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4 日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妙俊風不在,反正早飯吃的很沒味道。“老米,午餐不用做了,我們到妙俊風那吃午飯。她吃了我兩天,我還不能吃他一頓嗎?”

“是,公爵大人。”老米彎身行禮,臉上綻放出愉悅的笑容。

不去麻煩別人,妙俊風是很樂意的。對於在問月公爵家中的兩天吃喝,自己日後會用別的方式來償還。

“師父,午飯做好了,我們可以吃飯了。”妙然對妙俊風沒有了先前的拘束,相處得越發自然。

“好!開飯,等晚上,爲師也來露幾手。”妙俊風放下手中的茶杯,往窗外瞥了一眼。

快穿:當小透明穿成了大佬 就是這無意的一瞥,他恰好看到問月公爵和老米向自己的府宅走來。

“妙然,去開門吧!有客人來訪。”妙俊風淺淺一笑,搖了搖頭。

“哦!”妙然不明白師父臉上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但話是聽懂了。

大門開啓,妙然先是緊張的向問月公爵行了禮,隨後才放鬆心神的向老米打了招呼。

“老米,看來你和他們處的的確比我好!爲了不讓你的風頭蓋過我,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的一日三餐都在這裏吃!”

問月公爵的話讓妙然眨了眨眼睛,她弄不明白,明明她家的條件比這邊好,爲什麼非要在這邊吃飯呢?

見到妙然的表情,老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道:“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我們只要看着便好。” 時間一天天過去,問月公爵似乎已經忘記了王族排位賽。現在的日子裏除了妙俊風和妙然,再也沒有其它。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已進入一種懷春少女的模式中。只要時間允許或是有人提醒,她一定能意識到自己對妙俊風的感情出現了極大的反差。

老米盡職的做着管家該做的事,他樂意見到公爵大人和妙俊風走得近。他堅信,妙俊風能帶給他家大人美好的未來。

“問月姐姐,今天中午我要爲你們做烤雞。你喜歡吃辣,師父也喜歡,但師父吃辣不如你,你看我們是不是稍微減掉一點辣椒呢?”

“多放點!他不吃,我們吃正好!你再給他準備一條清蒸魚就是。那種淡的無味的魚我是不會碰的。”問月公爵自從嘗過一次清蒸魚後,不說吃,光是聞到那股味,她便會立刻反胃。

“好吧!師父說了,與其給你做一道清蒸魚,不如給你一條活魚。”妙然沒有心機,把妙俊風對她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這傢伙!他難道不知道本大xiao jie已經開始戒血腥了嗎?”問月公爵雙手叉腰,氣呼呼的喊道。

“嘻嘻,問月姐姐別生氣啦!師父是好人!”妙然還小,不知道該怎麼勸,只能用自己最好的表達方式去勸她。

廚房內發生的故事,妙俊風不知道。眼下他正在書房內見一位重要客人。這個客人正是幾日前在長老會見到過的約翰長老。

“我還是稱呼你俊風吧!這樣交流方便。我這次來你這是向你道謝的。我沒有想到你給我的丹藥竟會這麼靈。非但將我身體內的暗傷治癒,還真讓我多年遲滯不前的修爲有了增長。

想當年我從約氏王族的王位上退下,進入長老會,一時風光無限。可誰知道,在三百年前的那場戰爭中,我會被自己的隊友偷襲暗算。雖然我殺了他,但卻在身上留下了令我感到恥辱的傷勢。

長老會中的競爭相當激烈。高高在上,排在第一位的常任長老,接下來是行走長老,然後是執事長老,最低的就是之前你見到的我,守門長老。

我們的級別和你們境界上的對應你應該清楚吧!凡是坐到王位上的王,都是達到了真仙級別。至於長老會中的長老,修爲更是比真仙還要高。

雖然說書上有記載,但只是隻字片語。比方說,長老四等級對應真仙四境界。”

“約翰長老,誰讓你我是朋友了呢?你的疑惑我可以爲你解釋下。當我們從僞仙邁入真仙后,便會登臨真仙(天仙,玄仙)九境。

九境過後是爲金仙,金仙過後爲大羅金仙。在之後,那就是開天闢地的洪荒級別了。

因此,我們可不可以這樣認爲,假如有一名身在真仙五境的仙人來到長老會,長老會中將不會有一個人是他對手。”

“可以這麼理解,但也不一定。那些坐在常任長老位子上,一直沒有挪動過身子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實力到了哪裏。也正是因爲有他們在,纔不至於讓長老會變得無序。”

“我懂了!到了長老會,我還得夾着尾巴做人,不然,會被那些老前輩修理得很慘。”

“哈哈哈,大可不必如此。你要知道你的價值,就憑你一手煉製出的丹藥,就足以讓他們視你爲寶貝。當然,你也必須要強大,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成爲他們的囚徒。”

“約翰長老,就憑你的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妙俊風從他的話中感受到了真誠,因而,在心裏,至少有百分之六十接受了他朋友的身份。

“感謝你的信賴,身爲朋友,有件事我必須要對你說。”約翰長老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請講。”妙俊風意識到他接下來說的話很重要,情緒隨着他的轉變而轉變。

“王族排位賽就要開始了。按照長老會的預估,此屆排位賽,布氏王族將難以避免的從王族上退下來,成爲公爵家族。

若如此,布氏王族將不僅失去往日的榮耀,更會讓以往被他鎮壓的敵人伺機反撲。而你在進入王都的那一刻,就被人關注了。

假如布氏王族失勢,你也將無法避免的被捲入其中。爲此,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做點什麼,好讓可能發生的事變成不可能。”

“聽說在比賽開始時,可以請一位助手,只要這名助手能夠一直戰到最後並且王族成員在比賽中贏下一場比賽,那麼,助手的成績便能計入比賽總成績。

你覺得若是我成爲布氏王族的助手,布氏王族會不會從淘汰名單上剔除呢?”

“能夠煉製出那等靈丹妙藥,想來你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但王族排位賽不是普通的比賽,隱藏蟄伏的高手會在那時如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

假婚真愛100天 向你透個底,假如長老會中的某一派系鐵了心爭對布氏王族,那不管有沒有你,布氏王族終會帶着遺憾和憤怒從王座上退下來。”

“你的意思是暗箱操作?打個比方,若我很厲害,長老會便會安排車輪戰,而且還將不斷分析我的戰術和實力,派出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對手來鎮壓我。”

“是的,我不想騙你。所以,你必須要有充足的思想準備。”約翰長老眼睛一亮,他沒想到妙俊風的思維竟會如此敏捷。

“要是之前,我還真的沒有辦法。可誰讓你來了呢?既來之則安之。你我既然成爲了朋友,那便是盟友了。我想只要在王族排位賽開始前,我能進一步助你提高實力,那我們的處境將會變得不再這樣被動。”

“話是這樣說,但按照商議後定下的時間,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你覺得來得及嗎?”

“你說呢?”妙俊風向約翰長老露出神祕一笑。

“我懂了。這就是你們東方兵法家常說的,兵者詭道。我很慶幸今天能夠主動前來,和你成爲朋友,進而成爲盟友。”

“約翰長老,不是我自吹自擂。等到王族排位賽結束,你會爲你今天做下的決定感到驕傲和自豪。”

“是嗎?我親愛的朋友,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約翰長老嚴肅的神情終得以和緩,臉上再度露出燦爛的笑容。 “留在這裏吃個便飯吧!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妙俊風客氣的邀請道。

“不了,我得回長老會。長老不允許獨自在外面用餐,這是千百年傳承下來的規矩。”約翰長老禮貌的拒絕了妙俊風的提議。

送走約翰長老,剛準備進門,他就發現熟悉的馬車向自己這邊駛來。

“剛纔那個人好像是約翰長老,你沒事吧!”布梅一下車便問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他現在已是我的朋友,不要那麼緊張。”妙俊風輕鬆的回道。

“哦!我親愛的朋友,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能跟長老會的長老成爲朋友,這在歷史上都不多見。你要知道,一旦進入長老會,那便代表着和過去說再見。”

“我怎麼感覺長老會的某些宗旨跟道門和佛門很相像呢?”

“嗯?你也知道佛門和道門?”布梅吃驚的望着他問道。

“怎麼了?我知道很奇怪嗎?”妙俊風覺得他問的問題很有意思。

不等布梅開口,妙然從屋裏跑出來喊道:“師父,飯已做好啦!快來米西吧!”

“師父?妙俊風,你什麼時候收了個徒弟?”布梅再一次吃驚的問道。

“你們來的很巧,一起吃個便飯吧!我們邊吃邊聊。”妙俊風發現,今天的布梅變成了一個好奇寶寶,不再有往日的睿智。

走進餐廳,還未入座,兩道令人感到心悸的電光在半空中交匯。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來了?”

布梅和問月公爵同時開口問道。兩個自認識以來,就不斷較量的冤家,在此刻爆發出激烈的戰意。

“都是客人,能坐下聊嗎?不要把氣氛搞得那麼緊張嘛!”妙俊風笑着臉,充當起和事佬。

“不要你管!”這一回兩個人到是相當有默契,異口同聲的拒絕了妙俊風的提議。

“師父,我去把菜熱一下,都涼了。”妙然說完話,麻溜的端起餐盤往廚房走起。

“我去幫忙!”布克反應迅速的端起桌上的餐盤。

“我也去。”查理微微一笑,但動作絲毫不比布克慢。

至於和藹可親的老米,則是一副昏昏欲睡之態,索性,就近坐到沙發上,睡了過去。

“問月,說!你來這裏做什麼?妙俊風是我請來的尊貴客人,你要是敢對他不敬,就是跟我們布氏王族過不去。王族排位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纔開始,不管大家怎麼議論,我們布氏王族在現在,仍然是尊貴的王族!

你是公爵,對王的命令要絕對服從。如若不服,我有權在王都內將你就地格殺!”布梅的話很尖銳,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對付她。

“布梅王女,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妙俊風是你的客人,但他是我的朋友。朋友與客人的區別你應該懂吧!在你義正言辭的指責我之前,是不是應該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和自己的立場呢?”

問月公爵的話讓布梅臉色突變,她沒有想到今天來這裏,會收到這麼多的驚訝。問月公爵怎麼會成爲妙俊風的朋友呢?先前,刺殺自己等人的幕後主使就是她啊!難道妙俊風被她的美色迷惑了? 親愛的,來日方長 成爲了她的裙下之臣?

想到這,布梅的臉色再度變化。當一個男人墜入愛河後,他的理智將不復存在,任何威脅到他心ài nǚ rén的人,他都會把他視爲敵人。

“喂!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幹嘛?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想我身邊不知道有多少měi nǚ,你覺得我會那麼快就迷失自己的心智嗎?”妙俊風把椅子一拉,坐了下來。

“布梅,我纔不像你整天把王族的驕傲掛在嘴邊。我現在是他的朋友,日後說不定會是她的紅顏知己,再然後,也許會變成他的女人。到了那時,你再這樣,我相信他一定會爲我出手的!”問月公爵不會放棄這個打擊她的好機會。

“她的話你聽到了?事實是這樣嗎?”布梅的聲音很冷,在冷漠中似乎還有一點無助。

妙俊風意識到眼下這兩個女人都出現了問題,只要自己的天平稍微傾斜一下,便會釀成一場重大災難。

“事實是她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正所謂不忘老朋友,結交新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多條路。

二位měi nǚ,你們知道你們現在的狀態和你們的氣質很不相符嗎?你們是美麗的,高貴的,怎麼能像無知婦孺那樣,露出自己不雅的一面呢?”

妙俊風嚥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自己的話會引起什麼後果。至少,他認爲自己說的話沒有偏幫她們中的任一人。

“你說得對,我是王女,怎能和一個公爵計較!午餐熱好了嗎?我要用餐了。”布梅走到妙俊風的右邊,拉出椅子,優雅的坐了下來。

“我是高貴的問月公爵,自然不能失了風雅。午餐是我和妙然一起做的,我可不能錯過這頓盛宴。”問月公爵走到妙俊風的左邊,拉出椅子,妖嬈的坐了下來。

妙俊風把眼珠左右移了一下,他發現,左擁右抱一詞自己用不上,齊人之福這個詞自己套不上。這二位,要是自己說的不好,說不定立馬就會炸。

見到他們三個坐下來,本在沙發上睡着的老米立刻醒了過來。他挺直腰板,理了理系在脖頸處的領結,之後,便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

場面無聲,只有老米擺放餐具和傾倒美酒的聲音。做完這些,老米自然的向廚房走去,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局面,因爲熱菜沒有上而重新變得尖銳火熱起來。

見到老米進來,廚房內的四個人同時呼出一口氣。菜早就熱好了,只是不知道該何時端出去。

“上菜吧!我們要相信妙俊風大人的實力。有他在,不管是我家公爵大人還是布梅王女,她們都會變成乖巧的兔子。”

“老米,問月有你這樣一位忠誠貼心的管家,是她的福氣。”布克向老米豎起了大拇指。

“布克王子,您過獎了,我只是在盡職的履行管家職責而已。”老米向布克微微彎腰,表現的很謙虛。

“我們上菜吧!不能讓師父等急了。”

妙然的話讓場內衆人相視一笑。是要上菜了,不然,誰知道接下來會上演什麼曲目。 長方形的餐桌,妙俊風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布梅,布克和查理坐在右邊。問月公爵和妙然坐在左邊。老米則是站着,準備隨時爲大家服務。

“問月,我們倆坐在一張桌子吃飯,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吧!”布梅一邊切着牛排,一片笑眯眯的說道。

“爲什麼說出去就沒有人會相信呢?我覺得還是會有人相信的。”問月公爵用勺子取了一塊上好的魚肉,送到了妙俊風的餐盤內。

布梅見此,手上的刀叉頓時一頓,隨後說道:“沒想到,才幾日不見,你們倆的關係會變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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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他可是在我家白吃白喝了兩天。我在這吃一頓飯很正常,知道他愛吃什麼更正常。”問月公爵得意的回了一聲。

眼看兩個人又要掐起來,妙俊風適時問道:“布梅,還有一個月王族排位賽就要開始了,你們的人選都安排好了嗎?”

布梅本想回上幾句,但在聽到妙俊風的話後,強忍衝動,讓自己儘量平靜的回道:“參賽的一共有五人,還有兩位是王族旁支,很有天賦的年輕人。

俊風,我是因爲相信你纔回答你問的這些問題,但並不代表我相信她。假如我們今天談論的事泄露,我不怪你,可我一定會殺了她!”

“喂!你能別總是用這種看待小人的目光看我好嗎?我是俊風的朋友,他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既然他想參加王族排位賽,那我斷然沒有去與你們做對的理由。

況且他現在掌握的實力你們還不清楚,若是他一發怒,別說我了,就算是布氏王族也會被他的怒火給抹平!”

問月公爵的話將除了老米和妙然以外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妙俊風身上。

“俊風,你能跟我說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若換做平時,布梅不會這樣,可誰讓今天問月公爵在場呢?已經落後先機,那就不能再有遲疑。

“那件事的發生是一個巧合。烈火公爵和他的朋友們已成爲我最衷心的僕人,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會爲我做任何事。

問月公爵你們可以放心信任,她不再是以前的她,我覺得你們應該放下彼此心中的成見,在王族排位上合作一回。

這一次的王族排位賽很重要,比你們想象的還要重要。因此,其中的殘酷性和淘汰性不言而喻。

約翰長老之前過來,除了向我道謝以外,跟我說的最多的便是王族排位賽。

十五個王族和十個強大的公爵家族將會參加這次排位賽。乍聽之下,你們不會感到奇怪,可我想請你們細想一下,王族排位賽爲什麼邀請公爵家族來參加呢?而且名額還是指定性的十個。

按照約翰長老的說法,這十個公爵家族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當他在得知這份名單的時候,和大多數長老一樣,無不震驚不已。

爲此,我們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在長老會中,有一股祕密勢力暗中培養了這十個公爵家族。他們參加此次王族排位賽的目的,就是要爭奪十個王族名額。”

妙俊風的話好似晴天霹靂,震得在場之人目瞪口呆,一臉茫然。

布氏姐弟和查理在回過神來的同時,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可笑。自己的算計對那些大人物來說,只不過是螞蟻搬食般,微不足道的自救運動。

在他們的算計下,自己的算計是弱小的,可憐的,好笑的,脆弱不堪的。哪怕自己等人計算得再好,只要走上排位賽的戰場,便會成爲那些可怕傢伙口中的食物。

問月公爵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本以爲自己的申請會被通過,不曾想到,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她被他們當成了最好的幌子,以此來轉移注意力,方便他們做出如此精妙的佈局。

現在想來,自己與布梅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可自己和她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苦海仇深呢?似乎,這仇恨市北一雙幕後之手慢慢推擠起來的。

站着的老米,也不知道是被驚嚇到了,還是被心中的怒火影響了。捧在他手中的酒瓶不停地顫動着。裏面的紅色酒液“嘩嘩譁”的發出雜亂的樂章。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心情很不平靜,思緒也出現了混亂。但我想說,我們現在還有時間,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去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既然我們已經得到了第一手的情報,那接下來要做的事就簡單了。

在場每一個人的實力大家都清楚,在場每一個人在坐下來後便代表一個整體。當然,站着的老米由於職責所在沒有坐下,但他也是我們的一份子。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能夠當下成見,成爲一家人。唯有齊心,才能贏取那飄渺不定的一。”

“妙俊風大人,我很贊同您說的話。不過我有一個疑問,還請您爲我解惑,也爲大家解惑。

您剛纔說的飄渺不定的一是什麼?是一線生機嗎?”老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在我們東方有一句話,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下遁去的一。這個一可以理解爲你剛纔說的一線生機。”妙俊風端起酒杯,向他示意。

“抱歉,我沒有發現您杯中的酒沒了。”老米帶着歉意的微笑,向妙俊風走了過去。

藉着老米爲自己倒酒的時間,妙俊風繼續說道:“問月,和你相處幾天,我覺得你是一個好姑娘,在日後可以和布梅成爲朋友,乃至好姐妹。

戲幕客 布梅,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比她長,因而,我剛纔說的話也是間接地說給你聽。在我看來,你們之間應該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仇恨。”

問月公爵和布梅擡起頭,目光在空中交織在一起,隨後,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端起桌上的酒杯,向對方發出善意的信號。

見此,妙俊風呼出一口氣。他發現平息這場風波比戰鬥一場要累得多。

“妙俊風大人,您的引導果然是有用的。我老米沒有佩服過誰,但現在我可以以我的靈魂起誓,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您。”

收到老米的傳音,妙俊風微微一愣,然後,爲了掩飾心中的那股小情緒,他只好一口把杯中的美酒飲盡。 自上回聚餐後,妙俊風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做了很多事。

約翰長老的實力在他幫助下,成功的從看門長老晉升到行走長老。職位的提升使他接觸到了更多的信息。而他收集來的信息又會爲妙俊風的佈局提供有利的幫助。

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真的爲長老會着想。約翰長老推薦來的幾個人,妙俊風都爲他們提升了實力,只不過不如約翰那樣明顯迅速。

問月公爵這邊他很放心,她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在有了烈火公爵的幫助下,她應該可以有更大的作爲。

布氏姐弟在妙俊風的授意下,更改了之前的行動方案,並且安排妙俊風和他們的父親見了一面。

會面後,老王對妙俊風的評價相當高。他要求布氏姐弟在王族排位賽上的所有行動必須聽從妙俊風的安排。

王族排位賽,血族每百年就要舉行的盛會。王族威嚴不容侵犯,王族擁有衆多無上的權力和榮耀。

然而,王族並不能永久的佔有這些權利和榮耀,他們必須擁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相對於人族的世襲制來說,血族的選舉制要相對公平一些。爲什麼說只是相對的公平而不是絕對的公平呢?因爲,排位賽只會在王族和貴族間進行,平民百姓是無法參加的。

此次王族排位賽的比賽場地,位於王都西南,一座新修建好的大型場館裏。這座場館從動土到封頂,直至最終竣工,耗費了十年的時間。

起初大夥都反對這個奢侈的工程,但在走入這個場館後,心中的怨氣和指責頓時轉換成欣賞和崇拜。物有所值,是進入場館內,每一個人的心聲。

長老會中精通陣法的長老,在修建這座場館期間,一步都沒有離開過這裏。他們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了場館上。

空間陣法,保護陣法,承載陣法,攻擊陣法等諸多陣法,被他們一絲不苟的烙印在場館的每一個地方。只要手持令牌的人一聲令下,場館便會在頃刻間變成一個固若金湯的戰鬥堡壘。

“好大的陣仗啊!看來蟄伏這麼久,終究是按耐不住了!希望隱藏的傢伙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然,這場遊戲就太無趣了。”妙俊風站在布氏王族的等待區域,喃喃自語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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