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4 日

司徒清和冷冷的一笑,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別說司徒清凌看着覺得害怕,就是司徒烈這樣的大男人都有些受不住。

“有什麼事情就問我好了,別爲難清凌,她也是有口無心的。”司徒清羽怒視着司徒清和,好似司徒清和要對司徒清凌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司徒清凌抿着嘴不說話,司徒清羽到底是親哥,看不過眼了,站在了司徒清凌的前面。

司徒清凌被擠兌了,心裏怨恨的不行,可這一次怨恨的是她自己。爲毛要多嘴多舌的?果然禍從口出啊。

司徒府的人也是瞬間分成了兩派,一派等着坐收漁翁之利,一派則是沉默的不插話。破罐子破摔,坐等結局了。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有些人則是覺得司徒清凌多事,這不管自家的事情和司徒清和有沒有關係的,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整個司徒一族加起來,現在都鬥不過司徒清和呢。

畢竟司徒府的災禍都和司徒清和有關係的。

有人想着,藉助司徒清凌今日的話,看看司徒清和給他們什麼補償。

“司徒清凌,你需要我給你們什麼交代?既然你心裏這麼的不服氣,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哪裏對不住你們了。”司徒清和這冷冷的一開口,司徒府的人就心思不一了。

免得這羣人心裏一直不明不白的瞎記恨他們母子三人。

司徒清凌不在吭

吭氣了,而司徒清和則不想走了,今日到是要和司徒府的人分辨個清楚。

她是不是今天多事了?

司徒清凌這會兒有些騎虎難下了。

常年和自己親孃在一起,自己親孃這舉動明顯是心虛,想躲開呢。

司徒清凌被這一系列的變化給鎮住了,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三房孟姨娘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很是恭敬的對着司徒清和道了謝。

她自己一驚一乍的,已經是落了下乘了。現在可不能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三房孟姨娘這昏倒是裝出來,本以爲能被擡走,躲開今天的事情,哪知道司徒清和真的是來找麻煩,居然直接戳她人中,她悴不及防之下,大叫一聲,只能裝作被救醒的樣子。

司徒清和則是在衆人的目光下,走到三房孟姨娘的身邊,拔下了頭上的金簪子,直接就戳在了三房孟姨娘的人中上。

“三房這孟姨娘是怎麼了?您自己的閨女這要討公道,您怎麼還坐到在地了?難道你是擔心你自己的閨女找來找去的,這公道要從你身上找不成?”文氏這話太不客氣了。三房的孟姨娘翻了個白眼就昏過去了。

坐的高自然是看得遠,此刻看着三房孟姨娘的做派,自然是冷笑連連。這是怕她們這些受害者翻小腸呢。

文氏一直在老太君身邊坐着,壓制着想要發火的老太君呢。

故此,三房的孟姨娘一看自己的女兒去招惹司徒清和,整個人就噗通一聲,就摔倒了。

前面府裏都亂哄哄的,沒顧上找她的麻煩。可是這都過去一段時間了。要是司徒清和近日來,提起來之前的事情,司徒府的人不會對付司徒清和,沒能耐,可是對付她一個姨娘,想要泄憤,那是輕而易舉的。

司徒府遭逢鉅變,一直沒人和她一個三房的姨娘計較,不是因爲她在司徒家多重要,而是因爲司徒府的人一直都沒搭理她啊。

就拿今日司徒清和來,三房的孟姨娘都是躲在一邊,就怕司徒清和氣不過,說幾句,把一家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呢。

心虛這纔不敢不滿?

三房額孟姨娘爲啥司徒烈讓她來司徒府伺候老太君,她不拒絕?甚至都不表示自己的不滿,還不是因爲她自己心虛?

三房的孟姨娘從來都不喜歡強出頭的。唯一的兩次強出頭,一次被林氏好一頓的羞辱,一次則是害的司徒家快速衰敗,司徒雲沒被奪爵罷官。

“司徒清和,你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司徒清凌從來都是溫柔似水的,這一刻卻提高嗓門吼了這麼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這一回,司徒烈不再阻攔了。可是司徒清凌卻沉不住氣了。

司徒清和冷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司徒烈你不覺得你臉大嗎?

這個口是好開的嗎?

司徒清和的確詫異了。本以爲司徒烈是個聰明的。兩家人的關係,那就是仇恨啊。居然這個時候還舔着臉要把她給留下? 司徒烈匆忙的要阻攔自己兒女們之間的掐架,可惜晚了。

老太君在一邊被文氏用手捂着嘴不讓說話,已經快氣炸了。現在看司徒清凌這麼“爲她出氣”,立馬就打了雞血,張嘴就咬了文氏一口。

文氏吃痛鬆開了手,老太君那嘴巴里就不乾不淨的叫罵起來。

“老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要知道,清凌這孩子纔是最在乎咱家和你這個爹的好孩子。你面前站着的這個,那就是個小賤人,小畜生。不盼着父族好,不盼着父族強大,還一個勁兒的給使絆子,別說現在質問她的行爲了,就是殺了都不爲過啊。”老太君雖然雙腿不能動,可是口齒相當的好,這一番話說的都不帶打磕巴的。

司徒烈三兄弟頓時黑了臉。司徒清凌則有種異樣被支持的虛榮感,整個人就好似鬥雞異樣的揚起了頭了。而司徒清羽剛纔還滿心怨恨呢,一聽見老太君的聲音,就立馬的清醒了,他們沒資格和司徒清和叫囂啊。

至於司徒清和?本是懶得搭理老太君的。可是別人說話太含蓄,司徒清和這心裏一直想好好的和司徒府的人說道說道,可司徒府的人一直說不到點子上,她自己硬扯着說,多沒身份啊。

現在老太君這麼給她梯子,她不上去都對不住來這裏一遭的。

“老太君這話說的,我是小畜生,那我爹就是大畜生,您這個生下我爹的就是老畜生,這司徒府也跑不了,一窩子的畜生啊。可是話也說回來了,我已經和司徒府沒了關係了,司徒三爺沒那個資格來管我教我,而我現在是君王的繼女,還被司徒府除了族,你們一家子做畜生,而我已經跳出了火坑,進了金窩兒了,你們想做畜生,可別拉着我啊。”司徒清和從沒這麼斤斤計較過,對於司徒府的人。總認爲和這羣人計較了,自己就要陷入泥潭了。

可是你對某些人的態度,那就要抱着以毒攻毒的心態纔可以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司徒清和居然會盯着來?

不怪敵人膛目結舌,是司徒清和從沒走過懸崖邊,他們一時接受不了啊。

老太君哈哈笑了兩聲,司徒清和則是接着說道。

“老太君口中的賤人還是留給你自己吧。你別以爲當年老侯夫人怎麼死的,別人都不知道。林家已經回來了,這件事情,林家騰出功夫來,自然會和老太君好好的掰扯掰扯。”林家本來還沒想着和司徒府計較,至少要給司徒清和和司徒清然兄弟倆面子的。可是現在司徒清和不在乎這點兒面子了。

林家和林氏沒什麼好顧忌的,這司徒府的人典型的不要臉啊。那還給什麼臉?這不是自己和自己爲難嗎?

老太君目瞪口呆,臉色發白。林家回來她知道,當時差點兒沒嚇死啊。可是林家這麼久了都沒找茬,老太君就認爲那老賤人的死,林家不打算追究了,畢竟那老賤人並不是林家的嫡系血脈,只是林家女兒少,從鄰家的支脈中抱養回來聯姻的對象罷了。

老太君想錯了,林家是因爲女兒少,所以從林氏一族的支脈抱養回來不少的姑娘。其實不是爲了聯姻的,而是準備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養育的。否則,這一部分的林家女早就被送進了宮或者各大世家去聯姻,何至於要嫁進例如宣暘侯府這樣不入流的家族?

司徒清和看鎮住了老太君,頓時撇嘴了。

這麼點兒膽子居然還好意思叫囂?

“另外,我今日來也算是瞭解了你們的心思了。你們既然敢這麼想,那麼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解釋的。”司徒清和說着就冷冷的看了一圈這些司徒府的人。

“當年,我娘是怎麼嫁進來的,你們難道忘記了?可是這種仇恨,我娘沒有忘記,林家沒有忘記,要知道我娘和老侯夫人是不一樣的,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林家嫡出的姑娘。老太君,你敢這麼算計,那就該有死的覺悟啊。”司徒清和第一個掰扯的就是林氏嫁進司徒府的事情。

別說老太君了,就是司徒烈都黑了臉。細看之下,司徒烈雙腿都在顫抖呢。

“司徒三爺,您捧在手心裏的閨女要是被算計了,你會真的一輩子忍氣吞聲?更何況我娘現在和司徒府沒關係,我們兄妹也和司徒府斷絕了關係,您還認爲林家會有所顧忌?”嚇不死你?雖然林家真心不屑和司徒府計較,但是司徒清和今日看明白了。

司徒府的人自己做錯了,還把他們母子給恨上了,被小跳蚤惦記上了,那早晚可能惹的小跳蚤上身咬自己啊。想想就怪噁心的,司徒清和就想震懾一番。要是還不聽勸,那就滅了也成。殺人放火對她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她可從來不是良善之人,不是仇人才該殺,而是礙眼的人也該殺。

司徒府的人在知道司徒清和要來的時候,一個個心裏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現在都消停了,簡直後悔當初沒堵住司徒清凌和老太君的嘴啊。

悔不當初,現在被嚇唬都是活該呢。

司徒清和看着一羣白了臉的人,覺得可樂的不行。誰能想到上輩子逼迫的“她”嫁到邊陲小鎮的人居然這麼的膽小如鼠啊。

上輩子這羣人的兇惡,這輩子早早的被她扼殺在了搖籃中。司徒清和都有些後悔了,這要是她忍耐一下,是不是這羣人的害人之心就會無限的放大?到時候再來個一網打盡是不是會更好?

她還是太仁慈了,下次對待敵人不能幹了,要一次性打殺個乾淨纔對。免得像現在這樣,留着噁心自己呢。

嘲諷的一笑,司徒清和再次開口:“司徒清凌的意思,我也懂,不就是覺得你們司徒府現在的衰敗,那是樁樁件件都和我們母子三人有關係嗎?我承認這一點,但是你們要恨我們,那就完全找錯了仇人了。畢竟我們母子纔是這司徒府中一直以來的受害者。我娘生下我哥哥,老太君就打着要養廢了我哥哥的心思,這個你們要承認吧?只可惜,我哥哥身體裏還流着林家的一半血液,愣是沒被老太君給害了。這就是你們死活仇視我們的原因?因爲我們沒按照你們的劇本走?”司徒清和這話說的,老太君都麪皮發熱了。其他人就更不要說了,他們這次是被司徒清和給擠兌到懸崖邊上了。

“我娘當初懷我的時候,老太君惦記着我孃的嫁妝,再加上林家當初失勢,就想着一把毒死了我娘與我娘肚子裏的我。只可惜老天爺還長眼睛呢,故此我們母子沒死,而我只是失了心智而已。你們就恨上了我們,因爲我和我娘沒乖乖的被你們給毒死?這就是不孝順?這就是白眼狼嗎?”司徒清和嘲弄的看着一屋子的司徒家的人。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那不是因爲大家都慣着這樣的人?直接把虛假的麪皮撕下來,在一頓大棍子敲下來,不要臉的就算不知道要臉,也能躲着你走了。

至少噁心不到你不是?

司徒烈聽着這話,就瞪着老太君,心裏一遍遍的後悔當初自己怎麼能和老太君一樣的心盲眼盲呢?

不敢承認自己當初也是那樣的心思,就把這份兒後悔轉嫁到老太君的身上,埋怨老太君爲了私心,而害慘了他。

“哎呀,等我心智健全了之後,我們母子三人本打算是要對你們趕盡殺絕的。可是這心裏不把你們當成親人,這血脈還在那裏放着呢,我們兄妹倆就是不承認也不行啊。瞧,你們一直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老太爺就偏幫我們呢,這要是我們也心狠手辣的,這老太爺是不是也就放棄了我們母子三人了?故此啊,我們就想,只要能和你們分開生活就好,我娘這才提出了和離的。只可惜……”司徒清和帶着冷笑看着老太君。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們再次惦記上我孃的那點兒子嫁妝,一直以來你們的吃喝用度那都是我娘在出錢添補的,要不然就你們這衰敗的司徒府,能這麼吃香的喝辣的?可你們貪心啊,不,你們是黑心腸,不知道感恩,愣是起了要休妻的心思。我娘哪裏有錯?你們就敢這麼休妻的?這不是我娘爲了自保就只能找族長來斷案了。”司徒清和這話是在打臉呢。

當初分產別居的時候,可不就是林氏堅持和離,司徒府堅持休妻,這兩邊僵持不下,族長給判了個分產別居嗎?

司徒府的人以前沒覺得這樣做有什麼錯,可是現在看着林氏母子三人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他們心裏那個羨慕嫉妒恨就讓他們此刻聽到這事情,悔得腸子都青了。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可是人若爲己,還需要目光長遠,走一步看九十九步才能把日子給過好啊。

司徒清和這是罵他們有眼無珠,鼠目寸光呢。

這憋屈,他們只能忍着,差點兒憋內傷了。

司徒清和還是不放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別說司徒府的人恨了不該恨的,司徒清和自己還覺得憋屈呢。今天就一次性的把司徒家的人的家麪皮都給扯下來不可。

“分產別居了,可是你們還是要找麻煩啊,我們母子一步步的退讓到是助長了你們的囂張氣焰,否則司徒清凌的生母,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玩物兒姨娘,是怎麼敢上我孃的門去羞辱我孃的?對了,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呢吧?三房的孟姨娘,在和老太君一起去我們林府之前,自己單獨去了一次,說什麼她要被扶正了,她現在是三房的當家人。這話說着你們不覺得磕饞啊。哪個有講究的人家是讓姨娘來當家管事兒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去了?”司徒清和這會兒罵人可是半點兒不顧及了。

司徒府的人不愛聽也要受着,就像當初她們沒搬出去司徒府一樣,就算是不喜歡,也照樣被司徒府的人給時刻噁心着一樣。

現在立場換了,司徒清和何必還給這羣人留面子?

“再接着,司徒清雅就上門了,你們也知道了,司徒清雅一直想要高嫁,這不是你們這邊沒能耐,就惦記上我之前那個過了氣的未婚夫鳳澤修了?要說司徒清雅的算盤也不差,我那會兒就是個傻子,爲了讓我好,她這個當堂姐的嫁進去做個平妻,幫我管理着後宅,可是你們也不想想你們一直以來對我們母子三人的態度?我娘是瘋了纔會同意你們這個想法的?司徒清雅這想法也就是個白日夢罷了。所以司徒清雅給鳳澤修下藥纔是唯一的途徑,只可惜,你們算計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閩南王府那好歹也是皇上兒子的家,能由着你們這麼算計?司徒清雅的下場,其實是閩南王府在殺雞儆猴呢。”司徒清和這些司徒府不願意承認的事情一點點掰開了揉碎了的讓司徒家的人看啊。

可惡心人了。

老太君都氣的渾身哆嗦了,萬氏更是滿眼惡毒的瞪着司徒清和。

“別這麼看着我啊,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你們將心比心的想想,憑什麼你們算計別人的兒子,別人還要顧及你們的臉面,讓你們的閨女做正室的?再說了,當初你們的腦袋上也就頂這個宣暘侯府的名聲罷了。閩南王難道還真的怕你們不成?和你們撕破了臉,人家是半點兒眉頭都不皺的。也就你們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高貴了,以至於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司徒清和這話可把一屋子的司徒府的人都給氣壞了,甚至是外面趕來的司徒清雅給被氣的渾身發抖。

司徒清雅衝了進來。陰毒的瞪着司徒清和:“小賤人,你居然還趕來?”

司徒清雅最恨的就是司徒清和。以前司徒清和是傻子,卻因爲林氏有人脈,直接就成了閩南王府未來的兒媳婦兒了。

司徒清和心智開了,立馬就看不上閩南王府這個婆家了,逮着機會,那是說退婚就退婚。

她求而不得的東西,司徒清和棄之如敝屣,這讓司徒清雅怎麼甘心?怎麼能不生氣?怎麼能不滿心的怨恨?

“小賤人叫誰呢?”司徒清和難得的笑了。

司徒清雅立馬還口:“小賤人叫你呢。”

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心裏生出點點歡愉。怎麼窩火的時刻突然之間覺得有些歡樂因子來招惹自己了呢?

司徒清和勾起嘴角,這貨就是來娛樂自己的。

“原來你還知道你是小賤人呢?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司徒清和的話讓司徒清雅差點兒沒一口氣憋死過去。

司徒清雅準備叫囂,司徒清和卻是繼續開口說道:“出了司徒清雅爬牀的事情,我們母子三人都覺得丟人的沒話說。就更加的不想和你們有牽扯了。畢竟你們的腦子和正常人不一樣啊,盡幹一些,白癡想想都覺得不能成功的事情。比如,老太君居然被人挑唆,能來林府找我孃的麻煩。我就拿了門兒了,我會個醫術,礙着你們啥事情了?你們這麼的不依不饒的?你們就非要我還是個二傻子,你們才覺得日子過的痛快吧?不過也能想得通,你們的腦子也就是那種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水平了。只可惜,你們一出出鬧騰的,滿京都的人都覺得你們的腦子有病呢,那些和你們訂了親的人家,在宴會上,可是不止一次的透露出,後悔了和你們一家子定下親事了。”司徒清和快言快語的,說的那叫一個痛快啊。

司徒府的人頓時臉色黑了起來。

滿門的未婚兒女都被退了婚,司徒清和這麼歡樂,他們心裏能好受嗎?

司徒清雅可算是等到司徒清和說完了。冷笑的開口:“這一切還不是被你所賜?你就不該腦子好了,心智開了,你合該要一輩子是個二傻子,你說我做不了平妻?可是你只要是傻子,我在算計鳳澤修,就一定能成爲平妻,只需要我在趙側妃和你娘面前發毒誓不就好了?你說我們自己腦子有病,可這些病都是你們母子三人帶來的。要是你們乖乖的聽話,那我們一家滿門,怎麼可能過的這麼的悽慘?”司徒清雅洋洋得意極了,這些話是司徒府的人想說卻不敢說的。

爲啥不敢說?那是因爲說出來就是丟人現眼啊。

司徒府的人剛纔還黑臉呢,現在就滿臉紫紅呢。

司徒清和直接歡樂的笑出了聲:“哈哈,笑死我了,這話傳出去,你們一家子就等着上吊吊死自己好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你們司徒府的老祖宗都要被你們給氣的從墳墓裏跳出來啊。我今天真是漲見識了,原來你們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司徒清雅想反駁,司徒清和不給機會:“所以啊,我們母子三人是躲都躲不開你們啊,尤其是看見我會醫術,醫術還不錯的時候,你們那不要臉的心思就再次活動了。想要藉着我的醫術給爲你們三個大老爺們鋪路?你們還真有臉啊。都把我們母子三人給得罪死了,居然還敢來我們面前擺什麼親人和長輩的身份?一次不成,那就來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我不答應,你們就惱羞成怒,甚至老太君還被有心人挑撥,去林府,準備對我娘叫罵,沒成想是遇上了皇上,這就得罪了皇上,被皇上把官職爵位一路到底,你們居然現在還不清醒?還以爲這一切是我們母子三人的錯?”司徒清和這是徹底的撕破了司徒家所有人的虛假面皮了。

這些事情,司徒府的人做得,卻是說不得的。這說出來,那就是徹底的沒臉沒皮了。

可惜了,司徒清和本來就不打算給這羣人留臉面啊。

司徒烈覺得自己臉今天就一直在啪啪作響呢。

老太君則是惱羞成怒。

“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清雅說的對,你們不乖乖的按照我們的心意活着,那可不就是你們的錯嗎?”老太君這麼叫囂,越發的顯的她沒腦子。

門外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哈哈,今天爺到是漲見識了。司徒府的敗落,外面有各種傳言,沒想到真正的原因居然是爲老不尊,貪心不足這八個字啊。”

曲昊帶着幾個公子哥踹開了攔着門的小廝婆子,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來了。

曲昊看見司徒清和頓時雙眼亮了,圍着司徒清和打量了一番,看司徒清和沒有受傷這才暗地裏鬆了口氣,隨後就看着司徒烈,那目光要多冷就有多冷。

“小爺我說的沒錯吧?你們家裏有這麼個爲老不尊的,把你們的仕途和運道都給折騰沒了。這可是皇上親口說的呢。你們難道不承認嗎?”曲昊這是故意的,皇上是說過這話,可是那是當着自己親近的閒親王隨口說,無意間被曲昊知道了。

曲昊就用在這裏,來讓司徒府的人憋屈了。

皇上說的,你們誰還敢反駁呢?

司徒府的人都沉默了,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不敢反駁,老太君是一聽見皇上兩個字,就直接閉眼裝死呢。

曲昊則繼續說道:“貪心不足也沒說錯啊。你們一直欺壓林氏母子三人,不逼死就不算晚,可最後人家活的越來越好,你們這些昔日的仇人就越發的羨慕嫉妒,這心態都不對了,還能把日子過好?”

曲昊早就想到司徒府找個公道了,可惜一直沒機會啊。

現在好了,機會來了,曲昊內心深處,則是怕司徒府的人狗急跳牆,傷了司徒清和呢,這才急巴巴的找了京都幾個二世祖來這裏砸場子了。

一羣人起鬨:“就是就是,以前外面的各種傳言看來都是假的,今日爺們兒也親眼看見了,這司徒府的人一羣蠢豬啊,自己家裏出來了有能耐的人,不知道巴結着,非要因爲嫉妒,想要毀掉有能耐的。還想要霸佔不屬於自己的成果,可不是隻越混越慘嗎?老天爺到底是有眼睛的。”

“可不是?你們看看我們幾個,就知道吃喝玩樂的,可是我們對自己家裏人好啊,這胳膊肘不往外拐啊,這一心是向着家裏人的,和家裏人抱成團的,我們這就有這個命在外面吃喝玩樂啊。今日看見司徒府的人,我更加堅定了要和自家家人一條心,抱成團的決心了。”

“可不是嗎?拿着嫁人當仇人,傻子都幹不出來這個事情啊。林氏母子三人也着實是可憐,被逼着都和離了,兒女被除族。現在人家都改嫁額,還有後爹疼愛着呢,可是還被這羣糟心玩意兒禍禍,老天爺就該賞道雷下來劈死這羣無情無義的啊!”

司徒清和憋的好辛苦,好想笑怎麼辦?

曲昊來,她就夠詫異了,這曲昊招來了這麼幾個混不吝的,這不是要逼死司徒府的人嗎?

司徒清雅果然是氣的渾身發抖了。盯着司徒清和開口:“你難道就這麼看着這羣外人欺負自家人不成?你難道不該和自家人抱成團?”

司徒清雅這也是現學現用了。

“自家人?司徒清雅你難道忘記了我是被除族的?我的自家人都在君王府呢。和你們哪裏還是自家人?另外,我今日來也只是看在大家還有那麼一絲血緣關係的份上。看來以後我還是少來的好。你們也最好不要再去找我了,今天要不是曲昊帶人來這裏找我,只怕我都沒辦法能活着出氣了。”司徒清和說着還委屈的紅了眼睛。

裝,誰不會啊,曲昊來的好啊,這一下子能解決多少麻煩呢。

司徒雷心裏咯噔一聲,還沒開口,曲昊就開口了“不許你來這裏,外人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曲昊噁心這一家子,我不許你和他們有什麼牽扯。又不是病的快死了,這就算是病的快死了求道你門上,你只管給請幾個太醫就成了,你以後要是敢來這裏,可別怪我拿這一家子人的下殺手啊。”

曲昊你能不能別這麼可愛?說這些話簡直太爺們兒了,爲女人而揹負上這樣的罵名,哪個女人能招架的住啊。

司徒清和這滿心的花都盛開了。

其他幾個還“哎呦”起鬨呢,曲昊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可還是怒目瞪着司徒家的人。

然後就二話不說的拉着司徒清和就走了。後面跟着幾個二世祖打打鬧鬧的也走了。

老太君等人走完了,這才暴起怒吼:“老三,你就這麼看着小賤人這麼欺負你娘呢?”

老太君今天被氣炸了,還被威脅了,現在惱羞成怒,給自己找個發泄口呢。

司徒烈則是滿心的厭惡,對這個家,他真心厭惡的不得了。

以前覺得這家裏人都是真心爲彼此的,可現在才發現,這家裏的人是一個賽一個的心黑手辣,還眼高手低啊。

要是沒了這一羣家人,是不是日子還能好過一些?

她甜不可攀 司徒烈心思一動,臉色黑沉就吼了回去:“清和和曲公子說的對,咱家裏的不辛,都是因爲老太君胡攪蠻纏不講理造成的。老太君,你爲老不尊,只知道用孝道壓着我們這些兒女們做你順心的事情,可你卻不慈,分辨不出來你的順心事兒,是否對這個家有好處。往往都是我們孝順了老太君,而老太君心裏順暢了,這家也就毀了,還一毀再毀的。老太君,我現在是悔不當初老侯夫人問我們兄弟三人是否樂意做她的兒子的時候,我給拒絕了。這要是我是老侯夫人的兒子,那我們侯府現在不說風光無限,至少也不會敗壞的這麼快。”

司徒烈這是要和老太君撕破臉的架勢。

司徒雲嘆了口氣,拍了拍司徒烈的肩膀。這算是也贊同司徒烈的話了。

而司徒風則是傻眼了,這會兒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老大和老三這是打算不管親孃了?

而小輩兒一聽司徒烈的話,頓時一個個怒目相視,看着老太君,恨不得誰一聲令下,就直接上去暴打老太君了。

至於老太君自己?則是嚎啕大哭起來了,這一次她知道完了,兒子們對她這個生母心生怨恨了,這以後就不會再有什麼母子之情了。

老太君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都說生兒子就爲了養老的,可是兒子們對母親心生怨恨了,這後半輩子還能活的好嗎?

不弄死自己都算是好的,可是錦衣玉食的老太君要的可不只是不弄死自己的結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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