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哎,我沒有聽錯吧,咱們屠總主動約了別人?」

「是啊!我也有點不相信,平時想見咱們屠總的人都排著隊,咱們屠不可能主動約別人吧?」

「我看有可能,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有人,敢直接找過來的!」

三個精緻的女孩子,一人一句嘀咕完。

這個最左邊的女孩子,輕聲咳嗽著站直身子,沖甄爽機械的微微一笑,「女士,那請你先稍等一下!」

「我們屠總還沒過來,我先給屠總打個電話,幫問一下。」

「那就快點,我們陳總也很忙。」甄爽的語氣很冷。

她不想讓別人,認為陳浩是在低三下四的,求著要見什麼屠總。

這時。

蘇菲菲乖巧的站在陳浩旁邊,通過甄爽和前台的幾句談話,還就滿眼好奇了起來。

她特想這個什麼屠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去上個衛生間。」陳浩有點不爽,兩手朝著褲兜走了過來。

走廊里很安靜,也很亮堂。

甚至都可以說是奢華,米白色的牆壁,亮白色的走廊吊頂,就連他腳下踩著的地板。

那都亮的能照出人影,給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肯定沒人敢穿短裙來這裡。

說來也巧了。

他原本是想著出來抽顆煙,好耽誤一點時間,也讓那個什麼屠總等自己一下的。

可來到走廊盡頭,還真就看見有個衛生間。

「來都來了,那就放放水!」陳浩推門走進來,瞄準個便池嘩啦啦一陣。

舒服。

等他上完廁所,拿手推開衛生間房門,就看見女廁門口蹲著個女人。

這女人年齡不大,頂多也就20多歲,穿了一身黑白兩色的挑染長裙,渾身都透著高貴的氣質。

就是她沒抬頭,一直蹲在地上拿手擺弄著什麼。

陳浩看她一眼也沒多想,站在她旁邊的洗漱池跟前洗完手,轉身正要去走廊抽煙時……

「哎,等等!」

「你在跟我說話?」陳浩停下腳步,把身子轉了過來。

虛妄之證 這時。

女人輕嗯了聲,稍顯尷尬的笑了笑,「你能幫我個忙嗎,我裙子卡在鞋扣上了。」

「那我能做什麼?」

「你能幫我把裙子扯下來嗎!」

「這不太好吧,你總共就穿了件裙子,我要把裙子扯下來可就什麼都看見了。」

陳浩沒出聲,更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又怎麼不明白,眼前這女人只是想讓自己,把卡在鞋扣上的裙子扯下來呀。

就是她的裙子有點長,現在又是蹲在地板上,裙擺把她兩腳遮擋的嚴嚴實實……

「你幫我掀開些裙子。」陳浩上前兩步,在她跟前蹲了下來。

「嗯好,麻煩您了!」

「沒事,只要你不姓屠,我就是好人。」

陳浩說完,見她拿手輕輕掀開裙子,瞬間露出來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兒細長很高。

鞋面上,還隱約露著5個腳趾頭,腳型簡直都堪稱完美。

纖細修長,都像給人精心雕琢過一樣,陳浩是看在眼裡熱在心裡,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腳,竟然也能這麼漂亮!

真的不騙你,誰騙人誰小狗。

正如同她之前說的一樣,裙子的裙擺,卡在了左腳高跟鞋的鞋扣縫兒里。

像這種小事,簡直就是老天爺開嗯,故意給自己送溫暖!

這時。

他也沒說話,拿手輕輕扣開她鞋扣,幫她把裙子拽出來,又順帶手幫她扣上鞋扣……

「謝謝,多虧遇見了你!」女人突然開口道。

「沒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等等,你很討厭姓屠的嗎?」

陳浩停下腳步,慢慢把身子轉過來,兩手抄著褲兜看她一眼笑了。

「我不是討厭姓屠的,我是討厭姓屠還是老闆的,約好今天在這裡見面……哎跟你說這些幹嘛。」

「怕我是屠總?」女人甜甜的笑了。

「屠總是男人,回頭見。」

陳浩沖她擺擺手,來到走廊的窗戶跟前,慢悠悠的抽完一根香煙,才朝前台走了過來。

剛好。

蘇菲菲和甄爽倆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陳浩兩手朝著褲兜,微皺眉頭,「你倆去哪兒了?」

「去樓下喝了杯咖啡,憑什麼在這裡等他!」蘇菲菲嘟著小嘴,滿眼的怒意。

「菲菲好樣的,像我老婆的妹妹!」

陳浩蹭的下,沖蘇菲菲伸出個大拇指,旁邊的前台女孩也開了口。

「三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屠總有請三位!」

「趕緊吧。」陳浩嘴上懶得多說,卻對這個屠總惱火到了極點。

越好的今天見面,卻讓自己等到現在,看來林城這林子裡頭,還真是什麼鳥都有。

「咔噠!」一聲。

前台小姐推開門,辦公室里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嗯?你怎麼在這裡!」陳浩見是廁所門口的女人,頓時就有點發懵。 不得不說,在利益的誘惑下還是有人來給他們通風報信的,就算是最信任的朋友,而這幾個被爆料的拓跋氏族人就是被自己朋友給出賣的,在拓跋氏強力的搜查下,終於找到了還在裝作沒有事情的他們。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他們的確是將那個孩子給拿走了,並且還搶了回來抱家裡養了起來。一個妖族和魔族結合生下來的孩子自然有很大的意義了,就算是他們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資歷,但是最起碼能夠知道清楚這孩子身世不一般,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了。

在被抓到的那一刻,這幾個人幾乎面如死灰,因為他們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身為拓跋氏的人雖然有別人無法睥睨的榮耀和地位,可同時也受到最嚴厲規則的枷鎖。

「咚」就在趙信即將要達成自己目標的時候,拓跋煥帶著手下急匆匆的過來了,當把那個孩子交到自己手上的時候,趙信立刻就確定這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孩子。雖然沒有相處多長的時間,但是自己對玉琉璃和赤岸啼氣息已經特別熟悉了,同時自己不得不感嘆勢力強大的好處。即使自己的能力很強,可終歸還是一個人,如果沒有一個自己勢力的話,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的確有些太難受了。

「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個孩子」拓跋煥將孩子遞給趙信的同時,其實自己心裡就知道這個孩子肯定是對方想要的那個了,畢竟這個孩子太特殊了。

「這個嗎?」趙信接過只有成人兩個手掌大小,一斤左右的乾瘦小男孩,心中一陣心痛。由於赤岸啼和玉琉璃是產下這個孩子的身體本身就虛弱,所以說這個孩子本就身體不良,加上後天沒有很好的培育,更是雪上加霜,導致這個孩子的看起來十分的瘦弱。

「動作確實很快……」趙信本想要對拓跋氏這種高速效率的動作評頭論足一番的,但是拓跋煥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不知道這次可否滿意?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的嗎?」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是趙信能夠聽出來,對方已經急不可耐的讓自己離開了,趙信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理由在待下去了,訕然一笑。

「那好,我這邊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今天在這裡呆的還算愉快,那就來日再見吧」趙信笑聲說了一句,只見拓跋煥臉上一道黑線,趙信是呆的舒服了,但是他的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隨意的掃了一眼,看著幾乎已經被挖空的礦洞,心中都在滴血。至於趙信所說的來日再見更是讓他心中一抽,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想再見到趙信。

「那就來日方長」淡淡的一笑,拓跋煥示意身邊的人給趙信讓出了一個位置,趙信懷中抱著赤岸啼和玉琉璃的孩子,大搖大擺的走入了甬道。

「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不是挫敗魔族的人?」就在趙信即將要離開的時候,拓跋煥似乎再也忍不住了,提聲問道。

趙信轉過頭,看了一眼拓跋煥,又將目光轉向了其他的人,都是一副特別感興趣的看著趙信,看樣子他們也很想知道趙信到底是不是那個人,不過趙信並沒有回答「是與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說完了這句其實並沒有說完的話,趙信轉過身就離開了,留給拓跋氏族人一個瀟洒的身影。

「你說他到底是不是啊?」

「誰知道呢?」

在趙信離開之後,拓跋氏身邊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但是當看到拓跋煥那足以殺人的眼神之後,又都緊閉嘴巴,默然低下了頭。

「小子,這回你可賺到了,不僅搶了人家的一個礦,還白撿了一個兒子」爐靈調侃的對趙信說道。

對於爐靈的話,趙信一笑而過,看著手上營養不良的稍稍有些黑的孩子,眼中充滿了慈祥,將那血精子拿了出來放在了這個孩子的嘴邊,本來想要逗一逗孩子,可是沒有想到小傢伙張開了小嘴,露出了尖尖的牙齒,並伸出了小舌頭舔著血精子。而最驚奇的是,這血精子在小傢伙的舔了幾下,居然像糖果一樣,融化了許多,而孩子的氣色也好了許多。

「你能吸收?」這下趙信心中大驚,自己活這麼久了也碰見了很多的傳承者,但是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夠直接吸收這種天地精華,但是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居然能夠吸收,並且他的父母輩都沒有這方面的血脈,確實太多怪異了。

「嗚嗚……」不一會兒孩子就將血精子吸收乾淨了,臉色頓時有些紅潤了,氣色也好了許多,一雙小眼睛也有神了許多,盯著趙信還不時的舔著小舌頭,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不能再吃了,小心撐爆了你的小肚子」雖然趙信沒有帶過孩子,但還是知道有些東西是宜少不宜多的,特別是這個孩子本來是非常虛弱的,如果過多吸收血精子這種東西是絕對消化不了。

「既然現在跟著我了,那麼就要給你起個名,叫什麼好呢?」趙信低頭沉思,雖然自己對什麼都不在乎,但是要真的說到給孩子起名字,還是覺得要慎重一些的,至少不能草率了事,畢竟這是叫一輩子的東西。

「哇……」似乎是因為趙信沒有滿足自己的要求,孩子大聲的哭了起來,這一下頓時讓趙信慌神了,趙信可以說是從來沒有怕過什麼,但是當孩子哭得時候他真的沒有任何法子了。 韓娛之魔女孝淵 自己也不是幹這種事情的人,更沒有什麼經驗,所以是越忙越亂,越亂越忙,最後搞得自己焦頭爛額,孩子卻越來越鬧了。

「你就叫娃娃……」或許是苦累了,孩子在哭了很久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趙信暗暗擦了一把汗,心想終於搞定了,而孩子的名字也算是定下來了,看對方開心的樣子好像對這個名字很喜歡,趙信就急忙將孩子放入了八卦爐,並交代茜茜來照顧他。當然血精子是絕對不能給他吃了,而茜茜也像個小姐姐一樣,有模有樣的照顧起了娃娃,一切看起來都特別的祥和,趙信也開始準備離開這裡了。 「哎姐夫,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蘇菲菲站在旁邊,見陳浩一直拿眼睛看對面的女人,就嘟著小嘴拿手拽他胳膊。

畢竟。

就連她一個女孩子,都感覺對面這個女人,只能用漂亮倆字形容。

「菲菲乖聽話,不許胡鬧。」

陳浩摸摸她腦袋,見女人滿眼笑意的走過來,就知道她要跟自己開口說話了。

刻骨驚婚,首席愛妻如命 誰知道。

她來到跟前,看自己一眼,卻扭頭沖蘇菲菲笑了笑。

「小仙女,陳總應該是你姐夫吧!」

「這還用你說……嗯不對,你怎麼知道的?」蘇菲菲滿眼的好奇道。

「放心好了,你姐夫不會對我感興趣,因為我在你姐夫眼裡就是個男人。」

好一會兒。

辦公室里都沒有聲音。

陳浩站在她對面,看她從頭到尾都落落大方的面帶微笑,好像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樣子。

突然的,他腦子裡頭,一下蹦出了個可怕的念頭!

「你,就是屠總?」陳浩滿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她眼睛問了出來。

「嗯是,陳總你很聰明!」

一邊兒去,罵誰呢!

這年頭說人聰明,那就是在變相的罵人!

陳浩在心裡吃驚著,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時,甄爽站在旁邊輕輕碰了下他胳膊。

「陳總你弄錯了,屠總是個男人,我之前跟屠總通過電話。」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是屠總。」

他聲音很低,比甄爽的聲音很低,不是怕給女人聽見,而是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因為。

剛才在衛生間門口,女人半開玩笑的說她是屠總時,自己隨口說了一句屠總是男人。

所以她跟蘇菲菲說,屠總是個男人的時候,陳浩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你,真是屠田田?」陳浩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嗯……已經有好長時間,沒人喊我名字了。」

「哈,看來今天這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陳浩說完笑了。

他也相信了,徹底的相信了,知道眼前這個精緻的女人,就是自己今天要見的屠總。

因為身份可以冒充,但她身上的這份氣質,卻是冒充不來的。

「陳總,咱們能單獨聊聊嗎?」屠田田面帶微微的,拿眼睛看陳浩。

不過。

她這話一出口,蘇菲菲就不樂意了,所謂的單獨聊聊不就是要攆自己跟甄爽嗎。

「你什麼人呀你,本小姐從小到大,還沒給人攆過呢!」

「菲菲聽話,甄爽帶她在外面等我。」陳浩盯著屠田田的眼睛,聲音有點兒冷。

甄爽站在一邊。

她看屠田田一眼,拿手拽上蘇菲菲胳膊,連哄帶騙的走出了辦公室。

要說菲菲,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臨給甄爽拽出辦公室的時候,還氣呼呼的拿腳踢空氣。

很顯然,這空氣就是屠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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