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這男的是誰呀?」

「這是什麼情況,我比他強一千倍,連手都沒握上。」

「我不活了?地球南極北極對調了吧,一定是磁場在作怪。」

「這是地球嗎? 嬌妻狠大牌:別鬧,執行長! 我要回地球呀。」

酒吧里的男人們感嘆著,驚訝著。艷驚全場的女人怎麼倒貼給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

嬌寵紈絝妃:殿下,你不乖哦 「那男的是大款吧,現在大款都比較低調。」

「男人不能看外貌,那男人一看就很精明。」

「真是傳奇,男人得細品,這男人太有魅力了,看那背脊多美。」

酒吧里的女人們審視著武志風,不約而同投去愛慕的目光,恨不得立即投懷送抱。

「武志風,抱著我,帶我離開這裡。」姚菲在武志風耳邊輕輕低語。

「好,我送你回家。」武志風在目光重重包圍之下,抱起姚菲走出酒吧。

「菲姐,你先站一下,我去打車。」

「志風,我不回家,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姚菲撲在武志風懷裡。

「啊?菲姐,你喝多了。」武志風感覺心已經飛出胸膛,在頭頂一圈一圈旋轉,不能再暈了。

「志風,你看著我,我沒有喝多,現在我很清醒。我來問,你來答好嗎?」

「好。」武志風不知道姚菲要問什麼?

在武志風眼裡,姚菲美得令人窒息。每次在閆敏家見到姚菲,武志風都諷刺、挖苦姚菲,直到將姚菲氣得上來打他,他就站在那裡讓姚菲打,只有在那一刻,武志風才可以近距離欣賞心中的女神。

「武志風,你有女朋友嗎?說實話。」

「以前有,我來北京后,女朋友就嫁給別人了。」

「你喜歡我嗎,說實話。」

「喜歡。」

「你帶我回你家。」

「不不,不行。」武志風從姚菲的眼中看到認真和堅決。這不是鬧著玩,姚菲是認真的。武志風感覺自己要瘋了。

姚菲隨手打了一輛車,「志風,上車,去你家。」

姚菲將武志風推上車,自己依偎在武志風身上,武志風已經沒有思想了。

計程車急馳一陣,左拐右拐進入一個衚衕,穿過衚衕來到一個大雜院。

下車的一刻,武志風清醒過來,「菲姐,我這裡沒辦法住,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把你家鑰匙給我,否則,我就喊小敏父母給咱們開門。」

「別。」武志風掏出鑰匙。

姚菲拿過鑰匙,開門進入,將檯燈打開。房子裡面狹小、悶熱,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電腦桌,其餘都是架子,架子上放著武志風從南方進的貨物。

「菲姐,你想住就住吧,我去學校住。」

「武志風,你是不是男人,你再走一步,我就喊。」

姚菲將武志風推進房裡,回身將房門鎖上。

武志風看著姚菲,姚菲看著武志風。

「你說我是最美的女人,你說你喜歡我的。」

「可是,菲姐。」

「叫我小菲,你不想讓我把所有人都喊出來吧。 那小妞真帥 不想我喊就別說話。你躺床上去。」

我是不是拜錯神仙了,還是神仙對我格外垂青。姚菲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今天她是不是中邪了,看她的樣子不像鬧著玩。

「再不躺下,我喊人了。」

「武志風躺在床上。」神呀,我把軀殼留在這裡了,你把我的靈魂帶走吧。

姚菲將裙帶解開,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下。

武志風如同被電流擊中,猛的坐起來,愣著神,忽然拿被子蒙在自己頭上,直挺挺躺下。

姚菲鑽進武志風肥大的體恤衫里,兩個人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武志風牙關緊咬,一動不動。

「武志風,你不是男人呀。你那些光碟,你應該沒少看吧。」

蒼天呀,神呀,我心甘情願將我的清白之身獻給我心中的女神。今天掉美女,就算明天掉石頭我也認了。來吧。

武志風翻身將姚菲壓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扔到地上。

兩個人在被子里如魚得水,翻滾著,折騰著。

滄海桑田,地貌變遷,山峰高聳入雲,萬丈紅霞映天。

「小菲。你。」

「怎麼了,你就美吧。」姚菲一腳將武志風踹下床。

武志風爬上床,抱著姚菲,「小菲,為什麼?」

「我是有條件的。」

「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一輩子只能有我這一個女人。」

「我發誓,這一生,武志風只有姚菲一個女人。」

「有一天我會嫁給你,你要一直等我。」

「我發誓,我一直等你。」

「從明天開始,你是我的老闆,我要跟著你一起工作。」

「啊?我現在打游擊販賣光碟什麼的,你幹得了嗎。」

「我能幹。我還要跟你去南方進貨呢。你還得給我發工資。」

武志風吻著姚菲,「小菲,你讓我重生了,我會打拚出一片天地的。 寵婚霸愛:總裁老公,別玩火 我會永遠愛你的。」

姚菲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踏實的感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非常重要,可是獲得這種感覺又談何容易。

韓聰將簡繁送到宿舍樓下,抱著簡繁,一遍一遍親吻簡繁的嘴唇。

「簡繁,你不能把眼睛閉上嗎?」

「我想多看看你。」

此刻,簡繁的心中充滿恐慌,一遍一遍想著閆敏對自己說的話。

今晚工作結束前,閆敏找到簡繁,說有必要將她和韓聰之間的誤會跟簡繁解釋清楚。然而聽完閆敏的一番話后,簡繁卻滿是內疚。閆敏說的沒錯,當一個人擔心、懷疑愛的時候,愛的基石就不穩定了。不穩定的基石之上只會滋生出越來越多的抱怨、猜忌、容忍、無奈和妥協,最後即使兩個人還愛著,也不是當初的愛了,最後會像風一樣,想抓也抓不住了。

簡繁發現她和韓聰的愛真的變了,自從來北京以後,愛變得越來越脆弱,難道最後真的會變成風,一吹而過,不復存在?

「怎麼了?」韓聰覺得簡繁今天將自己抱得格外的緊。

「韓聰,我害怕。」

「怕什麼。」

「哦,沒什麼?」簡繁發現自己已經陷在閆敏說的怪圈之中,怎麼又開始擔心了呢。

「剛才跳繩跳累了吧,上樓去吧。捨不得我,我們就找房子同居如何?」

「嘻嘻,美得你。」

林劍軒在別墅的畫室里,對著一張空白的油畫布已經很長時間了。

那個怪胎長什麼樣子?怎麼變得那麼模糊呢,想畫下來,一點概念也沒有。

林劍軒把顏料盤『啪』的拍在畫布上。「簡繁,從我的腦子中滾出去,討厭的怪胎。」

穆森,你是混蛋。我找你當助理,我讓你什麼事都向我彙報了嗎?竟然每天向我彙報簡繁的事,簡繁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嗎?她半夜不睡覺跟男人跳格子,跟男人跳繩跟我有什麼關係?真是氣死我了。

林劍軒將手上的顏料弄乾凈,回到客廳,再次執行簡繁開發的程序。

自從接了穆森的電話,這個程序已經被執行幾遍了。這個程序有什麼特別的嗎?怪胎開發的怪胎程序。林劍軒找到程序所在的文件夾,將文件夾清空,刪除,刪除,全部刪除。刪除乾淨才好。

林劍軒拿起手機給穆森打電話。

「劍軒,現在都幾點了,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你現在聯繫卓瑞澤,讓他利用周末兩天時間找人給簡繁作培訓。」

「那就是明天呀。來得及嗎。」

「別問我。」

「只給簡繁一個人培訓嗎?」

「幾個人參加我不管,簡繁必須參加。」

「培訓什麼內容?」穆森覺得林劍軒又發瘋了,不知道又受了什麼刺激。

「項目管理。」

「哦,好的。」

林劍軒掛斷電話,怪胎,生活多姿多彩呀,我要把你的時間佔得滿滿的。

我的跳繩哪裡去了,跳繩誰不會呀?跳格子我也會。 「韓少,今天怎麼捨得回宿舍,不去閆敏公寓了?」

「干你的活吧,少拿我尋開心。今天晚上又熬夜呀?」韓聰見蔣帥又趴在計算機上寫方案。

「嗯。」

「帥子,你怎麼突然想起干兼職了,以前閑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兼職感興趣。」

「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忙完這個項目,我也準備找份兼職工作。」

「為什麼?你時間多呀?時間多就去多陪陪簡繁。你不要低估了我的威脅。」

蔣帥一直很佩服韓聰學業精進、工作投入,可是現在發現韓聰太不會生活了。

「就是因為威脅太多,所以我想在外面租套房子,然後和簡繁搬去一起住。」當被簡繁質問是否和閆敏住在一起時,韓聰就有了這個想法。自己與簡繁相處時間太少令很多莫名其妙的干擾有機可乘,如果和簡繁住在一起,這麼多麻煩事就會迎刃而解。

「哈哈哈,那就好。」蔣帥面對計算機屏幕,痛苦地閉上眼睛,把不舍與無奈牢牢地鎖在心裡。

簡繁趴在宿舍的床上,看著何艾依在房間里轉來轉去。

「艾依,你不累呀。」

「我明天又要去相親了,這次相親俱樂部安排舞會,我還不太會跳呢?」

「你真不考慮上次那個鐘鵬呀。」

「簡繁,跟你說你也不明白。愛情這東西呀看著美好,想著更美好,可是在現實中卻不堪一擊的。我可不想被愛情所傷,所以我一定不會嫁給一個我愛的人,我只會找一個愛我的人。況且鍾鵬的經濟條件太差了。」

「搞不懂。」簡繁不太理解何艾依的理論。

「簡繁,當你經歷過一次失敗的愛情之後你就什麼都懂了,你現在還不是免疫體。」

「我才不要免疫呢?」

何艾依笑了笑,轉了一圈,舉起雙手,「簡繁,你看我像什麼?」

「什麼呀?」簡繁好奇何艾依這是什麼造型。

「一棵樹。」

何艾依又轉了兩圈,轉到另外一個位置,手依然上舉,「簡繁,我現在像什麼?」

「什麼呀,還是一棵樹唄。」

「這是一棵會移動的樹。」何艾依轉到簡繁床前。

「你真逗,哄我開心呀。」簡繁覺得很好笑。

「愛情就是一棵會移動的樹,兩個相愛的人所處的環境變了,這顆樹會跟著移動。兩個人的心境變了,這個樹所依賴的土壤也會跟著變化。」

「艾依,你成哲人了。」

艾依苦笑,「哲人的思想都源於身處痛苦之中的思考。」

「哇,你說的太深奧了。」

「這棵愛情之樹非常嬌貴,種植它的地方越是滋潤,就越禁不起打擊。」艾依停頓了一下,「我第一棵愛情之樹也是種在校園裡的,結果跟著我們一路奔波,雖然我們都做了努力,最後它還是枯萎了。」

簡繁「哇」的一聲哭起來,「你們都做了努力,為什麼還不能在一起呢,為什麼你們的樹還要枯萎。」簡繁彷彿感同身受。

何艾依嘆了口氣,「愛得越深就越容易放棄。因為努力本身就是犧牲和痛苦,我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為自己犧牲為自己痛苦,所以我們變得不快樂,我們的愛情之樹也再無法得到快樂的養分,不知不覺就枯萎了。」

「為什麼會這樣呀?這是什麼邏輯呀?」簡繁像聽天書一樣。韓聰,我們的愛情之樹會長成什麼樣子呢?

早晨7點鐘。簡繁的呼機響起。

「簡繁,快看看你的呼機,不會蔣帥又給咱們送早餐吧,這也太早了吧。怎麼呼到你的數字機上了。」

「艾依,這好像是我們部門夏陽的手機號。天呀,我得馬上去回電話。」簡繁慌忙爬起來,穿好衣服跑下樓,直奔電話亭。

「喂,夏陽,我是簡繁。」

「簡繁,今天上午9點鐘,部里給你安排了項目管理培訓,你準時到部里,為期兩天。」

「哦,好的。」

看來不能去泰通力合公司開發程序了。要通知一下韓聰,韓聰的呼機是數字的,不想讓韓聰下樓回電話,還是呼在蔣帥的漢顯呼機上吧。

「傳呼台嗎,請呼,留言內容是『蔣帥,請轉告韓聰。周末兩天我們部門培訓不能去你那裡了,再聯繫。』就這些,謝謝。」

簡繁放下電話,抬頭看見一張溫潤的臉,目光淡然,正盯著自己看。

「是你?」簡繁本能向後退了兩步,這不正是那天晚上遇到的莫名其妙的男人嗎?

「出來打電話可以不梳頭不洗臉嗎?」林劍軒琢磨著簡繁的臉部輪廓和五官。

簡繁瞪了一眼林劍軒,「你誰呀。要你管。請走遠一點,那邊還有一個電話亭。」

一夜之間,林劍軒毀了幾張畫布,始終無法描畫簡繁的臉。向來過目不忘,為什麼簡繁的臉這麼難以勾畫呢。直至清晨也不甘心,難道繪畫技藝大不如前。索性早早開車來到公司,找機會看一眼簡繁。

將車駛入車庫后,林劍軒獨自一個人走在空曠的廣場上。那天是如何遇到那個怪胎的呢?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只記得被狠狠地摔了一跤,然後借電話卡去電話亭給穆森打電話。林劍軒回憶著那天晚上的情形,不知不覺走到電話亭,沒想到竟然意外遇到簡繁。

林劍軒看著簡繁的背影,「真是怪胎,看來真不是女人,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浮生相思老 簡繁回到宿舍。

「什麼事呀。」何艾依問。

「今天部里培訓。艾依,氣死我了,剛才又遇到那個瘋子。他還笑話我,要不是緊急回電話,我會這麼不修邊幅的跑出去嗎?」

何艾依在床上抻了個懶腰,「我不關心瘋子,我關心蔣帥,看來,這個周末沒有人給咱們送早餐了。」

片刻時間,何艾依的呼機響起,何艾依拿起呼機,「天呀,我得快起床。帥哥又來送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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