走,我們看看去。”

衆人出得門外,只見外面齊刷刷站了無數窮兇極惡的賦者,除了爲首之人尚還過得了眼,其他人一個個青面獠牙,相貌極其醜惡。

崔炎暗暗心驚,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長得這麼難看,都好像山上的野獸。

他手下人見了對方這般陣勢,有許多人心裏頓生怯意。

爲首一人三十多歲,正是秦風化身的張變。

秦風見對方人數也不少,光賦皇就有好幾百人,也不敢小視,當下道:“久聞崔堂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天星閣四長老張變有禮了。”

崔炎笑道:“聽說張長老東征西戰,打下了不少地盤,老夫佩服之至。”

秦風道:“在下明人不說暗話,我來此的目的是希望堂主顧念手下的生死,早些投降我天星閣,在下在此多謝了。”

崔炎哼了一聲,道:“想讓我投降,得拿出本事來。” 秦風笑道:“我手下這些兄弟一個個兇悍異常,我怕你手下兄弟吃不消。”

他說的是實話,這些妖獸雖然看不見可以匹敵賦尊的七級妖獸,可相當於賦皇九級的妖獸並不少。而且妖獸天生體質比一般同級賦者要好得多。

崔炎肉眼凡胎,哪裏認得出秦風手下的全是妖獸化的賦者,心想秦風對方連一個賦尊也沒有,正是自己逞威的時候。

當下冷笑道:“我看你們還是留在我炎炬堂比較好。”

秦風見他不知道妖獸們的厲害,當下嘿嘿笑道:“好吧,我就讓你嚐嚐我天星閣精銳部隊的厲害。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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