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在棋盤上李然可以和『劉默』選擇拚命,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呢?劉默是一個沒有顧慮的人,他愛的人已經死去,愛他的人也已經被他親手送入地獄,而他的導師,那一位給了他人生目標的繼父,李然是警方的人,李然不能像個黑道一樣抓住他的繼父要挾他,讓他歸降,所有的方法根本都行不通。

而反觀李然,李然的顧慮太多了,李然有父母有朋友有同學,雖然至今他還沒有交到女朋友,但是李然卻不能像『劉默』一樣,將所有人化為自己的棋子,李然即便化作了劉默的人格,但是他的內心卻在本質上的拒絕這一種命換命的打發。

李然現在就像棋盤上的將,他的父母和朋友就是他手中的小卒,而周建和李默就是他手中的士,而謝斌擔任著他炮,而高狸和司徒靜就是他手中象,而他可以調動的就警方力量就是他手中的車,而『劉默』他一無所有,但是他手中所有的棋子都是他的人質,那就代表著李然這一盤棋要做到保護住手上的所有的棋子的同時,還要保護對面的所有的棋子,這根本不是超乎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重生八零悍妻來襲 「還有一天,劉默究竟會找誰下手呢?」李然將高狸送來的飯吃完,然後睡了過去,李然已經兩天連夜沒有睡覺了,即便是李然是鐵人都支持不了著這麼久,李然要在發生案件之前休息一會,只有這樣,李然才會有更好的狀態去面對接下來的這一切。



「周隊,李然的父母,已經安排了火車票,他們準備在明天十二點回去,我覺得劉默很有可能挑這個時候向李然的父母下手。」一位民警向周建彙報著狀況,周建一聽李然父母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不禁頭都大了,為什麼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要挑選明天呢?

「幫我留意所有的火車的情況,還有明天我們帶人去火車站排查,我害怕劉默大算在火車上動手,還有幫我派一對密切留意李然父母的狀況,一定不能讓李然父母受到傷害,要是他們出了事我就沒有臉去見李然法醫了!」周建自己也將親自趕赴現場,他讓人去通知李然,李然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然而此刻李然正在熟睡之中。

「高狸,讓我進去,李然都宅在裡面快兩天了,我要去把他給拽出來。」謝斌真的忍不住了,明明自己這麼有才能,卻被派來保護李然真的是受夠了,關鍵是李然這些天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死活不肯出來,謝斌就無所事事的在李然家呆了兩天,這兩天司徒靜在哪看電視劇,而謝斌則在鍛煉,還有看看附近有沒有可疑人員,而高狸則在繼續用網路繼續收羅資料,還要給李然送飯。

「不要,我們不要打擾他,他現在的非常不穩定,待會刺激到他就不好。」但是儘管高狸萬分阻攔謝斌還是打開了李然的房門,李然的房門沒有鎖,謝斌只是推開們就看到李然躺在床上熟睡著,謝斌看到李然在床上熟睡的樣子就來氣了,他打算將李然從床上拉起來,但是卻被高狸拉住了。

「夠了,他這兩天都沒睡,你讓他他好好休息會吧。」高狸指了指李然的書桌,李然的書桌上陳放著無數的紙張,沒個紙張上都寫滿了潦草的字跡,地上還放著幾根沒有筆墨的筆,很顯然就是李然這兩天用掉的,而紙張寫滿了對這一次案件的分析,還有李然屍檢報告,甚至就連劉默與王悠悠的聊天記錄都的做了很仔細的筆錄和分析,謝斌看了之後自愧不如,李然的推理過程和思讓謝斌嘆為觀止。

「原來我與他之間差的不只是天賦,他付出的努力是我的數倍。」而這時謝斌口袋中的手機在不停的震動著,謝斌走了出去,而這個電話是周建的電話,謝斌必須認真面對。 謝斌將周建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述了高狸,謝斌在思考要不要去告述李然,畢竟他有權利知道這件事,但是現在李然的精神狀態很糟糕,謝斌怕刺激到李然,待會李然真的瘋了就不好,謝斌看到李然桌上放著的那一盤棋,謝斌不知道李然為什麼在下棋,但是謝斌總覺得,這一盤棋並沒有這麼簡單。

「我們先不要告述他吧,現在還是然他好好休息吧,希望他醒過來之後精神狀態有所好轉了,我們在告述他吧,起碼他能承受得住吧。」高狸拉著謝斌離開了李然的房間,然後緩緩的關上們,然後高狸為自己沖好一杯咖啡,然後準備今晚熬夜。

「我調查一下李然的父母座哪列火車,然後我們在好好保護好他們,現在我最害怕的是,劉默選著像上次那樣對整列火車的人下手,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不僅是李然的父母會有生命危險,與她父母同一列車廂的所有乘客都會為他父母陪葬。」高狸將謝斌和司徒靜都叫過來然後開了一個很簡短的小會議。

「明天,謝斌,你負責守住李然父母的那個車廂的入口,預防劉默偷偷跟上車,而我和司徒靜負責檢查車廂預防車廂上有什麼危險物品。」他們的分工很明確,而且加上刑偵組調動了所有的人員,這一次火車站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劉默落網了。

翌日。

清晨的陽光照拂李然的房間,而李然還能聽到陣陣鳥鳴聲,李然也從夢中醒來,最近一個月里李然幾乎都沒有睡得如此安穩,一覺醒來李然發現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而這個時候李然發現微信有一條消息,那是李然父母昨晚給李然發的一條微信。

「兒子,我和你媽明天就回去了,你做法醫這件事我們就不反對了,你已經長大了你的選擇我們也不能干預,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那麼我和你媽就安心了。對了今年過年回來的時候,記得帶個女朋友回來哦,你媽說,上次那兩個就很不錯,同事也能生情的嘛,男人就得主動點…」李然的爸爸開始他的長篇大論來教育李然,而李然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了。

「該死!」李然在撥打他父母的電話,但是卻一直沒有人接聽,李然無奈之下之好發微信問他父母什麼時候發車,然後火速趕到火車站,李然馬不停蹄的往火車站趕,來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快要八點半了,李然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趕到火車站,李然在車上已經做過簡單的調查了,今早第一班發車的火車在九點,而他父母比較節儉,必定是會座公交車過來的,李然剛好可以趕在他爸媽上車前截住他。

李然在檢票口的左顧右盼等待著他父母的身影,而這個時候李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李然走進一看發現那個人是周建,如果周建在這裡,那麼代表他應該知道自己的父母要坐火車離開的這件事情,李然連忙走到周建身邊和周建打了一個招呼。

「周隊長,你知道我父母是那個時間的火車。」李然心急火燎的像周建問道,周建出於無奈也只好告述李然情況,而現在李然父母已經坐上了公交車,而有刑偵組的人跟著應該這一路上不會遇上什麼事情,李然現在就在想,在這些人群之中會不會有劉默的身影,劉默這種瘋子很有可能就在他的附近。

「周隊長,你能給我搞一張待會火車的火車票嗎?我想進火車調查一下。」 埃及絕戀:倒追圖坦卡蒙 李然覺得劉默在火車上釋放毒氣的可能性很高,李然一定要阻止劉默這一個瘋子!劉默這一次對付可是他的父母,李然絕對不能讓劉默得逞!

「可以,我和和你一起上火車。」周建也要和李然一起上火車,他要保護好李然的安全,不能讓李然這種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慘招毒手!而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不知不覺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李然的父母也已經到了火車站,而此時李然的父母正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小餐館用餐。

李然害怕劉默飯菜里下毒,所以讓周建幫忙派人看著餐館的廚房,不過好在劉默並沒有在小餐館下毒的打算,李然也鬆了一口氣,還有大約二十分鐘火車就進站了,而李然拖周建的福可以提前進火車去檢查火車車廂裡面有什麼可疑物品。

而這裡的火車站只是一個中轉站,這裡會有很多人會在這裡上下車然後去到更遠的地方,這無疑加大了警方的搜尋難度,李然因為這個難題,搞得頭都大了,為了不把事情搞大,周建沒有讓火車停止運轉,而此刻從列車上了一批新的乘客,而李然的父母也是這群人其中之一。

「李然我們並沒有從上車的乘客中找到可疑人物,莫不是劉默這一次的目標另有其人?」火車就要開始發車了,所有乘客都就位了,而這時候李然開始了那個冷靜的思考,然後眼光一亮,讓周建去盡量推遲火車發車,李然立刻意識到了劉默是如何混上火車的了。

「周隊,現在繼續檢查一次火車上的可疑物品!」李然表情有些激動,周建不敢怠慢現在只能相信李然了,周建按照李然的吩咐讓在火車上的所有開始檢查所有乘客的行李,李然也加入到了這行列之中,李然第一的目標就是他父母所在的那一列車廂。

「爸!媽!」李然看到他的爸媽,一沒忍住就上去打了一個招呼,而此時李然的父母正將大包小包的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李然也上去幫忙。

「兒子,你怎麼在這。」李然被這麼一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李然的父母也不在多問,本來看到兒子沒來送行還有些失落,但是居然在列車上看到李然不禁有些驚喜。

「工作需要而已。」

「恩?爸媽,這個行李袋是誰的?我可不記得你買過一個這麼大行李箱。」李然想了想有些不妥,他父母很少會使用行李箱,所以他確定這一個半個人高的行李箱絕對不是他父母的,此時李然察覺了端倪。 李然讓所有人都閃開,然後他一人提著那個行李箱跑下了和火車,然後和早在現場等候的身穿防化服交接,這個行李箱立刻被送上了他們來的衝鋒車上,數分鐘后那群身穿防化服的人從車上下來了,行李箱里的毒氣已經被化解了李然鬆了一口氣,還好趕上了。

「哼,李然,你真的覺得我的目標是你父母嗎?」此時劉默還在火車站中,站在月台前,然後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身為罪魁禍首看著這一幕,劉默嘴角掀起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在自己的兜里翻找著,然後取出一個綠色的針筒,然後轉身消失在人群中,臨走前還看著滿頭大汗的李然。

「李然,你沒事吧。」周建從列車中沖了出來,然後看到李然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李然從列車上中跑到月台,只用了不過半分多鐘,這有足足大概三百米的路程,還不考慮手上提著行李箱,即便是一個有所訓練的專業人員都未必能做到,李然激發了自己的潛能跑出這種成績,以至於他放下行李箱之後雙腿在顫顫發抖。

「沒事,讓我休息會。」一位民警同志給李然遞了一瓶水,李然接過水和民警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大口的喝著水,然後讓人將他攙扶了起來,然後走去那邊身穿生化服的人向他們問候情況,李然從那些人的口中得知,那裡面的也是芥子氣,不過似乎被安裝了一個類似定時裝置的東西,只要時間一到行李箱就會炸開然後裡面的芥子氣就會泄露出來,然後滿車廂的乘客就會遭到劉默的毒手,李然這麼一想細思極恐,劉默真的是一個瘋子他想拉上一車廂的人為李然父母陪葬!李然慶幸自己阻止了劉默這一種瘋狂的行為。

而就在李然在自己在慶幸阻止了劉默這一種瘋子行為的時候,劉默此時正在小心謀划著他的下一步計劃,而劉默在人群中找到了他的下一個目標!劉默小心翼翼得到融入人群,然後從人群中靠進她的目標,然後將那一支綠色的針筒藏在自己的袖子里,劉默先是取出一塊手帕捂住了目標的口鼻,然後將向她的體內注入那一支綠色的針筒中的藥劑,然後將藥劑打入目標體內,這一切劉默操作的新雲流水,一套完成下來也不過是短短半分鐘。

然後劉默就藉助群眾的同情心讓人幫忙最後帶著目標離開了火車站,而這個時候警方的人員還在整理著現場,維持著火車站的秩序,畢竟出現了恐怖襲擊的案件,乘客還是心驚膽戰的根本不敢去乘坐火車,還有大批人想要退票,而劉默也剛好藉助這個時機離開了火車站,當然他還帶走了一個人。

「李然是如何將有芥子氣帶上火車的呢?他根本都過不了安檢,還有他又是如何躲過我們所有人的視線上到車上然後在生不知鬼不覺得離開現場。」李然疑惑這件事情,先不考慮安檢的問題,他和周建刑偵小組所有隊員來阻截劉默不料還是被劉默溜上了火車,甚至帶上了這種劇毒氣體芥子氣,李然捫心自問自己做不到,而這時李然的手機突然響起,李然將手機緩緩拿起接了電話。

「李然,我送你的禮物收到了沒有?」李然在電話的另一頭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然全身的疲倦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戰慄和厭惡,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劉默,而且劉默還特意溫聲笑語的和李然說,而李然對劉默的聲音只有厭惡。

「你不看看我用誰的手機打給你嗎?」李然低頭一看,然後發現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分外眼熟,這是感覺自己整個人愣在原地,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是高狸,而劉默此時拿著高狸的電話,不用想高狸就被抓走了,但是李然卻不敢妄下定論,畢竟劉默是個很狡猾的敵人。很有可能劉默只是拾到了高狸的電話而已,李然在自我安慰。

「不相信嗎?」說罷李然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然後簡訊裡面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中高狸安靜的靠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就想一隻安靜的小貓,而李然看到這一幕腦袋突然短路了,然後將自己的拳頭死死的拽緊,而憤怒沖昏了理智,而此時電話的聽筒中傳來劉默陰冷的笑聲。

「喂喂喂,別生氣。上一次我在想,我們玩遊戲沒有獎品怎麼行呢?這樣會很沒幹勁的嘛,所以我就將抓過來當我的獎品,只要你贏了我她還給你,不過輸了她就會成為的收藏品了,說起來她的眼睛也很不錯啊,我挺喜歡的。」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劉默病態的笑容,氣的李然掙脫了刑偵組組員的攙扶走到一旁去,李然知道自己現在急需冷靜下來,他在全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想要你繼續陪我玩下去,這一次你贏了,作為獎品我不會再對你的父母下手,不過我對接下來的遊戲我不希望別人插手,所以你必須瞞著你的警察同胞,只要我一發現別人參與進我們的遊戲之中,那麼準備為她收事吧。」劉默的聲音很冷,冷的讓人覺得膽寒,李然並不質疑劉默的話,畢竟劉默這個瘋子,發起瘋了可是什麼都敢幹的。

「對了,告述你一件事情,這丫頭貌似對你有點意思哦,你是他通訊錄中為數不多的為數不多有備註男性,而且手機上還有不少你的個人信息呢,看來你對她還是蠻重要的嘛,不過你似乎不領情呢,就連電話都沒有給別人一個備註,要不然你怎麼第一時間沒有認出是誰的電話呢?」

「閉嘴!」李然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劉默大吼,李然被劉默一點點的激怒,逐漸喪失理智,而他腦中那個虛構的『劉默』人格開始逐漸覆蓋著他的主人格,李然逐漸開始朝他心中的『劉默』轉變,眼神逐漸的變得狡詐和冰冷了起來,有種古代帝王的哪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很好,你的哀鳴聲很悅耳哦。依舊是三天後,只要這三天你能從我的手中奪回這一位這麼愛你的女孩,那麼你就可以帶著這個女孩逃離我的魔爪了,記住你只有三天時間!」說完劉默就把電話個掛斷,李然心一下墮入了低谷,要怎麼辦,只有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里要救出高狸,而且不能請求所有的協助,不然高狸可能命喪當場。

「該死!!」李然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屏幕的玻璃碎散落一地,李然這一舉動讓站在一旁的周建察覺到了,周建走過去想要看看李然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當周建李然的時候覺得李然就想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的眼神和表情就像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李然,你沒事吧。」周建一把抓住李然的肩膀,李然下意識掙脫了幾下,但是李然只是簡單的掙扎幾下而已,但是周建這一位身經百戰的刑警竟然有些抓不住他,在周建眼中李然就像一位想要拚命掙扎的逃犯,李然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周建。

「沒事,我只是最近有點太累了而已,對了周建隊長,我想請三天假,這三天我不希望有人跟著我,我這三天也基本不會出門,我只想好好休息三天,還有能幫我去學校那邊要個假嗎?或者直接讓我休學一段時間。」說完李然將地上的手機拾起然後離開了火車站,周建看著李然在寒風中孤單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就像一個孤立無援的老兵,想要捍衛一個城市不被淪陷。 李然一個人回到了他的出租屋,而他也帶著一大袋的零食和一些速食食物,照著這個架勢即便是李然一個星期不出門都不至於而死在屋裡,李然回到家裡看到凌亂的房間,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剛好碰見房東來收租李然交了租,然後回到房中。

這一次李然將自己家的防盜門徹底的關好,然後確保自己不會被打斷,而李然像幾日前一樣,將所有的窗帘都拉上,阻截所有光源進入他的卧室,整個房間都閑的異常的昏暗,而李然自己端坐子鏡子前,然後觀察鏡子中病態的自己,現在雖然他已經恢復了過來,但是李然的精神狀態還是有些不穩定,李然的主人格時不時還會被『劉默』的人格搶去主控權。

「只一次,你只剩下了一隻將了,而我這邊還剩下千軍萬馬!」鏡子中的『劉默』看著李然發出冷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李然低頭看向自己的棋盤,自己的棋盤上只有一隻將軍,而自己已經被劉默手中的棋子將死了,而且自己己方的一隻馬就站在劉默的面前,而這隻馬就是高狸,而李然又該如何將高狸救離敵營,這是死局,解無可解的死局!

李然用棋局完美的將現在的場景模擬了出來,而李然發現自己無論走哪一步都是死局,高狸就是李然的眼睛,而當高狸被劉默俘獲當人質的時候,李然宛如失去了雙目,根本無法知道自己該如何衝進那千軍萬馬中將高狸解救出來,李然現在覺得頭都大了。

「該死!對了,李然說過這個遊戲只有我與他參與,那麼代表劉默也是一個人嗎?」李然這麼一想,突然發現現在簡單多了,李然將棋盤的所有棋子都移開棋盤,然後棋面上只剩下三隻棋子,代表李然的帥,代表劉默的將,代表高狸的紅馬。

「現在棋盤上只有我們兩個了,你和我一樣都是孤立無援的同伴了,不過在那之前,你需要先找到我們兩個。」鏡子的對面『劉默』對著李然笑了笑,然後消失了取而代之0出現的卻是李然臉,但是鏡中李然的張臉上卻讓李然本人都覺得很陌生,一道妖異的笑容在配上一個變態的眼神,李然不敢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臉,原來自己的逐漸變成了『劉默』。

李然用力揮出一拳將自己面前的鏡子打碎,鏡子的碎片扎在李然的手上,一行猩紅的鮮血從李然的手上緩緩滴落在地面上,李然癱軟的坐在地板上獃獃看著天花板,眼睛空洞洞的看起來格外的滲人,李然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但是以李然現在的這個狀態,李然根本不會去給她開門。

「嗡!嗡!」李然的手機在他的書桌上發出震動,足足持續了大約一分鐘,過了大約五分鐘又有電話打來,而李然完全沒有理會,只是獃獃的看著天花板就像一具木偶,李然的電話一直震個不停,或許是對方也放棄了吧,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李然的肚子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定在原地許久的李然才緩緩的動了起來,然後宛如木偶一般走向廚房泡了一個泡麵,吃完之後李然就攤在床上昏睡過去了。



「這裡是?」高狸逐漸從夢中清醒了過來,劉默給高狸注射的麻醉藥的效力也過了,而當高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房子了,漆黑一片,而高狸發現自己被死死的捆綁著,就連嘴巴也被人用膠布死死的封住了,高狸突然意識到一點,自己被綁架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們被打開了,灼眼的白光讓高狸無法睜開雙眼,而很快門被關上了,卻而代之的是一盞昏暗的檯燈,而檯燈下高狸看到一張可怕的臉,那是一個帶著小丑面具的人,他粗暴的把綁在椅子上的高狸一腳踹翻在地,然後將封住高狸嘴巴上的膠布撕掉,然後拿出一個盒飯用勺子給高狸餵食。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高狸才勉強將那一個盒飯吃完,身體被死死的綁住,就連呼吸都有些難受,何況是吃飯高狸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勉強將飯給吃完,而那個帶著小丑面具的人,似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一旁的桌子的對面,看著高狸,時不時還發出滲人的冷笑。

「三天之後,我等的不到他的話,你可要成為我重要的收藏品之一了喲。」那是用變聲器說的話,高狸根本辨別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是高狸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劉默,畢竟這個人從體型上看和劉默信息上顯示的相差不了多少,而且這個人不為錢不為色,將自己綁架來這種地方一定是另有目的。

而只有劉默符合這些情況了,很有可能劉默從火車場撤退的時候看到了自己,心生歹意將自己綁了回來,但是劉默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高狸至今都沒有搞懂,但是高狸卻明白一件事,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很有可能自己會成為劉默的手中的下一個受害者。

高狸心想,三天之後?為什麼劉默會在意三天之後?而且從他的話里似乎在等人,他等得人會在三天之後來找他?而依他的話從可以聽出三天之後如果沒有人來帶走自己,那麼她就真的會成為劉默手中的第四位受害者了。

「看來你不傻,我也不用偽裝些什麼了。」劉默從高狸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憎惡和憤怒,就像看到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而劉默是一個高智商的人,他很輕鬆就從高狸的眼神中猜出她在想些什麼,然後劉默將高狸嘴上的膠布撕掉,然後將自己頭上的小丑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他那張瘋子般的嘴臉。

「我是誰已經不用介紹了吧。」劉默看著高狸發出玩味的笑聲,高狸從椅子上拚命的掙扎著,但是她越是掙扎身上的繩子就捆的越是緊,她的身上已經被捆出了一道紅色的印記了,而劉默從口袋中翻找,然後取出一個針筒,針筒裡面有著透明的液體在裡面搖晃著。

「喂,好好聽話,不然我不介意用藥物讓你冷靜下來,人質就要有當人質的覺悟,不然我不介意給你一點點小懲罰。」劉默緩緩的推動針筒,一道透明的液體從裡面迸射出來,高狸看到劉默手中的針筒立刻恢復了安靜不敢輕舉妄動了。 高狸看過劉默的照片,照片中的劉默是一個文雅安靜的人,而此時的劉默卻給高狸另一種感覺,癲狂暴躁有時候會對你溫柔,有時候會對你使用暴力,劉默的外表也徹底變了,他的眼神充斥著瘋狂而他的笑容充滿了變病態。

「我調查過你,你現在和你以前很不一樣,你現在的表情和你過去文雅的樣子簡直是兩個極端,我想知道你劉默在你身上發生了些什麼?」高狸和劉默對話,試圖從劉默的口中問出一些有用的線索,劉默聽到高狸這個問題的眼神閃過一抹殺機,高狸瞬間覺得心跳漏條了一拍。

「我變成了這樣,罪魁禍首還不是你們嗎?」劉默發出了冷笑,他的笑容越發變得冰冷,他的眼中充斥了瘋狂與絕望,高狸好像從哪裡見過這樣的眼神,而究竟在哪裡呢?突然李然的畫面高狸的腦中閃過,對了!李然,聽從李然那個『劉默』的人格中看到過這一種眼神,高狸突然發現發瘋時的李然和此時的劉默簡直就像一個人似的。

「我知道,從你的過去經歷有過太多社會的陰暗面,你所經歷的任何一件事換做給任何一個人意志不夠堅定的人都足以壓垮那人,所以我有些時候真的很佩服你,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估計我早就崩潰了。」高狸從容淡定的和劉默交流著,高狸曾在李然發瘋的時候安慰過他,然後將李然的情緒安撫下來,高狸打算繼續使用這一種方法安撫劉默,讓劉默告述她更多的情報。

「你的童年被父親和你的繼母毒打,而的初中受到了校園欺凌,而你遇上的初戀也是你唯一的女朋友死在了兩個毒販的手裡,我真的對你感到不值,像王悠悠的這麼好的女孩,就被張霖和吳越那兩個禽獸給毀了,我真的覺得像他們這種人應該直接宣判死刑!高狸打算以王悠悠為切入點逐漸接近劉默。

「對啊,像悠悠這麼好的女孩,為什麼這種煎熬,我明明可以和她有一個很好的未來,但是為什麼上天要這麼殘忍,要將她從我的手中奪走!」劉默雙腳跪在地上看著漆黑的天花雙眼無神,就像在向神祈禱,又像是在向神控訴!劉默的眼中留下一行淚水,眼中寫滿了深情。

劉默與王悠悠的過去,宛如流水一般在劉默的腦海中流過,劉默眼中寫滿了深情高狸回想起了自己查看過劉默的和王悠悠的聊天記錄,讓高狸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句老話,那就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劉默和王悠悠的之間的生活就連神仙都無比羨慕,高狸沒有去打擾劉默,或許只有現在的劉默才能看出有一絲照片中的儒雅,而變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些禍害他人生的惡魔!

「其實,你一直在想要我對你透露一些有用的消息吧,高狸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啊,要是我某一天覺得你知道太多,忍不住將你殺了,那麼我可就和李然違約了呀。」劉默恢復回瘋子的狀態,高狸的目的被劉默一眼看穿,高狸強裝鎮定希望能掩蓋住自己內心的驚慌。

「不過,我可以回答你是三個問題。」劉默看著高狸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幅度,高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劉默明明猜出了自己的目的,為什麼還要回答自己三個問題,會不會劉默藉機以這個為借口對她下手,高狸是一個聰明人,劉默剛剛都說了知道太多對她反而不好。

「你都給我機會了,我不領情就不好意思了,那我第一個問題問的就是,你為什麼要做出這麼多瘋狂的事情了。」高狸這個問題很明智可謂是一語雙關,劉默笑出了聲,劉默知道高狸這句話內涵些什麼,高狸想套出他的犯案動機。

「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不過我也挺喜歡這種聰明的女孩的。」劉默坐在了高狸面前的桌子上,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高狸。

「這個社會,太黑暗了,既然神不能出手來治理這些罪孽深重的人,那麼我就代替神去懲罰這些罪孽深重的人,所以我將他們送進了監獄,不過對於那些混蛋來說在監獄里度過餘生,貌似太便宜他們了,但是我給他們準備了一個禮物,很快他們就會感受到神的懲罰是多麼痛苦,至於我神身為神的處刑人,我願化作魔鬼將他們一一送下地獄。」

劉默的回答就想一個發瘋了的基督徒,高狸從他們的口中聽出了無奈,明明是可怕的事情,為什麼在劉默口中會變成如此正義的事情,而且被劉默說得如此義正言辭,要是高狸的意志足夠堅定估計就要劉默給徹底洗腦了,什麼神的執行人處理人間的罪孽,這不過劉默給自己殺人找一殺人的借口罷了。

「第二問題,你明明是神的執行人,為什麼要對這麼多手無寸鐵的平民下手,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麼,如果不是李然,那麼音樂廣場上千的人民群眾都要被你的芥子氣毒害!」高狸的話徹底推翻了劉默之前的說法,劉默沒有立即回答,但是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哈哈哈,那是我看透了人類的本質,人類是一個充滿著罪孽的生物,他們吞噬著別的生物的血肉,然後生存下去,然後一點點毀壞著我們賴以生存的星球!我殺掉他們只不過是為了代表神,代表他們吃掉亡魂還有,被他們毀掉的大自然替天行道罷了。」劉默的眼中寫滿了癲狂,現在他已經徹底的瘋了,什麼神的執行者,代表了自然去懲罰人類,這些都是歪理!歪理!

「你真的徹底的瘋了!那你明明已經計劃了對付張霖和吳越了,那麼為什麼還要對付吳越的女兒吳清兒還有張霖的老婆。」高狸已經不知道該問些什麼,劉默不會又會以什麼替天行道來回答自己吧,當高狸提到吳清兒和張霖的老婆的時候,劉默的眼中寫滿了憤怒。

「他們那是死有餘辜!」劉默發出瘋狂的嘶吼,高狸發現李然的精神情緒很不穩定,高狸害怕劉默會突然對他下手,大概過了十分鐘劉默恢復了過來。

「你知道嗎?那個吳清兒是我的學生,我曾經當過一段時間她的家教老師,她母親給我開的價格也很可觀,而且她也很勤奮,每一次我來教她的時候她都很認真的聽講,我一開始以為她真的是一個認真學習的好女孩,我對她也有些好感,畢竟作為老師當然喜歡乖乖聽話的好學生啦。」 「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下,李大法醫怎麼還綳著一張臉?」謝斌一手拿著小龍蝦,另一隻手想要拍上李然的肩膀,被他嫌棄地躲了過去。「潔癖犯了不是?」

做他們這行的要說講究,還真算不上。可能醫學生都有些潔癖,知道病從口入,知道這些路邊攤有多不幹凈,自然有些嫌棄。但是法醫不應該啊,碰上什麼樣的屍體不都得做檢查嗎,接觸到那麼多血腥恐怖的屍體,對這些路邊攤應該早就免疫了吧。

自從上次兩人聯手解決了劉默的案子,關係就一天比一天好。謝斌是真心佩服像李然這樣有天賦,又勤奮的人。尤其是李然在面對大是大非的時候展現出的鎮定和無私,更是讓謝斌敬佩不已。

李然也喜歡像謝斌這樣活的真實的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沒有太多顧及。這幾天相處下來,李然發現,即便謝斌有些時候直率的讓人扶額,但並不會真的在言語上冒犯別人。司徒靜說的也沒錯,他的確傲氣,那是因為他有資本。

成績和能力已經說明了一切,而且他也不是目中無人的傲,不過就是現在流行的說法「注孤生、鋼鐵直男。」所以到現在,謝斌也還是孤家寡人。

「謝老闆倒是不挑,怎麼也沒見你找個姑娘陪著吃飯,大晚上的,找我幹嘛?」李然比謝斌小上幾歲,自然喜歡有意無意地用單身這件事來刺痛他「脆弱的心臟。」而且不怕被報復。

「皇帝不急急太監,等著朕找個皇后回來,你這個總管就可以安心退休了。」李然白了他一眼,然後眼睛轉回來,面對著盤子里的小龍蝦,如臨大敵。塑料手套都帶得好好的了,就是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解剖也這麼費勁啊,這不就是個小龍蝦的死屍嗎?解剖了,吃進去就好了。」謝斌看見他這副樣子,倒是覺得好笑。他本就是爽快的人,說話還沒什麼顧及,聲音也有點大。鄰桌的兩個姑娘讓他說的都有些吃不下去了,把手裡的小龍蝦扔回盤子里,瞥了謝斌一眼。

李然注意到了這個尷尬的事情,不好意思地朝著鄰桌笑了一下。「你說話注意點,你這樣說我能吃得下去,別人怎麼辦。」謝斌也自知理虧,不敢再說什麼。

「對了,你不是說有事叫我?就是叫我來吃小龍蝦?」李然實在是對著小龍蝦無法下手,只能轉移話題。

「也沒什麼大事,我們不是要改組了嗎,想問問你的意見。」謝斌笑了笑,沖著李然解釋道。

「得了吧,肯定是有什麼隱情,要不然謝老闆怎麼如此禮賢下士?」謝斌尷尬地笑了笑。「說吧,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謝斌喝了一口啤酒,眼皮也耷拉下來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怎麼了,聽說改組以後,你還能再往上走走,前景也是不錯,怎麼這副樣子?」李然有些不理解。

「周隊是我老隊長,我從進警局以來就是周隊帶著,我和周隊的感情,就像你和李默老師一樣。有他在,哪怕不是在現場,我拿槍的手就不會抖。現在要分出來一個要案組,還讓我挑大樑,實在是有些打怵。」

若是讓其他人聽到謝斌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在心裡狠狠地笑話一下他。平日里吆五喝六的謝組長,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

「你的雛鳥情結有點特別啊,沒了周隊就不安生了?」李然其實挺能理解他的,畢竟不算是個老道的警察,就算是經驗頗豐,面對大案要案也總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覺得既然周隊敢讓你帶要案組,一定是對你有足夠的信心,別太低估自己,就算不相信自己,你還不相信周隊的眼光嗎?」李然畢竟不是心理學專業出身,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謝斌。

「要案組也不只我一個人,我的壓力沒這麼大,要是和別人說,總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謝斌強扯出一副笑容,讓李然看了有些不忍。

「和我沒什麼不能說的,對了,要案組還有誰啊?」 雲層之上的眷戀 李然倒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上一次老師和他說過,周隊有意讓他到這個新的組裡幫忙,等到畢業以後就可以轉正,現在當個協警也是可以的。

李然的生活壓力倒沒有以前那樣大了,掛不掛職對他也沒什麼影響,所以還沒敲定這件事。第一是要考慮自己的學業,老師說的沒錯,底子還是要打好的。第二是想看看新的組裡有沒有相處不來的人。

他是一個挺享受生活的人,雖然說法醫這個職業好像和享受沾不上邊,至少他不願意和不喜歡的人打交道。在其他人眼裡,這就是情商低的表現,但是李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只要自己開心就夠了。

謝斌也明白他的意思。「主力都是你的老熟人,我、高狸、司徒靜、還有一個是我警校的同學,是原來痕檢科的人,這回被我生拉硬拽到了要案組,能力你就放心好了,性格也是個好相處的,就是有點害羞,不自信,要不然也不至於在痕檢科蹲了這麼多年也沒個說法。」

李然還是個學生,自然不懂裡面的彎彎繞,只知道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警局裡的水他從沒趟過。「我有什麼不放心的,謝大組長看上的人,一定不會錯的。」

謝斌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了出聲,「你說的對,要不然我怎麼能看上你呢?」他放下手裡的筷子,屏了笑容,一臉正經地對著李然說:「我希望你能加入要案組,和我們一起工作,一起走下去。」

「你這話……」李然一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當然明白謝斌的意思,今天被叫出來的時候他還想著,謝斌會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找他出來吃飯?看到小龍蝦的一剎那,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謝斌用一頓小龍蝦「賄賂」他進入要案組,那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這廝是痕檢科的林淼淼。」謝斌拿出手機,給李然展示了一張照片,屏幕中的兩個人笑得燦爛,身上還穿著警校生的制服,應該就是同學時期拍攝的照片,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刪掉,看來兩人的感情應該很好。

謝斌還是一副帥氣但是冒著傻氣的樣子,旁邊的那個人笑得有些靦腆,大眼睛,白皮膚。乍一看有點「漂亮」。「怎麼樣,他家就住在這附近,要不要叫出來一起吃個飯?」

有些時候,謝斌還真不像一個警察,總覺得事情都是飯桌上談攏的,少了些警察特有的「古板」更像是一個街頭混混。但是李然還真想見見這個人,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能讓謝斌這麼多年「念念不忘」。

「喂,六神,出來吃飯啊。」李然聽到這個外號倒有些奇怪,也不知對面的人說了什麼,周旋了半天,就聽到謝斌賭氣說了一句,「我還有個朋友,我們倆就在這裡,今天不看到你我就不回去了。」

「你聽聽你說的話,就像個孩子一樣。」李然向謝斌投去頗不贊同的眼光。謝斌剛要反駁,只聽見周圍鬧哄哄的,附近的人都向河邊涌去。

他們吃飯的地方靠著河岸,這條河貫穿合化市,成為市中一景。河的兩岸有護欄圍著,也有些地方只有到人腳踝的鐵鏈攔住,是為了方便遊人觀賞美景。正因如此,每逢過節的時候,很多人聚到河邊欣賞美景和煙花,也就不少有落水的事故。

這種事見天地被報道在新聞報刊上面,已經不足為奇了。但是李然還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謝斌出於作為警察的本能,聽到聲音立刻奔向河邊,簡單尋問了一下落水人員的位置和情況,就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李然有心無力,他倒是想救人,可惜是個旱鴨子,一到水裡就束手無策,只有等死的份。現在已經是臨近早秋了,而且合化靠北,在這個季節晝夜溫差特別大,晚上真是能凍死個人。

謝斌又喝了不少酒,之前也沒做什麼準備活動就直接跳到水裡。李然生怕謝斌弄巧成拙,人沒救上來,再把自己搭上。這時候河邊也有幾個人被謝斌帶動著,像是餃子一樣,撲通撲通地往水裡跳。

還有幾個酒蒙子也要跳進去,被周圍的人勸的勸攔的攔。場面一陣混亂,周圍的人都來看了熱鬧,飯店老闆都撂下攤子不管了。『李然在岸上越等越心急,謝斌一直沒有找到落水的人,自己也不知去向。

原來謝斌還能露幾次頭,喘口氣重新找一下,現在李然覺得已經好久沒有看到謝斌了。「謝斌,謝斌!」他在岸上大喊,就是半天等不到回應,急得自己都想下去了。

突然,背後有人輕拍了一下李然,「請問謝斌怎麼了?」李然回頭一看,正是剛出現在謝斌手機上的林淼淼。「剛才有人落水,謝斌下去救人,但是現在都沒上來。」

聽到這話,林淼淼也衝到了河岸,一下子撲到水裡去。看來游泳是警察必備的一項技能。擔心之餘,李然還開了個小差,想著自己以後也要學會游泳,否則救人的時候只能在旁邊看著著急。

林淼淼真是個厲害的任人物,李然感覺他也就下去找了一會,就和謝斌一起把先前落水的人拖了上來。看到謝斌沒事,李然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

周圍還有些喝多了往水裡跳,結果自己爬不上來的「溺水者」,都是謝斌和林淼淼合力救上來的。

等他們上岸以後,李然已經找了周圍的店家熬了薑湯,又到便利店買了小型的烘乾機,借著店家的插線板,幫謝斌和林淼淼烘乾身上的衣服。夜風一透,身上就一陣發寒。李然知道那種滋味,自然更關心謝斌他們的狀況。

「好小子,我倒是知道你為什麼非要叫我來了,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出,讓我來幫忙,免費當苦力的?」

剛才在岸邊的時候,李然沒太聽真切林淼淼的聲音,只不過是一面之緣。現在聽到林淼淼這樣打趣謝斌,倒不覺得他是個多靦腆的人,雖然長相上看是有些「溫柔」。

謝斌也哭笑不得,「誰能預料到這種事?我要是真有這個能力,那我真是天生的警察了,犯罪分子沒動手之前我就能制止住,這叫什麼?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兩人就這樣一句接著一句地打趣道,似乎忘了李然還在旁邊,這樣的默契是李然插不進去話的。

「哦,對了,這還有個小朋友。」仗著自己比李然大上幾歲,謝斌就叫李然小朋友。這不過就是在林淼淼面前炫耀罷了,平時他要是敢這樣叫,李然必定會和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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