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當然送,但剪輯一下,把前半段送過去就行,然後告訴他們,這樣的裝備已經在我們隊伍中鋪設開了,明天,就有強者帶領小隊清掃全國的污穢。」說到這裡,一號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道:「還有,通告他們,讓他們派出神官跟隨隊伍行動,記住,只是通告,不要強行要人。」

聽話一號的話,在場之人相互對視一眼,很快明白了,這是要與橫行陰境的妖魔正式開戰,並確定誰是敵人,誰是友軍的問題了。

可以想見,派神官參與戰鬥的神社必定會得到官方的支持,而不賣官方面子的,也會被東瀛官方記在心裡。

當然,這裡的問題與神宮悠無關,此時,水黑玲奈以及麗院千華已經為他爭取來了最大的利益。

作為拯救人員的感謝,鳴奇神社的靈脈已經屬於他,而對他的獎勵還不止於此。

……

7017k 次日清晨。

「相公,再等三日,你再迎娶一位妹妹過門,你之前說的陣法,是不是就可以發揮效用了?」付玉摸著平坦的小腹,俏臉上露出母性光輝道。

不止是她,其他幾女也看向李皓,足見她們對替祝家開枝散葉的事,都十分上心。

李皓其實也有點懵,按照他的頻率,她們就算不是全部懷孕,也該有一部分懷有身孕了,卻一點動靜沒有,難道還真能一語成讖不成?

「還不行,還差一個。」李皓抽抽空解釋道。

「加上相公你不是已經十個了嗎?」

李皓道:「我作為陣眼,是無法再分身去掌控一個方位的,是以必須是十個人。」

「哦,那豈不是還要再等一、二、三…九日?」冬香掰著手指道。

運指如飛的李皓寬慰她們道:「再耐心等等,九日很快的。」

「受到大量***,修鍊值+150。」

三日…三練后,日上三竿,李皓出了祝家大門,去了清風書齋。他來看看書齋的情況,順帶問問那些簡冊刊印好了沒有。

「東家,都印好了,每一個進門的客人,我們都會附送一份,我和小君也會輪流,在書齋門口,給過往的行人,送去一份。」

說著,陳掌柜把他準備好的「簡冊」,拿了一些出來,放到了李皓面前。

這哪是簡冊,這分明是傳單啊。

但聯想到他根本就是發傳單的方法,李皓竟是挑不出毛病。尤其銀子是自己出,省一點,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但如此一來,刊印的「簡冊」數量會多出兩到三倍,想到承諾給他們的,發簡冊的獎勵……

李皓道:「辛苦了,就站在此地,我去給你們買幾個橘子。」

「舉手之勞而已,東家不必客氣。」陳掌柜連忙道。

「要的要的,是我的一點心意,陳掌柜就不要拒絕了。」李皓堅持道。

賣橘子的小販,將小車擺在一處茶肆旁邊,李皓走過去的時候,就聽茶肆里一桌客人閑談。

「聽說沒有,奪命書生為了保護寧王,死在僉都御史王大人的萬箭齊發之下。」

奪命書生死了?

李皓看他們的打扮,攜刀佩劍,應當是江湖中人。

「這豈不是說,如今兵器譜排行第一的,乃是唐家霸王槍?」另一人驚嘆道。

「可惜唐伯虎已經瘋了,小李飛刀又不知所蹤,江湖只怕又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啊。」

「什麼瘋了,你看看這個。」

此人將清風書齋推出的「傳單」,拍到了桌上。

他們後來說了什麼,李皓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他收到了系統提示。

「主線劇情已結束,宿主並未開啟支線劇情,穿越將在12小時后開啟,宿主會進入新的位面。倒計時:11:59:59。」

「進入新位面后,該位面會靜止,待宿主具備打破結界的能力后,可自由出入。」

對於系統說自己沒有開啟支線,又不說應該怎麼開啟支線,李皓已經見怪不怪,坦然接受。但他無法接受的是,怎麼說結束就結束?

他還有五房妾室未娶啊!

李皓心思急轉,思索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很快猜測到,「難道所有的主線,還包括奪命書生死或者唐家霸王槍重回兵器譜第一?」

但…這些他可以留著以後慢慢思考,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過哪怕是這樣,他也沒忘了買一斤橘子,送回書齋。看著陳掌柜等人感動的神色,李皓也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祝家。

一回來之後,李皓就對在院子里練形體的秋香幾女道:「隨我進房間,我有些事要說。」

她們不願練拳,但對扣李皓口中可以瘦身塑形的瑜伽等動作,卻是很感興趣。聽到他的話,原本準備下腰的秋香應道:「好的相公,來了。」

很快,八女都齊了,李皓開口道:「我走在路上時,忽的想到那位教我神功的大師曾言,此功有一種置諸死地而後生的練法,可以邁過瓶頸速成。」

「置諸死地而後生?!」

「相公,不是已經沒有危險了嗎,為何還如此著急?」

「就是啊相公,秋香姐說的對。」

李皓道:「也沒有說的那麼危險,我也只是未雨綢繆。走了奪命書生,還會有掠命書生、奪命屠夫等等,只有自己的實力提升,才能真正獲得想要的平靜安穩。」

眾女點頭,陸昭容問道:「相公,那要如何置諸死地而後生?」

李皓堅定道:「連續練功六個時辰,每月三次,堅持一載,功力便可突飛猛進。」

其實沒有六個時辰了,倒計時:11:35:29。

這樣啊,八女互相看看,俱都露出些許憂色,看向李皓道:「相公,如此修鍊,你的身體真的可以嗎?」

「試試便知。」李皓的語氣雖平淡,卻十分自信。

那就試試。

「受到大量***,修鍊值+150。」

「受到大量***,修鍊值+155。」

「……」

兩個時辰后,李皓髮現他高估自己了,連續六個時辰什麼的,是不可能的。有合歡功和烈陽功也不行,他仍然需要一些必不可少的修整時間。

李皓嘆道:「看來不行,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不用氣餒,相公,你已經很厲害了。」

「沒錯。」

一炷香后,修鍊繼續。

「受到大量***,修鍊值+150。」

「……」

無數次的配合修鍊,李皓如今已經練就了一門獨特的進攻方式。他可以左邊輕挑慢捻,中路橫衝直撞,右邊卻運指如飛。

絲毫不受彼此影響。

「恭喜宿主,自創左右互搏神功(可升級),獎勵修鍊值5000點。」

左右互搏?

周伯通那個?

李皓心頭一驚,隨即反應過來,他現在做的事,可不就和一手畫方、一手畫圓有異曲同工之妙?

「果然拚命努力的人,連運氣都站在他這一邊。」李皓在心底嘆道。

神功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一雙妙手的李皓想著,周伯通之所以能橫跨射鵰、神鵰無敵,此功堪稱功勞巨大。自己如今雖然只是初窺門徑,但對這門功夫的修鍊,對他來說其實是順帶之舉? 適應黑夜比預想的要容易,自從上次和老莫交談過後,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度過了一月有餘,小七漸漸習慣了流浪狗的生活,同樣慶幸自己是條幸運的狗,走運能夠遇到老莫,好運得到一個微末的職位,才能讓自己的流浪生活變得有些安逸。

這種恬逸感來自月中時發生的某件特殊事情,新上任的老莫提拔了一批必然要打壓一批,人的一生中總有幾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存在,或許這個人得罪過你又或從未冒犯過你,可從內心中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在被老莫驅逐的三條狗中,有兩條是狂人的手下,但奇怪的是另外一條居然是跟隨小七的,它記得這條狗是花色雜紋,耳短,身矮的狗,最大的特點是每天都喜歡搖尾乞憐。

「為什麼要驅逐它?它從未觸犯過你!」當聽到驅逐令的時候,小七憤怒的不顧多犬在場大聲質問到,身為隊長的它知道這是一條膽小的狗,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絕對不敢去招惹老莫的,所以它覺得自己有保護手下的理由。

老莫沒有回答小七的問題,只是示意手下將這三條哭喊求饒的狗驅逐出境。小七義憤的盯著老莫,那滿腔怒火卻無從發泄。

老莫清楚小七的憤慨所以在驅逐大會結束后,單獨留下了小七。

本以為老莫要對自己解釋的小七萬萬沒想到老莫反而滿臉不悅的警告:「你不應該對我的決定產生質疑,更不應該對我如此高聲講話,你太無禮了,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小七看著說完便決然而去的老莫,更加清楚的知道它和它之間的代溝越來越大,以前那個身處險境的老莫已然被所謂的地位和權利腐蝕了,這種淪落來的如此之快。

那條被驅逐的膽小狗死了,死在了驅趕后第三天,因為那天的某個夜晚另外一隊的狗在某個僻靜處發現了它的屍體,小七從手下哪裡得知它死的很慘,是被虐殺的,身體到處有被毆打過的痕迹,整個身軀膨腫不堪。

當小七聽到這個消息時,它恐懼,悲憤,同時還有迷惘。恐懼的是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被驅逐然後獲得這種下場;悲憤的是老莫的殘忍,從它最初的手下松點哪裡小七得知這條膽小狗之所以被攆走不過是因為曾經無意撞見老莫被狂人欺負,雖然有很多狗看見過這一幕,可老莫不能容忍的卻是公認最懦弱的狗看見,奇特的思想看似毫無邏輯又真實存在,這種思維取決於靈魂深處的自慚;小七迷惘著以前和現在,它之所以選擇流浪並不是為了某種偉大理想、某個美妙前程,只是怕死、希望能夠活的更久遠一點。

當聽到那條膽小狗的死訊時,小七便明白了流浪狗一樣難逃死亡的命運,死的更加離奇和不值。它聽過喇叭它們說:莫名其妙的死在陰溝里,無緣無故的吃東西被毒死的等等等,總之死法千奇百怪、撲朔迷離。

夜漸深,路燈發出的光在烏黑中閃耀出暗黃的亮,沒有溫度的光芒嘲笑著獨行的人和沉思的狗。深夜中趴在燈桿前的小七突然覺得這彩色繽紛的夜景是如此冰涼。

「隊長,隊長,我們沒有找到「玉骨」。」

「哦。」小七站了起來抖了抖身體,現在的它每天都以尋找「玉骨」為由,帶領手下在自己的地盤隨意轉悠,其實誰都知道這東西不可能隨意找到。

喇叭習以為常小七的反應趕忙接著說道:「可我們發現了一個入侵者。」

「入侵者?」百無聊賴的小七頓時精神抖擻追問到:「那裡?」

黑風搶先回答:「就在隔壁街道上,是一條醉狗,我們小隊的人正看管著呢。」

「醉狗?」做了一月流浪狗的小七慢慢學到一些流浪狗的知識,比如:由於流浪狗的食物都是來源於垃圾桶,所以難免有丟棄的酒水,一些狗特別喜歡酒水,有時候小七也能撿到一些可在嘗完以後實在不敢恭維那辛辣的味道就敬而遠之。

小七在黑風和喇叭它們指引下來到隔壁街道,此時一條看起來有些年邁的狗正睡在牆角處,全身邋遢難以辨認皮毛顏色,身體四周散發出一股噁心酒味摻雜著的餿味,就連那些看守的手下都忍不住像後退了幾步。

小七看了幾眼后說:「帶它回去。」

幾個手下雖不情願,礙於命令只得照做,用嘴叼住醉狗噁心的皮毛一步步將它拖回大本營。

白天依舊是流浪狗息息的時光,眾狗鼾聲響徹著狹小的巷,習慣了沒有日出,沒有日照的日子,夜晚也會變得和藹可親。

當小七再次醒來時,一雙巨大的雙眼注視著自己,從它身上散發出的噁心問道,它便知道是昨天救回來的那條醉狗,而且自己的手下並不敢靠自己如此近。

「無禮!」

「放肆!」

醒來的眾狗看到這條醉狗膽敢離隊長如此近時,頓時謾罵起來。

小七起身呵斥眾手下:「住嘴!」

醉狗也不懼怕眾狗虛聲恫嚇,自顧自的抖了抖身上的毛,緩慢開口問到:「你就是它們的頭?」

「我?算是隊長吧。」小七同樣抖了抖身體。

「有酒嗎?」

「酒!」小七有些啞然,這條醉狗才清醒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還是酒,小七整理了一下身體的毛髮問:「酒那麼難喝,你怎麼那麼喜歡?」

「你覺得難喝?不代表別人不喜歡。」

「也是,黑風去把那些酒拿來。」小七輕笑一下,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欣賞這條醉狗,從它見到它的第一眼就感覺這條狗很有意思。

黑風很快就把酒拎過來,醉狗看到這些零散半截的酒瓶高興的搖晃著尾巴,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嘴角四周。

小七有趣的欣賞這一幕,醉狗兩眼放光慌亂舔舐著殘酒,小心翼翼的生怕弄丟一絲絲,小七轉身吩咐手下:「你們自去尋食和工作。」

黑風和喇叭帶領手下敬禮后便識趣的相繼離去。

醉狗不在意繼續舔喝著酒,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一旁的小七饒有興趣觀察著,心裡充滿了佩服,雖然手下中也有喝酒的,不過都是淺嘗輒止算不得會飲。可此刻這條醉狗大快朵頤,酒如食物般匆匆下肚,一連喝光了這段時間以來積攢的酒水。

「呃,嗝」醉狗搖晃了一下喝光的酒瓶還有些不滿足的打了個嗝吧,嗒著嘴巴問:「還有嗎?」

小七滿臉的黑線的說:「都被你喝光了。」

「哎,算了,喝個半飽也不錯。」醉狗踉踉蹌蹌搖晃著身體向門外走去。

小七見醉狗的動作有些生氣,這傢伙喝完招呼也不打,就想要走,陰聲阻攔:「這就想走嗎?」

「怎麼?難道你還有酒?」

「哈哈哈。」小七被這句話反問的怒及而笑。

醉狗也不在意理所應當的說:「沒酒,那我走了。」

「等等。」小七呵斥到。它對於這隻沒禮貌的狗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幹嘛?咦!你也收集這些破骨頭?」醉狗醉意朦朧的發現小七身後的兩根「玉骨」。

小七一看醉狗目視的地方,剎時警覺起來,這可是它立身之本的依仗,誰敢搶奪這兩根「玉骨」就是和它玩命,包括它的手下,睡覺都要自覺保留一段距離,這些玉骨已成了它磨牙和寄託某種希望的介質。

醉狗收回了目光一臉撇視的說到:「兩根破骨頭而已,有什麼好戒備的,我可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