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喻琉璃見他不肯說起其中緣由,眼神驀地一寒,冷冷道:“太行山。”

萬界無敵王者系統 ,驟然笑道:“又去‘碧仙宮’胡鬧麼?妙極妙極!”他對喻琉璃道:“你同我走吧。”

喻琉璃疑道:“去哪?”

赤炎魔君道:“韓霏去哪,我便去哪。”

wWW★ TTκan★ C〇 火英的房間里,火英和周於良就好似熱戀當中的戀人一般,一番抵死纏綿,火英緊緊抱著周於良,再沒有之前的憤怒和暴躁。此刻的她,溫柔的像個小女人,這個時候,不管身邊的男子要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給他。

苗人女子敢愛敢恨,愛上一個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一切給他。但也堅貞剛烈,哪怕這個男人不在了,也絕對不會跟另外一個男子有絲毫糾葛。

現在,火英的心就全部屬於周於良了。她依偎在周於良的懷裡,再次問道:「你真的願意為我留在苗疆嗎?」

「當然了,為了你,哪怕天涯海角,我都願意陪著你!」周於良輕輕撫摸著懷中女孩的身體,說著山盟海誓的情話。這些話,他說的很熟練,可見以前練過不少次。只可惜,女孩子就喜歡聽這樣的話,聽著這話的時候,她不會考慮這個男人到底對幾個女人說過這樣的話,只要是甜言蜜語就可以了。

火英滿臉的甜蜜,依偎在周於良懷裡,輕聲道:「萬聖的蠱母讓我遇見你,真好。有你在我身邊,就算不參加那萬蠱盛會又能怎麼樣?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以前在火英的心裡,萬蠱盛會對她來說可是最重要的。但是,現在她能為了周於良而放棄萬蠱盛會,可見她這顆心已經全部放在周於良的身上了。

「不要這麼說!」周於良看著火英,輕聲道:「萬蠱盛會也是一樣重要,我不僅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還想讓你成為這苗疆人人敬仰的人物!」

「人人敬仰?」火英看了周於良一眼,淡笑道:「不用了,跟你在一起,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當然重要了!」周於良道:「這是我的願望,是我對我女人的承諾,我要讓你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聽著這話,火英更是歡喜,她抱緊周於良,輕聲道:「沒事的,我沒有那麼多的奢望。其實我就算參加這萬蠱盛會,也沒有多少勝率。我的蛇蜥,在這苗疆根本不算最強的,年輕一輩當中,還真有幾個強者。再說了,就算在萬蠱盛會當中勝出,也代表不了什麼。就算成為蠱神,七十二侗的侗主也沒把他放在眼裡,勝負並不重要!」

周於良盯著火英看了一會兒,輕聲道:「成為蠱神,當然沒有多少地位。但是,如果成為蠱母呢?」

這話讓火英愣了一下,她驚愕地看著周於良,道:「不可能,就算是在這萬蠱盛會當中勝出,也絕對成不了蠱母。只有能夠培養出金蠶蠱的人,才能算是苗疆蠱母。苗疆已經數百年沒有出現過蠱母了,也沒聽說過哪裡有人有可能會成為蠱母。」

「想培養出金蠶蠱,也不是什麼難事啊。」周於良微微一笑,抱緊懷裡的火英,輕聲道:「或者,我可以幫你。」

「幫我?」火英面色一變,更是驚愕,道:「你……你怎麼幫我?金蠶蠱,怎麼可能培養得出來?」

「呵呵,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周於良抱著火英,輕聲道:「你只需要晚上去報個名,單獨參加這萬蠱盛會,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助你成為苗疆蠱母!」

「啊?」火英睜大眼睛看著周於良,眼中儘是震撼和疑惑。

「你不相信我嗎?」周於良輕聲問道。

「不是,我……我只是……」火英還想問話,周於良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你要真相信我,就不要問那麼多,我肯定會幫你成為苗疆蠱母的!」

火英心中雖然詫異到了極點,但是,她還真的沒有再問。她對於周於良,是絕對的信任,對周於良這話也是相信。雖然想不明白周於良怎麼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周於良讓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的。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便分別走出了房間。明天便是萬蠱盛會的日子了,火家眾人都在忙碌著,也沒人注意到,火英的房間里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走出房間,遠遠地便看到一個戴著斗篷的女子從門口走了進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落在樹林里的火桑女。

看到火桑女,火英頓時一怒,徑直衝著火桑女便跑了過去。

眼見火英來勢洶洶,火桑女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想要後退。但此時已經慢了一些。火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順手將那斗篷打落在地,怒罵道:「昨晚跑哪了?」

「我……我就在小樹林里等你們啊……」火桑女低下頭,顫聲道:「但是你們沒有回去找我,我……我就過去看看,結果發現你們都走了。我沒辦法,就也往這邊走了。剛才在路上的時候,碰到了弟弟,是……是他把我帶過來的……」

火英怒道:「你這麼說,還是我們的不對了?我們是不是不應該把你扔到樹林里?」

「沒……沒有,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火桑女連忙搖頭加擺手。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火英憤然道:「哼,明天就是萬蠱盛會了,父親還得為萬蠱盛會的事情忙碌。你不僅不為父親分憂解難,反而還給父親添麻煩,真是個累贅!」

火桑女嚇得哆哆嗦嗦的,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火英怒罵幾句,見火桑女根本不敢回話,也就慢慢消了氣,踹了她幾腳,這才轉身跟著周於良一起離開了。

這邊,火桑女一直看著火英走遠,這才小心翼翼地過去,將那斗篷拿起來戴上,將自己的臉遮住,拿著東西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房間。

火桑女在火家基本是沒有住的地方的,長得丑,又不能練蠱術,在家族的地位,跟奴隸沒有什麼區別。雖然剛剛回來,但也沒人問她在路上發生了什麼事,而是直接便讓她去幹活了。

火桑女把屋子從裡到外收拾了一遍,又給眾人收拾了晚飯,等眾人吃完,這才拿了一些剩菜剩飯吃了。不過,她也沒有吃多少,大部分都被她藏了起來。

吃過飯,火家眾人都去休息了,火桑女則拿著她剛才藏起來的那些飯菜,悄悄溜出了火家的這個院子,走到了後面的山上。

真木侗的後山很高,火桑女沿著山路往上行走,一直走到半山腰的地方,轉進了一個山洞裡面。

這山洞裡面很是幽暗,火桑女走在其中,隱隱能夠聽到旁邊有蛇蟲爬過的聲響。不過,火桑女卻絲毫都不畏懼這些,拿著飯菜一直走到了山洞最深處。

在這山洞最深處,此刻正亮著一些燈光。燈光當中,赫然坐著一個人,絕美的容顏,在這燈光之下,簡直美得讓人窒息。

若是葉青在這裡,肯定會第一時間跑過去,因為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失蹤了的皇甫紫玉。

沒想到,皇甫紫玉竟然是跟火桑女在一起,而不是被火家的人給劫走了。

皇甫紫玉坐在一處大石塊上,燈光照射的地方,能夠明顯地看到四周有很多飛蟲蛇蟻之類的。若是換做一般人坐在這裡,肯定都會被嚇得頭皮發麻了。可是,皇甫紫玉還好,這個妖孽一樣的人物,什麼樣的事情沒有遇到過呢?


聽到腳步聲,皇甫紫玉抬頭看去,見到走進來的火桑女,皇甫紫玉舒了一口氣。她站起身,連忙迎了上來,道:「怎麼樣?他……他怎麼樣了?」

皇甫紫玉嘴裡的這個他,正是跟她走散了的葉青。昨晚她在車裡坐著,等待葉青回去。結果,葉青沒等到,反而等到了火桑女。

皇甫紫玉第一眼便認出火桑女便是白天吃了他們不少東西的那個女孩子,所以對她沒有多少忌憚,打開車門跟她說了些話,從她嘴裡得知葉青被那些蠱師追殺的事情。

聽到那件事,皇甫紫玉當然是大急,立馬便想去幫助葉青,但被火桑女給攔住了。因為她看得出,那些人想追到葉青可不是那麼容易。現在皇甫紫玉去追,未必能趕上葉青,說不定還會碰到那些蠱師,那才真的麻煩了。若是落在那些蠱師的手裡,葉青還得回來救她,那才是一件麻煩事。

其實,聽說葉青往另一個方向跑了,皇甫紫玉心裡便知道,葉青這就是想故意把那批人引開的。又聽火桑女這麼一分析,她也就沒有衝動地過去幫忙了。又聽火桑女說了當時的形勢,也不敢在車裡逗留,連忙跟著火桑女一起先走了,以免落到那些蠱師的手裡,給葉青添麻煩。

這一路,皇甫紫玉都是跟著火桑女一起走到真木侗的。還好,火桑女對苗疆的路很熟悉,帶著皇甫紫玉,一路都沒有遇到人,趕到真木殿,火桑女便直接把她送到這個地方安置下來,自己則下去詢問情況了。

「他已經到真木侗了,上午去了蠱神那裡,好像跟祥雲侗的人關係很好。」火桑女道:「看他的情況,估計沒什麼危險,蠱神在護著他。我父親上午過去見他,本來想找他報仇,還被蠱神攔住了。」

… 「真的?」皇甫紫玉大喜過望,不過很快又是面色一黯,低聲道:「可是,他身上雙生蠱的蟲卵,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了,他……他不會有危險吧?」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火桑女道:「他在蠱神那裡,蠱神有辦法能夠暫時壓制這些蟲卵。這種事情,苗疆很多實力強大的蠱師都能做到。雖然解除不了雙生蠱,但暫時壓制這些蟲卵,卻不是難事。」

這話讓皇甫紫玉心裡終於安穩了一些,她緩緩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火桑女將那些飯菜拿到皇甫紫玉面前,道:「你先吃點東西吧,這些東西看起來不太好,但都是乾淨的。」

皇甫紫玉接過那些飯菜,隨意吃了一些,但也吃不下太多。雖然心裡安穩了不少,但是,她心裡始終還在為葉青擔憂,這讓她始終放心不下。

火桑女道:「這幾天,你先在這裡躲著,不要隨意出去。山下萬蠱盛會,有很多苗人,對漢人很不友好,你一旦下山,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危險。我會想辦法跟那個大哥哥聯繫,讓他來找你,然後想辦法把你們送出真木侗。」

「他一個人在山下,會不會有危險呢?」皇甫紫玉問道。

「應該不會,畢竟他是跟蠱神在一起的。」火桑女道:「現在最危險的還是你,萬蠱盛會的時候,苗疆蠱師聚集。這個時候,別說漢人,連實力不強的苗人在這裡,也會有危險的。一些走歪門邪道的蠱師,會用活人試蠱,這可是非常的危險。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留在這裡,不要下山。」


「這裡就安全嗎?」皇甫紫玉奇道。

「那當然了!」火桑女滿臉的自信,道:「這裡是真木侗的藏蠱窟,裡面容納萬種蠱蟲。就算是實力最強大的蠱師,也絕對不願踏入這種地方。真木侗的人,每半年才會開這藏蠱窟一次,進去尋找適合的蠱蟲,平時這裡基本是禁地。這段時間萬蠱盛會,更不會有人進這裡了。」

皇甫紫玉看了看四周那到處密布的蠱蟲,頭皮也是一陣發麻,道:「這些蠱蟲,都是無主的嗎?」

「可以這麼說。」火桑女點頭,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蠱蟲傷不了你的。你體內有雙生蠱,這是苗疆除了金蠶蠱之外最強大的蠱蟲了,苗疆沒有任何蠱蟲能跟雙生蠱相比了。你就算是躲在這藏蠱窟當中,四周這麼多蠱蟲,都能感受到雙生蠱的氣息。若是沒有被人催動,這些蠱蟲是絕對不敢來襲擊你的。」

皇甫紫玉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進來之後,這些蠱蟲都是圍著她的四周,卻根本不敢靠近她。原來,這全都是她體內雙生蠱的功效。這麼說來,躲在藏蠱窟當中,還算是安全的了呢。

「那你呢?」皇甫紫玉突然問道:「你從這裡進出,會不會有危險?」

「你不用擔心我……」火桑女微微一笑,自嘲地道:「從小到大,沒有蠱蟲願意靠近我。可能是因為我長得丑吧,連蠱蟲都害怕我的樣子。」


皇甫紫玉見過火桑女的模樣,說實話,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她也著實嚇了一跳。不過,現在看著火桑女,她卻是非常的憐憫。同樣的花季的年齡,她卻要躲在這斗篷後面,不見天日,活得人不如鬼,著實讓人嘆息。

「其實你也有你的美!」皇甫紫玉輕輕拍了拍火桑女的肩膀,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說不出話了。

火桑女看著皇甫紫玉,輕輕嘆了口氣,道:「你不用安慰我,我心裡知道我的情況。這麼多年,你和那位大哥哥是對我最好的人了,只有你們兩個關心過我。所以,這一次,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把你們安全地送出苗疆。我會想辦法找出解雙生蠱的辦法,你不用再為這件事操心了!」

「謝謝你了!」皇甫紫玉發自內心地道。

「不用謝我。」火桑女站起身,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不要亂跑,我會想辦法跟那位大哥哥聯繫的。等跟他聯繫上,我就會帶他來找你的!」

皇甫紫玉點了點頭,目送火桑女走遠,突然站起身,大聲道:「要不,等這邊的事處理完,你跟我們一起離開苗疆吧?」

火桑女轉過頭看著皇甫紫玉,眼中突然有了些希冀。她沉默了一會兒,莞爾笑道:「好!」

聽到這話,皇甫紫玉的心裡前所未有的溫暖,她大聲道:「你放心,出去之後,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幫你治好你的臉!」

這話讓火桑女的眼睛有些微紅,她使勁點了點頭,朝皇甫紫玉揮了揮手,轉身歡快地下山了。

這一刻,不知為何,她突然對人生有了新的希望。或者,她是對皇甫紫玉和葉青非常信任,所以對離開苗疆的生活有了無比的希望!

山路雖然幽暗,但對於常年生活在苗疆山林當中的火桑女來說,這山路並不算什麼。她高高興興地走下山,還未回到院子里,旁邊的大樹上便突然跳下來一個人,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沉聲道:「不許動!」

火桑女心裡一驚,張開嘴想要呼喊,但這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她張大了嘴,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反被這人直接拖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房子里。

屋裡此刻正坐著一人,正是火桑女的姐姐火英。見到火桑女被帶進來,火英直接走上來,一把摘掉火桑女頭上的斗篷,冷聲道:「妹妹,這大晚上的,你還真有閑心啊,是出去散步了嗎?」

火桑女此時方才看清楚,抓著她的那個人,赫然正是跟火英在一起的周於良。

看到火英,火桑女的心裡更是驚駭,她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姐姐,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出去了一趟……」火桑女低聲道。

「肚子不舒服,就出去了兩個多小時嗎?」火英冷聲道:「妹妹,你是把腸子都給拉出來了吧?」

「我……我沒有出去那麼長時間啊……」火桑女顫聲道。

「哼,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火英冷聲道:「從你離開院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先出去了。妹妹,父親說得對,咱們歸根到底,還是親姐妹,連著心的,你想騙我,可沒那麼容易。說,你出去到底幹什麼了?」

「我……我沒有幹什麼啊……」火桑女道:「我真的是去拉肚子了……」

「妹妹,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火英冷聲道:「白天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那個男的口口聲聲說我綁走了他的妻子,看那樣子,不像是騙人的。可是,我根本見都沒見過他的妻子,什麼時候綁走了她呢?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妹妹,原來是你綁走了他的妻子,想嫁禍給我和父親嗎?哼,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人,做出來的事,也是這麼的卑鄙。妹妹,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火桑女心中大驚,連忙道:「我……我沒有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這個人就是鴨子死了嘴還硬,這個時候還想騙我?」火英冷聲道:「我不僅知道是你綁走了那個女的,我還知道,你昨天下午的時候應該見過那對男女。」

「我……」火桑女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全都知道呢?」火英冷笑道:「你別忘了,我的蛇蜥,嗅覺很靈敏的。昨天下午你在那裡像狗一樣吃東西的時候,我的蛇蜥就已經聞到了那兩個人的氣息,它可是記得很清楚。今天上午回來,你身上有很濃烈的那個女人的氣息,你敢說,你沒和她在一起嗎?當時我見到你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了,但是,當時父親在場,我就先放過你了。今天晚上,你又出去這麼長時間,這就更加確定了我的猜測了!」

火英說著,伸手擰住火桑女的耳朵,道:「來,我親愛的妹妹,跟姐姐說一下,那個女的,到底被你藏在什麼地方了。」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火桑女猶然還想不承認。

戀上惡魔總裁 好妹妹,你應該很清楚,一個蠱師的手段。」火英淡笑看著火桑女,道:「你不知道?呵呵,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立刻從不知道變成知道,你不會是想試試蠱師的手段吧?」

聽到這話,火桑女只嚇得渾身哆嗦。蠱師的手段,身為苗人的她,當然是非常清楚的,她心裡也真的很害怕。

眼見火英召喚出了蛇蜥,火桑女突然掙開旁邊不留神的周於良,疾步跑向門口,用頭去撞門口的柱子。可是,她剛走了沒兩步,便被周於良一把抓了回來。

「哎喲,我的好妹妹,你這是做什麼呢?」火英冷笑不斷,道:「怎麼的?想撞死在這裡,讓我找不到那個女的?你對她還真好啊,好的讓我這個當姐姐都嫉妒呢。不過,做姐姐的,我怎麼忍心讓你就這麼死在這裡呢?至少,死之前,你得先把那個女人的下落給我說出來吧!」

… 臨安郊外,近湖小閣,易生雙目緊盯着面前桌上的字條,微微出神,只見其上寫到“幸能見字,勿復回閣。切記,人於江湖,所欲隨心,是非己分,無須自愧”。

他自窗外望去,瞧見葉菩提與公冶白二人蹲坐在閣旁湖邊,公冶白滿臉嬉笑,而葉菩提則是神色漠然,不知兩人在談論何事。易生環顧這空無一人的樓閣,低聲自問道:“如此一來,是要何去何從呢?”

忽聽閣外公冶白“咦”一聲,道:“你是誰?”易生聞言一怔,邁步而出,循着公冶白目光看去,但見一人身着紫袍斗篷,蜷縮在湖旁的一顆槐樹之上,他暗忖道:“適才來時未曾發現此處有人,這人的身法也當真了得。”

易生一瞧那人衣飾似曾相識,竟是與那日偶遇的紫袍客所穿一模一樣,心中驀地一驚,忙將葉菩提與公冶白喚至自己身旁,道:“你們倆先進屋去,不到萬不得已,別出來。”

但見那紫袍之人微微一伸腿腳,笑道:“青龍使,想不到你的駐顏之術如此厲害,雖然我烏雁從未見過您的尊榮,可這近二十年的功夫過去了,你竟然還是這般年輕,難怪血鶴會嚇得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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