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合合是常事,你要娶,我要嫁,但這不應該是不見面的理由,雖然你到時候不能擅自離卡封地,可是我能去看你啊,好了,帶我在你的將軍府上轉轉吧。」姜敏安慰道,抗旨是死罪,她也沒理由勸唐安抗旨。

「可惜了,在這裏也沒待多久。」唐安看着這個大宅子。

離開了唐安的將軍府。

李無憂已經找了過來。

一路上姜敏說了唐安的是,「十五天?是不是他和鎮北王談判的時間啊。」

「可能吧。」唐安說。

「那另一個十五天應該算是給唐安的恩賜了吧,不要讓人一開始就認為他是入贅的,不讓人一開始就認為這是一場交易,都是他的棋子。」姜敏說。

回了皇宮。

姜敏看到軒轅妮居然高興的等在流芳殿外,「回來了,小郡主,謝謝你幫我。」

「你在說什麼?」姜敏問。

「皇帝賜婚,不是你建議的么?」軒轅妮問,「是我不對,不應該威脅你。」

「你?在跟我道歉?我沒太聽清。」姜敏聽清了,但是覺得聽錯了,驕傲的軒轅妮怎麼會道歉。

「咳咳,總之謝謝你。」軒轅妮說。

「你謝錯了,我可以告訴你,皇上應該一開始的計劃就是讓你嫁給我哥,之前不過是故弄玄虛。」姜敏說。

「你知道的?那你還裝不知道。」軒轅妮說。

「什麼裝不知道,皇上只跟我說過要給我哥賜婚的事兒,那麼多名門望族,我怎麼知道是你啊!」姜敏說道。

「也好,我挺喜歡和你沾親帶故的。」

「喜歡跟我沾親帶故?看來你也不喜歡我哥呀,我真是不明白你們這個世界的人,男婚女嫁的都是為了利益。」姜敏說。

「可我也不討厭他呀。」軒轅妮說道,「他確實是我的備選之一。」

「備選???麻煩你,對他好一點,他的內心不過是個善良的大男孩兒,你們冥地的壓力太大,還與皇家明爭暗鬥的,他才不應該承受這些的!」姜敏替唐安憤憤不平說完就進屋關門。

李無憂看了一眼這個一臉驕傲的軒轅妮,然後站在了門口。

「我聽說你還是個侍衛統領呢,怎麼老守在一個郡主的門口,北境也是,宮裏還是。」軒轅妮說,看李無憂也不說話,「就算你是統領,我也是王孫,回話!」

「皇命。」李無憂說道,也不看軒轅妮。

「撒謊….」軒轅妮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有事兒。。 「小傢伙,看在你們給我收集了有用情報的份上,幫你一把!!」

就在艾倫滿腦子都只剩下逃跑這一個念頭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同時還有一股無形的心靈威壓升起,終於幫助艾倫驅散走了心中的恐懼,重新恢復正常。

等到艾倫張開眼時,對手克烈的那一柄巨錘距離自己的腦袋僅有30公分不到。而在巨錘前端,一隻孔武有力的爪子輕鬆將巨錘給擋住,艾倫左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蜥蜴人的身影。

「蒙奇大人!!」

遠處,原本一直就關注艾倫這邊動向的凱雅,突然發出驚呼,也引得其他人的視線往艾倫他們所在的地方掃去。

於此同時,本還成竹在胸,一副有恃無恐姿態的克烈,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雙手奮力回拉試圖奪回巨錘的控制權,奈何雙方實力上有著本質性的差距,便是克烈鼓足全身力氣,也沒能從突然出現的蒙奇手中奪回巨錘。

克烈也是果決之人,眼見奪回武器無望,心中一橫牙齒一咬突然放棄對巨錘的控制,雙手連續往懷中的次元袋掏去,各種各樣保命的捲軸、煉金物品不要錢一樣被其砸向蒙奇。

「哼!」

蒙奇口中輕輕一喝,可是傳入克烈耳中時猶如洪鐘大呂,震得精神一陣微顫,卻不能阻止克烈逃離的腳步。火球術、藤蔓術、風刃、魔法飛彈……各種有效果沒效果、衝突不衝突的捲軸化作一個個魔法,出現在蒙奇身前,將他整個身影都籠罩其中。

但隨著蒙奇身上紅光一閃,他的整個軀體彷彿被一團有形的火焰之光給包裹起來,所有射向他的魔法,或是消融在這片火焰中,或是與火焰互相碰撞,化作飛花消散,但沒有一個魔法能夠對其造成傷害。

「還想跑嗎??」

蒙奇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凌空飛了起來,以更快的速度射向正朝山洞中一條隱秘通道鑽去的克烈。來到克烈頭頂,蒙奇人未到凌厲的拳風已是落向了底下的克烈,此時艾倫才發現,蒙奇的雙掌上帶著一對精緻的金屬手套,那一根根巧妙地包裹手指又不失手指靈活性的精鐵片,組成了一根根栩栩如生的尖銳爪子。

利爪自空中拍下,空氣似乎在這一爪中凝聚成了一個半透明的爪印,如一面巨網罩向克烈。克烈感受到強烈的危機,奔逃中的身軀突然迴轉,手裡已經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寬刃劍,一劍一往無前直擊身後越來越近的拳套爪擊。

「叮!!」

兩者相交,克烈整個人朝後迅速飛射而去,半空中吐出一大蓬瘀血,但是他在反擊防禦之時便已選好了角度,借著蒙奇一擊之力,加速衝進了旁邊的狹窄通道中。自此時,克烈都仍是沒有放棄求生的掙扎,蒙奇雖然是傳奇,實力超出克烈太多,但畢竟克烈也是15級高階戰職,觸摸到了傳奇的門檻,故此對蒙奇傾力一擊還是讓蒙奇的身形頓了頓,給了他一點點逃生的機會。

「還想跑?」

蒙奇一擊未果,面上態度無謂,但是看到克烈逃入通道的動作,眼神中卻帶起了一絲戲繆。

也不見蒙奇有任何發力動作,他的身形便射向了黝黑的通道,追逐著克烈而去。

艾倫此時內心終於平靜了下來,恐懼術的效果在他身上漸漸消散,但是剛剛從死亡線上逃過一劫的那種慶幸心情,仍舊讓艾倫有一種深深的自責,甚至連趁火打劫的事情都沒有心思去做了。身邊,傳奇的出現徹底壓垮了梟鷹團成員的鬥志,倖存的梟鷹成員紛紛四散逃竄,仗著對複雜環境的熟悉,鑽入一條條四通八達的山洞,逃命去了。

艾倫則站在高台上坐著自我反省,以前他不是沒有經歷過以命相博的戰鬥,但是那些戰鬥基本都是艾倫無法避開的:與碎骨者的決鬥、與食人魔巨石的廝殺、被數隊傭兵追殺、乃至被傳奇追逐等等。

但是這一次不同,因為實力提升帶來的內心膨脹,讓艾倫變得有些不知所以了,原本謹慎小心的性格也在實力帶來的那種彷彿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中,變得迷失

。如果不是傳奇的突然現身,現在的艾倫恐怕就會是這個山洞中無數具失去性命的屍體之一了,從一開始極度的自信,到現在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心悸,兩種心情之間的反差將艾倫那剛剛才冒出一個頭的自大直接給掐滅了。

「快,幫我攔住他!!!」

突然,艾倫耳邊傳來一個焦急的呼喊聲,兩道鬼魅的身影在這片山洞中追逐著,之前戰鬥中一直沒有看到身影的阿爾比安此時終於路面,追逐著一道同樣迅捷、詭異的身影不放,並呼喊著他的臨時隊友們幫忙援手。

艾倫聽到呼喊聲,抬頭時兩道身影正好與其檫肩而過,艾倫想也沒想手中的重劍便攔腰朝著當先的身影斬去。

「哼!!」

這道身影口中一聲輕蔑的悶哼,然後陡然間前沖的身影驀然化作5道虛影,分頭奔向5個方向,一時間讓人難以察覺哪道才是他的真身。

艾倫不為所動,眼中只有那與自己最為接近的兩道身影,左手隨即搭上劍柄,讓重劍橫掃動作更添一助力,加速更快同時橫掃的範圍也更廣。

劍光從第一道虛影中穿過,到了第二道虛影時,這道虛影雙手終於有了反應,一雙匕首交錯於胸前,格擋住了艾倫這凌厲的一擊。可惜此時艾倫仍是處於虛弱期,一身實力發揮不超過5成,終是被對方硬是格擋住了這一擊,但是尾隨其後的阿爾比安卻是趁此機會追了上來,一對寒光直接掃向對手的臂膀、後腦。

「噗!」

匕首在艾倫眼前的身影中穿過,然後化作一道泡影消散於空氣間,對方雖被艾倫遲緩了動作,可也果決地使用出陰影跳躍,整個人消失在了艾倫他們眼前。

「想走,沒門!!」

阿爾比安早就盯上了這個神秘的頭目,之前他放棄了很多殺敵的機會一直沒有太大動作,就是希望能抓住對方的破綻,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奈何對方也是謹慎之人,每次露出身形襲擊目標同時,也早已做好防備偷襲的準備,讓阿爾比安始終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對付陰影天賦者,還是最了解它的同天賦者更擅長,對方使用陰影跳躍不過2-3息,阿爾比安就從混亂的場地中重新找到了對方的身影,然後尾隨追了出去。又過了一天,閔詩看著男子臉色不虞的離開,大約是老者無法淡定的等待著了,逼迫著他離開的。

畢竟生命受到威脅,對方又是一個那麼怕死的人,內心自然會躁動不安的。

不愧是想出那麼陰損方式的人,就連孫子都不放過,利用得很順手,其他人的生命在他的眼中就如同佝僂一般了。

閔詩直接

《言靈師她不想爆紅》第192章光線稀薄 「老祖,那兩人來所為何事?」奚淺沉沉的望着兩人的背影。

「來看看我們有什麼貓膩,剛才他就用神識查過一遍,被我震退了,這才出此下策,親自過來。」江樊這老不羞,巴不得所有情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逍遙宮的行事怎麼一如既往的煩人!」奚淺厭煩道。

「十一吃過虧?」蘇延臉色一沉。

「那倒沒有,不過是見過而已。」

「那就好,如果有什麼一定要告訴家族,不要扛着,雖然蘇家差逍遙宮一點,卻也用不着怕。」蘇家也不是吃素的。

奚淺心底一暖,「我知道了老祖。」

「嗯,小六醒了?」蘇延沒再提這茬,這丫頭一看就是通透的。

知道怎麼做才有利。

「醒了,不過還有些虛弱,六姐的情況還需要修復三次,才能徹底恢復。」如果不是怕被發現,用神魂木只需要兩次就可以。

「那就好!」蘇延也沒問她用的什麼手段。

每個人都有秘密,修仙之人最忌諱打探消息。

「老祖,我去戰場了。」這邊也沒啥事了,下一次修復必須等到三日後。

「去吧,當心些!」提到戰場,蘇延眼底一動。

那兩隻妖獸有本事就一直躲在九階妖獸的身後。

不然小六的仇,他定會找它們算賬。

……

「夏師姐,我來換你!」奚淺斬過去一劍,把想偷襲夏如萱的五階妖獸劈成兩半。

「好,你自己當心些!」夏如萱抹了一把臉。

她也是累極了。

「殘雪——」奚淺一劍斬殺了七八頭四五階妖獸。

為夏如萱開了一條路。

「謝啦!」夏如萱擺手。

接下來,奚淺延用肉搏的方法,開始和妖獸戰起來。

「誰?」夏如萱落在城牆上,隱約察覺到一束惡意的視線。

神識掃過去,卻沒任何發現。

城牆角落,夏梓琪惡意滿滿的盯着夏如萱,差點被發現了,要不是手裏有一張高階隱匿符。

查探了一番,沒有發現后,夏如萱回了城主府。

罷了,不管是什麼,總會浮出水面的。

……

「姐姐,你……能不能溫柔點。」風零看着殘暴的奚淺,只覺得眼疼。

不!身上也疼!

總讓她想起不美好的回憶。

「溫柔?」奚淺表示不認識那兩個字。

「風零,你是今天才認識姐姐嗎?」幻兒鄙視道。

奚淺:?

「幻兒,你什麼意思?」奚淺一拳打死一條碧紋莽。

「……沒什麼意思!」幻兒一抖,覺得後背有點疼,雖然她沒有身體。

小天:???沒有身體你還疼?

「姐姐,大批妖獸過來了!」小天凝重道。

奚淺用神識掃過去,心底凜然,六階妖獸帶頭。

「它們的眼睛不太對!」奚淺發現,所有妖獸的眼睛都有些獃滯。

「這是……被控制了?」

「可是沒發現被控制的痕迹!」小天仔細感受,沒發現不妥。

但這些妖獸,明顯就有問題。

「啊——」突然,好些修士都被嘶成碎片。

「妖獸的能力變強了!」好詭異,明明還是五階妖獸,實力卻比五階妖獸要強。

「大哥!」一個面容白皙的少年目眥欲裂,「啊——」

他親眼看到他大哥被妖獸咬斷喉嚨。

。 「你!找!死!」

話音剛落,刀鋒女皇伸出兩隻手掌向宋江陽的胸口襲去,手指上,十根如利劍般的指甲突然出現。

噗嗤!

十餘厘米的指甲深深的刺入宋江陽的胸膛,胸腔內,一顆鮮紅的心臟也被這突然闖入的指甲直接刺穿,一時間,猩紅的血液大片大片的流出灑下地面。

「咳…咳…」

宋江陽虛弱的咳著,沒咳一次就會從嘴中噴出一口鮮血。

看着宋江陽此時的模樣,刀鋒女皇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副殘冷的笑容,而她的兩隻手扔插在宋江陽的胸膛。

隨着不斷地咳出鮮血,宋江陽感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生機在快速的流失。

就在這時,灰色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正常,原本充滿詭異、貪婪和毀滅的雙眼此時充滿了無限的柔情。

宋江陽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刀鋒女皇的臉頰,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轉。

「你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