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幾次都一樣,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戰勝我還早得很呢。」

「不要小看我,真正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啊!」

小腹中了一拳,飛鳥的始直接進了自己的肚子。

看著眼前不甘和憤怒交加的年輕人,喜比隊長眼神恍惚,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現在的老臘肉,而是一個清新的小臘肉。

小臘肉喜比當時只是TPC的一名普通隊員,乾的是疏散群眾的工作,和沒進勝利隊的大古一樣。

「喜比,勝利隊沒有抵擋住哥爾贊的進攻,它朝著我們的方向過來了!」

「勝利隊前線的人是怎麼搞的,哥爾贊我一個人就能對付!」

喜比對勝利隊非常失望,看到怪獸正在肆意破壞人類的家園,他感到憤怒難解。

「等等,長官已經下命令了,我們兩個的任務是把群眾帶到第四避難區,你回來啊!」

駕駛著TPC的越野車,小臘肉喜比朝著火焰哥爾贊的方向就開了過去,敏捷的躲過了怪獸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哈哈,你的眼睛看哪裡呢?爺爺在這兒!」

喜比隊長呵呵笑著。

就在此時,他頭盔的通話器響了,隊友趕來把他叫回去。

「不用,對付哥爾贊這種笨頭笨腦的傢伙,我一個人足夠···」喜比的話還沒有說完,只看到哥爾贊一發火焰噴射出來,將隊友的車輛炸了個粉碎。

「王晉————!」

王晉犧牲了,因為自己。

而王晉還有一個孩子,就是那個一直被「長腿叔叔」幫助的冰冰小姐。

這樣一個苦命的孩子,非但沒有怨恨喜比,反而送給他一束小花,這束花給了他勇氣和力量。

甚至拯救了他的人生。

······

切磋結束,喜比隊長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飛鳥,不要讓自己的憤怒左右了自己的情緒,不僅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還有可能連累別人。

就在這時,通訊儀響起。

聊城突然火山爆發,附近的市民受災嚴重。

經TPC檢測,火山噴發是怪獸的鍋,怪獸讓那個岩漿集聚,憋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一口氣釋放了出來。

「第一要務是控制影響,滅火劑要準備好,然後建立火焰隔離帶,立刻疏散群眾!」

「至於那個巨大生物,TPC的全自動攻擊系統足夠了。」

「就這樣,超級勝利隊,出動!」

眾人行動了起來,喜比隊長坐上了勝利神鷹號,向著火山的方向前進。

這個火山也是老朋友了。

《傑克奧特曼》中的凶暴怪獸阿斯特隆住在這裡、《泰羅奧特曼》的火山怪鳥巴頓住在這裡,現在的哥爾贊也住在這裡。

只能說沈城念舊,想讓這個火山發揮自己的餘熱罷了。

火山正在猛烈的噴發著,大量的火山灰和岩漿從火山口噴涌而出。

超級勝利隊使用艦載滅火劑,控制住了火情,也冷卻了正在流動的岩漿,人們暫時安全下來了。

「先生,請讓我進去,還有三個孩子被困在裡面!」

「對不起小姐,這裡已經被劃分為危險區域了,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那我更要進去了,他們只是孩子,需要我的幫助。」

一下飛機,喜比隊長就看到了那個不斷央求守衛的女孩。

大眼睛、嬰兒肥。

是冰冰!

喜比隊長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守衛一愣,馬上向他敬了一個禮。

「我們送她進去吧。」喜比拍拍他的肩膀:「拜託了。」

「好、好!」

······

喜比隊長、飛鳥,再加上冰冰,三人乘坐著超級勝利隊的戰車開往火山附近的福利院中。

「有人在嗎?」

「快出來,這裡危險!」

從一個小倉庫里,三人找到了失散的孩子,還沒等高興呢,地面突然劇烈搖晃起來,裂開了一條條巨大的縫隙。

縫隙很大,汽車無法通過。

「只能步行了。」喜比隊長當機立斷,捨棄車輛,帶著眾人從山路繞過去。

這一片地方向來人跡罕至,地形也比較崎嶇,風景也比較漂亮————當時拍迪迦第一集的時候就是在這裡拍的。

「一個女孩子,能有這樣的體力和毅力,真是了不起。」

喜比隊長看著咬牙跟上的冰冰,忍不住讚歎道。

「在我來福利院以前,我是一名記者,什麼地方都去過。」冰冰抬起頭,露出一個招牌治癒笑容。

加上飛鳥,三個大人的體力都可以支撐,但是三個孩子就不行了,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就不願意起來了。

「我太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我也是,我的腳疼死了!」

喜比隊長眉頭一皺:「這裡還是很危險的,如果再有大的火山爆發,你們就會變成泥炭叫花人,到時候你就沒有機會說腳疼了!」

「不用你們管,我們就願意坐著。」

飛鳥當時就不樂意了:「喂喂,我們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救你們走的嗎,怎麼可以說這麼喪氣的話?」

「又不是我們叫你來的···」

「你們!」

不生氣不生氣,飛鳥你要淡定,他們只是個孩子,他們只是個孩子啊!

可是,為什麼想起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更想打人了呢?

。。 二百五十七、入室搜查

吳江龍想了想,除了用箱子在反面給堵住就再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誰都知道,一旦箱子搬走,也就竟味著這個洞隨之而暴露。暴露就暴露吧!只要不是現在,或者是明後天暴露都行。沒人想在長住下去,只要拖個三五日之後,等那時發現就發現去吧!敵人愛怎麼折騰就就怎麼折騰,反正跟咱們也沒啥關係了。

於是,吳江龍用箱子在外面緊靠牆處壘了一道牆,然後整個人側著身體,擠扁了一樣的地鑽入地洞。這還不算,防止敵人再順著這個洞順騰摸瓜。他又拿出設置暗雷的辦法。在洞口的穹頂內部,放了整整四五箱炮彈,用來防備著敵著。萬一敵人發現後進來,讓這裡便來個自毀。即省去了他們追察暗道的過程,也讓這個彈藥庫不在發生作用。

吳江龍的這個設想,在三天天後,終於給河內市造成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巨大煙火表演。不過,這不是我們要說的話題,所以就在此跳過,繼續我們的主題目。

眾人返回到韓元住處。

武昌平準備離開,返回到自己的住處去。然而他來是的路不是很安全。如果再派吳江龍他們去護送,難保不把這裡暴露給敵人。還是小心為妙。

在武昌平出屋之前,韓元先從屋內出來,到門口看了看。突然他覺得瞄頭不對,看見在大門外有幾個人影。黑影見他一出來,很快便消失了。

憑著積累下的反偵察經驗,韓元認為,這裡有可能被什麼人盯住了。不然也不會平白無故地有影子存在。

韓元裝作睡覺前,例行尋查院落的樣子,四處走了走,然後又若無其事地進了屋。

一進屋,韓元便神情莊重起來。

「情況不大對,這裡又人惦記上了。」韓元說。

「知道是什麼人嗎?」史柱國問。

「黑影很遠,看不清。」因為他看不清,所以也說不出是什麼人。韓元說著,轉向武昌平,「你來時,沒發現有人盯梢嗎?」

「沒有。」武昌平說。

「曾經有一夥半大小子截過武昌平。難道是他們跟來了?」吳江龍插進來說。

「這也難說。」韓元說,「如果是他們還好說,就怕有特工也夾在裡面。」

「那幫人看見你們這到這裡嗎?」史柱國明顯是在問吳江龍。

「沒有。我門進院時,有把握地確信沒人跟蹤。」吳江龍解釋說。

「找到你們並不難。」韓元說,「這條街比較靠近市外,居住的窮人多。這些小混混們又在這裡呆慣了。誰家能來什麼人,他們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打聽出來。由於我跟這裡的人很少來往,他們因此,也不敢進來。不過,在排除了其它目標外,也不難找出你們幾個的行蹤。」

「這麼說,他們幾個被人發現了。」史柱國判斷著說。

「發現了也無所謂。」韓元說,「就是這些小混混們再壞,還不至於壞到敢翻牆到我家來。」

因為這一帶的人常常看到韓元跟那些軍人們在一起,據此也能斷定住在裡邊的人不是等閑之輩。這些小混混膽子再大,也要靠慮一下後果。所以,他們只能在門外觀察,除非發現了他們要找的人。

而吳江龍、李維兵和武昌平三人進了這個院子后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因此,他們無從看見這幾個人是否真的來到這裡,目前還只是懷疑,拿不出確實證據。但是,這幾個人進來后就沒再出去過,除了這個院落,再也沒有值得懷疑的目標了。因此,小混混們把重點還是放在了對這個院子的監視。

「看來武昌平有麻煩了。」史柱國說。

武昌平沒有聽懂,轉過頭去問。韓元翻譯完后,武昌平不解地看向史柱國,問,「我有什麼麻煩?」

「你回不去了,外邊有人等著你?」史柱國說。

武昌平一聽便急了,嘰哩哇啦地說,「那可不行,明天早上還有個會。不參加可不行。」

史柱國想了想,說,「從目前情況看,雖然我們還能不清楚外面是什麼人,但只要你一出去,很可能會被盯上。畢竟假的是真不了,弄不好,我們的身份也會暴露。所以,從現在起,這個大門,只有韓元一個人出入,其他任何人不能從這裡過去。就是連院子我們也不能去。」

「那不成了憋死貓了?」吳江龍著急地說。

「沒辦法。」史柱國說,「在我們離開之前,必須這樣。」

「武昌平怎麼辦?」李森問。

「走另一條暗道。」史柱國說。

眾人恍然大悟,大門不能出入,不還有墳地那條路嗎?

吳江龍笑了,「就是,地上不通,咱走地下。」

史柱國沒理會其他人,走近武昌平,伸出手與武昌平握手說道,「武昌平少校,我們的這次任務還沒有完成,請你繼續協助。」

韓元翻譯后,武昌平點頭表示同意。

史柱國繼續說,「你回去后,盡量打探北光計劃。一旦有了新消息后,可以採取別的方法通知韓元。這個地方你不能來了。」

「好,我明白。」武昌平也開始意識到了這裡的然險性。

「吳江龍、李維兵,你們倆送一送武少校。」

「是」吳江龍和李維兵齊聲答應。

從那條通往墳地的暗道出來后,吳江龍在前邊偵察,李維兵斷後,兩個人直到把武昌平安全送到通往市裡的一條明亮道路上后,這才悄悄地返回住處。

自此,韓元家的大門繼續關的死死的,只有在他外出時才偶爾閃過一條縫,其他時間,這個院落便是死一般寂靜,再也看不到第三條人影。

晝夜的輪迴,終於又使日光再一次落到了韓元家的院落內。

早晨七點剛過,韓元便提著黑色小包,匆匆離開了屋子,出門上班去了。

不久,在韓元家的院外出現了四五條可疑人影。這些人在門外張望著,一會交頭接耳說著什麼,一會又對著房子比比劃划。

在窗帘后擔任警戒任務的李維兵發現后急忙叫來史柱國。

史柱國透過窗帘向外觀看。看了一會,他覺得情況不妙,似乎是有人盯上了這所房院。

於是,他對屋裡的人說,趕快打掃一下,全部進入暗道。

史柱他們剛剛進入暗道不久。在院外轉轉悠的這些人終於耐不住了,開始有人跳過柵欄,進入院內。

雖然目前還不能斷定這些是什麼人。但從他們的麻利動作看,十有八九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或者是警察一類的人物。

只見跳進院落的兩個人一落地,便從身上抽出手槍,躡手躡腳地來到屋門口。他們發現屋門是被反鎖著時。兩人便商量著如何把門打開。其中一個人提出撬開門硬闖進去。另一個人不同意,這樣會暴露,有可能驚動屋裡的人。

緊接著,一個人悄悄退回到院外,槅著柵欄,對院外的另一個人嘰哩哇啦說了一通什麼。很快,從院外剩餘的人堆內,又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到了大門口,不知用什麼東西,隨便在大門鎖上扒拉幾下之後,門鎖便開了。於是,外面的人全都進入院內。

這些人悄悄地來到屋門口后,那個會開鎖的男人又用同樣的辦法又打開了屋門。

於是,這些人握著手槍,突然闖進屋內。

按著他們的打算,闖入后,很可能會發生槍戰。所以,每個人的動作都體現出了作戰資勢。可是,當他們進入屋內后,發現這裡是空空的,不但沒人抵抗,連點聲音都沒有。直到他們搜索了所有屋子,也沒有發現一個人。

屋內,除了韓元的生活用品之外,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