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

這章字數挺滿意,但比起我恢復5k黨還有一段距離……繼續努力。

於是比嘉中的少年們出場了,不良少女奈緒vs不良少年木手(喂

熬了兩夜終於把這章生出來了,我決定好好休息兩天==然後繼續墮入碼字地獄otl

*現在好像改了政策,我這抖m被小鞭子抽得好痛啊qaq好吧對乃們來說算是福音了,我試試能不能堅持周更……能周更的話其他的就更好說了,邏輯死了的作者電擊自救中……

熬過夜覺得整個人都萌·萌·噠,劇情暴走見諒,不知所云見諒,顛三倒四見諒。如果有妹子能指出bug或者劇情不合理處就更好了,為什麼沒人評論我的劇情呢qaq教練我想要劇情評論不要催文!(。

嚶,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了,困得有點傻。。。睡覺去了。 ?在幾分鐘的時間內,烏雲像來時一樣快速地退去了,總算是沒有下雨。為了不浪費時間,奈緒讓比嘉中的三位少年在民宿稍作休整,自己和優人則繼續早上未完的行動——調查十年前慘案中比嘉憲一「自殺」的懸崖——但令她失望的是,經過了十年的時間,當年的痕迹理所當然地消失得一乾二淨了,現在也只是一座普通的懸崖而已。

只有一束開著小小白花的雛菊孤零零地橫躺在懸崖頂上。

奈緒蹲□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花朵,嬌嫩的花瓣就像剛摘下來一樣新鮮。

「看樣子有人來過這裡,就在不久之前,而且是認識——或者說熟悉比嘉憲一的人。」

「不會是川熊和明誠,也不會是不知火,更不可能是比嘉宗次。」

優人沉吟著,「恐怕……是我母親吧。我們剛剛回去的時候她正好沒在家。」

「美枝夫人經常來這裡拜祭你父親嗎?」奈緒問道。

優人凝視著那束花,搖了搖頭。

「你父親去世周年的時候也沒有?」

「沒有。確切的說,是自從嫁給我繼父起,她就沒有來過了。」

將近十年的時間沒有來這裡,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又來了?難道只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洗骨儀式?還有……又吉美枝究竟對十年前的慘案了解多少,又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被人誣陷而死的呢?

但以她之前在民宿對待比嘉宗次時的態度來看,她若是知情的話……

「我再多問一句,你繼父的死因是什麼?」

「應該是病死吧。 可不可以不要忘記我 畢竟他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一直抱病好幾年了。」

「應該?」奈緒眉毛一動。

對於她的疑問,優人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腎功能不全,偏偏還嗜酒如命,酒壺從來就不離手,說實話我從好幾年前起就有心理準備了。」

「既然這樣,去本島治病不是更好嗎?黑神島的醫療所完全沒能力治療吧?」

「話是這樣沒錯……但我繼父他一輩子也沒出過幾次島,自從他去本島看病回來之後,就怎麼也不肯再出島了。據他本人說,似乎是一種嚴重的醫院恐懼症,嚴重到若是讓他在去醫院看病和病死之間選的話,他也一定會選擇寧願病死的程度——呵,果然一語成箴。」優人語帶諷刺地說道。

「是嗎。」奈緒的眼睛閃了閃,沒有再問下去。

既然在懸崖這裡找不到線索,二人只好又回到了茜濱亭。

線索看似已經斷了,但奈緒的直覺告訴她,又吉明嘉的信箋和遺言里似乎隱藏著揭開真相的鑰匙——不管是那句「能夠從地獄中掙脫的,只有黑神的黃金之魂」,還是他遺言里的「黃金之魂應永存心間」。

黃金之魂究竟是什麼東西她並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所以說,又吉老闆的遺物跟案件有關係嗎?」

平古場凜盤腿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在一堆雜物里翻找著什麼的奈緒。

「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性。」奈緒拿起一個捲軸端詳,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唔,看起來真是麻煩啊!」凜揉了揉頭髮,像是不滿意手感似的回頭喊道,「喂,又吉,借我根橡皮筋!」

又吉優人不爽地嘖了一聲,從抽屜里摸出一根皮筋扔了過去。

「原色的?真老土。」

凜接過來看了看,一邊嫌棄地嘟囔著一邊將自己的頭髮扎了個短馬尾。

「有意見的話就不要用。」優人斜眤著一身灰色和服外加茜濱亭藍色羽織打扮的平古場凜,「最好連衣服也不用穿,我還能賺點參觀費什麼的。」

「就算我脫光了衣服,你們家這指甲蓋大小的民宿也根本沒什麼人來吧?」

「哦?你要試試看嗎?」

「想得美,誰要脫啊!既然穿在我身上就是我的東西了!」平古場凜露出了欠扁的笑容,「有本事你來扒……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捲軸砸了頭。

「我說你能不能消停會?不幫忙就滾出去!」

奈緒保持著投擲的姿勢,煩躁地吼道。

「喂喂,幹嗎光瞪我啊!那傢伙也沒有幫忙吧!」

「你說呢。」優人挑釁地抬起了眉毛,「這裡可是我的房間。」

「嘁。」

自知理虧的凜裹緊外套閉上了嘴。

奈緒放下手裡的東西,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

「東西都在這,沒有別的了嗎?」

優人點了點頭,「只有這些了。除了這一箱子之外,其他比如衣服鞋襪之類的東西,都讓我母親處理掉了。」

「這樣啊……」

奈緒嘆了一口氣,將最後一件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泥塑放進箱子。

「找到什麼線索沒有?」平古場凜一邊將手裡捏著的扁平長方體顛來倒去地把玩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在這翻來翻去的,又吉老闆總不見得是嫌疑人吧?」

還真是有可能……這算是野獸的直覺嗎?奈緒忍不住看了平古場凜一眼。

然而視線落到他手上的時候,又不由得頓住了。

「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啊,剛在箱子拿的,忘了放回去而已。」

平古場凜嘿嘿一笑,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奈緒翻了個白眼伸手接過。而剛一入手,不同尋常的感覺就讓她皺起了眉。

「重量不對……」

身材扁平略帶弧度的金屬長方體——不如說是一個鋼製隨身酒壺,壺身上刻印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斑駁的壺身看起來更是飽經歲月。但與它的材質和身材不符的是,那過於墜手的重量。

奈緒搖了搖酒壺,裡面是空的,擰開壺蓋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當她摘下眼鏡用鏡腿探入酒壺內部時,卻在內壁下端觸到了一層明顯凸起的弧度。

「給我一張紙,一把平口螺絲刀。」

少女警員抬起頭,凝重的表情讓優人心中一跳。

集齊了所需工具后,奈緒開始驗證心中的不祥預感。她將酒壺倒過來,用螺絲刀小心翼翼地刮著壺底不自然的凸起——隨著她的動作,一撮撮灰黑色的粉末從壺口掉落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

平古場凜呼吸都輕了許多,生怕吹跑白紙上的粉末。奈緒放下酒壺,用手指在粉末堆的邊緣抹了抹,光滑流暢的觸感和白紙上倏然出現的黑色線條,都讓她胸腔里的心臟跳得像打樁機一樣又沉又重。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她抿了抿唇,「是鉛。」

「鉛?」凜看了看奈緒,又仰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優人,「酒壺裡有鉛是怎麼回事?這東西不是有毒的嗎!」

「恐怕就是這樣了。」

奈緒毫無溫度地說著,不受遮擋的銳利目光直刺向表情震驚的又吉優人。

「常年使用這種含鉛的酒壺喝酒,鉛中毒是不可避免的。慢性鉛中毒造成了腎功能不全,腎臟和肝臟無法排出毒素,之後又繼續喝著這種毒酒……積年累月,就算再健康的人也會一命嗚呼。算算時間,又吉老闆去本島看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吧。」

「既然這樣,那他為什麼……啊!!」平古場凜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面色一片木然的又吉優人。

「將酒壺送給又吉明嘉的人,是誰?」

「……」

「是你?還是……你的母親,美枝夫人?」

面對奈緒的逼問,又吉優人閉著眼睛,緊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不願意說嗎。」

奈緒站起身來,搖了搖頭,「算了,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語畢,她將酒壺塞進口袋,繞過雕像一樣矗立在門前的優人,拉開門走出了房間。

一直到晚飯時分,又吉優人才出現在人前。

白石兄妹已經歸來;友香里正圍著奈緒嘰嘰喳喳地描述著一天的收穫,白石則在聽聞比嘉中三位少年參與的社團后,饒有興緻地與他們就網球技術展開了交談。奈緒擺出一副微笑點頭的姿態,雙眼卻沒有離開進進出出擺放晚餐的美枝夫人,被友香里從左耳灌入的探險歷程又從右耳冒了出來。

同奈緒一樣,又吉優人雖然手腳不停地幫著美枝夫人一趟又一趟地端飯,注意力很顯然也在自己母親身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不知是不是人多的關係,今天的晚飯是每人一張小矮桌的傳統和式。每人的餐盤裡都有一碗米飯、一碟小菜、一碗湯,鮮嫩欲滴的整棵綠芥末盛在小碗里,旁邊還擺放著研磨用的小工具——主菜是一大盤非常新鮮的生魚片配海葡萄。

「這種顏色……嗚哇!是黑鮪魚嗎!太奢侈了!」

友香里口水都要滴下來了,甩著短馬尾開心地沖著美枝夫人大聲道謝,「大嬸,你真是個大好人吶!」

「啊啦,謝謝小小姐你的誇獎呢!」美枝夫人掩著口輕笑。她端起身旁的餐盤,轉過頭對優人囑咐道:「我去給宗次先生送飯,優人君,這裡就拜託給你了。」

「……男人的房間,還是我去送比較好。」優人張了張嘴,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美枝夫人聞言笑彎了眼角。

「你這孩子,哪裡有這樣的規矩?茜濱亭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這些孩子也都是你的同齡人,你就和他們多聊聊吧,優人君也要多交點朋友呀!」

不等優人反駁,美枝便端著餐盤,心情頗好地離開了飯廳。

優人緊抿著唇,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轉過走廊消失在視野中。

「又吉尼醬——快點快點,我都快餓扁了呀!!」

友香里大呼小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迫使優人拔回了注意力。他走到桌邊,強迫自己不要對上那雙極具壓迫力的瞳眸,將餐盤擺在了奈緒面前。

隨即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飯廳。

奈緒暗暗嘆了口氣,伴著耳邊興緻高昂的聲音與其他人一起合掌。

「對所有的食物給予感謝——我開動了!」

唰啦唰啦磨芥末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坐在奈緒右邊的白石藏之介一邊磨芥末,一邊感嘆道:「果然,吃生魚片還是要配自己磨的山葵啊!成品綠芥末就算再好吃,永遠也不會有這種令人感動的風味。」

「小藏你越來越未老先衰了,不光是愛好,連口味也像老頭子一樣……」

他身旁的友香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對自己的哥哥吐了吐舌頭。可愛的表現引來了一片笑聲——只有奈緒一人獨樹一幟地綳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雖然不清楚其中細節,但隱約猜到了些許內情的平古場凜擔心地看著她,渾然不顧身旁兩位同伴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說奈、內藏助,陰著臉磨芥末那才叫真正的『聞者流淚』,小心哭出來吶!」

奈緒的動作頓了一下,恢復了之前的撲克臉偽裝,端起裝芥末的碟子沖他微笑了一下。

「其實我也可以做到『見者流淚』的,要不要嘗試一下?平古場君?」

「……請你自己享用吧。」

平古場抽了抽嘴角,腹誹著「白擔心了」、「真是好心沒好報」一類的牢騷。

一看到他那張臉,與之從小一起長大的奈緒馬上知道了他在想什麼,突然就覺得心情愉快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放下碟子,坐在她身旁的藏之介猛然變色,出手像閃電一樣迅速地捏住了她端著芥末碟子的手腕——

奈緒一驚,大腦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先條件反射似的先一步動了。

藏之介只覺得手腕一痛,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壓力從胸口襲來——等他緩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那位松田內藏助死死地壓在了地上,對方的小臂橫壓在自己的喉嚨之下,連呼吸一下都覺得困難。

「小藏——!!」

「怎麼了奈緒!!」

「凜你閉嘴!」

時間停頓了一秒,交錯的喊聲這才爆發了出來——想上來拉開二人的友香里、按著友香里不讓她添亂的木手、簡直像是要撲過來的平古場,還有用胳膊架著平古場不讓他移動的甲斐……餐廳里瞬間亂成了一團。

奈緒的眼神閃了閃,很快地放開了被自己壓制的藏之介——僅這兩三秒的時間,就讓他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十分抱歉,白石君,」奈緒一邊致歉一邊將白石扶了起來,「我學了空手道之後總是改不了這種下意識的動作,是我的錯,真是對不起!」

重生之萌寶來襲 藏之介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看錶情像是想笑,卻又壓抑不住咳嗽聲。

「沒什麼,看……咳咳咳,看來我還是……還是小看了你的反應力啊,早……咳,早乙女桑。」

奈緒意外地挑了挑眉,還沒等她開口,凜卻先一步指著白石跳了起來。

「噶!你、你怎麼……」

「是你自己搞砸的啊,凜你個蠢貨!」

甲斐裕次郎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個頭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飯廳的優人也嘲笑似的冷笑了一聲。

友香里左看看右看看,雖然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看著自己哥哥沒有事,像是發生了什麼誤會的樣子,就乖巧地沒有做聲。

等藏之介順平了氣,奈緒抬了抬手裡的芥末碟子說道:「其他的暫且不說。看你剛才的反應……是這個有問題吧?」

「沒錯。」

藏之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色變得尤為凝重。

「這東西不是什麼綠芥末,是毒草。」

「毒草——?!」友香里終究還是沒忍住,失聲尖叫了起來,「喂,小藏,你沒開玩笑吧!我們剛才磨的綠芥末是毒草?!」

「不,不是我們。只有早乙女桑的碟子里是毒草,我們都是普通的綠芥末,也就是山葵。」

白石從奈緒手裡拿過碟子,深深地嗅了嗅,「長得和山葵塊莖幾乎一樣,聞起來沒有香氣,有種苦味——這應該是鉤吻葉芹。提煉后只需要0.6克便可以置一個強壯成年人於死地的猛毒。」

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面面相覷。奈緒卻像觸電一樣倏然抬頭,刀尖一樣的目光刺向一臉悚然的又吉優人。平古場凜顯然也根據不久前的對話想到了什麼,從來都是略帶邪氣的笑顏變得猙獰萬分,以擇人慾噬的氣勢死死地瞪著又吉優人。

優人臉色的難看程度比起平古場來甚至更勝一籌,英俊的面龐上甚至透出了死一樣的青色。

奈緒突然一躍而起,顧不得優人灰敗的神情,拽著他的衣領急切地問道:「美枝夫人在哪裡?」

一句話像驚雷一樣劈開了優人的靈魂。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精神,反手緊緊握住奈緒的手腕,拉著她用平生所能做到最快速度朝門外跑去——

「在比嘉宗次那裡!」

只是一閃,二人便從庭院里消失了身影。

重生之千金有毒 作者有話要說:

熬夜寫完,爽了(喂

關於文中的鉤吻葉芹和山葵(日本芥末),放上圖方便大家對比。

鉤吻葉芹↓

山葵↓

看它們的塊莖,幾乎一模一樣吧??

鉤吻葉芹是六級毒素,可以輕易致人於死地,危險等級五星~~

寫到現在,情節終於鋪開了,也終於開始死人了……接下來就好寫得多了。擦汗。 ?被石砌矮牆圍住的庭院里,并行的二人身形閃動猶如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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