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3 日

「哈哈,不錯!」

看着已經恢復如初的小拇指,丁幕雙眼放光的盯着青蛇屍體,如此寶物浪費一點都是罪過!

丁幕接下來就開始忙碌,肢解青蛇的屍體燒烤,服用之後修復破損的肉體。

丁幕損失了八十年壽命,本就是殘朽之體,再不修復一下的話,他恐怕會死的更早一些。

。 「蕭家沒了,上官家沒了,蕭媛……也沒了,但唯獨江流活了下來,還放其出了冷宮,如此,他豈會坐視自己給予厚望的兒子就此夭折?自然也不會讓他兒子未來的左膀右臂,輕易被人整死!」

「而上家的那個小姑娘,他也一定知道,目的……其實與我一樣,那是我皇家未來的兒媳婦!」

「如今,要是那小姑娘還是孤身一人,我必定要多加照顧,但我想既然江流遇見了她,就一定會把她託付給林心誠與水紅菱!」

「林心誠、水紅菱是什麼人?那是二十年前在與邪族大戰中成就威名的鐵血戰將!」

「莫說那群小子礙於自己老子的意思而投鼠忌器,就算狠如老二那壞小子想動手,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林心誠可不是無法修行的稚童小子,雪夜大火燒山?」

「哈哈哈,真要去了華清鎮,搞不好,在水紅菱的幫襯下,林心誠都能在萬軍從中取他項上首級!」

說着說着,姜德禮一想到林心誠那勇猛無匹的樣子,就不禁樂了起來。

而風無情沒有絲毫異議的想法,甚至也會心暗笑着,附和了句。

「確實,嘿嘿嘿,那老東西發起飆來,我都扛不住!」

「嗯……好了,你讓我們的人照舊隱藏起來,最近多打探消息回來就行了,天塌了,自有高人頂上去!」

一主一仆私下偷笑了會兒,姜德禮想了想,就打發了句風無情。

風無情很識趣,曉得有些話,主子只能在心裏對他自己說,便拱手應聲,麻利出了書房。

待房內再無他人,姜德禮臉上卻是凝重了許多,腦海里也多許多煩憂,自個躺在太師椅上,哀嘆了起來。

「皇兄啊,皇兄,你這是在自己給自己養蠱啊!」

「為了培養出一位遠超歷來明君的千古一帝,搞得朝局動蕩、皇子們互相殘殺,真得值得嗎?」

「……」

「呵呵呵……你是想讓我漢玄帝國更加強盛,於公,你沒錯,於私,你暗地裏多番保全自己的小兒子,也算盡到了人父之責……那我自江流出世之後,這些年培養人手,費心謀划,又為了什麼呢?」

「只是為了她?」

「……」

「唉,也罷,我膝下無兒,只有一女,那小子也對自己胃口,就算為還他娘的舊情,為了我祖宗基業,姜氏皇族能破天再上高樓!」

「小子,待你重回長安,六叔為你親自豎起大旗,助你……王者歸來!」

……

六皇爺姜德禮在書房裏縝密規劃着,於此同時,處在京師的幾位皇子,陸陸續續收到了江流的消息。

不過,與上次眾多皇子齊心要在長安殺了江流相比,這回,他們的態度不怎麼一樣了。

當然,主要的是,今時不同往日。

他們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了!

月前,江流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小子,他們對付起來多麼容易啊!

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無論是大太子姜勇,還是廉親王二皇子姜廣,或是自作主張的幾位高官,都覺得只要能以雷霆手段快速做掉江流,就算他們日後被老爹問罪了,也得冒險。

與一個廢人無疑的小孩相比,孰輕孰重,他們父皇分得清!

何況,為人之父,誰會再殺一個兒子為死人償命?

而如今,在老君山大火之後,皇子們從姜玄的態度中,多多少少確定了江流還在被其惦記着。

甚至還非常看重!

無論是誰,再不顧一切去圍殺江流,必然會受到嚴懲,從而在奪嫡鬥爭中,就很可能落入了下風,甚至是皇位就此與自己無緣了。

當下,皇子們已經斗地你死我活了,讓自己的死對頭上了位,那姜玄老去之後,失敗的皇子,就是一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景。

屆時,面對掌握天下的新君王,豈會有好日子過?

就算窮盡一生踏入了神武境,不達到巔峰,皆會被無數強者圍殺致死。

蕭家老帥蕭遠博就是前車之鑒!

退一步說,當下形勢下,他們其中任何一人就算拼了全力把江流做掉了,那人不僅會白白為他人做嫁衣,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以至於會惹來一身麻煩。

首先是蕭家舊部的仇殺。

以前江流沒死,蕭家舊部還有念頭,願意蟄伏下來;現在他們見到人了,人卻死了,那就沒任何指望了,似林心誠,還不得天天找仇人拚命?

其次,坐收漁利的皇子們會群起攻擊一人,打出為江流報仇的旗號,聯合整死殺害江流的兇手,且姜玄為了報愛子之仇,雖不會再殺個兒子,但那個兒子,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若是再退一步來說,皇子們也沒有把握能在蕭家舊部手中神不知鬼不覺做掉江流。

青樓老仙林心誠可是號稱神武之下第一人的存在!

那姑蘇九娘水紅菱也不弱,他們在,除非幾大鐵帽子,親王出手,誰人能殺?

調動鐵帽子親王還需要老皇帝姜玄的首肯。

這簡直就是個死套!

……

就因為以上種種,無論是姜廣,還是太子姜勇,都沒敢再次對江流出手了。

值得一說的是,其餘皇子不知道,姜廣那時在老君山是親眼看到了江流一拳打穿了山洞,他已經知道了江流能夠修鍊了。

基於此,他更不敢再明目張膽去圍殺江流了,也從而令他無比後悔自己太過輕視對手,讓江流跑掉。

也對江流更加忌憚與重視了。

他明白以江流那一拳展露出的武道天賦,加上其睿智無比、蕭家舊部幫襯、皇帝的私下相護,待日後,江流將來掀起如何大的巨浪?

說不定,一舉就可以把他們這些皇兄全部拍死在沙灘上。

為此,與太子姜勇、三皇子姜良的明哲保身、靜觀其變不同的是,他苦思了許多,定了下個毒計。

「自己不能殺,難殺,那就借刀殺人!」

……

在姜廣收到江流出現在華清鎮消息的數日後,廉親王一黨的官員一個疏忽把消息透漏給了附屬於四皇子姜鎮一黨的官員——監察御史李懷仁。

李懷仁一聽就直覺後背發涼,馬不停蹄直奔了雍王府,而後,遠在江南的姜鎮與七皇子姜倫,就得到了消息。

那兩位倒也識破了姜廣的借刀殺人之計,不過出於共同的擔憂,他們使出了更高明的手段。

當然,已是在江流出了古驪山到了洛陽之後了。

……

而於姜廣有意命人在京城四處散佈江流出現在華清鎮消息的時候,紫薇城內老皇帝姜玄對長安城內的一切,早已洞若燭火了。

但,他向往常一樣,根本沒去搭理。

任由皇子們去鬧。

只不過,看到他小兒子安好出現在華清鎮還與林心誠等蕭家舊部走到了一處的消息之時,姜玄在屏退了身邊太監后,欣慰地笑了,心裏默默嘆了氣。

「到底是朕的麒麟兒,你沒讓朕失望!」

「你,蕭家、你娘、上官家、還有許多……朕會給你個交代,漢玄的未來,我皇族的未來,也在你身上!」

「你會明白!」

「邪族,朕等你去平!」

「四地,因你而安定!」

「天外,也……由你去戰!」

「天下,贊你千古!」

……

。盛卿卿心底冷笑,面上卻順勢說:「那你可要保護好我,我害怕得很。」

陸言喻已經許久沒有被盛卿卿需要過了。

看着面前的無數條蛇纏繞糾纏着,如果兩個人分開的話,目標只會更大,他不知道盛卿卿的能力,看起來盛卿卿也不會跟他說實話。

……

《深情可曾動卿心》第八十四章我背着你 還有兩日就過年了,整個京城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慶之中,芙蓉苑也熱熱鬧鬧的,郭管家帶着下人將芙蓉苑裝點得很溫馨喜慶。

謝雲又來找雲歸暖了,帶着很多年禮。

「現在還不是拜年的時候呢。」雲歸暖笑着接待謝雲,沒因為之前沒談攏合作而怠慢他,「還是謝三公子依舊帶着合約來的呢?」

「雲小姐,雲嵐郡主是個爽快人,不過此番我是特意來給雲小姐送年禮的,至於合約……能談更好。」謝雲笑得人畜無害,「雲小姐願意跟謝家合作嗎?」

雲歸暖端起茶杯喝一口,抿著唇好一番思量,才開了口:「我只能以我個人名義跟謝家合作,王爺那邊,我提過了……」

謝雲一臉期待地望着雲歸暖。

說動王爺了么。

「不論王爺是否同意,我都不想把王爺牽扯進來,不站隊。」

謝雲有些失落,但沒表現在臉上,他認真地聽着雲歸暖繼續往下說。

「但王爺也說了,他不在乎進出茶樓的人怎麼想,不在乎那些官員猜測他是否站隊晉王殿下。」

讓那些心思沉重的人猜去,他們就是想來想去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蕭懷羽的想法,他們戰戰兢兢地猜,她開開心心地賺錢。

謝雲的眼眸亮起來,雲歸暖這是答應了:「好,那我們也不明著說,就直接以郡主的名義開茶樓,別的我們都不管。」

其實雲歸暖受封郡主后,他也不是特別在意能不能拉攏瑞王了,畢竟朝臣都會知道是姑姑為雲歸暖向陛下請封郡主的,有這層關係在,他們不自覺都會亂想,會自動地把瑞王歸入晉王陣營。

有了用雲歸暖名義開的茶樓更好,方便一些大臣出入。

「還有一點。」雲歸暖瞧著謝雲的表情,笑了笑,「五成的利潤得改,六成。」

謝雲呼吸短促了那麼一瞬,又長長地呼出來:「可以。」

多了一層郡主的身份,能理解多要一成利潤。

兩人當即擬了一份合約,簽了。

雲歸暖心安理得地收下合約,謝家利用她的名義做事,她為自己賺點錢應該的,她和蕭懷羽兩人的份加起來才佔六成利潤,算少的了。

謝雲很開心地收起合約,雖然他還沒怎麼勸,但能跟雲歸暖簽下合約已經很開心了,這還是他為謝家簽的第一筆合約。

「郡主,謝家已經挑選好地方,都準備齊全了,且那塊地也是謝家的,所以茶樓很快就能開起來賺錢,但是呢。」他話鋒一轉,「因為年關將至,京城裏的人都忙着準備新年,出來喝茶的人少,做工的人也少,所以要等到年後才開始籌備,不過我們會儘快的。」

「可以理解。」雲歸暖道,「你不用叫我郡主,我也聽不慣,就按照以前的稱呼吧。」

這兩日底下店鋪都在往她這個月的賬,她都快看不過來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謝雲便起身告辭,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遇上蕭懷羽。

「給王爺請安。」

蕭懷羽停下腳步,盯着謝雲的發頂,叫出他的身份:「謝家三公子,你又來了。」

謝雲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身上,很沉重。

「打擾王爺和雲小姐了。」

「不打擾,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蕭懷羽的語氣很平淡,不帶半點感情,謝雲琢磨了半天沒琢磨出蕭懷羽的意圖,是真邀請他進去喝茶,還是嫌棄他來的次數太多了。

「多謝王爺,只是已經叨擾過雲小姐,不好意思再打擾王爺雲小姐,先行告退了。」謝雲琢磨著,還是不打擾兩人了。

反正拜年的時候還要來,那時候王爺沒法趕人。

謝雲利落走人。

蕭懷羽瞧著雲歸暖空空的肩膀,皺眉:「你又不加衣服就出來了,當心着涼。」

他脫下外套給雲歸暖披上。

「不冷。」雲歸暖挽住蕭懷羽的胳膊,「你也是,多穿點衣服,就這麼兩件,該覺得冷的是你。」

雲歸暖摸著蕭懷羽的胳膊,就兩層衣服,她也不明白大冬天的蕭懷羽才穿這麼點為什麼身上還是熱乎乎的。

「你去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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