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6 日

再之後,戊煦就沒有見過伊芙琳等人了。

如此在這世上上過去了幾十年,當戊煦和伊莫頓等人再次回到埃及的大地,年老的伊莫頓將要重歸巨神阿努比斯的懷抱時,戊煦終於對他說出了其實在很早以前就想說的一句話。

“我赦免你的罪。”

—— 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是安素娜。

美麗的安素娜,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正與公主妮姬進行比鬥,爲了蠍子王手鐲守護權的爭奪。

她是那麼美麗而又自信,公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塞提陛下還是很開心,因爲公主在戰鬥中的表現。

最後,蠍子王手鐲的守護權被交給了妮姬公主,而安素娜是塞提陛下未來的妻子,守護埃及的法老。

總裁老公太凶猛 安素娜因爲這件事情有些不開心,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並非王系,蠍子王的手鐲這麼重要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落到妮姬公主之外的人手中。

身爲埃及的大祭司,我侍奉神明和最偉大的法老王,曾經我日夜爲埃及的勝利和繁榮祈禱,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心中多了許多其他的東西。而在認識了安素娜後,我被她的美麗和自信所吸引,然後我們理所當然的相愛了。

而我們相愛的後果,便是生死別離。

被關在狹隘的空間裏,固定着身體,敲斷骨頭,一點點感受着那些蟲子滿滿的吃掉自己的感覺,不用我多做形容,任何人都知道,那種感覺到底能夠有多麼的糟糕和痛苦。

我受到了詛咒,無法真正的死亡。即使我的身體破敗,靈魂在地獄中煎熬,卻永遠都無法獲得平靜。

起初是我是憎恨塞提陛下的。

因爲塞提陛下的存在,我不能跟安素娜在一起,甚至我們兩人都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那麼長的時間……漫長的三千年的時間——因爲沉受的痛苦,我其實以爲過去了更久。

在這麼長的時間中,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而我的心也改變了很多。

直到我被複活。

這個世界上,我已經一無所有,而我還唯一剩下的,便是安素娜的愛。

我要將安素娜復活,一定要將她復活。

讓我們的愛繼續延續下去,這是我回到人間的一切,爲了這一點,我可以付出所有。

念動了《亡靈聖經》的人,是妮姬公主的轉世,更有趣的是,那位被妮姬公主帶在身邊保護她的人,是法老侍衛的轉世,那個人叫做歐康納。

如果要將安素娜復活,我需要妮姬公主的身體。

然後我就追逐着妮姬公主,見到了那個,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裏,都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的那個人——我的陛下。

他看起來變回了年輕時候的模樣,站在陽光下,彷彿拉神的寵兒,最偉大的埃及法老王,而他身上的氣勢,似乎要比曾經更加強烈。

這是自然的。

埃及的法老王在過世之後,將會進入地獄,搭上拉神的戰車,一起懲治地獄裏的魔鬼。

陛下看起來要比曾經更加的耀眼,耀眼到,讓我無法擡起頭來,看着他。

塞提陛下的突然出現讓我完全慌了心神,三千年前的許多事情,一下子全都涌到了我的眼前,不停的反覆撥動。我想起了當年字成爲大祭司的時候向塞提陛下宣示永遠的忠誠,想起我在神殿之中爲了陛下的遠征祈禱,想起陛下在尼羅河水氾濫起來時,露出的笑容。

那都是埃及的繁榮。

那麼多的記憶,讓我思緒紊亂,最後跪在地上。不是以已經背叛了塞提陛下的祭祀的身份,而是當年效忠於陛下的臣子。

我願站在陛下的戰車之上,與陛下一同征討四方。

可是,那些都已經,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這些事情,都已經無法再回去。

當陛下問我:“你還是埃及的大祭司嗎?”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想說是的,我當然是,我爲我身爲埃及的祭祀而感到驕傲,可是那一切,早就被我破壞掉啦……全都沒有了。

即使如今的陛下能夠原諒我,我卻已經無法理所當然的接受這份原諒。

塞提陛下不僅僅只是我的法老王,也是我所應當侍奉的神明。

現在的我,並不感到憎恨陛下,可是我也無法接受那份原諒,我在責怪自己。但是一切已經無法挽回,而如今的我……

“塞提陛下,從地獄回來,我已經一無所有。”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什麼也不是了。所以我只能抓住唯一的那一個……我所擁有的“愛情”。

我不敢面對陛下,所以即使知道妮姬公主的轉世在陛下的手中,我也不敢再次出現。我用了很長的時間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同時完成復活咒語的其他部分。

直到我決定當一個完全背叛陛下的人——已經背叛的人不值得原諒,所以我坦然接受陛下的懲罰,繼續以背叛者的身份接受懲罰——再次出現在塞提陛下面前時,我再次沒有想到的是,陛下竟然願意讓我復活安素娜。

陛下真的變了很多,變的我幾乎不認識了。

不……

也許這只是我忘記了的陛下,記得在陛下還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陛下,野心勃勃,卻也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廣闊的胸襟與……最殘忍的手段。

陛下讓侍衛將刀扔在復活後安素娜的身邊,陛下說,如果安素娜不吃掉他的心臟,就會永遠病痛纏身、蒼老而又無法死亡。

這是陛下的懲罰。

我在聽到陛下的這句話後,我就知道了。

但我還是感謝陛下,他願意讓我再次見到安素娜,我將安素娜抱在懷裏,告訴她,我可以讓她恢復容顏,解除病痛。

安素娜很快就相信了,也鎮定了下來。可是隻有我知道,我的心是懸着的,如果這是陛下的懲罰,陛下又怎麼可能會讓我輕易的做到這些呢?但是我是貪婪的,我希望可以跟安素娜在一起再久一點,這是我唯一擁有的了。

讓我再擁有它久一點,就一會,然後我願意讓安素娜活的好好的,永遠忘記我。

是我一開始,打破了所有的平衡,忘記了自己的職責,做出了錯誤的事情。

其實我也想過,如果沒有見到陛下的話,當我復活之後,會做些什麼事情呢?也許就是復活安素娜,然後跟安素娜一同快樂的生活。偶爾滿足一下安素娜小小的想法,把三千年前的曾經,全都都拋到腦後。

可是塞提陛下出現了,然後……三千年前那些,我想要忘記的一切,也全都再次出現了。

那些全都揹負在我的心理,而成爲我的身上,永生的枷鎖。

大概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來自神明的報應。

曾經我受到的懲罰,後來想來,也都是理所應當,可是當安素娜將長刀從背後插向我的時候,那一瞬間,我真的覺得,這是報應來了。

因爲我背叛了神明,所以如今的神明,讓我真正的,一無所有了。

當安素娜將刀刺向我的時候,我意識到了,然後就站在了那裏。那個時候的我,生了死志。但安素娜因爲病痛,手上並無多少力氣,所以,最後也只是將我的背上劃了個大口子。

留了很多血,可我卻並不想管。

安素娜倒在牀上,她的皮膚很多地方崩裂磨破,看起來血肉模糊,看着這樣的安素娜,我的心裏卻感覺很累,累的一點兒都不想動。

然後我就坐在牀邊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是聽見安素娜不時的在嗚咽。

她很疼。

但是我的心裏好像比她還疼。

塞提陛下很快來了,這裏發生的一切,彷彿都在塞提陛下預料之內。

再後來的事情,我其實有些記不清了,直到聽見塞提陛下的命令,我又回來了,但是我開始覺得自己老了,很老很老了。

我終究還是無法放下安素娜,祈求陛下賜予安素娜安眠。

然後陛下同意了。

安素娜走了之後,我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接受陛下的懲罰。 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一顧傾城:帝少的1314次索愛 很多事情,是活着才能感受到的痛。

我開始跟在陛下的身邊,四處走動,將哈姆納特沉入深深的地底,在許多國家裏拿回屬於埃及的寶藏。

僅僅是十幾年的時間,就已經有了許多與陛下相關的傳說。

人們說,埃及的法老復活了,於是將傳說中的哈姆納特沉入了地底,讓盜寶者無處可尋。將失落的寶藏重新帶回埃及。

還有人說,法老爲了懲罰那些侵略者,曾經將開羅變成黃金的都市,然後讓他的祭祀帶來埃及末日。

一開始,這些傳說都還比較貼近,但又過了五年、十年,陛下還有它們這些人,就真的都變成了一種傳說。

而陛下也漸漸被神化起來。

人們說,那是拉神的孩子,重新來到大地,懲戒失去靈魂的人。

那些曾經侵略過埃及的國家,在這些年中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最嚴重的幾年,發生了第二次世界大戰。

普通人世界的武器,在那幾年發展的很快,陛下似乎對那些挺感興趣,還曾帶着我們這羣人在戰場上走過。見過希特勒,見過丘吉爾,見過羅斯福。

我不懂那些人都有什麼特殊,不過是一羣爲了政治、權勢在戰爭中相互爭奪的人。即使這個時代中的武器很厲害,戰場很廣大,但是在我看來,他們都沒有塞提陛下的胸懷和決斷。

只有我的陛下,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

後來,我漸漸老了,魔力也越來越弱,好不容易回到埃及,我已經將要重回阿努比斯的懷抱。

然後我聽見了那句,我等了三千多年,以爲永遠都等不到的話。

“我赦免你的罪。”

我的……陛下啊,只願你此生安樂。

—— 當戊煦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道襲向自己的綠光。一種危險的感覺從他的心底生出,然後戊煦便側身躲了過去。

而那道綠光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消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沒有任何的時間去看系統裏的人物信息,在他的面前有一個頭上頂着“馬沃羅·岡特”的紅名,此時手中正拿着一根……筷子,或者可以說是枯枝?指着他。彷彿那枯枝是這個人手裏的武器,而戊煦記得,剛纔的那道讓他產生危險感覺的綠光,似乎就是從這枯枝的尖端射出來的。

馬沃羅·岡特看起來非常糟糕,那種邋遢的外表讓他第一個聯想到的是路邊的流浪漢,只是穿的衣服走錯了時空而已。

但是在看到馬沃羅·岡特那雙偏執而又瘋狂的眼睛後,戊煦微微眯起眼睛,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的精神狀況可能會稍微有一點問題。要知道一般的人,就算脾氣再不好,或者再恨誰,眼神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就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而眼前的這個馬沃羅·岡特,在看見戊煦閃過了那道綠光後,偏執的眼睛一直神經質的不停轉動,他的口中一直喃喃着讓戊煦有些聽不清的話語。

然後,只見馬沃羅·岡特手中的枯枝尖端再次閃起綠光射向了戊煦。

看來他要想辦法,讓對方先“冷靜”下來才行。

最直接的辦法當然是直接過去敲暈馬沃羅·岡特,但是就算戊煦因爲走過的世界很多,也掌握了許多不同的力量體系理論,但是每到一個新的身體,他總是要面對一個現實的問題,就是——他的身體素質。

戊煦不想說,他現在的這個身體的體能到底有多糟糕,但是他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他現在的這個身體,似乎快要餓的暈過去了。

如果不是戊煦穿了過來,這個身體只怕早就已經餓的昏倒在地了。

而在身體如此虛弱的情況下,面對馬沃羅·岡特接連不斷的襲擊,戊煦集中了精神,進行小動作的調節,將那些顏色各異的光全都躲了過去之後,終於來到了房間的邊緣,然後他身手摸到了一個有些沉的小盒子,系統上顯示: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看起來非常重要。

哪裏重要,戊煦不知道,但是這個重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剛剛好。

然後戊煦就拿起了盒子,手腕一動,那盒子就以非常快的速度砸向了馬沃羅·岡特的腦門。

這一下子不會砸的太嚴重,但砸暈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但是那個看起來非常神經質的馬沃羅·岡特,在看清了戊煦扔過來的東西是什麼後,手裏的動作還有不能喃喃自語的嘴巴,全都停了下來,就連他臉上陰狠的表情都變成了稍微帶着慌亂的模樣。

接着戊煦就看見,那個馬沃羅·岡特迎着他扔過去的盒子,直直撲了上來。

馬沃羅·岡特接住了那個盒子,但他也沉沉的砸在了地上,擁擠的屋子裏到處都是東西,噼裏啪啦一串響,馬沃羅·岡特握着手裏的那個盒子,暈了過去——他只顧着手裏的盒子,結果還是撞到了頭。

看到暈過去了的馬沃羅·岡特,戊煦終於有時間來看他系統上的人物信息了,但是他在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還有看起來不太乾淨的雙手後。

戊煦決定要先洗一個澡。

這是一個非常擁擠而又陰暗潮溼的房子,房間裏似乎什麼東西都有,並且還充斥着其他的味道。

最後戊煦是根據小地圖找到了屋子附近的一條河,在確定了周圍不會有人來後,洗的澡。

將自己打理乾淨後,戊煦纔看了人物信息。就跟他所預想的一樣,這一次的人生,看起來也真是非常的……有趣。

他的這個身體原主人是一個“瘋子”。

並不能如此武斷的這麼說,但也差不多了。

他的這個身體原主人,名字叫做莫芬·岡特,是馬沃羅·岡特的兒子,他還有一個妹妹叫做梅洛普·岡特。

看系統裏說的,雖然他們現在居住的地方還有名聲都不怎麼好,但是在很久以前,岡特家族可是一個大家族,並且還是著名的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

戊煦對於這些久遠以前的事情並不關心,因爲那些都是祖先的名望,而現在的岡特家族,可是實打實的要命。

因爲巫師們的力量強弱跟血脈的濃郁程度有關,然後這個岡特家族之所以會落敗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近親結婚。

一切爲了維繫岡特家族的血脈傳承。

但是也正因爲這一行爲,一代又一代的近親聯姻,問題就出來的。

近親聯姻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天才就是傻子瘋子,好點的還是智商偏低,而後者的概率要比前者大很多很多,然後岡特家族就這麼一路瘋了下來。

人人畏懼,鄰里關係異常糟糕,並且在如今的地步下,依舊固執的堅持家族的傳統。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在前不久,莫芬·岡特就應該跟他的妹妹梅洛普·岡特結婚了。

但是喜聞樂見的是,梅洛普·岡特因爲無法忍耐這種壓抑而又瘋狂的生活,跑了。

更漂亮的是,身爲女巫的梅洛普·岡特弄出了一支迷情劑給山下的小漢格頓裏的一個名叫湯姆·裏德爾的貴族吃了,現在兩人正在外私奔中。

迷情劑是一種魔藥,可以讓吃下的人愛上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

而戊煦之所以會睜開眼就面對着要被親生父親拿惡咒招待的下場——魔咒中的惡咒,閃爍的都是綠色的光——就是因爲妹妹跟別人跑了,莫芬·岡特卻不知道要到哪裏把妹妹找回來。

對於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似乎不能要求更多。

戊煦決定大方的原諒馬沃羅·岡特的殺子行爲——那些惡咒只要有一道落到莫芬·岡特的身上,只要稍微挺不住,就是去見梅林的節奏。

也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戊煦終於知道,系統曾經給他的那個“梅林的臭襪子”是什麼東西,爲什麼又是神器了。

因爲巫師們的神,就是梅林。

傳說中,梅林是一位非常偉大的巫師,曾經還幫助過亞瑟王,但是最後的結局似乎不太好。到了最後,梅林的傳說流傳至今,已經直接被神化了。

將自己洗漱好後,戊煦就開始解決另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吃飯。

他現在的這個身體真的非常虛弱,只是一路走到河邊洗漱一下而已,已經多次眼前泛黑差點要暈過去。

戊煦想了想之前在“家裏”的情況,確定了家裏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吃的東西后,戊煦就在山裏,用系統面板上顯示的魔咒,給自己獵了一隻兔子回來。

仙界贏家 魔咒真的是一種非常好用的東西,若是單純的從力量上來說,魔咒的優勢並不非常強大。但若是從精細度上來說,卻非常的高,並且在系統面板上還有許多的家庭實用魔咒,這些都讓戊煦覺得非常有趣。

穿着從系統包裹裏拿出來的,跟這個時代風格差不多的衣服,戊煦回到了剛離開不久的“家”。

岡特家的房子是在小漢格頓邊緣的山上,平時很少有人會上山,加上岡特家住在這裏,就更沒有人敢到這裏來了。

遠遠的看着岡特家的房子,有一種幽靜的林中小屋的感覺,但是走的近了之後。戊煦看着那條被釘在門上的,看起來死不瞑目的蛇想,在準備去找他的妹妹梅洛普之前,他似乎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首先就是把門板上的這條蛇給弄下來。

巫師使用咒語需要通過魔杖作爲媒介,因爲適合自己的魔杖,可以放大體內魔力的頻率,使得魔力使用起來更加的方便。

但是戊煦的系統卻讓戊煦沒有這層要用魔杖的困擾,那些技能只要戊煦記下來,然後心中想着,便可以使用出來。

對魔力運用熟練的人,也可以使用無杖魔法,但是戊煦看起來要用的更加方便而已。

將蛇從門上弄下來,走進屋子裏,大量的清潔咒還有物品歸位咒。

這個擁擠而又雜亂的房間,在段時間內變的整潔了不少,就連空氣中那種淡淡的動物身上的腥味,也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還趴在地上暈着,沒有醒過來的馬沃羅·岡特。

看着滿身邋遢,頭髮亂糟糟,但其實年齡已經不小了的馬沃羅·岡特,戊煦在沉默了一會後,使用了空間擴大的咒語,一瞬間,岡特家看起來寬敞了很多。

還有那些看起來已經陳舊下來,但曾經應該是價值不菲的傢俱,也在戊煦的咒語下,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你的咒語看起來使用的真的不錯。”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戊煦擡頭,看見的是一個被掛在牆壁上的相框。那個相框之前都被蛛網覆蓋了起來,裏面什麼都沒有。經過戊煦的清理,此時的相框看起來非常華麗,恢復了往日的樣子,並且裏面多了一個人的畫像。

非常逼真的畫像,那個人低頭與戊煦對視,一身老派貴族的氣質,“而且你的魔力也非常深厚。”

——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空白相框裏的人,戊煦通過系統查詢,得到的答案卻是一連串的問號,還有一些解說。

原來在巫師的魔咒中,還有一種定相魔法,可以將人的一些意識限定在相框中。而相框裏的人物相便“活”了過來。

異界瞬發法神 非常神奇的魔法,即使是在其他的世界,這樣的魔法,也非常的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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