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2 日

「咔嚓!」

陳凡甚至還沒有看見李初晨動手,他拿着匕首的手臂就傳來一陣劇痛。

李初晨衝上來之後,竟然直接掰斷陳凡的手臂。

陳凡的右手,從手肘的位置反向九十度折斷,整條手臂出現一個可怕的弧度。

劇烈的痛楚,在一秒鐘后,到達陳凡的中樞神經系統。

陳凡的臉色一白。

他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也是瞬間飆出。

因為疼痛,陳凡本能地張開嘴巴,就要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可惜陳凡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陳凡張開嘴巴的時候,李初晨已經撿起地上一隻臭鞋,用力塞進陳凡的嘴巴。

下一刻,李初晨手握匕首,在陳凡的大腿內側輕輕一滑。

陳凡腿上的主動脈就割破。

鮮血頓時就像噴泉一樣,從陳凡的大腿噴出。

上官婉兒是直到這時才真正解脫,陳凡因為疼痛而鬆開了她。

但是,上官婉兒還沒有來得及跑來。

從陳凡腿上噴出的鮮血,灑在上官婉兒的大腿上,暖暖的感覺簡直太嚇人了。

上官婉兒嚇得連爬帶滾,逃到李初晨背後。

上官婉兒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同伴的陳凡竟然要害她,而她應該監視的男人,這時,卻反而成了她的救星。

不可思議!

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都這麼多天了,這一批總該輪到我家栓子了吧。」

劉寡婦一連五日日日都到許東福家守着,想着只要她守着,總能守到一個名額給自家兒子。

可不知道怎麼的,往日裏還算好說話的許村長,這幾日卻是犯了倔脾氣,憑她怎麼求怎麼撒潑就是不肯放一個名額出來。

眼瞧著村裏一戶又一戶的人家着急忙慌的進了許東福家,又笑呵呵的咧著嘴出來,劉寡婦這顆心就跟着提到了嗓子眼,這幾日吃不下睡不着,本就黑瘦發黃的臉色越發的像鬼了。

這一日,劉寡婦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見守在許東福家門口實在守不到出路,心一狠乾脆就往村東頭跑。

村東頭有個臨時辦事處,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想要分到責任田,想要簽契書,就得由去先跟着村長去那裏檢查身體。

只是,村子裏的人前頭都得了許東福的警告,沒有許東福帶着,誰也不敢去那裏打擾貴人們辦事,惹貴人厭煩。

劉寡婦前幾日去村外頭時從那處路過,遠遠的偷看過幾次,只見那院子裏都是身高體壯的大漢,還有好幾個身上背着刀,一臉煞氣,嚇的劉寡婦連忙閉了眼跑開,根本就不敢靠近。

可今日劉寡婦實在是顧不上了。

許東福已經在村子裏招了二十個幾個名額,眼看着這幾日村外的荒地上家家戶戶都乾的熱火朝天,一日三頓的好吃好喝。

就她家栓子,十幾歲的人了,身子骨還瘦的和貓一樣。要是再不吃幾頓好的,眼瞧著連個子都要長不上去了。

劉寡婦是怕那些個帶着刀的漢子,可再怕也沒有能吃飽肚子活命來的要緊。

想着,劉寡婦就衝進了院子。

院子裏,許東福正和負責給村戶登記的管事閑聊,一回頭就見劉寡婦滿嘴胡咧咧的往裏頭沖。

許東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怒斥着:「誰讓你往這裏頭闖的?快些滾回家去!」

「東福叔!你不能要了我們孤兒寡母的命呀!」

劉寡婦今日是下了死決心的,哪裏是被許東福嚇唬一句就肯算了的。

眼瞧許東福就要出來趕人,劉寡婦先一步衝進了堂屋,一把抓住辦公用的長桌桌腿就跪了下去,把屋子裏幾個做事的人都給下了一跳。

都是一幫做習慣粗活的大老爺們,若是眼下闖進來的是個打家劫舍、胡作非為的土匪頭子,他們這幫人還真不帶怵的,三五下就能打的來人求爺爺告奶奶。

可眼下跑進來的是個婦人,還是個瘦的都能見骨頭的中年婦人,負責此間事的王海等一眾人反倒都不敢動了。

「各位爺,求求各位爺,給我們孤兒寡母一條生路吧。」

許東福被折了面子,氣的滿臉漲紅:「滿嘴胡言亂語,這裏是招工的地方,誰會要你們母子的命!」

劉寡婦也不抬頭,抓緊了桌腿哭嚎:「都沒飯吃,餓死了也是死,怎麼就不是要我們的命了?」

「現在誰家的日子好過了!你家沒飯吃,關大傢伙什麼事情。」

「村子裏的人都去村外上工了,一日三頓的好伙食,就我家栓子沒得去。

我一個老婆子,命苦,早早死了男人,日子過不下去,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

可憐我家栓子,早早就沒了爹,又有一個沒用的娘,日日都吃不飽肚子,眼見着就活不下去了。老天爺呀!他才十幾歲呀……」

……

王海幾人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嗡的,還以為是出了什麼狗血大事,好半天才聽明白原來是來應招的。

不過是應招個僱農,怎麼就搞的要生要死的。

好在,他們兄弟幾個雖然是這次應招點的負責人,但七爺之前就吩咐過,下河塘村招僱農的事情,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村內一應人事主要負責人還是村長許東福,每日來應召的人數也都是許村長定下的。

自然,這婦人要死要活也是下河塘村的家務事,他們可管不著,看看熱鬧就是了。

平白得了這次招僱農的好事,許東福這幾日在村裏村外也算是春風得意。

不僅村裏的百姓敬著,齊少爺的手下人也頗給他臉面,就連昨日裏進村來找他討辦法的王家村村長對着他都是陪着笑臉的。

本是極有臉面的好日子,可偏偏就有個不長眼睛的,天天尋自己的麻煩。之前還只在村子裏攔自己,這會兒丟人都丟到了外人這裏。

老子的扁擔呢!

老子的扁擔呢!

許東福氣的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才想起來這不是自家院子。再一看還在地上哭喪的劉寡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許是氣過頭了,許東福反倒冷靜了下來,這裏那麼多齊少爺的人在,劉寡婦再不堪也是下河塘村的人,總不好真的就任由她這麼丟人丟到村外頭去。

想着,許東福緩了口氣,道:

「栓子她娘,村子裏那麼多戶人家,為什麼別人家我給名額,就你家我不給,你心裏就沒點數嗎?

你家栓子今年才十三,人瘦的像根麻稈似的,風一吹就能倒,你讓他怎麼去上工?

你這是要他上工,還是要他的命呀!」

「我家栓子出生時好好的,大鎚他沒走前,栓子他一直養的高高壯壯的,要不是後來家裏實在缺吃的,怎麼能瘦成這樣。

東福叔,我家栓子就是餓的,你給他口吃的,吃上幾日保準的壯實起來,肯定能下地幹活。」

「不成,要真出了事,誰負責。你家想要簽責任地,先將栓子的身子養好了再說。」許東福不為所動。

「你說的倒輕巧,沒有吃的,拿什麼養好身子。」劉寡婦哭的泣不成聲。

這就像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本就無解。許東福自然不好應了劉寡婦的話。

劉寡婦自然也知道,誰家也不會白白出糧養活他家栓子,可就這條路了,除了做僱農,哪裏還有其他活路。

要不然…

「要不然,開墾的活計我和我家栓子一起去做,我家兩個人,就要一個人的口糧成不成?」

劉寡婦抹了一把眼淚鼻涕,懇求道:「栓子身子骨差,我身子骨好,從前家裏的田也都是我一個人收拾的。」 幽太歲看着秦楓二人暗自思量,而秦楓則是與幽楓傳音,讓其儘快尋找另一座大殿。

血祭天顯然是從另一處獲得暗符,那裏應當沒什麼強者了,以幽楓的實力定然可以橫掃四方,然後憑藉先前的感悟快速獲得暗夜魔主認可。

到時,二人聯手,便能斬殺血祭天與幽太歲。

血祭天沒有理會秦楓二人,看了看黑色座椅及其上之人,隨即又打量了下四周,發現大殿的牆上銘刻着諸多符文。

就在這時,大殿內響起一道聲音:「能入此地者,可觀本座最終傳承,有所悟者有機會獲得本座最強至寶,魔王之兵——暗夜魔瞳。」

話音落在,從黑色座椅上的身影中懸浮起一顆黑色的珠子,那竟是一隻閉着的眼眸。

下一刻,它陡然睜開,射出一道陰冷的目光,四周頓時變得一片漆黑,令人不寒而慄,更有磅礴威壓籠罩而來,令人心悸。

「魔王之兵!」秦楓三人頓時一震,目光火熱地望向那顆眼眸,可一觸及便不由心生恐懼,彷彿被無盡黑暗吞噬,置身於寒冷的黑夜之中。

僅僅數息,便令得秦楓三人冷汗直冒,後背濕透,心中恐懼無限放大。

不過,很快那隻魔眼便再度閉合,那股威壓頓時消失。

秦楓與幽太歲不由鬆了口氣,而就在這時,血祭天不由分說,突然向著他們殺來。

只要此地只剩下他一人,便無人可以與他爭奪那最終傳承及魔王之兵。

「虛鴻,聯手!」幽太歲沖秦楓喊道。

不用他說,秦楓自然也會如此,他不敢施展全力,生怕暴露身份,引來暗夜魔主殘留之念攻殺自己。

此時此刻,二人只得聯手,迎戰血祭天。

血祭天一出手便血海滔天,展露最強之力,強大的修為一覽無遺,壓迫向秦楓二人,同時祭出一件天品魘器,爆發出恐怖的威能。

秦楓毫不畏懼,星河天戰圖與隕空大劍同時祭出,殺將而去。

幽太歲也全力施為,催動天品魘器級別的銅鐘殺出。

「轟隆隆!」

大殿內頓時爆發出陣陣轟鳴,磅礴能量不斷對撞,化為一道道漣漪擴散而出,在觸及黑色座椅之前,那顆黑色眼眸再度浮空而起,將之一一吞噬。

血祭天望向秦楓,目光微凝,顯然他也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竟能獲得兩件魔器,而一旁早已聲名遠揚的幽太歲卻是沒有一件。

不過,他沒有在此在意太多,面對秦楓的攻勢,他不得不全力抵擋,同時一股魔威也陡然釋放而出。

一枚虎頭符印憑空而現,釋放出一股凜然殺意,陣陣呼喊聲、廝殺聲從其內傳出。

這竟是一件玄品魔器,擁有強烈的殺伐之意,其內似乎隱藏着一支強大的魔軍。

下一刻,殺意瀰漫,一道道身影陡然出現,果真是一名名魔族強者所化大軍,向著秦楓二人殺來。

星河天戰圖釋放出陣陣星光,衍化一片古戰場,籠罩魔族大軍,無盡殺意凝聚於隕空大劍之上,向著魔族大軍殺去。 周五那天,沈初和傅言按照沈錦生的安排,飛回南城做檢查。

沈初失憶的事情本來是傳得板上釘釘的,可自從前兩天的那個晚上之後,沈初失沒失憶這事情成了個難以解開的謎題。

畢竟沒人真得敢去沈初跟前問,也沒人打聽得出來。

所以沈初這一次回南城讓專家會診的事情,也不是公開的。

兩人也沒有給出什麼公開的理由,所以外界紛紛猜測,沈初和傅言這一次一起回去南城,可能是重新商量訂婚的事情了。

消息傳到薄暮年那兒的時候,他正開着車,藍牙裏面的周子樂幸災樂禍地說着,前面的車突然剎車,他沒反應過來,車子直接就撞上去了。

「嘭」的一聲巨響,電話那頭的周子樂怔了一下,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阿年?你怎麼回事?不至於難受成這樣吧?」

薄暮年雖然踩了剎車,卻還是慢了一點,安全氣囊都弾出來了。

他人沒什麼事,只是臉被安全氣囊彈了一下,有些發麻的疼。

藍牙耳機裏面的周子樂聲音讓他覺得煩躁,「閉上你的臭嘴,我追尾了!」

說完,他直接就把藍牙耳機給關了,隨即扔到一旁,坐在座位上,給林朝陽打了個電話。

薄暮年追尾的事情很快就傳出去了,事情傳到陳瀟那兒,陳瀟自然是覺得薄暮年活該。

當然,薄暮年天天不出事,偏偏就今天出了事,雖然說只是個小追尾,人無大礙,但也是個小事故,提起來也是晦氣

他偏偏就今天出事了,而今天又恰好是沈初和傅言兩人回南城,這下倒好了,關於沈初和傅言回南城是重新商議訂婚事宜的事情就這麼被「證實」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薄暮年是沈初的前夫,沈初出事的那會,他找沈初的勁頭,可不比傅言少。

當然,對於薄暮年,有人覺得活該,有人覺得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不管不管怎麼樣,他們也都是個吃瓜群眾,真實情況到底如何,也沒有人知道。

陳瀟樂得很,直接就把路人拍到的車禍現場直接發給沈初了,後面還跟了一堆幸災樂禍的話:「小五快看,薄暮年聽到你跟傅言一起回南城,以為你們兩是重新商議訂婚的事情,失魂落魄到追尾了!」

「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樣子,我還挺開心的!風水輪流轉了吧!這次終於轉到他的身上了!」

「我可警告你啊!你可別犯渾啊,薄暮年這人就是看起來人模人樣,其實人模狗樣!傅言就挺好的,你兩鎖死最好!」

沈初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人是被傅言喊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了不少的夢。

當然,那些夢也不是她以前的事情,全都是陳瀟給她回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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