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3 日

「參見皇上,皇……」

不等侍衛說完,皇上便道:「免禮免禮,蕭尤快跟朕一起去找天師。」

看著這般著急的皇上,蕭尤笑著跟上去。

赫連煜跟謝蓉汐收拾好正要出門,與皇上碰了一個正著。

謝蓉汐正要給皇上行禮卻被赫連煜拉住,謝蓉汐立即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是天師身邊的人,可以不用給皇上行禮,不是什麼五皇子五皇子妃。

皇上看著眼前的兩人,先是打量,蕭尤也在打量,其實可以說是審視,然後詢問:「你們是何人?」

「我們是天師身邊的使徒,皇上是來找天師的吧!」赫連煜道。

說到天師,皇上就控制不住自己,連連點頭。

「天師在哪裡?」

「天師在最後的那座庭院,我們要出去有事,就不帶皇上過去了。」

聽他們兩人要出去,皇上連忙拉著蕭尤退到一旁,而且還態度賊好的笑著點頭。

「好,你們快去。」

謝蓉汐吃驚的看著皇上,若不是赫連煜拉著她走,估計就要露餡了。

皇上跟蕭尤在他們過去后也向最後的庭院趕去。

「皇上似乎對天師特別的敬重。」

「肯定了,想當初我丁點小的時候就看到我父皇對天師比對皇爺爺還要親,所以對我們兩個才會有剛才那樣的待遇。」說完敲了謝蓉汐的腦袋一下,「以後見到父皇不準再跟剛才那樣。」

「知道了。」謝蓉汐摸了摸被敲的地方,然後挽著他的手臂,一蹦一跳。

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赫連煜很無奈的搖了一下頭,不過還是挺羨慕她能夠有這般童真。

「皇上您可以慢點,天師這次回來應該會待一段時間,現在不會跑。」蕭尤擔心皇上摔著,連忙提醒。

「多年不見天師,朕這是激動,你不懂。」

看著不但沒放慢腳步還加快腳步的皇上,蕭尤很無奈的追上去。 「何人?」

皇上剛跨進庭院的大門,一道冷冰冰的孩童聲。蕭尤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心裡的疑慮頓時消了。

剛才看到那兩個陌生人,他還以為是有人冒充天師,誰又敢冒充天師,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腦子進水了。

澋煜走出來,先是掃了蕭尤一眼,然後打量一身明黃裝扮的老頭。

「外公現在沒空。」

「外……外公?」皇上的腦袋一下子空了,舌頭打結。

蕭尤扶住搖晃的皇上,不語。

「對呀,你難道不是來找我外公的嗎?」澋煜故意刺激這個皇上。

蕭尤也看出來澋煜公子是故意刺激皇上,對澋煜公子眨了一下眼睛。

澋煜裝作沒有看到。

緩過來的皇上,推開蕭尤來到澋煜的面前。

「你說你是天師的外孫?」

澋煜左右掃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後看著面前的皇上。

「這可是你自己碰的我喲。」

「……」皇上愣了一下,也沒心思琢磨這話的意思,而是追問,「你是不是天師的外孫。」

「是呀。」

皇上突然鬆開手腿一軟往後倒,蕭尤立即扶住皇上。

「這個餵給他吃。」

蕭尤接住澋煜公子拋過來的東西,一看是藥丸,眉頭一皺。

「這是什麼?」

「解藥。」

「什麼解藥?」

剛問完,蕭尤就發現皇上的不對勁。嘴唇發黑,手指甲也泛黑,這是中毒的癥狀,而且還是劇毒。

澋煜掃了一眼,幽幽的道:「你再不給他喂下去,你們天啟就得換新皇了。」

這話嚇得蕭尤直接把葯塞進皇上的嘴裡。

皇上咽下藥后,沒一會兒嘴唇跟指甲的顏色在變淡,最後恢復成原來的顏色,

「朕何時中毒了?」

蕭尤回想了一下,想到澋煜說的那句「這可是你自己碰我的喲」,頓時明白了。

「臣明白了,他身上有毒。」

皇上一聽這話,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想起來了這個孩子之前說過的一句奇怪的話,立即往後退,跟澋煜拉開距離。

現在他信這個是天師的外孫了,小小年紀就如此的厲害,長大還不知道是什麼人物,身上帶毒,肯定不是好惹的人物。

澋煜沒有在意皇上的疏離,而是回頭看著走過來的外公。

「妹妹們睡著了嗎?」

「嗯。」

「那我繼續去做實驗了。」

白君點頭,澋煜走後,他才正眼看著脖子都快伸斷的皇上。

「皇上來可是有事?」

「沒事,沒事,就是聽說天師回來了,朕想過來看看。」皇上盯著天師的臉看,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看著看著便情不自禁的道,「天師,你怎麼一點也沒變?」

白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保持以往一貫的沉默寡言。

空氣頓時尷尬,不過皇上了解天師的脾氣,沒有在意。

「不知天師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不知。」

看來天師是沒打算長呆,皇上有些失落,但是他很好奇天師這次回來幹什麼。

「天師,那您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

「哦。」皇上心裡鬱悶,想到剛才渾身是毒的孩子,便好奇的詢問,「不知天師何時成的親?」

「沒成親。」

「……」皇上更加鬱悶了,沒成親哪裡來的外孫?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用來這裡了。」

「朕想設宴為天師接風洗塵。」皇上這是在請示天師的意思。

白君想了一下,然後點頭。

見天師點頭,皇上高興壞了。

「那天師好好休息,朕這就回去準備。」

清風徐過夜旖旎 「恩。」

走出天師府,公公便到了,皇上看到公公,便吩咐。

「傳朕口諭,今晚宮中設宴為天師接風洗塵,蕭尤你去禾記茶樓請天國的那兩位。」

公公跟蕭尤先後領命,蕭尤走後,公公便先陪皇上回宮,然後再去通知朝中大臣。朝中大臣得知天師回府的事情,沸騰起來,有人喜有人愁。

劉小禾聽完鬼的話后,柳眉一皺,問:「天師府在哪裡?」

「挨著皇城。」

鬼的話剛說完,楚雲笙跟劉小禾就走了,只帶起一陣風。鬼撇了一下嘴巴,也跟上。好久沒有看到澋煜那個小子,甚是想念,還有澋湘澋瓊,也不知道有沒有長胖。

「這天師府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已經到了天師府的劉小禾看這偌大的天師府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不免覺得奇怪。

「因天師喜靜,不喜閑雜人等打擾,天師府除了門口的兩個侍衛就沒有人了。」說到這裡就好像知道小禾要問什麼似得,接著告訴她,「每日清晨都會有人過來打掃。」

劉小禾明白了,她直接去了最後一座庭院,她有嗅到孩子們的味道。

他們的到來,天師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依舊若無旁人的給孩子換尿布。縱然看白君給孩子換尿布不是一兩回,但是還是覺得怪怪的。

「我來吧。」她走過去從白君的手中抱過女兒。

白君沒有爭,而是拿起奶瓶給另一個孩子餵奶。這樣看倒像是一家人,楚雲笙摸了一下鼻子,走過去逗弄白君抱著的孩子。

「居然長這麼大了。」

白君抱著的是澋瓊,澋瓊看到自家爹爹,奶都不吃了,兩隻胖手伸起來一副要抱抱的樣子。見此,楚雲笙伸手把孩子抱了起來,然後看著白君。

「我來喂。」

「恩。」

白君聲音清冷,幽紫的眸子瞥了兩個孩子一眼,有些不高興了。明明是他沒日沒夜的照顧這兩個小傢伙,現在倒好,她們的爹娘一來就只要她們的爹娘,心很塞,有種養了白眼狼的感覺。

鬼在一旁看著白老吃味的模樣,掩著嘴偷笑。可才笑一下就被白老發現了,見白老看過來的目光,他立即笑不出來了。

「咳咳,白老,怎麼沒看到澋煜?」

「他在做實驗,就在後院西邊的房間。」

鬼尷尬的點頭,便去找澋煜了。

其實不用白老說他也知道澋煜會在哪個房間,別人都不喜歡西邊的房間,唯有澋煜喜歡。因為這個澋軒跟澋煜不知道埋怨了多少次。

他推開房門,見澋煜頭也不抬的搗鼓著手中的東西,便詢問:「澋軒沒來嗎?」

「沒來,鬼叔來得正好,幫我試一下藥。」說著不等鬼同意還是拒絕就拿著手中的成品過來,剛張開嘴要拒絕的鬼就被迫吃了一顆不知是什麼藥效的藥丸,想吐都來不及,因為澋煜的葯都是入口即化。

吐是不可能吐出來了,那麼就只能認命的做小白鼠,不過他還是很好奇。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新型毒藥。」

澋煜狡黠的目光帶笑,說完就去拿筆跟本子,站在鬼的面前,一雙眼睛盯著鬼。

鬼沒有絲毫的慌張,只是他很快就感覺到異樣。丹田處一股暖流就好像女人柔軟的手輕輕撫上感覺,讓人腦海清凈,總之讓人很舒服。

澋煜看著面前雙眼帶笑,唇角微微翹起的鬼叔,他的唇角跟著翹起來,他覺得要去找外公試一試,唯有外公那般厲害的人試過才能知道他這葯的成功與不成功,不過還是要繼續觀察鬼叔的變化。

半個時辰后的鬼活動了一下四肢后,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玄力上漲了一重,已經到了三重,本來他剛入二重,最近吃著玄靈丹修鍊,但是很是緩慢,沒想到就吃了一顆澋煜新型毒藥,就長了一重,雙眼探究的看著澋煜,他覺得這不是毒藥。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改良后的玄靈丹,感覺怎麼樣?」

「玄力長了一階,內力似乎也有所增長。」原來是改良后的玄靈丹,他家澋煜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魔鬼。

澋煜很享受鬼叔崇拜的目光,笑了一下后就道:「我去多找幾個人試一試。」

說著就沒影了。

澋煜來到客廳,換了一聲爹娘,然後就去了白君面前,他攤開小手,手掌上有一顆紋路很好看的丹藥。

「外公幫忙試一下藥。」

劉小禾跟楚雲笙看著白君,白君則是看著澋煜手中的丹藥,拿起來並沒有吃,而是端詳了一會兒。

「玄靈丹?」

「恩,改良后的,不知道五重吃後會不會有作用,所以請外公試一試。」

澋煜的話說完白君就丟進嘴裡,入口即化。吃下去后,他便感到丹田的溫暖。澋煜一直盯著外公的反應,可是他沒有看到外公舒服到微笑的表情,便緊張起來。

莫非不行?

等待很漫長,劉小禾跟楚雲笙也盯著白老,生怕自家兒子把人毒死了。澋煜擰眉,鬼也跟著擰眉,他在為澋煜緊張。

赫連煜跟謝蓉汐回來,見楚雲笙跟劉小禾在,而發現大家都看著白老,便也看著白老。

謝蓉汐見白老只是閉著雙眼,臉上的表情還是那萬年冰山般的表情,便皺起眉拉了拉自家相公的衣服。

「他們這是看什麼?」

白君睜開雙眼,紫色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沒想到七重的屏障裂開了,但是他疑惑一起來,不是只有七重嗎?難道七重后還有別的境地?

在他睜開雙眼的時候,澋煜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怎麼樣?」

白君看著眼前迫切想知道結果的澋煜,唇角上揚對澋煜點了一下頭。

「有用嗎?」澋煜有點不信。

「恩。」

澋煜此時很興奮,他轉身就跑回後院,又是一頭扎進了房間。

看著這般風風火火的兒子,劉小禾撇了撇嘴巴,表示自己生了一個怪才,玄靈丹都能改良,呵呵,估計就她這個兒子能做得出來。 「咳咳,你現在是幾重了?」劉小禾很好奇,便問了這個便宜爹一句。

「七重。」其實是七重屏障破裂,之所以隱瞞,那是因為後面是什麼他也不知道,不過他想有人知道。

白君紫眸一沉,看來他有必要回去一趟。

劉小禾微張嘴巴,很心塞,她也很想到七重,可自從她跟雲笙突破五重后就遇到了屏障,不管怎麼努力,那個速度就跟蝸牛爬似得的緩慢。不對,應該說是比蝸牛還要緩慢。

「老夫要離開一段時間。」白君說完就從他們面前消失。

他們只看到白色殘影,也就瞬間。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達到這種境界?」劉小禾發問。

看著自家媳婦羨慕嫉妒恨的模樣,楚雲笙笑了笑。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

劉小禾傷心欲絕的吸了一下鼻子:「照我們現在的速度,估計死都達不到。」

她可是看書上說了,有的人步入五重后,一卡就是卡一輩子,而這「有的人」指的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絕大多數人。

如今她跟雲笙停懈不前,看到白君這般,她的心如何不塞?不過她可不會把自己跟雲笙規劃到那些人中。

「咳咳,那個我有話要說。」謝蓉汐舉起手,笑看著劉小禾跟楚雲笙。

瞧著他們懷裡抱著的孩子,便猜出這兩人應該就是孩子的爹娘,也就是自家相公的乾妹妹,雖然乾妹妹帶著面紗,但是看眼睛就能看出來這是一位很美麗的女人。

三人回頭,看著陌生面孔的一男一女,很快便發現眼前的兩人是易過容。 情難自禁:總裁的閃婚甜妻 楚雲笙唇角上揚,很明顯是認出他們。

「你們是何人?」

「還能是誰,五皇子跟他的新婚妻子。」楚雲笙說完便低頭逗弄澋瓊,小丫頭一逗就笑,看著女兒的笑容,他也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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