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1 日

「不會是不想用你自己的血編出來的吧?」向宇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放屁,這種丟人的事我本就不想說出來,你非逼著我說,現在又不相信!」那蕭遠勃然大怒,咆哮道。

他的話音剛落,馬上衝進來兩人,都是八尺大漢,凶神惡煞的道:「喊什麼,喊什麼,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不想早死的就喊,喊啊?」

向宇默默的坐下去,那蕭遠也沉默下來,只是咬著牙恨恨的看著這兩大漢,但最終還是坐了下去。

兩個大漢見兩個少年都老實了,就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待他二人出去以後,蕭遠站起身來,看著兩人出去的方向恨恨的道:「呸兩個孫子,等少爺我出去非給你們點顏色看看,哼!」繼而又轉

過頭看向向宇,臉色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陪笑道:「兄弟,考慮的怎麼樣了,你看剛進來那二人那樣子,是不是很可惡,是不是很想將

他們狠狠的踩在腳下,是不是特別想給他們幾個耳光。只要跟我合作,這些都不是問題。」

向宇一陣無語,這個蕭遠是他見過最能蠱惑人心的人了,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信任這種人的,因為這種人太滑溜,一般靠不住的,不過現

在……。向宇感覺,也許自己這個死局是靠這個蕭遠來破的,所以他打算賭一把,選擇相信這個蕭遠。他抬頭看向蕭遠,笑了笑道:「說吧

,我要怎麼做?」

蕭遠見向宇答應了,大喜道:「很簡單的,劃破手掌讓血滴下來,我會運功將那血吸過來的。」

向宇一皺眉,背過身去,道:「看到沒有,我這手被這鎖靈繩捆的緊緊的,怎麼劃破手掌啊?」

蕭遠一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忘了忘了,只記得我沒有被捆,忘了你還被捆著。這樣吧,你咬破舌頭,張開嘴讓血滴下來,一樣的

。」

向宇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這蕭遠居然想出這麼個注意,無奈之下也只好認命。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出聲道:「我說兄弟啊,你使這個

秘法要用多少血?」

蕭遠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道:「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放心吧,要不了你多少血的,一次大概有一茶杯吧。」


向宇又是有些無語,在心中暗罵著。

他娘的,感情不是流你的血,你這麼輕描淡寫的。

「一次?一茶杯?」

「怎麼你有疑問,那我就給你再說明說明,一次是說用一次秘法要用一茶杯血,現在這情況是大概用兩三次咱兩才能都逃出來。」

「得兩三次啊,會不會有點多了?」向宇有些擔心,那可不是一滴兩滴,是一茶杯兩茶杯啊。

蕭遠眉頭一皺,問道:「是不是男人啊,不想出去了?」

聞言向宇險些氣笑了,他沒好氣的道:「我說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我流血,不是你流血好吧!」

「要不是我暈血還用你來啊,趕緊的,你想等人家想殺我們的時候流血啊!」蕭遠有些氣惱的道。

聽了這話向宇則不再猶豫,將心一橫道:「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說著就咬破舌頭,低下頭。

蕭遠見狀也是臉色一正,帶著些凝重的開始準備將向宇的血吸過來。

鮮紅的血從向宇舌尖滴下,還不待其落地,就被一股吸力扯走了,而被吸走的血在蕭遠面前聚集,漸漸的多起來,但蕭遠還是有些不滿的

道:「能不能快點啊,太慢了!」

向宇想說話,但這個狀態讓他說不出來,只是眼睛上翻表示憤怒,這舌尖又沒有大的血脈,能有這速度還是自己硬逼出來的,這蕭遠居然

還不滿意,讓他很氣惱。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逃出去,也只好忍下,等逃出去了再論。

過了能有一柱香的時間,蕭遠面前的血團已經有小孩拳頭大小了,他這才喊停。

而向宇則抬起頭,不再阻止舌頭上傷口的癒合,急切的看著那邊的蕭遠。

最強天武 ,蹲下身來,用手指蘸著血在地上寫寫畫畫,同時還輸出一些靈氣。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蕭遠站起身來鬆了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拍了拍手有些興奮的道:「大功告成!」

向宇也有些興奮的問道:「現在怎麼做?」

蕭遠撇了撇嘴道:「急什麼,第一次傳送沒你什麼事,你先侯著。」說罷站在他用鮮血畫成的圖案上,閉上眼睛,雙手,雙腳都開始聚集

靈氣。

向宇看他的樣子有有些忍不住想罵娘,求自己的時候那叫一個親切,事成了就是這種態度。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定了定神注

視著蕭遠。

隨著蕭遠渾身聚起靈氣,地上的那個血圖竟然泛起一片紅光,而且紅光越來越盛,漸漸的蕭遠的身體全被淹沒在紅光里,再然後,紅光又

開始慢慢消散,隨著那紅光的消散蕭遠的身影不見了。

等到紅光徹底消失,向宇定睛一看,蕭遠不見了,地上的血圖也不見了。向宇心中一驚,暗道:「這蕭遠不會是自己逃了吧!」等了一陣

還是不見蕭遠的身影,向宇有些急了,自語道:「他娘的,難道這小子利用完我就走了。」

就在他懷疑間,突然從這地牢的最裡邊發出一道聲音。

「不是吧,這麼倒霉,居然沒有定位好!」

蕭遠的聲音!

向宇急忙向著那聲音的源頭看去,這不看生氣,一看更生氣,這個蕭遠居然跑到另一個牢籠里了,這其中的道理向宇也是瞬間就想明白了


,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個蕭遠辦事果然是不靠譜。

這時那蕭遠又出聲道:「兄弟,不好意思,對不住啊,定位偏了,主要是我第一次用這個秘法。那個……那個……恐怕你得多出一點血了


。」

多出一點血了?向宇氣的險些吐血,但是一切以大局為重,大局就是逃出去,沒辦法更剛才一樣,又是舌尖出血。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又是一次準備妥當,那蕭遠又站在血圖之上開始聚集靈氣。

向宇看著他的樣子,沒忍住出聲道:「我說兄弟,你這次可一定要定準了,我的血可不多了,經不起揮霍了!」

蕭遠擺了擺手,自信的道:「相信我,這次一定成功的!」說罷又是剛才的情形,紅光湧現。


可是這次在蕭遠的身形消失后,又是半晌不見人影,向宇心中一涼,暗道:「這小子不會又失敗了吧?」

就在向宇漸漸失望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一人影,同時還有一句話傳出。

「怎麼樣?這次成功出來了吧。」

是蕭遠,他這次居然傳送到了向宇的牢籠里。向宇這次是真的想要吐血了,太不靠譜了,兩次都弄錯了,真是人才啊。

蕭遠看到面前一臉憤怒的向宇,驚喜的道:「兄弟,沒想到這次這麼成功,居然把你也弄出來了!」但馬上就發現不對,他看到面前的向

宇憤怒之色更深。

「成功你老母啊,看看這是那?」向宇忍不住爆粗口。

蕭遠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四周道:「他娘的,又失敗了。」不過他的臉上馬上就出現笑容,接著說道:「兄弟你看這樣不是更好,我畫一

個大點的圖,將咱倆都傳出去,豈不是更方便。」

向宇咬著牙,忍住想要痛扁這蕭遠的衝動,道:「我還能相信你嗎?」

那蕭遠尷尬的笑了笑道:「怎麼不能,你看我不是從那都傳到這了嗎!證明我這個秘術確實能讓我們逃出去,對吧!」

向宇咬緊牙關,忍住心中的怒火,道:「你能不能先幫我把這個鎖靈繩解開?」

蕭遠一拍腦袋,急忙伸手去解那個鎖靈繩,賠著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了忘了。」

向宇揉了揉有些發麻的雙手,面色不善的道:「現在怎麼辦?」


蕭遠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道:「這個這個嘛,你還得出點血…………」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一陣寒風刮過,接著臉上就挨了重重

的一拳。

「你幹什麼?」蕭遠又驚又怒的問道。

向宇笑著甩了甩手,淡淡的道:「流了我那麼多血,收點報酬沒問題吧!」

這句話將蕭遠直接噎住,他自己也知道確實是有些不厚道,當下也只好忍了。「報酬收了,我們開始吧!」

向宇點了點頭,劃破手掌,蕭遠重複著剛才的事情,三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圖也畫好了,兩人站在圖中,皆是開始聚集靈氣,那片紅光又

亮起來。

兩人心中都很忐忑,這次要是不成功,向宇就算是修行者也真沒多少血流了。

在那一片血光中,在默默的祈禱中,兩人的身形慢慢消失。

; 紅光漸漸散盡,兩人的身形消失在紫銅精牢籠里。

向宇感覺就像是進入傳送門那種拉扯的感覺一樣,還好時間很短暫,否則憑現在的修為恐怕會被扯成幾塊,大腦一陣眩暈后那種拉扯的感

覺也消失了,他定睛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那蕭遠在他身邊也剛定神看四周。「我說,這次你定的什麼位置啊?」

蕭遠撓了撓頭,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后搖了搖頭,道:「當時只是定了最遠的位置,我也不知道這是那,不過看情況我們是逃出來了。」

向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轉頭打量四周,一間不大的石室,牆上鑲著明珠。這景象讓向宇有種回到水簾洞的感覺,不過這裡絕對不

會是水簾洞,因為這是一個小小的聚靈境的修者用出的秘法,怎麼都不可能傳出去幾萬里的。

這時蕭遠看著四周,眼中突然放光,賊亮賊亮的光,他嘴長得老大,似乎還有一些口水流下來,撲到石室的牆壁邊道:「我的個乖乖,真

是人品爆發了,居然到了郭家的藏寶室!」

聞言向宇也是一愣,問道:「不會吧,郭家的藏寶室就這麼小?」

「噓,小聲點,外面有人守著的。」緊接著蕭遠翻了翻白眼,道:「藏寶室自然藏的是寶貝,就這麼個郭家能有多少寶貝,這麼個藏寶室

已經算是不錯了。快挑點寶貝吧,看來被關一陣子也是有點好處的。」

向宇皺了皺眉道:「挑點寶貝,恐怕我們剛拿起寶貝郭家人就會發現吧,到時候就又得被抓進去。」

蕭遠神秘的一笑,道:「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神偷啊,我自然是有辦法了。 一孕有情 ,兄弟一定幫你拿到手。」

「哦,你真是小偷?」

「把那個「小」字換成「神」字,神偷啊!」

「好好好,神偷蕭遠是吧!」

「對,就是神偷蕭遠,你還記住了,不錯不錯。哦,對了,這麼長時間沒請教你叫什麼名字呢?」

「向破風!」

「哎呦,好霸氣的名字哦,誰給你取得,你爹還是你娘?」蕭遠一臉好奇的問道。

而向宇則一臉黑線,沒好氣的道:「忙你的,事真多!」

「好好好,趕緊找寶貝,找著寶貝趕緊撤!」蕭遠說著就開始仔細的看著石壁上的小洞里都有什麼寶貝。

向宇也不再說話,開始尋找著什麼對自己有用的寶貝。

就在向宇仔細觀察之際,蕭遠的聲音傳了過來。「什麼破爛玩意,我真是懷疑這裡是不是藏寶室了,郭家居然把這樣的垃圾都放在這。」

聞言向宇湊過去觀瞧,蕭遠手中拿著一塊黑色的像是羊皮,有些破爛,上面有很厚污垢,看上去應該是有年代了。

就在向宇靠近那塊破羊皮時,手腕處的印記沒來由的有了一絲波動,向宇不禁一愣,心中暗道:「難道這塊破羊皮跟裂天典有關,不管這

些既然能引起印記的波動那收起來肯定沒錯的。」他裝作毫不在意的從蕭遠手中拿過那塊破羊皮,在手中掂了掂,那印記的波動就更強烈了

,他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暗中催動先天袋,同時揚手做丟棄狀,將這破羊皮收入先天袋中。

我居然是富二代 ,旁邊的蕭遠一皺眉道:「先天袋?」

向宇一驚,難道這蕭遠發現他有先天袋了?就在他疑惑間,那蕭遠又出聲道:「是你用先天袋了吧?收了那塊破羊皮?」

向宇又是一愣,雖然剛剛猜到了,不過聽蕭遠證實,心裡還是有些吃驚,他穩了穩心神,提高精惕,裝作隨意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想

殺人奪寶么?」

蕭遠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道:「一個先天袋還吸引不了我,至於我是怎麼知道你用了,那是因為我對先天袋開啟時發出的波動十分敏感

,而且你離得這麼近,我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聽了蕭遠的第一句話向宇鬆了口氣,原本以為會發生一場殺人奪寶的慘案的。

在此之際,那蕭遠從懷中掏出幾件東西,向宇定睛一看,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居然是三個先天袋!

那蕭遠看著向宇吃驚的表情,甚是得意,眉毛都快飛上天了。「看到沒有,你說我會覬覦你的袋子么?」

向宇確實是太吃驚了,有些口吃的道:「你……這…這…這麼多先天袋那來的?」

「嘿嘿,我可是神偷門的傳人,這種東西少不了,否則偷了東西怎麼裝?」

「神偷門?」

「這個你可能沒聽過,是水雲州的一個門派,雖然不是什麼大的宗門,不過門人個個是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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