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1 日

別說是扣兒這個小丫頭,就是像蘇老三這樣的成年人也很難想象,如此睿智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被他家丫頭抓住?是不是這其中還有什麼陰謀詭計?

「這事兒也說來湊巧,雖不知這郝先生為何孤身一人來到這平縣,可我卻知,他必然是偷偷來的!」說到這裡,穆嚴還賣了個關子,

「我若正好在路上碰到一個賣馬的,在大街上罵罵咧咧的,說自己的馬匹被人嫌棄,甚至氣的和那人扭打在一起,我也正是那時看到郝先生,他雖是漢人打扮,可他那人的長相,就是化成灰,我也都記得!」

聽到了事情緣由,喜兒還真是在心裡感嘆,這真是無巧不成書!要說起來這郝先生也是個人物,可他卻盲目自大的只身前往這裡,還運氣不好的,碰見了認識他的二舅!現在成了階下囚,不知他心裡是作何感想!

可喜兒覺得這其中還有貓膩,只是二舅不願說明,她也就沒有刨根問底,畢竟有些事能讓他們知道,可有些事卻還是少知道為妙!

「剛剛與將人壓到了地窖里,你看什麼時候將他帶走,也省得夜長夢多!」

可誰知穆嚴卻搖了搖頭:「這事兒不急,我已經通知人,到了明日就有人將他帶走,只是軍營里並不安全,不若放在你們這裡,我更放心!」

這讓蘇家人有些為難了,家中人雖然也會些初淺的功夫,可若真是有人來劫,就他們這三貓功夫真的能護得住?

「我已經讓人前往屯軍那裡,讓他們派人過來,只要撐過了今天,到了明日也就能放心了!」

「真不行,讓他們娘幾個全都去岳母那裡吧!」蘇老三帶著擔憂,就怕晚上真有人過來結語,到時候傷及她們娘幾個!

可誰知這二舅子卻搖頭說道:「這事不妥此時分開還不如所有人在一起呢,也能照看得住!萬一他們分兩撥人馬,那母親和妹妹就是最好的籌碼,那些人啟會放棄!」

最終商量的結果,還是大傢伙都留在蘇家,大不了人全都躲到地道裡頭去,至於說那個好郝先生,此時被重兵把守,人早就沒了精神氣,救他的人只要敢來,就定讓讓他們有來無回!

晚上的飯菜十分豐盛,把李家人也叫來美美的吃了一頓,就早早地歇息,時辰尚早,想必那些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胆的來救人!

喜兒也是把那猴精的小白放了出來,讓他跟大黑兩隻在院子里守著,一旦有異動就趕緊通知大家!對於這隻經常鬧失蹤的小白,大傢伙也是習以為常,畢竟別看這傢伙個頭小,可是戰鬥力卻不比小黑弱,有時候還能叼著獵物,來給大家打牙祭。

先躺在床上,本以為睡不著,不曾想一挨著枕頭就呼呼睡了起來!只是這睡覺質量卻十分差,在夢裡總是夢見這個夢見那個的,最後還夢到那個討厭鬼!讓她懊惱的從睡夢中醒過來,頓時覺得睡意全無!

看看時辰,此時也不過才剛剛午夜,也不知西蠻些人知不知道他們的軍師被抓!想想那個好先生也是咎由自取,喜兒就又閉上了眼睛,等待睡眠的來臨!很快她就知道今晚是別想睡了,因為她聽到不下十道呼吸聲,也就是說來了近十個人!

知道有架可打,喜兒興奮的坐起身子,麻溜的穿好了衣裳,綁好了頭髮,就打算等著其他房裡的動靜再做打算。

這時外面已經傳來大黑和小白的吼叫聲那一聲一聲的,彷彿直戳人的心窩,在這夜半時分,顯得是那樣寂靜又詭異。

屋子裡的其他人也早早有了動靜,躲在暗處的暗衛,更是已經和那些人纏鬥起來,當喜兒來到門外,就看到有十多個黑衣人和盛一帶著的人打得難分難捨,爺爺和父親全都持觀望態度,畢竟這個時候憑著他們的功夫出手,很可能傷到自己人! 「你這丫頭,別的事情不見你積極,這打架的事到時比別人都要利索!」

李然在院子里看見喜兒就覺得心裡慌,沒想到這小丫頭比他還要積極!晚飯過後,他和大哥就留了下來,畢竟蘇家正是用人的時候,他們留下也能幫上些忙!

喜兒直接翻個大白眼,對於李然,她一向是不客氣!

「我這不是擔心你這文弱書生扛不住,過來早早幫忙!」

說完也不理他,目光看向被圍堵著的那些人,那些人從身形上看,跟他們漢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這也正是喜兒覺得莫名的地方,畢竟過去見到的那些西蠻人,身高體型一看就不同,可這些人卻怎麼也不像是那些西蠻子人啊?

想到此目光就朝地窖那邊看去,心裡有個不好的念頭,直衝腦門。有時候身體比大腦反應要快,他已經朝著地窖快速的跑去!

李然發現她的異樣有些擔憂,也跟著上前。當兩人下到地窖,就看到燈火通明,不遠處還傳來了叮叮咚咚的響聲!

兩人對視一眼,快速拿出武器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果然在那裡還有三名彪形大漢,那手裡大刀,一刀下去,牆面留下深深的痕迹!

由此猜出這三人的身份,喜兒手裡的力道也是十成十的,當鞭子朝其中一人身上掃去時,那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鞭子!那眼神里還透著狠狠的惡意,讓喜兒渾身一顫,可卻還不示弱的抓緊了自己的鞭子,不鬆手!

「想不到這些漢狗竟然還有不怕死的!這小丫頭還有點意思!」

抓住喜兒鞭子的男人已經開始緩緩將人拉緊近,喜兒這時用處吃奶的力,才堪穩住身形,她自從改善了體質,變得力大無窮,之後就再也沒有這樣被人拖拽過!

「速戰速決,不要耽誤時間!」

另一個高壯男子雙眼含著冰,只是輕輕對喜兒掃了一眼,就讓她覺得置身於冰窖之中。

手裡的力道不顧敢有絲毫鬆懈,就怕自己真的被那人抓過去,可這邊子她也捨不得鬆手,就這樣一時僵持起來!

李然和守衛的暗衛一起對另外兩人發出攻擊,只是這兩人的力氣明顯也不比那個人差,一時之間竟然打了個平手!這時候,審訊房間里竟然傳出了一聲哀嚎,嚇的喜兒差點就鬆開手裡的鞭子!

那三個大漢神情也是一致,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喜兒只感覺鞭子猛的一松,整個人不受控制朝著牆壁反衝過去。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人突然將鞭子鬆開!

想要避開後面的牆壁,可為時晚矣,她直挺挺地撞在牆壁上,頓時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疼!

李然那邊見喜兒受傷,和暗衛也有些慌亂,暗室裡面那尖叫聲別說是他們,就是那見慣了行刑手段的人也是毛骨悚然!

掙脫了束縛后的那人想要推開那扇緊閉著的石門,只是手剛剛碰上門,門卻自己從里打開了!緊接著一隻穿著黑色靴子的腳就登了出來,將那大漢一腳踹飛!那大漢橦在石柱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喜兒揉著自己發疼的后腰,看著這一幕眼睛發直,不免慶幸,還好自己沒像那人那樣被摔得吐血!

好奇地朝門裡看去,就見一身玄衣的男子大步從門裡出來!看清楚來人喜兒驚的嘴巴里能塞下個雞蛋!就是背後的疼痛,也暫時忘掉了!

「你怎麼在這裡?」

喜兒脫口而出才驚覺自己失言,咬了咬唇,又感覺到背後的疼痛,身體發麻,不想挪動半分!

見她這副慘兮兮的模樣,晏洛就眉頭緊鎖眼含擔憂,看著繼續垂死掙扎的兩個蠻族,一聲冷哼,也不理會他們,直直朝喜兒走去。

「傷在哪裡了?快讓我看看?」關心的話語脫口而出,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喜兒更是傻愣愣地看著他,還沒回過神來!

見她一動不動,還以為是疼得厲害,這讓殷晏洛更是心疼。蹲下身想要去碰觸她的后腰,可又怕太過孟浪,因此躊躇不前!

等另外兩個蠻子被人控制,李然回過身去,就見兩人對視,那種感覺像是容不下第三人,讓他心裡發堵,十分不悅!

「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到哪裡?」

李然的聲音讓兩人都回過神,喜兒臉頰帶著緋紅,不知是被疼的還是羞的!

不待喜兒回話,晏洛就一個探身將丫頭抱在懷中,站起了身。李然眸色深沉,盯著那挺拔的身姿,心裡如同那陳年老醋肆意蔓延,讓他喉嚨發酸!

喜兒也頓時傻了眼,沒想到這人竟然將自己抱起來,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可誰知一動彈自己的背後就火辣辣的疼,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可安生點吧,平日里看著挺精明的人,怎麼遇事這麼莽撞!自己多大的能耐不知道,跟那人對著干,也不留個心眼!」

聽著他數落自己的話,喜兒的頭低垂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下去。

李然就陰沉著臉走在他們的身後,聽著那人對喜兒數落的話語,以及那透露出來的濃濃關心!心裡的危機感愈演愈烈,若是過去也還罷了,可剛剛看了小丫頭的神情,像似對這個世子爺頗有好感,若真是這樣,那自己可真的是多了個勁敵!

當他們從地窖里出來,外面已經打掃戰場,看著被抓住的兩個黑衣人,喜兒的眸子中帶著興奮,不知這些人究竟是誰派來的?竟然敢跟外邦勾結!

「將他們帶下去關押起來,回頭一併帶走!」

晏洛的話剛一落地,就有人上前押解兩人,這時喜兒才發現這兩人的胳膊已經被卸了下來,那不正常的下巴,也預示著他們沒辦法開口說話,更沒有辦法服毒自盡!

目光打量這個只能算是少年的男子,十六七的年紀,卻已經有了成年男子的魄力擔當!這個在現代還只是上學讀書的年紀,已經是個統領幾萬人馬的大將軍!他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可想而知了!

蘇浩昌和蘇老三注意到晏洛抱著喜兒,蘇老三這個女兒奴趕忙上前查看,得知女兒後背受傷,就忙著人去請陳老大夫!

經查看,喜兒的傷並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如今天熱衣服單薄,後背到出了不少的血! 為避免天熱傷口潰膿,陳老大夫特意開了些湯藥,預備著讓喜兒晚上發熱時喝!晏洛畢竟是外男,留在屋中並不合適,他留戀地看了眼趴床上的小丫頭,轉身就出了屋子,沒有留下一句話!

反倒是後面的李然,張了張嘴,卻只說了句:「好好養傷!」也轉身離去,看著他倆的背影,喜兒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不過此時作為病患,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吧!只是他今年已經開始發育,這麼趴著還真是難受的緊,不多時身上就出了一層薄汗,粘膩膩的極為難受!在心裡問候那個該死的郝先生祖宗18代,他的那些救兵真是一個個蠻夫!

之後的幾天,喜兒再也沒有見到晏洛和李然兩人,心裡雖有些擔憂,可她如今這半殘疾的狀態,還真是有心而無力呀!

養病的日子自然很無聊,在屋子裡也是有些悶熱,怕喜兒傷口潰膿,家中冬日儲存的冰塊兒,全讓喜兒用了!

「還是二姐這涼快!都說秋老虎,秋老虎的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扣兒搖著大蒲扇,手裡還拿著一根黃瓜,在那裡咔吧咔吧的吃著,可把喜兒給饞的夠嗆!

「你能不能出去吃?要不就給我也整根來!你這樣饞我,存心的吧?」

扣兒嘿嘿嘿的傻笑幾聲:「我這不是怕你無聊,特意來給你說些有意思的事嘛!」

這下喜兒倒是來了興緻,稍稍動了下胳膊,讓身體傾斜,也能舒服著些,「說吧,這是哪家的孩子又打架了,還是哪家兩口子又吵嘴回娘家了?」

誰知扣兒卻是神秘兮兮的說道:「還不是王狗子家嘛!那一天的事情,大傢伙可都看著呢!他家不要臉的做派,可真的是把人都惹怒了!聽說王家族長可是專門將族人叫到一起,特意交代了一番呢!」

「這未免也太大動干戈了吧?」憑著喜兒對王村長的了解,就他那老謀深算的狐狸樣,怎麼可能會為了他們這些外姓人,而得罪自己的族人?

「可不咋滴,好多人都私下議論,這次村長是打算好好整治整治自己家族的人了!」

扣兒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可喜兒卻越聽越不是滋味,這件事情還真是透著古怪,那王狗子一家為什麼跳出來找他們麻煩?還有那個郝先生和他們有什麼關聯?這些關竅他們全都不清楚!又不能像對待郝先生那樣,將王狗子一家抓起來拷問,只能在暗地裡調查,防著他們!

「大傢伙都私底下議論說,王狗子一家跟那些西蠻人有聯繫呢!大家可得小心,這些別哪天被他們賣了,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在旁邊做針線的蘇琪兒聽了兩人的對話,也是有些驚愕,畢竟這國朝人對待西蠻人,那就是祖祖輩輩的世敵,王狗子一家若真幫著他們,那可真是不明智的選擇!

「別人怎麼說咱別管!不過今後遇見他家的人,還是多小心這些,省得被他們給暗算了去!」

喜兒是一點不想聽到王狗子家的消息,畢竟那一家子人的難纏,她可是領教過!可能是看出她神情間的倦怠,扣兒之後放低了聲音,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喜兒閉幕養神,精神力卻和空間里的小白在做交流,她希望自己早早的康復,也省得大熱天的,受這份罪!

「那日用的藥劑不會有什麼紕漏吧?」

喜兒還是有些擔憂,那個好先生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就算剛開始沒發現自己的異樣,可後來分析也應該能感受得到!只可惜從郝先生被抓,到他被人帶走,都沒有機會和他見上一面!也不知她的這個秘密,會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你這就是有些杞人憂天了,要知道直播間出品的藥劑,那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出來的,他們就是發現也很難,就算猜測也找不著證據!」小白很自信的,在空間的地毯上翻了個圈,打了個盹,那是相當的舒適!

他對於自己世界裡面的產物是相當的有自信,這些落後的星球,平行的世界,使壓根不可能研究出他們藥劑成分的!

「可那個風先生不是研究出了那種藥劑嗎?作用可是一模一樣的!」那種奇怪的藥劑,他也沒想到風先生竟能研製出來,這樣的大才能在這個落後的世界還真是可惜了!

這次小白倒是沒有反駁,畢竟每個世界總有幾個精彩絕艷的人物,這些人是受到天道的眷顧,從出生起就預示著不同凡響的命運,不過這樣的人如同鳳毛麟角,有的人一輩子也不一定能遇到一個!

想到這裡,他不由看了眼自己的主人,這個丫頭別看不怎麼精明,可是這運氣倒是很不錯,這個世界里就那麼幾個大運氣的人,她竟然就遇見了一多半!這狗屎運還真是好的炸翻天!

小白的腹誹喜兒自然不知道,她這會兒在盤算自己的資產,她總有一種危機感,自己如果不多多掙錢,很可能無法兌換自己需要的藥劑,看來是真的要想辦法多掙些錢了!

只是她的直播間里多數都是老觀眾,很多人從一開始都關注她,在這麼些年裡一直給她幫助,若想開闢新領域,發展新的觀眾,那就必須有新穎的東西吸引他們,只可惜這裡十分落後,又有什麼能吸引住新觀眾呢?

喜兒這邊正想著,就突然聽到院子裡面有人匆忙的喊叫聲!不明所以的她想抬起身子朝外張望,可卻是看到了爹媽的身影站在院子里,至於說了些什麼,卻是聽不大清楚!

這個時候她多希望扣兒這丫頭能弄些清楚勁爆的消息來,別讓她在這裡躺著左猜右猜的,實在是憋屈的緊!

這次扣兒沒有讓他失望,一路小跑的就進了屋子,只是她的臉色卻並不太好!

「二姐不好了,剛剛有人來傳消息,說是王狗子一家出事了!」

看扣兒氣喘吁吁喜,而是以他坐下慢慢說,誰知那丫頭竟然比誰都著急!

「村子里的人都傳遍了!說那一家人全都臉色發黑,倒在自家的炕頭!要不是有人去他家串門子,估計非得臭了才能被人發現!」

喜兒猛地抬頭,還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事兒報官了沒有?」

「已經派人去報官了,只是還需要些時候才能到!」扣兒額頭滲著細細的汗珠,心裡卻是有些焦急,畢竟這村子里人都知道他們兩家有矛盾,若是認為這家子人的死跟他們有關,那可如何是好?

「你先放心,這事兒鬧不到咱們身上!先不說別的,他家中毒,很可能就是西蠻的人殺人滅口!」

見二姐說的言之鑿鑿,扣兒提著的心這才放下!姐妹二人在屋裡,一時無言,直到聽到外頭傳來的吵雜聲,扣兒才焦急的去窗口查看!

「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事兒,你都甭出去,這事兒有爺爺爹爹在,咱們就在屋裡呆著!」

蘇琪兒從外面進來,神色間也帶著慌張,可作為大姐的她,如今要沉住性子,看主這兩個不安生的主!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來咱們家鬧事?」

扣兒邊說邊捲起袖子,就要出去和人干架!卻被蘇乞兒攔住,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可安生這些吧,那些人來也只是想問個明白,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你若出去,反倒鬧得不好了!」

扣兒皺了皺鼻子,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忿,那王狗子一家人出事,跟他們能有什麼關係,這些人就是喜歡欺負老實人!別當他家人都好說話就好欺負了,若是逼急了,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哐啷」一聲,屋子裡的人全都朝聲音方向看去,那邊正是院子中心偏廚屋的地方,那聲音像是罈子被人打破!

隱隱約約傳來的爭執聲,讓喜兒的眉頭越緊,而扣兒早就按捺不住,就要往外沖!

「你倆消停著些吧!!不論那些人想做什麼?他們都得不了好!」

蘇琪兒難得的發火,這會兒是真的氣狠了,沖著兩個妹子就發揮出他的潛能!

「人家都打上門了,咱們躲著豈不是讓人笑話?剛剛我聽那動靜,爹爹已經出去了,家裡只有爺爺娘親和三哥,要是被人欺負了,去又該怎樣?」

扣兒別看年紀小,可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此時她擔心娘親治不住外面的人,就想出去幫忙,哪怕是在旁搖旗吶喊也好呀!

原本就是拿不定主意的,蘇琪兒這會兒聽了妹妹的話,反倒是猶豫不決了,她本是擔心妹妹去那裡受傷,可此時她更擔心的是自己娘親在外面能不能頂得住?

喜兒心裡也有些著急,就怕家人落不住,好被人欺負了去!如今背後的血痕已經結痂,她心想著若是出去了,應該也並無大礙吧?

扣兒在旁看著心急,怎麼也沒想到二姐竟然要下床出去?蘇琪兒也是一臉的焦急,就怕這個二妹一衝動了,背後的傷再裂開了!

姐姐妹妹攔著喜兒,讓她動彈不得。此時外面進來一人,看清楚來人,三人都是神情一愣。

「伯娘怎麼過來了?」

來人是李氏,看到屋裡三人,這姿勢就知道喜兒丫頭又衝動了!

「外面無事,切莫要衝動!」可喜兒哪裡會聽,於是揚起上半身問道:「我娘怎樣了?有沒有受傷?」

見她如此擔憂,李氏忙將她扶著重新趴下,這才出言安慰:「你且放寬心,咱們蘇家也這麼些人呢?哪裡能讓你娘吃虧呀?」

「可那究竟是怎麼了?」扣兒神色間還帶著擔憂,畢竟剛剛的動靜,可是不小,也不知是什麼人來鬧騰?

李氏見三個孩子都被嚇到,這會兒對王家人真的是咬牙切齒!

「不過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這會兒看王狗子家出事了,就想著打秋風撈些好處,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這時喜兒才知道,原來幾個和王狗子家掛著親戚的人家,上他們家討公道,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王狗子家裡人死絕,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誰知卻聽到李氏帶來的另一個消息,「說來也是奇了,那王狗子家裡老的小的死了,五口子人可卻偏偏少了一個!」

這下子就是蘇琪兒也是好奇的不行,都傳說是全家死絕,怎麼還少了一個?

「這還是村子里人給他們收斂屍身時發現的!」說到這裡,她神情上也帶著唏噓,「少的正是他家的二丫頭!這可憐見的也不知道人到底在哪裡,這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呢!」

想起那個天天跟在王狗子身後,如同一個老媽子似的帶娣,姐妹三人對視一眼,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里裡外外都找了嗎?這大活人咋可能說沒就沒了??」

不外乎扣兒這樣問,這王狗子家出事可是晚上,按理說帶娣那肯定是在家的,怎麼就偏偏少了她?

「這事誰說的准呢?他們家本就是個偏心眼子的,誰知道是不是讓那丫頭去做什麼了?能逃過這一劫也是好好的,只是如今這活不見人的,也不知人究竟在何方??」

李氏見三個丫頭不再鬧騰著出去站起身,就打算去外頭張羅著,也省的木氏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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