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3 日

「各位原來的客人裡面請!」雲天嵐笑著,將紅鸞等人讓進了大門,這些女孩子很少走出天擎宗,今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而且,她們中間也沒有惹隕落,心情自然大好,不客氣的湧進了山門。

「雲掌教客氣了!」紅鸞不像其他幾名少女那麼活波,她很懂規矩,知禮貌,沖著雲天嵐一禮,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有朋自遠方來,自然少不了一番款待。


雲天嵐吩咐下去,讓門下弟子去準備晚宴,到了紅鸞他們這種修為,口腹之慾已經淡化了不少,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前者的一番心意,而且,她們也是很久沒有嘗試五穀雜糧,難免有些期待。

清風山很大,這裡的靈氣雖然不算濃郁,但山川秀麗,綠樹成蔭,不時有低階的妖獸出沒,它們不害怕生人,見到雲飛等人,它們自顧自的吃著口中的食物,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哇,那是一隻白色狐狸,好漂亮啊!」一名少女驚喜的叫道,那是一隻一尺多長的白狐,額頭上有著一撮紅毛,兩隻眼睛如同黑寶石一般,散發著狡黠的光芒。


「你看那隻紅鳥,它居然會坐在樹上耶!」另一名少女指著不遠處的樹杈上一隻坐在樹上的紅鳥,興奮的叫道。

一路走來,她們像是一群快樂的精靈,在山間的小路上追逐著,嬉鬧著,很是放鬆。

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以雲飛為嚮導帶著紅鸞等人在清風宗裡面閑逛了起來,很長時間沒有回來,清風宗大變樣,很多失修的殿宇也變得完整了許多,弟子也多了起來,有兩百多人的樣子。

他也很感慨,雖然不知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想必和他進入天擎宗並且取得新人-大會第一人脫不了關係。

這在以前,他們連想都不想,現在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雲飛心裡很欣慰,他樂意見到清風宗逐漸強大起來。

「你還會天擎宗嗎?」走在山間的小路上,紅鸞開口問道,她也問及了雲蝶,自然被雲飛以其他介面搪塞了過去。

「為什麼這麼問,我是天擎宗的弟子,自然要回去!」雲飛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不過,要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才行!」

天擎宗的弟子一旦晉陞為核心弟子,便不會再受約束,行動很自由,因為他們不需要做任務去獲得靈值,每個月宗門發放的靈值都讓許多人眼紅,而且,有些核心弟子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載的都不曾回去。

「嗯,有些事情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我也聽說過你和摩崖洞還有黑風宗的恩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舉妄動,這兩宗身後也有大人物撐腰!」紅鸞說道。

「嗯,謝謝紅鸞師姐提醒,我記下了!」雲飛由衷的感謝道。


夕陽西沉,午夜來臨,清風宗燈紅通明,舉杯交錯,聲浪滾滾,如同過年似得,很是熱鬧。

晚宴結束后,雲天嵐和雲天海兩人將雲飛叫到了兩人修鍊之地。

「實話告訴我和你大伯,你姐姐到底怎麼了?」雲天嵐表情嚴肅的問道。

就連雲天海也不例外,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這讓雲飛有些無語,他又不是不想告訴他們,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罷了。

旋即,雲飛將進入地底世界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兩人,不過,並沒有提那把古琴。

聽完雲飛的講述,雲天海和雲天嵐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兩人震驚,一卷畫捲走了一個人,大殿還憑空的消失不見,聽上去像天方夜譚,太過駭人了。

「大伯,爹,你們兩個就別擔心了,姐姐能夠被那前輩收為弟子,那是姐姐的造化,你們應該開心才是,擔心個什麼勁啊!」雲飛輕嘆一聲道。

「你這孩子!」雲天海笑罵一聲,而後道:「那是你姐姐的造化不錯,可這樣一來,要何年何月才能見到她呢!」

自從雲天海現身,他和雲蝶只有過匆匆一面之緣,他很喜歡雲蝶這丫頭,他一生未娶,在那個瞬間,就把雲蝶當成了親生的孩子,本想著日後還有大把機會相處,誰知道會出現這麼一處,這讓他心中有些遺憾。

雲天嵐也是一臉的悵然,不過,雲蝶能夠有這般的造化,他心中有喜悅,也有失落。

隨後,三人又聊了許久,其中就有雲天海從試煉秘境脫身的插曲,他混進了維護試煉秘境的護衛隊,從容脫身。

最後,雲天嵐告訴雲飛,有人想要見他,讓他前去後山。

… 雲飛從雲天嵐兩人修鍊的密室走出,心中疑惑不解,到底是什麼樣人想要見他,而且還那麼神神秘秘。

踏著月光,踩著地面上的積雪,雲飛走在通往後山的小徑上,暗自尋思著,雲天嵐沒有告訴他是什麼人要見他,只告訴他順著後山的小路筆直走下去,見到一面斷碑,拾階而上,便能看到一間木屋,要見他的人就在裡面。

雖是冬天,積雪覆蓋,但清風山上的綠意卻不曾減少,也有許多小獸在月光下出沒,尋覓著食物。

一個時辰后,雲飛離開了清風宗所在的範圍,看到了一面斷碑,雖是斷碑,但也有七尺多高,像人一樣聳立著,只是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見,看不出是什麼字了。

不過,雲飛還是發現了些不同,石碑上斷裂的地方,像是被人一掌拍斷,而非利器所致,而且,從那斷裂的茬口看,這座斷碑也是一個古物。

一條傾斜向上的小路出現在他的左手邊,那是一個不大的山包,上面有許多人腰粗的大樹,山路上布滿了積雪,並沒有人的足跡。

雲飛不再遲疑,踏著那條只能容下一身的小道,拾階而上,踏在積雪上嘎吱作響,來到山包上,看到了不遠果然有一座木屋。

木屋不大,只有一間,門口有一座木橋,一條小溪潺潺而過,泛著銀色的光點。

「雲飛拜見前輩!」站在木橋上,雲飛彎腰躬身,施禮喊道。

臨行前,雲天嵐交待一定要對木屋的主人萬分的恭敬,不能有一絲僭越之處,不然,回來少不了一頓胖揍。

當時聽完雲天嵐的話,雲飛還在腹誹,既然想要見他,怎麼不親自過來,還要讓自己親自過去找他,並且還要態度十分的恭敬,這算哪門子事啊。

不管怎麼樣,雲天嵐三令五申,讓他覺得事情很不一般,說不定還真是個大人物,可他從來都沒聽說過清風宗有什麼高手啊,要是有的話,清風宗也不至於落魄到只有十多人的地步。

「進來吧!」

雲飛的聲音剛落,木屋內便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既然來了,他想看看這木屋中的人到底是誰,這麼大的架子,究竟是何方的神聖。

『吱呀!』雲飛推門而進,只見一名灰衫老者盤坐在木屋中央,一頭黑髮已經變成灰白色,鬍鬚也是灰白色,臉上布滿了褶子,那是歲月的年輪,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兩個蒲團。

「坐吧!」

灰衫老者沒有睜開雙眼,吩咐雲飛在他面前坐下,當雲飛剛邁進木屋,那扇木門便自動關閉上了。

「請問前輩為什麼要見晚輩?」

雲飛並沒有坐下,站在門口處,體內靈力瘋狂的運轉,隨時準備逃跑,他雖然不相信雲天嵐會害他,但必要的防備還是要有的。

更主要的是,這名灰衫老者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但云飛可不認為他只是一個平凡的老者,如果那樣認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前世曾經是大靈天境的他,對這種感覺尤為的熟悉,只有修為突破小靈天境,晉陞到凝神境,凝練出神識的強者,才能做到自如的控制靈力,不讓其外泄。

「你無須緊張,我不會加害你,就算你不相信老夫,總該相信天嵐和天海吧!」灰衫老者突然睜開雙目,微笑著說道。

那一雙深邃的如同浩瀚星空的眸子,開闔之間眸子中有星辰在閃爍,這讓雲飛心頭更加的震驚,這老者給他的直覺,很強,甚至比天擎宗的一般長老還要強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雲飛便老老實實的盤坐在了他面前的蒲團上,和老者對面而坐。

「你可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此要做什麼嗎?」老者開口問道。

雲飛搖頭,心裡腹誹,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我讓你去尋找我們雲家的根!」灰衫老者開口道。


「尋找雲家的根?」雲飛重複道,他不解,雲家的根不就在清風宗,不就在萬里疆域嗎,還去尋找什麼。

「不錯,去尋根!」灰衫老者悵然一嘆道:「我雲傲窮其一生都在尋找,可是毫無所得。」

雲飛腦海中嗡的一下炸響,這個名字他聽說過,雲天嵐的父親,也就是他的爺爺,當年在萬魔嶺力敵兩大宗主而不敗的鬼手雲傲。

「你是我爺爺?」雲飛試探性的問道。

「嗯,老夫就是雲傲。」雲傲笑了,雲飛這一聲『爺爺』讓他心花怒放。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雲飛心中疑惑更甚,既然他沒有死,而且修為這般強大,為什麼不出現坐鎮清風宗,震懾那些覬覦清風宗的宵小之輩,看著清風宗敗落下去,難道他就不心痛嗎?

「你是在想既然我沒有死,為什麼對清風宗坐視不理,你心裡在責怪我?」雲傲那雙深邃雙眸似乎能洞察他人的心思,接著說道:「你這樣想我並不怪你,清風宗沒落老夫也心痛,可已經無能為力,宗門聲譽早就沉入了谷底,即便我出現,也挽回不了什麼。更何況,老夫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一直沒有出現。」

「是尋找雲家的根嗎?」雲飛問道。

「沒錯,尋找雲家的根。我們雲家並不屬於這個大陸,我只知道我們雲家來自一個名叫雲州的地方,至於它在何處,又在哪個大陸,卻不得而知。

這些年,我查遍了所有的古籍,幾乎走遍了大半個蒼龍大陸,卻沒有發現有一處叫『雲州』的地方,所以,我推斷,我們很可能來自其他的大陸。

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心愿,也是我們這一脈雲家先輩的心愿,每一代的家族都肩負著尋根的重擔,如今,人丁凋零,尋找到的希望將會更加的渺茫。」

說到這裡,雲傲有些傷感,這是他的心愿,也是歷代雲家先祖的夙願,落葉歸根,沒有人願意客死異鄉。

「這裡面記載了我雲家歷代先祖的名諱,還有他們後代子嗣,你先看看吧!」說著,雲傲遞給了他一個玉簡。

雲飛將感知力滲透進去,裡面的信息頓時如同潮水一般湧來,這是一個族譜,近五百代,顯然,這是一個大家族,有可能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古族。

雲飛心裡清楚自己身上並沒有流淌著一滴雲家的血脈,而且他也相信,雲傲也知道此事,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將這麼重的擔子交給自己,雲天嵐和雲天海兩兄弟,應該比自己更加合適才對啊!


「爺爺,為什麼不讓爹爹和大伯他們去尋找?」雲飛疑惑的問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問,他們不能勝任,無論從心智,還是毅力方面,他們都無法和你相比,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所以,這件事非你莫屬,而且,我有預感,你一定能夠尋找到雲家的根!」

雲傲笑著說道:「從你下山的那一刻起,我都在你的身邊,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無論你在清風宗酒樓,還是在試煉秘境當中,你的表現,都很符合我的條件,所以,只有你能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雲飛更加的震驚,如果不是雲傲親口說出,他很難相信自己身邊一直跟著一個人,那豈不是自己身上的秘密也被他發現了嗎?

「爺爺,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才將這任務交給我?」雲飛壓制下心中的震驚,開口問道。

「我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只看到了你的潛力,你的韌性,你的毅力,其他的老夫一概不知!」雲傲搖頭,臉上的表情很認真道。

「這麼說,我殺楚生你也看到了?」雲飛問道。

「看到了,當時我本想出手,可看到你回皓月城購買陣旗,又沒有什麼危險,我就沒有出手。還有,你在清風宗酒樓後院表現的很不錯,有勇有謀,不像天嵐他們兩人那名衝動,這一點老夫很是欣賞。」雲傲說道。

雲飛無語,提及清風宗後院的一幕,他至今都心有餘悸,如果當時不是萬金泉和林海兩人及時趕到,就那一次雲蝶很可能就會被擄走。

而今天聽到雲傲這麼一說,心裡很不是滋味,既然雲傲在場,為什麼不直接出手,將那些殺手全部擊殺。

「爺爺當時為什麼沒有出手?」雲飛問道,這已經是在質問了,那個時候很危機,那時他才辟脈境八重的小傢伙,可那伙人全是化魂境的強者,一個疏忽,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當時我沒有出手,是因為你們兩人沒有生命危險!」雲傲沒有生氣,乾笑了一聲道。

雲飛仔細想想也的確如此,有驚無險,雖然受了點傷,但卻無大礙,而且,當時萬金泉和林海兩人出現后,那伙人並沒有打算放棄,現在想來,當時那些人退的那麼乾淨利索,很可能和這老爺子有很大的關係。

「還有問題嗎?」雲傲笑著問道。

「還有一件事,當時那伙人那麼準確的找到我和姐姐的位置,您知道是誰出賣的我們嗎?」這是雲飛一直疑惑的事情,甚至他曾一度懷疑過酒店掌柜李賀。

「是李賀,他死了!」雲傲輕描淡寫的說道。

「死了?」雲飛心中一震,儘管他清楚的知道了是李賀所為,但聽到他的死訊,還是不由得心神恍惚了一陣,「他怎麼死的?」

「被楚綬殺的!」雲傲說道,提及李賀,他心裡也不很好受,畢竟,那可是他老友的兒子。

雲飛心中很是悲傷,儘管李賀曾經出賣過他和雲蝶,但畢竟有那麼多年的情分,如果是他,絕下不去手將他斬殺。

他死了,雲飛沒有恨,只有失落和悲傷,響起那個讓自己坐在他的肩頭,到處瘋玩的笑臉,喉嚨有些發堵。

… 自從聽到了李賀的死訊,雲飛的腦袋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他只記得雲傲給了他一面令牌,那是和雲家相認的信物,就心神恍惚的走出了那間木屋,他沒有眼淚,只有濃濃的悲傷。

可以說,這是自從雲飛重生后,死去的第一個親人,心裡那種濃濃的失落感,讓他想要發瘋的感覺,據云傲說,李賀的死,他是追查出來的,並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因為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雲飛的身上。

「李叔,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雲飛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眼角處有一滴晶瑩的淚珠,他不知道怎麼走出那個木屋的,也不知道怎麼走回來的,他不斷的自問著。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最親近的不過四人,一是雲天嵐,二是雲蝶,三是羽落,四則是李賀。可如今,李賀不但出賣了自己,還被別人斬殺,這好比在他心裡剜去了一塊肉,心痛無比。

躺在床上,眼角掛著淚痕,就那麼熟睡了過去。

「哎…」

不遠處,雲天嵐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他同樣也知道了李賀的死訊,可卻不知道該怎麼和雲飛說,只能通過雲傲進行轉述,其實,他心裡也很痛。

「人死不能復生,這筆債,到時找楚老鬼找回來便是!」雲天海出現在,他勸說道。

「他從小都就和李賀很親近,我只是擔心雲飛會經受不住這個打擊。」雲天嵐面帶憂色道。

「你太小看這個小傢伙了,他可不是一般人。」雲天海嘿嘿一笑道。

次日,晴天。

陽光普照,映照著積雪,散發著美輪美奐的光芒。雲飛也起了大早,昨天的鬱悶和愁苦在他臉上看不到一絲,他走向了演武場,他要去見黑虎和快手兩人。

自從他回來后,雲天嵐就已經告知了他,黑虎和快手已經加入了天擎宗,正式成為宗門中的一員。

雲飛遠遠的就看到了正在修鍊的黑虎和快手兩人,不過,他並沒有打攪他,雙手環抱著,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修鍊。

「紅鸞師姐早!」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雲飛轉身沖著一襲紅裙的少女,笑著打招呼。

「在這裡看師兄師弟修鍊呢?」紅鸞瞄了一眼全神貫注修鍊的那些少年男女,感慨道:「像他們這個年齡,我也是這麼的拚命,都有點懷念以前的時光了!」

「紅鸞師姐說的自己好像很老似得!」雲飛笑著打趣道:「這要是讓心儀師姐的男子聽到,肯定會嚇跑,還以為是個老妖精呢!」

「找打呢你,敢拿你師姐開涮!」紅鸞臉頰泛紅,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那你會跑嗎?」

「我?」雲飛指著自己的鼻頭,笑著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碰到老妖精,直接擒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紅鸞臉頰變得更紅了,如同兩朵紅霞掛在了雙頰,在陽光的照耀下,讓她顯得更加的迷人。

「好了,和你說正事,我要走了!」紅鸞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整理了下心神,開口道。

「這麼快?不是說要多住幾天的嗎?」雲飛驚訝道。

「師姐來信說,有個任務需要我過去幫忙!」

紅鸞沒有隱瞞,旋即將她知道的消息告訴了雲飛,而且,問他有沒有要一起去的打算,結果雲飛搖了搖頭,告訴她,在這邊他還有事情要做,暫時過不去。

紅鸞走了,帶著一群小師妹下山而去,雲飛去送行,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臨別之際,雲飛將一柄女士用的古劍送給了她。

這也是他思忖好久才下的決定,這柄古劍,是他和雲蝶兩人一起尋找到的,本來想給雲蝶,可她卻不要,說劍的殺氣太重,不想再修鍊劍訣。

「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紅鸞撫摸著劍鞘上的紋路,她能感覺這柄劍的不凡,品階不低,至少是地階中品以上的靈劍,這種劍在天擎宗也不多見,可遇不可求。

這是一柄兩尺長的古劍,劍身如同柳葉一般,通體的湛藍色,輕輕揮動,一塊巨石被一分兩半,鋒利無比,這引起那些小師妹一陣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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