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6 日

不過,眼下黑骨族的事情可不怎麼好,該怎麼給女神解說呢?

看着先一步跑走的祭司,留下的女祭司一臉鬱悶。 藍月反抗軍長老庭院

朋族歷49年5月19日,天氣……漫天蟲子。

作爲反抗軍爲‘報恩’而爲白農登月小隊所修建的庭院,由於修建者缺乏審美觀,看起來普普通通,直到長老們自己在裏面做了些修飾之後,才讓人感到一絲長老存在的神祕威嚴感。

而起本身處在最初的核心基地正上方,看似普普通通的庭院秀在山巔似乎很脆弱,實際上卻相當堅固。

整座山內部早已被機械工蟻掏空,但以合金鋼材支撐起來的軍事要塞卻保證了其穩定性。山周幾座小山上各種炮臺和出入口,更是保證了對主峯的保護。更別提圍繞這座山峯,修建在下方小平原上的巨大城牆,更是使得這裏固若金湯。

但這一切都是以敵我雙方差距並不懸殊爲基礎的。

當蟲族開始大規模進攻之後,反抗軍從開始收縮兵力到十個圍繞核心基地而建設的地面城中,到現在,已經只剩下六七個核心基地還能在地表堅持。

至於作爲有兩名長老駐守,還有白農登月小隊沉睡的城市,這裏的人顯然也是最多的,而且反抗軍高層也是更多的,因此還能堅持下來甚至留有餘力,可這種現象維持不了多久。

這些人打的什麼主意,拉米亞和長仗一清二楚,可根本不予理會。

即便是在城牆被蟲子地面部隊突破了幾次,他們也只是稍稍出手,確保不會被普通藍月人怨恨即可。

就這樣堅持了一天時間,整個藍月的反抗軍付出龐大的機械士兵和人員傷亡之後,總算是維持了五個地面城市的防禦。

而依靠網絡項圈維持起來的聯絡,‘幸運’的沒有被蟲族破壞,所以各地尚且能夠斷斷續續地與位於此地的反抗軍決策層聯絡,並且組織退入地底世界的各個反抗軍一面作戰,一面向安全地區靠攏。

但蟲族帶來的壓力依然很大。

天空已經再一次成爲蟲族的世界,各個地表城市都只能用近乎一次性的防空武器來攔截,收效甚微。

可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決策層竟然仍拒絕拉米亞提出的所有人退入地底的提議,理由竟然是他們不願意辜負戰鬥的藍月人的意志。

這算什麼?

對於這種無謂的送死好面子行爲,兩位長老也沒了心情去勸解,果斷退回長老庭院內,自我軟禁。

至於蟲子,有兩名長老保護的不大的長老庭院,也沒誰能夠攻進去。

就這樣到了這天凌晨,奮戰了一天一夜的藍月反抗軍已經疲憊不堪,城市裏面也堆滿了飛行蟲族、甚至直接空降或鑽地抵達城市裏面的陸地蟲族屍體。可即便如此,蟲族的攻勢非但沒有減少,伴隨着時間的推移還逐步增多。

此消彼長之下,決策者們似乎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面對各地都強烈要求退入地底,某些地方直接給出一個‘戰況不利,只能退守地底’的理由,甚至於直接宣佈拒絕接受決策層以後的領導,越來越多的地表核心基地城市已經開始退守地底的情況,壓力越來越大的反抗軍決策層在商討無果之後,這天凌晨集體來到長老庭院請求救助。

可惜,得到的卻是閉門羹。

拉米亞透過窗戶看了看庭院外或焦躁、或妒恨、或不滿、或哀求等等的反抗軍決策者們,失望地搖頭。

隨手將窗簾拉上,並沒有避諱同屬藍月人的小女僕,她坐回沙發上看向了對面的長仗。

“就算在如此危險的時刻,這些人還是選擇了依賴他人而不是自己努力,而且還堅持着留在地表,扶不起。”

“不過這樣一來,藍月決策層離心離德,各地核心基地和散落人員的重新匯聚就是個麻煩。”

“長老們請放心,流明大人和另外幾位大人已經暗中重組決策層,並開始暗中聯絡各地退入地底的城市以及士兵,只是長老們……”

小女僕滿臉期待地看向拉米亞和長仗。

“放心,時間也快到了,等白農長老他們一甦醒,我們就能展開對蟲族的反擊,而且到時候可就不是簡簡單單地藍月反擊戰了。”長仗信誓旦旦地說道。

“是。”小女僕臉上露出微笑。

這時,拉米亞撇了撇窗外註定被放棄的決策者,轉頭對小女僕吩咐到:“去把這些人趕走吧,至少在正式反擊開始前,還需要他們作爲一個核心去穩固至少現在這個基地,不能因爲他們的不作爲而導致整個反抗軍陷入危險。”

“是。”小女僕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拉米亞收回視線。

“即便是白農他們醒來,什麼時候發起反攻還是個問題。”她這樣對長仗說道:“如果發起攻擊太早讓蟲族母巢有了防備,以至於影響到對母巢的突襲,可就有些麻煩。所以最好的時機,應該是大家醒來之後對母巢發動突襲成功的那一刻。”

“可凡事不能如意,而且。”長仗想了想說道:“如果我們在藍月只是有限反擊,先穩住各個防線,卻又不讓蟲族發現跡象是最好的。”

“是啊,不過還是等大家醒來之後,看白農長老和朋族方面的說法吧。”

“也是。”

※※※

“我是誰?”

白農睜開雙眼之後,第一件事也不是注意提升的實力,而是那變得有些混沌的記憶。

白農,出生於中原大陸某海岸部落的男性,從小就很聰明,帶着村名們種植農作物並計算出曆法,甚至整合了周邊許多部落建立起村莊和農場。有一個說不清關係的腹黑妹妹,兩人過着若即若離的生活。然後在某天,他被朋族管理層發現,被一位名爲空幻灰理的管理者帶領着進入了整個朋族的世界,從而開始以農牧業技術影響世界。

但是……

好像有什麼不對,忘了什麼,忘了很多的東西。

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白農揉了揉腦袋,起身坐在牀邊看着四周,見到不遠處牀鋪上似乎也在眨巴眼睛看似賴牀中的妹妹,臉上帶着一絲笑意,隨後將衣服穿戴整齊。

可下一刻,如同暗血一樣,他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次卻不是相片,而是一本日記。

白農有記日記的習慣,這是空幻三人中唯一一個有着這習慣的人,那是當初創造日曆時留下來的,否則靠着強大的記憶力,他們根本不需要這東西。

然而此時,本來只打算用這個回溯記憶,以便自己加快甦醒的白農卻發現,日記中的內容與自己的記憶產生了偏差。

剔除明顯是自己那腹黑妹妹篡改後做出的諸如‘某日,在小屋中○○了妹妹’、‘某日,和妹妹在山坡上○○’、‘某日,給妹妹做了○○的食物喂她吃’等明顯不靠譜的記錄之後,他依然感到日記內容與記憶的偏失。

所幸這種變化不大,所以白農很快理清了思維,開始對比兩方的差異。

幾十分鐘後,當完全甦醒過來的白敏看到自家老哥那糾結和複雜的神情,最主要她注意到對方正全神貫注於眼前的日記之時,果斷心虛地放棄了打招呼的念頭,開始轉身向門口走去,大概是要逃跑。

可沒想到,白農卻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結束了。”

隨後是老哥那嚴肅的語氣:“你要去哪兒?”

但奇怪的是,在那從來都讓白敏感到危機四伏的嚴肅語氣中,她卻察覺出一絲異樣。

“那,那個,咱只是要去洗手間,對,啊哈哈,只是去洗手間而已啦,嘎嘎。”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應該做的事。”白農笑着放下手中的日記本,似乎完全沒在意腹黑妹妹的對其做出的修改,轉頭直直地看向對方。

“人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啊!”貌似有些抓狂的白敏,滿不在乎地挺起在睡衣下若以若現的小饅頭。

“是啊,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白農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

但還沒等白敏做出反應,白農已經上前一步,將其抱在了懷中。

“你,你幹什麼,笨蛋老哥!快放手啊!”

“爲什麼要放,不是已經做了很多類似的事情嗎?”白農用戲謔的語氣調侃着眼前的妹子。

“什,什麼做……額。”

本意反駁的白敏突然看到了桌上的日記本,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搞怪是一回事,被當場指出來還予以如此應對卻是另一回事。可是想要說出那是假的,並撐開白農的雙臂,白敏卻感覺自己也不願意那麼做。

這似乎是老哥第一次主動抱住自己吧,感覺好奇怪。

而此時,白農溫柔的聲音重新響起:“知道嗎?困擾我的事情已經沒有了。”

“誒,什麼事,笨蛋老哥你居然會被事情困擾?”

“當然會,我可也只是個人而已。”白農苦笑着嗅了嗅眼前少女的清香,感受着對方全身散發而出的熱度,笑着鬆開雙臂:“我是白農,不用那麼看着我,只是我已經成爲真正的白農,而不再是以前那個既是白農又是空幻的白農了。”

“那麼說……”

有些意猶未盡,卻也有些懷疑地盯着白農的白敏,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不是要融合才能結束嗎?”

“是啊,所以應該是灰理直接與空幻融合了吧。”

白農感嘆地望向天空,他性子淡,即便是很滿足於能夠繼續以白農的身份存在下去,但也只是激動之下抱了抱白敏而已。

“倒是暗血,也不知道高興成啥樣。”

“既然笨蛋老哥你已經不是空幻了,那還管人家幹嗎。”白敏醋意十足地反駁到。

“啊,是是,以後我都只管你好嗎?”白農笑着拍了拍白敏的腦袋。

揮手拍開不安分的手掌,稍稍有些不習慣卻並不抗拒這種親暱行爲的白敏,傲嬌地偏過頭去:“哼,人家可不是什麼壞女人,爲什麼在意這些。”

“是是。” 同樣是藍月長老庭院內,與白農白敏長老同事關係的北鳴,顯然不可能和白農與白敏兩個一樣,掛着戀人般的兄妹關係同房異牀沉睡,所以清醒過來之時,屋裏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首先感受了一下提升的實力,從幽神級中期提升到陰神級高期,如此高的幅度已經讓人滿意,所以握緊雙拳從牀上跳下來後,他忍不住想要大吼一聲。

當然,最終還是忍住了。

穿戴整齊出現在白農和白敏屋外時,他正好透過門縫見到抱着白敏的白農。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只有一臉通紅的白敏顯然沒注意到這種事情,不過北鳴只是與白農相視一笑,就關上屋門轉身向外走去。

對於如此糾結的兩人他也看得很鬱悶了,能夠有個結果顯然也是應該支持的。

所以,現在外面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暫時讓自己這個同事兼友人幫忙處理吧。

精神力放出,陰神級高期幾百公里半徑的精神力探測範圍被他縮小到一百公里以內,從而加強了探測的清晰度。

囊括了整個核心基地周邊的區域、以及天空和地底的精神力探測區域內,所有的一切都對北鳴而言都是一目瞭然。倒是突然出現在精神力中的兩名朋族長老,讓北鳴感到一絲意外。

但想想那麼多的蟲子,事情似乎也就不難解釋了。

而並未掩飾的精神力,顯然也被外面的拉米亞和長仗發現,因此當北鳴推門而出來到地表的長老庭院時,拉米亞和長仗已經在門口等待。

“恭喜啊,什麼級別呢?”拉米亞笑着詢問。

“陰神級高期,你們也快了吧,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升級?”北鳴一面安排陸續醒來,正在適應自己幽神級實力的登月小隊原靈魂級能量體們,一面向面前的拉米亞和長仗詢問:“還有,這外面是怎麼回事。”

北鳴的態度很平和,他可不會認爲眼下自己是陰神級,對方卻還只是幽神級,他就可以驕傲了。

“等事情結束了再升級吧,至於外面的情況,放開精神力。”

“是。”

習慣性地回答一聲,北鳴按照對方的吩咐放開精神力,很快便獲得了拉米亞如同打包般的記憶傳輸。

片刻之後,瞭解情況的北鳴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太急躁了,之前訓練的時候就是這樣,本以爲有白農的各種教育能夠讓他們收斂些,沒想到我們一沉睡就亂搞。”

搖了搖頭,北鳴向拉米亞和長仗點頭示意:“就按照你們的計劃吧,我想白農雖然會覺得有些不合適,但有我們三人同意也不會反對,到時候再等朋族方面的迴應即可。”

“至於現在的藍月……”

想了想,北鳴還是不願意讓藍月付出太多代價。

“朋族人口基數太少,藍月人本是同族,多加教導,至少新一代能夠融入朋族,所以也不能輕易放棄……這樣吧,小隊現在靈魂級的能量體都提升到幽神級,花半天時間在幻界適應一下實力,對外宣稱我們還在沉睡。半天之後,不是主要有十個區域嗎?不管退沒退入地底,每個區域都派出三名幽神過去,進攻或許不足,但防守是沒什麼問題。”

拉米亞點了點頭。

“那零散的人員呢?散播在十個核心基地周圍的成員雖然是大部分,可各地零散人員加起來也很多,而且不少都是優秀的戰士,就這麼放棄顯然可惜了。”

“這不用擔心。”北鳴提出解決辦法:“拉米亞長老,你和長仗長老留下繼續協調這裏的決策層和新的決策層問題,我們就不去接觸這些人了,省的麻煩……白農、白敏和我就依靠現在較爲龐大的精神力,去救援各地的零散人員。”

“好吧。”

※※※

而另一方面,同樣瞭解了黑骨族情況的暗血,並未如楚潔所想的一般暴跳如雷。

距離相對較近的影族方面,楚霞和留在那裏的朋人也已經甦醒,與楚霞交流了一下情況之後,加上女祭司小心翼翼的彙報,暗血對於當前的情況也瞭然於胸。

同時,留在黑骨族的朋人也相繼甦醒。

十幾名位於心靈神殿的朋人祭司,本就是靈魂級甚至接近幽神級的靈魂級巔峯,此刻甦醒之後全都成長到了幽神的高度。

而且由於早就瞭解過幽神的運作,甚至對念力機甲有過嘗試,所以他們對念力的運用也並無多少問題。因此,此時暗血身旁已經聚集十幾名幽神,再加上黑骨族各地的朋人……整個黑骨族內,此時恐怕已經有上百名幽神、幾千靈魂級朋人出現。

“恐怕會造成很大的轟動吧。”

笑了笑,暗血向一旁膽戰心驚的黑骨女祭司點頭以示安撫。

“好好做,等你們的實力足夠,而且忠誠可靠,成爲幽神也已經不是難事。”

“是的,女神。”

看見十幾天前和她們差不多都是靈魂級的朋人同僚,此時卻已經變成穩定的幽神級的例子,女祭司顯然不會懷疑暗血的話。而想象着當她也達到幽神級,與現如今從神土木尋平起平坐的時刻,她這些年忠心耿耿地爲女神服務所產生的些許負面情緒也完全一掃而空。

被另一名女祭司領着,急匆匆趕來的土木尋,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偌大的神殿主殿中,女神端坐在自己的雕像下方,散發着讓人無法直視的威壓同時,卻又沒有了從前常常遇見的隱晦卻仍舊可以感受到的鬱結氣息,顯得更爲自然柔和,也更讓人畏懼。

而在她周圍,十幾名本來只有靈魂級,此時卻完全變成幽神級的祭司恭敬而立,讓土木尋的臉上也露出難以抑制的驚異。

至於那名留下來的女祭司稍稍有所改變的態度,卻完全被他給忽略。

只有領她過來的另一名女祭司對此有所察覺,偷偷向這位同僚詢問起來。

而此時,土木尋來到暗血面前,附身半跪。

“女神,很抱歉讓您失望了。”

“不,你做的很好,土木尋。至於風紋宏,他纔是讓吾失望之人,所以,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言語間,暗血揮動手臂,龐大的精神力猛然間穿牆而過,以神殿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散發。

跪地未起的土木尋和另外十幾名幽神級的祭司,清晰地感受到這股精神力所逸散的強大壓迫感,一臉惶恐,卻沒有任何不安,反而能夠想到困擾他們十幾天的叛軍,恐怕將在女神的一擊之下解決。

而本來因爲實力提升,稍稍有些自滿的朋人祭司們,也由此瞭解到她們與女神的差距並未拉近,反而越加遠了的事實,收起了尚未顯露出來的驕傲。 記憶中爲何會如此忠心於眼前的女神呢?

桃源仙庄 跪在地上感受着如此龐大精神力所帶來的附加威懾力,土木尋意外地回想起了過去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黑骨人,在山窩裏逃避戰亂,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做不了,也沒啥理想鬥志,只是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有一天過一天。直到那一日,在危難時刻遇見了那個聲音,女神的聲音。

此後,就一直在女神的教導下成長了。

一步步從小小的山區團隊隊長,成長爲首屈一指的黑骨族神國國主,這在黑骨族中看起來彷彿奇蹟一般的故事,也的確是身爲奇蹟的女神才能創造吧?可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竟然自作聰明地,妄圖在影響力上超過女神,這比現在的風紋宏還瘋狂。

幸好,當時的女神在他沒有造成什麼危害時就將之降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只是女神輕飄飄的舉動就將其打入深淵。

而他土木尋可不是風紋宏那樣反覆的人,因此在認清了這樣的現實之後,特別是女神還仁慈地饒恕了他的反抗心理之後,他便一心一意地跟隨在女神的腳步之下。

如此多久呢?

似乎也沒多久吧,可就彷彿從一開始便已經追隨了一般,再也沒生出任何反抗心思。

而眼下,女神釋放出來的威壓更甚往日,甚至連同屬朋人,從前比他還弱的人現在也如此厲害,這更是堅定了他內心中對女神的忠誠。

恩典、實力與威嚴,女神都不缺少。

但對於土木尋的這些想法,暗血其實並不在意。

在她看來,朋族已經完成了最開始的成長。

現如今,除非朋族自己內亂,否則雙月星……甚至蟲族加上,也沒法再徹底擊敗朋族,所以對於以往還需要用計謀控制影響的人,她也已經不再去刻意重視。

朋人與非朋人,已經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

黑骨族人口最強盛時也只有五十多萬,當時以部落聯合爲基礎,生活物資大多依靠狩獵,因此人員分佈較爲廣泛,佔據了整個中原大陸西南半島將近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區域,甚至包括了現如今的影族和朋族西南部。

隨後在黑骨邪神的統治之下,黑骨族人口和數量銳減,到其統治末期已經只剩下四十萬左右的人口,而統治區域也縮小了一些,但仍然有近五十萬平方公里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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