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4 日

「哼,別跟我說話,臭大叔。」小女孩擺過頭去,繼續氣鼓鼓的托著下巴,站在窗檯,望著遠方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你們剛剛說小照哥哥,他以前也是跟你們一起的嗎…」李雲變魔術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來,說道:「如果你回答的話,那麼哥哥就請你吃棒棒糖。」

看到棒棒糖小女孩狗眼一亮,猶豫了一下,開始對李雲說道。

「小照哥哥啊,一起的啊,以前他就住在隔壁,都不和我們玩,就和那討厭的貨玩,我最討厭他了,哼。」

話音剛落,棒棒糖到手。



李雲又找了另外一個靦腆自閉小女孩,問道。

「那個小照哥哥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小…小照哥哥…他是…一個…活潑的人?活潑的好人…不過我不喜歡他。」

又是一根棒棒糖。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李雲問著這些小姑娘,一個個都給出了不同的答案,對於死者小照,都有著不同的看法。

李雲唯獨沒有去問被欺凌的那個小姑娘,按照他們的說法來到原本小照待著的房間內,這房間目前還是沒有人住下,最主要的還是真正無依無靠的病人不多,國家也只會針對孩子們有特別的優待,一般年紀大一點就要去做輔導訓練了,比如方彤彤,平時要去幫忙做針線活兒。

來到了房間里,除了乾淨工整的被子和床外,還有在牆壁上,用筆刻出來的字跡,五種不同,大概意思就是【趕緊去死…求求你去死…】之類的話。

「老李,這裡好陰森誒,不愧是阿卡姆瘋人院…」柳燕璃不由得靠近了李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都是。

在小照生前的房間內,李雲用天目掃視了一遍,很快在一塊鬆動的瓷磚底下看到了一本書,這本書以前李雲也看過,叫做《武動乾坤》的書,大概講的就是一個碉堡的少年在異世界做著碉堡的事情,讓全世界都覺得他碉堡了…

將這本小說撿起來后,拍了拍上邊的塵土,翻開來后,李雲眯著雙眼。

「呵呵,原來如此…」 當天晚上,李雲和柳燕璃來到了中心醫院,直接奔向心臟科那一邊。

在走廊盡頭的單獨病房裡,有一個漂亮的少婦正躺在床上,一臉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籍,是武動乾坤實體書的第三本,在手旁還有斗破蒼穹全集和大主宰的全集…

少婦津津有味的看著,一時間都沒有發現旁邊多出了個精壯的成年道士還有一個妹子。

「其實我覺得元尊比較好看,前三本都是同一大綱,不是看一本就夠了嗎,感覺林動就是蕭炎換一個馬甲啊有木有。」柳燕璃默默吐槽著少婦手中的武動乾坤。

此時少婦驚了一下,才發現旁邊多出了李雲還有柳燕璃,暗道自己是不是看書看太入神了。

猶豫了一陣后,少婦笑道:「雖然三本都是用同一個大綱,但你不覺得,只要書足夠好看的話,這就無所謂了嗎?追根揭底還是不同的主角,不同的經歷,不同的冒險,很好看的啊。」

少婦一次性說了很多話,有些咳嗽,李雲稍微用靈海滋潤了下她的身體,青色的靈海環繞著少婦的身體,湧入她的心臟中。

一段時間后,少婦的神色終於是緩了過來。

「奇怪,平時多說話的時候明明會拚命咳嗽的…總感覺好了很多啊。」

「那感情好,這叫做回光…」

柳燕璃話沒說完就被李雲用拂塵手動封口了,一大團天馬尾崇毛直接堵住了丫的臉。

「我們這次前來,的確是有事相求。」李雲一臉平靜的盯著少婦說道:「請問,你對你丈夫是怎麼看待的呢?」

你是我以墨書寫的思念 本來少婦覺得,自己家的事情不應該這麼老實的對外說出去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和人說話了,忍不住誇讚道。

「我家老公是很好的人啊,又善良,又憨厚,就是有時候職業會讓人誤解,其實沒有什麼可以誤解的地方啦,我家老公的職業也很正常,就是心理醫生而已。」

對於心理醫生,很多人都不怎麼認可,都覺得精神病都是事兒逼矯情,心理醫生也只是忽悠人的而已,可李雲知道,對於這個社會來說精神科的心理醫生是十分有必要的,和治病救人的醫生沒有半點的區別。

「嗯…在絕大多數人看來,你的老公的確一個好人,善良憨厚,對老婆好,而且收入不錯,是讓人羨慕的人生贏家。」李雲淡然的說道:「可你知道不知道,你家老公,他對於你是多麼看重的嗎?」

少婦有些高興,畢竟別人在誇讚自己老公對自己好,看重,可少婦看著李雲的表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李雲一臉嚴肅的看著少婦說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家老公,可以為你赴湯蹈火,可以為你付出一切,甚至為了你,踐踏自己的尊嚴,理想,踐踏他人生命也在所不辭…這樣,他還是一個好人嗎?」



李雲說完之後,就領著柳燕璃離開了病房,剩下一臉獃獃的少婦,就連醫生護士來換藥都沒有察覺,思考著李雲說著的問題。

踐踏自己的尊嚴,踐踏他人的生命?

什麼意思…

方枚知道自己小學文化,很多東西不懂,可踐踏他人生命,踐踏自己尊嚴是什麼意思她還是知道的。

「方枚小姐,你的葯來啦。」小護士帶著一大盒子的葯來到了旁邊,旁邊還有針筒一類的東西,準備給她注射藥物。

方枚看著來打針喂葯的小護士,忍不住說道:「你好…請問我能問個問題嗎。」

「好啊…咿,你今天氣色好了不少啊。」小護士看著方枚這精氣神杠杠的又說道:「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知道的肯定會說。」

此時,方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這病,大概…要多少錢的醫藥費。」

「醫藥費?你說包括在這裡的療養費和移植心臟的醫藥費嗎?」說到這個的時候,小護士吞了吞口水,說道:「你家先生沒告訴你啊,這維持治療的醫藥費大概一天要三千塊錢左右啊,要進行完美的心臟移植,你家先生還要求用最好的醫生,這價格滿打滿算也要快一百萬了…聽說心臟源已經有了,不過在別的醫院,大概等心臟源準備好的時候你就可以進行手術啦。」

一百萬,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方枚臉色一白,她知道自家丈夫的收入,滿打滿算每個月就一萬多塊錢,加上自己沒患病前也是最多一個月一萬五千塊錢,每個月不說月光,但節儉生活吃喝拉撒下來也沒剩多少,雖然有些積蓄,可這一百萬是絕對拿不出來的,能拿出一半來算是不錯了…

可現在又要維持每天的葯,又要心臟移植手術的醫藥費,自己丈夫哪來那麼多錢?方枚不想想,也不敢想…

說完小護士一臉羨慕的說道:「我還記得你丈夫在主治醫生辦公室說的話呢,超級蘇的,我要有一個這麼愛自己的老公應該多好啊…」

方枚沉默片刻后問道。

「他…說什麼了?」

小護士閃爍著星星眼說道。

「他說,要給你最好的治療,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葯,錢什麼的都不是問題,為了你,就算傾家蕩產,賣掉自己都在所不惜,最後決然離去,當時科室里的小姑娘們看你先生那眼神都快化了呢…」

傾家蕩產,賣掉自己都在所不惜…

方枚總感覺,剛剛湧上來的力氣全部都消失不見,不是身子有多累,而是心,突然累了…

此男有&病& 小護士離開了病房,諾大的病房只剩下了方枚一個人,空蕩蕩的,看著旁邊的凳子,她想到,之前自己丈夫陪伴自己時,那決然的眼神…

李雲解除了隱身術,出現在了方枚面前。

「明白了嗎?」

方枚面色慘白的看著李雲說道。

「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

……………

「遭殃啊…我的侄兒啊…你為什麼死的那麼慘啊…天啦嚕…明明連孩子都沒有,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去了,你真的好慘啊。」次日胖大嬸又坐在了這門口,這一次為了不引起眾怒,果斷的就在樓梯口哭,讓不明所以的人強勢圍觀。

面對眼前的胖大嬸,王志想到自己經歷的事情,更是一臉無奈加煩躁。

「你們怎麼又來了,要賠償的話你們等醫院通知就好了,能不能不要打擾我治病救人?我多拖延一秒,病人的康復就會多拖延一天,你知道嗎?」

胖大嬸內心嘀咕道,治病救人?一群神經病而已,耽誤一群神經病怎麼了,況且胖大嬸也學聰明了,就堵著一個醫生,這不還有其他醫生么,肯定不會犯太大眾怒的。

不過為此醫院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胖大嬸剛剛哭沒多久,警察們就出現在了這裡,以王青這面容清秀虎背熊腰的警察為首,帶著倆小警察。

三個警察,氣場就直接壓過了這些鬧事的醫鬧者們。

這胖大嬸面對醫生敢橫,面對警察可不敢,坐在原地哭也不是,鬧也不是,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

旁邊的這些手持鍋碗瓢盆準備鬧事的人也尷尬的站在原地,這面對一身警服的是一點都不敢動。

「請,繼續你的表演,我看著呢,繼續啊,大力表演不要停下,不是要鬧事嗎,你們鬧啊,鬧鬧切克鬧。」王青雙手抱胸,期待著胖大嬸的表演,手裡還多了一包樂事薯片,端坐在椅子上。

王青的氣場強大,原本蠻橫的胖大嬸頓時變得束手束腳的,眼珠子一轉,立刻從撒潑模式變成了哭慘模式,抱著大腿哭唧唧。

「警察大哥啊,您要為我申冤啊,我的侄子…他死的是不明不白的啊,這大好年華的,就葬送在了這個地方,您要替我申冤啊,他真的好慘啊…我們家真的好慘啊…」胖大嬸一哭二鬧淚滿襟,就差來個白繩上吊了。

王青嘴角抽搐,就差沒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了,這哪裡是演技派,這分明就是不要臉派。

吃瓜的王青放下了薯片,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這位大嬸,你要搞清楚一個問題啊,你家侄子是自殺的,有人道主義賠償已經非常不錯了,況且,退一萬步來講,這錢就算要賠,也不是賠給你們知道不?」

「我們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啊,不賠給我們賠給誰。」胖大嬸一聽到賠償的問題不撒潑了,站起來不服氣的說道。

周圍的親戚們一聽可能得不到賠償,頓時神情激動,將什麼小時候一把屎一把尿帶著小照的事情說出來了。

面對群情激奮的人們,王青的臉色毫無波動,甚至還有些想笑,剛剛才從醫生那裡了解過情況,知道了和群人根本就是為了訛詐而訛詐,什麼一把屎一把尿,不說醫藥費了,被丟棄在這裡的時候,也沒人來探望過一次,這種人還想要賠款,簡直是白日做夢去。

「難道不是嗎?你們誰,盡到了撫養的義務,又有誰,給醫院支付過他的醫藥費。」王青頓時屬於警察大叔的氣場全開,嚇得這一群人是動都不敢動。

「對,你們這群人,除了為了錢來醫鬧以外,沒有對死者表現出任何家屬應有的素質,就這樣,還敢要賠償?我告訴你們,他還有什麼直系親屬。」王青淡然的說道:「趙夭月,他的妹妹…」

「可他妹妹是個神經病啊!」胖大嬸口不擇言的說道。

「神經病?請注意措辭,這是精神病,可以治癒的那種精神疾病,不發作和正常人沒區別的那種,有自理能力,有自主意識,繼承這一筆賠款有什麼錯,怎麼都算不到你頭上…」王青看著眼前胖大嬸如喪考妣的臉,這是內心一陣舒爽,對這種人就是要懟他媽的。

這下胖大嬸不幹了,倒在地上打滾撒潑,什麼道理都聽不進去,王青就算原地解釋了也沒有用,這大嬸就在那裡原地打滾,一臉老娘不懂法,你別忽悠我的樣子,你也拿他沒有辦法。

王青只能扣扣耳朵,祭奠自己那可憐的耳膜后,轉身跟王志醫生說道:「王醫生,別管她了,你去做你的事情,可別耽誤了其他病人治病。」

有王青在前面撐著,王志也是露出了笑容來,鬆了一口氣,不過在看到旁邊的警察時,還是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去…

「好了,接下來正常出診,掛好號的病人們進來吧…」

王青看著王志的背影,一旁讚歎道:「這是個好醫生啊,兢兢業業,治病救人。」

「治精神病不算救人吧…」旁邊的小警察嘀咕道。

「治精神病當然算救人,現在精神病人別說砍人不犯法,不治好的話總是一個禍害,也許他們自己不想這樣,可精神科的事情誰知道呢,對於醫生我們都要給予尊敬,縱使有敗壞風氣的醫生在醫療機構里,可絕大多數的都像王志醫生一樣,勤勤懇懇的治病救人。」王青一臉語重心長,又抱怨道:「前幾天咱們這裡不是有一單案子嗎,酒後駕車把人給撞死,然後拋屍荒野,那可是一屍兩命呢,撞死了個孕婦…結果呢,昨天去抓的時候,人家出了一張間歇性精神病的病史,特么的,真是…現在人家被保釋出來,可能過段日子就會來接受治療。」

王青抱怨著,道理都懂,法律法規擺在那兒,可就是不爽這麼草率的判決。

「我明白了,這王志治好了一個精神病人,可能就相當於救了一個人,間接救人也是勝造七級浮屠的事啊。」旁邊的小警察一臉崇拜的看著王志。

王志聽到了王青的話,臉上笑的是十分的勉強。

「是啊…精神病人也是重要的病人呢…」

此時,李雲從樓梯的角落裡走了出來,一臉微笑的看著眼前的王青還有王志。

「大師,真巧啊,你來這裡幹什麼呢…」王青一臉驚喜的看著李雲,沒想到李雲會出現在這裡。

李雲盯著王志的眼睛說道。

「貧道…是來看病的。」 「這個…看病的話請先去前台挂號,還有不少病人在前面排著隊呢。」王志認出了李雲,是昨天為自己解圍的人,態度沒有什麼變化。

李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挂號病歷單來,上面登記的名字是柳燕璃,癥狀是腦殘…

有病歷單了,王志也沒什麼好說的,想帶李雲去病房裡看病,就被這胖大嬸攔了下來。

「你別走…你們都別走,賠償還沒說好你你們別想走!」

胖大嬸盯著李雲的眼神那叫一個恨啊,想著昨天要不是被眼前這臭道士攪合了,自己說不定就能拿到賠款走向人生巔峰,哪裡會像今天一樣吸引來警察,別說人生巔峰了,被請去喝茶都有可能。

「這就是你推崇的那個道士?只是個精神病而已吧…」旁邊的小警察嘀咕的看著李雲。

「不準這麼說大師,大師肯定不是精神病,道長道號是雲,俗名李雲,剛剛上邊登記的人叫柳燕璃呢,腦殘的肯定不是他,柳燕璃這名字挺好聽的,怎麼就是個腦殘呢…哦對了,腦殘是什麼病呢?」王青覺得怪可惜的,覺得應該是李雲的朋友。

王青沒有看到的是,在一旁臉色黑的一逼的柳燕璃,這中槍中的全身都是孔…

「既然大嬸你不讓貧道走的話,那貧道便在這裡訴說我那腦殘友人的病症吧,反正在哪裡不都一樣嗎?」李雲笑著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風輕雲淡,氣質飄然,和這裡略顯滑稽壓抑的氛圍完全無法融合。

王志猶豫了一下,覺得在這裡看病也沒什麼所謂。

反正…

眼前這種情況,應該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情況吧…

「那麼你說說,你的朋友癥狀是怎麼樣的吧。」王志豎起耳朵認真聽著,在面對真正的病人時,用的也是真正認真的態度。

李雲一開始沒說話,只是盯著王志,讓王志有些不自在,不是被男人盯著有什麼不快,而是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樣…

良久后,李雲說道。

「我這朋友啊,她除了有明顯的腦殘癥狀外,還有著自閉,抑鬱,焦躁,人格分裂,還有間歇性精神病之類的病症…請問這樣應該怎麼治療呢?」

旁邊聽著的王青有些嘴角抽搐,這樣的人別治療了,當火雲邪神關著吧。

一聽到這病症的描述時,王志是微微一愣,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位病人你帶來了嗎?」

「不,因為腦殘癥狀太嚴重了,帶出來容易傷人,所以便由貧道前來代為檢查了。」李雲微笑著說道:「對於這樣的病人,醫生有什麼治療方案嗎?或者說,應該怎麼去引導她,讓她的病症變好呢?」

「這種人關在地窖里就好了啊,還要什麼治療,讓她當場去世最好。」胖大嬸一臉諷刺的看著李雲。

「你覺得這樣的人當場去世就好,是真的嗎?」李雲轉身看著胖大嬸說道。

胖大嬸更是口無遮攔的說:「對啊,這種人或者還有什麼意思,該不會這樣的人就是你吧,你個假道士,八成就是個神經病,你是自己來看病的吧!」

胖大嬸怕警察,可不怕李雲這看起來年輕的道士。

「可大嬸啊,你知道不知道,那位你口中親愛的侄兒,可就是有著除腦殘外同樣的疾病,你這樣辱罵這位患者,不就等於辱罵你親愛的侄兒嗎?這也算是你口中家庭和睦感情良好的親戚?」李雲笑著說道。

王志的表情變得更加不自然了,而胖大嬸也是呆愣在了原地,旁邊的王青樂了,對胖大嬸說道:「喲呵,你怎麼不說了,你說啊,繼續說啊,嬸侄情深呢?一把屎一把尿呢?你繼續說啊,大聲點,我聽不見,那麼情深你這樣指桑罵槐?」

「我…我…我和他感情是很好啊,我指的是這牛鼻子又不是我侄子,你們不要欺負我們沒文化…你…你們就是扣字眼兒!欺負我們沒文化!」胖大嬸一臉倔強,滿地打滾。

李雲現在懶得搭理滿地打滾的胖大嬸,而是繼續盯著王志說道。

「那麼,醫生,請問這種狀況應該怎麼醫療,或者開導她呢?」

「這個…疾病眾多,可能是大腦部分出了問題,也有可能是遺傳的精神疾病有那麼多,我們可以用更加科學的方式來幫助患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位病人可以親自到來,由我來診斷,畢竟是不是有那麼多病,有沒有其他病症都有待考察。」

王志的表情十分的平靜,面對李雲也像一個十分專業的醫濕,做的滴水不漏。

「對了,我那自閉的朋友,她很喜歡一本書,無論睡覺前,還是起床后,都要看一看這本書,對於這本書的痴迷甚至到了沒日沒夜都想看的狀態。」李雲笑著說道。

「什…什麼書…」王志表情更加不自然了,心中一直在說巧合,巧合,都是巧合而已…

可如果是巧合的話,為什麼那麼相像…

「一本叫做《武動乾坤》的書,山寨的斗破蒼穹,就連主角都是改了改名字就出來用的書,這書寫的又臭又長,一共十本,只可惜的是,我那朋友只看了一本書啊,她很想知道後邊的內容,可是奈何自由受限而且囊中羞澀,這書是買不起了,就連第一本書都是他人縮借。」李雲一臉嘆氣的說道,將一本翻的破破爛爛的武動乾坤從袖裡乾坤內掏了出來。

普通的書,破舊的封面和扉頁,上邊寫著天草土豆的字跡早就已經模糊…

在看到這本書的時候,王志想要脫口而出什麼,可到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說道:「嗯,這本書很不錯…」

「是啊,很不錯,以前在這裡有一個病人也很喜歡這本書,喜歡書裡面的世界,喜歡書裡面的主角,喜歡書裡面的一切…想要去書里的世界,去逃避現實世界,想要讓自己變成林動。」

李雲越說,這王志的表情越來越不對了。

將武動乾坤放到了桌面上,淡然說道。

「其實…我還挺想看看後面的內容的,比如林動有沒有被蕭炎打成牧塵,想必那位無錢購買的病人,也是這樣想的吧。」 「蕭炎,林動,牧塵…不是不同小說的主角嗎?」旁邊的警察悄悄的說道。

王青一臉鄙夷的看著小警察,一臉你丫圖樣圖森破道:「別,這是同一本書的主角,林動蕭炎還有牧塵都是同一個人…沒錯,你看了斗破蒼穹就等於看完了大主宰和武動乾坤了,別問我為什麼知道的。」

旁邊的小警察似懂非懂,只覺得王青說的話那叫一個高深,看完一本書相當於看完三本書,那是相當的牛逼啊。

王志聽的是更加不自在了,可看到這本書後又控制不了情緒,只能平復下心情說道:「你…你這本書哪裡來的…這本書…是我的…」

王志知道就算不承認這本書是自己的也沒有用,畢竟這種事很容易查出來,不承認的話還給自己立靶子。

「當然找不到這本書,某個人雖然疾病纏身,精神狀態不穩,可藏一點東西的能耐還是做的到的,比如說將一本書藏在某個醫生找不到的地方,畢竟就算是醫生,也不可能完全了解病人的病房…將最珍視的書,別人送來的書藏在某個地方,這本書對他來說就是最珍貴的寶物,在死之前,還想著藏起來,不讓它被人奪走。」李雲用洞穿一切的兔美眼神看著王志,讓王志是相當的難受。

李雲不再多言,站了起來,盯著王志笑道。

「你,是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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