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3 日

「妾身拜見老爺,不知道老爺已經回府,妾身失職……」

江問一把緊緊抱住貂蟬,一旁的小姝立馬轉過身,貂蟬的身子一僵,白皙潤透的嬌顏立刻紅潤無比,「老爺,妾身……」

「辛苦了!」江問緊擁著,貂蟬身上馨香芬芳。

貂蟬的眼中滿是柔情,心中無比甜蜜,伸出纖柔如藕的手臂,挽著江問的腰,「這是老爺和妾身的孩子,怎麼會妾身一人辛苦。」

江問鬆開了手,臉上是止不住的喜悅,「男孩女孩?!」

「女孩……妾身……也。」貂蟬有些心虛的說道。

「嘶,女孩啊,」江問愁眉看著搖籃里哭鬧的小傢伙,一把抱了起來。

「哇!」孩子哭鬧的更加大聲,江問有些慌張的抱著孩子,「貂蟬,該怎麼做。」

看著人前無雙的老爺,竟也會有如此慌張的一面,貂蟬不由得展顏一笑,柔聲說道:「輕輕拍後背,輕微的搖著她。」

江問手忙腳亂的弄著,結果還是止不住,貂蟬伸出皓腕,「老爺交給妾身吧。」

貂蟬接過孩子,很快便止住了。

「老爺不生氣貂蟬生了個女孩?」

雖然重男輕女最嚴重的是明朝,但無論什麼朝代,女子都會害怕生女孩。

擁有前衛思想的江問,自然不會介意這些,更何況要他生貂蟬的氣,他還真生不起來。

江問笑了笑,看著貂蟬懷中的孩子微微咂嘴,「以後也不知道那家豬,要拱了我家白菜。」

「不用介意,於我而言生男生女一樣,」江問看著略有些皺眉的貂蟬,看著傾國傾城的女子,伸出手輕扶眉間,「重要的是我們的孩子。」

貂蟬眼眸流轉,情意綿綿,頷首低眉的輕應一聲。

「小姝。」

「老爺,我在。」

「去為我備好熱水與官服,我還趕著上朝,回來后便為孩子取名。」江問握了握貂蟬的手,轉身走出了房門。

「上朝!」

「什麼事啊,笑得這麼歡?」

「我有孩子了。」

「真的,男的女的?!」

「女孩。」

「誰?貂蟬還是陶兒?」

「貂蟬。」

「那還好。」呂蒙和江問走在官道上,「要是陶兒,咱們這親家那可就沒了。」

「貂蟬生個男孩不行?」

「那可不,妾生的不如妻生的。」呂蒙淡淡的說道,「知道陸敏為什麼不阻止我納妾嗎?就是她知道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其他妾室通通靠邊站。」

「下官司馬懿,拜見御史中丞。」

江問聽聞聲響轉頭,看見了一位外表和和氣氣的書生,因為聽到了三個字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好。」

司馬懿行禮之後,走向了一旁,似乎只是為了打個招呼。

「這人什麼時候做官了?」江問看向了呂蒙,呂蒙聳聳肩,「我和你一起征討的荊州,朝中事又不過問,再說不就一個書生怕他幹什麼。」

「總算來了嗎?!」江問收起了心中的喜悅,在殿外脫鞋後走入大殿。

「臣等拜見丞相!丞相千秋無期!」

孫策執劍坐於高位,那裡以前是劉協坐的位置,但現在諸位大臣都心照不宣。

「免禮,此次上朝不為大事,只為鎮南將軍賀,將軍數月之內,便完成了征討荊州一事,實屬大功一件!」孫策說道,「即日起封江問為江侯,邑千戶,綢緞百匹,金千兩!」

「封侯了?!」江問有些懵,而武將之中不少老將軍,更是一副欲殺之而後快的眼神,當然還有很多認為這封賞理所應當。

「江侯上前來。」

「臣江問謝丞相恩典!」江問出列行禮說道,孫策手中拿著聖旨,交到了江問的手中,面帶笑容的輕聲說道:「這禮物滿意嗎?」

江問接過聖旨,也是笑了笑,「謝過丞相!」 吳錚自然知道事情怕是已無可挽回,但還想着做最後的努力,實在不行就去見皇帝,哪怕見不到,也得試一試,可聽到蕭逸這話,終於還是萬般無奈地停下了步子,心裏六神無主,不知眼下該如何做。想來想去,擡腳便走。

“君佑,你去哪裏?”蕭逸見吳錚轉身就走,喊住了道。

“我去見素素,我……”吳錚停了腳步,話說一半又停了口,不知道該怎麼說。

蕭逸走過來道:“現在這個時候,素素也不見得會再見你,既然事已至此,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

晨曦初綻,杭州城一片生機盎然,而城裏的杜府也開始鳥鳴聲聲,歡聲不止。就在一片祥和寧靜裏,織錦苑中,柳瑛蘭口裏喊着素素,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錦縵聽到聲響,趕緊過來看視,見柳瑛蘭兀自一臉心慌意亂的神色,趕緊過來道:“奶奶怎麼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柳瑛蘭見錦縵進來,長吁了口氣,眼裏卻滑過一縷哀傷:“我對不起素素,不怪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我了。”

錦縵知道柳瑛蘭說的是夢見錦衣的事情,當下道:“奶奶說哪裏話,你哪裏對不起錦衣了。就算當時你指認了那個姓王的和錦衣的事情,那也是實話實說,錦衣怎麼能怪你。”

柳瑛蘭明知錦縵不明真相,只能打斷了她的話道:“都說了是我對不起她。”看錦縵尷尬的模樣,當下也不再繼續這話題,只是擡眼看向站在面前的錦縵。拉住了她的手道,“錦縵,謝謝你還對我這麼好。現在在杜府,就只有你纔是我最貼心的了。想必就是在這世上,也沒有比你對我更好的人了,原本我還有素……”想到素素,無限的悔恨早已佔滿了她的心胸,可是這世上沒有後悔的藥。

錦縵見柳瑛蘭傷感,安慰道:“奶奶別這樣。這是我該做的。”

柳瑛蘭苦笑一聲,緩緩搖頭道:“在這個府裏,沒有一個人會給我好臉色看,走到哪裏,我都是不受待見的。難得你還能對我一心一意,拿我當主子看。”

錦縵幫柳瑛蘭穿好衣服,梳洗完後,說道:“奶奶,你還是堅持要去姨娘那邊請安嗎?”

柳瑛蘭看着鏡中日漸憔悴的面容,伸手撫了撫了鬢角。點了點頭。

來到園門口,柳瑛蘭擡眼看了看匾額上的沁春園三個字,她只覺得無論多麼低聲下氣,也還是要堅持。此時的沁芳園已經改了匾額的題名,自從匾額被單連芳讓人摘下來以後,就改成了沁春園。

“聽說又該有喜事了。是凝輝院那邊的。”兩個打掃的丫頭正在饒有興致地一邊幹活一邊議論着。

“什麼凝輝院,現在凝輝院就住着大奶奶而已。對了,我還聽說是公主下嫁什麼的,真有這事?”

杜雲柯在錦衣死後,已經搬出了凝輝院,不論老爺太太如何生氣,不管雲和如何勸說,堅持住進了生母生前的住處。

“噓!”見柳瑛蘭主僕過來,先前那丫頭伸手打了個手勢,看着兩人過去後才道。“姨娘吩咐了不准我們亂說的。”

柳瑛蘭本就已經聽到,卻也不去理會,只是往楊氏寢屋那邊過去,剛到門口,就看見杜雲和一腳跨出門來。當下一怔,趕緊道:“爺,這麼早。”

杜雲和一看到柳瑛蘭,斜着眼輕嗤一聲,也不答話,擡腳便走。

柳瑛蘭見杜雲和二話不說就要走人,趕緊找話道:“剛纔……剛纔聽說大伯那邊要辦喜事?是嗎?”

杜雲和轉身看向柳瑛蘭,冷笑一聲道:“你的消息倒挺靈通的嘛。是又如何?可惜要娶的人不是錦衣,害得我大哥如今心如枯槁,萬念俱灰。”說完,拂袖走人。

聽杜雲和當着自己面提起錦衣,柳瑛蘭臉上不由黯然,無可奈何看着他走遠後,進門向楊氏請安。

“不是跟你說了嘛,不用每天過來請安。”楊氏橫了一眼柳瑛蘭,沒好氣地道。對於柳瑛蘭,她一直都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一想到她的出身,心裏就不暢快,再想到當時她指認錦衣和王有財有關係的事情,不免耿耿於懷。雖然不清楚錦衣和王有財是不是真有那麼回事,可兒子一直在自己面前說錦衣是被冤枉的,何況內心裏她還是相信錦衣不是那麼不堪的姑娘,更何況錦衣一被趕出府去就死於非命,確實令她生疑。

從沁春園出來,看着花紅柳綠的景緻,柳瑛蘭對錦縵道:“陪我走走吧。”一句話說完,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錦縵替柳瑛蘭輕拍了拍背,點頭一笑道:“奶奶是該出來走走透透氣了,整天憋在屋子裏,不悶出病來纔怪。”

柳瑛蘭喘息了一會兒,扶着錦縵的手順着花徑緩緩走去,陽光灑落下來,倍覺溫暖。一路走動,一路卻又情不自禁想起了素素,內疚的心無時無刻不折磨着她。

“喲,這是哪位主子啊?”一個甜潤動聽的聲音忽然響起。

穿過花叢的阻隔,柳瑛蘭看見了單連芳和錦繡,而剛纔的那句就出自單連芳,一邊的錦繡只是一臉輕鄙地笑看着她。柳瑛蘭見兩人向自己走來,她趕緊上去福了福道:“原來是奶奶在這裏,不知我有沒有掃了奶奶的雅興。”說完,又咳嗽起來。

單連芳看柳瑛蘭咳完,鼻孔裏發出一聲輕嗤,笑着道:“聽說你身子不太好啊,怎麼?我那小叔子沒有給你請大夫嗎?”

柳瑛蘭明知她在嘲笑自己,卻哪裏敢還口,只能道:“一點小病,哪裏用得着麻煩大夫。”

“不是不想麻煩大夫,而是麻煩不到大夫吧。”在單連芳眼裏,柳瑛蘭從幫助她陷害過錦衣後,就再也沒有用處,所以這種出身風塵的女子,已經再也不配出現在她面前了,當下一邊嘲諷一邊幸災樂禍地看着柳瑛蘭繼續道,“我還聽說,你那夫君整天去花樓鬼混,想必就算你央他去請大夫,他也沒有功夫搭理你。”看着柳瑛蘭低垂着眼簾不作聲,說道,“走吧。”帶了錦繡離開了。

看着兩人走遠,錦縵忍不住低聲道:“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還來說別人。”

的確,單連芳這會兒可是如同火燒眉毛了。杜青鶴在確切得知皇帝真要下旨賜婚一事後,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妻子,雖說杜青鶴在跟妻子透露後曾叮囑她暫時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單連芳,可最終單連芳還是從杜夫人口中得知了消息,哪裏還按奈得住,在杜夫人那邊鬧過一陣之後,帶了錦繡來找杜雲柯。

杜雲柯正在屋裏睹物思人,一半是孃親,一半是錦衣,猛聽得門被一把推開。大清早的他也不知是誰,等到過來一看,卻是單連芳。 「丞相,此番御史中丞固然有功,但封侯一事太過重大,還請丞相謹慎!」

「臣也請丞相三思啊,荊州韓玄等人本就是孱弱之徒,中丞固然有功,但此封賞實在太大,中丞受之有愧!」

「敢問這位大人,丞相封賞的人是你,亦或者你與中丞有什麼關係,是中丞的兒子?今日丞相封賞的是中丞,憑什麼由你說出受之有愧?」

「小兒,泱泱大殿,聖明今在,豈能讓你在此辱我?!」

「我甘寧得罪人不少,但還是那句話關你屁事。」

如今朝堂之上分為三大派系,孫策為首的新政派,孫權為首的維舊派,還有蔡瑁為首的坐觀。

新政派孫策為首,其左膀右臂自然就是江問與周瑜,眼見江問做大,自然會惹起維舊派的不滿。

眼紅莫過於此,出聲的都是平日里蟄伏於朝堂之上的文官,這些文官也是站在孫權一方。

如今漢官迂腐,若非需要藉助他們的名氣穩固局勢,孫策早就大換血了。

迂腐之人會玩筆杆子,但永遠不知道武將的艱辛,而知曉了武將艱辛,站在江問身邊卻是寥寥數人,卻都是些權位低下的武將。

魯肅說道:「收復荊州一件功勞,制定屯田論又是一件功勞,殊不知每日玩弄筆墨的你們,此刻又弄出了多少利國草案?」

孫暠不屑道:「狂妄,我每日梳理奏表,排兵演練,日夜愁思丞相之志,書寫利國之法,經理利民之策,豈容你在這裡唇槍舌劍!」

呂蒙拿著芴板,神色滿是譏諷,「梳沒梳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今收復荊州的不是你,創下這赫赫戰功的也不是你。」

「除了跟著某些人借著江問的屯田法來侵佔良田,在這裡大言不慚之外,你別無本事,嫉妒還是眼紅?」

孫暠臉色一陣惱怒,說道:「呂蒙,此番謬言可有證據,若是沒有,如今丞相在此,我要當面彈劾你!」

「狗吠之輩,言耳之聲。」

「呂蒙!」

「住口!」孫策怒喝道,呂蒙冷笑一聲行禮,孫暠也是陰沉著臉連忙行禮。

「兩位都是朝堂砥柱,如今在朝堂之上卻若兒童一般,今日本就是為封賞之事,如若誰再敢多言,別怪我降罪!」

而其餘的少數迂腐的文官,看向了那些老將軍,尤其是程普,但到了現在都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看來此事還是少插嘴為妙。

而程普他們,因為不久前吃了場敗仗交出了兵權,此刻佔據了下風,至少等江問的風頭過去,才能重新竄出來。

接下來便是封賞新任的將軍,黃忠及魏延,還有這次隨同江問出征的一眾將軍,自然也是得到厚賞,但比起江問的封侯,還是大有徑庭之別。

「退朝!」

一眾宗親及老將軍們走一邊,程普與江問對視一眼,冷哼一聲離開,其餘老將軍紛紛跟在其後,江問注意到了人堆內的一位書生,司馬懿也是微笑的向著江問行禮。

孫暠對視呂蒙之時也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

呂蒙面帶冷笑,不屑一顧。

中間一派的蔡瑁,蒯越,張紘,顧雍,嚴畯……則是紛紛向江問表示祝賀。

而待江問邀請之時,卻又全部推辭家中有事,畢竟他們可不想進入渾水之中。

江問和呂蒙穿好鞋,身後黃忠也是緊隨了過來,「下官拜見江侯。」

江問笑著行禮,「老將軍年長,不必行此禮,過幾日在下開宴,不知道老將軍能否賞臉?」

「封侯一事自當好生慶祝,屯田都尉魯子敬拜見中丞。」魯肅走來笑著行禮說道,「下官不請自來,中丞是否介意?」

「有都尉,我軍才不憂糧草,如此為國為民,豈有不請之理?」

「那這就當作江侯應允了,可別到時登門,拒我於門外。」魯肅行禮之後便笑著告辭。

「甘興霸到時也會登門。」

「子義也與中丞說一聲。」

一眾江問認識的將軍紛紛上前。

孫策府邸,孫策幫著江問斟了一杯美酒,「長蘇替我收復了荊州,真是了卻我一樁心病,如今江東,荊州,豫州盡在我手,天下何愁?!」

孫策舉起酒杯,江問與呂蒙自然也是連忙舉杯,三人舉杯飲了一杯。

江問擦拭了嘴角的酒液說道:「那交州的士燮也欲與丞相交好,丞相可寫書信一封與其交好,要求士燮送子到襄陽來任官,如此交州不是丞相也是丞相。」

「此事不急,眼下我還想要問長蘇你一事,」孫策看向了左右,「你們全都退下。」

「是。」

待左右退後孫策看向了江問,「何日我可稱王!」

呂蒙的臉色微微一抽,撕拉了一口烤羊肉放入嘴中,江問則是微眯著眼睛,「此刻。」

孫策認真的看著江問,「當真?」

江問起身行禮,「不久前各地士族的書信紛紛至臣家中,新政已經在各地掀起軒然大波,各大士族子弟皆支持新政,只需要稱王之時,頒布實施新政,天下便無人不從。」

「好!」孫策大喝道,聲音格外的鏗鏘有力,眼睛滿是火熱,「不日之後舉行封王大典!」

非劉氏而稱王天下共擊之,劉邦除去了所有的異姓王,留下的豪言壯語。

但一代王朝本就是經久必盛,盛久必衰漢室終將落下帷幕。

袁術的稱帝之舉固然愚蠢,但他也告訴了天下,如今不是漢朝盛世,而是誰有兵權,誰就可以稱帝的亂世。

「還有一人,我廣覓民間替你找來,此人你一定要一見。」

「誰?」

「華佗。」

「我將他安排在了驛館,等他為你的夫人接生。」孫策笑著說道。

江問則是有些無奈,一個神醫被你辛苦的找出來,就是為了給一個孕婦接生。

不過一想到這次接生的是陶兒,江問就覺得很有必要,鄭重的向著孫策行禮,「謝過丞相!」

「封侯之時,都未見你態度如此鄭重。」

「侯不過名位,家人卻是真的家人,」江問笑著說道,「臣磕磕絆絆這麼些年,一直都有著家人相伴,心中溫柔也就這麼大點地。」 “表哥,你現在滿意了?”單連芳一看見杜雲柯一臉幽怨委屈地道。

杜雲柯看見她後本就心情不悅,這時又聽她開口出來就沒頭沒腦,遂皺了皺眉,卻無心搭理她。

“你爲了拋棄我,都搬到這邊來了,我問你對我可曾有半分內疚?”單連芳又委屈又氣惱,“不過我想你現在應該開心都來不及了吧?又能把我拋開,又能迎娶新人,你總算如願以償了吧?是不是做夢都要笑出聲來了?”

杜雲柯對單連芳無故過來質問自己本就有氣,所以也沒想多聽單連芳說話,正要轉身回屋,忽然聽到什麼迎娶新人的話,一怔之下轉過身來,見單連芳貌似不是來信口開河的,心裏不禁咯噔一下,問道:“什麼迎娶新人?”

“現在闔府上下都傳遍了,你馬上就要再娶一個美貌的妻子了,你開心了吧?!以後你再也不用只對着我一個人了!”單連芳道。

完全不知所謂的情況下,杜雲柯盯着單連芳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再娶親了?”

單連芳卻不去管杜雲柯的驚訝的問話,拋下一句“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之後,轉身便走。.6zzw.

杜雲柯聽到這一令他震驚的消息,立馬去了榮殊院。

“爹,連芳說我就要娶親?是不是真的?”杜雲柯問父親道。

杜青鶴見兒子已經得了消息,只得實事求是地點了點頭。

“爹,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再找女人。爲什麼你都不跟我說一聲就決定下來?我言明在先,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杜雲柯道。

杜青鶴意味深長地看了兒子一眼,說道:“當今聖上要爲你賜婚,讓公主下嫁。你也要拒絕嗎?”

“什麼?公……公主下嫁?”杜雲柯一聽更是驚詫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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