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5 日

「這麼容易,」威爾懷疑的自言自語著,

「當然沒有這麼容易,」佐伊那令人厭惡的聲音突然又傳了過來,

分散成了兩半的黑煙又各自形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佐伊出現在了威爾的面前,

「你好呀,小傢伙,」兩個佐伊同時對威爾說,

「什麼,」威爾吃驚的退後了幾步,

「呀,」緩過神來的威爾立刻又大叫了一聲衝上前去,又朝著其中的一個佐伊一劍砍了過去,同樣的,佐伊的身體化成了黑煙又被切成了兩半,而那兩半黑煙又很快的形成了兩個佐伊出現在了威爾的面前,

「三個,」威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一模一樣的佐伊,

佐伊看到威爾現在這麼痛苦的表情,三人全都不由得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奸笑聲,而這令人厭惡的奸笑聲就好像是咒語一樣從威爾的耳朵中筆直的衝擊著威爾的內心深處,

「啊,」威爾又發狂了,他瘋了似的衝到三個佐伊的面前不斷的肆意揮砍著他,三個佐伊也都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四分五裂的黑煙四處飄散開來,

「終於……安靜了,」將眼前的三個佐伊砍成了縹緲的黑煙之後,有些疲憊的威爾終於停了下來,

但是好景不長,威爾面前這些縹緲的黑煙彷彿是有生命一般迅速的圍在了威爾的四周,然後這些黑煙開始慢慢的融合,漸漸的形成了十個獨立的個體,最後竟然出現了十個一模一樣的佐伊將威爾給圍了起來,

「嘿嘿嘿嘿,」十個佐伊同時發出了令人厭惡的奸笑聲,

「聖光之耀,」威爾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杜蘭達對著自己周圍的佐伊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金色的聖光立刻就照亮了整個平台,佐伊和昏迷的艾迪也立刻就被這溫暖的聖光給完全照耀著,

『這下該死了吧,』威爾心中這樣想著,

「沒用的,」佐伊的聲音立刻打斷了正在釋放聖光之耀的威爾,

「什麼,怎麼可能,聖光竟然無法殺死你,」威爾一臉驚恐的看著正在說話的佐伊,

「在這裡,你是傷不了我的,嘿嘿嘿嘿,」在威爾的背後,另外一個佐伊又說話了,而驚慌失措的威爾又立刻看向了站在自己的身後的佐伊,

「什麼,」威爾疑惑的說,

「這裡是你所謂的艾迪的意識中,而這意識是由我開啟的,所以在這個空間之中,我是無敵的,而你只是一個闖入者,所以在這裡,你那微弱的聖光對我一點作用也沒有,」威爾周圍的佐伊一人一句不停的對威爾說,

威爾聽著周圍的佐伊說出的話,瞬間覺得有些驚恐,他不停的轉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周圍正在說話的佐伊,現在他的精神高度的緊繃,看上去隨時都有發瘋的可能,

『他說的難道是真的,我現在好像確實無法殺掉他,難道我這是掉入了他的陷阱中了嗎,我不能放棄,我得想想辦法,』威爾心中不停的反覆思考著,

「你已經進入到了我的領域,這裡本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佐伊對威爾說,

「可惡,」威爾突然泄了氣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他用拳頭狠狠的錘著地面,懊惱的大喊著,

「放棄了嗎,」佐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威爾,十分得意而又輕蔑的對威爾說,

威爾沒有回答,他只是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地上身體微顫著,

「真是懦弱,身為一名可以使用聖光的戰士竟然在我的面前哭了起來,」佐伊唾棄著威爾,

「你……你……為什麼要抓走艾迪,」一直不做聲的威爾突然小聲的問著佐伊,

「沒什麼,只是我看到了他的身體中那隱藏起來的陰暗的一面,這陰暗的一面正是我復活伯爵最好的方法,」佐伊得意的回答著,

「那麼現在你已經通過艾迪心中的陰暗面復活了伯爵了,你就應該可以放掉艾迪讓我帶他回去了,」威爾帶著祈求的語氣小聲的對佐伊說,

「你這是在求我嗎,」佐伊十分得意的對威爾說,

「對,是,我是在祈求你,」威爾小聲的回答,

「不,」佐伊果斷而堅決的回答,佐伊的語氣十分的輕蔑,現在他十分的享受這個時刻,

「為什麼,艾迪現在對你來說應該已經沒有作用了,」威爾突然抬起頭,一臉悲傷的對佐伊說著,

「你的朋友還有一點用處,我還要將伯爵的身體從他的身體中抽離出來,那個時候伯爵就算是真正的復活,在那之後你們的世界將會受到無盡的折磨,哈哈哈,」佐伊說到這裡,不由得興奮的大笑起來,

正當佐伊以為自己的想法馬上就要實現而得意的大笑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剛才的這一切都是威爾為了套出佐伊的話而故意這麼做的,

『他的意思是,伯爵還沒有完全的復活,也就是說艾迪還有可能被喚醒,太好了,我還有希望,』威爾想到了這裡,臉上立刻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必須只能一閃而過,如果被狡猾的佐伊發現了自己的笑容,那麼剛才他所設計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好了,既然你已經主動來到這裡了,那麼我也必須得從你的身上拿走點什麼了,」佐伊突然語氣變的十分的嚴肅,


「什麼,」威爾驚訝的說,

「嘿嘿,」佐伊猙獰的笑著,

緊接著站在威爾周圍的其他九個佐伊突然又全都化成了黑煙,這些黑煙迅速的靠近威爾然後拉起他的雙手雙腳並把他的身體快速的拉升到半空中,

「你要做什麼,」威爾激動的說,

「取走你身上不屬於你的東西,」

「不屬於……我的東西,」

兩團黑煙突然快速的衝到威爾的面前,這兩團黑煙快速的附著在威爾的暗紅色的盔甲上,

「難道,」威爾驚恐的說,

兩團黑煙迅速的脫下了現在穿戴在威爾身上的屬於德古拉伯爵生前所穿戴的盔甲,而失去了盔甲的威爾,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灰色布衣,

「這,原本就是屬於伯爵的東西,」佐伊嚴肅的說,

在取下了盔甲之後,原本拉住威爾手腳的黑煙突然散開來,威爾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而其他的黑煙則將伯爵的盔甲慢慢的送到佐伊的手中,佐伊拿著盔甲,慢慢的向昏迷的艾迪走去,

「伯爵大人,您離復活又近了一步,您的盔甲我替你拿來了,」佐伊一邊向艾迪走一邊大聲的對艾迪說著,

『好機會,現在他正背對著我,』趴在地上的威爾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佐伊,心中急切的想著,

威爾慢慢的站起來,輕聲的拔出了杜蘭達,然後又微微的彎下身子做出了隨時準備衝刺的姿勢,

『機會只有一次,』威爾盯著前方,心中提醒著自己,

得到了伯爵盔甲的佐伊似乎十分的興奮,以至於他完全沒有發現威爾在他的身後在做些什麼,

威爾抓住了時機,他趁著艾迪的注意力完全在盔甲上面的時候,他立刻猶如電光火石一般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什麼,」佐伊驚呼起來,可是當佐伊反應過來的時候,威爾早就已經從他的身旁跑了過去,

威爾的目標不是佐伊,而是現在的艾迪,

『雖然有些對不起艾迪,不過只要不攻擊到要害的話,應該不要緊,』威爾在心中這樣想著,

威爾拚命的衝到了艾迪的面前,他將自己手中的杜蘭達刺進了艾迪的腹部,而原本一直昏迷的艾迪此時也立刻醒了過來,艾迪那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威爾,然後他的表情變的極為的痛苦,接著他抬起頭痛苦的大喊起來,但是,艾迪所發出的聲音並不是他原本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你做了什麼,」趕來的佐伊暴怒的大喊著,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威爾得意的笑著,

「狡猾的小子,」佐伊憤怒的說,

就在這時,這個平台也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就和之前的白色房間一樣,地上出現了大量的裂紋,看上去馬上就要塌陷了,

「看來我成功了,」威爾得意的說,雖然威爾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去什麼地方,

「啊,」看著一臉得意的威爾,佐伊憤怒的吼叫著,

緊接著,又是那一股莫名的力量,將這裡的一切全都吸進了一片黑色的漩渦之中消失了, 「X,隊長好像快不行了。」

代號B費力地支撐著幾欲昏厥過去的傅煜玄,喬楚惜迅速掃視了眼四周,拉過男人的手臂搭在肩上,說道,「去那邊先隱蔽起來。」

三人剛到草叢內隱蔽起來,一群黑影朝他們的方向逼近,步伐輕快得幾乎聽不見聲音,若不是喬楚惜眼力好,恐怕都發現不了。

喬楚惜擱下背包,將急救藥包扔給代號B,「看好他,在沒確定安全之前,先別急著移動,我去支開他們。」

代號B擔憂地望著她,「那你小心點。」

「如果一個小時后我還沒回來的話,不用等我,繼續按照原定計劃的路線走。」

喬楚惜檢查了下腰間的武器,從另一邊繞出去。

不遠處,黑衣男人們看見一抹疾速的黑影閃過,穿進叢林內。

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勾起唇角,似乎很興奮,「獵物出現了。」

灰色面具男人倏然打了個響指,說道,「喂,我們來比個賽吧,誰先抓到獵物,可以任意提出一個要求,怎麼樣?」

聽到男人的提議,黑色面具男人搭著他的肩膀,贊同地點頭,「老七,還是你會玩,我沒問題。」

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沒有作聲,只是輕微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

「三哥,你呢?」

眾人齊齊望向戴著紅色面具的男人,等待他的回答。

紅色面具男人半闔著眸,似乎在想著什麼,良久,他抬眸看向他們,笑意得邪肆,「可以。」

「那好,現在……呃,三哥,老九,你們等等,喂!我還沒喊開始啊!」

灰色面具男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作弊的某些人,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黑衣男人們一一迅速消失。

於是,一場『貓抓老鼠』的追擊戰在偌大的叢林里上演。

半個小時后。

「剛剛明明看到她往這邊走的,人呢?還會飛了不成?」

「老八老九,你們看到了嗎?」


「嘿,還真消失了?」

「等等,三哥人呢?怎麼也消失了?」

在附近找了好幾圈都沒見到目標后,眾人終於放棄,興緻缺缺地往別處尋去。

不遠處,一顆高大粗壯的樹上,一個身影驟然出現,喬楚惜環抱著雙臂,隨意地倚靠在樹邊,目送著黑衣男人們的離開。

跟她斗,還嫩了點。

喬楚惜正要從樹上爬下來,突然,一個男人的詭異笑聲響起。

「誰?」

喬楚惜警惕地掃視一圈,最終將目光定在她右側的另一顆大樹上。

男人戴著血紅色的魔鬼面具,穿著一身黑衣,正姿態慵懶地靠在樹上,似乎在觀賞著她。

竟然是他?


喬楚惜疑惑地盯著他,「你怎麼在這?」

面具男人單手撐著樹,從樹上輕鬆地跳到地面上。

看來他也是個老手,這種事情肯定沒少做過,所以,他才會發現同樣喜歡藏身於樹上的她吧。

喬楚惜從樹上躍下,與男人對立站著。

「你們是什麼人?」

墨絕輕笑,目光肆意地打量著她,「傷口好得挺快,恢復速度不錯。」

「……」

喬楚惜想了想,說出一番再俗套不過的台詞,「我不管你們是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你們硬是要擋我道,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弄壞了我的岩彩石。」

喬楚惜差點吐血,她發現,他們倆總不在一個頻道上,總是自顧自的說話。

「什麼鬼石頭?」

墨絕朝她走近了兩步,從懷中拿出一顆被碾碎了一半的彩色石頭,「你可知道,這顆石頭的價值?」

喬楚惜伸手拍掉男人手中的石頭,語氣極其不悅,「干我屁事。」

驀然,一隻大手強有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到差點要捏碎她的骨頭,墨絕俯身逼近她,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放手。」

兩人目光對視著,誰也不甘示弱,像在較量。

喬楚惜眯起眸子,抬起腿朝男人狠狠一擊,被墨絕輕鬆擋住,緊接著,喬楚惜連續出擊,手腳都使上,可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天生佔優勢,硬碰硬行不通,漸漸地,她從一開始的強勢攻擊不自覺變成防守狀態,男人出的招式奇特,迅猛精準,喬楚惜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很強。

「你的身手很不錯。」

男人毫不吝嗇的誇獎,在喬楚惜聽來,就是一句極其諷刺的話。

喬楚惜低垂著眸,思考著對策,倏爾,她怔然地睜大瞳孔,「你……又綁我?」

喬楚惜難以置信地看著再次悄無聲息地被捆上的雙手,這是她第二次敗在這男人手裡,這很屈辱。

喬楚惜奮力掙扎著,氣憤地瞪著墨絕,「卑鄙無恥,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再比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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