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4 日

可現在我親愛的爸爸不在,只能依靠我自己了,我的怨念在一瞬間再次出現,似乎除了那次被宗山道的人追殺之外,其他時間凡是我需要幫助,我爸基本都不會在場,只有在事情結束之後纔會用嘲諷臉親切的看着我。

這就是我親生的爸爸啊!

強忍住被厲鬼丹中陰氣覆蓋的噁心,我將自己身體內被打通的穴竅全部張開,瘋狂的吸收着丹中的靈氣,而那些有害的陰氣,則被逐漸的排斥開來,從我的鼻孔慢慢釋放出去,若是有人剛好路過此地的話,會發現一個滿面猙獰的人,鼻孔中正在不斷冒出黑煙,本人的臉色還一陣紅一陣白,就跟港臺鬼片中常見角色非常類似,膽小些的怕是要嚇得撒腿就跑。

出於不浪費的準則,我特意將那些混雜着陰氣和靈氣的部分留下,用丹田外產生的一層薄膜圈住,等到其餘比較容易分辨的全都分乾淨,再來處理這一部分,整個過程大約用了五個小時左右,在這過程之中,我基本上已經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身體完全憑藉本能在進行工作,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最大效果,這絕對能夠算是一種修煉上的突破。

當我再次從這種狀態中恢復出來,整個人的意志逐漸清醒,我發現自己似乎達到了一個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境界,足足將厲鬼丹裏面的靈氣吸收了六成,竟是比之前所預計的最高點還要高出一成,這又是一重驚喜。

我站起身來,稍稍揮了揮手,發現之前還綿軟無力的胳膊,如今竟是充滿了力量,這些力量儘管還不能完全如臂使指,但絕對是可以使用的,接下來只要自己妥善利用,絕對可以將這些外來的力量和自己完美融爲一體。

最爲重要的是,我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變強了,甚至已經全面超過了剛剛離開那位王鏊道人,並且能夠達到林舞陽或者那位老宮女七八成的能力,若是再遇到這種級別的高手,我至少能堅持一個鐘頭左右,想逃走也應該沒什麼問題。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便開始鞏固自己的境界,反正丹藥我這裏有的是,倒也不怕練到一半靈氣告罄,直到傍晚時分,天色逐漸黯淡下來,我纔想起好久都沒跟孫古船聯繫了,趕緊給他撥了個電話,頭一次響了一通居然沒人接聽,我的心頓時緊張起來,好在第二次沒多久便接通了,孫老師疲憊不堪的聲音出現在聽筒裏:“孫子,你丫在哪兒呢?累死大爺了!”

孫老師從來都是個很講究清淨的人,做派什麼的也非常像是那些遛鳥兒哼京劇的老爺子,如今說話有氣無力,顯然是累得不輕,我趕緊把自己的方位報了一下,過了大概十五分鐘,他灰頭土臉的出現在我面前,看着同樣滿身泥濘的我,總算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毫不客氣道:“看你比我更髒,我這心情就好多了!”

我也毫不示弱的說道:“我剛纔打出一個厲鬼丹來,現在已經煉化完畢了,沒覺得我實力增長了不少嗎?”

說完,我用得意洋洋的目光看着他,卻見孫古船從懷中摸出個東西來,在我眼前比劃兩下,賊兮兮的樂道:“這樣就太好了,本來我也得了這麼個東西,還說要怎麼解決呢,既然你也有了,這顆本大爺就自己享受了!”

“我去,你哪兒弄來的?”我真心很驚訝,因爲這傢伙手上也是一顆厲鬼丹,而且比我那個只大不小。

孫古船笑眯眯道:“剛纔遇上個老鬼,跟一羣通靈者對拼,結果通靈者都死光了,老鬼還剩下幾口氣,我下場把他收拾掉之後,就得到了這個東西,運氣很不錯吧?”

運氣真心不錯,要知道我得到這顆厲鬼丹,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險作戰半天才拿到的,這傢伙只不過收拾了一個馬上就要完蛋的老鬼,居然也能得到這麼個東西,只能說他的狗屎運一如既往的好,好到讓我這個主角命都側目的程度。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着急離開了,乾脆幫着他護法,讓他也把那顆厲鬼丹煉化掉,順便回覆一下我自己的靈氣,當天夜裏就在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住下,等待第二天繼續去對付那些厲鬼。

當然了,閒下來的只是我們兩個而已,其他人依然在黑夜之中奮戰着,只不過晚上可是鬼類能力最強大的時候,我和孫老師纔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找不自在,反正這也不急在一時,剛剛那幾個鐘頭裏,外頭不知道又來了多少通靈者,其中並不缺乏能夠帶隊的強大存在,也不缺我們這兩個強兵了,我們還是以自保爲主,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嘛!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孫古船也將自己的厲鬼丹煉化了五成多,實力增長非常之快,我敢打賭如果現在遇到林舞陽的話,只需要我們兩個人,就可以將那個當初不可一世的傢伙擊敗,運氣好的話自己甚至能夠全身而退。

實力的增長自然就帶來了強烈的自信,我和孫古船儘管依然非常小心謹慎,但還是決定出去主動找點厲鬼來刷經驗,不但要試試看自己現在究竟有多厲害,同時也能夠多給自己找些寶貝,因爲我倆昨天晚上的時候都把收穫拿了出來,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這次來對付厲鬼不止是出苦力的,同時也是一個收穫的季節,只要打出來的東西全都是自己的。

作爲兩個一貫勤儉持家會過日子的人,同時也是馬上都要結婚的人,多弄些寶貝來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哪怕自己用不上,我們也可以拿出去賣錢,將來買房子買車之類全都靠這些了,如果這次的運氣不錯,說不定我倆能把結婚的錢全都賺回來,有了利益驅策之後,我們對這次抓鬼行動的也有了強勁動力,開始離開那片比較安靜的林子,主動向周圍搜索起來。

搜索的時候,我們依然分成了兩路,這樣主要是便於更多更大的收穫,不至於把兩個人的力量都浪費在同一個地方里,等到晚上的時候繼續會合,看看有什麼可以互相交換或者贈與的東西,這纔是發家致富的正確道路。

考慮到昨天這附近已經經歷了一場大戰,應該不會有什麼東西剩下來,我倆繼續開始往南邊走,到了下一處山口的時候分開,我沿着山路一直往西邊前進,孫古船則選擇了東邊,走着走着前方便出現打鬥聲,我趕緊加快了速度,沒多會兒趕到戰場,見有四五個打扮差不多的通靈者正結成劍陣,跟十幾個厲鬼展開搏鬥,或者說是被人家壓着打,正在苟延殘喘。

這種情況,要按照我昨天的思路,那是根本不會上去的,畢竟這些厲鬼實力不弱,我一個人出去很容易被纏上,萬一再有別的過來,到時候被包圍的可就是我了,不過今天我卻熱情多了大喝一聲道友莫慌,人已經飛了出去,一出手就是暴拳,將距離我最近的厲鬼直接打到粉身碎骨,順手抓走了他身上落下的儲物袋,同時撲向了其他幾個也帶着儲物袋的傢伙。

纏綿不休:邪魅神探的殺手妻 那幾個通靈者原本都快支應不住了,如今見來了援兵,也都是精神大振,立刻跟着我一起展開反擊。 厲鬼真心是分種類的,跟人族的通靈者或者妖怪都一樣,也要分爲強者或者弱者,只不過如今在我眼中根本沒有強弱之分,我只關心他們身上有沒有帶着儲物袋,沒帶的就是窮光蛋,再弱我也懶得去對付,帶着的當然是財主,至少也是厲鬼中的白領或者金領,只要不是太過強大的那種,我都有興趣上去對付他們,然後拿到自己的戰利品,美滋滋離開戰場。

而且我發現自己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別管那些厲鬼將儲物袋藏在什麼地方,是明處還是暗處,我都能夠判斷出來,同時我也能夠第一時間分別出誰是窮光蛋,並且將他們扔給別人對付,自己則去尋找那些能夠帶來直接利益的。

總裁大人玩夠了沒 現在就是如此,十幾個厲鬼中帶着儲物袋的有四個,其中一個剛纔就被幹掉,剩下三個都被我用風刃圈了起來,現在正在我陰陽雙劍下左支右絀,狼狽不堪,至於其他的我都扔給了另外那些通靈者,讓他們去用劍陣對付。

其實我已經夠仗義了,因爲這厲鬼和通靈者差不多,強的有錢,有錢的自然也就強,我對付那幾個都是有錢的,也是這些厲鬼中最爲強大的幾個,除了剛剛被我突然出手幹掉那個之外,其餘三個一起上手,我也要費好大力氣才能夠解決掉,留給他們的那些都算是比較弱的,已經算是比較照顧羣衆情緒了,反正我自己覺得沒什麼問題。

一對三從來都不是什麼好玩的,尤其這三個傢伙還不算弱,我小心翼翼的開始跟他們周旋,時不時就來個偷襲,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直到看那邊的劍陣已經足夠抵擋住其他厲鬼的攻擊,這纔開始痛下殺手,先是一個箭步衝到近前,伸手抓住其中一個厲鬼的頭,然後猛地那麼一用力,直接把他腦袋拽了下來,厲鬼這東西已經形成了罡氣實體,被拽下腦袋之後立刻完蛋,我趕緊把他那個儲物袋收走,隨即將目光投向另外兩個傢伙,卻沒有急於進攻,繼續跟他們交流眼神。

另外那倆明顯有些被嚇住了,畢竟我之前一直都保持着遊擊狀態,雖然時不時比劃一下,但顯然破壞力沒那麼大,冷不丁的突然幹掉他們中的一個,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又很強勁,這些有腦子的厲鬼當然不敢再輕易靠近我,這也是我一直希望出現的場景,以寡敵衆最怕的就是對方一擁而上,如今已經嚇住了他們,我自然就可以採用各個擊破的策略了。

兩個厲鬼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警惕,我卻笑眯眯的朝他們走進,同時飛快轉動方位,在他倆之間不斷變換,讓他們不知道我究竟打算對誰動手,直到我走到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才突然向着左邊那個猛撲而去,左邊的自然是驚慌失措,右邊的則露出一絲僥倖的神色,可我的目標恰恰就是他,幾乎在撲出去的同一時間,我已經強制讓自己的身體調轉方向,向着右邊那個衝去,暴拳的光芒也隨之綻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他的頭部。

“又一個!”擊中他的同時,我摸走了他的儲物袋,露出得意的笑容,覺得自己距離李逍遙的飛龍探雲手越來越近,已經快有神功大成的趨勢了,將來如果有時間,可以專門琢磨下這個招數,非常適合賺錢時候使用。

剩下的厲鬼已經完全不敢抵擋了,怪叫一聲轉身就跑,我當然不會放過他,以及他的儲物袋,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順便還朝身後喊道:“剩下的你們應付,我去追這個了,我叫賈尋,是老佛爺的弟子,不用謝我!”

身後的通靈者們一邊操縱劍陣,一邊臉色古怪的向我大聲道謝,我帶着做好事不留名的美好心情展開追擊,追出不到二里地,就成功的用一顆雷球將那個厲鬼打了下來,成功的取到了第三個儲物袋。

隨後,我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地方,竟儲物袋全部打開,心情更加美好,這三個傢伙雖然不算大款,但好歹也是白領階層了,總共有十七顆丹藥,解毒的補充靈氣的都有,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堅盾符,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煉製,變成厲鬼的途徑主要有兩種,一種是生前具備極大的怨氣,另一種生前是個通靈者,通靈者們自然會制符的。

有了第一次的收穫,我的幹勁更加充足了,繼續到周圍去尋找新的目標,別說今天運氣還真挺不錯,連續好幾個鐘頭,居然讓我找到十幾個儲物袋,雖然沒有厲鬼丹那麼好的東西,但各種零七八碎的也撈了不少,照這麼計算的話,幹上一個月左右我就是千萬富翁了,不過這中間也有不少糟心事,來到這個區域的厲鬼超過了三百,通靈者和陰司的鬼卒也不少,最外圍的地方已經被佈置了強大的結界,一般人根本別打算進來,這地方儼然已經成爲一個大戰場。

在這種地方尋找獵物,風險肯定是不會小的,哪怕我這種視財如命的傢伙,也要考慮代價的問題,好在目前來看一切都比較平靜,我也一直是按照陰氣強弱來劃分自己行動區域的,雖然不能說完全準確吧,但只要遇到那些比較危險的,都會早早脫離開來,這中間我還嘗試着尋找曹判官和王鏊道人,卻始終沒發現這兩個傢伙的蹤跡,也不知究竟跑哪去了。

走着走着,我忽然覺得周圍出現目標,在我正南方向十里地左右,似乎有一羣人在打鬥着,而且打鬥幅度非常劇烈,靈氣的碰撞在我這邊都能夠感覺到,我大概考慮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相反獲利的可能性極高,立刻朝那邊趕了過去,反正最不濟我還能逃跑呢,如果趕上好時候,說不定這一票能把我之前所的總和都賺出來。

十里的距離不算太長,同樣也不算太短,尤其我不太想驚動周圍的厲鬼,甚至不想驚動其他通靈者,乾脆悄無聲息的溜邊兒過去,速度也不算太快,只比奧運百米冠軍略勝一籌而已,就這麼沿着小路蹭了過去。

很快,我飛到了地方,那是一片狹窄的山谷口,裏頭依然在爆發着強烈的打鬥聲,我趕緊跑過去看,可當我到了地頭兒的時候,卻發現似乎不太對勁,因爲這地方確實有大戰,不過當我衝過來的時候,核心位置那兩個通靈者已經被幹躺下了,看模樣死的不能再死,站在那裏的十幾個傢伙全部都是厲鬼,正用非常友好的眼神兒看着我,明顯是要找我切磋武藝。

這些傢伙都不好對付,幾乎每一個都有徐闖的水平,十幾個加在一起,我絕對是打不過的,跟他們保持和平狀態,用微笑來面對他們,然後從這個地方果斷離去,纔是我現在該做的事情,至於他們身上儲物袋,暫時就不要去想了。

“那什麼,各位,你們先忙着,兄弟走錯門了,回見啊!”說完,我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兩條腿幾乎轉出了機器貓漫畫那種奔跑造型,厲鬼們顯然沒想到我會第一時間做出這種選擇,而不是要打要殺的除魔衛道,愣是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跑出去快五百米了,剛剛通過那條狹窄的谷口,向着外頭的廣闊天地飛馳而去。

“追!”不知哪個傢伙聲音嘶啞的喊道,十幾個厲鬼同時朝我這邊追來,隨後在山谷中和我剛剛留下了一大堆符紙發生親密接觸,雖然沒造成多大傷害,但當他們衝出谷口的時候,所有人都變得像叫花子一樣。

不過我顯然太低估這幫傢伙了,他們的速度相當快,幾百米的距離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一時半刻之間倒是追不上我,可他們的追擊方式顯然非常默契,沒多久之後就開始分散開來,有幾個跑到側面繼續前進,明顯是想等我轉彎的時候過來堵截,而這附近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山林地形,我還必須要時不時轉個彎,一種危機感瞬間瀰漫開來。

我踏上一個小土坡,雙腿瞬間用力,人像個繃弓子似的反彈回去,暴拳蓄勢而發,可就在打出去之前,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似乎早有準備,當我返身上來的時候,都已經擺出了迎擊陣勢,我根本就沒法進行偷襲,只能在空中硬生生剎住閘,將身子重新扭了回去,繼續往開闊路面跑,試圖找到可以甩開這些傢伙的地形,只是這一時半刻的怎麼都找不到。

而且經過這麼一耽擱,我們之間只剩下幾十米的距離,他們隨時能夠用短促的加速度進攻我,如果只是四五個的話我還可以應付,如今這十來個真心很危險,指不定誰的爪子就能撓到我身上去,可我真心沒有辦法,只能一把一把跟扔紙錢似的往後撒着符紙,試圖能夠阻攔他們一下,但效果卻非常不好,這幫傢伙明顯早已超過了害怕符紙的境界。

跑着跑着,我發現自己前方出現了另外一批人,或者說是另外一批鬼,心裏頓時緊張起來,身後那些我還對付不了,如今眼前居然又來了一批,而且感覺比我身後那些還要強大,這還怎麼逃出去?難道真是東西撿多了遭報應不成? 自從混通靈者這行之後,我覺得自己的運氣指數就一直都徘徊在及格線附近,從前我作爲一個普通人的時候,沒事出門還能撿着錢呢,雖然最大的一次也只撿到過十幾塊錢的,被我消耗在街機廳,但那也是運氣的表現,而且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是每隔些日子就會出現的常態,導致我那個時候時不時就能變成一個身懷好幾塊錢的小富翁,被小朋友們仰望。

可這一切的好運,都伴隨着我成爲通靈者這一無情的事實也消失掉了,我再也沒有撿到過錢,反倒是出門經常會撞見些妖魔鬼怪,把我一頓爆揍,哪怕我的實力也在不斷增強之中,但碰上的敵人同樣也在更新換代般的升級,讓我防不勝防,當初那個撿錢的心思也都消退多了,我現在就指望着自己別總遇到那些動不動就要拼命的場合,就已經算是佛祖保佑了。

即便是這樣的願望,也還是不太容易實現,我依然還是會一次次的遇到險情,只不過今天我的壞運氣似乎消失掉了,擋在我前面的一大羣鬼並不是逃出來的厲鬼,當然他們同樣是從陰司而來,但目的卻是來抓捕那些厲鬼歸案的。

這些傢伙都穿着大白袍,看起來很像是死神中的護庭十三番隊,我知道陰司現在與時俱進,電腦配置比我那臺都好,因此還真不能確定他們是否看過死神,反正扮相非常類似,看起來也相當威武,一出場就是拉風到家的趨勢。

一直在我身後追着的那些厲鬼顯然也注意到了前面出現的狀況,霎時間停了下來,爲首那個頭上長兩隻角的臉色不佳,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是陰司稽查隊?”

“知道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還要對費工夫!”稽查隊的那邊的首領是個白髮青年,看樣子就屬於高大上外加冷傲屬性的那類,冷哼一聲道:“我手底下這些弟兄下手蝌蚪沒輕沒重,真把你們打到灰飛煙滅,那多虧得慌啊,回陰司服刑好歹還能有個出路,表現好的將來說不定還能跟我做同事呢,給你們五秒鐘時間考慮,時間到了我們就動手!”

長角那傢伙顯然也是個暴脾氣,聽對方口氣如此狂妄,張開血盆大口道:“我也給你們五秒,老老實實的把路讓開,否則別怪我們手下無情,別人害怕陰司稽查隊,我崔百雄可不怕!”

“那就是沒得談了,我就希望你們這麼幹,如果馬上投降就沒意思了!”白髮青年立刻興奮起來,對其他隊員下令道:“打,放開了打,不用管什麼緝拿數據,不達標我給你們兜着,全都打死了纔好玩呢!”

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爭販子,如果他當上外交官的話,我們第二天就得扛槍打仗去,這是我對白髮青年的第一感覺,不過他這麼做對我顯然非常有利,因爲我不用再逃難了,這些陰司稽查隊的隊員實力很強,跟追我的那些傢伙差不多,白髮青年的實力比我略強一點有限,顯然也是個高手,而且人數上跟對方也差不多,打起來顯然是具備優勢的。

我正打算說兩句什麼感謝的話,卻見人家都已經衝出去了,而且不光是白髮青年,其餘那些稽查隊員們也都非常興奮,我覺得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緝拿數據,就是來這邊專程找人打架,或者說殺人放火的。

至於白髮青年剛剛說的有事他兜着,基本上就是一句廢話,不過一眨眼的工夫,他們已經跟對方交上了手,白髮青年則直接找上了那個崔百雄,乒乒乓乓打的很熱鬧,我有點不太確定自己是否應該上去幫忙,因爲我跟他們也不太熟,雖說他們剛剛救了我,但我也不知道人家的規矩,更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歡我出手,可離開同樣也不合適,只能暫時現在旁邊看着。

看了半分鐘左右,那個白髮小哥兒忽然轉過頭來,理直氣壯的對我說道:“我應該算是救了你一條命吧?現在我跟我的弟兄在作戰,你在旁邊看熱鬧,不覺得不太合適嗎?”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幫忙?”

“廢話,大活人站在旁邊看熱鬧很爽嗎?”白髮小哥兒恨鐵不成鋼道:“好歹你也被他們攆狗似的追了半天,難道就不想着報復一下?我看你臉上幾乎寫滿了雞賊倆字,應該不是這麼心態平和的人吧?”

這話我都不知道是誇我還是罵我了,不過我可以確定兩件事,第一我倆是燕城的同鄉,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雞賊這麼有燕城地方特色的詞兒,第二我可以幫忙,或者按照他所說的,上去給自己報報仇什麼的,這種事情我當然不會錯過,我雖然是個和平主義者,但也從來都是非常記仇的,對於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我從來都不會講究什麼寬宏大量。

我閃電般的撲了上去,第一拳就命中目標,一個剛剛追我追的很興奮厲鬼,被我一拳在身體上砸出個洞來,呼呼往裏漏風,雖說這一拳不能直接把他幹掉,可他的戰鬥力也立刻銳減下去,我也就對他沒興趣了,轉向下一個目標繼續收拾,這些厲鬼現在的對手都跟他們實力差不多,再加上一個遠遠超過他們的我,根本就沒什麼抵抗能力,除了兩個反應較快的躲了幾下之外,其餘的幾乎都是一擊即中,那些稽查隊員再打起來的時候輕鬆多了,幾乎是全場壓制的節奏。

最後,我到了那個崔百雄身邊,這傢伙應該算是勉強達到我們這個級別的高手,不過無論跟我還是跟那個白髮小哥兒比,都要稍微差上那麼一點,哪怕我沒有上前騷擾,他現在也處在被壓制的節奏當中,雖然說也是有攻有守,打的非常熱鬧好看,甚至從扮相和吼叫分貝來講,外行甚至能覺得他是佔便宜的那方,可我能看得出來,他已經開始露出敗象。

白髮小哥兒用的是類似梵音的戰術,我還真不知道有鬼族能夠修煉這種佛門的功法,儘管他打出去的不是佛光,而是散發着弄弄陰氣的黑色光束,甚至連佛家那種標準式的蓮花影,出現在他背後都是黑色的,但依然能夠表現出很濃厚的佛門功法痕跡,這倒是真讓我挺有興趣,等會兒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找他好好聊一聊這方面的事情。

真心不是我孤陋寡聞,佛門本身就是降魔和度鬼的大殺器,鬼族學習這方面功法可是很吃力的,偏偏這位小哥兒的本事又那麼大,佛門功法使用起來無比熟稔,這真心有點匪夷所思,我這種總喜歡偷師的當然要關注一下。

考慮到時間問題,我毫不猶豫的出手了,直接加入戰團,跟白髮小哥兒一起包夾那個崔百雄,我倆隨便一個人都能對付他,兩人夾攻立刻就是壓倒性的優勢,他甚至連逃跑都來不及,就被我倆一左一右聯手打到灰飛煙滅。

隨後,那些稽查隊員也都迅速解決了自己的對手,除了一個倒黴蛋受了點輕傷之外,其他人全都完好無損,同時對我這個明顯實力不俗的傢伙也生出了興趣,只是大家都不太熟悉,沒有長官下令之前,也都不好上來說話,只能站在旁邊等着看熱鬧,顯然都知道自己的那位白髮長官是個閒不住的主兒,根本不用他們說什麼,自己就會主動跟我交流。

果然,全部結束之後,白髮小哥兒立刻找上了我,並且跟我展開了長達十幾秒鐘的對視,我從小到大都是話多的那種,當然不會客氣,直接說道:“有什麼你就說吧,多憋得慌啊!”

“你叫賈尋是吧?我聽巫婆婆說起過你,鬼頭八卦的後人,父親是賈青山!”白髮小哥兒說話依然很衝,上下將我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應該是被通靈者聯盟叫過來的吧? 浮城舊夢 你們大隊人馬還要過兩天才能到達,如果你沒事做,或者找不到大隊的話,不如跟着我們一起幹,我們這些人都是陰司最強的力量,也是這次緝拿厲鬼的主力,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兩個隊伍,大家的競爭也比較激烈,你這種高手如果能夠加入的話,我這邊求之不得,當然這不是強迫,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我有點後悔剛纔逗着他說話了,因爲我真沒想到這傢伙說的是這個,陰司稽查隊什麼的顯然是挺強力的機構,我估計跟當初鬼頭八卦的職能差不多,只是鬼頭八卦當初太過強勢,冷不丁不跟着陰司幹了,他們只好成立這麼個人數衆多的組織,現在人家在知道我身份的情況下,想要讓我加入進去,我還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了,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不過剛剛纔並肩作戰過,現在就拒絕加入人家,這顯然是有點不太合適,好歹也得找個藉口推脫才行,只是這藉口我一時半刻的還真是想不出來,只能很尷尬的笑笑道:“我好歹也得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吧?”

“我叫胡烈,跟着巫婆婆的,聽巫婆婆提起過你,所以對你有點興趣。”白髮小哥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繼續說道:“過段時間巫婆婆也會過來,她會有些你感興趣的消息,跟着我們不會吃虧的,我可以保證這一點。” 我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尤其對於沒見過的東西或者沒聽過的名字,都很容易抓住重點,這次我就抓住了一個重點,也就是胡烈所說的巫婆婆,這名字聽起來雖然有那麼點驚悚,就跟陷害白雪公主那王后似的,不過作爲一個通靈者,我顯然不能害怕這個,既然不害怕的話,那就要從中提出中精煉內容,我清了清嗓子,很正式的問道:“這巫婆婆到底是誰啊?聽着好像是個大人物,您好歹給我交個底兒,不然我這裏心裏頭七上八下的,就算加入你們,也不好發揮不是。”

“你不是見過巫婆婆嘛。”胡烈露出副很奇怪的表情,隨後估計是看到了我那副更奇怪的表情,只得提示道:“你記不記得自己有一次闖到鬼門關去了,然後有個老婆婆說讓你回去,那個就是巫婆婆了,想起來了沒有?”

我想起來了,而且幾乎快形成圖像,因爲那老太太給我印象太深刻了,那是我第一次使用離魂術,也是第一次到達傳說中的鬼門關,更是第一次見到把守在那裏的陰司鬼卒,太多的第一次讓我記憶猶新,加上老太太當時那種神祕兮兮的勁頭,以及那時候聽起來對我無比神祕而又富有吸引力的話,當真是想要忘記都很困難,原來那個就是巫婆婆啊。

這麼有特色的人物,我原以爲幾年之內很難再見到了,誰知道居然在這裏聽到消息,而且似乎很快也能夠見到了,我心裏面當然覺得好奇了,下意識的問道:“胡老哥,打聽一下,這位巫婆婆到底是做什麼的?”

“這個我也想知道,但我確實是不知道。”胡烈的神色很誠懇,也有幾分無可奈何,搖搖頭道:“大家都只知道巫婆婆是個大人物,陰司裏面絕對的大人物,但具體有多大,又是負責什麼事情的大人物,這個沒人知道,反正很神祕那種就是了,既然她老人家說你跟着我們有好處,我覺得你最好就跟着,她老人家還從來沒出過錯呢,這次當然也不會出錯!”

這是迷信思想啊,可我還真不能反駁,因爲在我眼前的所有人和鬼,包括我自己在內,全都是迷信思想的產物,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沒有藉助任何東西就飛在天上的,這本身就是個迷信,我還真沒法說他什麼,想想那位巫婆婆確實是很有神祕色彩的樣子,我做出了一個跟之前完全相反的決定,我要留在這個陰司稽查隊中,暫時跟他們一起行動,等候巫婆婆到來。

“沒問題,我決定了,暫時跟着你們!”我很正式的點了下頭,隨後問道:“我還有個朋友叫孫古船,本事跟我差不多,能不能讓他也進來?他也是有通靈者聯盟核心勳章的人,讓他進來對我們肯定也會有不小的幫助。”

“這個不行,絕對不行!”出乎我預料的是,胡烈竟然嚴詞拒絕了,很直接的搖頭道:“雖說我們跟通靈者聯盟目前也是協作關係,不過很多事情還是要自己做的,包括一些部門的行動,不能跟對方在一起,就比如說我們這個稽查隊,是不允許外人加入進來的,你不用拿這種眼神看着我,你是一個鬼頭八卦,嚴格來說也算是自己人,只不過是從前的自己人,但還是可以加入進來,而且你是巫婆婆特別吩咐的,我們當然會照做,但其他人肯定是不行的!”

“行吧,那我給他打個電話。”所謂聽話聽音兒,我馬上聽出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同時也意識到我在這裏其實也沒多少地位,哪怕我實力足夠,但人家能夠讓我進來是因爲我是個鬼頭八卦,其他方面沒有絲毫情面可講,也就和明智的不去爭辯,趕緊拿出手機來給孫古船打了一個,得知他一切安然無恙之後,才把事情告訴了他,並且強調了下那位巫婆婆的事情,孫老師當然也很理解我,同時表示他現在正帶着一羣通靈者行動,也沒問什麼問題,這才結束了交流。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面,我開始跟着這個陰司稽查隊行動了,活的相當刺激,但也非常踏實,因爲這幫人雖然很好戰,動不動就要找地方跟人打一場,越是那些強大的厲鬼出沒,他們就越是要殺過去,人生完全處在找刺激的狀態,不過因爲實力很強大,又有我和胡烈兩個高手坐鎮,因此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反倒是收穫非常不錯。

沒錯,就是收穫,這幫傢伙跟我差不多,都是非常喜歡收繳戰利品的,他們的確對自己的任務非常在意,但同時也會很在意幹掉每一個對手之後的戰利品,對我來說這同樣也是件好事,因爲我一個人的時候很多場合不能去,生怕被人家包圍住難以脫身,但有了這些傢伙之後就無所謂了,我幾乎可以無視所有場地,哪怕那裏有二三十個厲鬼都不怕,因爲這些稽查隊員實力都很不錯,每個傢伙都有自己很獨特的地方,相互配合也非常默契,反正是羣很值得信賴的隊友。

胡烈這個人同樣也很有意思,最初的時候我覺得這是個非常高大上的冷傲青年,可接觸多了之後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這人雖然沒多少幽默細胞,但人還是很熱情的,剛剛開始加入的時候,我因爲不太熟悉的緣故,暫時不能夠融入他們那種進攻的方式,一直都是他在旁邊教我,這讓我對他的印象開始了很大程度的轉變,幾乎可以說是天翻地覆的那種。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對於戰利品的處理可是不歸公的,也就是說誰搶到就是誰的,他本身實力最強,按理說應該搶得最多,可因爲要時時刻刻跟着我,導致收入直線下降,好不容易搶到點東西,還要跟我均分,鬧得我還挺不好意思。

當然了,即便不好意思,我也還是把分給我那份收下了,反正我不能融入只是因爲不熟練而已,而不是說我是個弱者,當第二天我完全融入進去之後,收穫開始直線上升,跟胡烈的配合也相當默契,我倆搶到的幾乎是整個團隊的一半,算是把第一天欠他的人情全都還了回去,有了物質基礎作爲保證,我們的交流也開始逐漸增多起來。

又是一天折騰,我們整個團隊已經幹掉了不下五十個厲鬼,抓住的也達到了三十多個,算是收穫頗豐的隊伍了,不過同時也有個不太好的消息傳來,陰司的事情似乎越鬧越大,逃出來的厲鬼數量已經達到四千多個,我們還需要繼續努努力才行,不過這些天下來我也算是適應這種生活了,說白了就跟打怪升級賺錢沒多少區別,只不過就是自己親身參與進來了,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險一些而已,不過得到的好東西也更加的珍貴,不是那種虛擬物品,完全都是真實的收穫。

村支書銷魂的三十年 我大概計算了一下,不算前兩天我自己單獨得到的,僅僅是加入這個陰司稽查隊之後,我差不多已經賺了七八十萬,這個速度讓我欣喜莫名,儘管比不上人家那些世界級的大富豪,但這個賺錢速度也已經相當可觀了,至少我從前沒這麼賺過,欣喜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表達了,我甚至開始盼着這種打獵活動能夠多延長一些時間,讓我把結婚買房買車的錢都賺出來。

到了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我成功的賺到了一百萬,這一天收穫非常之多,但打的也真是挺慘,雖說沒有人員死亡,但卻真的重傷了三個,我們在傍晚時候遇到幾個才從陰司逃出來的大傢伙,幾乎每個都跟林大少差不多強弱,上前圍剿了兩個鐘頭之後,我們幹掉了其中的一個,其餘的則被抓了起來,這一隊的抓捕數據居然刷到了,因爲抓了幾個大的。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場大戰,讓我們全都疲憊不堪,沒法再去進行晚上的狩獵活動,只能找個地方暫時休息療傷,好在今天這一天也真是賺夠了,那幾個大傢伙身上帶了不少好玩意,我們暫時也沒別的念想,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吃過晚飯,胡烈向我這邊走了過來,問道:“最近幾天還適應嗎?”

我舔舔嘴脣道:“湊合吧,不過你別打算讓我長時間跟着你們幹,我這人閒散慣了,實在不適合正經找個地方上班,先在一起混着吧,等那位巫婆婆來了,跟我把正經事說完,往後的事情完後再說,行嗎?”

“行,我來其實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巫婆婆明天就要到了,剛剛還跟我打聽你。”胡烈露出一絲有些痞氣的笑容,說道:“我是真有些羨慕你們這些鬼頭八卦,成長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這幾天的工夫下來,你可比剛遇到的時候又變強了,再這麼折騰一段時間,估計你都能趕上我,可我是在陰司修煉了八十幾年,纔有今天的實力的。”

“這事兒其實也沒什麼好羨慕的,我們的確修行快,可還遭人恨呢。”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指了指那邊空中飛着的通靈者們說道:“你們能跟他們正常打交道吧?我們就不行,不定什麼時候,人家就會圍剿我們呢,利弊這個東西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你就看見賊吃肉了,還沒看見賊捱打呢。” 賊吃肉和賊捱打的道理,胡烈是不會明白的,儘管我說這個道理的時候,他一直都好像個明白人似的點着頭,但我卻能夠從他眼神中看出那種不認同,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我很清楚他是個什麼人,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戰鬥瘋子,放到七龍珠裏頭絕對是賽亞人,而且是那種極端好戰的賽亞人,這種人爲了獲得強大的力量,那可是能夠不惜一切代價的。

因此,鬼頭八卦這個身份和傳承,對他而言只意味着能夠得到強大的力量,而且是花費比現在少一半的工夫,這對他的誘惑不言而喻,至於說我們被整個通靈界圍剿的事情,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如果能夠通過被圍剿來獲得足夠的力量,我敢保證他會整天出去惹是生非,殺人放火,就爲了讓通靈者聯盟來圍剿他,從而獲得他夢寐以求的強大戰鬥能力。

作爲一個和平主義者,至少在大多數時間不願意殺人放火的好人,我覺得在這方面我跟他沒什麼共同語言,乾脆不討論這個話題,轉而問起那位巫婆婆的事情來,儘管胡烈一直都說他也不瞭解巫婆婆,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他有強烈的好爲人師性格,而且他跟巫婆婆見面次數要遠遠超過我,我覺得應該能夠在明天正式見面之前,多問出一些事情來。

胡烈的口風果然不算太嚴,根本沒等我用什麼計策,只是很簡單的表達出自己的求知慾,他就已經開始了自動講課模式,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都一五一十說給我聽,還生怕我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沒事就要帶上點註解,有時候所說的內容我表示出不太信任,他還會很主動的舉例證明,以表示自己所說的話全部屬實,沒有半點弄虛作假的地方。

我多少也從他的口中瞭解了一下巫婆婆,這是個在陰司極有地位的人,幾乎能夠出現在任何衙門,處理任何事情,而且那個衙門的最高長官非但沒有怨言,反倒是都很高興,巴不得巫婆婆能夠在自己的地盤上多停留幾日,他們也好落個清閒,而且這位婆婆的性格很不錯,非常喜歡提攜後輩,很多陰司的高手都曾經得到過巫婆婆的恩惠。

沒人知道巫婆婆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陰司的,就像沒人知道陰司是什麼時候存在,又是被什麼人建造出來的一樣,似乎自從有了這個地方,巫婆婆就已經在這裏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任何變化,每日依然是做着自己的事情,從來不會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大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自己的地盤見到她,過上幾天之後又會消失掉,久而久之也就都習慣了。

曾經有人猜測,巫婆婆是跟那位傳說中的閻王爺有親,但始終沒有任何證據,因爲陰司的人沒人見過閻王爺,自然也就無從求證這件事情,而且大多數人只是拿這件事當個談資,喝茶聊天的時候多個話題而已,真相究竟如何,其實大家並不感興趣,有極少數人據說曾經去查訪事情真相,只不過這些人後來都沒再出現過,時間久了似乎也就沒人在意這件事了。

這聽着多少有些神祕,還有那麼一點可怕,不過我倒是無所謂,因爲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關心的只是巫婆婆要對我說什麼,或者說能夠給我什麼消息,至於這位老婆婆究竟什麼來歷,我絲毫沒有興趣,根本就不想知道。

知道太多的人活不久,無論混江湖還是混什麼地方都是一樣,我是一個熱愛生命的好青年,當然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況且還是我真心不感興趣的事情,拿生命去探究真相就更加不值得了。

第二天中午,巫婆婆出現了,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或者說和我印象中的一樣,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衣服,帶着說不出來的神祕笑臉,我那次在鬼門關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麼個打扮,也是這麼個表情,我本來以爲這些事情早已經忘記了,畢竟這一年多來我經歷的刺激太多,容易讓我記住的事情也太多了,當初那次反倒算是不太容易記起的小事。

可當老太太真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錯了,本以爲已經忘記的事情,現在全部都回到了我的腦海中,這老太太給人的印象太強烈了,強烈到你根本無法忽視她,哪怕短時間內忘掉了,只要再一次見面,依然可以全部都回想起來,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恭恭敬敬的走到老太太跟前,拱手作揖道:“晚輩鬼頭八卦賈尋,見過巫婆婆!”

“不錯,本事比上次見面時候強多了,不過按照我的預計,你本來比現在還強纔對,應該是有些地方出差錯了。”巫婆婆依然笑眯眯的,指着我心口的位置道:“他沒跟出來跟你說過什麼嗎?”

“他?”我有些發懵,不知道老太太說的是誰,可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人家指的是我那個祖先傳承,或者說是那個我總覺得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怪人,那個自從銷聲匿跡之後,再沒有出現過的怪人。

“婆婆,那到底是個什麼人?”我知道眼前這個是明白人,趕緊問道:“他自己說是我的祖先傳承,我爸也是這麼說的,還說自己能夠控制住一部分,但我總覺得這人跟我不是一回事,我也不想和他混在一起,哪怕能夠控制得住也不行,我不想讓自己思維裏面再出現另外一個傢伙,您能不能想辦法把裏面那位爺請出去,我感謝您一輩子!”

“這個老太婆可做不到,而且他究竟是什麼人,是不是你們的祖先傳承,這個我也說不好。”巫婆婆搖搖頭道:“每一個鬼頭八卦體內其實都會有一個怪人,只不過有些人畢生都沒取得什麼太大突破,這個怪人也就不會出來,凡是能夠出現的,宿主最終都能成就事業,這纔是鬼頭八卦如此強大的真正原因,並不是說你們比人家更適合修煉,就能讓你們如此興旺發達,每一代的鬼頭八卦,總會有幾個能夠駕馭住這種傳承的奇人,他們纔是你們這個族羣中最強的延續者。”

“就比如說我爸?”

“沒錯,賈青山本來就是天縱奇才,悟性和天賦在歷代鬼頭八卦中都是出挑的人物,恐怕也只有當年最早那兩三代人能夠比他更強,其餘的都不如他,如果不是你母親的事情,說不定他都能夠達到初代鬼頭八卦的程度。”說到這裏的時候,老太太多少有些感嘆,又見我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模樣,笑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母親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當初你父親跟人結怨,後來兩邊動手打了一場,再後來你母親就不知所蹤了,有傳說是被什麼人關了起來,我老太婆要管的事情太多,不能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你們鬼頭八卦身上,更加不可能只放在一個人身上,因此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不過你父親不是正在找她嘛,說不定過些時間就能有結果了,你也不必太着急了,再說我看你也不怎麼着急。”

這話說的太讓我羞臊了,因爲我真的不怎麼着急,作爲一個從小沒見過母親,並且早就習慣一個人生活的人來說,我可能真的不是太着急,這些年來我甚至一直有種潛意識,覺得自己母親早已經不在人世,哪怕我爸跟我說起,母親依然還活着的時候,我這種潛意識都沒有能夠消除掉,依然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母親的孩子,或者乾脆就是我爸從垃圾堆撿來的。

不過這種事情被人家當面說出來,總歸不是什麼好聽的,尤其胡烈看我的眼神兒有些奇怪,大概覺得我是個不孝順的傢伙吧,可他哪裏知道我的苦處,我從小沒見過母親,父親又是個喜歡擺姿勢的老帥哥,沒事就給我喂劇毒的大白兔奶糖,我真心想做一個孝順的孩子,可能夠孝順的對象一個從沒見過,另一個總想着拿我惡作劇,我也是有苦衷的好不好?

爲了掩飾我的這種尷尬,我立刻轉移了話題,問老太太道:“婆婆,聽胡烈說,您有事情要告訴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是不是跟我們鬼頭八卦有關係的?”

“確實是有事情要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我原本以爲你應該更強大一些的,所以才決定告訴你,不過看看你如今這個樣子,決定暫時還是不說了,不然就是害了你,害得你去送死。”巫婆婆意味深長的笑着,語氣悠揚道:“過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要看你是否能夠把握得住,只要把握住了,哪怕你暫時不想要那個祖先傳承,也會再變強一些,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將事情都告訴你了,也該是你去解決的時候了,至於現在嘛,你繼續跟着胡烈他們做事吧。”

“這麼直接嗎?就沒有點能夠轉圜的地方?”我這人討價還價習慣了,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砍價,不過看看老太太那副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知道自己這番功夫純屬白費,也不過是博大家一笑而已,只得嘆着氣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吧,我就等着機會,看看能不能達到您所說的要求,不過我最近修行已經到瓶頸了,小幅度增長還行,想要大幅度提高,真的不太現實,也不知道您說的到底是個什麼機會。” 不得不說,老太太是個非常直爽,甚至有些像男人的性子,當我說起自己修爲已經到達瓶頸期的時候,她直接一把將我拽了過去,摸了摸我的天靈蓋,判斷一陣才說道:“確實是有個坎兒需要過了,不過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事,鬼頭八卦只要出去跟人家打,實力就能夠一點點的提升,反正你現在也在稽查隊裏,每天跟着胡烈他們出去找厲鬼也就是了,打着打着你自己能夠繼續力量,等到了關鍵的時候,自然會有辦法突破,這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問題,絕對能夠解決!”

確實,我也知道絕對能夠解決,可我想知道的真心不是這個,而是有沒有通過別的方法提升實力,我真心不想每天這麼打下去,儘管這幾天我賺了不少,繼續讓我做下去也沒問題,但這種事情總歸有一天會厭煩的,我最希望有那種能夠讓我只需要在家中盤膝打坐,實力就能不斷提升上去的方法,這其實也不是雖說說,傳說中那些仙人不都這麼做的。

只不過我很清楚,像這種要求肯定會被無視的,甚至老太太脾氣起來了甚至會暴打我,而我也有該被打的地方,最好的罪名就是懶惰,從剛剛交流的過程來看,老太太明顯覺得自己是我的長輩,作爲長輩教訓後輩自然是非常合理的,尤其她性格比較男性化,隨便給我一巴掌,讓我這個不肖子弟上進,這同樣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我覺得保持沉默。

可我沉默了,老太太卻沒沉默,先把胡烈叫到旁邊,然後很鄭重的對我說道:“胡烈這孩子雖然天賦沒有你高,但修煉起來卻非常勤奮,你最近這段日子就跟着他,讓他帶着你到處割麥子,我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考察一下你的進度,如果進度沒問題就算了,可如果你小子敢偷懶的話,別怪老婆子收拾你,而且你別指望能躲過去,我要收拾你的話,你爸都不會說什麼,誰也救不了你,你小子明白了嗎?”

我趕緊點頭,因爲我完全相信老太太的話,不是我覺得她比我爸更強勢,而是我能夠百分之百確定,如果因爲這種事情捱揍,我爸肯定不會管我,甚至會幫着別人支招,這根誰打我沒有任何關係,他就是這麼個人。

只是點頭歸點頭,我卻還有點事情不明白,生怕再錯過點什麼,趕忙問道:“婆婆,您剛纔說的割麥子是什麼?”

“就是殺厲鬼啊,不過不是殺普通的厲鬼,而是很強大的那種,陰司試煉的時候,管對付普通厲鬼叫做打獵,對付強大的厲鬼叫做割麥子,這名字沒什麼來歷,忘了是哪位前輩說過的話,後來大家就都這麼說了。”婆婆指着胡烈道:“這小子以前就去過,出來之後實力進步飛快,這次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無數強大厲鬼都從陰司跑出來了,你小子算是趕上了,否則想要找這麼多的強大厲鬼,你怕是還要專門花錢呢,所以我說你運氣不錯,想要修煉的時候機會都自己送上門來!”

這個,算是好運氣嗎?

我真心不太確定,但我能夠看得出來,胡烈是非常興奮的,這傢伙無時無刻不想要變得更強,現在這種局面對他來說再好不過,這幾天的表現我也能夠感受的出來,儘管作爲一名陰司辦事人員,他應該盼着早點風平浪靜,但他的表現卻滿不是那麼回事,我甚至覺得他巴不得這種狀況永遠持續下去纔好,一個修羅場似的地方,纔是他最應該生活的環境。

可對於我來說,對這些事情是真心沒興趣,我更感興趣的是老太太之前打算對我說什麼,以及關於我母親的信息。

問題是老太太不打算說,我這點本事當然也不能強迫人家,只能繼續跟稽查隊混日子,等到老太太覺得我夠資格的時候再說了,好在這段時間我也算是收穫頗豐,對於這種整天能夠賺錢,還能夠相應提高實力的日子也算滿意,在詢問過孫古船和塗薇等人全部平安之後,我開始老老實實的跟着稽查隊,繼續之前那種整天打獵的美好生活,等到自己合格的那一天。

隨後我又發現自己錯了,老太太給的這種割麥子的試煉,跟之前的還不一樣,其他隊員都被派走做別的了,只有我跟胡烈兩個人蔘加,問其原因的時候,胡烈很驕傲的說道:“他們都不夠資格!”

好吧,我必須爲自己夠資格而感到自豪,否則身邊的傢伙一定會不滿意的,實力和戰鬥對我來說只是賺錢的手段而已,但對他來講是種信仰,一種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信仰,但不理解也要學會尊重,尤其在這種情況下,胡烈已經成爲了我唯一的戰友,跟他處好關係非常重要,否則真到了遭遇強敵的時候,我也不敢放心大膽的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他。

第二天清晨,我倆就脫離了大部隊,開始朝着人跡罕至的地方行進而去,其實這附近哪裏都人跡罕至,大票通靈者和鬼族在周圍活動,正常人根本就進不來,我們所謂的人跡罕至,指的是那些通靈者不會去的地方,說白了就是厲鬼特別強大的地方,這種活動之前在我看來是找不自在,現在看起來依然是找不自在,但我還必須要滿臉歡笑的去迎接。

生活越來越黑暗了,我有點想念大學時光,儘管那時候沒錢也沒什麼朋友,但好歹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更不用每天出來找刺激,只是我也知道,自己註定不能回到那個時光了,只能繼續朝前行進。

行進了二十多裏,我們發現一個女鬼,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吊死鬼,我覺得自己渾身發麻,因爲吊死鬼這種族羣本身就非常強大,遠遠超過其他鬼族,變成厲鬼之後也會更加兇殘,而穿着紅衣服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實力要比穿白衣服的更勝一籌,眼前這位相貌還算周正的大姐就是如此,如果是單挑的話,我敢保證最多支撐一百五十招左右,我就必須要逃跑了,她的實力比林舞陽不差,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身邊有個幫手,有個比孫老師更加強大的幫手。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胡烈道:“要不你先上去試試看?”

胡烈很堅定的搖了搖頭,然後用特別高尚的表情對我說道:“婆婆說了,這次主要是爲了鍛鍊你,所以儘管我非常想上去,但還是把先出手的機會讓給你,你不用感謝我,只要盡最大努力修煉就行了,這纔是一個真正武者該有的態度!”

態度你妹!

感謝你妹!

那副高尚不庸俗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自己在做善事嗎?還是覺得我特別想要先上去?

看着那張充滿着高尚情操的臉,我真心想抽他倆打嘴巴,再給自己來上一個,最終只能苦笑着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問那位紅衣女鬼道:“大姐,您貴姓啊?”

這是我一貫以來的交流策略,只要人家沒上來就動手,我一般都是要聊兩句的,哪怕問問姓名也好,說不定就這樣愉快的聊開了,然後一場大戰就可以消失無形,只不過今天這招似乎不太好用,紅衣女鬼之前一直低着頭,見我朝她走進了,突然向我發動攻擊,暴長的尖銳指甲迅速向我抓來,好在我反應夠快,及時向後退了出去,並且開始了反擊。

反擊方式自然是暴拳,這位大姐明顯是用速度和銳利最爲武器的,我如果使用陰陽雙劍的話,未必能玩的過對方,反倒是純粹走力量流的暴拳更加適合,連續十幾拳轟了過去,紅衣女鬼居然被我轟退了幾步,似乎有些好奇的看了我半天,點點頭陰笑道:“總算是來了個有點意思的,老孃殺那些廢物都殺的膩味了,還是你這樣的高手比較有趣!”

花一說完,她的氣場整個變了,身體周圍出現一團黑氣,黑氣之中漂浮着十幾個陰森森的人影,都是滿臉驚恐的模樣,我知道這八成都是剛剛被她幹掉的人,尤其有一個似乎還有點眼熟,似乎前幾天在什麼地方見過,更加確定了這種判斷,之前那點輕鬆情緒全部消失,立刻又是一通暴拳砸了過去,鉛球大小的拳光不時撞在她那長指甲上,發出尖銳的哧哧聲,可我發現這位大姐似乎根本沒有受傷的跡象,雖然一直都在加強防禦,但怎麼都不像是快要被我攻破的樣子。

其實這也很正常,如果是林舞陽的話,只怕這會兒早就開始反擊了,這大姐實力跟他差不多,但進攻手段沒有林舞陽那種精通武術的強者豐富,因此被我的暴拳逼住,一時半刻之間竟然找不到有效的反擊手段,這才只能選擇防禦。

當我知道這種情況不會太長,至少我這邊的靈氣揮發稍稍出現點問題,她馬上就會展開反攻,那時候纔是真正考驗我的時候,我現在真心覺得有點冤枉,要是身後沒有胡烈,只怕我早就已經跑了,甚至根本不會到這種危險地方來,可有了他之後非但不能幫我忙,反倒是起到了監視我拼命的作用,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站在哪邊的,不會是專門來玩死我的吧?

心念轉動之間,那位大姐忽然動手了。 出來混這麼長時間,除了魔族沒有遇到過之外,其餘的族羣我也算是都交過手了,其中鬼族給我的印象都是比較輕飄飄那種,哪怕是最爲兇悍的厲鬼,在出招力度上也比不上殭屍,更多時候都是用那種飄忽不定的身法來對敵,冷不丁使出一記殺招,讓人防不勝防,總而言之是類似刺客那種風格,基本上在我腦海中已經定型了,沒想到今天遇到個例外。

其實也不算是例外,這位大姐的進攻套路其實依然是很飄忽不定的那種,但因爲本身實力太強大,導致我每承受一次她的攻擊,都跟讓百十來斤大石磨砸了似的,真心有點不適應,過去從來都是我拿力氣碾壓別人,如今居然被人家反碾壓過來,最過分的是還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女鬼,儘管我並不是瞧不起女人,但心裏面還是非常難以接受。

不過很快我就接受了,那位大姐開始反擊之後,速度越來越快,招數也越來越沉重,我最初還能跟她互有攻守,沒幾分鐘就只能展開防禦,抵擋十幾招之後抽冷子還一下,又過了沒多會兒,我就陷入全面防禦狀態了,根本就不敢有半點放鬆,還手什麼的也只能存在於理論當中,因爲每當我看到出手的好機會,對方總是能夠第一時間將我反制,讓我和那個機會擦身而過,漸行漸遠,然後再次陷入無窮無盡的捱打狀態中,無論我怎麼想辦法都沒有效果,反倒是會越陷越深。

我的臉腫了,左邊的,而且是非常恥辱的被她扇了個嘴巴,更加恥辱的是扇了我一個嘴巴之後,這位大姐居然沒有半點興奮感或者是得意,好像扇我嘴巴是件很平凡普通的事情,要知道當初林舞陽都沒做到這一步啊,你個女鬼憑什麼覺得這很正常啊?我內心深處不斷吐槽,硬生生架住她的胳膊,膝蓋朝她腹部猛地一撞,總算是實現了幾分鐘內的頭一次反擊。

隨後我就再次進入防禦狀態,因爲我能夠確定,哪怕她扇了我之後無動於衷,但被我打到之後肯定會暴走,因此我第一時間架了三面氣盾,就等着她瘋狂的攻擊過來,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出現一道碧藍色的光束,隨即這道光束變成了光團,迅速朝這邊降落下來,變成了十幾個穿着制服的通靈者,齊齊將那位紅衣女鬼包圍起來,聲勢頗爲浩大。

這幫傢伙是通靈者聯盟的,而且都是帶着核心勳章的高手,應該就是聯盟一直說要派過來的援兵了,我本來以爲這幫傢伙要過幾天才能過來,誰知道居然來的還挺早,不過這總歸也是來幫場子的,我趕緊把自己的核心勳章摸了出來,佩戴在胸口上,說道:“自己人,那位是陰司稽查隊的,你們不是去什麼禁地進行試煉了嗎?怎麼會來的這麼早?”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怎麼還能呆得住,長老們帶着回來的。”爲首的頭目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很爲那次試煉而不捨,不過隨即變回原樣,笑笑道:“好在這邊也有的打,不算是太虧本,你老兄先休息一下,看我們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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