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4 日

「靈兒,這也太能吃了吧?一天三塊,一年要一千多塊,而且,它以後要是長得更大了……」

冰火蛛后超過一丈的體形浮上了張山的腦海,讓他不由的一陣哆嗦。

「所以,宿主要努力的賺靈石才行。」

靈兒理所當然的道。

「靈兒,我覺得好像做了筆虧本生意……」

張山唉聲嘆氣的道。

「它以後會變得很厲害的,那時宿主就知道花費這些靈石是物有所值的了。」

靈兒對他的財奴嘴臉嗤之以鼻,小冰也站在他肩膀上,向著他一陣的呲牙咧嘴。

「希望如此吧,說到賺靈石,我須彌戒裡面倒有不少的東西可以賣掉,玉京城裡不是有大陸上最大的黑市么,聽說很多贓物都在這裡脫手。」

張山尋思了起來,他有一些殺人越貨奪來的東西,一直沒辦法脫手,現在既然來到了玉京里,那正好可以把那些東西賣掉。 張山現在身上大約有一千左右的上品靈石。

其中有五百塊是用宗門獎勵下來的一半門貢換的。

這五百塊上品靈石花了他五十萬的門貢。

這一千塊上品靈石中,必須留下五百塊備用。

比如說急震恢復元氣的時候,又或者,出事後要動用靈艦全速逃跑之時。

而餘下的五百塊,目前他也不敢隨便動用。

在玉京這裡,用錢的地方很多,比如要是遇上什麼好東西的話,也有靈石買下來。

因此,現在他在靈域洞天中修鍊時,都不敢使用修鍊室中的聚元功能。

否則五百塊上品靈石都不夠他用三天。

當然,如果沒有靈石,最多不開啟聚元功能就是了。

但現在,有小冰這這專吃上品靈石的吃貨,現在就算自己不用,小冰也要消耗。

因此,賺靈石竟成為了當務之急。

「這些贓物加起來,價值一百萬左右的下品靈石,兌換成上品靈石的話,最多只能換一百塊,只夠小冰吃一個月。」

張山一邊清點著自己的存貨,一邊暗自思忖著。

「有沒有什麼生財之道呢?」

皺著眉頭想了半晌,發現自己除了殺人外,沒什麼賺我的技能。

自己倒是會製作五階以下的機關傀儡,但除了專門用傀儡戰鬥的機關師,一般武者很少在戰鬥中用到機關傀儡。

因為操縱機關傀儡同樣是要消耗大量魂力的,武者一般寧願把魂力用在魂技上,以便讓魂技能夠支持得更長一些。

張山的修鍊的森羅萬象訣,不管在真元還是在魂力上,都要強悍無比。

因此,他的魂力深厚程度也遠超同儕的武者。

也因為這樣,他才會考慮在戰鬥中使用威震天。

想到魂力,張山不由的想起自己的那壇還有大半的醉生夢死酒來。

醉生夢死可以增加神識的感應的範圍,如果拿出去賣,一滴也會賣出天價,要多少上口靈石恐怕也不是問題。

但只要他敢這樣做,估計離死也不遠了,別的不說,蒼穹聖朝的那些武聖,想必不吝於下手搶奪。

「也許是要學一門能夠賺錢的生活技能才行。」

張山喃喃自語道。

「宿主有正眼法瞳,不論是在煉製法陣,煉丹還是煉器都有先天上的優勢,以前我就想和宿主提這方面的事,不過考慮當時你要全力提升境界,所以才暫時沒說。」

靈兒也非常同意的道:「目前開始學雖然一下子賺不到靈石,但從長遠來看,還是必要的。」

張山心中一動:「靈兒,你莫非也會這方面的東西?」

「我記憶中就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現在隨著宿主的晉級也逐漸解封了,宿主可以照著這些知識自學。」靈兒答道。

「那太好了,那麼,要選擇學那一門呢?」

張山心中一喜,然後開始考慮了起來。

「我在漠王陵中學會了用於機關傀儡的符陣,學習煉製法陣應該事半功倍,不過,法陣並不是武者日常都需要到的,反而是丹藥和靈器需求更大。」

張山自己不怎麼用丹藥,他有神級功法森羅萬象訣,有靈域洞天,修鍊速度已經足夠快,並不需要靠丹藥來增加速度。

而且靠丹藥修鍊的武者體內會遺留細微的藥渣,對武者今後的發展是有副作用的。

這些藥渣積累到一定程度,如果不能清除掉,那麼,晉級時的瓶頸會比不用丹藥的武者大得多。

因此,那些經常用丹藥修鍊的武者,在準備要突破一個大境界之時,往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調理身體,清除雜質,打磨境界。

張山就不存在這種問題,只要真元達到突破所需,他就能夠衝擊並開啟新的靈竅,完成境界的提升。

但是,他不用不等於另的武者不用,有許多還走的是嗑藥流的路數,特別是那些豪門公子之類的。


在那些人的眼裡,丹藥就是他們修鍊時必不可少的資源。

煉器同樣是一門極其賺錢的技能,不過它需要精通打造和禁制。

先打造出合格的器胚,然後在器胚以神魂打入禁制,然後把它們完美的煉化融合在一起,這樣才能煉製出一件靈器來。

禁制與符陣和法陣都有共通之處,他在符陣上學到的東西,同樣可以用于禁制之中。

「要麼,把煉器作為生活技能?要是煉出神兵法寶什麼的,賺起錢來比丹藥更猛。」

張山托著下巴思忖著。

「其實,我覺得,不論是丹藥還是煉器,宿主兩樣都可以學嘛,以你的領悟力,我覺得兩項都學沒什麼問題,至於法陣,以後也需要學。」

「你這是想累死我么?這些也是要花費大量時間的,而且,就怕貪多嚼不爛啊。」

張山沒好氣的道。

「那就先學煉器吧,現在正好就有個機會嘛,鐵家不是做這行的么?他們百兵堂各種料材和器具都是現成的。」

靈兒給他出主意道。

「你這主意不錯,如果成為百兵堂的客卿,那得確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張山拍了一下手掌道。

「既然這樣,等鐵平陽再問起時,倒要和他詳細聊聊。」

第二天。

張山依時幫鐵小濤拔完了毒后,就和鐵平陽閑聊了起來。

不久,鐵平陽終於又旁敲側擊的問起了客卿的問題。

「恕我直言,鐵家主的家眷在禁軍的保護下,依然受到了襲擊,估計是惹上什麼大的對頭了吧?」

張山沉吟了一下,然後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來玉京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辦的,如果要是捲入這種勢力仇殺之類的旋渦,實在不是我所樂意見到的。」

鐵平陽有點明白了張山的想法,畢竟,如果加入一勢力,當然希望這個勢力不是處於風雨飄搖之中,否則自身的安危很難保證。

而他的家眷都不能保護,當然會給人以形勢不妙的看法了。

「看來張上師是擔心我們百兵堂的實力了,上次內子省親回來,的確是鐵某疏忽了,沒想到對方竟敢對禁軍動手,不過上師不用為此擔心我百兵堂勢弱。」


鐵平陽狠狠的道:「對方是北城得勝堂的錢家,昨天禁軍己查明並動手,把對方主使的錢家四子當場擊殺,他錢家一干人等也受到牽連,現在正焦頭爛額中。」

「這樣么,恕我唐突,不知百兵堂和朝中那位大員關係密切?」張山笑了笑道。

鐵平陽肅容道:「為顯誠意,鐵某也不瞞上師,我們背後是手握軍權的四皇子殿下。」 「原來百兵堂抱著的大腿,就是這位號稱聖朝軍神的蒼行極皇子。」

張山暗自思忖著,據他了解,四皇子蒼行極,戰功彪炳,在軍中深受士兵的愛戴,而且也深得聖皇蒼東來的信任。

他手握禁軍四部中的青龍軍團,是聖皇諸子中唯一掌軍的皇子。

「既然百兵堂靠山這麼硬,怎麼那個得勝堂的錢家敢動鐵家主的家小?」

張山不禁奇怪的問起。

鐵平陽咳嗽了一聲:「他們錢家也有些依仗,他們家也和我們一樣,是做兵器行當的,他們投靠的是二皇子蒼行良。」

「但是,二皇子如何能與四皇子比?所以,張上師放心,只要有四皇子在,我百兵堂就不懼任何人。」

說完后,他滿懷熱切的望著張山,等著他的答覆。

「要成為百兵堂的客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張某有幾個條件,如果鐵家主能答應,我便答應成為百兵堂的的客卿。」

張山看著錢平陽緩緩的道。

「張上師請說,只要我百兵堂能做到的事,絕對不會推辭。」

鐵平陽精神一振,當即毫不猶豫的說道。

張山沉吟了一下道:「我來玉京也只是暫時的,待我諸事己了后,就會離開,因此這個客卿的期限,只能到張某離開玉京為止。」

「然後,本人最近打算學習一下煉器之道,因此,想要百兵堂提供器具以及材料等物,如果鐵家主覺得沒問題的話,那張某就答應成為百兵堂的客卿便是。」



「煉器么?那正好了,我百兵堂在這方面應有盡有,張上師只管使用便是,要是煉製出什麼上品靈器,我們還可代為售賣,價錢絕對不會讓上師失望的。」

鐵平陽當即一口答應了下來。

「鐵家主既然答應,那現在就是我的東主了。」

張山笑著點了點頭。

「那以後就多有仰仗張先生了。」

鐵平陽心情大好,神態更加親密,稱呼也改成了先生。

「濤公子的毒傷,再有三天就可以清除乾淨,到時我打算到升龍山租間洞府住下,先提前和東主說一聲。」

張山想著為了辦事方便,早有打算搬出鐵府,這時順便也說了。

「本來想讓先生入住我百兵堂的修鍊靈院,既然先生想要住到升龍山上,那也沒問題,租用洞府的靈石一應由我百兵堂支付便是。」

鐵平陽當即爽快的道。

張山也不推辭,謝過之後,又問起了玉京黑市的事情來。

「先生去黑市是想賣東西么?我可以介紹幾家給先生,價錢公道,信譽良好,不會泄露半點客戶的消息。」

錢平陽玲瓏剔透,腦子一轉便道。

「的確是有些用不著的東西想賣掉,既然是東主介紹的,那正好合適。」

當下鐵平陽就說了幾個商鋪的名稱,張山一一記下。

再說了幾句話后,張山便告辭出了鐵府。

由於玉京城太大,東西南北各長五百里。

如果用平常走路的速度,從東走到西估計要兩三天。

當然武者施展身法的話,那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這就太過引人注目了。

因此,玉京城內就出現了專營靈符馬車載客的車行。

車行用來載客的符陣馬車,車廂里刻有符陣減重,基本沒有重量,速度比普通馬車快上幾倍。

不過這些符陣馬車收費不菲,都是用下品靈石結算車費,普通人是乘不起的。

昨天張山就是搭乘的這種馬車。

今天去的黑市在北城,相距鐵府有兩百里,張山於是同樣雇了一駕這種馬車向著黑市而去。

黑市其實是一個大的坊市,裡面的商家背景深厚,基本都是各大勢開的。

而聖朝也從中收取不菲的稅金,大家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到了黑市后,張山再次改換了容貌,隱藏了修為,按照鐵平陽的介紹,向著其中一家名叫多寶齋的商鋪而去。

這家商鋪門面很大,佔了這條街上五分之一的地方,一看就知道實力雄厚。

張山走了進去,見到裡面的大堂中人數不少,大多數還帶戴著斗篷遮住面目。

像他這樣把面貌露出來的一般都是店中的夥計。


因此張山進去后,很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位貴客,不知可有什麼需要?」

當即有一位面貌店中夥計迎上前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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