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但葉靈知道,那已經算是讚賞了。

畢竟沒有出差錯,就是合格的表現。

對於葉靈,合格是個很好的分數。

她不是原主,不會隻言片語就往心裡去。

從上車到下車,然後走進宴會,葉靈覺得自己已經應付了一出大型的演出,直到坐到位置,因為與一般人有了分別,才算是安靜下來。

可是離開了大多數陪演,左右鄰座和對面那些皇子大臣的眼神,才是一道道X光,要把你的每一個骨節都看透的那種。

葉靈手心微汗,這麼大的場面,她第一次參加,那麼多滲人的目光,她有點膽怯啊。

葉靈把心思都移到桌前的食物上,盡量忽視著別人帶來的心理壓力。

旁邊的晏子晉給她移來一杯酒水,也沒說叫她喝還是怎的,搞得葉靈一直在猜測晏子晉的用意,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別人,發現很多人已經在品嘗著各種美味。

葉靈眉一揚,這樣的話她就放心了。

「晏王妃似乎不喜歡這裡的吃食?」

一個聲音響起,大家的視線立馬被牽引。 葉靈一看,把說話的人對了對號。

眨眨眼回答道:「回太子妃,這預備的都是上好的食物。」

誰要是敢說不好,大概又一片牽連了吧。

「哦,不知晏王妃喜歡的是哪一種口味?」

葉靈沒想到人家真的就一個食物也能這樣窮追不捨的問。

她順手拿起酒水,抿了一小口:「這個不錯。」

「哦?晏王妃可知這是什麼酒?」

「願聞其祥。」

太子妃眉間一喜,於是娓娓道來。

此時葉靈彷彿明白,人家可能不是為了為難她,不過是想要一個表現的機會。

因為有更多的目光往葉靈身上掃視,似乎是想從她這裡找突破點。

一兩個把她當跳板后,來了個真找事的。

「聽說晏王妃的琴藝過人,不知傳聞是真是假?」

葉靈看了看身邊的晏子晉,完全沒有一點出手相助的表現,彷彿坐著的是一個不相關的人,只看著別處,一言不發。

葉靈只能自己扛過去。

琴棋書法,她學過,忘了她曾經是知畫么,呵呵。

表演完畢,連晏子晉都多看了她一眼。

葉靈表示揚眉,她不練琴,不過是到了瓶頸罷了,再練也上不去,而且沒什麼動力再去學的感覺。

似乎到了這裡,她有了倦怠期,再也不像以前一樣,一有機會就學習不同的東西。

但轉念又想了想,在這裡她能學什麼?一直是一個被困在院子里的人,關係那麼奇葩,她還能要求請個琴師不成?

出題給她的人似乎對她出風頭表示不滿,還想進一步為難,可是那位年過半百的太后卻說話了:「今天給哀家安分點,我還想清清靜靜的吃個飯。」

於是連皇上都安靜了。

葉靈又暗暗看了一眼龍椅上的人,的確是威嚴霸氣,就是身邊形形色色的人把場面變得有點凌亂。

還好各人都還在尺度之內,畢竟是宴會,大概皇上也不能太嚴肅吧。

終於可以好好吃點東西,葉靈偷偷往嘴裡塞著,還自以為別人沒察覺。

晏子晉連嘴角都笑彎了。

但也不過二秒的事情,隨後一副若無其視的樣子,直到:

「晏王妃對宮裡的吃食如此喜愛,今晚就宿在哀家那,明日午後再回吧。」

晏子晉看向食物還沒下咽的人,有點擔心她噎著了。

還好只是伸了點脖子就吞了下去,不經他示意,便接受了下來。

他想阻止,但是衡量過後,隻字未語。

葉靈微笑的接受了旨意,不知自己是哪裡入了太后的眼。

躲不過去的,就坦然接受。

多餘的心思,都只會變成壓力。

葉靈又偷偷吃飽喝足,這裡的豐盛,的確是晏王府沒法吃到的,畢竟他們都愛清淡,從沒有人問過她想吃什麼,喜歡哪些食物。

他們都是習慣了別人的服侍,大概也不會去想她的需要,所以那都是正常的。只不過當喜歡的擺在眼前,她稍微的流露出自己的喜好,就被人抓住,並成為留下她來的理由。

葉靈抿抿嘴,果然皇宮什麼的,真不好待啊。

一一一

晏子晉走的時候只說明天來接她。

然後就沒了。

葉靈看著他離開,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如果是原主,大概心裡會很不好受吧。

畢竟剛才一瞬那的委屈,連她都沒控制住。

為什麼覺得委屈?是覺得晏子晉是她愛的人,在這麼特殊的關頭都沒有幫她嗎?

葉靈突然想到了那一句聽過的話:某一天,她的意中人會踏著七彩祥雲,破空而來,出現在她的面前……

是不是每個嚮往愛情的人,都會希望在重要的時刻,關鍵的某個點,期待那個愛的人出現,並拯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如果沒有,那就是那個人的失敗?

沒有一個人的世界是完全為另一個人而活的。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是完全能顧及到你的需要的,更何況人有那麼多的限制,又怎麼可能隨時隨地的拯救你?除非那人是傳說中的神,隨叫隨到,隨時隨地的出現,也不會有任何的困難阻擋,伸手就能破解一切阻礙。

可是,神會愛上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哪來的委屈呀?

歐陽月愛晏子晉,可是晏子晉愛歐陽月嗎?

不愛的。

那晏子晉離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葉靈邊往裡走,邊給心裡的情緒作了分析。

騷動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有些不該有的期待,放棄吧。

人活著,該看看那些值得期待的東西。

比如,太後知道她喜歡吃的,會不會把皇宮裡好吃的都預備給她嘗一嘗?

葉靈想得嘴角都彎了。

但是,有時候真的是理想很豐滿,現在很骨感。

寶貝王子落難記 人家太后宴會後太累,直接睡了。

而她,被安排在客房后,就沒人理她了。

還真的是留她下來過夜而已嗎?

她忽然對明天也沒多少指望了。

太后也並不是很勤快的人,按照時間,真的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床,等召見她的時候,都可以吃午飯了。

連早餐都沒人給她送,像被遺忘了一樣。

所以葉靈坐著的時候,肚子是咕咕響的,還好只是暗響,應該沒有誰有聽見,畢竟大家都一副沒有察覺的模樣。

圍坐在太後身邊的都是些皇后,妃子,還有公主。

葉靈特別瞄了瞄兩個公主,長得水靈水靈的,一個天真活潑,一個斯文恬靜。

葉靈對那個天真活潑的多看了兩眼,因為她突然想到了晏子浩,兩個人的性格似乎都差不多,如果晏子浩不懟人的話,應該跟這位公主挺玩得來吧?

要不要介紹他們認識一下?

不過自己似乎也跟人家公主不熟……果然是想多了。

葉靈被晾了很久才被太后想起。

「這位是,晏王妃吧?」

太后呦,你不會連她是誰也忘了吧?

葉靈點頭:「太后吉祥。」

雖然之前已經打過招呼,可是那麼多人,估計也沒記得她的。

太后又問了兩句話。

「晏王妃?那是不是子浩哥哥的嫂子呀?」

公主昂著她那天真無邪的小臉,一副好奇加期待的小模樣看著葉靈,讓人生不出一點拒絕回答的心思來。 ……

「鏘」的一聲,軍刺和開山刀撞在了一起,力氣極大,甚至都擦出了火花來。

這名恐怖分子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不過眼神當中仍舊是堅韌之色,大喝一聲,再次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直奔林逸的面門而來。

林逸立刻一側身子,緊接著一腳直奔對方的小腹,誰知道這名恐怖分子的反應也很快,一個轉身,揮舞著開山刀再次直奔林逸。

林逸拿起軍刺挑了一下,緊接著就把軍刺捅進了對方的小腹。

「嗤」一聲,四道放血槽立刻開始放血,短短几秒鐘,這名恐怖分子就感覺到眼前一片漆黑,暈暈乎乎的,待林逸抽出了軍刺之後,踉踉蹌蹌了幾下,然後倒在了地上。

「厲害!」一旁的斯科特輕輕的拍著手,嘴角當中儘是笑意,絲毫沒有因為手下被殺而憤怒,對著一旁另外兩名手下道:「你們兩個人一起上,單個上不是他的對手。」

「是!」

兩名手下俱是拿起了開山刀,嘴角掛著冷笑直奔林逸而來。

遠處的林若煙望著場中的情況,地上那個連腸子都被林逸挑出來的恐怖分子,只感覺到喉嚨裡面好像有東西,隨時都會吐出來,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人?死了一個手下,可是沒有絲毫的害怕恐懼和憤怒,相反好像還挺高興的。

林若煙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她見過林逸出手教訓對手,可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殘忍的對手,對死亡視而不見,他們好像不是人,是殺人的機器。

「鏘鏘」聲傳來,對付兩個敵人,林逸絲毫不落下風,手中的軍刺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隨時準備收割生命。

「噗嗤」一聲,林逸的軍刺刺進了一名恐怖分子的小腹當中,那名恐怖分子一愣,緊接著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身體倒在了地上。

另一名恐怖分子眼睛一亮,眼疾手快,揮舞著開山刀直奔林逸而來,又是「噗嗤」一聲,開山刀劃破了林逸的衣服,在他的胸口上面來了一下,也是林逸躲得快,要不然開山刀穿過了胸口要害處,想要活命可就難了。

林逸的胸口溢出了鮮血,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往林逸的鼻孔當中而去,胸口傷口處的疼痛感襲來,林逸一時之間有些憤怒了起來,望著面前這名恐怖分子,冷聲道:「好,很好,來,繼續!」

揮舞著軍刺,和開山刀交割了兩下,緊接著軍刺刺進了這名恐怖分子的胸膛當中,林逸對著這名恐怖分子的身體就是一腳,抽出了軍刺,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幾十個人,冷哼一聲道:「行了,不要一個一個的來了,有能耐就全部上,讓我看一看你們究竟有多麼厲害!」

「刀鋒,你不過是一個參加遊戲的人而已,有什麼權力來制定遊戲規則?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斯科特聽到林逸的話有些憤怒道。

「規則?規則是由強者來定的,你這種小嘍啰還想要制定規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林逸不屑道。

斯科特則是眉頭緊鎖,琢磨了一下林逸的話,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刀鋒,你說的不錯,規則的確是由強者來制定,而你有制定規則的這個權力。」

「上!」斯科特冷聲道。

伴隨著斯科特一聲令下,四周那幾十名恐怖分子俱是手持開山刀直奔林逸而來,場面有些混亂。

斯科特則是站在一旁,雙臂環胸,望著眼前的場景。

這些恐怖分子確實很厲害,可是和林逸相比好像不是同一個等級的,林逸隨手幹掉了五六個之後,這些恐怖分子才發覺了林逸的厲害,立刻三個人組成一組,輪流和林逸來交手,希望用車輪戰來消磨掉林逸的體力,等他的力氣消耗殆盡之後,趁機殺了他。

可林逸如同戰場機器一般不知疲倦,非但如此,還不停的收割著他們的性命,每次隨著林逸爆喝一聲,跳進圈子,就有幾名恐怖分子的身體飛了起來,砸到了一旁。

斯科特有些吃驚,沒想到林逸的身手居然這麼強悍,所有的手下一起上都解決不了,這傢伙還是人嗎?

……

戚氏集團。

戚凌薇雙臂環胸,不停的在房間當中踱步,而劉帥帥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面,表情當中儘是焦急,煙已經抽了好幾支了,面前的煙灰缸中全部都是煙蒂。

過了有五六分鐘,伴隨著沉重的腳步,陳彪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喘著粗氣。

劉帥帥立刻站起身來,而一旁的戚凌薇也放下了手,焦急道:「怎麼樣,是不是有消息了?」

陳彪點了點頭,待氣喘勻了之後這才道:「我已經把能派出去的手下都派出去了,最後他們說發現西郊那家廢舊工廠那塊有些不對,有陌生人出入,而且這些人還有槍。」

「那就沒錯了,肯定是那裡!」劉帥帥站起身來,冷聲道:「多謝戚小姐了,我馬上要過去。」

劉帥帥轉身就要離開,戚凌薇則是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嗯?」劉帥帥不解的望著戚凌薇:「戚小姐,對方有槍,可不是一般的歹徒,你確定要去?」

「嗯!」戚凌薇的表情當中儘是堅決:「林逸當初救過我,這一次他有事情了,我自然要去,如果不去,那可就太不夠意思了!」

劉帥帥有些好奇,戚凌薇對林逸的態度完全超過了一個朋友的概念,莫非這倆人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

可千萬別說沒這個可能,林逸的花心劉帥帥也見識到了,連水吟月都能和林逸發生一點什麼,更何況長得這麼標緻的戚凌薇呢。

「那可真是太感謝戚小姐了,不過戚小姐千萬要小心,刀劍無眼,萬一傷到了你可就不好了。」劉帥帥趕忙道。

戚凌薇則是擺了擺手:「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都知道。」

戚凌薇望向了陳彪,冷聲道:「陳彪,馬上召集所有的手下,直奔西郊那廢棄的舊工廠。」

「是!」陳彪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讓他們小心一些,這些傢伙可不是一般的歹徒,有噴子!」戚凌薇不忘了補充一句。

陳彪「嗯」了一聲,頭也不回救轉身離開了。

劉帥帥帶著自己的手下和戚凌薇直奔西郊那廢棄的舊工廠而去,美姬子也跟在劉帥帥的背後,坐在車子上面,美姬子緊緊地抓著她穿著的百褶繡花裙,手臂因為用力過度有些發白,手心也被長指甲印出了印子。

劉帥帥發覺到了美姬子的緊張,趕忙道:「放心吧,我哥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了的,能殺了我哥的人還沒出生呢!」

美姬子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倒是車子裡面的戚凌薇,皺眉道:「我知道林逸厲害,可你也說了,這些人都拿著傢伙,林逸能對付的了這麼多拿傢伙的人嗎?」

「這……」劉帥帥沉默了一下,隨即鐵拳緊握,堅決道:「我哥一定沒問題!」

聽著劉帥帥的話,戚凌薇有些發愣,她實在是不能理解林逸和劉帥帥之間的感覺,劉帥帥對林逸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哪怕林逸說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恐怕劉帥帥也會信,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能讓兩個人好的這種程度呢?

戚凌薇有些八卦的心思,要是在以往肯定會問的,不過這一次不同,情況緊急,她把話憋在了肚子里,等以後有空再問林逸吧。

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到了這個廢舊的工廠面前,可是門口並沒有守門的,眾人還不敢輕舉妄動,坐在車子裡面的戚凌薇黛眉輕蹙,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家廢棄工廠的大門,過了一會兒才對著陳彪招了招手。

陳彪趕忙走了過來,恭敬道:「戚小姐,有什麼指示嗎?」

「你不是說有真槍實彈的人么,人呢?」戚凌薇冷聲道。

「這……」陳彪撓了撓頭,尷尬道:「戚小姐,我問了這裡好幾家人,都說就是這裡啊,他們還給我在手機上發了照片,有兩名真槍實彈穿著草綠色軍裝的人在守門呀!」

陳彪有些納悶,難不成有人惡作劇用PS之類的軟體P好了以後騙他?

當然不可能了,剛剛這裡確實有守門的,不過現在大家都進去了,斯科特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不管怎麼樣,哪怕是賠上整個遊戲者都要殺了林逸,所以就沒有看門的必要了,直接讓外面看門的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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