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九歌心中暗暗腹誹,她向來討厭這種深不可測的生物,尤其是這位王爺!

性情古怪就不說了,嘴巴還忒毒。疑心重也就算了,你心思那麼縝密幹嘛。最無奈的是,這隻妖孽身份還特么的尊貴,既動不得,也不能明目張胆的怒懟……種種屬性加在一起,簡直是人見人厭呀!

二女在門口站了半晌,君羽墨軻執起一枚黑子,頭也沒抬地問:「你們兩一進來就大眼瞪小眼兒,還沒瞪夠?」 魔獸農場主 落子后,順手端起邊上的茶,淺嘗了一口。

無雙扯了扯九歌的袖子將她拉進來后,就自發的找了把椅子坐下,對著君羽墨軻哈哈笑道:「看見邪王也在這兒,我們姐妹兩好奇嘛。」

太傅授業於皇子,無雙身為藺太傅獨女,自小便和君羽墨軻相識,交情雖說不上有多深,但也不淺,說話自然也會隨意些。

君羽墨軻放下茶杯,面不改色道:「昨天祁公子說要擺宴席祝賀郁小姐接手醉仙樓,當時本王也在場,難道祁公子沒邀請本王嗎?」

宣於祁落子的動作微頓,他當時只想著找九歌敘舊,忘了身邊還有其他人,現在君羽墨軻如此一問,他就算沒準備請也只能說請了。

「來者皆是客,邪王大駕光臨,祁當然會好生款待。」

君羽墨軻悠然一笑,落下最後一子,平靜道:「你輸了。」

白子被黑子堵到了絕路,再也無法挽救,宣於祁推開殘局,很乾脆地認輸,「邪王棋藝高湛,祁甘拜下風。」

「這盤棋下完了?下完了就趕緊上菜,」無雙美女很沒形象地揉著癟癟的肚子,抱怨道:「宣於祁,我為了蹭你這頓飯,一早上都沒吃東西呢!」

宣於祁淡淡看向無雙,眸光帶著他獨有的溫和,清潤一笑,伸手拉了一下旁邊的響鈴,隨著他的動作,清脆響聲便從雅間外傳來。

九歌離門口最近,立刻便能感知到聲源的方位,未待她想通其中原理,門外便響起了一陣齊一的腳步聲。

接著引人食慾大開的美味佳肴就上桌了,望著長桌上那一盤盤精緻的菜色,九歌不由得多看了宣於祁幾眼。

澳洲西冷牛排、法式玉米濃湯、海鮮意麵、蔬菜沙拉……竟都是些西方菜式,他怎麼搞出來的?

君羽墨軻、無雙似乎習以為常,前者毫不客氣的坐在長桌中間,後者是哪個位置菜多就往哪兒蹭。

宣於祁對九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二人分別在長桌兩側落座……

菜剛上全,無雙就開始大快朵頤,筷子夾不住的就用手抓,吃相很不淑女,邊吃還邊含糊道:「宣於祁,你這兒為什麼總會出現一些新鮮的玩意兒,這些菜味道雖然有點奇怪,不過確是非常好吃。」

宣於祁一笑,紳士的道:「邪王、郁小姐,你們也一起嘗嘗吧。」

九歌拿起刀叉,嫻熟的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細嚼,贊道:「不錯,」七分熟的牛排,味鮮肉嫩。

君羽墨軻眸光深邃地看了眼她切牛排的動作,神色不變道:「郁小姐不妨再嘗嘗祁公子這兒的美酒,也很與眾不同。」

九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端起手邊的玉樽先放到鼻翼下嗅了嗅。

君羽墨軻唇角微翹,這女人警惕性真高,但他這次他真沒捉弄她,年前就從宣於祁這搬了一壇,這味道確實沁人心脾。

倏地,九歌眸光微閃,小小嘬一口,繼而抬眸,怪異地望向宣於祁……你丫的行吶,居然能在落後的古代釀製出葡萄酒,要不要這麼逆天。

「郁小姐的眼神好生奇怪呀,似乎只是驚訝,而非驚奇,莫非你以前也嘗過這種酒?」 超品命師 問這話的當然是君羽墨軻了。

九歌偏頭看著他,這隻妖孽也是個奇才,還真被他一語說中了,那雙勾魂的鳳眼是帶了X光片么。

君羽墨軻勾唇一笑,等她解釋。九歌裝作茫然,反問道:「我的眼睛里寫的是驚訝嗎,可我明明感到非常驚奇呀,會不會是王爺你看錯了?」

「……」他忘了這是個表裡不一的女人,君羽墨軻嘴角一陣抽搐,真以為他好騙呢,淡淡斜了眼那雙纖細修長的小手,笑道:「就當是本王看錯了,那為何郁小姐和祁公子的用膳方式如此相似呢?」

話音一落,桌上的其他三人都頓住了。

無雙左右瞧瞧,咽下口中食物,詫異道:「對哦,左手持叉,右手持刀,我當初跟宣於祁學了好久都沒學會。漓兒,你怎麼會用這兩件器具呢?」 「不但會使用,看郁小姐的利落的動作,似乎還很熟悉這種吃法。」

單純的無雙托著腮,附和道:「那就奇怪了,宣於祁,你不是說這種吃法是你獨創的么?」

「難道郁小姐很早以前就認識了祁公子?」君羽墨軻又笑著來了一句,磁性的聲音中有著他一貫的慵懶,慵懶的令九歌想要狠狠地揍他。

死妖孽,放著那麼多美味佳肴不吃,為嘛總是咬著她不放?

尼瑪,每次遇到他,她都要重新修鍊自己的忍耐力,九歌一邊嚯嚯地磨著刀叉,一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忽悠他們。

「吃法雖是祁獨創,但卻並沒有私藏,別人會使用,也沒什麼好稀奇的。」對比九歌的不淡定,宣於祁就顯得平靜多了。

他的謊話穿幫了,卻依然能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面不改色道:「郁小姐之所以和祁使用刀叉的方法相似,或許是因為……我們比較有默契吧。」

眾人愣了會,九歌最先開口:「此言有理,天下之大總有相似之事。」雖然她也覺得這句話很扯,但卻不外乎是個好借口,端起玉樽,煞有其事地接著道:「知音相逢斟好酒,祁公子,既然你我如此有緣,咱兩喝上一杯!」

這也算是默契,緣分?無雙姑娘聽的瞠目結舌,這無賴也耍的太明顯了吧?竟然用默契二字來敷衍了事?

明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偏偏還無法反駁,沒有證據,誰能說他們認識?

君羽墨軻冷洌的笑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兩對飲完后,方緩聲問,「郁小姐說話都喜歡這樣搪塞應付嗎?」

這句說的很隨意,但卻透著一似無法言說的凌厲。他有點怒了,這女人真當他好糊弄呢!

九歌的動作稍頓,優雅笑道:「這事本來就是巧合,王爺非得說是搪塞,我也沒辦法。」

「郁小姐真是伶牙俐齒。」君羽墨軻鳳眸一眯,唇角勾起一抹不算笑的笑。

「王爺,古人云:食不語寢不言。祁公子擺宴,你我皆為客,還是不要太逾禮的好。」

「郁小姐初到聖寧,想必還不曾聽說過,本王從不是拘禮之人。」君羽墨軻冷冷一笑,右手輕輕摩挲著左手大拇指上象徵身份的玉扳指。

禮節是什麼?他不認識。

這天下能讓他恪守成規的人還未出生。

「嗯。」九歌似是明了地點了點頭,語氣悠閑,淡淡道:「邪王無禮,早有耳聞!」

雅間內響起幾聲不輕不重悶笑聲。

君羽墨軻晲了眼捂嘴偷笑的無雙美女,不溫不慍道:「郁小姐徒逞口舌之利,不怕惹禍上身么?」

「邪王說自己不拘禮,我便順著你的話說,堂堂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倘若憑几句話就被惹惱,恐怕也是徒有虛名。」九歌唇角的笑意逐漸收斂,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哦不,從昨天起,君羽墨軻的出現,就是為了找她茬兒的。

竹馬小嬌妻 靠,總是委曲求全她也很憋屈,老子不反擊,你還真當我是麵粉捏的、任你搓圓襟扁是不是?

君羽墨軻眼帘輕掀,寒芒一掃,整個雅間內頓時瀰漫著一種令人寒噤的王者霸氣。

這是一種屬於暗者的冷冽!

九歌眉梢微擰,忽然覺得這種黑暗的王者之氣似曾相識,似乎曾經見過,在除夕宮宴之前,他們好像沒有接觸過吧。

「郁小姐,是誰借給你的膽,敢如此輕狂?以為本王會顧念定北侯的面子,不治你的罪是么?」

周遭空氣徒然下降,陰風陣陣,冷銳逼人。

無雙有點擔心九歌,動了動唇,還是沒有出言相幫。因為她想看看,她接下來會如何應對。

她認識的漓兒不同於京城裡的大家閨秀名門小姐,所以她相信,漓兒一定有轉危為安的能力和魄力。

宣於祁神色複雜地望向九歌,也想出言相助,當看到她淡定無懼的神色時,便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眼前這名女子並不需要別人來解圍。

宣於祁推測,穿越前,她的身份當是不凡。從除夕初見,到今日相邀,她言談舉止中,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隱隱散發出的恣意狂傲之氣,非普通人所能擁有。

「王爺抬舉了,子女踏出家門,所做之事皆與父母無關,我行事素來敢作敢當,今日也不過就事論事。」九歌凜然對上君羽墨軻的視線,妖嬈一笑,霸氣側漏。

「王爺說我輕狂,沒辦法,這是我的性格,天奕沒有哪條律例規定平民性格不能太輕狂吧?」

「若是我口出狂言,得罪於王爺,只要有人能列出證據確鑿的罪行,那我無話可說,任憑處置。」

「倘若是因為王爺看我不入眼,為解心中暢快而賜我死罪,我也無話可說。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我這一介平民。然,我雖認命,但卻無法承受莫須有的罪行,讓家人因此蒙屈。」

「言盡於此,王爺是否要賜罪,非我能左右。倘若因此損傷殿下多年聲譽,波及到世人的評價,亦非我所能掌控。」一段條理清晰的話,九歌說的輕輕淡淡,語氣很是漠然,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情一般。

好一番巧言令辭,三人無聲,雅間寂靜。

無雙會心的笑了,她的眼光果然沒錯,漓兒這樣的朋友,值得深交!

君羽墨軻深深凝了她片刻,低低沉沉地笑出聲,那笑聲又恢復了初見時的邪肆和魅惑,隨之清脆的掌聲也跟著響起,「郁小姐才思敏捷、膽識過人,真是讓本王另眼相看。」

本以為她會在自己的怒火威逼之下吐出實情,然而,她的表現出乎他意料。

這樣狡詐如狐、傲氣凌然的女子,若能收為己用,必然是個絕佳的幫手,定比花非葉那不著調的小子強得多。

九歌唇角一扯,「王爺過獎…」只要你不用權勢來壓人,一切都好說。

皇權社會中,皇親國戚什麼的最令人討厭了。要不是顧及你丫的身份,要不是擔心連累定北侯府,老子早就懟上你這妖孽了。

宣於祁溫潤的視線落到清香飄溢的菜肴上,她的表現,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身處異世,有這樣的故人作伴,就算回不去,也足夠了。 君羽墨軻鳳眸中暗光瀲灧,直言不諱道:「郁小姐,你難道沒發現,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事都很巧合么?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太多的巧合疊在一起,就成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九歌瞧了他一眼,遊刃有餘道:「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就像每個人都喜歡窺探別人秘密一樣。」

憋了許久的悶氣終於發泄出來,此時她的心情頗佳,心情好,腦子也就更靈光,拿什麼『巧合重疊就成了不為人知的秘密』來忽悠她,呵呵,老子就算真有秘密,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呀?

「這話倒挺有意思的。」君羽墨軻怎會聽不出她在指桑罵槐,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本王就來幫你分析下,郁小姐初入中原,就在櫻城遇到江湖門派之首武林盟主楚翊塵,雖不幸被其重傷落水,但卻又得到風兮音相救,天下間能讓風神醫出手相救之人可寥寥無幾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非常幸運?」

這個女人聰慧又狡黠,若再旁敲側擊只會顯得愚蠢,倒不如直接問出來看她有何解釋,君羽墨軻又玩味一笑,接著道:「回京三天,除夕宴上的五線譜,醉仙樓前無人能解的下聯,以及祁公子獨有的刀叉使用之法……種種之事,皆非常人所能為。郁小姐,你還真是一天給本王一個驚喜呀!」

君羽墨軻前面的一段話,在宣於祁和無雙心中掀起了層層波瀾,兩人對視一眼,都能清楚地發現對方眼裡的驚詫之色。

宣於祁雖與楚翊塵、風兮音齊名,這些年經商走南闖北,也結識了不少江湖朋友,但未曾與這二人打過交道,可以說是素未謀面。

無雙也是這樣,她長這麼大還沒出過京城,聖寧是天子腳下,達官貴人聚集之地,江湖人做事從不喜與官府打交道,更忌諱與朝廷有關,自然不會踏足聖寧,因此,她對那兩位,也是只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而九歌踏入中原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竟和江湖上最負盛名的兩位人物都有接觸,實在令人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不愧是邪王,身在京城,消息卻可以如此靈通。」

「郁小姐若是肯給本王講講你身上發生的巧合,那本王也可以給你講講消息靈通之法。」

九歌微微笑了一笑,「多謝,不過我的好奇心一向不重,況且這也不是什麼隱秘之事,只能說花世子跟王爺走的著實很近。」

她們馬不停蹄的趕路,才得以在趕除夕當天入京,遠在聖寧的邪王能這麼快知曉櫻城之事,定是花非葉那痞子多嘴說的。

想至此處,九歌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花痞子堂堂一世子,怎麼會在年關之際出現在櫻城?

「哦,對了,」九歌露出一臉恍悟的神情,「多謝邪王告之,原來我遇到的那兩名男子在武林的地位都如此不同凡響。」

好狡詐的女人!

君羽墨軻懶懶地掀開眼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似是想從那雙誘人的桃花眼裡找到一絲端倪。

九歌也掛著優雅的笑回視他,這樣仔細一看,突然發現這丫的還真不是一般的俊美,修眉斜飛入鬢,尾角上挑的鳳眼流溢著冷沉、詭譎的光彩……

九歌心臟情不自禁一陣跳動,目光險些移不開。

靠之。

越漂亮,越是危險,果然是只禍害人世的妖孽。

倏地,她嘴角彎起一抹風情萬種的弧度,妖嬈笑道:「王爺,我奉勸你千萬不要的盯著一個女人看太久。」

「為何?」君羽墨軻蹙眉,嚴肅地思考著。

九歌妖嬈一笑,清亮的眸子瞬間變得多情而魅惑,艷若牡丹的朱唇輕啟,「因為看太久了,就會情不自禁地愛上她。」

君羽墨軻妖孽的紫眸,滑過一絲異光,聽清她這句話后,驟然消散,她說什麼?

愛上她?

開什麼玩笑。

放眼天下,想要爬上他的床嫁入王府的女人多不勝數,哪有他喜歡別人的份,更別提愛上了,那是何物? 王牌千金:國民女神帶回家 邪王殿下表示不懂。

不過這句話怎麼聽有點耳熟呢?忽地想起他昨天好像也這樣戲謔過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招高,君羽墨軻妖孽的臉龐,沉了,涼涼道:「郁小姐,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容顏太過自信了?還是心懷叵測,想藉機轉移話題?若是郁小姐真想嫁入王府,本王會看在侯爺的面子上考慮考慮。」

這語氣中,含雜這一絲惱怒,又帶著的幾許恩賜的意味。

「敢問王爺今年貴庚?」九歌突然風馬牛不相及地反問。

「這個我知道,邪王年前已及冠,」沉默已久的無雙笑嘻嘻地說道,「去年邪王行加冠禮這件事,可曾在聖寧城內轟動月余呢。不知有多少大臣上奏,讓邪王娶妻納妾充填後院,但最後統統都閉嘴了。漓兒,你知道那些大臣是怎麼閉嘴的嗎?」

九歌挑眉看著她,無雙拍著桌子橫飛唾沫道:「因為每個在朝堂奏請邪王娶妻的大臣,回府後,都會收到邪王送來的兩個美人,美名曰,諸卿如此關心本王的後院,本王自然要禮尚往來。」

「他美人送來也就罷了,但不管大臣們要不要,這些美人第二天竟然都會出現在他們床上。這還不算絕,最絕的是正妻必然也在床上。你想想,兩個美人,一個妻室,有的甚至還會多一個當晚侍寢的妾侍,那情景,把床都給壓壞了呀!」

宣於祁慢吞吞地喝著葡萄酒,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每個房間都燃上了催情香,床被垮壞是必然。」

九歌聽的嘴角直抽,佩服地看向始作俑者,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

這妖孽惡搞的本事,真特么的,合她胃口。

「王爺修理人的手段,可真讓在下佩服之至呀。」

「郁小姐,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君羽墨軻悠然一笑,笑的人畜無害,「沒有證據怎能說是本王做的?或許是那些大臣們自己見色起意呢?」

無雙撲哧一笑,「這才是他高明的地方,明明全京城都知道壞事是他乾的,可偏偏就沒有落下任何把柄,那些王公大臣們也只得啞巴吃黃連,自認倒霉,經此一次教訓,這些人也就學乖了,再也不敢觸邪王的楣頭。」

九歌眼眸中光芒一閃,玩味道:「哦,也就是說王爺如今二十有一,王府後院依然如同虛置,對吧?」

君羽墨軻涼涼地瞧著她,不知她為何要說起他的年齡,心中隱隱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古往今來,男子十五束髮后就會著手準備侍妾、同房丫鬟。為何身份尊貴的王爺殿下已過弱冠之年,卻依然潔身自好呢?」

一語點醒夢中人,九歌話音落了之後,宣於祁和無雙也開始深刻地思考起這個問題,是啊~

邪王堂堂一親王,不缺錢也不缺權,怎麼會當起和尚呢?

「小丫頭,你到底想說什麼?」君羽墨軻眸色不善地看著某個笑靨如花的女子,就連稱呼也顧不上客套了。

「據說男子在血性方剛之年,依然會潔身自好的原因只有一個,」九歌雙手環胸,笑得愈發恣意,「那句話咋說來著,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奈何寡人不舉!」

「……」

邪王不舉?

無雙美女目瞪口呆,漓兒,你這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呀……她弱弱地偏頭瞅著另一位當事人。

君羽墨軻瞳色幽深,冷冷的寒眸中,風暴湧起,妖孽的五官陰得可以滴出水來,冷沉道:「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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