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4 日

不知爲何,聽到他們的笑聲,天照產生了不舒服的感覺。她再次指向地面,三枚勾玉帶着刺耳的尖嘯如墜星般隕落。

深吸一口氣後,辛澤劍推開白奕言,但體內聽話的靈力並不多。

“就看這白虎的奇蹟是否名副其實了。白虎,再一次帶給我奇蹟吧!”

辛澤劍的指尖同樣泛起耀眼的光彩,高指着那三團融爲一體的金色光焰。這裏亮度已經達到一個極致,就連影子也不會留下。

辛澤劍朝天照吼道:“自稱爲神!就滾回神的世界裏去!不要在人類的世界中做自掉身價的事!”

“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白奕言張開雙臂,森羅萬象的氣息在向她匯聚。

就在辛澤劍和白奕言做好拼命的準備時,空氣裂開了,一道空間裂痕悄然出現,大量的濃黑氣團從兩名天將與勾玉之間涌出,那些氣體就像飢餓了很久的猛獸,肆意吞噬着金黃色的能量。

短短數秒鐘,天空再次恢復了往日的色彩和溫度,結束這一切後,黑色氣團鑽回快速關閉的空間裂縫。這之後,平靜的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天照下意識的張着嘴,這奇異的現象使她產生了驚懼之感。

“什麼人救了我們?”辛澤劍看向白奕言,她也正一頭霧水。

“不知道,插手的人強到我無法理解的程度。”

恐懼令天照只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她化作七彩流光,以螺旋的形態鑽進空間中,她消失的地方出現了數米寬的七彩光柱,將辛澤劍籠罩其中。

“既然無法在這裏治你的瀆神之罪,那就隨我一起去高天原吧!”

“這次又想玩綁架嗎?”辛澤劍不受控制的被光柱吸走。

白奕言用盡全力攻擊着光柱,卻被反彈回來的攻擊逼迫的狼狽不堪。

辛澤劍看着越來越近的空間通道,奮力掙扎起來:“他媽的!剛剛產生死裏逃生的感覺,連口氣都沒喘就要被綁架了,有這麼玩人的嗎!?”

天羅奕局以人類的形態出現,她將辛澤劍推開,金色的棋盤線將辛澤劍拖往地面,天羅奕局代替她的主人被七彩光線纏住了。

“真是麻煩的小鬼。”看着一臉驚訝的辛澤劍,天羅奕局的面癱臉難得的動容了一下,“真想親眼看到你成熟的樣子。”

她的笑容堪比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海,釋放着能令心死之人獲得救贖的光彩。

那個刻在辛澤劍心底的笑容和天羅奕局一起被捲入了光之通道,連接兩個世界的大門隨之關閉,石坤的天空也恢復原狀。

“哼,”濃厚的黑色氣流鑽回嵐符夏的掌心,“這種東西也有臉自稱爲神?能不能不要這麼侮辱我們這些神的手下敗將。”

嵐符夏帶着不悅的表情離去了。

一直落到地面,辛澤劍的大腦還是空蕩蕩的。

“你怎麼樣?”白奕言扶住辛澤劍並檢查着他的身體。

“工具就是工具,爲什麼要有自我意識呢…”

整條街區都濃煙滾滾的,由於之前的高熱,很多地方都起火了。隨着龍之子和一些其他勢力的成員相繼趕來火情才被穩定住,傷員也依次被救出。

“別滅火了!先救人!”張子奎風風火火的身影在這片區域內穿插着。

“老大!”張子奎注意到了天蠍,連忙奔過去。

天蠍很不雅觀的叉着腿坐在地上,她身上很多地方、包括右眼都流着血,但本人一副不疼不癢的樣子。

“等會再說其他的,”天蠍指着身後的水泥板,“小崔還在下面壓着呢,趕緊把他刨出來吧,我沒力氣挖他了。”

“我靠!”張子奎立刻去掀水泥板,很快,渾身是血的崔志林被挖了出來。

“崔隊!崔隊!”張子奎大叫道,“快來人啊!”

“別那麼緊張,又死不了。”天蠍努着嘴,“被襲擊的時候,擋在外面的是我…”

張子奎檢查了一下,發現崔志林只是昏過去了,身上也沒有致命的傷口,這才安下心來。

“老大,這是怎麼搞的?爲什麼有你在還會發生這種事?”

“能等會再問爲什麼嗎?”天蠍指着自己的腦袋,“沒看到我正在血流滿地嗎?我的血小板正在工作!”

“老大,你忍着點。”張子奎搶過手下的綁帶,包紮着天蠍的頭。

“真搞不懂,”天蠍要過一塊棉球按在右眼上,“放着我這樣的美女不關心,看到小崔受傷你卻着急的忘了自己是誰一樣。”

“這不一樣,我們都知道老大的命硬。”

“你誇獎人的方式真別出心裁,看來是不想要這個月的獎金了。”

“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唉,”正冒着濃煙的街區讓天蠍嘆了口氣,“傷亡怎麼樣?”

張子奎的嘴動了動,沒有說出口。

天蠍不再追問,她環視着眼前的場景,似是要將其印在腦海中一般。

沒過多久,辛澤劍擋住了她的視線。

“對不起,這都是我的責任。”

“得了吧,”天蠍翻着白眼,“你當我是不明是非的人嗎?可憐的是老孃我,剛做好了偷着樂的準備,結果卻被人烤個半死。”

“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會有個了結。”

“死的又不是我,你向我保證有什麼用?”

辛澤劍轉身就走,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個深坑。

“行了,別這麼大怨氣,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天蠍將被血染紅的棉球扔給手下,“歸根結底是我們把東洋鬼子的神想的太簡單了,難怪一個分身都會讓三神宮服服帖帖的,天照嘛,果然有兩把刷子。”

“高天原在哪?”辛澤劍回頭問。


他還記得,天照臨走前曾說過要把自己抓到高天原,就算爲了天羅奕局,他也得走上一趟。

“大哥,你真是問了一個神級問題啊。”天蠍翻着白眼,“高天原是東洋神話中衆神居住的地方,你問我那個地方在哪,跟問一隻猩猩怎麼去美國有什麼區別?”

正給天蠍包紮着小腿的張子奎擡起頭:“老大,你把自己比喻成猩猩嗎?”

“這個月獎金真不想要了嗎?”

“我閉嘴。”

“那就去問知道的人。”冰冷的聲音在一側響起。

天蠍不爽的看過去,站在那裏的是郭陽:“這位帥哥是誰啊?真是個一本正經說胡話的高手。”

“老大,這是石坤前代的夜梟。”張子奎湊過去小聲的加了一句,“比現任還猛。”

“是是是,我知道猛人都在夜梟那裏還不行嗎?”

“知道的人?”辛澤劍沒有轉身,“是誰?”

“三神宮。”

“倒也是個合理的答案。”辛澤劍回想着天之御中神宮的所在地,那個地方…天照的分身似乎稱其爲出雲國。

確認了目的地,辛澤劍邁腿邊走。

“等等。”郭陽擋在他面前。

辛澤劍用眼神詢問着他。

“以你的實力,可以在三神宮橫着走,但要去高天原…可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送死了。”

“你勸我放棄?”

“不,”郭陽搖了下頭,“只有我們兩個,還是不夠。”

“你也要去?”辛澤劍有些驚訝,“我能知道理由嗎?”


“理由?”看着殘破的街區,郭陽的拳頭緊了緊,“沒什麼理由。”

辛澤劍點點頭,既然對方不願多講,他自然沒有追問的必要。

“可以肯定的是,高天原在另一個世界。”郭陽看着辛澤劍,“所以破界者是我們能回來的保證。”

又要去麻煩何夢恬嗎?辛澤劍想着:也只有如此了。 “我說,你們真打算去高天原?”天蠍在張子奎的攙扶下站起來。

“哼。”郭陽將頭瞥向一邊。

“哎呦呵,這小哥還挺牛氣。”

“你當我們在說笑嗎?” 都市逍遙修神 ,“在這種環境下?”

“有脾氣對天照撒去,在我這個女人面前耍威風有屁用。”

“啊?原來你是女人?不好意思,如果你先學會溫柔和文靜,就不會有人錯把你當成男性了。”

“你!”

這兩人的嘴仗愈演愈烈,頻頻處於下風的竟然是性格開朗的天蠍,這讓辛澤劍和張子奎都很無語。

“搞毛線啊,”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辛澤劍身後響起,“一過來就看到一對秀恩愛的,一把火燒了吧。”

聽到這個聲音,辛澤劍的猛的轉身,他的語氣中有幾分激動:“雪球?你怎麼過來了?”

“廢話,整個亞洲都被閃瞎了,我不來看看反而不正常吧?”蘆雪源打量着四周,“誰幹的?”

“天照。”

“啥?”蘆雪源一臉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

“我沒開玩笑,真的是天照。”

“等等,等等,”蘆雪源擺着手,“我認知中的天照是東洋神話中的太陽神,你說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很遺憾,你眼前的一切正是她的傑作。”

“我可不認爲東洋神話中的神真的存在,八成是哪個好事者COS成天照的樣子在做壞事吧?這種事我可遇到過很多次了。”


“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辛澤劍展示着殘破的衣服,“但實際情況就是這樣,我差點被燒成灰,天羅奕局也被她綁走了,我正打算到高天原找那個老女人算賬呢。”

“去高天原?你認真的嗎?怎麼可能真有那種地方?拜託,究竟是誰的腦袋出了問題?爲什麼你的話和我的認知處在不同的次元。”

“你還是這麼固執,非親眼看見才相信嗎?”

“交代完了?”郭陽走過來,“是不是可以走了?”

辛澤劍看向郭陽身後,已經被氣的滿臉漲紅、渾身發抖的天蠍正咬牙切齒的看着這裏,看來是被郭陽的毒舌教育的不清。

“你也打算陪着他胡鬧啊,小郭同學。”

“不要叫我小郭,更不要叫我同學。”

“我知道了,老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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