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6 日

不過當楚羽寒說出這是通靈之眼的時候,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都搖着頭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都從來沒有聽過;這讓楚羽寒有些疑惑了!

看着楚羽寒若有所思的樣子,癲道人笑着說道:“想不到就不要想了,線索總是要慢慢找的!”


“不知道又要話費多少時間了!”楚羽寒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最難受的就是做那些毫無頭緒的事情,因爲這樣的事情他的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歐陽靜靜將他們的房間都安排好了,她讓大家先休息;其它的等明天再說,可是楚羽寒卻沒有什麼瞌睡,於是葉雲風只得陪着他在院子裏乘着涼!

“怎麼,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有心事?”葉雲風看着楚羽寒問道。

楚羽寒對着他笑了笑,回答道:“我能有什麼心事,只是想早一點解決這事情;然後早點回去!”

“怎麼,回去陪美女啊!”葉雲風調侃道,他對於楚羽寒的私生活也是有一些瞭解的;所以纔會這麼說的!楚羽寒沒有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

葉雲風收起玩世不恭的樣子,說道:“那塊地他們幾個已經讓設計師看過了,馬上就要動工了;所以回去之後我們就把合同簽了!”

“我知道了!”楚羽寒也知道,這是葉雲風他們幾個給自己送錢;所以心裏對他們還是比較感激的!他看着葉雲風說道:“等忙完了這件事情,你陪我去一趟羊城!”

聽到楚羽寒這麼說,葉雲風立刻來了精神,看着他問道:“你有把握嗎?”

楚羽寒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總要試一試的;這事情不能拖的太久了!”他說的事情葉雲風知道是什麼事情,現在聽到他有了肯定的答案,心裏十分的激動。可以說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而且葉家也等了很久了!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歐陽靜靜在院子裏收拾着一些香燭紙錢,他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弄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很久沒回來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總要去祠堂祭拜一下祖先,這是我們這裏的規矩!”歐陽靜靜看着楚羽寒回答道!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楚羽寒看着歐陽靜靜說道!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楚羽寒要跟着自己一起去祠堂,可是歐陽靜靜還是沒有拒絕!而這個時候大家都嚷着要去,想去看看歐陽家的百年祠堂;所以在徵得了家人的同意之後,歐陽靜靜提着香燭紙錢帶着他們朝着祠堂走去!

祠堂的門是那種很古老的木門,雖然已經十分的破舊了,可是還能用;門上的鎖也是那種年代久遠的銅鎖,葉雲風開了很久纔將這鎖開開!

走進祠堂裏面,遠遠的就看見那裏擺放着很多的靈位;都是按照順序整齊的擺在那裏的,這樣方便後嗣子孫的祭奠!

歐陽靜靜將帶來的香燭紙錢都倒進焚燒池裏面,然後點燃;之後又點燃了一把冥香插在香爐裏面。而其他人則在這祠堂裏面四處轉悠着,只有楚羽寒站在那裏看着那些牌位!

“爲什麼那個人不姓歐陽?”楚羽寒突然指着那些靈位中間的一個排位問道。因爲他發現這祠堂裏面的供奉的都是歐陽家的先祖,可是卻只有那一個牌位不是姓歐陽的,而是姓陳!

順着楚羽寒手指的方向,歐陽靜靜仔細看着那個牌位,果然是姓陳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原本她就不怎麼來這裏,而且就算來這裏也不會注意到那些牌位的;女孩子家的本身對這些東西都是有些恐懼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歐陽靜靜也有些疑惑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候,大家發現癲道人站在那裏動也不動的好像看什麼東西出神;順着他的眼光望去,真是剛纔楚羽寒說的那個牌位;從他的眼神之中楚羽寒看到了激動,是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激動!楚羽寒可以肯定,癲道人一定是認識那個牌位上的那個人?

“那個牌位上的人,你認識?”楚羽寒走過來看着癲道人問道!

癲道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說道:“他是我們茅山派的以爲祖師!”

楚羽寒看着那個牌位上立的日子,還是在清朝道光年間的;離現在都有一百多年了。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歐陽家的祠堂裏面,居然會有茅山派祖師的牌位;難道他們只見會有什麼關係嗎?

“或許我知道她的通靈之眼是誰的了,可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癲道人的話像是在對楚羽寒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楚羽寒也從他的話中聽出了點什麼,不過卻不是那麼的肯定;他看着癲道人問道:“如果真的像你想的那樣,那麼你會有辦法嗎?”

可是他只見到癲道人搖搖頭說道:“如果不能解開拿到封印,我還是沒有辦法轉移她身上的通靈之眼的!”

離開歐陽家的祠堂,楚羽寒對着歐陽靜靜說道:“我想找你家人瞭解一下關於那個牌位的事情?”

“好的,我帶你去!”歐陽靜靜說完帶着楚羽寒去找自己的爸爸,或許他會知道一些什麼?

可是等找到歐陽靜靜爸爸的時候,歐陽志強卻遺憾的說道:“那個牌位的事情我也搞不清楚,我小的時候就已經在那裏了!”

“伯父,能讓我看看你們的家譜嗎?”楚羽寒說道。既然歐陽志強都不知道關於那個牌位的事情,那麼楚羽寒就想着能不能從歐陽家的家譜上找到什麼線索。

一個家族的家譜關係着這個家族的起源,還有後系子孫的一些記載;一般來說是不允許給外人看的,可是他也知道楚羽寒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解決困擾自己女兒二十多年的問題的;這個問題不僅僅困擾着自己的女兒,也同樣困擾着他們一家!


所以在楚羽寒提出要看他們家譜的時候,歐陽志強也沒有太多的猶豫,他看着楚羽寒說道:“家譜在三叔公那裏,我帶你去!”說完領着楚羽寒朝着村尾走去。而其他人也趕着他一起去,他也也想看看楚羽寒到底能不能找到線索!

路上,歐陽志強跟他們閒聊了一些話;主要還是講他們歐陽家的一些事情和歷史,不過楚羽寒對於這些也不是很在乎。不過他倒是知道了,歐陽志強的三叔公可以說是現在村子裏面年齡最大的人了,已經過百歲了!

在楚羽寒看來,這麼大年紀的人或許會知道一些什麼;所以他對於這個三叔公倒是十分的期待! 三叔公住的地方在楚羽寒看來,條件可以說算是比較差的了;只是三間低矮的平房,外面圍了一個籬笆院子;這樣的房子即使是在農村也不多見了!

一行人來的時候,三叔公正在門口曬着太陽;他的身邊放着一個柺棍,可能是腿腳不好;人上了年紀恐怕多少都會有些毛病的,這是最讓人無奈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的!

看到這麼多人朝着這邊走來,三叔公笑了問道:“志強啊,你怎麼跑到我這個老頭子這裏來了!”

“三叔公,我是來有事拜託您老人家的!”說完歐陽志強則跑過去低聲跟三叔公說着什麼,而三叔公則不時的擡起頭看看楚羽寒。

等歐陽志強說完的時候,三叔公從小馬紮上站了起來;然後拄着柺杖走進了屋子裏。這時候歐陽靜靜招呼大家在院子裏坐,然後自己跑進廚房拿水去了!


過了不久,三叔公從屋子裏面走出來;手裏滿捧着一本很厚的書,不過看樣子有些年頭的,那書看上去有些破舊了!等楚羽寒從歐陽志強手中接過書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黴味;嗆得他直咳嗽!

歐陽家的族譜算是比較久遠得了,一直可以追溯到宋代;不過很可惜不是歐陽修的後代,不然他們還能驕傲一回呢。等楚羽寒翻到清朝的時候,終於找到了那個陳姓人的記錄了;只不過族譜上面寫得十分的簡單!

楚羽寒只是知道這個人是隨自己的母親改嫁過來的,而且一直沒有改姓歐陽;至於其它的倒是沒有什麼記載,畢竟是一個外姓人,能夠上歐陽家的族譜已經很不錯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記載呢?

“三叔公,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楚羽寒坐在下馬紮上,看着三叔公問道!

三叔公看着他,笑了笑,臉上的皺紋都皺到了一起;說道:“小夥子,你是不是要問那個祠堂裏面異姓牌位的事情啊?”

楚羽寒點點頭問道:“您老知道?”

“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是聽老一輩人說的;那個人是隨着他母親改嫁過來的,來到我們歐陽家的時候都已經十來歲了;聽說他自由聰明異常,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後來卻去了道觀;一直到他三十歲的時候纔出山。後來不知怎麼的好像在朝廷做什麼堪輿師,還有據說道光皇帝的皇陵就是他選的址,也是他設計的!”三叔公好像回憶一樣的娓娓道來!

楚羽寒聽完之後還沒有說話,一旁的癲道人看着楚羽寒就說到:“就是我們茅山派的師叔祖,我們茅山派典籍之中有記載,這位師叔祖後來的確是爲朝廷辦事去了!”

能夠爲朝廷辦事的,那麼足可以說明這個人的道行的確是了不得;如果三叔公說的是真的,道光皇帝的皇陵真的是他選的址,那麼這個人在風水上的造詣與楚羽寒相比只高不低;而且這個人出生茅山派,那麼再道術上就更不是楚羽寒所能比的了;所以說這樣的人能夠修煉出通靈之眼,他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可是讓楚羽寒好奇的是,這個人離現在怎麼說也有將近兩百年了;他的通靈之眼是怎麼轉移到歐陽靜靜的身上的呢?因爲就算修煉成了通靈之眼,可是在死去的那一刻;通靈之眼也會隨着三魂七魄的散去而消失的,他又是怎麼做到的將通靈之眼傳下來的!

“老人家,您知道這個人的墓在哪裏嗎?”癲道人問道!按照古人的習俗,都是要魂歸故里,落葉歸根的;即使他在朝廷裏面效力,可是死去的時候也會回到故鄉的;所以癲道人認爲他的墓肯定在這裏!既然他能夠進歐陽家的祠堂,那麼就說明他肯定和歐陽家的其他先祖葬在了一起!

三叔公聽癲道人這麼一問,忙說道:“他就葬在我們家祖墓裏面,你可以讓志強帶你們去;我這一把老骨頭刻經不起折騰了?”

“道長,我們去墓地做什麼?”楚羽寒有些不解的問道!

癲道人看着他說道:“招魂!”

“都一百多年了,說不定早就投胎了!”楚羽寒看着他說道,一百多年的時間恐怕夠投胎兩世的了!他知道癲道人想要通過這個人的鬼魂來得知歐陽靜靜眼睛的封印,可是楚羽寒心裏卻有些擔心!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就算是投胎了我也有辦法知道他的下落!”癲道人說道。聽着癲道人的的語氣之中帶着一股子自信,楚羽寒心裏就知道他肯定有什麼手段;看來茅山道術真的是不容小噓啊!雖然創派晚了些,可是還是憑着本事與龍虎山齊名了!

在歐陽志強的帶領下,楚羽寒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歐陽家的祖墳;等走到跟前的時候,楚羽寒就看出了這是一個簡單的福澤後代的風水局。

歐陽志強指着那些墳墓中的一個不是很顯眼的小墓,說道:“那個好像就是那個人的墓了!” 說好的龍鳳胎呢 ,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裏的風水局的確是出自這個人之手;因爲這個墓就是整個風水格局的中心!

這時癲道人也走了過來,他對着楚羽寒說道:“今晚上我來這裏招魂,你也一起來吧!”

“難道你不怕我偷學你們茅山派的道術?”楚羽寒看着他笑着說道。 撒旦危情:總裁,我要離婚 。對於這個楚羽寒也是知道的,所以纔會這麼說的!

癲道人笑着回答道:“只是一些最基本的道術,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將茅山派的所有道術傾囊相授?”聽他這麼說,楚羽寒有些詫異的看着癲道人,覺得他的話好像是在開玩笑;可是看到他一副認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裏面倒是犯嘀咕了!

楚羽寒一直覺得,自從癲道人知道歐陽靜靜的通靈之眼很有可能是他們茅山派的祖師的時候,他顯得異常的激動;而且來了歐陽宗祠看到那個牌位的時候,楚羽寒能夠感覺帶他當時內心十分的震驚。

他知道癲道人想要招魂,並不是想要知道通靈之眼封印解法這麼簡單;他肯定還有什麼其它的事情,可是這種事情楚羽寒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道長,你這麼着急想要招魂;好像並不完全是爲了通靈之眼解封的事情吧?”楚羽寒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癲道人有些詫異的看着他,心裏面多少有些震動的;不過還是很鎮定的問道:“被你看出來了嗎?”

楚羽寒點了點頭,看着癲道人;希望他能夠說出來。不過癲道人猶豫了半天,才說道:“這關係到我們茅山派的一種祕術,這種祕術在一百多年前就失傳了;如果我能夠得到這種祕書,那麼茅山派絕對不是龍虎山可以齊集的!”

聽道癲道人這麼說,楚羽寒就知道這肯定是一種很厲害的祕術,不然也不會讓癲道人這樣激動,這麼想着楚羽寒也對這茅山派的祕書來了興趣!

“先回去吧,晚上的時候再來!”癲道人看着楚羽寒說道!

招魂這種事情,當然是在晚上的時候來比較好;因爲白天陽氣盛而陰氣弱,對於鬼魂來說是有傷害的;這也是爲什麼,那些鬼魂一般都喜歡晚上出來的原因!

“道長,能給我說說你們這位祖師的事情嗎?”楚羽寒突然對這個墓裏面埋得人來興趣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癲道人看了楚羽寒一眼,笑着說道:“他是一個奇才,你倒是跟我們這位祖師有點像;不過他與你不同的是,他不管是道術還是風水相術都是巔峯的存在;而你只是風水相術厲害,至於道術也只能說是懂得一點皮毛而已!”

楚羽寒並沒有生氣,因爲他知道癲道人說的沒有錯;他只是擅長風水相術,對於道術也只是瞭解一點而已;因爲鬼谷祕術之中幾乎都是風水相術,關於道術並沒有多少!所以楚羽寒的道術自然是比不了那些正宗的道門中人了,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怎麼樣?”楚羽寒一走回來,歐陽靜靜就急忙問道;她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楚羽寒的身上了。

楚羽寒也能瞭解歐陽靜靜這時候的心情,笑着回答道:“我和道長晚上的時候會再來的,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可能就會有辦法了;你放心好了!”

聽到他這麼說,歐陽靜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這件事情折騰了她這麼久了現在終於解決了;這如何能讓她不高興呢。

看着女兒臉上的笑容,歐陽志強對着楚羽寒和癲道人說道:“真是要多謝兩位啊!”

“伯父先不用着急着謝,還要看今天晚上的結果呢?”楚羽寒說道。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個人的魂魄已經轉世了;這樣的話就會有些麻煩了!不過他感覺癲道人好像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他覺得癲道人還是有把握的;看來這茅山道術還是有着自己獨特的地方的! 晚上的時候,歐陽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雖然都是一些農家菜,但是卻十分的美味;加上歐陽媽媽的廚藝十分的厲害,所以比起那些大飯店的菜餚也是差不多的!

知道癲道人喝酒,所以歐陽志強就陪着癲道人喝了幾杯;看着癲道人臉通紅的樣子,楚羽寒問道:“晚上還要做事呢,你行不行啊!”他是怕癲道人喝多了誤事!

可是癲道人卻笑着回答道:“這麼一點酒怎麼可能耽誤事呢!”說完一杯酒有下肚了。看着他這麼一個樣子,楚羽寒還真的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真的道士;哪有做道士像他這麼囂張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雖然道士不忌諱這些,可是畢竟是修行之人,還是要清心寡慾的啊!

晚飯很快就結束了,楚羽寒和癲道人開始準備東西了;這時候葉雲風跑過來小聲的問楚羽寒:“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楚羽寒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你不害怕嗎?”

葉雲風搖搖頭,說道:“我可是在部隊裏面待過,有什麼好害怕的!”看到他一幅鎮定的樣子,楚羽寒隨口說道:“那好吧,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被嚇傻了!”他可不相信葉雲風能夠在那種場面下還能保持着鎮定,到時候恐怕會嚇得叫娘!

夜裏的溫度要比白天低很多,而且還颳着一絲涼風;三個人準備好東西就朝着歐陽家的墓地走去!走在村子裏面,不時的傳來幾聲狗叫!

墓地到了晚上陰氣還是很重的,所以有一種陰涼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楚羽寒和癲道人都已經習慣了,只有葉雲風覺得陰冷;將身上的衣服釦子全都扣好了!


走到墓地之後,楚羽寒將帶來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然後放在地上擺好;然後點了一把冥香交給葉雲風說道:“給每一個分頭插一根!”

雖然葉雲風在家裏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的,可是來到這墓地之後,心裏面還是有點打怵的;不知道爲什麼這裏給他一種驚悚的感覺。所以當楚羽寒讓他做事的時候,他心裏還是很害怕的。

看到他有些猶豫的樣子,楚羽寒笑着問道:“是不是害怕了啊!”

葉雲風也是一個極好面子的人,聽楚羽寒這麼說,一把將他手裏的冥香拿過來,說道:“誰說我怕了!”說完就將拿着那些冥香開始在每個墳頭上挨個的插!

“道長,可以開始了!”楚羽寒看着癲道人說道!

這時候癲道人走到楚羽寒的跟前,他從那件破道袍裏面拿出一面小旗子一樣的東西;等楚羽寒看到那面小旗子一樣的東西的時候,驚訝的失聲叫道:“招魂幡!”

癲道人擡頭看了一眼楚羽寒,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認識招魂幡!”

楚羽寒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他在研究道家法術的時候,對於這個招魂幡可是做過一番瞭解!只不過癲道人的這個招魂幡與普通的招魂幡有些不一樣,那上面除了要招魂人的生辰八字以外,還有一個奇怪的圖案,楚羽寒知道那是一種符篆。

找來一根竹竿,癲道人將招魂幡掛在竹竿上面;然後紮在地上。隨後他點燃一把冥香,嘴中不斷的念着咒語;楚羽寒站在一旁,可是對於他的咒語一句也聽不懂!

我的鬼丈夫

“怎麼突然一下子感覺這麼冷呢?”葉雲風看着楚羽寒說道!

“不要說話!”楚羽寒叮囑着葉雲風。這個時候整個墓地突然起霧了,楚羽寒知道這個霧不簡單;他知道這片霧的後面肯定有什麼東西!

癲道人還在念着咒語,而且他念咒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這時候霧也越來越濃了,在濃霧之中楚羽寒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陰氣撲面而來!

“大膽術士,居然敢拒我的魂!”這時候那個人的鬼魂開口說道!等他看見癲道人的招魂幡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看着癲道人問道:“你是茅山的人?”

“是的祖師?”癲道人突然跪在地上說道!那個鬼魂看了一眼癲道人,然後說道:“你起來吧!”

楚羽寒仔細的看着這個鬼魂,然後說:“你是地府的冥差?”在這個鬼魂出現的時候,楚羽寒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地府冥官所特有的氣息;不要忘了楚羽寒是地府的監察使,對於這種氣息還是很熟悉的。

那個人看着楚羽寒,眼中有些疑惑;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等他的話說完,楚羽寒將自己手心中監察使的記號露了出來;那個鬼魂一見了這個記號,急忙抱着拳頭說道:“見過監察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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