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妹妹喜歡哪個?兔子的行嗎?」

顧嫣嘴角猛抽,冷聲道:「你說呢?」

讓她戴兔子的面具?你也不看看你家大妹子合不合適!

顧哲瀚笑著將兔子面具推到顧嫣面前,「我看挺合適的,多可愛啊!」

「可愛你來戴,我戴這個張老虎的。」

顧嫣毫不客氣地趁著顧哲瀚不注意把他手裡的面具搶到手,隨手就戴到了頭上。

顧哲瀚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咽了咽口水,舔著臉說道:「嫣兒乖,你戴這個。」

顧嫣戴著面具搖搖頭,「不,我喜歡這個。」

顧哲瀚嘆了口氣,「你總不能讓哥哥戴兔子的吧?會讓人笑的。」

「沒人看見。」

戴上了面具誰知道誰啊?想騙她,門都沒有。

「身形會認出來的。」

顧嫣搖搖頭不為所動。

顧哲瀚再接再勵,「至少也會認出是男人吧?」

「不知道是你就行了。」

顧哲瀚一噎,無話可說,只得哀怨地瞅了眼桌子上的面具,回頭瞪了眼多事的暗衛。

要不是你多事拿面具出來,本公子也不用戴這麼可笑的東西了!你就不會多拿兩樣,也讓我有個選擇啊!

暗衛摸了摸鼻子。

不關我事兒啊!店裡哪有現成的面具啊!我們也不知道你們要來啊!就這兩個還是你們招來的管事孫女買來的,我就是順手拿過來了,我可沒想過你們誰會戴啊!

暗衛怕顧哲瀚過後收拾他,立即遁了,這一遁不是遁到前面了,而是在酒樓里徹底消失了,等顧哲瀚回過頭想找他算賬時他早跑沒影了,聽說是去了一個小官家裡當啞巴僕人。

顧哲瀚和顧嫣沒呆多一會兒就又出來了,墨香由於顯露過真面目,京中很多人都認識她,走到大街上沒兩步就順手買了個鬼面戴上。

顧哲瀚看到后毫不猶豫地果斷換了面具,這才安心拉著顧嫣進入了掛滿花燈的南大街。

顧嫣到京城后還沒出過府,緊有的那麼兩次還沒下馬車,一路到的武安候府。

因此她還從未見到過京城熱鬧非凡的街市,這時顧嫣才發現,古代的鬧市和前世農村趕集逛廟會差不多,一條街道上全是各種各樣的花燈和小吃攤,還有賣各種小飾品的雜貨攤,大街上左一群右一群表演節目的,前世常見的胸口碎大石、舞獅、雜技、唱戲等等也在其中。

「挺熱鬧的。」

顧嫣被顧哲瀚小心翼翼地護在身後,怕人多,不小心衝撞了她。

「嗯,一年就那麼幾個節日沒有宵禁,機會難得。普通人家生活不易,也能趁此機會多掙點銀子,讓日子好過些。」

顧嫣瞅了瞅背對著她的顧哲瀚。

「哥哥心善,知道的也多。」

顧哲瀚嗤笑,「我也不是傻子,這點小事兒還是知道的。」

高冷大叔求放過 顧嫣沒有接話,她知道顧哲瀚心地善良,在邊關時就時常去善堂里幫忙,平時身上的散碎銀子都花在了幫助人上,所以懂的也比較,比這些京城的公子哥兒親民。 顧嫣和顧哲瀚一路往前逛,人潮湧動下兩人險些分散,要不是顧哲瀚的手緊緊地抓著顧嫣,此時兩人已經被人群衝散了。

「怎麼都往一處擠?前面在幹什麼?」

顧哲瀚拉著一位領著孫女的老大娘衣袖不放手,非得問清楚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老太太急著往前去,不耐煩地瞪了顧哲瀚一眼,用力地將顧哲瀚的手扒拉下去,說道:「前面正在猜燈迷,聽說唐家在海外弄來兩盞琉璃燈,其中拿出一盞三十六片的做彩頭,誰能得了第一就給誰。」

老太太說完著急地拉著小孫女就走了,顯然是為了猜燈迷而去,就是不知道她能猜到幾個。

「嫣兒有興趣嗎?我們也去看看?」

顧嫣無所謂地點點頭,「行。」

滿大街都是人,去哪兒都一樣,要是能得個花燈也好,反手賣出去能掙不少銀子。

顧哲瀚可沒想到顧嫣居然會想著把得來的花燈賣出去,他只想給顧嫣得一盞花燈送她,讓她也接一接地氣,免得天天高冷的凍的人打哆嗦。

兩人達成一致,隨著人流往前走,也省的打聽地點了,走動間就人許多人在聊天時把消息都說的一清二楚了。

兩人到達時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龍,再往前一瞅,一片空場內築起了兩米高的高台,高台上掛著十盞燈籠,最中間的正是那盞三十六片的琉璃燈,其他的燈籠雖然沒有那個顯眼,可放在其他花燈中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大魏每年兩次辦燈會,正月十五一次,八月十五一次,每次都會引來無數人觀賞,同時選出一盞燈王,而皇商唐家舉辦的燈會猜迷第一名就會得到這盞燈王做獎勵,哪怕這盞燈王不是出自唐家,其他賣主也會在猜迷開始時送到唐家來。

當然,唐家也會付一定的銀兩,絕不白拿。

「看起來這次這盞三十六片的琉璃燈就是今年的燈王了,只是燈王只能有一盞,其他兩盞還怎麼往外賣啊!」

顧嫣喃喃自語,聲音很小,一旁的顧哲瀚只顧盾熱鬧了,沒聽到顧嫣的話,倒是站在顧嫣身後的一位小姐開口了。

「燈王是只有一盞沒錯,同樣是三十六片的琉璃燈也不盡完全相同,這盞是畫的最差的,還有兩盞畫的好的送進宮了,聽說皇太后和皇後娘娘十分地喜歡。」

顧嫣回頭看去,一個長相清麗的宮裝女子站在她身後,女子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頭戴紅寶石頭面,外罩黑色的狐狸大氅,手裡牽著一個女童,她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丫鬟婆子,一看就知道來人身份不凡,富貴逼人。

顧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眼打扮精緻的女童。

「長的像你。」

亂世妖妃傾天下 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說的女子一愣,隨後爆發出如鈴聲般悅耳動聽的大笑聲。

「哈哈哈……,你這人好有意思,若有機會再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顧嫣愕然,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時女子轉身就走,再也沒回頭看顧嫣一眼。

說好的交朋友呢?怎麼頭都不回的走了?玩人是吧?

「怎麼了?那人是誰?」

顧哲瀚聽到女子的笑聲回過頭,見顧嫣正和女子說話,為避嫌就沒上前,見女子離開了才走到顧嫣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不認識。話說,哥哥,男女三歲不同席,男女大防你應該知道吧?你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拉著我的手是不是不太好?」

顧嫣疑惑地瞅了瞅周圍的人群,又低頭瞅了瞅自己和顧哲瀚緊緊拉著的雙手,抬頭問顧哲瀚。

顧哲瀚挑了挑眉,「你是女人嗎?」

顧嫣滿臉黑線,「我是不是女的你還不知道嗎?」

小時候沒少給她換尿布,她是男是女他還不知道嗎?

本就沒什麼意思的話語里透露出和顧哲瀚的親昵,兩兄妹都知道顧嫣說的是什麼意思,可其他人卻不知道,全都震驚地看著顧嫣和顧哲瀚。

周圍立即肅靜下來,顧嫣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周圍,不自覺地貼近了顧哲瀚,小聲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看我們?」

顧哲瀚翻了個白眼,「為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你說話那麼大膽,人家誤會了唄。

顧嫣皺了皺眉,「不知道。」

對於顧嫣時不時的遲鈍顧哲瀚也是無奈了,正想說什麼,台上一位管事打扮的男人走到台中央,雙手抱拳,沖著台下躬身拜了一圈兒:「各位父老鄉親,正月十五花燈大會很快就要開始了,還沒報名的朋友趕緊去報名,一刻鐘后我們就要開始分批次猜迷了,能不能贏取最後的勝利就看你們的本事了,大家趕緊去報名啊!」

顧哲瀚挑了挑眉,「哥哥給你贏個花燈?」

顧嫣挑眉回視,「你行嗎?」

「呵呵,你哥哥不行誰行?我好歹也是臨海書院的學生,這點小事兒還難不倒你哥哥我。」

顧嫣贊同地點點頭,「的確,於東海老先生的名望你可得給兜住了,敗壞了他的名聲,小心他從常州殺過來。」

顧哲瀚呵呵一笑,「放心,我不會丟師傅的臉的,再說了,他也沒時間過來。」

顧哲瀚不再廢話,走到一邊排隊等候報名,顧嫣站在看台下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遠遠地看著排隊的人群,只掃了幾眼就看到了好幾張熟悉的面孔。

顧文華、顧文皓兄弟等人護著顧語、顧菲幾人排在最前面,馬上就要到他們的了,而顧欣則是在她哥哥顧文興的保護下站在了他們的後面不遠處。

再往後就是拿著摺扇耍帥的鎮國公府嫡幼子姚樺,在他身邊還站著幾個人,其中有兩人顧嫣也認得,是京城四公子的另外兩人,一個是護國公府嫡幼子程凌硯,另一個則是衛國公府嫡幼子楚雲宵,其他的幾人顧嫣沒見過,只看過暗衛送來的畫像,現在對比一下也能認個七七八八。

最讓顧嫣感興趣的是站在楚雲宵旁邊的聞太傅嫡長孫聞遠琛,此人從小聰慧好學,三歲便開始啟蒙,五歲已經能作詩了,到了十歲四書五經可以說是倒背如流,十二歲便參加科舉,一舉拿下童試第一的好成績,隨後又考取了秀才。就在眾人以為他會繼續高歌猛進之時,此人突然消聲躡跡,不知所蹤,兩年前的科舉時此人突然又冒了出來,連中三元,一舉奪得狀元。

顧嫣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聞遠琛,長的還算可以,沒有其他三位京城四公子俊美,皮膚也不白晳,應該長年在外奔走的原故,反倒是健康的小麥色。他的眼睛很漂亮,猶如一汪清泉,清澈見底,顯然是正直忠義之人。他身高腿長,站在三人明顯他最高,就是長年練武的楚雲宵都沒他高,只是身子單薄了點,和身高搭配起來顯得有些消瘦。

聞遠琛似有所覺,皺著眉頭向顧嫣的方向瞅了一眼,見是一個姑娘在看他,又是緊皺了眉毛,嫌惡地扭過臉不讓顧嫣看他的正臉。

顧嫣挑眉凝視。

呵呵,挺有意思的!嫌惡?這是讓她看噁心了?

顧嫣正想著,就聽隊伍的最後面傳來了吵鬧聲。

「起開起開,都讓開點,我家世子過來報名了。」

「說你呢!看什麼看,趕緊閃一邊去。」

「靠邊站啊!碰到我家世子你賠的起嗎?你再往旁邊站點,沒事兒往前湊什麼?」

「退後退後,再往前湊就以意圖謀害世子的罪名把你們抓起來。」

……。

顧嫣不用探頭,一聽這囂張的吵嚷聲就知道誰來了。

這麼囂張,這麼不可一世,能讓皇子公主都靠邊站的全京城只有這麼一位,安親王府世子駱榮軒。

顧嫣稍微扭頭就見到了來人,果不其然,正是駱榮軒到了。

駱榮軒身穿紅衣錦袍,披著同色的腥紅斗篷,手搖著紙扇,一臉冰冷的從被分開的人群中而過,沒去站排,而是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顧語等人前面,站在報名桌前瞅了負責報名的管事一眼,也不說話,挺胸抬頭,一臉傲嬌地站在那裡。

紅衣穿在顧嫣的身上顯得俊美非常,比男子還像個男人,可穿到駱榮軒身上,怎麼看怎麼覺得違和,應該說是覺得他騷包。

管事的嘴角抽了抽,立即站了起來,「世子爺也過來報名?真是太好了,世子爺能來給大會添彩,真是唐家的榮興。」

駱榮軒點點頭,「嗯,我和顧兄是好朋友,顧嫣是我老大,我不能眼看著花燈被別人摘去了,得給唐家留著。」

現場聽到駱榮軒話語的眾人臉色為之一變,均是古怪地看著駱榮軒,尤其是顧哲瀚,想抽他一頓的心都有了。

你說你不好好在家呆著跑這來幹嘛?這是你一個紈絝能來的地方?猜迷你行嗎?還幫他?我呸!是害他吧?用不上一個時辰,滿京城都知道唐家輸不起,讓安親王府混賬世子爺出馬把燈王強行留在唐家了。

卧槽!手癢,想揍人。

駱榮軒四下瞄了一眼眾人的臉色,「怎麼的?不服?不服的一會兒上場較量一番,看看誰能摘得這盞花燈。」

眾人無語,而四大公子均是黑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任誰和一個紈絝比試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何況是能力出眾的他們!

我的老婆是女神 駱榮軒沒理他們,而是盯著負責報名的管事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后就下到台下,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走到了顧嫣的身邊,在她站邊站定。

顧嫣扭頭瞅著駱榮軒沒說話,不確定他是否認出了她。

顧嫣看著駱榮軒的側臉,看著看著顧嫣就發現,駱榮軒的臉紅了。

咦!大發現啊! 簽到從捕快開始 他怎麼了?熱的?

顧嫣抬頭瞅了眼天空,雖然是晴空萬里,星星月亮一個都不少,可畢竟是冬天啊!京城的冬天還是冷的,他不可能是熱的臉紅了吧?

那是為什麼?害羞了?

顧嫣又扭回頭瞅向駱榮軒,一臉的問號。

駱榮軒站在顧嫣身邊冷汗直冒,身上如同被扎了千萬支繡花針一般,恨不能轉身就走。

老大,咱能不能別這麼盯著我看啊!我從來沒被女孩子這麼看過,我也會不好意的!

駱榮軒眼神微閃,等了半天也不見顧嫣轉過頭,不得已低下頭,一隻手撫了撫腦後的頭髮,借著手臂的遮擋小聲道:「別看了,快轉回去。」

顧嫣沒動,皺了皺眉,「你知道我是誰?」

駱榮軒隱晦地點點頭,「嗯。」

顧嫣更加疑惑了,「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你腦後那兩個明晃晃的大珠子我在皇伯父那裡看到過,本想要來送給你以做答謝,可皇祖母招我去慈寧宮,後來就把這事兒忘了。等我想起來想再進宮要時就聽說顧大將軍從皇伯父那裡討來四顆珍珠,兩顆白的兩顆粉的。這麼大的四顆珍珠難得,世上沒有幾顆,這麼亮的一定是新的,除了皇伯父送給你父親的,其他的都有些泛黃了。你父親要來不是送給你就是送給你母親,你母親身體不好,出不得府,我料想除了你之外沒別人了。」

顧嫣瞪著駱榮軒瞅了半晌,「腦子還挺好使。」

駱榮軒這回不止臉紅了,連耳根都紅了,耳垂好像能滴出血來一般,紅的透亮。

顧嫣看到這一奇景立即張大了嘴巴,「你耳朵好紅,都透亮了。」

駱榮軒有些羞窘,沒好氣地白了顧嫣一眼,「等我贏了花燈送你。」

最佳惡毒女配 駱榮軒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只是他走的急,兩條腿直打架,差點摔在地上。

顧嫣看著飛快逃走的駱榮軒抽了抽嘴角,無語地望著天空。

京城第一紈絝也會臉紅,這是為什麼?一個大男人臉紅了意味著什麼?喜歡上她了?呵呵,她可不信,就她現在這小身板,他能看上她才怪了!那是為什麼?

突然,一個想法佔據了顧嫣的腦海,令顧嫣不由得驚呆在原地,整張臉都抽搐的有些扭曲了。

從三歲起就在安親王的帶領下逛青樓喝花酒,閱女無數的京城第一紈絝是純情小男生!

啊呸!說出去誰信啊!

腦子抽掉了才會信這個。

等一下,他說什麼?他要把花燈送她?

為什麼送她?她跟他要了嗎? 呵呵,不是她看不起他,就他那點本事能贏得花燈?別逗了!京城四大公子都在這裡,他能贏得了?

這四位是什麼人?京城所有未出嫁(除她之外)所有女人夢想中的丈夫人選,是所有女孩兒哭著喊著非他們不嫁的男人,是大魏最有能力,最有本事的新一代青年的領軍人物,就他駱榮軒能比得過他們?

開玩笑!

她寧可相信他會出手搶也不會相信他憑本事贏取花燈的所有權,還說送給她?呵呵,她等到這花燈送到她手上?恐怕頭髮花白也等不到,還是期盼顧哲瀚能送給她比較靠譜。

隨著時間的推移,報名很快結束了,顧哲瀚站在後面都報上了名,前面顧家兄妹和四大公子自然也都報上名了。

管事先是出來說了比賽規則,然後就宣布開始。

其實規則也很簡單,比起來速度也很快,眾人站排上台,從緊挨著台階的第一個桌子上拿起迷面猜迷,把結果寫在一張紙上給旁邊站著的小廝看,對了就拿著紙去下一桌繼續作答,不對就淘汰。

思考的時間也不得太長,桌子上的沙漏流完還沒答出來就算輸,立即退到台下淘汰,最後全答上來的人站到一起,準備第二場比試。

說了半天,其實就是人太多了,先來一場把大多數人篩下去,留下少數人去爭奪。

顧哲瀚站在最後面也不著急,還有心情和前面的姚樺打屁閑聊,幾句話就把姚樺說的一愣一愣的,沒到半柱香就把顧哲瀚引為了知已,把程凌硯氣的直翻白眼。

這個沒心沒肺的白痴,三兩句話就把自己家底兜出去了,人家長相都沒見到就把自己賣了個乾淨,要是對面的是壞人呢?就不怕他把你賣到深山老林里殺了,再到你家說把你綁了要贖金?

程凌硯想到這裡對顧哲瀚生出了警惕之心,兩眼不住地盯著顧哲瀚看,幾欲從他的面具上看到他真實的長相。

顧哲瀚多敏感個人啊!他見識過的東西和經歷過的事太多了,隻眼神兒一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說話間就把程凌硯也帶了進去,不過片刻功夫程凌硯又對他佩服不已,覺得這人什麼都懂,不管說什麼他都接得上,還頗有見地地指出事情地關鍵所在,是個難得的人才。

顧哲瀚一本正經地和兩人瞎扯淡,顧嫣看的也不由自主地對他佩服萬分。

哥哥瞎掰的能力又上了一層樓,唬人的本事又進階了,得慶賀!

回家給哥哥做好吃的,呃!她不會沒關係,她可以說,有喬嬤嬤等人在,不用她動手。

顧嫣有些心虛地瞄了眼顧哲瀚,突然覺得對不起他,給他做個吃的還得借用別人之手。

不然,等有時間了學學做飯?

那東西也沒什麼難的吧?

顧嫣正琢磨著要不要親自下廚試試,台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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