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6 日

其餘技能由蘭黎明負責。社會,人文,歷史,英語由葉奮韜負責。日語由尚進勇負責。

第七,資金來源爲藥品和軍火,由葉奮韜和蘭黎明負責。所需物資由各人寫出明細,在研究來源和配備型號。

第八,在允許的條件下,大小金條,大洋,白酒,蠟燭,中藥要儘可能的儲備。

第九,要在山區建立兩個訓練基地,還要搜尋一個巨大的山洞,以後在外面建立一個野戰部隊,用日本人的武器,到時爲市內的行動打打掩護,還可以安置市內已經暴露的人員和家屬。

“現在基本先這樣,每個人都開始行動起來。老二,現在還能動用多少錢?”

“還有13萬大洋。”

“那先用着,你那塊先動起來,地方太多。我想,青黴素的錢應該先到。資金現在是個大問題,我抓緊。”

葉奮韜頓了頓:“最後,我要說的是,在日本人滾出中國前,即使找到回去的途徑,也要等到勝利的那一天。”說完,他伸出來手,所有的的人堅定地把手疊在一起。 “你好,請找葉先生。使用若看小說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我就是,漢斯先生。”

“明天毛瑟公司的人來,請上午安排好時間到洋行來一趟,我安排你們見面。”

“好的。”

放下電話,他對蘭黎明說,“黎明,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先打擊打擊以前的產品,您看行嗎?”

“好,你看着辦,這方面我是外行。”

葉奮韜和蘭黎明很熱情的被祕書小姐請進漢斯的辦公室。

漢斯的辦公室很大,可是顯得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簡單的文件櫃,很氣派的辦公桌,再有就是一套五人沙發。

“屋裏的東西佈置的越簡單,人越複雜,看來和漢斯共事要小心。”葉奮韜暗暗的想。

漢斯和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德國人迎了上去,“葉先生,我來介紹,這是毛瑟公司設計部門的副主管齊格先生,這是葉奮韜先生,大家請坐。”

等到祕書小姐端上咖啡,關門退出後,“這是我內侄蘭黎明先生,他不會說德語,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當翻譯,只是你們的專業術語我會翻譯不了。”

“沒關係,齊格先生可以說英語。”

“那太好了。”

“蘭先生,請。”齊格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

“齊格先生,初次見面我說話如果有什麼不恰當的語句,請原諒。”

“哪能?漢斯先生,您說是不是?”

“是的,葉先生,您的內侄畢竟是年輕人。”說完,看了看齊格,點點頭,齊格點頭回應。

“作爲德制武器的代表公司,恕我直言,貴公司生產的武器確實不敢恭維,除了在材料和製作方面嚴謹上還說得過去,在設計方面處於很低的水平。”蘭黎明開始說道。

作爲毛瑟公司的設計部門主要的執行者,齊格對各類槍械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對世界各國的制式武器都有研究,一般情況下,短時間通過看設計圖紙就可以初步判斷這款武器的性能。

他聽了蘭黎明的話,臉上已經開始有了怒色,尤其對毛瑟公司的產品,他還是有充分的自信。本來嘛,當時毛瑟公司的產品有驕傲的資格,可他偏偏碰到一個來自後世的專家。說實在的,現在蘭黎明的水平已經不是齊格可以想象的。

看着齊格的怒色,蘭黎明心中有乏起一絲苦澀,其實他也是毛瑟公司產品的粉絲。可是還得要把自己的事辦好,沒什麼抱歉的。

“我想先說說步槍,毛瑟98k步槍沒有持續的火力,彈藥的載具需要專門的回收,製造時,沒有采用大規模的衝壓件,無法形成大規模的生產能力,我指的是要達到現在產能的十倍以上。

第二,毛瑟手槍,作爲手槍,尺寸太大,作爲衝鋒手槍有威力不足,最大的缺點,槍口的跳動無法解決,降低命中率,不知您認同嗎?”

作爲槍械專家,齊格自然明白蘭黎明所說的,臉上也變得嚴肅起來,“是的,那你有什麼想法?”

“以我的理解,新式的步槍要有持續的火力,彈藥的載具要能重複使用,載具的裝彈量要大,每個單兵一次要攜帶300發以上,還要不降低作戰效能。

可以單發,有一般步槍的威力和精確度。

掃射的威力要和衝鋒槍類似。

手槍要美觀,大小適當,近戰威力大,射擊要穩定。

再有,最重要的是,槍械的故障率要低,炸膛對操作者無損失,零件的互通性好,便於大規模生產。

槍械要保證在任何環境下不降低性能,不知您的意見?”

沉默,還是沉默。葉奮韜滿意的看着蘭黎明,畢竟是專家,說的一套一套的,現在的頂尖專家所知道的只是這個時代的,在後世看來,現在的武器都是古董而已。

葉奮韜偷偷看了一下漢斯,雖然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看出來,漢斯的內心已經不是那麼平靜。

“蘭先生,我同意你的觀點,可是有沒有這樣的武器解決你說的,又要怎麼設計。”

“這正是我要做的。”蘭黎明從隨身攜帶的皮包中拿出一疊圖紙,“請看,這是我設計的一款自動步槍和手槍。”

齊格接過圖紙,認真的看了起來。那是k74突擊步槍和92式手槍的全套圖紙,上面的性能說明使齊格這樣的武器專家接近崩潰,“難道這個年輕人是上帝派來教人類製造武器的嗎?不可思議。”

“齊格先生,我想,以德國的製造和科技水平,三個月之內就可以完成樣槍和全部的測試,我想那個時候您對它們會做出公平的評價。”

“是的,你說的很對,我會把圖紙帶回德國儘快完成測試和評估,如果確實達到圖紙所標註的性能,毛瑟公司將支付你的設計費,請不要擔心,毛瑟公司對科學還是有很嚴謹的態度的,對天才的設計會支付很高的價格。明年,德國國防軍開始換裝,希望能趕得上。”

“先生們,我看大家也累了。我看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葉先生,我們還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今天,作爲歡迎齊格先生的嘉賓,您看可以嗎?”

“非常願意。”

“我代表禮和洋行,宴請齊格先生,希望他在中國過的愉快。”

在起士林的包間裏,葉奮韜和漢斯表面上看談笑風生,其實是各懷鬼胎。他們是生意人,倒是蘭黎明和齊格談的甚是投機,蘭黎明對槍械,材料,機械設計的知識把齊格下了一跳,那水平讓齊格佩服得五體投地。

從那以後,齊格對蘭黎明拿到毛瑟公司的圖紙都爭取了好的價格,對黑字組織初期需要運作的巨大資金給了充分的支持。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鐘。

從客廳迎出來的是李勇文:“小李,怎麼是你?有事嗎?”

“葉先生,下午克里特先生打電話,您沒在家,所以叫我來找您,他說有很重要的是要和你說,請您務必明天去一趟。”

“哦,回去告訴特里克先生,明天上午十點我一定到。你看,還麻煩你跑一趟,改天請你吃飯。”

“應該的,應該的。”

轉天的早晨,葉奮韜晃了晃還有些發昏的腦袋,整理了一下思路,坐上人力車來到匯豐銀行克里特的辦公室。

“尊敬的克里特先生,請說說您找我來的原因。”

“哦,葉先生,昨天沒見到您,不知您在幹什麼?”

“哦,我和禮和洋行的漢斯先生一起吃飯,喝多了,現在腦袋還有點疼

。”

“哦,是那個軍火販子。”

“他也賣醫療器械。”

“是的,但軍火纔是他的主業。他們德國人把他們的破爛兒賣到世界的每個角落。好了,現在不說他了,來談談我們的事。在說我們今天的話題前,請您保證不會貨賣兩家。”

“這點我可以保證,畢竟生意的規矩我還是明白的,請放心。那現在說說我們的事吧。”

“我把您說的話傳到國內,聯繫了幾家製藥公司。大部分對此不感興趣,由於都經過長期的實驗,沒有取得任何效果,對此已經失去希望。只有一家公司,它叫葛蘭素,他們的董事長認爲,一定會找到大規模生產青黴素的方法,只是現在還沒有找到而已。所以,他要和您簽署一份具有法律效應的協議,由我來做公證人。請您相信,我是有大英公證人資格的。這是涉及的所有文件,請看。”

葉奮韜認真的看起文件。文件是以國際標準寫的,克里特的證明文件也沒有問題。那個年代的僞造還沒有現在這樣普遍。就具體的內容而言,對國際合同精通的他,哪裏有陷阱是瞞不過他的。其實,他對這份協議還是很滿意的。

第一,一切是建立在方案有效的基礎上。所有產量的計算方法以現在產量計算,平均每天按一公斤計算。

第二,如果產量提高五倍,享受利潤的百分之十。

提高十倍,享受利潤的百分之二十。

產量提高五十倍,可以有百分之二的股份,並享受公司股東所有的待遇。

第三,所有的事務由克里特先生全權代理,佣金由葛蘭素公司支付。

第四,葉奮韜先生所得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國際認可的貨幣支付。

第五,現在以及以後葉奮韜先生所研發的藥品大規模製造方法不得給予除葛蘭素以外的公司,本人在未得到公司授權以前不得私自制造



“克里特先生,我想有一處應該補充一個條款。您要知道,以前的研究經費,包括設備,物品,人員,行政等各類費用不得計入成本,只有從現在開始的費用纔可計入。”

葉奮韜明確的知道,幾乎所有的藥品在前期投入是非常巨大的,如果攤到成本,那在前幾個月的財務報表中的反映是虧損,那就意味着有幾個月什麼也得不到。別看青黴素開始是軟黃金,那是要有產量才能掙錢。即使有了方法,到熟練,平穩的產能還是要幾個月的時間。

“葉先生,您的這個建議可不可以給我時間和葛蘭素公司溝通,只要幾個小時。”

“可以,我正好看看街景。”他知道,在巨大的經濟利益面前,資本家是貪婪的。只要有利益,哪怕是敵人都是可以改變的。

出了匯豐銀行的大樓,葉奮韜信步來到被當時稱爲“東方華爾街”的解放北路。

“去看看橫濱正金銀行,朝鮮銀行,有機會搶它一下子,打擊一下小鬼子。”他暗暗的想。

橫濱正金銀行離這裏不遠,它是一個三層的混合結構,局部是四層,正立面是八棵科林斯式的巨柱構成柱廊,沿街面很開闊,透出建築不凡的氣度。

站在臺階上,視野開闊,附近有一條小路可以迅速到河邊,只要有船,過了河就是意租界。

朝鮮銀行是日本的傀儡銀行,在一個街角,門口很小,一面臨街,一面在通到河邊的小路上。

進了門,幾乎不知道里面會發生的事。

“很好,過了河,就是意租界,看你知道了也沒辦法。”

時間差不多了,葉奮韜回到匯豐銀行。

克里特已經重新在文件上做了說明的補充條款。對生產方式和產能,葉奮韜沒有什麼擔心:“要是出了問題,那英國的那幫醫學博士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散了,就等着數錢了。”

葉奮韜走出大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和大夥瀟灑瀟灑。” “葉叔,這些日子收穫不小,起碼有兩處房子符合要求。”

吃完晚飯後,姚家兄弟說道:“一處在解放南路以前的小劉莊車站附近,以前是德租界,現在屬英租界,是個十字路口,開飯館可以,進出方便,關鍵是地方大,好操作,我看了,起碼有五畝地。房主要價兩萬大洋。

一處在南樓附近,以前也是德租界,現在不是租借地了,在大沽路向裏走200來米,地點很隱蔽。地方也很大,光堆場就有整個衚衕寬。估計也有五,六畝地的樣子,要價也是兩萬大洋。

兩處都沒什麼建築,基本都是一面有幾間,正好我們自己建我們需要的式樣。”

“行,聯繫賣主,我和你們過去看看。如果行,馬上那個辦手續,錢也不能光在銀行躺着。對了,老二,現在銀行還多少錢?”

“十二萬

。 ”

“還夠用,等兩個月,藥的錢就差不多來了。武器更能賣大錢,黎明,抓緊時間畫圖紙,還有,今天出去的時候下午叫孫志武來一趟。”

”老叔,你是不是要把他們拉過來。”

“對,現在得拉人了,別到時候沒人,還打什麼鬼子。各位,看見合適的別含糊,拉人。”

下午,姚家哥倆陪着葉奮韜來到小劉莊車站後面的地點,房主是一個帶着寬邊眼鏡的中年人,早早已經在那裏等候。房子的正面足有五十米寬,進深要有二,三十米。

推門進院,院子內部空蕩蕩的,靠左手有幾個隔間。看得出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人來過。

屋後有一個大門,外面是一塊空地,雜草已經有一米多高,四周有兩米多高的圍牆。

回到屋裏,葉奮韜對着房主說:“這地兒以前是幹嘛使的?”

“以前,家裏有點錢買了這塊地,這不離小劉莊碼頭近,德國的輪船公司正好把這當堆場,怕淋的東西放屋裏。後來,紫竹林那塊大規模建碼頭,有錢的人就在附近蓋倉庫,這裏租的人少了,後來就沒人租了,您看,這不好長時間沒人啦。”

“那您建房不就得了,然後賣房或者吃租子。”

“不瞞您說,現在家裏沒錢了,都是那小鬼子弄大煙鬧的,除了我,家裏娘倆,都抽沒了。這不,纔要賣,要不,吃飯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您還是多賞倆。”

葉奮韜走到門口,心中充滿痠痛,毒品,害了多少人,就是現代也沒法根除,更別說那個時代,多少人把家都敗了,最後倒斃街頭。

其實,他對地點很滿意,往前能到西郊,再到靜海。建好了,連南郊,郊縣都有了,形勢不好,過河也近。

再說,正是一個十字路口,人來人往,傳遞消息,遞送情報都很適宜,利於各種身份掩護的人。

打定主意,他回到屋內



“我說,不是我不願意多給你點。你看,你這嘛也沒有。只有地,我要蓋房還要花不少錢,你說是吧。”

“您說得對,當時買地1500大洋一畝,這有六畝多地,蓋房子花了3000大洋。”

“對啊!現在這地兒不是租界了,現在一畝地最多1000大洋,你說我給你多少合適?”

“您看,我能回本就行,您看着給。”

“這樣吧!我也不是那樣小氣的人,老二,當時和你說多少?”

“兩萬。”

“那是太多了,一萬五吧!你看呢?”

“得,就按您說的辦。”

“回頭你和我侄子把手續辦了,錢到匯豐取,要是沒別的事就這樣了。”

送走了房主,約好辦手續的時間,姚水明說道:“葉叔,咱還看不看那一處?”

“明天再說吧!下午得見孫志武,把人碼齊了,再安置安置。”

推開家門,蘭黎明拉着孫志武迎上去:“老叔,我把孫大哥叫來了。”

招呼兩個人坐下後,葉奮韜不緊不慢的掏出雪茄點上:“志武,今天咱爺們說說不見外的話,都別揣着,掖着,行嗎?”

“我已經把您當成我叔了,瞧您這話說得。”

“好,我先和你說一件事,你那天和一個弟兄在日租界打一個叛徒的時候,在你們住的院裏房上是不是好像有人偷聽,可你上房沒看見人,然後你們搬家,有沒有這回事?”

“這事您怎麼知道的。”說這話的時候,孫志武很冷靜地坐在沙發上。

“小子。行,遇事不驚。”葉奮韜暗暗點頭:“那人是勝強,我能不知道嗎?我只是請你講講你的故事。你講完了,我還有個事聽聽你的意思。” 讓孫志武一說就不得不提到兩個人,陶尚銘和殷汝耕。

陶尚明是浙江人,早年留學日本。在早稻田大學畢業後加入奉系軍閥。

在皇姑屯事件,張作霖被炸死後,是處理善後的五,六個核心成員之一。

後來被張學良任命爲灤榆專員,就是河北冀東這一帶。

可是冀東還有一個薊密專員,那就是殷汝耕,他們各行其是,都是一個級別。

孫志武從保定軍校畢業後,那是華北是奉系軍閥的天下。由於他作戰勇敢,在剿滅各類土匪的戰鬥中屢立大功,很快成了連長。

其實,那些所謂的土匪都是日本人扶植的,目的就是擾亂華北,達到他們的侵略目的。

正趕上陶尚明發現了這個人才,讓孫志武做了他的警衛連長。從此,他按照保定軍校的方法訓練警衛連。不管怎麼說,警衛連在當時算是很有戰鬥力的。

不僅如此,他還不斷的把以前自己帶的老兵帶進來。陶尚明是個文人,對這些事不願意過問,還給警衛連換裝當時認爲最好的德式裝備。

三十年代,那殷汝耕一心一意要當漢奸,在日本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的不斷運作下,他是鐵了心,想在冀東搞一個“冀東防共自治政府”,說白了就是日本的傀儡政府,仿效溥儀,成爲日本人的走狗。

但當時還有個陶尚明,所以日本人開始活動。

孫志武清楚的記得事發之前幾天的情況,這勾起他痛苦的回憶。

有一天,殷汝耕陪着一個日本人來到陶尚明的辦公室。進去不大一會,屋裏傳來爭吵聲。孫志武擔任整個的警衛工作,所以急忙向屋內奔去。

推開門,之間三個人都站着,面色通紅

。那個日本人看見孫志武進來,對着孫志武粗暴的喊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陶尚明擺擺手,示意孫志武出去。又過了一會,殷汝耕和那個日本人甩門而去。

孫志武趕緊衝進屋裏,只見陶尚明呆呆的坐在太師椅上。“長官,您沒事吧。”

“沒事,只是他們逼着我當漢奸,這我不能答應。你趕緊告訴你手下的弟兄們,這幾天長點心眼,精神點。我琢磨,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

又過了很平靜的三天。

“連長,不好了。灤縣已經被殷汝耕的人佔了,弟兄們都被繳械了,一塊來的還有日本人的一個小隊。現在正奔咱們這來了,怎麼辦?”

正在這時,陶尚明走出屋子:“我剛接到電話,日本人已經動手了,現在冀東是非軍事區,援兵是指望不上了。趕快收拾東西,往天津撤,晚了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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