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4 日

一種是修為高於對方很多,並且是修為高深之輩,這類人,古域應該都不曾擁有,因為古域最巔峰的強者,通天境,自己接觸過,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說,面對沒有章法的攻擊,在古域,沒有任何一人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另外一種,那就是天賦異稟,會傳說中的讀心術,可以讀懂別人內心的想法,處處佔據先機,只是這類人,古域一直都只在傳說中存在,誰也沒有見到過真人。

「嘿嘿,說實話,這種攻擊,我還是從你天歸候身上學來的呢!若非知道你做事情,從來沒有什麼具體的依據,我也不會想到以亂打亂,現在我看你如何化解。」

剛剛被呂岩抵擋下來第一次攻擊,木宣還沒來得及組織第二次攻擊,和防禦,面對呂岩毫無章法的攻擊,非但沒有任何辦法,還節節敗退。

眉頭緊皺,木宣還是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解決眼前的局勢。

重新組織人馬,呂岩肯定不會給自己機會,可是不組織人馬,自己難道就這樣一直敗退下去?

可是不敗退,自己又能怎樣?難道下令硬碰硬?自己這些親衛軍,會是久經沙場的親軍的對手?可是不這樣,自己也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解決辦法。

「侯爺,我們前去接應他們吧?」

真是亂上添亂,自己正在思考怎樣解決眼前的局面,竟然有一位少將前來說要去接應,真是無稽之談,四千人受到衝擊,一旦留下保護自己的一千人也加入混亂的戰場,那自己再無平局餓可能,更不用說取勝了。

或許是看出來木宣的擔憂,那位少將繼續說道:「侯爺,我們的底牌還沒有使出,不用怕他們的。」

另外一位同樣一直呆在木宣身邊,負責保護的少將奸笑道:「嘿嘿!到時候,我們一定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那些苦,我們課不是白受的,更何況,侯爺待我們不薄,怎麼說也要為侯爺排憂解難!」

不知道他們那裡來的底氣,不過木宣還是選擇相信了他們,再次把剩餘的一千人分為五支,每一支二百人,繼續組成剛剛的陣法,前去接應被衝擊的四千人,剩下二百人繼續保護自己。

這倒不是自己怕死,一直隊伍,一旦主將出現問題,這支隊伍,無論多麼強大,都已經敗了,而且是徹底的敗了。

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這句話可不是白來的,一旦有人能夠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這就說明,一支軍隊,以絕對的優勢,壓倒了另外一支軍隊,從而使之落敗。

正是如此,木宣一直留下一部分人,按照一定陣勢排列,來保護自己。

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使用吳靈四人修鍊的陣法對敵,這次重新組合,雖然人數上少了很多,但是質量上面比第一次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一旦救下一人,那人也參與到這支隊伍中,慢慢的,四千人,被一一救回。

呂岩對於木宣如此,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他也不能在短時間內組織隊伍,對木宣那支救兵衝擊,雖然是同樣的陣勢,第一次木宣是攻擊,這次是防禦,別說自己不能組織隊伍,就算能夠組織起來隊伍,自己也沒有信心,能短時間內,破開這種防禦。

所以當木宣重新組成的陣勢不斷擴大,並且救回去越來越多的人之後,呂岩放棄了對他們的攻擊,也重新組織隊伍,準備下一次與木宣的碰撞。

李戡見自己安排的兩人在木宣耳邊嘀咕了幾聲后,木宣就救回了四千人,迫退呂岩的親軍,心中滿是得意。

親衛軍的最終底牌,是他設定下來的,無論誰來指揮,只需要一聲令下,他們絕對能夠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這個計劃,在錢祝這四個對軍事上並非很了解的人,都贊口不絕呢!

遠處觀看著一切的呂鑫,注意到了李戡的表情,也看到了有人在木宣耳邊說了幾句,心中開始懷疑。

忽然他想到,親衛軍雖然已經出現了傷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慌亂,彷彿一切仍然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難道說,木宣這支剛剛建立不久的親衛軍,還隱藏了什麼未知的底牌?

不過想到自己這邊親軍也有著底牌,心中的憂慮也去除不少,他還真就不信,自己這邊不知道經過多少輪的挑選,才最終建立起來的親軍,還不如木宣剛剛建立不久的親衛軍。

不但呂鑫如此想,就連呂岩,也抱著同樣的想法,他還就不信,剛剛建立起來的親衛軍,真能夠抗衡自己的親軍。

木宣重新整理了隊伍,很快就統計出來,五千親衛軍,已經損失數十人,還有數百人無力再戰,這樣的損失,木宣真心難以接受。 無論木宣是否能夠接受損失這麼多親衛軍的現實,還是要面對呂岩的攻擊,所以嚴密的部署著。

其實呂岩的親軍,損失也非常大,死亡近百人,沒有能力再參與戰鬥的,人數要少一些,但也將近百人,如此戰績,看似他佔據了上風,但是,按道理來說,這樣的損失都不應該出現。

自己所帶來的親軍,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篩選,才最終確定下來,可是木宣的親衛軍呢?不過是剛剛建立起來,自己這樣一支隊伍,竟然會出現比木宣更大的傷亡,這實在不能接受。

也正是如此,在重新整頓了隊伍后,直接對木宣進行攻擊,不給木宣留有多餘的時間。

不過木宣也不是笨蛋,早就想到呂岩會如此,所以根本沒有撤去陣法,讓兩千人維持著陣法,給其餘人爭取時間,來休息。

見自己這邊的攻擊,根本沒有對木宣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讓呂岩甚為苦惱,可是也沒有辦法,親軍的威力已經十足的展現了出來,可是藉助陣法之後的親衛軍,的確讓人難纏。

但是呂岩也不傻,木宣既然可以藉助陣法,自己為何不能?

「你!率領一千人,組成一字長蛇陣,攻擊試試。」

被他指到的那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很快抽調來一千人,按照呂岩給出的陣型,布置出來,再次向木宣攻擊而去。

同樣是一千人,可是攻擊出來的威力顯而易見,散亂的攻擊,根本沒有能力撼動木宣以陣法布置出來的隊伍,可是一字長蛇陣,同樣是一千人,只是攻擊的陣型有了變化,那等威力,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轟!

呂岩的親軍組成的一字長蛇陣,在第一次衝擊木宣布置出來的防禦后,木宣的防禦,竟然第一次出現了大的震蕩。

木宣不由得眉頭緊皺,揮揮手,讓後邊已經恢復一些的一千人加入進去,這才再次穩定下來,沒有出現被攻破的局面,否則,再進行兩次攻擊,木宣布置出來的防禦,絕對會被攻破。


嘴角不由得上揚,得意道:「看來這樣的攻擊,的確了得,這樣我看你木宣還有什麼本事,可以抵擋我的攻擊。」

呂岩對自己學木宣,同樣藉助陣法來攻擊,效果顯著,很是得意,他身邊又幾個傢伙還拍馬屁,更是讓呂岩得意的不行。

可是木宣也有應對的辦法,一字長蛇陣的威力雖然不俗,可是等級畢竟有限,只是地階的陣法,不能溝通天地大勢為己用,自己只要能夠布置出來等級更高的陣法,絕對能重新佔據優勢的。

只要拖延更長的時間,就算自己最終落敗,也是勝利者。

親衛軍,與呂岩帶來的親軍,差距在那裡放著,根本不是換一位指揮者就能改變的。

布置陣法防禦,已經用去三千人,除去傷亡,不能再戰的,木宣身邊只有不足一千五百人,不過這一千五百人,木宣要好好的利用起來。

四百人一組,分成三組,重新布置出來一套陣法,雖然只是徒有其表,這些親衛軍,現在根本不能發揮出陣法的全部威力,可單憑氣勢上,也不弱於呂岩的一字長蛇陣。

「趙嵐,帶人退後,讓他們去會會那一字長蛇陣。」

趙嵐是本來血石寨的頭領,跟隨重生追隨自己,在建立親衛軍的時候,也把他編入裡面,職位不低。


對於木宣的信任,趙嵐也沒有白費,在親衛軍裡面盡職盡責,除了李戡等幾位中將外,在親衛軍裡面,威信最高的一位,而且修為此時也已經孕神巔峰,只差一步,就能達到更高境界,成為一方豪強的存在。

這次與呂岩爭鬥,在防禦的時候,讓他作為主持者,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攻擊,當然要讓他撤回來。

本來還想勸說什麼的,可是看到木宣使用一千二百人布置出來的陣法了得,也就釋然了,如此陣勢,雖說不能取勝,自保,還是很充足的。

很快,他就下令,讓三千人撤回,回到木宣身邊,把木宣緊緊包圍著。

在沒有人帶領的情況下,一千多人組成的陣勢,向著一字長蛇陣衝擊而去。

兩支雄獅相遇,不分出勝負,怎會罷休?而且在沒有人指揮的情況下,兩支軍隊的爭鬥,要強烈許多,並且慘烈許多。

人數上木宣雖然佔據優勢,可是在質量上,木宣的親衛軍,的確不如呂岩的親軍,所以理論上是應該持平的,只是雙方所使用的陣法不同,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就有著差別。

木宣布置出的陣法,鋼強有力,防禦十足,但又不失鋒銳之氣;呂岩的一字長蛇陣,那是一個字,猛!就像一把刀子一般,直接對著木宣的隊伍,衝殺而去。

遙遙觀看著兩隻軍隊,藉助陣法進行的攻擊,呂岩欲木宣,都很是緊張,畢竟這是他們真正的,第一次率領軍隊,並且藉助陣法來進行攻擊。

木宣身邊一位少將,看出來親衛軍總體上要弱於呂岩的親軍,就擔憂的說道:「侯爺,這樣做,是不是太莽撞了?一旦那呂岩此時帶人衝擊咱們這邊的隊伍,我們沒有防備,那一千多人,或許就回不來了啊!」

搖搖頭,木宣笑道:「他呂岩不會的,他雖然是小人,但他也是光明正大的小人,不會做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你放心好了。」

之後挺起胸膛,信誓旦旦道:「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我這次的布置,與以前有著稍微的不同嗎?總而言之,我們這次的碰撞,我們是不會敗的。」

不知道木宣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是既然木宣自信,他們又說什麼?他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木宣給的,若不是木宣,知道現在憐古鎮整體形勢的他們,可以肯定,雖然在葉天翔的率領下不會太狼狽,但也不會如現在這般風光。

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會聽從李戡等教導的,一切聽從指揮,特別是要忠於木宣,因為這一切,都是木宣給的。

沒有木宣,他們不會擁有現在的身份,郡候府的親衛軍,這是以前他們從來不敢想的事情。

像他們的首領,錢祝四人,以前也只是汝候府的親軍,只是在修為突破到化神境以後,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是,他們一早就知道,任何隊伍中,也不可能擁有現在木宣給出的,這麼好的待遇。


正是他們的經歷,和受到的訓練,還有軍人的天命,讓他們從來不會質疑木宣的人惡化決定,現在就算木宣,讓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他們相信,木宣,這位大宋的天歸候,一定會善待他們的後代。

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會對木宣的命令,沒有任何的反對。

所以縱使沒有了木宣的指揮,他們也快速的與一字長蛇陣碰撞在一起。 親軍像一把鋒銳的劍,直插親衛軍的隊伍中,而親衛軍則像一把鎚子,狠狠的撞擊在親軍上。

一次碰撞后,強弱立現,親衛軍退後十數丈,而呂岩的親軍,只是退後的數丈距離。

木宣身邊,趙嵐看著這種情況,擔憂的問道:「侯爺,如此下去,親衛軍或許要支撐不住啊!」

木宣渾不在意道:「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你難道沒有發現,親衛軍內部不斷變換著嗎?」

趙嵐眉頭緊皺,盯著親衛軍,到底也沒有看出來什麼門路,雖然他看出來親衛軍內部有著一些變化,可是他卻看不出來,這些變化有什麼用。

「就知道說了你也不懂,嘿嘿,不過沒關係,就等著看好戲吧!」

看木宣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趙嵐也不好說什麼,繼續吧目光轉向了親衛軍與親軍的較量之上。

一方鋒銳,給人一種銳氣十足的感覺,一方敦厚,給人一種安全之感,這兩種感覺,雖然讓人舒心,但誰也不敢把懸著的心放下,畢竟這是一場關乎天歸候府,與呂國之間的一場較量,也是木宣,第一次真正帶領隊伍,進入實戰的時候。

此時辰弓笑道:「看看,還是侯爺有本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嘿嘿,到時候有呂岩的好果子吃嘍!」

對於木宣對親衛軍上做的手腳,辰弓時看出來了,雖然知道這次陣法可以抵擋呂岩的一字長蛇陣,可是卻絕對不能取勝,畢竟親衛軍,與親軍之間的差距在那,那是誰也能不能彌補的。

所以辰弓也沒有說,能夠勝過了呂岩,只是說,有呂岩的好果子吃。

葉凌在軍隊上的見解,要比一般人多,所以也淺笑道:「侯爺還真是了得,這樣的頹勢,他都能夠想辦法挽回,嘿嘿,我可真期待啊!」

同時,他心中對跟隨木宣這樣一位主子,更是滿意的沒話說。

要不是跟隨了木宣,他哪裡得來今天的地位?中將之職,那可是相當於以前他們葉家家主,葉天翔的地位,雖然現在並沒有太多的實權,可是以後呢?木宣絕對不會是平庸之輩,這是毋庸置疑的。

若非跟隨了木宣,別說現在的地位是沒有,就算生命安全能夠保證嗎?

葉凌雖然手段不弱,可是根據現在憐古鎮的情況來看,葉凌他們,如果不是選擇跟隨了木宣,他們現在的局勢,會危險無數倍。

大宋本就與妖族結怨頗深,獸潮來臨,他們豈會善罷甘休?加上江書,他們的日子,絕對可不堪言,不過這一切都變了,只是因為跟隨了木宣,這個給自己這些人創造了無數奇迹之人。

也正是如此,無論木宣是不是孩子,在他們心中,木宣都是他們的神,是他們值得敬仰的存在,值得驕傲的存在。

此時不但葉凌一人如此認為,他身邊眾多的人都是如此認為,特別是化神強者,一些化神強者,還是在木宣不惜代價的資源,培養出來的,若不是跟隨了木宣,他們相信,就算再過十年,他們的修為,或許才會有今天的成就。

有些人因為感覺自己跟對了人,忍不住笑起來,那種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的笑。

這些人的肆無忌憚,讓剛剛還佩服木宣手段了得,能夠在無形中,給呂岩下套,重新回到不按常理出牌的道路上來的劉子軒,開始眼中鄙視起來。

就算是跟對了人,可是也不至於如此肆無忌怠的笑吧?至於嗎?要是他們跟隨了其他人,比如大宋的王主,是不是還會飛上天?

不過鄙視歸鄙視,劉子軒心中,對於木宣也是佩服之至。

認識木宣時間也不短了,可是,從來沒有看見木宣按照常理出牌,若是有,也是剛才,剛接手親衛軍,不知道該如何指揮,也正是此時,給了呂岩可乘之機,之後在沒有這樣的機會。

能夠做到如此程度,別說木宣還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就算是年過半百,甚至是涅槃強者,都不一定能夠有木宣做得好。

勝不驕,敗不餒,隨心所欲,這就是劉子軒對木宣的總結。

但是劉子軒最佩服木宣的,還是沒有規矩的規矩。

規矩,只有強者設定下來的規矩,才是真正的規矩,知道古域整體局勢的劉子軒,很是明白,在古域,縱使你手段再了得,也不能破壞了一些規矩。

可是木宣,從小如此,剛剛出生,受到詛咒,丹元大陸三大詛咒之一的禁靈咒,可是木宣竟然不知道遇到什麼機緣,竟然破解了,這禁靈咒,在古域,是高層所公認的,不可破解的。

而且當年,大唐也為他,參與進呂國等糾紛,十多年後,他還是擾亂了本來運行正常的,強者為尊的規矩。

憐古鎮,更是因為他,只允許化神強者出入,這都是強者才擁有話語權,擁有制定規矩的權力。

在古域,這個權利,除了古域最巔峰的六大勢力外,再沒有其他勢力,其他人,能夠干預。

就算方國之中最強大的大宋,都沒有這個權利,也正是如此,大宋才會忍氣吞聲,任憑江書如此攪亂局勢,因為大宋也準備,藉助獸潮,與江書來擾亂視覺,從而進軍古域最巔峰的勢力當中!

雖然這個目標有些冒險,但是,大宋為了能夠擁有制定規矩的全力,不得不為之。

規矩,只有強者才能有用,才能建立,然而木宣不但打破了這個神話,更是以身作則,從來不講所謂的規矩。

自己從小就推崇沒有規矩的規矩,這樣每個人都可以隨心所欲,干自己想乾的事情,只是在見到木宣以前,他從來不認為古域還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可是,在見到木宣后,他徹底改變了這種觀念,也正是如此,他才全心全意的幫助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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