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 月 7 日

南宮芊芊熟練的從儲物戒拿出一套衣服換上,她看著那些碎掉的布條滿是無奈。

「誰?」

略有些低沉的少年嗓音響起,南宮芊芊警覺的從樹上躍下。

直到看到樹下站著的紅衣少年,她提起的心突然放鬆。

「灼焱。」

「嘖,還挺好看。」

灼焱雙手抱胸靠在樹榦上,他一雙眼睛在南宮芊芊身上上下一掃,說出的話讓對方紅了臉。

「你一開始就知道!」

「當然。」

此刻的南宮芊芊完全是男子樣貌,五官精緻就像是一個精靈,毛絨絨的尖耳萬分抓人眼球。。 馮迎秋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栽了,栽在了嚴經緯的手上。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勁,雙手和雙腿以及全身上下各種經脈,都無法調動起來,酸軟無力,現在就算一個普通人,也可以輕鬆把她搞定!

怎麼會這樣?

馮迎秋難以想象,以她的境界,一般的迷藥,根本無法對她產生這樣的作用。

看著笑眯眯的嚴經緯,馮迎秋終於知道,為何小姐之前提醒他,面見嚴經緯的時候要小心一些,說嚴經緯可能不好對付!

馮迎秋知道,自己大意了,這才導致著了嚴經緯的道!

不過,馮迎秋哪裡知道,其實她已經做得夠隱蔽了,換做別人肯定中招了,但是,她遇到的是對毒很了解的嚴經緯,嚴經緯進入房間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到底想幹什麼?」

見嚴經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馮迎秋緊緊咬著貝齒。

「啪!」

嚴經緯點燃一顆煙,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然後把煙吐在馮迎秋的俏臉之上,淡淡道:「我能做什麼?你給我下套,難道我就不能給你下套?」

「你要滅口么?」馮迎秋寒聲道。

「不!」

嚴經緯搖頭,說道:「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殺了你,對我沒什麼用!」

說著,嚴經緯再次吸了一口煙,看著坐在床上都有些支撐不住的馮迎秋,有些好笑,他不由得道:「坐不住就躺著,我對我的葯,還是知道的,這麼強撐著坐著,很難受吧?」

確實。

馮迎秋已經是用巨大的精力在咬牙支撐著。

因為她渾身上下沒一點勁,坐著,也是巨大的奢侈,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躺下去,那樣會舒服很多,但是,她心中非常不服氣,內心的尊嚴,讓她要坐著和嚴經緯談判!

「躺下吧,我又不會笑話你!」

嚴經緯聳聳肩。

馮迎秋緊緊咬著牙,最終,她還是扛不住,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不過,就算倒在床上,她漂亮的眸子,依舊憤怒的盯著嚴經緯。

「怎麼說呢?要不,從頭開始說吧!」嚴經緯緩緩吸了一口煙,沉聲道:「關於你背後的主人的所有資料,老老實實告訴我,不要有任何隱瞞!」

「嚴經緯,讓我背叛小姐,你覺得可能么?」

馮迎秋死死瞪著嚴經緯。

「怎麼不可能?其實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忠誠,就是籌碼不夠而已!」嚴經緯掃了馮迎秋一眼,冷笑道:「等籌碼足夠的時候,再忠誠的人,也會心境動搖。」

「這是你們俗人的想法!」馮迎秋語氣冰冷:「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背叛小姐,嚴經緯,你別做夢了。今天我馮迎秋落在你的手中,算我栽了,你殺了我吧!」

「我說過,殺你了沒用!」

嚴經緯冷笑道:「你確定,你不會背叛你主子么?」

「死也不會,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馮迎秋緊緊咬著牙齒,她心裡憋屈極了,如果不是中了招,渾身無力,無法調動丹田的任何真氣,她真想奮起身來和嚴經緯大戰一場,這種憋屈無力的感覺,馮迎秋還從未有過。

「唉!」

嚴經緯忽然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嘆氣?」馮迎秋冷聲道。

「其實,要想逼問一個人事情很簡單,動刑就可以了,但是……我很少對女人動刑,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美人。」

嚴經緯緩緩說道,他的語氣裡面,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馮迎秋也聽懂了嚴經緯的意思,要是她再不交代,那嚴經緯就要對她動刑了,到時候,她會承受巨大的痛苦。

「怎麼樣?你是要交代?還是要享受一下刑罰?」嚴經緯淡淡道。

「不可能!」

馮迎秋恨恨看著嚴經緯:「我不會背叛小姐!」

看著馮迎秋的堅決模樣,嚴經緯瞬間冷笑了起來:「看樣子,你還挺忠心的嘛,既然這樣,那就試試,你的忠心,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話音一落,嚴經緯就往自己身上一摸,打算拿出銀針。

「咦,銀針忘記在樓下了!」

嚴經緯忽然想起來,他攜帶的銀針,忘在了車上。

「你來的時候,就計劃對我動刑了?」馮迎秋雙眼都快噴火了,她從嚴經緯的話里已經聽了出來。

「是的!」

嚴經緯直接承認。

「無恥!」

馮迎秋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

「你的主人當初是策劃嚴氏集團崩塌的主導者,現在又想得到嚴氏集團的秘密,對你們,難道我還要客客氣氣的招待?」嚴經緯冷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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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南在外面看到這一幕,卻是一顆心終於落下來了。

他就說呢,他的催眠術從來沒有出過差錯,這女婿,不就是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嗎。

洛天南進來了,他開始勸兩人。

「好了好了,司爵,你也別怪小溫了,這件事,確實是阿瑜做得不對,回頭我一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她太胡鬧了!」

「……」

勸了一句,這邊站著的霍司爵,才總算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洛天南便又來到了溫栩栩的床邊:「小溫,你也別生氣了,我給你保證,以後這樣的事,一定不會再發生,好不好?」

溫栩栩沒出聲,就只是坐在病床上抹著眼淚。

她生什麼氣?她有資格嗎?

幾分鐘后,這些人都走了,溫栩栩口腔痛,頭也暈,再加上一肚子的傷心難過,便乾脆自己也蒙著被子躺下去了。

沒一會,她便再次睡著。

再度醒來,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她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現,頭頂上的燈,居然不是病房裡的那種白熾燈管。

而是變成了一盞水晶燈。

這是?

「醒了?」

低沉而又磁性的男人聲音,在這深夜裡傳到她的耳里,十分好聽,就像是緩緩流淌的涼沙。

溫栩栩立刻轉頭望了過去。

果然,就在她的右側,一個熟悉的俊逸身影坐在靠窗邊的小桌前。此時,看到她醒了后,他合上了手裡正在忙著的筆記本,抬腿優雅地朝她走了過來。

溫栩栩立刻神色冷了下來:「霍司爵,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霍司爵給了她一個看白痴的眼神:「這是我的地方,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溫栩栩:「……」

終於,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了這個問題,然後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

「唔——」

「你別動,身上還沒好呢,動什麼?」霍司爵看到了,過來就一把摟住了她往下歪的身子,然後將她溫柔的扶正了。

溫栩栩氣喘吁吁。

好一會,她緩過氣來后,立刻把這狗男人給推開了。

「你有病是不是?一會六親不認冷酷無情就像是沒長心的人一樣,一會又這麼好,霍司爵,你到底想怎樣啊?」

她紅著眼眶質問他。

不為別的,就為他現在真的整得她有點心力交瘁,都快要撐不下去了。

是啊,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在m國一直潛伏待在她身邊的人是他,現在這麼狠心無情對她的人,也是他,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能不能給她一句痛快話?

但是,面對她這樣的質問,這混蛋卻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她一眼。

「你是我孩子媽,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有問題?」

「……那,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啊,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幹什麼?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

「回家?你知道現在在哪裡嗎?」

忽然間,這個給她端了一碗粥過來的男人,就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溫栩栩怔了怔。

什麼意思?

難道,她現在都不在省城了?!!

她一個激靈,忽然間,她耳朵里就好似聽到了什麼一樣,馬上從床上跳下去跑窗戶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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