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3 日

凌浩,十強中排名第五,比之魯管高上四位。

方陽的腦海之中,頃刻間便是浮現出這凌浩的資料。凌浩不僅比之魯管略強一絲,他還有著大靠山,十強中排名第一的凌雲。最主要的是,凌浩與魯管極其不對頭,這才是他為方陽出頭的真正原因。

「凌浩,是你。」魯管臉色有些難看,有凌浩在,他定然無法斬殺方陽。所以,魯管緊握的拳頭鬆開了些。

凌浩走近些來,他鄙夷的瞥了魯管一眼,道:「身為十強中排名第九,卻欺凌學弟。魯管,你真夠厲害的。」

魯管的嘴角抽搐好幾下,論口頭功夫,他是拍馬都比不上凌浩,而論實力,他比之凌浩弱上一線,凌浩身後還站著一個凌雲,這是魯管最無奈的。

「既然這一次凌浩出面了,那我就給他一個面子。下一次,你可不要被我遇見,否則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魯管拂袖而去。

魯管離去,學員們倒也活躍了起來。凌浩在實力方面雖然比之魯管更強,但他的名聲卻不差。

方陽道:「多謝。」

凌浩看了方陽一眼,倒也算和氣,道:「以後遇著麻煩的話,便報上我凌浩的名字。」

凌浩的語氣和態度相當平和,也不擺譜,方陽便也與其交談起來。在攀談一會之後,凌浩便是離開,而圍觀的人們也都各自散開,該做什麼的繼續做。

方陽和易平漫步走於學院道路上。

「為何敢反抗那魯管。魯管可是兇殘得很,我可不相信你不曉得他的名字。」易平突然說道。

方陽淡淡的道:「魯管的凶名自然知曉,但他本便志在我的性命,我何不給他那個機會。」

「哦?何以見得?」易平有些好奇。

「我剛出任務管理部門,那魯管便是直接找上我。」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吧,那魯管也曾這樣過。」

方陽白了易平一眼,道:「魯管一找上我,便是知曉我的名字。我方陽雖有自信,但可不會認為我的名字可以傳到十強的耳中。」

說到這裡,易平點了點頭,確實,在剛一開始魯管便是叫出了方陽的名字。

「這一點並不能解釋一切,那魯管可能從圍觀的那些人的口中聽到我的名字。但有一點魯管隱藏不了,他太過急切,甚至能從他的眼中感受到一絲殺意,他本就是沖著我來的,志在殺我而已。」

「你觀察得夠仔細的。」易平讚歎道。

聽到易平的誇獎,方陽並不自豪,反倒是面色凝重,「這魯管應當是有人指使的,他只是一個棋子。」

易平驚訝地看著方陽,聽著他下一步解釋。

「先是接到千萬平角山殺死幼虎的任務,這任務便是想置我於死地,可惜我安全歸來,並沒有讓他們如願。而我一回來,便是有魯管出現,也意在殺我,這若還看不出是有人指使,那我不是傻子了嗎。」

方陽鄙夷的瞥了易平一眼。

易平一陣苦笑,這麼說,他不就成了傻子。

「不過,對於魯管,你有沒有信心,他可不簡單,若不是前方有三座大山,他怕是有機會晉陞為普通學員。」

聽聞易平所說,方陽臉上倒也凝重一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信心又如何,想殺你的人可不會等到你變強,他會在你還年幼之際,將你徹底毀滅。我要做的,便是拼上性命跟他們玩一把,無論是誰。」

「好。說得好。」易平大喊一聲。

這一聲喊,將不少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那些人像看白痴那樣看著易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瘋了。

方陽白了易平一眼,無奈的搖頭。

「就從你這句話。我這就去將那魯管給打殘,讓他說出幕後主使是誰。」易平滿臉興奮地按著手指,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方陽趕忙伸出手,阻止易平的想法。雖然他知曉易平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他不想易平蹚這趟渾水。易平當他是朋友,他自然也當易平是朋友。

「不用你出手,這事我自己來。那魯管是我的,他背後的那些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方陽很有信心,就憑他體內的那一絲龍元,以及識海中那道神秘莫測的金光。

「林宇,是你嗎?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聽著這話,像是一個基友在想念著另一個基友。但看著方陽的雙眸,便是可以發現,雙眸中有著道道寒氣和殺氣。

方陽不會忘記,那一巴掌的恥辱,和差點死去的事實。若是最後沒有那道金光出現,怕是自己就真的死在叢林之中。待得被人發現,那便只是一具無名男屍!

新書上傳,茄子在此求收藏,求推舉,好養肥了再殺! 清晨,當天空中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方陽所在的小房間中便是沒有了他的身影。

在天風學院後山深處,一聲聲喝聲,一聲聲拳頭砸中樹木的聲音,一直響個不停。

一個少年,身著灰衣,正手腳並用,每一拳,每一腳,都重重砸在一顆大樹之上。此刻,那一顆大樹已是有著無數個拳印,深淺不一,但都看得清楚。

嘭!


又是重重一拳砸在大樹上,大樹一陣搖晃,不少綠葉拋灑下來。

方陽的拳頭滲出一絲鮮血,他並沒有使用那一絲龍元,他用的全是自身**的力量。

雖說**強大者不一定便是絕世強者,但那些絕世強者哪個**會不強大。

在方陽揮拳揮腿之時,還能聽到一聲聲細小的叮叮的聲音。方陽的身上正攜帶著負重,手臂上,大腿上,都是綁著一些鐵塊。

在之前,方陽還未成為一級武者,他並不敢如此訓練。而此刻,他已經是一級武者,這些負重對他來說剛剛好。在龍珠世界中,孫悟空便曾進行過負重訓練,那時候,他和克林是背負著一個大龜殼,剛開始時的龜殼有四十斤重。

方陽所攜帶這些負重怕是也有數十斤重,雖然汗流浹背,但方陽還挺得住。

右拳向後仰,方陽眼中閃過一縷光芒,體內那一絲龍元被調動起來,注入右拳之中,又一拳砸向大樹,這一拳,方陽沒有絲毫保留。

嘭!

一陣勁風呼嘯而起,大樹一陣猛顫,落葉如雨點一般密集。

方陽的右拳如同鑲嵌在樹榦上一般,整隻拳頭沒入樹榦,那力道端是可怕至極。

緩緩將拳頭抽出,只見那樹榦上出現一個深深的拳印,足有一指多深,可以想象這一拳的爆發力有多強。

「呼…呼…」

方陽大口大口的喘氣,這一拳耗盡了他所有的龍元,不過那威力倒也不一般,甚至比之打倒幼虎的那一拳還要強。

……

走在學院的街道上。

方陽已是飽餐了一頓,當然,又是在人們驚駭加不敢相信的目光中。

現在是他單獨一人在慢走著,易平很懶,他又跑去睡覺了。除了易平,方陽認識的人不少,但都是點頭之交,而不是以兄弟朋友論稱。

「你就是方陽吧。」

在身後,突然傳來這一句話。

方陽轉過頭去,眼睛一縮。只見一青年手中提著一人,朝自己走來。而他手中提著的那人,方陽認識,是方陽另一個小房間的鄰居。名為陳元。

「我是方陽,你是?」

那青年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我叫柳宗。」

「柳兄,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為什麼手上還提著一人。」方陽道。

柳宗道:「你昨日做了什麼事,你自己都不清楚嗎?」

方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昨日做的事,也便只有跟魯管的衝突。

「這柳宗,怕是魯管派來的。」方陽心中暗道。

「還不知道什麼事嗎?」柳宗冷冷笑著,道:「那我便告訴你。魯管大哥高抬貴手放過你,但我沒他那麼博大的胸懷,我忍受不了,我絕不會放過你。」

噗嗤!

方陽忍不住笑出聲來,高抬貴手,還博大的胸懷,聽了會笑死人。那魯管分明是一個囂張的小人,而且他並沒有想放過自己。

「你笑什麼?」柳宗怒道。


「笑你被人賣了,還在幫他說好話!」


當然,這一句話方陽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柳宗的手中還有人質,這逼急了,柳宗怕會惱羞成怒,最後玉石俱焚。

「沒笑什麼,我只是讚歎魯管果真大人物,宰相肚裡能撐船!」

聽聞這一句話,柳宗才是微笑點頭,他很贊同方陽的話。宰相肚裡能撐船,這句話非常好,和魯管相當符合。

追星,還是憤青!

方陽搖了搖頭,無奈的道:「好吧。那你此次前來找我有什麼事?」

「白痴!」柳宗鄙夷地瞥了方陽一眼,「我自然是來收拾你的,魯管大哥可以忍,我不可以忍。我要挑戰你,上生死擂台!」

「方陽,不要答應他。上一次學院晉級大賽中,這傢伙排在二十四名,實力相當的強。上生死擂台的話,他肯定會殺了你的。」雖然被柳宗抓著,但陳元還是開口道。

方陽面色一凝。這生死擂台他是有所聞的,生死擂台,無論生死!只要上了生死擂台,即便是有一方死了,其家屬也定不能報復,否則學院將會幹預。這是天風學院設立的一個戰場,供仇恨無法調解之人使用。但這擂台必須雙方同意,而無法強行抓人上擂台。

「我為何要跟你上生死擂台。」

柳宗用一隻大手抓著陳元的腦袋,將其提起,冷冷的道:「你若是不跟我上擂台,我就讓他死在你的面前。我調查過的,他住在你旁邊,你們兩個是朋友。」


方陽驚訝地看著柳宗。原來不是白痴,還挺聰明的,竟然懂得用人質來要挾。

「方陽,你不能答應他。以你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會是柳宗的對手,我本來就沒什麼天賦,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你不一樣,你是有機會提升的,或許還能替我報仇。」陳元忍著痛,大聲喊著。

「混蛋,給我閉嘴。」柳宗大罵道。手掌更是用力,痛得陳元臉部都扭曲起來。

看著這一切,方陽冷聲道:「放開他,我跟你上生死擂台!」

「真的,你肯跟我上生死擂台?」

「廢話那麼多幹嘛,指不定誰死呢。」方陽道。


「不行,方陽你不能答應他。」陳元痛苦的道。

砰!

柳宗興奮之下,將手中的陳元一把甩飛,甩得有好幾米遠。陳元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后,這才停了下來。略有些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

方陽走近過去,將陳元扶起。雖然之前與陳元不過點頭之交,但在危難之際,陳元還能夠考慮到方陽,這足以讓方陽認他這個朋友。

「你這樣太危險了,他們明顯就是要置你於死地。」陳元灰頭土臉的道。

「我知道。」方陽抬起頭,他的眼睛看得很遠,「既然想要殺我,那他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不管是柳宗也好,魯管也好,亦或者其他人。」

「你。」陳元愣住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被方陽的話語震到。

「走吧,去生死擂台!」

……

雜役學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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