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也有,她看到子澈和別人在一起的一幕……

每一幕都攪得她腦袋頭痛欲裂。

再也睡不著,溫如意從床上起來,換了身寬鬆的運動服,走到外間。

因著是早晨,所以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人早起的傭人在收拾東西。

見到她出來,傭人打了聲招呼。

溫如意頓了下腳步問:「子澈還在睡覺嗎?」

「是,少爺在隔壁房間歇著。」

傭人垂下眼帘,恭敬地回答。

在容家,溫如意和容子澈分開住,早已不是秘密。

「我知道了。」

溫如意淡淡地說了一聲,出了房間。

沿著走廊,往容家的後院慢跑。

容家的後院,有大片的園林,她喜歡在後院慢跑鍛煉身體。跑了四十多分鐘,計步器滴滴的提示她已經達到了目標,溫如意放緩了腳步,走到一處涼亭跟前,在涼亭下面做拉伸。

早晨的陽光,穿過竹林,灑在她的身上。

容淑芬走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頂著兩個黑眼圈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昨晚得知了顧明珠懷孕的好消息,她一整晚都沒睡,今兒早,為了第一時間告訴溫如意這個『好消息』,特地來後院堵著她的。

容淑芬走到涼亭跟前,帶著笑意說,「這麼早就做鍛煉,看來你心情不錯。」

溫如意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

見是容淑芬來了,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想要離開。

但在她離開之前,容淑芬攔住了她的去路:「怎麼?看到我就離開?溫如意,你是不是怕我又告訴你你不想聽的話?」

「你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別人不想聽的。」

溫如意冷冷的看著她說。

容淑芬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冷眼相待,得意的笑著說:「對你,我說不出什麼開心的話。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在這個家待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有人取而代之!」

溫如意沒有理會她,轉身繼續走。

容淑芬朝著她的背影揚聲道:「溫如意,我早就警告過你,像你這種無法生育,不讓男人碰的骯髒女人,不過是我們容家的玩物,你以為自己能在容家待多久?平日里那麼神氣,不過是仗著子澈新鮮感還沒過去,對你寵愛有加。等他不要你的那天,你什麼都不是,你會一無所有的滾出容家!而我們家房明,很快就會回來!我等著你被凄慘的掃出容家的那一天!」

溫如意聽到她最後一句話,驀地停下腳步。

回頭望著容淑芬,目光如刀。

「容淑芬,我再怎麼不堪,也比你兒子那個強姦犯要強百倍!即便容子澈不要我,我也會堂堂正正的離開容家,用不著你們容家趕我走!你想看著我被掃地出門的那一天,等著下輩子吧!」

溫如意快速的說完這番話,轉身大步離開。

容淑芬被她的話堵的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恨恨的望著溫如意的的背影容淑芬啐道:「溫如意,等顧明珠懷孕的事情大白的那天,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得意!」

……

溫如意往房間里回去的路上,想到容淑芬的那些話,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容淑芬說的那些話意有所指。

以往的容淑芬雖然會挑釁她。

但不像這次那麼明目張胆,而且字字句句都指向顧明珠。

溫如意擦了把汗,覺得自己多想了,或許是最近被顧明珠的事情折磨的要瘋了,才會什麼事情都跟顧明珠牽扯上關係。

「又去跑步了?」

容子澈的聲音忽然響起。

溫如意嚇了一跳,抬眸看到容子澈就站在離自己不到三步遠的地方,頓時僵住了身體,直到容子澈伸過手來,擦去她額頭上的汗水,她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躲開了他的手。

容子澈伸出的手頓時僵在了那裡,沒有立刻收回,也沒有再繼續追逐,只是看著她。

溫如意抬起手,自己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你怎麼那麼早起來?」

容子澈聽到她開口說話,這才收回手。

「不早了,已經八點多了。」

「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以往他不去政府工作,都要睡到十點鐘。

溫如意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的嘬著。

容子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繼而落在她的唇瓣上,喉結動了動。

他輕咳嗽了一聲移開了目光。

溫如意一杯水喝完,又倒了一杯,抬眸望著他。

「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了,今天我想陪著你一起出去的。」

容子澈認真的回答,眼裡帶著小心翼翼的徵詢。

他在努力的修補兩人的關係,讓彼此忘記前段時間的不開心。

溫如意垂眸想了會兒,說:「我今天有些事情,明天可以嗎?」

「都好,看你安排。」

容子澈鬆了口氣回答。

溫如意把第二杯茶水喝完,放在桌子上:「我去換衣服。」

話說完,背對著他進了卧室。

爆笑萌妃:邪王寵妻無度 關上房間的門,溫如意重重的吐了口氣,把胸口堵著的鬱氣全都吐出來。

哪怕回了容家,她也明白,有些事情變了……

比如,剛才碰到容淑芬的事情,她再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麼自然跟他說出來;再比如,她跟容子澈,相處不復之前那般融洽,他們都在小心翼翼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努力的修補兩人之間的裂痕。

可有些事情,哪怕再怎麼彌補,真的就沒有一絲痕迹嗎?

破鏡重圓,焉能如初?

……

四天的的時間眨眼過去。

容子澈接到新加坡那邊打來的電話,臉色沉了下來:「死了?怎麼會死了?她不是在大學里好好的讀書嗎?」

「少爺,是一場意外。佘念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了,一同死的還有她的一個舍友。警方調查的結果,是一場意外,不是人為的。」

電話那邊說。

容子澈的眉頭卻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他派人去調查佘念,佘念剛好就出了意外。

真的有那麼巧?

還是……

有人故意為之?

「你繼續在新加坡那邊調查,有其他線索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掛斷了電話,容子澈面色沉凝。

他靜立了好一會兒,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嘟嘟響了十幾聲,沒有人接聽。

就在他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喂?」

容子澈握住手機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一些,「顧明珠,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有事情問我?容子澈,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跟我有來往嗎?現在又來問我?容子澈,你到底把我顧明珠當成什麼了?每次決絕的人是你,跟我糾纏不清的人也是你,你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無恥嗎?」

顧明珠的聲音里充滿了諷刺。

容子澈聽的出來,但他管不了那麼多,有些事情不問清楚,他這輩子都無法安心。

「你覺得我無恥就無恥吧,現在我很認真的問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容子澈話問完,屏住了呼吸。

「誰的?干你屁事,無論是誰的,都不會是你容子澈的!」

「顧明珠,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容子澈額頭上青筋直跳。

顧明珠聽到他的低吼,驀地沉默了下來。

容子澈的心隨著她的沉默,瞬間緊繃了起來。

他一直堅信,那天晚上不是顧明珠,可萬一是呢……

他該怎麼辦?

容子澈每每腦海里回蕩如意提起那天晚上的香水味的事情,心裡就不由得響起這個可能,只覺得渾身都冷了。

萬一是……

如意一定會離開他!

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哪怕有萬分之一可能是,他也要在如意知道之前,把這個孩子弄掉。

容子澈穩了穩心神,準備跟顧明珠直接說。

但在他開口之前,卻聽電話那邊,一直沉默的顧明珠,忽然輕笑出聲:「容子澈,你要我認真回答,那好,我就認真回答你,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給我聽清楚了……我、的、孩、子、不、是你、的,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如果放心的話,以後都別來糾纏我,不放心的話,我們就去做親子鑒定。」

容子澈清楚的聽到她說的每一個字,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下來。

良久,他說:「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這麼卑鄙、無恥、愛演戲的女人,怎麼擔得起容大少的一聲謝謝?你得到答案了,以後別再來騷擾我,逼急了我,我真的跑到溫如意跟前,說這個孩子是你的!」

顧明珠大聲嘲諷著把說完話,不等容子澈回答,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忙音,容子澈愣了兩秒。

而後緩緩地將手機收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對顧明珠不公平。

但他不能再傷了如意的心了。

親自確認顧明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就放心了。

以後,他會對如意好,比之前千倍萬倍的好。 慕江城的葬禮順利的舉行,葉簡汐和慕洛琛兩天後,從老宅那邊搬回了家住。

回到家的第一天早上,葉簡汐從查理那裡得到了關於柏原崇的審判開庭的消息,由於柏原崇身份的特殊性,法庭的審判是秘密開始的,參與庭審的人一部分是瑞典國王親口答應可以參加的人另一部分是帝都那邊派來的。

查理問葉簡汐要不要和慕洛琛一起去法庭。

葉簡汐認真考慮了一番,還是拒絕了。

雖然很想親眼看到柏原崇得到應有的懲罰,但現在還是主要養胎,之前操持慕江城的葬禮已是強撐,再參加柏原崇的審判,她怕自己情緒會忍不住激動。

葉簡汐告訴查理,只有慕洛琛一人參加。

查理尊重了她的意思,安排慕洛琛獨自參加庭審。

這天,慕洛琛去法院聽審,葉簡汐一個人在家裡,接到安墨卿電話的時候,正在看電視。

「你想把安亦舒帶回帝都?」

葉簡汐拿著手機,有些訝異的說。

「對。」

安墨卿直截了當的說,「當初她害了颯颯,現在我要把她施加在颯颯身上的盡數還給她。」

他說過,會讓安亦舒受到應有的代價。

葉簡汐有些為難,「可現在法庭已經開始審判柏原崇的事情,安亦舒作為幫凶會一起審核,你把她帶走,只怕法庭那邊不好辦。」

「法庭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打電話過問你,是想徵詢你的意見,畢竟亦舒做了不少傷害你們的事情。你們若是想讓她公開審判,得到法律制裁,我跟颯颯會尊重你們的決定。」

安墨卿淡淡地說。

葉簡汐這才明白安墨卿的意思。

也是,以安家的勢力,怎麼會搞不定法院那邊。

他只是想知道,他們要不要處置安亦舒罷了,如果不要的話,那安墨卿把安亦舒要回去,只怕要私底下處置了。

葉簡汐想通了后,說:「我沒有什麼大問題,你們想把她接走就接走吧。」

安墨卿咳嗽了幾聲說,「既然你沒問題,等過兩天,我會親自去把亦舒帶回來。」

「嗯,好。」葉簡汐應了一聲,「安先生,你的病怎樣了?」

上次離開帝都的時候,安墨卿把景颯颯托給了他們,想來是身體不行了,但過了這麼久沒出什麼事……

是不是代表,安墨卿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老樣子,葉小姐不必擔心。」

安墨卿無意聊自己的病情,葉簡汐也不好再問下去,便沒有再說。

安墨卿那邊很快掛斷了電話。

葉簡汐坐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兒,看時間還早,便給羅醫生打了一通電話,讓她空出時間,給自己做檢查。

羅醫生應下。

出發去醫院,葉簡汐怕慕洛琛知道,特地避開了郭嫂和文清去,然後找了裴娜跟自己一起去。

到了羅醫生那裡,葉簡汐讓裴娜在門口等著,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羅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眉頭微微的蹙起來。

葉簡汐的手一下攥緊了,緊張的問:「羅醫生,寶寶的情況怎麼樣了?」

羅醫生對上葉簡汐充滿期待的目光,有些不忍心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但說不說出口,結果都很明確。

上次葉簡汐來做孕檢時,她已經跟葉簡汐說了,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懷兩個孩子,應該捨棄一個,可葉簡汐卻執意要留下。她實在沒法子,同意葉簡汐調養一段時間,看調養的結果后,再決定是不是要留下。

但哪怕同意葉簡汐回去調養,她也明白,調養的后可以恢復的概率幾乎渺茫。

而現在情況的確跟她預期的一樣,葉簡汐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了。

「葉女士,接下來我說的話,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能承受的話,可以打電話把慕先生叫過來……」

「不用叫他,我自己可以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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