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5 日

「這是傻子吧,沒證據還來潑髒水?」

「長得一副機靈模樣,八成是腦子進水了,來這裡蹭熱度的吧。」

「喬家已經夠丟人了,喬老一世英名,沒想到外孫女簡直是個智障。」

……

高雪就知道宋風晚手裡沒證據,一顆心瞬時踏實了。

簡直是送上門找死,今天她如果在這裡,將這丫頭徹底碾死,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說她抄襲了,那些作品,將會徹徹底底變成她的。

思及至此,她深吸一口氣。

「其實宋風晚一直是我很喜歡的學生,很有靈氣,即便之前在京大設計比賽中,她交上去的稿子是模仿我的,我也沒在意……」

高雪連聲嘆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因為我知道她是個好孩子,知道自己做錯了,才臨時決定退出比賽的。」

「學生模仿老師的作品,很常見,但還是需要有自己原創的東西,我相信她是個可塑之才。出現今天這樣的局面,我也很難受,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喬老外孫女……」

「你抄襲我的也不僅是一幅畫,你是不是把我的創意告訴喬家人了,才導致後面……」

高雪也是個狠角色,直接將髒水全部潑給了宋風晚。

並且連喬家都被拉下水。

輕描淡寫,直接將宋風晚與喬家貶的一文不值,極其囂張。

這些記者都是能人,立馬就查出京大設計比賽中,宋風晚確實退賽,後面被證明,其參賽作品,可能涉嫌抄襲。

「卧槽,這是賊喊捉賊啊,自己抄襲,還來攻擊原創,以為你爹厲害,就能左右一切?」

「八成是想紅想瘋了。」

「人家的畫都是有專利的,你有本事就證明你的作品比她早,拿出你的畫作啊。」

「就是,如果你能證明就暗處證據,不然還是趕緊滾下去吧,別丟人現眼了。」

……

底下議論紛紛。

就在事態焦灼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回身的時候,就瞧著以為穿著舊時中山裝的老者緩步而來,精神矍鑠,只有那雙眸子,鋒銳犀利。

而他身側的老太太,更是穿著簇新的繡花布衣,年事已高,髮絲銀白,容顏已老,只有骨子裡的優雅從容未曾褪色。

傅沉則默默退到了邊緣,與京寒川坐到一處,他素來不愛出風頭,今日不是他的主場。

他父母嚷嚷著要來給喬家討個公道,可惜路上堵車,耽誤了時間。

逆天寵妃不好惹 忠伯跟在兩人身後,懷中還抱著一個長盒子。

「傅老啊!」

「活的!」

「卧槽,值了值了……」

就連守著看直播的人都沸燃了,今天到底是什麼大日子,傅老都出來了。

高雪攥緊聽到台下人議論,知道這兩位長者的身份,激動地身子有些發抖,還以為自己已經紅出天際了。

連這二位都出來了,完全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動。

傅沉一直身處暗處,可是宋風晚站在台上,視野開闊,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了傅沉,兩人視線相抵,宋風晚心下又踏實了一些。

京寒川偏頭看向身側的人,「你來遲了。」

「我媽愛美,打扮了好一會兒,耽誤了時間。」雖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但是老太太一把年紀了,還折騰這麼久,傅沉也是開了眼,「現在什麼情況?」

「你媳婦兒被壓得挺狠,這女人……」京寒川抬手指了下高雪。

「狠角色。」

「主要是夠不要臉。」

京寒川輕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在她身上真的展現的淋漓盡致,京家與喬家有故交,喬家但凡又貪財貪名之人,放著那麼多人脈幹嘛不用,有必要抄襲她的?

面對宋風晚的指責毫不畏懼,還反咬了她一口,顛倒黑白的功夫也是厲害。

「是嘛?」傅沉從容不迫的盤著佛串兒,不驕不躁。

「一點都不著急?」京寒川咋舌。

「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面呢。」傅沉語氣溫吞。

「看樣子後面還有很多好戲啊。」京寒川看他十分自信,對接來要發生的事,又多了幾份期待。

他們家晚晚可是個小老虎,這個高雪可能高興地太早了。

待會兒連皮帶肉被咬一口,她怕是會哭。

京寒川對宋風晚畢竟沒那麼熟,不知她為人處世到底是何模樣,不過此刻傅沉來了,怕也不會讓他媳婦兒吃大虧的。

……

另一邊的主辦方一看,傅老大駕光臨,受寵若驚,前面一排的人也急忙讓了位置出來。

傅老卻直接走到嚴望川身側,立刻有人起身,他和老太太就做到了嚴望川身邊。

這一看就是為了宋風晚助陣的。

高雪瞠目結舌。

這……

「喬老和傅老是至交,這位已經久不露面了,現在出現,怕是為了喬家抄襲事件來的?」

「那也改變不了抄襲的事實啊,這宋風晚又拿不出實錘。」

「現在到了台上,被人說成這樣,喬家豈不是更沒臉了。」

……

「傅老,您大駕光臨,我……」主辦方的齊總,立刻討好的貼過來。

「忙你的吧,不用在意我,我就是想來看看,那個電視上誇得千年難遇的才女到底是何模樣,居然能與喬老頭子相提並論。」

「這些天外面傳得太熱鬧,就連我在深宅大院都聽說了她的大名。」

「我過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天賦高過那個老頭子,自然想來開開眼。」

傅老嗓門不算大,但周圍過於安靜,以至於這些句話大部分人都聽到了。

高雪自是不能與喬老並提,只是踩著抄襲的事情罷了。

而且這都是宣傳搞出的噱頭,不過傅老如此正式的提出疑問,這弄得主辦方臉上都臊得慌。

「那我讓人給您弄點茶水,您喝什麼?」齊總後背俱是熱汗。

他這輩子還沒和這個級別的人說話,傅老一輩子居高位,光是說話這股子官威就能把人嚇的夠嗆。

「不用。」傅老大手一揮,注視著台上。

「怎麼讓晚晚上去了?」老太太一臉擔憂,看向嚴望川。

「她說這件事因她而起,想自己解決。」嚴望川原打算自己出手,她不肯。

「她還是個孩子啊,能應付得了這種局面嗎?」在老太太眼裡,宋風晚就和自己孫女差不多,還在上學,總覺得很需要人保護。

「還有我。」嚴望川神情稀缺,盯著台上,目光冷澀。

「這……」老太太還是擔心,剛想說什麼,傅老就拉住了她的手,抬頭看向展台。

宋風晚這丫頭,嬌嬌小小的,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乖巧溫順,坐到老三身邊吃飯,還小心翼翼,小小一隻。

他至今還記得,當初自己說讓她住在傅沉那邊時,她驚慌失措的模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也不過是個孩子。

此刻站在展台上……

倒也奪人視線。

**

主辦方一看傅老都來了,自然不願意宋風晚繼續搗亂。

獨家限量愛:離婚律師請入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他們來說,這可都是錢啊。

「宋小姐,您如果實在沒證據,就別搗亂了,您還是下去吧,我們保證不追究你的責任。」齊總也是焦頭爛額,這若是旁人,他早就把人轟下台,扔出去。

可她身份特殊,嚴望川坐在台下,又不肯動,明顯是放任她的。

這不是成心搗亂嗎?

連傅老都來了,他們到底想幹嘛啊!

「我確實無法證明是她抄襲了我,但是我有證人,她能證明,高老師確實涉嫌抄襲。」宋風晚說完,高雪心底咯噔一下。

難不成……

不會的,這兩人一直不對付,那丫頭一直想把宋風晚踩死,自己這麼做是在幫她,她根本沒理由偏幫宋風晚,她圖什麼!

下一秒,就看到一個熟悉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果然是她……

她們兩個不是死對頭嘛!這臭丫頭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居然幫著宋風晚對付她。

此刻站在台下的人,正是唯一撞破她事情的——

吳雨欣。 當所有人的視線與媒體鏡頭聚焦在吳雨欣身上時,她身子觳觫,緊張得發抖,臉色驚白。

「請問你是哪位?」

「你是來作證的嗎?你手中有什麼證據?」

「你和高老師什麼關係?」

……

底下那群記者全部圍過去,鏡頭焦點一齊聚集在她身上,這不是在學校,底下坐得許多都是只能在電視上才能見到的大人物,吳雨欣自然緊張。

額頭已經開始冒虛汗。

「你別怕。」宋風晚握住她的手,她抖得厲害,冷汗浸沒手心。

「宋風晚……」吳雨欣沒見過這種場面,緊張得眼睛發紅。

「沒事,她不敢對你如何,你只需要將你對我說過的話,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就行。」宋風晚握緊她的手。

其實在抄襲事件在京大校園發酵幾天後,吳雨欣就主動聯繫了她。

以前當過室友,電話號碼總是有的。

宋風晚接到她的電話,也很詫異,回想起她之前下課叫住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才把整件事情吻合到一起。

高雪眼神怨毒,吳雨欣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討好畏縮的模樣,從來不敢和她頂嘴,而且她和宋風晚一直不對付,她是怎麼都沒想到,這臭丫頭真的敢反過來咬自己一口!

「宋風晚,這可是你同學,你找這樣的人想證明什麼?」

宋風晚:「她在學校一直幫你做事,對你最熟悉。」

「那又如何?吳雨欣,你確定要這麼對老師?我平時對你不好?」高雪似乎拿捏到了她性格中的軟骨,說話拿捏著寸勁兒,語氣透著股警告。

好整以暇站在那裡。

眉眼之間透著有恃無恐。

兩個孩子的戲言,誰會在意。

「雨欣。」宋風晚握緊她的手,「別怕,我說過會護著你的,她奈何不了你,況且這裡是公眾場合,她也不敢對你如何。」

吳雨欣認真點頭,做了兩次深呼吸,面對鏡頭還是緊張到發怵……

此刻直播間前的京大學生最為愕然,這是什麼神轉折,別人不知,但是京大所有師生都知道她倆是死對頭。

最想看宋風晚落魄出醜的人就是吳雨欣才對,這兩人居然統一戰線了?

吳雨欣深吸一口氣,「我在學校里,一直是幫高老師做事的,有一次我在她辦公桌上看到了宋風晚的設計圖,還有一幅設計圖半成品……」

「當時高老師的設計圖還沒完成,宋風晚的圖已經是成稿,而且是對比著畫的。」

「我也是學設計的,我看得出來兩幅畫的區別,就是高老師抄襲。」

台下人面面相覷,都在衡量這番話的真實性。

嬌妻在下:國民老公好悶騷 「簡直胡扯!」高雪輕輕勾起嘴角,輕嘲笑道,「大家知道這個女生是什麼人嘛?是所有新生中第一個背上處分的學生。」

吳雨欣一聽到這件事,整個人都在簌簌發抖。

「愛慕虛榮,頂替別人名額,上台領獎,最後被發現,被全校通報批評,這樣一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的人。」

「大家覺得她的話能信嗎?」

「小小年紀,為了虛名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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