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3 日

劉胤也比較贊同褐竹的方案,於是劉胤一行,又喬裝成了商旅模樣,大車小車,裝載着各色的貨物,逶迤地向荊州而行。(。) 從洛陽到襄陽,一路之上,倒也甚是平坦,寬闊的官道車水馬龍,人流熙熙,混雜在商旅人流之中的劉胤一行,倒也不太顯眼,徐緩而行。··暁·說·

之所以走得很慢,第一就是押解着大量的貨物,既是商人,那就沒有兩手空空的模樣,否則很容易被關卡守衛的魏兵所識破,魏晉時代南方向北方輸出大宗商品是絲綢和茶葉,北方向南方輸出的商品則要品種更繁多一些,珠寶、玉器、馬匹、香料、藥材、鐵器等等,劉胤一行爲了扮商賈更象,專門地採購了大宗的貨物,如玉石、藥材、鐵器等,這些貨物裝載在車輛之上,十分地笨重,自然會影響行進的速度;第二嘛,既是商賈,那就沒有拼命趕路的必要,日出而行,日落而息,很是符合商賈的行事風格。

劉胤到洛陽之時,便是扮做商賈的模樣,半路上還曾救過石崇一把,此次離京,還是扮做了商賈的模樣,不過此次扮得更加專業一點,更象是一隊行商之人。

除了扮做商賈之外,劉胤的容貌也有很大的改變,褐竹是一位精於易容改裝的高手,他給劉胤粘上了花白的鬍鬚,又在臉上整出了很多的皺紋,看起來劉胤一下子似乎蒼老了很多歲,即使是路遇官兵的盤查,也斷然不會眼前這位花甲皓首的老者與通緝榜上那位人頭價值一億的人犯聯繫到一起。

需要易容的還有青兒,因爲通緝榜上也有她的畫影圖形,青兒則是扮做了一個漢子模樣,那俏麗的容顏被掩蓋地蕩然無存。··暁·說·

離開洛陽有幾天了,青兒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司馬攸,她時時地回首蹙眉,憂心沖沖,她對劉胤道:“文宣,也不知桃符他如何了。炎堂兄會不會翻臉無情要殺他?”

劉胤安慰她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我看桃符也並非是那種壽祿命短之人,這次定然也能逢凶化吉的。”

劉胤走的不快。自然可以從路人的口中,得到些洛陽的消息,而且褐竹也能和沿路的情報網點取得聯繫,這樣得到的消息就更爲地確切了。

司馬炎在洛陽城中大肆地殺戮,沒有出乎劉胤的意料。不把這些反對派剷除掉,司馬炎就算上位也不會安心。對待政敵,司馬家族一向是殘酷無情的,高平陵事變,司馬懿用鐵血的手腕除掉了曹爽一系,司馬懿最能隱忍,在建安年間裝風痹,一裝就是七年,這種忍者神龜的功夫,天下無人可比。 冥婚之鬼尊在上 同樣在曹爽執政期間,司馬懿再一次裝病,用的還是同樣的手段,但司馬懿出手時的狠辣,卻讓人不寒而慄。司馬師和司馬昭都繼承了司馬懿的陰鷙,在肅清政敵方面,歷來是毫不手軟的。

司馬炎無疑也繼承了這一點,洛陽城內血流成河,人人自危,任愷等六人慘遭橫禍。不過堪稱是罪魁禍首的司馬攸卻倖免於難,毫無疑問,王元姬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司馬炎就算再不孝。 郡主駕到 也不敢悖逆母親的意思,更何況一個沒有了任何羽翼的司馬攸,本身就不會再對司馬炎的王位構成任何的威脅,司馬炎能留他一條性命,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讓劉胤有些意外的是,司馬炎終究還是要按歷史的軌跡去篡位了。劉胤原本以爲,按照目前的形勢,司馬炎很可能會推遲幾年稱帝的,畢竟此刻的大勢,與歷史上已經是大相徑庭了。但劉胤顯然還是有些低估司馬炎的野心,在如此形勢不利的情況之下,也要悍然稱帝,顯然其對皇權帝位遠比他的祖輩父輩更要執着。

對於曹操、司馬昭這樣的人而言,即使他們手中握有滔天的權力,真要到位極九五的地步,也是極其慎重的,他們的所思所慮,都是異乎常人的,所以無論是曹操還是司馬昭,終其一生,他們的權力到達到了巔峯,卻始終沒有邁出那最後的一步,反倒是他們的兒子,在繼承他們權力的同時,輕鬆地向前邁上那一小步,君臨天下,曹丕篡漢立魏是如此,司馬炎篡魏立晉也是如此。

權力讓人迷失,誠然現在司馬炎代魏的條件和時機遠不如歷史上那樣優裕,但這並不妨礙司馬炎上位的決心,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也許司馬炎覦覷這個皇位也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曹奐曾經支持過司馬攸,這無疑成爲了司馬炎廢黜他的藉口,當然曹奐就算沒做過任何的錯事,也無法保證他可以繼續的呆在這個皇位上了。

歷史的潮流如此滾滾而來,已經不是曹奐之流可以抗衡的。

劉胤也無法阻止司馬炎的上位,雖然曾經他和成功一線之隔,但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阻止司馬炎的野心得逞。從表面上看,似乎司馬炎勝利了,但劉胤卻成爲了最大的贏家,魏國的精英力量,被劉胤除掉了一部分,混戰廝殺之中消耗掉一部分,最後被司馬炎清除掉一部分,完全可以用損失慘重來形容此次洛陽事變。還未曾建立的大晉政權,諸多職位上都出現了空缺,常常自詡爲人才濟濟的中原大地,現在也不得不面臨人才匱乏的局面。

這次的洛陽事變,極大的消耗了魏晉的實力,而蜀國強有力地向北擴張,無形之中實力增長了不少,此消彼漲之間,天下局勢已經趨向一種微妙的平衡,自三國鼎立以來魏強蜀弱的局面,已經出現了根本性地轉變。

“這次到洛陽,還真有大收穫。”劉胤在心底裏暗暗地道,可以說,雖然和劉胤所想的有些偏差,但結果可能比劉胤預想的還要好上不少,最初劉胤只是想要在洛陽攪他個天翻地覆,結果卻是洛陽城血流成河。當然,劉胤的收穫可不僅於此,摟着在他臂彎上昏昏欲睡的青兒,劉胤的臉上浮現起了一絲的微笑,也許這纔是他更大的收穫。(。) 就在主持人滿懷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禿頭男子希望他再頂一手價格直接頂到五點五億的時候,那中年禿頭男子卻是突然舉起了手,說了一句話讓主持人都愣住了。新地址:.xnb.

“我棄拍!”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沒有人明白他棄拍的目的是什麼嗎,如果只是單純的定價格的話那很明顯沒有必要說一句他棄拍,這樣肯定會爲自己帶來報復。

林風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樣性質的的頂價了?

“棄拍?”主持人雖然失望了一下,不過還是本着職業的精神說道:“棄拍是每一個拍主的權利,現在五億一千萬一次,五億一千萬兩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頓了一下,不過依舊沒有人頂價,所以他只能一錘定音:“五億一千萬,成交,最終的成交方是我們的建方房地產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長,我們恭喜他!”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雖然這一塊拍品不是整個拍會價格最高的一個,但作爲壓軸的拍品被林風給拍去,這本人就應該獲得尊重,原因也很簡單,這是拍會的行規,拍的壓軸拍品的人理應獲得這樣的掌聲。

“林董,恭喜你,不過之前也沒見你對青銅器感興趣呀?”竹竿沒有說什麼,李祕書卻是有一些好奇,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天天都待在林風的身邊,對於林風喜好古風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風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青銅器。

林風笑了笑:“只是好奇吧,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青銅器,買回來看看,這柄劍如果是真的話,那麼他就值這個價格,甚至我還撿了一個大漏,走吧,拍會結束了就去籤合同,然後我們還有四十億的款項沒收回來呢,哈哈!”

由於都是後臺現場交易,所以拍會結束之後林風就來到了拍會的後臺,負責這場拍會的是天啓拍行的一個管理,林風在籤合同的時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見一見天啓拍行的老闆談一談合作洽談的事情。

林風本來以爲那管理會答應自己,畢竟這樣的一個小拍行如果能有一個大公司的合作,將會對他們的項目有着很大的幫助,但林風沒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絕了自己。

林風也沒有強求,只不過聽莫天行說這天啓拍行的老闆和自己有的一拼,心裏面難免會有一些不舒服。

畢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奪予之手了,自然能夠比別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還要這奪予之手有個什麼用?

這讓林風想起了鑑寶大賽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過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讓自己能夠找到水清寒,林風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說服水清寒跟自己說一下關於自己這一類人的事情。

“林董,我們老闆性格比較怪癖,自從開了拍行之後就很少拋頭露面了,商務合作洽談的事情也幾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麼招待不週的地方,還請林董見諒@!”天啓拍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啓拍行的印章之後,將那青銅劍交給了林風:“還有這柄青銅劍,我們老闆說不管價格多少,但是隻有有緣人可以得到,看來林董就是有緣人了,在這裏先恭喜林董了。”

這句話,林風自然沒有放在心裏面,這是作爲商人的一個技巧,尤其是古玩這一行裏面,你說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麼一點,邀不了多少,可是爲什麼可以出那麼高的價格?

還不是因爲興趣喜好?以爲信仰?因爲歷史?

所以關於有緣人這種扯淡的說法在林風的眼裏面看來只不過是一種營銷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這麼說的話,自己花了這麼多錢就買了一把劍回去,心裏面能好受嗎?

不過在古玩這一行裏面也不能抱怨價格有多高,畢竟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質包裝包裝好的青銅劍之後,林風便走出了後臺,這個時候劉老闆也已經簽好了合同,只見他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有些歉意的說道:“林董,不好意思了,臨時接到莫董打來的電話讓我拍下這塊地,說是你要用到,因爲拍會已經開始了我已經來不及通知您了,所以就直接拍下了,你看我們找個地方轉移一下合同就好了。”

林風點了點頭,看來果然是這樣,莫小念這妮子就會給自己整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不過不得不說這段時間以來莫小念雖然一直呆在家裏面,但在家裏面的莫小念也可以說是幫了自己不少忙,就比如說這一次,如果沒有莫小念幫自己拍下這塊地的話幀及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找到合適的綠色生態用地,這樣對於自己的項目來說就有一些耽誤時間了,一個項目拖的越久就會對公司的利潤造成損失。

和劉老闆簽完合同轉移了第一塊綠色生態建築用地的歸屬權之後,林風便找到了那第二塊綠色生態用地的吳老闆,按照自己和吳老闆的約定,這八十億的成交價格里面有自己的四十億。

吳老闆看見林風過來,臉上的笑意全無,這事放在誰的身上估計都是這樣,畢竟好好的八十億就要送給別人四十億,如果是林風而且還是不可逆的話,林風也不會多高興。

不過那吳老闆也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他毀約的話,林風完全有能力整的他秦家蕩產;現在交出這四十億,說不定以後有好事的話自己還能夠撈到。

想到這裏,那吳老闆便爽快地說道:“林老闆,嘿嘿,我剛剛和他們的工作人員已經交易完成了,這張卡里面有六十億,還有那二十億就當是我的一點小意思,如果以後還有這種事情希望林老闆能多帶帶我!”

林風驚訝的看着王老闆,他不知道是什麼促使着王老闆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本來說好的是一人分一半,也就是四十億,這傢伙倒是挺自覺,把他的那四十億又分了一半出來孝敬自己,要知道這二十億對於誰來說可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尤其是像王老闆這樣的鐵公雞,他竟然會願意拿出二十億出來。

不過對於這樣的贈禮,林風自然是不會不好意思了,理所當然的接下來了。

旁邊的李祕書和竹竿都愛十分的驚訝林風竟然可以將這一次活動的收益提高這麼多,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在項目開始之前就已經盈利了八十億,這簡直就是一種神話。

晚上回道怡情別苑的時候,剛進門莫小念就送給了林風一個擁抱:“某人今天賺的有點多啊,是不是有分紅啊?”

“切,我不知道要幹多久,才能把這麼多的股份全部都償還完呢!”林風將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搖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麼樣?我聽公司裏的幾個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臉了,問清楚了原因之後才知道他們是故事虧了,說是最近股市動盪的額比較多!”

“那是他們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錢雖然好賺,但總會陷進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進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裏面傾家蕩產,但你見過愁眉苦臉過嗎?”

“你是忘了股市動盪你受到損失的時候!:”林風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還記得自己剛搬來沒多久的時候,莫小念就因爲一次故事的動盪和自己鬧了好幾天,那時候林風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爲什麼和自己鬧的,還墨明棋妙了好幾天,後來莫天行才告訴自己,如果股市動盪的時候可千萬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則的話後果是嚴重的。

不過剛說到這,林風就看到莫小念的臉上開始躁動起來,這是莫小念要發怒的跡象,早就已經把莫小念的脾氣摸的差不多的林風這個時候趕緊說道:“嘿嘿,乖寶貝不激動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麼,無論你要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惡狠狠的說道。

林風壞壞的一笑,直接將莫小念給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說啊,我現在就讓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來,你個壞蛋!”莫小念驚呼一聲:“你個壞蛋,我今天親戚來了不準這樣。”

“沒事,偶爾闖一闖紅燈也是可以的嘛!”林風壞笑着直接將莫小念扔到了柔軟的大**上:“嘿嘿,晚餐開始之前,你就是開胃菜。”

影后的通關攻略 ………

第二天,林風**滿面的來到了公司,綠色生態項目組的項目經理已經在會議室等着林風了,林風將昨天從劉老闆那裏交易來的第一塊綠色生態用地的圖紙和資料交給了他們,讓他們開始以這一塊建築用地從新設計,用最快的速度開始動工。

與此同時公司內部也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風在天啓拍行舉行的一次拍會上打擊了隆盛房地產公司,讓對方以八十億的價格買走了第二塊綠色生態用地又以低價收購了堆一塊綠色生態用地的事情,林風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邪王心尖寵:金牌醫妃no.1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褐竹微微地吃了一驚,道:“再往南走,那就進入了東吳的地界了?”蜀國的情報系統自成體系的,在魏國和吳國的情報系統肯定是不相互交集的,如果進入到了吳國境內,那麼就等於讓褐竹進入到了情報盲區,這樣對於他的護送工作將產生致命的影響。··暁·說·

劉胤道:“這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西去的道路已然封死,現在除了南下江陵,恐怕沒有第二條回蜀中的道路了。”

“可是,白楊大人,南下江陵一樣需要穿過魏吳邊境,卑職認爲亦非易事。”褐竹有些擔憂地道,畢竟離開了魏國的境內,褐竹所能發揮的作用就爲零了。雖然褐竹並不知道劉胤的真實身份,但這不妨礙他認定劉胤是一位極其重要的人物,陳寂已經給他下達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護送他離開魏國,褐竹已經很久沒有接過這樣的任務了,所以他必須要確保劉胤的安全。

在魏國境內,有着中尉府苦心經營多年的情報網和培植的地下力量,褐竹還是完全有可能掌控局面的,可一旦進入陌生的吳國環境,他就無法再保證有什麼可靠的手段了。

這一點劉胤倒不太擔心,畢竟現在魏吳處於非戰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兩國對邊境的管制就相對鬆寬一些,最起碼還是默許民間往來的,最重要的一點是,魏吳兩國的交界地帶處於平原,不象魏蜀兩國的交界處是了險要關隘,這種平原地帶自然會有多條的路徑相通,就算是魏軍封鎖了大道,但他也是無法控制住小道的。··暁·說·

劉胤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之後,衆人便不再反對意見了,至於進入吳國之後,下一步的行動,那就不太好說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畢竟現在蜀吳兩國也處於戰爭敵對狀態。就算劉胤進入吳國之後,身份也不能暴露。

計劃確定之後,還是由褐竹出面,祕密地調動中尉府在魏國的的隱藏力量。護送劉胤突破封鎖線。

也許正如劉胤考慮到的,現在杜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西部,對於南面的魏吳邊境,自然會比較鬆懈一些,其實就也是杜預鞭長莫及。從襄陽向南,就是一望無際的江漢平原,這個地區水網密佈,道路衆多,真要想防範,那簡直就是勢比登天。

更爲利好的消息是,褐竹居然買通了襄陽水路關卡的一位官員,花了不算太高的代價,就獲得了水路的通行權。

其實這位官員只是將劉胤一行視作了普通販運貨物的商賈,在江漢一帶。往來走私於兩國之間的商賈顯然不在少數,這位官員從中應該也是撈到了不少的油水,所以對劉胤的貨船通行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此刻通過關卡就竟然會是朝廷懸賞一億錢要緝拿的通緝要犯,打死他也不敢做這個事。

所以當他含笑地看着劉胤一行通過水路關卡,手中掂着沉甸甸錢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龐大的財富和高官厚祿已經從他的指尖悄然地流走了。

渣男總裁:強娶甜心俏辣媽 一帆風正,順水順風,劉胤的船隊已經是順流而下,進入了吳國的境內。

在襄陽。搞到幾條船並不困難,只要花錢就行,所以劉胤在襄陽已經廢了車馬,將貨物搬到了船上。走水路進入吳國。

當然,吳國這邊也會有關卡檢查的,但這些關卡跟形同虛設沒有什麼區別,褐竹只花了不到魏國關卡那邊一半的錢,就搞定了吳國這邊的關卡,而且還順便搞到了一張非常正規的路條。加蓋着吳國關卡的大印,這無疑可以保證劉胤一行在吳國境內可以以商賈的身份進行正常地活動,而不用擔心再有人緝查。

魏國的通緝令自然也不會再貼到吳國的城牆上,有了路條的保證,劉胤進入吳國之後還是相對安全的,只要他不主動地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麼在吳國境內,就是一路平安的,吳國對於這些活躍在魏吳邊界上的商賈,也是暗中採用支持的方式,只要這些商賈交納一定的契稅,吳國方面則不會故意地刁難和查扣,一方面有錢賺,一方面還可以搞到吳國這邊急需的物資,何樂而不爲。

劉胤也很快地調整了行進的計劃,原本走陸路直接到從襄陽到江陵,然後從江陵再買舟西回巴蜀,現在走了水路,那就乾脆順着漢水南下,從夏口進入長江,再折向西行到江陵,儘管好象是要兜一個大圈子,但走水路的話,速度要比陸路快點,更主要的是,到達江陵之後,也無須再換船,所以劉胤還是決定繞個大圈走水路。

何況沿途還可以憑弔一下那令人神往的古戰場赤壁,做爲後世資深的三國迷,劉胤對赤壁還是情有獨鍾的,如今有機會領略一下那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宗起千堆雪的場景,劉胤還是有些許的小激動。

不過劉胤最終還是失望了,沿江西進,一路之上,景色平淡地令人乏味,如果不是那吳人船工指點,劉胤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當年叱吒風雲的赤壁戰場了,什麼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平靜的長江此刻波瀾不驚,連幾朵浪花都不曾見,又如何捲起千堆雪,戰爭已經過駢了很多年,就連殘留的遺蹟都已經蕩然無存了,劉胤當然也無法體會到周瑜那淡笑間強虜灰飛湮滅的感覺。

曾經過往的一切,再這裏已經是湮滅無蹤,不禁讓劉胤再一次地感嘆時光的無情,赤壁之戰堪稱是三國的奠基之戰,三國因此而拉開了序幕,此刻劉胤重返赤壁,三國的大幕已然徐徐落下,不出意外的話,魏國將會在今年年底以前被晉國所取代,留給吳蜀的時間,還有多少呢?

無人可以解答這個問題,整個江面上,寂然無聲,只有滾滾而逝的東流水,呼嘯地向前流淌着,永遠也不知道回頭是何物。(。) ps:今天有事,更正會晚上一點,還是兩點以後吧,請多包涵。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 說??ān n ǎ s.……………………………………劉胤道:“這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西去的道路已然封死,現在除了南下江陵,恐怕沒有第二條回蜀中的道路了。”

“可是,白楊大人,南下江陵一樣需要穿過魏吳邊境,卑職認爲亦非易事。”褐竹有些擔憂地道,畢竟離開了魏國的境內,褐竹所能發揮的作用就爲零了。雖然褐竹並不知道劉胤的真實身份,但這不妨礙他認定劉胤是一位極其重要的人物,陳寂已經給他下達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護送他離開魏國,褐竹已經很久沒有接過這樣的任務了,所以他必須要確保劉胤的安全。

在魏國境內,有着中尉府苦心經營多年的情報網和培植的地下力量,褐竹還是完全有可能掌控局面的,可一旦進入陌生的吳國環境,他就無法再保證有什麼可靠的手段了。

這一點劉胤倒不太擔心,畢竟現在魏吳處於非戰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兩國對邊境的管制就相對鬆寬一些,最起碼還是默許民間往來的,最重要的一點是,魏吳兩國的交界地帶處於平原,不象魏蜀兩國的交界處是了險要關隘,這種平原地帶自然會有多條的路徑相通,就算是魏軍封鎖了大道,但他也是無法控制住小道的。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 說??ān n ǎ s.

劉胤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之後,衆人便不再反對意見了,至於進入吳國之後,下一步的行動,那就不太好說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畢竟現在蜀吳兩國也處於戰爭敵對狀態,就算劉胤進入吳國之後。身份也不能暴露。

計劃確定之後,還是由褐竹出面,祕密地調動中尉府在魏國的的隱藏力量,護送劉胤突破封鎖線。

也許正如劉胤考慮到的。現在杜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西部,對於南面的魏吳邊境,自然會比較鬆懈一些,其實就也是杜預鞭長莫及,從襄陽向南。就是一望無際的江漢平原,這個地區水網密佈,道路衆多,真要想防範,那簡直就是勢比登天。

更爲利好的消息是,褐竹居然買通了襄陽水路關卡的一位官員,花了不算太高的代價,就獲得了水路的通行權。

其實這位官員只是將劉胤一行視作了普通販運貨物的商賈,在江漢一帶,往來走私於兩國之間的商賈顯然不在少數。這位官員從中應該也是撈到了不少的油水,所以對劉胤的貨船通行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此刻通過關卡就竟然會是朝廷懸賞一億錢要緝拿的通緝要犯,打死他也不敢做這個事。

所以當他含笑地看着劉胤一行通過水路關卡,手中掂着沉甸甸錢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龐大的財富和高官厚祿已經從他的指尖悄然地流走了。

一帆風正,順水順風,劉胤的船隊已經是順流而下,進入了吳國的境內。

在襄陽,搞到幾條船並不困難。只要花錢就行,所以劉胤在襄陽已經廢了車馬,將貨物搬到了船上,走水路進入吳國。

當然。吳國這邊也會有關卡檢查的,但這些關卡跟形同虛設沒有什麼區別,褐竹只花了不到魏國關卡那邊一半的錢,就搞定了吳國這邊的關卡,而且還順便搞到了一張非常正規的路條,加蓋着吳國關卡的大印。這無疑可以保證劉胤一行在吳國境內可以以商賈的身份進行正常地活動,而不用擔心再有人緝查。

魏國的通緝令自然也不會再貼到吳國的城牆上,有了路條的保證,劉胤進入吳國之後還是相對安全的,只要他不主動地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麼在吳國境內,就是一路平安的,吳國對於這些活躍在魏吳邊界上的商賈,也是暗中採用支持的方式,只要這些商賈交納一定的契稅,吳國方面則不會故意地刁難和查扣,一方面有錢賺,一方面還可以搞到吳國這邊急需的物資,何樂而不爲。

劉胤也很快地調整了行進的計劃,原本走陸路直接到從襄陽到江陵,然後從江陵再買舟西回巴蜀,現在走了水路,那就乾脆順着漢水南下,從夏口進入長江,再折向西行到江陵,儘管好象是要兜一個大圈子,但走水路的話,速度要比陸路快點,更主要的是,到達江陵之後,也無須再換船,所以劉胤還是決定繞個大圈走水路。

何況沿途還可以憑弔一下那令人神往的古戰場赤壁,做爲後世資深的三國迷,劉胤對赤壁還是情有獨鍾的,如今有機會領略一下那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宗起千堆雪的場景,劉胤還是有些許的小激動。

不過劉胤最終還是失望了,沿江西進,一路之上,景色平淡地令人乏味,如果不是那吳人船工指點,劉胤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當年叱吒風雲的赤壁戰場了,什麼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平靜的長江此刻波瀾不驚,連幾朵浪花都不曾見,又如何捲起千堆雪,戰爭已經過駢了很多年,就連殘留的遺蹟都已經蕩然無存了,劉胤當然也無法體會到周瑜那淡笑間強虜灰飛湮滅的感覺。

曾經過往的一切,再這裏已經是湮滅無蹤,不禁讓劉胤再一次地感嘆時光的無情,赤壁之戰堪稱是三國的奠基之戰,三國因此而拉開了序幕,此刻劉胤重返赤壁,三國的大幕已然徐徐落下,不出意外的話,魏國將會在今年年底以前被晉國所取代,留給吳蜀的時間,還有多少呢?

無人可以解答這個問題,整個江面上,寂然無聲,只有滾滾而逝的東流水,呼嘯地向前流淌着,永遠也不知道回頭是何物。(。) 劉胤微微地一怔,在三國時代,提起錦帆賊,毫無疑問指的就是後來成爲了東吳大將的甘寧。サ有テ意ッ思ツ書チ院甘寧年輕的時候,遊俠任性,聚集一夥輕薄少年,自任首領。他們成羣結隊,攜弓帶箭,頭插鳥羽,身佩鈴鐺,四處游來蕩去,打家劫舍,洗劫過住的商船,實爲長江水路一霸。甘寧在郡中,輕俠殺人,藏舍亡命,大有名聲。他一出一入,威風炫赫。步行則陳列車騎,水行則連接輕舟。侍從之人,披服錦繡,走到哪裏,哪裏光彩斐然。停留時,常用錦繡維繫舟船,離開時,又要割斷拋棄,以顯示其富有奢侈。時人以“錦帆賊”稱呼他們。

不過甘寧後來改邪歸正,初投黃祖,後歸順江東,成爲一代赫赫名將。不過甘寧去世的早,三國初立之時也就是曹丕漢立魏的那一年便已經去世,屈指算來,也已經是四十五年前的事了,此刻船工口中的錦帆賊,應該與甘寧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估計也不會是甘寧的後人什麼的。

順着船工的手勢,劉胤果然看到了江面駛來三艘快船,船隻不大,狹而長,這類船的水面機動能力要比商船更爲地靈活快速,不過纔是眨眼的工夫,就已經向着劉胤他們的船隻圍了過來,那船帆果真是用五彩斑瀾的錦緞製成的,光彩盈然,熠熠生輝,也難怪船工會用“錦帆賊”來稱呼他們。

劉胤不禁釋然了,敢情這“錦帆賊”不過是長江上的水匪強盜,估計他們以前也聽說過關於甘寧的故事,纔會拿着打劫來的錦緞絲綢裝飾船帆,以壯聲勢。不過這片水域想當初也就是甘寧曾經橫行過的地方,這些水賊打着甘寧的旗號來幹這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倒也是比較聰明的盜匪,還知道明星效應。

“這些水匪在長江上公然地搶劫過往船隻,難不成官府就不管嗎?”劉胤問道。

一位年長的船工的嘆了一口氣,道:“現在大戰連連。官府那還有閒工夫去清理匪患,更何況峽江險灘急流,支系龐雜,這些錦帆賊來去從容。官府就算派出水軍戰船,也未必難清剿得了,撞上這些水賊,也只能認倒黴了。”

張樂冷笑一聲,撥刀在手。道:“剛纔那大隊的吳兵咱惹不起,區區幾個毛賊也敢欺到爺的頭上,他們敢來打劫,爺倒要看看,他們有幾個腦袋!”

那幾個船工顯然是吃過錦帆賊的苦頭,一聽張樂要動手,嚇得是滿臉煞白,驚恐萬狀,連聲道:“客官莫要逞強,那些錦帆賊可是悍勇無比。如果給他們一些財物,倒也不會害人性命,但如果與他們動手,惹怒了他們,恐怕一船人都得餵魚了。”

張樂冷笑道:“誰餵魚還指不定呢,爺倒要看看,這夥賊寇有幾分本事。”

說話間,那三艘快船已經駛近商船,呈品字型將商船給包圍了起來,船舷之上站在一人。顯然是匪首,拿着環首刀,殺氣騰騰地衝着這邊喊道:“船上的人聽着,乖乖地交出財寶貨物。便可饒爾等不死,否則大爺請你們吃板刀麪!”

張樂傲然地站到了解船頭上,不屑地道:“就你們這幾顆蔥,也敢來搶劫你張爺爺,真是活膩歪了,今天給你們一個機會。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爺今天高興,便可饒了你們的狗命!”

那匪首在這長江之中也不知搶劫過多少過往的船隻,絕大多數的都是跪在船上叩首乞命的,還真沒遇到過象張樂這般狂妄囂張的人,不禁是勃然大怒,喝罵道:“死胖子,老子今天本來不打算殺人的,你他孃的自尋死路,小的們,給我剁了他們,一個不留!”

那匪首一聲令下,三條快船的水賊立刻是紛紛響應,三條船也很快地向劉胤他們的船圍了過來,殺氣騰騰地叫喊着。

那些船工嚇得已經是魂不附體,有的已經是抱頭痛哭了。

劉胤的面色很沉靜,張樂激起了那幫水賊的怒火,劉胤倒也沒有責怪他,原本劉胤也沒準備向這些水賊妥協,現在劉胤的身邊,除了張樂趙卓阿堅之外,也只剩下十來名侍衛了,不過劉胤他不太擔心,畢竟這些人都是以一擋十的高手,就算在萬軍叢中,也未必會皺一下眉頭,對付區區這些個水賊,倒還沒真沒人怕過。

唯一不利的條件就是在水上,劉胤身邊的人大多水性不好,如果陸戰的話,別說是這麼些個盜賊了,就算是加再上一倍,也保管殺他們一個片甲不離。

不用劉胤吩咐,趙卓阿堅和衆侍衛也已經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此時褐竹已經不再船上了,到江陵之後,劉胤便安排他返回了魏國,雖然說褐竹並沒有完成陳寂交待給他的任務,但他也心知到了吳國的境內,他基本上就已經發揮不出任何的作用了,留在劉胤的身邊,也就失去了價值,所以他聽從了劉胤的命令,在江陵下了船,悄然潛返回了魏國。

那三艘的快船越逼越近,距離商船也只有十幾丈的距離了,那些水賊們哈哈大笑着,揮舞着刀槍,在他們的眼中,這商船上的人就如帖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既然他們有膽來反抗,那就讓他們嚐嚐錦帆賊的厲害。

眼看着雙方的船就要撞到一起,水賊們已經是摩拳擦掌,準備着大幹一票了。

就在此刻,江面上又駛來一條船,那條船要比水賊們乘坐有更大一些,速度也更快,瞧模樣與吳軍的蒙衝戰艦倒有幾分相似,不過這顯然也不是吳水軍的戰船,因爲這條船的船帆,同樣也是五彩斑瀾的錦鍛,毫無疑問,這艘船也是“錦帆賊”的。

對付這三船的水賊已經是比較吃力了,沒想到此刻又來了一艘更大的船,劉胤等人的神色頓時地凝重起來。

“老大也到了!”那匪首則是興奮了起來,吩咐暫停攻擊,迎侯老大到來。(。) 那艘蒙衝戰艦很快地駛到了近前,站在船首位置上的,是一個年過四旬的的錦衣人,衝着那匪首冷沉地道:“我不吩咐過嗎,只准搶劫,不準害人性命,你們這是意欲何爲?”

那匪首顯然很懼怕,支支唔唔地道:“大當家,非是小的要動武,實是這幾個人不但拒絕投降,而且出言不遜,小的也只不過是要教訓教訓他們而已。ヲ有ッ意ツ思チ書タ院”

大當家的轉頭看向那傲然而立的張樂,道:“看這位客官的模樣,也不象是商賈之人,卻不知閣下何人?”

張樂一聽就火了,你他娘一個攔路搶劫的,問的那麼詳細幹什麼,查戶口嗎?張樂沒好氣地道:“爺是不是商賈,幹你屁事,廢話少說,勝過爺的中的刀,這船貨物就全是你的們的了,有本事的話,只管上來拿!”

那匪首對着大家家的道:“大當家,這小子就是活膩歪了,敢這麼說話,待小的上前宰了他。”

大當家的擺擺了手,根本就沒瞧他,目光一直落在張樂的身上,道:“看閣下的模樣,某倒有幾分眼熟,只不過一時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了的。”

張樂冷笑道:“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攔路搶劫也需要攀交情嗎?”

身邊的趙卓卻微微一蹙眉,道:“敢問閣下可是永安都督羅將軍?”

張樂一愣,對着趙卓道:“三弟,你瘋了嗎,他怎麼可能是羅將軍?”

趙卓道:“二哥,你好好瞧瞧,以前你也是見過羅將軍的,你看他是不是有幾分肖似?”

張樂眯着眼睛仔細地看過去,他上次見到羅憲,也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張樂還真不敢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羅憲,不過說起來還真有幾分相似。張樂不禁有些糊塗了,聽說羅憲在永安之戰中殉國身亡,又怎麼會和長江水賊扯上關係?

大當家的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饒有興趣地道:“你們二人究竟是何人?”

趙卓道:“在下趙卓。虎賁中郎趙統之子,這位是張樂,尚書令張紹之子。”

“原來是張侯趙侯之後,失禮失禮。”羅憲如此說,也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怪不得方纔只覺得張公子眼熟,沒想到他便是張侯之後,這一晃數年而過,還真是辨認不出來。”

劉胤沒有見過羅憲,自然不認識他,不過聽到他就是羅憲之時,劉胤驚訝地難以言表,當時吳軍攻陷永安,傳回來的消息是羅憲爲國殉難了,這一點。就連羅憲的兒子羅襲都深信不疑,,可劉胤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兩年後的西陵峽,見到了傳說中已死的羅憲,羅憲是如何死裏逃生,又如何淪爲水賊的,這讓劉胤充滿了好奇感。

“羅將軍,久仰久仰。”劉胤拱手道。

羅憲有些詫異地道:“閣下是?”

張樂搶先道:“羅將軍,不瞞你說。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安平王之子劉胤。”張樂倒也沒有說出劉胤現在的職務,只說了他的出身,張樂以前的確也是在他家見過羅憲的。只不過年代久遠,那時候張府門庭若市,拜訪的人經常是絡繹不絕,如果不是趙卓提起,張樂也不可能把眼前的水賊頭領和永安都督劃上等號。

羅憲悚然一驚,在永安敗亡之前。他就曾聽說過劉胤的大名,倒不是因爲他是安平王之子的緣故,而是劉胤在陰平道阻止鄧艾的赫赫戰績,要知道鄧艾可是魏國的一流名將,居然會敗在劉胤的手中,當時就令羅憲頗爲驚豔。後來的事,羅憲自然就不知道,他此刻非常的好奇,劉胤張樂趙卓,他們怎麼會跑到吳國去了?

既然彼此之間認識,羅憲立刻下令水賊頭目丁飛立刻撤回去。丁飛原本以爲今天會逮到一條大魚,但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和大當家的認識,看來今天是不會再有什麼收穫了,丁飛有些沮喪地下令收船,那三艘錦帆快船,很快地就消息在了劉胤他們的視野之中,當場留下了羅憲所乘的那艘蒙衝鬥艦。

於是劉胤一行十幾人被請到了羅憲的旗艦之上,雖然說蒙衝鬥艦算不是大型的戰鬥船隻,但容納個百十人話也不是什麼難題。很快地在羅憲的安排下,劉胤一行棄了商船,來到了大船上。

羅憲看到劉胤等人模樣,便知他們想要問什麼,苦笑着揮揮手,講述起了他的經歷。

原來在永安失守之時,羅憲拒絕投降,憤然地跳入了長江之中。當時羅憲是和甲墜江,身着如此沉重地甲冑,就算是水性再好,也決計是難逃一死的。就在在羅憲沉入江底之時,恍惚之間發現有人割斷了他的系甲絛,再後來的事,羅憲已經記不得了,他溺水過多,已然昏迷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身在百里之外的西陵峽了。原來在他墜江之後,好幾名親兵也跟隨着他奮不顧身地跳入了長江,跟羅憲和甲墜江不同,這些親兵都隻身着單衣,而且他們都是自幼生活在長江邊上的,水性極熟,跳入了水中將羅憲給救了出來。

由於永安的失守,整條入蜀之路也已經被吳軍所掐斷了,死裏逃生的羅憲情緒依然低落,無法返回蜀中,就意味着他必須要飄泊遊離於外。

這個時候長江上的水匪雖然衆多,但不過卻是一盤散沙,羅憲到達西陵峽,也是遭到了水寇的攔劫,一怒之下,便殺了那個水匪頭目,餘者皆降。

後來羅憲統一了長江水寇,將幾支零散的水寇合併到了一起,並以搶到的錦緞來裝飾船帆,再續當年“錦帆賊’甘寧的豪情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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